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口交还是第一次,比自己打飞机爽太多,那种酥麻感一层一层蔓延上来的感觉实在太美妙,很难形容,梁康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肏的不是女人的阴道,而是自己外甥的嘴。
只是将他的鸡巴完全舔硬了,纪怀钧就捧起了他的屁股,埋头舔他的穴,用舌尖试探着一点一点往里刺。他的洞口实在太紧窄,柔软的舌头进不去,纪怀钧就试着将手指插了进去。
虽然屁眼里不是第一次被插东西,但梁康年还是很抵触,两条腿胡乱地踢踹,几次踢到纪怀钧的裆部,纪怀钧烦了,干脆让他翻身趴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掐住他的后脖颈,另一手并起两根手指往他小穴插。
“放开我!放开我!纪怀钧你个狗娘的畜生!”梁康年挣扎地很厉害,头动不了,只能扭动腰部,他要是长了尾巴,一定摇得很欢。
纪怀钧鸡巴硬得发痛,将小穴扩得有些松软之后就将梁康年压在了茶几上,握着鸡巴用后入的姿势对准他的肉洞一点点往里送。
他的鸡巴过于粗大,对于处子穴来说实在难以承受,梁康年痛得呼吸都紧了,连叫喊的力气都发不出,那鸡巴就在他穴道里抽插起来。
纪怀钧将他的手腕拉到身后,借力“啪啪”地往里深凿,刚开始就操得很猛,又深又快,完全不顾他叫痛声。过儿又将他的上半身抱起,一口一个小舅舅地叫,贴着他的脸要吻。
梁康年撇开头骂了一句恶心,把纪怀钧刺激地不轻,抓着他的奶子又捏又掐,把他丁点大的小奶头玩成了黄豆粒大小还不肯放过,又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舌尖挑起他的奶头含在嘴里吮。梁康年一面推着他的肩膀,一面含着胸躲,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他是不是小时候没吃够他妈的奶。
纪怀钧吐出被他舔得全是口水的奶子,扣着梁康年的后脑勺堵住他的嘴,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在里面一通乱搅。梁康年抗拒得越是厉害,纪怀钧的胜负欲就越强,把他压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放到肩膀,一刻不停歇地肏他。
梁康年紧咬牙关忍着没发出声音,忍不住了就咬着手指。
纪怀钧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他嘴里,撬开他的齿关:“别咬手指,爽就叫出来。”
“不、一点都不爽……”梁康年错开脸,潮湿的脸颊绯红一片。
纪怀钧笑道:“你自己看看,沙发都被你的水弄湿了。”
梁康年羞愤道:“没有!你骗人!纪怀钧我不会原谅你的!”
纪怀钧知道梁康年其实很舒服,他的鸡巴都硬得出水了,显然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抗拒,只是碍于自尊心不想承认自己被外甥肏爽了而已。
“害怕了?平时最看不起女人,没想到会像女人一样被男人压在身下肏吧?小舅舅的小穴好紧,一直咬着我的鸡巴不放呢。”
“你给我闭嘴!混蛋!畜生!不许说话!不许说话……”梁康年边骂边崩溃地哭了起来,要是手没有被绑在一起,真想抽他两个耳光。
纪怀钧低头吻他眼角的泪,边握着他的鸡巴撸动,边在他耳边轻声哄道:“小舅舅不哭,怎么哪里都在喷水?”
他不哄还好,一哄梁康年难堪地几乎要当场死过去,把眼睛和嘴闭得死死的,不去看他,也不说话。
纪怀钧将梁康年抱了起来走向落地窗,跪在地板上。梁康年只知道换了地方,但不知是哪里,好奇地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大片玻璃,而两人做爱的姿势正清晰地映在玻璃上。
羞耻感让他下意识吸紧了肚子,纪怀钧被夹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捏着梁康年的脸让他直视玻璃上的倒影:“小舅舅,看见了么,你的屁股正在被我的鸡巴操。”
梁康年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大腿对着透明的落地窗敞开,一根粗硬的鸡巴在他的屁眼猛烈地抽插,拔出时带出少量浓稠的精液,有几滴滴落在地上,可想而知他屁股里面都被灌满了,而他的鸡巴正在上下颠动,连扁平的奶子都被操得晃出肉浪。
“不要……不要!我不是女人,啊——”梁康年激烈地哭闹起来,“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家跟晓霜结婚,我要、要给梁家传宗接代……我不是女人……不是!”
“传宗接代么?不自己生怎么知道是自己的亲骨肉呢?”纪怀钧摸着他微微隆起的肚子,“你肚子里都是我的精液,给我生一个吧,小舅舅。”
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父母拼了性命高龄生下了他,他长了鸡巴是要让别的女人怀孕,为他生儿子的,他不能自己生,男人不能生孩子,只有女人能生孩子,男人要是生了孩子就会变成女人……梁康年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哭:“滚开!你给我滚开!我讨厌你!我恨你!”
纪怀钧握着他的手压在落地窗上,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用亲吻安抚他的情绪。
梁康年的上半身都压在冰凉的玻璃上,红肿的奶头被压变了形,冷得有些麻木了,他听见纪怀钧轻轻在他耳边说:“恨我吗,小舅舅……没关系,我爱你就好。”
他没有作出回应,只是流着泪看着地面走过的行人。
纪怀钧抱着他去浴室清理的时候,他双眼失神,像具行尸走肉,恍然间回过神,抬眸瞪着纪怀钧:“你没有醉。”
纪怀钧坦然道:“对,我没喝醉。”话音刚落,“啪”一记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纪怀钧愣了愣,低声笑了:“消气了吗,没消气继续打。”
没跟他客气,“啪”又是一记耳光,梁康年想继续,但手有点麻。
纪怀钧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第三记耳光,挑了挑眉,问:“不打了?”
梁康年没回答,只是攥着拳不服气地瞪着他。纪怀钧一手抱住他的腰,另一手往他后穴探,“那我继续清理了。”
梁康年不愿意再跟他一起睡,为此甚至愿意退让睡沙发。纪怀钧将主卧让给了他,主动搬去了客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