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
邢彦没什么感觉,他初中和高中都是黑天学习技能外加锻炼,白天补觉或者发呆。
他没办法理解那些蹦蹦跳跳跟猴子一样的男的,也没办法理解那些女生。
恶心。
邢彦不想理。
老板找的人不止他一个,各个受培训的人打起架来根本不会手下留情,邢彦经常身上挂彩。
但唯一值得赞扬的一点就是他能吃饱了。那是老板给的特例,说自己要被饿死了,暂时几个月先别饿着,过一段时间再正常饥饿锻炼。
黎子烨不是很想回忆起那段时间,总之很煎熬。
夜晚和那些竞争者们打打杀杀,第二天早上起来还要压着身体的那种亢奋感逼着自己去上学,也不能打架。
他对女的一直都没什么欲望。与其这么说,倒不如说他一想到和女人做爱,就开始反胃。
这总让他联想到父亲和别的女人上床时的记忆。
虽说自己后来有过几次执行任务时被迫和女人上了床,任务过程中自然不会表现出来,但就是会有一种不舒服的反应。
不过说来也好笑,他对女性的印象都很好,或许和童年时给自己治疗的人都是女性有关。
高二的那年,他印象最为深刻。
班级里的那个团宠,黎子烨。
自己职业习惯,会不自觉观察周围的环境与人物。越观察,他就越能感觉到黎子烨这人的有意思之处。
被男人调戏过后的无奈与困窘,和女同学说话时发红的耳朵,以及总是弯起来的嘴巴。
最初的邢彦只是觉得,这人太涩了。
他每个表情,每个动作仿佛都是引诱,在说想被人按在身下玩弄。
想要把他按在身下面,扯开衣服,他皮肤白,估计里面身体也很白。然后狠狠地去咬他的脖子,再顺着腰揉他屁股,大腿和小腿。
如果用点力气,这人身上估计就该泛着青紫了。
但没关系,除了这个,还可以去掰开他的腿,让他用大腿根帮自己,最后,再用力插进去,看他疼到不行的哭泣模样。
反抗?反抗或许是更好的情趣。
他哭起来一定更好看。
光是想象,邢彦就射了不少。
两个人交际并不多,只是偶尔几回,黎子烨做为班级生活委员,会来和他简单搭上两句话。
邢彦面色不变,心里老早就想上前亲他。
黎子烨是他第一个性启蒙对象,在此之前,邢彦大多都是靠影片或者运动来排解那夜里无休止的压力。
为什么会对黎子烨有这种冲动,邢彦自己也思考过无数次。
在他看来,性爱只是一个发泄情绪的方式,父亲做爱时的模样丑陋异常,好像被欲望占据了整个身体。
我,原来是想拿黎子烨来发泄我的情绪吗?
他不愿意这样想。
“你真不觉得那个谁,那家伙,恐怕心里有毛病吗?”邢彦听到同班同学低声议论自己。
这用他们说吗,自己肯定和正常人不一样。
“那头发那老长,他都不剪,老师也不说他,他怎么上的高中?”
“有关系呗!”
“行了啊差不多得了,赶紧起来别围着我。”黎子烨低声驱赶他们,“我要睡觉了很困。”
“别介啊。”
几个人又开始霍拢他,黎子烨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后者正看着书,不知道听没听到。
邢彦越来越觉得黎子烨很适合当一个妻子。
他其实都不明白幸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