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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醋月光第70章 番外 骑马
109 段

第70章 番外 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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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科目二那天,等候厅坐了上百人,空调一开热得跟蒸笼似的,何其越嫌身上的羽绒服碍事,直接脱了锁进柜子,哪知塑料棚搭建的临时通道冷得跺脚,大风一刮,棚顶“呼呼”地响,吹得一群人呵着气直搓手,排队近半小时,才轮到何其越进考场,考试刚结束,就开始流鼻涕,上了张一柯的车四处找纸巾。

张一柯说他两句,绕路驶往药店。何其越说没事,指挥张一柯往商业街开,过了会又嘟嘟囔囔说自己考试一把过,也不夸夸,净知道教育人。

他和乔糖糖约好吃午饭,但考试的人多,一拖就拖到这个点。他怕人等,车刚到就匆匆开门。

“诶——回来!”张一柯搂住他的腰一拉,软乎乎的羊毛围巾系成中国结形状,又往他兜里塞包纸巾和一个没开封的暖手宝宝,“待会发定位给我,围巾别摘,冷。”

“知道啦……”何其越晃晃张一柯的手,嗦着鼻子要张一柯夸他,鼻头擤得红彤彤的,像冬日的一颗草莓。

张一柯倏地靠近,凑在他耳边,含着肉乎乎的耳垂,小声念叨:“宝宝的车技一流……会开车又会骑马……”

“我没骑过马啊……”何其越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张一柯也不说话,嘴角含笑,直直望着他,眼神带着深意。

何其越的脸唰地爆红,耳朵尖都能滴出血,他咬着嘴闷声骂了句“色狼”,围巾一拉盖住半张脸,逃似的冲下了车。

“小越!”周言言穿着灰色百褶短裙,踩着过膝长筒皮靴,“哒哒哒”下楼迎接,“好想你啊!”

何其越躲开大张双臂的周言言,抿嘴笑道:“我也想你的。”

周言言苦追何其越多年,终于在大三那年“变了心”,找了个电影学院的小学弟做男朋友。

刚推开包厢门,乔糖糖就眯眼笑道:“好久没见着你们了。”

何其越和乔糖糖的大学虽然离得近,但见面却不容易。最开始还能约着玩,乔糖糖每周都会带着零食去冰淇淋店找何其越,甚至大一新年还是俩人一块过的。

但自从乔糖糖的弟弟来了北京,乔糖糖就很少出门了,大三那年,乔糖糖甚至还失联过一段时间,吓得何其越差点报了警。

近一年没见,三人要说的话可太多了,直到这顿饭结束,何其越才得空看一眼手机。

张一柯半小时前发了条消息:今晚还骑马吗?

何其越回了句“色狼”,将手机塞进了兜里,脑海中却不自觉浮现前几天做爱的画面。

那天两人喝了点酒,都有些上头,何其越衣服一脱就往张一柯怀里钻,屁股前前后后磨说想做。

张一柯让他自己动。

这是何其越第一次尝试在上面。那种感觉很不一样。

张一柯的阴茎很长,勃起的时候,微微往上翘,粗得像条蟒蛇,何其越面对面跨坐在张一柯腿上,抓着鸡巴慢慢往下坐,刚进去一寸,就感觉龟头顶到前列腺,酥酥麻麻的,磨得他浑身一颤。

他抿着嘴轻声地哼,说难受。

张一柯抱着他使劲往上一颠,阴茎插进去大半:“哪难受?嗯?”

“啊哈——”

环在腰侧的两条腿直打颤,何其越埋在张一柯颈侧边喘边说:“你不准动……”

张一柯平躺下去,笑得无奈:“好,你自己来。”

何其越扭着身子去拿润滑液,挤在掌心伸到交合处抹满茎身,然后慢慢地,一寸寸往下坐,每吃进去一分,他就仰头轻喘一声,身子也跟着软一分。

等鸡巴完全进入,何其越已经无力地趴在张一柯身上:“哥,我没力气了……”

“真没用,”他的喘息声叫张一柯听得脑热,抱着他的屁股狠狠插了几下,“还没开始就累了?嗯?”

何其越僵硬地绷着身子发抖,急急忙忙叫停,大喊不准动。

张一柯的鸡巴已经胀成一条巨蟒,对着屁股“啪啪”地鞭打:“到底要怎样啊!”

