这些天初时被折腾的频繁了一些,身体难免有些受不住,结束后每天都得涂药。
延淮调制的这款香膏不止可以舒缓放松神经,还可以消肿消炎,当然还能勾起人的情欲,可谓是一举多得。
尤其是关于消肿这一块儿,那简直是神来的。
事先用了,中途就能缓解被弄得胀痛发肿的情况了,事后也会好受一些。
因为足够黏滑,延淮几乎没怎么费力。
药香渐渐起了作用,初时感觉四肢都绵软了下来,身体里就像是有一团细火在慢慢燃烧着。
他忍不住往延淮的怀里靠拢,酥软的痒意席卷着他的灵魂,“老公……”
初时轻声唤他,延淮被这声老公叫的浑身那叫一个舒坦。
他低头亲吻着初时的唇瓣,回应着他,“老公在呢,怎么样?感觉难受吗?”
“难受。”初时咬着牙,眉头微蹙着,看样子是在隐忍着。
“哪里难受?”延淮微微放缓了动作。
初时又是一阵蔓延至四肢百骸的痒意,“用力。”
他攥着延淮的胳膊,要求着他,“再用力一些。”
这要求……
延淮还等什么呢,当即应了他的要求开始埋头猛干。
这要求好啊。
他可太乐意听了。
早就该做出这种好东西了。
过了一会儿,延淮把四肢都缠在他身上的人抱了起来,朝着向海的落地窗走去。
他单手扣着初时的腰,一把拉开了丝质窗帘。
这个位置看海视野极佳,凭窗而立,能听到海浪声击打着海岸,咸湿的海风裹挟着海腥气息飘散进来。
延淮的一双黑眸如夜海,眼里攒着晃动的兴奋。
初时的背贴在了玻璃上,冰凉的感觉惊得初时清醒了一瞬。
感觉到悬空的身体,初时顿时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
“放我下来。”初时在延淮怀里挣扎了起来。
这家伙真不要脸,脸皮厚也不能这样玩啊。
万一有人看到了可怎么办,到时候全球直播时,让人认出来他们在落地窗……
想想初时就觉得臊得慌,他推着延淮的胸膛,“快放开我。”
延淮纹丝不动,“放开你就掉下去了。”
“掉下去就掉下去。”初时说:“放开。”
延淮看着他,妥协似的,说:“好吧。”
他托着初时微微往上了一些,接着,双手一松。
初时往下掉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啊!”初时仰头叫了一声,浑身都软了。
他靠在了延淮的胸口,紧紧的搂着他,听着他的心跳喘息着。
延淮看他这样,笑了笑,重新抱住了他的腰,“老婆,你看,我都放手了,是你主动抱我的呢。”
初时咬着牙,他的身体微微发着抖,忍不住在心里把延淮给骂了一遍。
他一心想着不要在落地窗,直接忽略了两人的姿势。
延淮这一放手,他掉落的身体就直接落在了……
身体的重力都压在那上面,这下好了,直接就是一个满满当当。
初时靠着他想,怎么就没给他压折呢?
他攀附着延淮的肩膀,说:“不要在这里……”
“不喜欢吗?”延淮说:“这里风景多好,放心吧,没有人哦。”
初时放心不了,还是不愿意,延淮便开始亲他。
低声诱哄着他,“老婆,你不是就喜欢刺激吗?就算有人也看不清我们在干什么的,放心吧。”
初时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再加上香味的缘故勾着他情动,以至于根本顾不上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了。
半推半就的就被延淮给哄骗了,但就算他不同意好像也没什么用。
他根本逃不了。
……………………
“怎么样?舒服吗?”
“……”
“是不是很刺激,看你把我夹得……都舍不得我走了。”
初时微张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延淮在那里逼逼。
“疼不疼?还受得住吗?”
初时抱着他的肩膀,缓了口气,“受得住。”
“好。”延淮笑了起来,“那就继续。”
夜还很漫长,初时因为香膏的缘故,身体不会娇气到经不起折腾,所以,可以尽情的满足延淮对他的占有欲。
整个房间里都染上了他们的气息,都是他们恩爱过的痕迹。
“老婆,我爱你。”延淮在初时的耳边低诉着爱恋,向爱人展示着自己刻在心上的人。
初时这会儿已经迷糊了,瞳孔涣散着,勉强还能撑起一点意识。
他听到了爱人对他诉说着爱意,张了张嘴想要回他,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令他发不出声音。
在晕过去之前,初时想的是,大婚之夜他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呢?
他还能撑不撑得住延淮这样的折腾。
哦,不,大婚之夜延淮可能玩的比这还要疯。
初时茫茫然想,要不然他还是逃婚吧。
就这样的高强度,他估计要英年早逝了。
延淮在这方面的欲望真的很重,这样下去他肯定跟他相守不到晚年。
所以……
为了两人能够一直在一起,为了他能活的久一点——
他还是逃婚吧!
这个想法在他的脑子里刚刚成型……
“你在想什么?”
初时:“。”
延淮微眯着眼睛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在香膏的作用下,初时的身体处于放松状态,所以,他在想什么几乎都瞒不住会识别面部表情的延淮。
他心里想什么延淮只要看一眼几乎就能读出来。
初时顿时有些紧张,全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原本马上要晕过去现在也不晕了。
延淮感觉到了他的紧绷,包括……他“啧”了一声,轻轻抚摸着他的腿,让他放松。
“老婆,都要举办婚礼了,怎么还想着要跑呢?嗯?”
他说一声就重一分,像是有意在惩罚他的思想不老实。
“就是因为这个?”延淮重重一下,“就这就要离开我了?”
初时咬着牙,“……”
延淮笑了一声,“这可是你自己要的,不准躲。”
延淮不许他躲,把他按在原地,只要他有想逃跑的意图,延淮就不做人了。
初时没办法,自知理亏,只能生生受着,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触怒延淮。
这个节骨眼上,惹怒延淮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初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飞了,但那又有什么办法,依然要乖乖被*,且还必须叫出来。
不叫,延淮有的是办法让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