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康年的气短,才吻一会儿就憋得脸色通红,侧过头去大口大口换着气。
纪怀钧从他的脸颊吻到下巴,在脖颈处磨蹭好一会儿,再往下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咬住他胸前的凸起。衣服上的纹路剐蹭着乳头,梁康年又痛又爽,含着胸低声呜咽,推了推纪怀钧的头,“轻点……”
纪怀钧抬起头,双臂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舔你的胸的时候下面夹得好紧,很喜欢?”
梁康年抿着唇没说话,也拒绝和他眼神交流。
“怎么不说话?”纪怀钧用自己的腿架起他的下半身,让他的穴口正对着自己的鸡巴,挺胯凶狠地往他屁股上撞,“这样肏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梁康年捂住嘴,不让能暴露他真实想法的欢愉呜咽泄漏一声,双腿却无意识地缠住了纪怀钧的腰,晃动的鸡巴又泄出一大股水。
纪怀钧抓着他两条快要筋挛的大腿,故意往他穴心上顶,没几下就见对方的瞳孔涣散,捂着嘴都能听见他越发淫荡的呻吟声。
“再问一遍,喜不喜欢?”
“嗬啊!啊啊……喜欢!我喜欢的!”梁康年腰腹高高拱起,小腿酸胀得好像要抽筋,拍着纪怀钧的手臂求饶,“呜……太、太快了!慢一点……啊!”
“又说喜欢,又要慢一点,真难伺候,你自己来吧。”纪怀钧搂着梁康年的腰将他抱起,让他骑在自己的胯上,不动了。
梁康年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夹着鸡巴的穴道缩了缩,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怎么自己来啊?”
纪怀钧枕着小臂靠在床头,泰然地笑道:“骑乘啊,没在av里见过?”
见是见过,但他在这场性爱中一直扮演着被迫的角色,才能说服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接受这一切,要让他主动骑在鸡巴上挨肏,无疑是羞辱。
“我不行的。”他攥着手,摇了摇头。
纪怀钧轻轻抚着他的脸颊,“你可以的,慢慢来,想吃多少坐多少。”
梁康年低下头,半湿的刘海遮住了满脸的羞耻,他缓缓抬起了屁股,又小心翼翼地坐下,说着不行,却将鸡巴一寸不让地全吃了进去,好贪心。
适应了之后他的速度就快了起来,支撑的双手抖得很厉害,往下坐的时候鸡巴肉鞭似的抽打在纪怀钧的腹肌上,洒了他一身的水。
纪怀钧居然没再说什么羞辱他的话,仅仅只是盯着他翕动的嘴唇,沉静温柔的目光下翻涌着炽烈的情绪。不久前根本无法想象梁康年能接受他的亲吻、他的抚摸,更别提会像现在这样主动插在他的鸡巴上扭屁股。
他撩起对方晃动的刘海,细碎的目光投在那张蒙了层薄汗的漂亮的脸上。
梁康年动作一顿,有些困惑地抬起头,与纪怀钧一对视上又立刻低下头。
如果是嘲讽的目光,他能轻松应对,可纪怀钧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他的心里刺刺的,又有些痒,像是小绒毛挠在心口上。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他拽起领子遮住脸,偏偏漏了一对通红的耳朵在外面,遮不住的腰腹因为紧张而持续挛缩。
纪怀钧似醉如痴地望着他,慢慢直起上半身,捏住他的下巴,隔着衣服吻了上去。
梁康年吃惊地张开了嘴,纪怀钧的舌头趁机伸了进去。两人的舌尖隔着一层布料相互顶弄,总也冲不破阻碍,弄得双方都有些心急。
纪怀钧将他扑倒在床上,扯下碍事的衣服,目光定定地望着他:“怎么总是勾引我?”
“胡说什么,我哪有?”梁康年呼吸急促,扇动着无辜的睫毛。
“小舅舅够努力了,接下去还是让我来吧。”纪怀钧一把撕开他的睡衣,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鸡巴凶悍地操弄已有些红肿的穴口。
两团柔软嫩白的臀肉水豆腐似的随着动作而挤压变形,梁康年在一声声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呜咽中到了高潮。
“停、停下……”他仰头喘着气,虚弱无力的双手推了推纪怀钧的胸口,艰难地克制着因强烈的性兴奋导致的身体筋挛,整个人陷入一种脆弱而又性感的凌乱之中。
“小舅舅看着我。”纪怀钧暂时给了他一点喘息的时间,扭过他的头轻轻摩挲着他下唇的齿痕。
“说了这种时候、别叫我……唔……”话还没说完,又淹没在亲吻中。
纪怀钧将他抱起靠着床头,双臂穿过他的膝窝,以一种他绝对无法逃跑的姿势肏他。
梁康年浑身紧绷,红透的脖颈拉扯出两条突兀的线条,脚背绷得很直,脚趾蜷缩,呻吟声被顶得细碎,可怜却又动人。
“你爱我吗小舅舅?”
梁康年被操到迷乱,含糊地应道:“呜呜...我爱你……”
纪怀钧知道梁康年不是发自真心,只是兴头上随口说了一句胡话,但他不在乎,激动地追问:“什么?再说一次,没听清。”
“我说...我、我爱你......”
“我也爱你小舅舅。”纪怀钧用力吮了一口他湿软的舌尖,“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的语速很快,抽插的速度更快。梁康年抱住他的脖子,额头贴着他的肩膀,在如海浪般持续不停歇的颠动中有气无力地求:“慢点……求你、慢点……呃啊啊啊......”
数不清扔了多少个安全套了,纪怀钧把湿发往后捋,同时视线搜寻着装安全套的盒子,拿起来一看,又空了。
梁康年心有余悸地看着他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红肿的穴口,带着哭腔委屈地控诉:“还来啊?说好要温柔的,都把我屁眼肏成嘟嘟唇了。”
纪怀钧噗嗤笑了。
套都用完了,确实不能再肏穴,最后又用梁康年的腿做了一次。
梁康年在事后清理的时候趴在浴缸昏昏欲睡,上了床却一直喊腰疼怎么也睡不着。
纪怀钧把他抱到自己身上,轻柔地捏他的腰,玩笑道:“老板,力度还行吗?”
梁康年枕着他的胸膛阴阳怪气道:“你是我老板。老板,刚才我表现怎么样,您还尽兴吗?”
纪怀钧捏了捏他的屁股:“别跟我说你刚才哭着说好爽,射了我一身的精液,抱着我要接吻,全是装出来的。”
“啊啊!是真的!是真的行了吧!”梁康年猛地抬起头,又低了下去,声音越来越轻,“别说了……”
纪怀钧下意识想追问那句“我爱你”是不是真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他笑着揉了揉梁康年的头,声音跟着情绪一齐暗淡了下去。
“不说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