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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吃了多少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昭冉在我面前就像行走的解药,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他唇齿间的香甜。
还有结束后被他捂着嘴轻扇了的一巴掌。
他抱起还在舔奶油的猫,气愤地看着被打翻的蛋糕,让我打扫干净。
之后便抱着猫去了二楼,晚上也不回房间,彻夜待在婴儿房。
半夜,我打开房门,孩子被他抱在怀里,睡得很熟。
我弯腰抱起孩子放进婴儿床,又俯身抱起沉睡的昭冉。
我将他压在柔软的床褥中,亲他的脸,舌头舔舐他的脖子,胸口,在娇嫩的手臂上留下一排牙印。
最后透过月光看着他满身的痕迹,我重新亲上他的唇。
直到他睁开眼睛,意识不清地回应我,缺氧后推开我,气喘吁吁地问我怎么在这里。
我拉起他的手,躺在他怀里,他顺势拍拍我,下巴搭在我头顶。
感受到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拍慢慢停止,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听着他的心跳,我也闭上眼睛。
我们一起睡觉,一起散步,一起给猫喂粮,偶尔也会一起做饭。
原本死气沉沉的生活因为他,被注入了活力。
我们就像一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情侣一般相处生活。
一年四季,日月交替。
我越来越离不开他,心底的占有欲越发强烈,他总能抚平,好像能洞察我的内心。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
我只知道自己已经很少失眠,也很少再陷入黑暗,甚至连母亲痛苦的脸也变得很少梦见。
我们很少做爱,但我总是会抱着他,很用力,我像一个正在放风筝的人,明知把线拽得越紧,风筝越容易飞走。
可我任由风筝线死死嵌入血肉骨头,也不肯放手。
有一天,他突然吃不下去东西,开始吐。
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日渐消瘦的身体,我头又开始疼,我清楚地知道我在恐惧。
从前几乎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因为想要握住他而变得时常发生。
我叫来医生,医生只说恭喜我,昭冉怀孕两个月了。
我瞬间愣在原地,他无奈地看着我笑。
我跪在他的床边,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肚子,那道伤疤还在。
但那里已经孕育着另一个生命,将我和昭冉永远捆绑在一起的生命。
我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只觉得心情很复杂。
我将脸贴在他的肚子上,曾一度厌恶上天的人,此刻竟祈求上天不要因为我手上沾的罪恶收回我们的结晶。
或许是我脸色太过于恐惧,昭冉紧张地拉着我的手问我是不是不想留下这个孩子。
我深深望着他,吻在他无名指的位置,告诉他,不,我做梦都想。
他这才如释重负地笑起来。
我单独和医生离开房间。
医生脸上一直带着焦虑。
“有什么就说。”
“家主,这个孩子可能不容易保住。”
我用快要杀人的眼神看向他,他身体抖了一下,道:“家主,因为昭冉先生是劣性omega,而您的腺体还没恢复,可能这次怀孕会很痛苦。”
“想办法。”
“有一个办法。”他的目光复杂地落在我的腺体上。
他闭上眼,咬着牙道:“可以从您的腺体里提取出信息素液,再好好照料,或许可以撑过孕期。”
我让他尽快安排手术,转过身。
他叫住我,试图阻止:“家主,您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也许您的腺体会就此报废,变得连beta都不如!”
我只警告他安排手术就好,其他不用管,也不许告诉昭冉。
推开房门,昭冉摸着肚子,抬头看向我,我站着没动。
他向我招招手。
我走过去,半跪在他床边,他吓了一跳,连忙来拉我。
我轻轻拂开他的手,哑声道:“昭冉,要不我们,放弃这个孩子吧。”
我说得十分艰难,尽管知道有了孩子,风筝就再也飞不远了。
这是个难以抉择的选项,如果放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逼他生下来。
“拥有一个连接两人的生命。”
但现在,不行。
他愣住,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声调高得有些破音:“你在说什么话!这是我们的孩子!”
见我不回答,他又抽泣道:“你不是不想要孩子,是不想要我的孩子,是不是!
“你嫌弃我吗?”
我抱住他,他不住的推开我,打我,咬我,他滚烫的眼泪顺着衣领流下去。
“没有,没有不想要,但是相比起孩子,我更在乎你!”
他停下了动作,满脸的泪,茫然悲切的问我怎么回事。
我将事情简单和他说了他的身体状况,握紧拳头,就算他真的放弃这个孩子,也没有关系。
真的没有关系。
但他想都没想就决定生下来。
我握住他的手说好,我会一直陪着你。
腺体手术安排得很快,我对所有欲言又止的神情全都视而不见。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冰凉的麻醉剂顺着血管流入体内,看着白得晃眼的灯光,我陷入黑暗。
我的意识也随之陷入虚无,天地融合,天旋地转。
我看到了透着光亮的门,我想都没想就推开,是一间婴儿房。
一个女人正背对着门,手里拿着拨浪鼓在逗弄婴儿车里的婴儿。
拨浪鼓的声音很清晰,我却听不见女人在说什么,鬼使神差中我慢慢走近。
看清了婴儿的模样,正当我打算看女人的长相时,眼前闪过一抹白光。
再次睁开眼时,婴儿已经长大,在地上爬动,这次还有一个男人在现场,女人还是背对着我朝婴儿张开手。
婴儿跌跌撞撞爬向女人。
我的手在触碰到女人时,场景又发生了变化。
这次房间变得黑暗,黑暗里有人在哭。
我的心开始疼,我捂住胸口,朝声音来源走过去。
声音离我越来越近,啪嗒,门被打开了,刺眼的光线让我闭上眼睛。
女人面对着房间,站在光里,我能看到她闪闪发光的发丝和消瘦的身体,她的脸却依旧隐藏在黑暗里。
身边有了响动,我转头,看到一个六七岁的男孩,浑身是伤,亦如婴儿般,跌跌撞撞奔向女人。
我眼睁睁看着女人牵起他的手,关上门,我想喊,想动,身体却被定在原地。
不——
不要走!
我又再次被抛弃,再次被留在黑暗里。
我喘不过气,想要逃离这里,心里有个声音却一直在告诉我:去,去抓住那个女人。
身体被晃动,我猛地睁开眼,满脸冰凉。
一只温暖的手捧住我的脸。
我转头,撞进昭冉担忧的眼里,看清了我满脸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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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侣还没甜多久呢?(? ??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