“我……哈……我在上面……要听我的……”何其越委屈地控诉。

“行。”张一柯没辙,只能挺腰磨着温暖紧致的软肉纾解欲望,两手揪着何其越的乳头来回揉搓以此发泄不满,“那你动一动好不好,乖宝宝……”

何其越坐直身子,前前后后慢慢地摇,边摇边咬着嘴轻声哼哼,哼着哼着就闭上了眼。

他这副自得其乐一脸享受的模样,在张一柯眼里就是个十足的勾人妖精,张一柯憋得眼睛都是红的,低吼一声,对准前列腺上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使劲地撞了几下,何其越抖着身子喊停,等张一柯真停了,又凑上去亲亲张一柯的嘴,哼哼唧唧求他再动一动。

“你好难伺候啊。”张一柯又躺下去,眼一闭不搭理他,“要舒服自己动。”

“哼。”何其越瘪着嘴将身子一转,置气般背对张一柯,上上下下动得飞快。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加上张一柯在身后跟着节奏迎合他,茎身次次都能撞上软肉,何其越反手去抓张一柯,叫得无措又惶恐:“哥……啊哈……哥……”

张一柯曲起双腿,用大腿内侧夹紧何其越勃起的阴茎,两手撑床把人用力地往上抛,耻骨打上何其越的屁股,“啪”地一声巨响,淫液四溅,粉嫩的阴茎从腿间跳出来,弹在何其越小腹上,水光一片。

何其越哑着声音往旁边爬,肉肉的脚趾头蜷成一团,颤抖的脚踝将床单磨出一朵花,嘴里直喊“受不了了”。

“猫儿,爽不爽?”

张一柯跟着他挪动身子,把人压在床边,鸡巴一刻不停地抽插,等何其越的脖颈绷成一条线,闭上眼喊“快点,再快点”的时候,张一柯又突然停了下来。

何其越不满地噘起嘴,扭着腰用软肉去蹭张一柯的鸡巴,满是哭腔地哀求:“哥,你再动动……呜……动一动……”

张一柯轻笑一声:“你不是在上面吗?要爽自己动。”

话音刚落,何其越就迫不及待动了起来,濒临高潮的边缘,又有些醉意,也顾不上怕不怕羞了,两手环着张一柯的膝盖窝,大张着腿,仰起头边哭边叫快速扭腰。

“哥……啊哈……好、好舒服……”

淫液沾在屁股瓣上拉成丝,张一柯拿指腹抹了些,涂在红嫩的乳尖上,来回使劲拉扯,双腿有意摩擦他的阴茎,一边挺腰一边夸道:“宝贝好棒,好乖,快点……”

“啪——啪——”

何其越微低着头长喘一声,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阴茎射出一股股精液,全沾在了张一柯大腿上。

“猫儿,到我爽了。”

张一柯五指攥着他的腰,如发了狂的凶猛野兽对着后穴疯狂抽插,何其越的射精还没结束,就被迫迎接下一波汹涌潮水。

“啊——不要了……走开…………你走开……哈……哈……”

何其越发出“嗯——嗯——”的呻吟,十根手指头都开始打颤,将张一柯的大腿挠出一条条红痕,阴茎又开始射精水,稀薄带着淡淡的白,满嘴的口水没力气吞咽,垂成银丝滴在床单上。

张一柯看得双眼发直,感受着绞紧的温暖穴肉,手臂一横将何其越带入怀中:“宝贝,你的骚逼好紧,好热,吸得我好爽,真是小妖精……”说完,又开始快速抽插。

何其越结结巴巴命令他停下,又低着姿态哀求他慢点,张一柯全当耳旁风,把何其越一次又一次送上极乐的巅峰。

到最后,何其越被操得淅淅沥沥尿了一床,鼻子吸一吸,捂着脸委屈地哭了。

张一柯这才理智回笼,抱着人一通好哄,说小猫我错了,说宝宝我是混蛋。

往常的张一柯,总是照顾何其越的体验和感受,慢慢地动,轻轻地蹭,问了又问,哄了又哄,温柔得不能再温柔。

这还是何其越第一回被肏尿。

醒了酒的何其越躺在床上掰手指,咬着枕头偷偷回味——还是挺爽的……

他食髓知味,当晚扭捏地去亲张一柯,两手伸到腰侧解睡衣扣。哪知张一柯说考试临近,要何其越把心思花在练车上,不做。

想到这,何其越不由瘪了瘪嘴。

乔糖糖伸出手,指着何其越的脸:“小越,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空调开太高了?”

