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夏写的。”
“用你爸的名义寄的。”
沈秉枢把信纸放回茶几上,“这封信寄出去的时候我大概还不会走路。你们上一辈的事,我插不上嘴,但我弟昨天跟我全部交代了。”他停顿了会,“我爸把这些东西交给宸华的时候,我在公司开会,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件事。”
“他不是不想告诉你,他是觉得这些事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你是我妈。”沈秉枢站起来,“我去公司了。”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院子里铲子锈了,周末我换两把新的。”
周末,沈宅院子里。
银杏树还是光秃秃的,树根旁边多了两把新铲子。沈晏钧和温晚晴各自拎着一桶水站在树下,谁也没说话。
沈晏钧先开口,“匿名信的事我欠你一个道歉,我看过却没有拦。”
“我知道,陆知夏把原件给我看了,我早不恨这封信了。”
“为什么不恨了?”
“因为秉枢和宸华,如果不是这封信加速了婚事,我不会那么快嫁进沈家,也不会有这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