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飞神色慌张地看门,“可是……万一他们进来……”
视线移回来,主人的眼眸漆黑得吓人。
顾良飞被吓到。
主人逆着光,美丽的脸在阴暗里,压迫感十足。
顾良飞不敢忤逆,颤巍巍地低头解裤子,解完也没好意思脱,扭扭捏捏地把裤头提在手里。
“里、里面的也要脱吗……”说这话时,他已经涨红了脸。
“当然。”主人说。
顾良飞好想哭。
觉得自己好委屈,好冤枉。
明明做出退让了,也努力不插嘴,不抢功劳,主人还说他不懂事,还要打他罚他。
难道主人不明白他的真心吗。
顾良飞一边难过,一边乖顺地撑到灶台上。
裤子堆叠在脚踝。
“形状练得真好看。”主人站在身后品鉴。
顾良飞耳根子都红了。
却也不敢不回应。
“谢谢倾哥夸我……”
羞耻的感觉越来越严重,撑在灶台上的双手握成拳。
一想到倾哥正注视着他。
他全身血液都沸腾。
倾哥是用什么眼神看待他?
什么时候打下来?
会拿什么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身后迟迟没动静。
顾良飞不安又难耐。
压低上身,稍稍动了动。
“倾哥……我、我准备好了……”主动邀罚。
这样的僵持太煎熬,他恨不得早点结束。
啪!
火辣辣的疼痛落下。
“啊!”他措手不及,痛叫出声。
主人声音含笑:“小声点哦,他们在外面。”
顾良飞眼泪哗哗流。
听话地捂住嘴,点点头。
啪!
第二下落在另一边。
主人开始训诫:
“你说你跟他争什么争,怎么这么小气。因为一点破事就哭?像话吗。”
顾良飞听到这话,心像被挖了个洞。
空了的同时也在滴血。
主人生气了……
自己的痛苦真实存在,可是主人不喜欢他这样。
如果不改,会失去主人。
想到这,顾良飞吓青了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改的!我以后不跟他争了……!”
“不要离开我!”
他害怕身后的人抛弃他。
原本渴望还被理解,现在却觉得打罚都是恩赐,起码主人还在。
于是哭着求主人快点打。
啪!
第三下更重。
“呃!”他整个人往前一栽,磕到水龙头开关,淋了一头的水。
水哗哗直流,他抖着唇不敢关。
连呼吸都不敢,生怕自己哪个多余的动作会招主人讨厌。
许倾走到前面关掉。
扶起他的脸,“你是还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吗?你是谁,他是谁?”
水从头顶流下,顾良飞低头往后避了避。
“会、会弄湿你……”
主人捏住他下巴不让退,“我在问你话。”
水流进眼睛里,顾良飞闭紧双眼。
主人的表情他看不到,主人的声音也听不出喜怒。
他害怕极了。小声哭起来。
“我是什么位置……我、我是你男朋友,不对……本质上应该是主人的狗……玩具……不该有自己的感受……”
许倾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他吓得赶紧认错。
“我已经知道错了!是我没有认清位置,是我无理取闹,我会给他磕头道歉!”
“你不要走,不要走……我会听话的,不会再哭了……不要讨厌我……”
顾良飞缓缓跪下来,呜呜地哭求。
“看来你完全没听懂我意思。”许倾蹲下来,恨恨地揪他脸,“到底要让你睡几次你才能踏实点。”
顾良飞迷蒙地睁开眼。
昏暗的光线。
主人无奈地笑着。
“你明明有比他更高的权利,在小事上让让他,又怎么了。”
手往下探。
顾良飞浑身一抖,扶住壁橱,低头看主人亵玩自己。
兴奋之余,稀里糊涂地问:
“什么意思啊……倾哥为什么突然开始弄我……哈啊……不……”
“尝尽甜头的是你,有什么好哭的呢。”许倾歪头凑近,舔舐他颈间的凸起,“这种事我能和他做吗。我只和你做,不是吗。”
顾良飞脸红起来,“是、是的……”
“端茶倒水已经是他最大的权限。”主人的声音通过喉结传来震动,“而你,每天晚上都能在床上取悦讨好我。”
“你可以吻我,摸我,访问我。”
“不需要为了一点小事不开心。”
“懂吗。”
顾良飞心脏狂跳。
“懂、懂了……”唇角害羞地扬起,“原来倾哥是这个意思……呃!”
喉间传来一阵刺痛。
主人咬他了。
“倾哥……”他眯起一眼,脆弱地唤了一声。
指头重重抓住壁橱,想抵抗骤然升腾的快乐。
“下次吃醋的时候,不如想想晚上怎么把我弄哭,会好受很多。”主人抬起脸,半阖眸子似笑非笑。
扬起下巴,朝他张嘴伸舌。
衣服被染湿,白色衬衫贴在美丽的身体上。
致命的引诱。
纯情小狗一下子栽进主人织就的情网。
“倾哥……倾哥……”
捧住主人凹陷的后腰,带着他往后靠。
重重地舔吮唇舌。
主人嵌在双臂中,就在怀里,没有失去。
小狗开心地弯起眸子,兴高采烈地把心爱的主人舔了个遍……
门口。
许守晟靠在墙边。
捂嘴,瞪大双眼。
脸色苍白,缓了许久,匆匆跑了。
车上,他一直心不在焉。
“完蛋了……”弯腰撑着脸,“我看到什么了啊啊啊……”
陈俊宵在驾驶座看后视镜,“少爷,您怎么了吗?”
许守晟抬起头,为难地说:“俊宵,我是不是应该报警?”
“我看到我哥把顾良飞打哭了……把他打到下跪求饶……”
“这是暴力事件吧??”
陈俊宵讶异道:
“怎么会?我看他们感情很好,少爷是不是弄错了?有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呢?”
许守晟摇头,“听不清楚……但是我听到了很痛苦的叫声,喊的好像是轻点、轻点。”
咬着手指认真回忆了一下,皱眉:
“不对啊?”
“那声音好像是我哥的?像在哭一样……”
陈俊宵耳根发红,低声清了清嗓子,不好再说什么。
他知道少爷很善良,看不得人受苦。但这种事,他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是不是我听错了?”许守晟还在后排纠结。
“我该不该包庇哥啊?他会不会被抓去坐牢?”
“如果他坐牢了,我怎么办?”
陈俊宵听不下去了,委婉道:
“少爷……这、这个,可能是一种恋人之间的情趣……没什么问题的,您不用太担心。”
许守晟疑惑:“什么情趣?”
一向有问必答的助理难得支吾了一回,尴尬地笑了笑:
“这个要问当事人,我也不太好说……您要是实在担心顾先生,可以去问问他本人。”
厨房里,顾良飞端着许倾,缓慢又深重。
一边轻轻喘息,一边舔舐主人的脸颊。
许倾的手臂挂在他肩膀上。
“好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