何其越回过神,忙不迭拍拍脸蛋应道:“啊……是……有些热……”他脱掉外套摘下围巾,重新加入话题,内心却开始想念张一柯,更开始期待那些旖旎的情事。

然而,还没等到天黑,何其越就病倒了。

到家时,他觉得胃里烧得难受,身上冷一阵热一阵的,病恹恹蜷在沙发里说不想吃饭。

张一柯拿体温计一量——38度5。

他立刻换衣穿鞋,抱着何其越往医院赶。何其越皱着小脸说不去,自己摸索着回了房,往床上一躺,睡了过去。

张一柯只得去药店买了药,熬碗白粥哄他喝下一半,再端着药拿个小勺一点点往他嘴里喂:“宝宝乖,喝完就好了……”

半夜,何其越捂着肚子直哼哼,艰难地撑着床起身,哗地吐了一地。听见动静,张一柯又下床收拾,倒水擦脸,把他抱在怀里小声地哄。

病了近三天,才勉强好全。

好了伤疤忘了疼,何其越把自己剥个精光,转着眼珠在张一柯怀里蹭:“哥……”

张一柯笑着点点他的脑袋瓜:“病还没好,不做。”

何其越好不容易放一回架子,主动脱衣服求着做那事,没成想竟碰了一鼻子灰。他又羞又臊又气,双颊带着耳尖都涨得通红,低垂着眼拿起凳上的睡衣,缩在墙角小心翼翼地穿,又钻进被窝一言不发,不敢弄出半点声响。

这个坎是过不去了。

张一柯主动给台阶,扒掉他裤子,把阴茎含进嘴里吮:“宝宝,我给你舔舔,病好了再做,嗯?”

何其越舒服得小声咳嗽,捂着眼嘟囔:“知道了……”

忍了两日,病终于好全,张一柯却说要出差。

当天下午收拾行李,晚饭没吃就走了。

小年那天,家家户户打鞭炮放烟花,喷喷香的饭菜味顺着窗户缝飘进来,何其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薯片看电视,内心着实委屈。

没一会,张一柯的电话打了过来,背景音嘈杂,冷风“呜呜”地叫,混着一声温柔沙哑的“小猫”。

何其越凑在话筒边黏黏地喊:“哥,我想你……”

张一柯不太正经地问:“哪儿想?”

纠结片刻,何其越诚实地说:“都想……下面也想……我、我……”他说得结巴,最终还是捂着脸小声说,“太想你……我自己弄了……”

张一柯语气惊讶:“弄哪了?前面后面?”

何其越将脸埋进膝盖,闷闷地嘟囔:“前面……后面也、也想要……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说着说着,他居然委屈得哭了。

何其越本不是重欲的人,要没有张一柯,他可能根本不会去想这种事。但今早,他梦见自己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缠着张一柯的腰让他快点,再快点。

前前后后加起来,两人一周多没做了。从梦中醒来的何其越,空虚又燥热,不自觉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抽抽噎噎一股脑地抱怨完,直到张一柯轻笑一声,何其越才打着哭嗝回神,瞪大双眼慌张地挂断了电话。

张一柯当即找了辆黑车,风尘仆仆,带着一身露气,迎着月光回了家,将蜷成小虾的何其越捞进怀里:“宝宝受委屈了。”

何其越迷迷糊糊睁开眼,推一推跪在腿间的人:“哥……又梦见你了……”

“嗯,我来了。”

张一柯掏出瓶果香味的润滑液,抹满茎身,“啪”地一声,整根没入。

“啊——”

何其越蹙着眉心弓起腰,张一柯立刻放缓动作:“宝贝,疼不疼?”

何其越摇摇头,想着反正在梦里,干脆大胆点。

“哥,你、你凶一点……像上次那样……”

“原来越儿喜欢这种啊……”张一柯眼神惊诧,从柜里掏出条磨旧的小毯当尿垫,“进来了……”

一顿猛操,把人弄得边哭边尿,两头的水儿一块开了闸,床单枕巾湿个透。

哄完宝贝入睡,张一柯又披着星辰,坐上黑车原路返回,赶去开早八点的大会。

沉沉睡去前,何其越暗想道:下次再不能多嘴了……

张一柯则喜滋滋地哼着小调,一脸餍足地咂嘴回味:原来温柔只适用于床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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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新年快乐!!!🧨🧨🧨🧨🧨🧨

祝大家新的一年万事顺意,身体健康,恭喜发财!!!

爱你们么么么💋💋💋\(☆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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