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飞缩了缩肩膀:“倾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许倾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狗的脸带着泪痕,狼狈又可怜,鼻尖红红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哆嗦,人高马大却缩成一团。
主人走过去蹲下。
嘴角勾起一道弧度:“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把分手炮打了。”
顾良飞愣住。
分手炮?
三个字像一道雷,劈在顾良飞头顶。
瞳孔放大。
“不要!不要……!我不要!”捂住裤腰连连后退。
“不要……倾哥……不要这样……我不要分手!!”他的声音又急又碎,“我不能没有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这个不行……做完了你就不要我了……”
许倾歪着头,看着他退到床边,如临大敌的模样。
哂笑:
“昨天你也说不要。结果呢?不是也做了么。”
顾良飞猛地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里多了几分急于辩解的无措:
“那是因为……因为你一直在求我!你不舒服,你很难受,你一直在叫我名字……我不忍心看你难受才……”
许倾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那怎么今天还在回味?说会一辈子记住那种感觉。”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
“你也很享受我的服务,不是么。”
“我……”顾良飞垂下头,肩膀塌下去,像一棵被暴雨打弯了的树。
“那是因为我爱倾哥。与爱人交合是美好的事……我想告诉你那段记忆是甜蜜的,不希望你愧疚自责。”
“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自己很脏。”
空气安静下来。
许倾忽然觉得,自己那点报复心和恶趣味,在这一刻变得浅薄。
伸手揽住顾良飞的肩膀,把他带向自己。
迎上他的唇。
顾良飞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这样一个夜晚。
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渗进来,把纱帘吹得微微浮动,像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拨弄着什么。
房间里空气粘稠,每一口呼吸都缓慢湿润,缠在舌尖上,化不开。
许倾指尖抵在顾良飞的下颌,微微抬起,让他的嘴唇更完整地贴合自己。
舌尖缓缓刮过他舌面,顾良飞的呼吸顿了一下。
许倾舔得很慢,能感觉到每一毫米的碾压,让人无法忽视它的温度与质地。
顾良飞颊边泛红,脸像水汽蒸腾起来。
双目含泪失神,把许倾腰侧的衣料攥出几道褶皱。
呼吸从鼻息里漏出,细碎温热。
当许倾的手覆到身下。
顾良飞的意识从沉溺中抽离。
“不、不要!”
捉住许倾的手阻止。
他为主人的吻心动不已,主人却只想完成分手炮。
等一切心动结束后,主人就会抛弃他。
如果恩爱意味着分手,顾良飞一辈子都不会和许倾做。
许倾抵住他额头,“快点。”
顾良飞紧闭双眼:“不要……不要!”
许:“这是最后一次。”
顾:“不要!!”
许:“结婚前。”
顾:“……”
“……?”
睁开眼,主人双眸弯弯,笑得又坏又迷人。
“打完这炮,就不是男朋友了。”
“应该改口叫你老公了。”
凑到耳边呵气:“你说呢,老公。”
嗡!
酥麻的电流从耳朵传遍全身。
小小飞高高翘起,跟这声“老公”是在呼唤它似的。
顾良飞捏紧许倾的手,才明白主人又在逗他。
只是在逗他。
倏地,眼睛亮起来,嘴角不住地上扬,憨声憨气答道:“是、是的,老婆……”
“哈哈。”许倾无奈地低笑,“抓得我好疼。”
“啊!”顾良飞赶紧松手,“对不起对不起!”捧起主人的手吹气,紧张兮兮的模样,引起主人愉悦。
使坏的念头又冒出来。
缓缓拉下顾良飞裤链,贴到他身上。
“今天想要我怎么服务你呢。”
“顾、少。”
顾良飞仰头靠到床边,“不、不要这样叫我啦!”莫名羞耻到想躲起来。
刚屈起膝盖就被按下。
许倾:“不许动。想跑哪去。嗯?”
顾良飞立刻摆出一副视死如归,任人宰割的样子。
许倾噗嗤一声,把他压到地毯上,放低身子。
等顾良飞反应过来,已经被巨大的刺激击中,半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啊啊啊!”
许倾的颊边鼓起一块。
不适地皱眉,起身,扶着下巴活动颌骨,“啧。我昨天是怎么做到的。”
顾良飞慌里慌张帮他擦嘴,“昨天你那样的时候,我还是□的,所、所以能吃……”
“这样。”许倾若有所思:“那下次咬是不是也得趁你还□的时候。”
顾良飞脸红得发紫。
“不会有那样的时候了……!”
扑倒许倾,“坏主人!坏主人!总是这样吊我!根本就是想看我为你发狂的样子吧!”羞愤地控诉。
许倾震动胸腔低笑,宠溺地摸他后脑,由着小狗以下犯上,“真可爱。”
笑着笑着咬住下唇。
颈部微微仰起,“嗯……”眼神也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