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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等关系/玩得很脏警告⚠️
任夏在做排骨鸡翅和番茄炒蛋。漂亮的珐琅锅外香气四溢。他看着煤气灶上微微燃起的火焰,静悄悄地蹲下身子。拿出手机,又确认了一下韩聿为这些天打给他的钱。
反复确认数字后,他把钱转到银行卡里。
这张卡是任小雨的。他把韩聿为给的所有钱都存到这张卡里。
不管是哭闹还是撒娇,他都必须让韩聿为对他保持新鲜感。
过去的经历过得他心惊胆战。韩聿为说喜欢他,也只是觉得他好看罢了。说不定哪一天找到比他更漂亮更好睡的就会把他一脚踢开。
在这之前他必须给小雨存够上学的钱。然后他可以去打工,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真正谈一次恋爱。他想起贺眷,不过只冒出一个念头就被他掐灭了。
以前他不能祸害贺眷,现在更不行。在贺眷身上投下的爱情憧憬终究变成泡沫。锅里的香气让他回神,他敞开锅盖搅拌了一下防止粘锅。
就在这瞬间,手机来消息的声音响了。他将烹饪的火调小,门外韩聿为打电话的声音模糊传来。
他听出韩聿为是在聊工作上的事,并未在意。
可当他低头看到贺眷来的短信后,心跳瞬间加速。贺眷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看画展。
他想去。
韩聿为讲电话的声音愈来愈近。任夏赶紧心虚地将手机塞到口袋里。
“喂。贺眷,这几天印礼联系你了吗?”韩聿为的脚步声从厨房外路过,在冰箱前站了一下。只隔着一扇半敞开的门,任夏尖着耳朵听清电话那边的声音。
“没有联系。他不是去国外录节目了吗?”贺眷的声音不疾不徐,“怎么了,经纪人联系不上他了吗?”
“嗯。工作上一点事要对接。就是请假出去玩了,有消息记得告诉我。”韩聿为从冰箱里拿出酸奶,推开厨房门给任夏递过来。
任夏伸出双手去捧,目光瞥向韩聿为放在耳边的手机。
“好。”贺眷答应后便挂了电话。
“让王姨看锅,你去客厅陪儿子吧。”看着眼下微红的任夏,韩聿为蹙着的眉头舒展开。
“是工作上的事情吗…?严重吗?”任夏凑到他面前,主动关心到。
“嗯。不用担心,还养得起你。”韩聿为看着他的样子,难得低声笑了。
“电话是打给贺眷的吗?”任夏又问道。
“嗯。耳朵真灵。”韩聿为捏了捏任夏的耳垂。
任夏低头,又默念了一遍那条短信的内容。他想起贺眷站在画布前认真作画的样子。阳光暖意,光线勾勒出男人英俊的侧脸。似乎永远能让他心驰神往。
贺眷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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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聿为打电话问你呢,嘶……轻点。”贺眷拍了拍身下人微凸起来的脸。
印礼一双眼睛因为不断干呕变得湿漉漉的。眼角还有一丝尚未干涸的泪水。他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用手上动作代替。他看着贺眷,头发凌乱,衣服被撕破,像是刚刚被人激烈地强制过了。整个人透露出一种疲惫和破碎。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缠绕在屋顶的暗灯。棚顶因为漏水而潮湿发霉。角落里有配电箱以及堆积如山的纸箱和油漆桶。这间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生锈的金属门和一面已经被泥垢糊住的镜子。
印礼的位置背对镜子。贺眷一抬头,看到镜上模糊倒影出他瘦伶伶的背还有为了录节目特意染成浅色的发丝。
空气中除了急促的喘息声就只剩下器具震动时发出的嗡嗡声。
“啊……!”像是被触碰到身体深处,印礼溢出一声低吟。双股像是触电一般哆嗦打抖,他张着嘴,伸着舌头像是小猫舔东西一样很浅地舔了舔眼前还沾着口水的柱身。
贺眷看着他脸上的泪水,轻轻用手背从眼角抚到脸颊。男人的目光顺着他的脸移向他的腿和微微凸起的肚子。
印礼的肚子薄,这些年为了上镜一直不敢放松饮食。薄薄的一层塞进去任何东西都会显得微凸起来。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身子漂亮,每次都会露出来给贺眷瞧。
片刻,男人眼中的笑意消失,嘴角却依旧弯着。那份往日的温和柔软卸下,眼神变得犀利且具有穿透力。
下一秒,贺眷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印礼脸颊上。贺眷用的力气不小,印礼的侧脸倏忽间浮现出掌印。
“说了让你玩得别太过火,你听不懂是吗?”贺眷脸上的笑容难看,眼神阴沉至极,居高临下地看着印礼。
他抓住印礼的头发,丝毫没顾及对方想要辩驳的动作,像是洗涮杯碗一样无情地用指头抠弄对方的嘴。然后他把印礼抓起来,地上的器具随着动作被扯倒。
印礼身体随着东西掉出抖了一下。他看着贺眷,喉咙不住干呕,想说话也说不出,生理性的泪水像是条小河。
贺眷把他拽到放着海绵垫的铁床上,打开手机让他看一个镜头晃动画面模糊的视频。
“给你拍综艺那个老畜牲,特意把弄你的视频分享给我了。一起看看?”说着,贺眷抓着他的头发逼着他看画面上晃动的白花花肉体。
只一眼,印礼就认出躺在床上光着身子的是他自己。
“啊——唔!不是的……他没对我做什么,他就是抱了抱我……”印礼的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
他自己也不记得拍摄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他坐在草地上和一群人喝酒,第二天醒时就只剩下头疼了。
“你要是敢传染给我什么病,我会把你的皮扒了。”贺眷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冰冷的指尖划过印礼衣服敞开的胸膛。那双手冷得像是医学器具,动作间仿佛真的能裁开他的皮。
印礼被吓得头皮发麻,贺眷虽然松手了,可他还是感觉到脖颈处仿佛有人紧紧攥着他。
“不……不会的……我不会的老公。我没有的老公……”他急得眼泪掉出来,脸色完全褪成惨白。双腿就着姿势跪趴过去,他用脸贴住男人冰冷的鞋尖。往日的跋扈和尖锐通通土崩瓦解。
“所有人都知道我娶了个烂货回家,我不在乎。可这些蠢货现在因为你敢骑在我头上耀武扬威了啊。”贺眷把播放着视频的手机几乎贴在印礼眼睛上。
尖叫声和激烈的床上运动声不绝于耳,像是恐怖片里的背景音乐一般令人神经麻木。
印礼害怕,但他也清楚现在唯一求助的只有眼前这位他法律意义上的丈夫。他像是狗一样伸出舌头亲贺眷价格昂贵的皮鞋,然后是亲腿和男人藏在西服下的小腹。
“对不起老公……求求你了老公,救救我……”他哆嗦着说着,撑起疼痛发抖的身子,坐到男人身上,小声地喃喃祈求道:“老公把我里面冲干净就不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