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飞咬着衣服，复杂的心情在胸腔撕扯。
觉得好委屈。
但更多的，是庆幸主人没有讨厌他，还愿意触碰他。
他是多么喜欢眼前的人啊。
主人嘴角上扬，他也会忍不住开心。
这么心爱的主人，要是喜欢上大哥，他一定会活不下去……
还好。
顾良飞对着主人弯起泪眼，笑得傻傻的。
后一秒又懵了懵。
主人又拿出一个新的道具……
环状物？
这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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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
许守晟盘腿坐在地毯上，膝盖上摊着几本相册。
一双眼睛弯弯的。
他正在翻相册里的旧照片，一张一张地看。
看到某张时停下来，指尖在屏幕上轻轻蹭了蹭，像在抚摸一个很久没见的人。
那是前年秋天拍的。
许倾穿了一件浅色的衣服，站在银杏树下，阳光把叶子照成透明的金色，落在他的肩上。
侧着脸，不知道在看什么，嘴角有一丝笑意。
许守晟当时站在他身后两步的地方，偷偷按下了快门。
这是他最喜欢的照片。
他把照片放大，再放大。
直到许倾的侧脸占满了整个屏幕。
额头，鼻梁，嘴唇，下巴。
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少爷。”陈俊霄端着热牛奶走进来，把杯子轻轻放在桌边。
看到相册时笑了笑：
“您和许倾先生冰释前嫌，我真替您高兴。”
许守晟抬起头，也笑了。
笑容干干净净的，像个被大人夸了的小孩。
他把相册举起来给陈俊霄看：
“你看这张，是不是很好看？我哥就是不上相，真人比照片好看一百倍。”
陈俊霄：“他的容貌是公认的好。少爷拍的也很棒。好好抓住了美丽时刻。”
许守晟又把照片翻到下一张。
这张是许倾在书房里看文件的侧影，偷拍的，角度有点歪，可那认真的样子被定格得很到位。
“这张我也喜欢。你看他工作的样子，多帅。”
“是的呢。”陈俊霄应了一声，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少爷难得露出这样放松的神情。
目光在许守晟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微微垂下去。
“少爷，许董好像很久没露面了。”
许守晟手指顿了一下。
低下头，冷笑：
“估计又去哪个情人家里过夜了。”
继续翻相册。
还是许倾。
这张是许倾站在车前等人，阳光很烈，他微微眯着眼，抬手挡了一下额前的光。
许守晟看着照片，嘴角又慢慢弯了起来，弯成暖融融的弧度。
“无所谓。许震渊爱谁谁。”
“我有哥就够了。”
陈俊霄欣慰地看了他一会儿，“少爷，您能振作起来，我真的很高兴。”
“您记得喝牛奶。我先去洗漱。”
陈俊霄离开房间。
门没有关严。
许北森推门进来。
许守晟抬起头，“你来干什么？”
许北森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微微偏着头。
“守晟怎么跟哥说话的。”
“还是说你不高兴了？因为位置被我顶替？”
许守晟眼睛里有火，但没有烧起来。
继续翻相册。
许北森的笑意僵了僵。
他没有想到这个易冲动的弟弟会这么平静。
清了清嗓子，换了个更扎心的角度：
“其实我也替你可惜。”
“婚生子又怎么样呢？”
“爸心里那杆秤，从来就不是按这个来称。你在他眼里，就是个吃白饭的。”
“他早就暗中联系我，这几年一直在培养我。”
许守晟抬起头，看着许北森。
“你说完了吗。”
许北森一愣。
“说完了就滚。”许守晟无动于衷。
“我听了二十多年这种话，耳朵都起茧子了。你是第十七个还是第十八个？记不清了。排号太靠后，懒得记。”
许北森一拳打在棉花上，棉花连凹陷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行，你有骨气。”
“我也没必要从一个小毛孩身上找优越感。”
瞥过去，“爸呢，这几天都联系不上。”
许守晟笑得欢了，“我还以为你多受宠呢，结果不也被晾了。”
“许总的位置，倾哥和我都坐过，你一个老三，在这和前辈耀武扬威。”
“与其这么闲，不如赶紧找找你爸，省得到时候失宠下台了太狼狈。”
许北森捏紧拳头，“你这话跟谁学的？死样子真气人。”
许守晟抬睫，微微失神，过会儿低低一笑。
“关你屁事。”
#
“唔……”
顾良飞满头大汗，双眼迷离，叼着衣服，发出脆弱的嘤咛。
手被缚身后，嘴巴长期不动，早已麻木。
唾液染湿布料。
汗、泪、涎，每分每秒流失。
小狗脱水发晕。
但他第一个渴求的竟不是水。
而是释放。
主人已经玩了好久。
眼前的一切在震颤。
鼻息加重。
热汗淋漓。
不由自主向前倾。
但。
主人又在这种时候停下来。
啊啊啊……
顾良飞痛苦地扭了扭身体，想挣开手上的束缚。
“干什么呢。”
主人的声音吓住了他。
他委屈地哼哼。
不敢再动。
好不容易歇下去。
原以为一切会到此为止。
主人却又开始糟蹋摧残他。
顾良飞快疯了。
哭着去蹭主人的脖子，在他颈间哼哼，不停乞求主人帮他。
主人却还是在临界点收手。
反复几次，他终于知道主人在干什么。
主人真的好坏啊……
明明说过要他绿色一点，却总是折磨他。
原来主人喜欢玩这种游戏……
虽然他很难受，但能发现主人的喜好也是个收获，让他很开心。
以后取悦主人就有方向了。
主人看起来乐在其中，漂亮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仿佛全世界只有彼此。
目光交汇，小狗心跳加速。
才发现主人一直在看他。
小狗再苦再累都值了。
内心得到极大满足，低下头偷偷红了脸。
一滴咸咸的汗从额头滑下来，刺痛眼睛。小狗赶紧闭起眼，不适地摇头。
许倾以为他承受不住晕倒了。
“小飞？”立刻停止施力。
让人靠到他肩头，解环、松绑。
“小飞，说话。”扯下他口中的衣服，轻拍他的脸，“感觉不舒服了吗？”
小狗脸色不太好。
终于能开口了，第一句却小心翼翼地问：
“主人，我表现得好不好？有没有让你开心呢？”
许倾启唇，哑然许久。
无奈地笑了笑。
“你好傻。”
“你觉得我开不开心。”抱着小狗，脸贴在他发顶，“知道吗，我很少对一件事着迷到这种程度。”
“小飞，我喜欢看你情迷的样子。”
顾良飞脸红成虾。
主人居然对他说情话！
“那、那就继续……！”小狗顿时精神抖擞，觉得自己行行的。
“都勒紫了，不能太过度。”许倾长臂一捞，从桌上拿水递过来，“先补充点水分。”
顾良飞早被绑麻了，接水杯的手颤个不停。
许倾眼神软下来。
“我喂你吧。”拿过水杯递到他唇边，“慢点喝。”
“什么？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顾良飞受宠若惊，“而且倾哥不是喜欢欺负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