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突然被塞了一卷毛巾, 陶梓安懵逼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许砚的意思, 顿时全身红得犹如煮熟的虾子, 啊啊啊啊,这也太厉害了吧,莫名让人期待!“这个不需要吧?”但是咬着毛巾就开不了口, 小陶总想对老公说,这样会失去很多乐趣的哟。“你不怕就随你。”用不着当然最好了,许砚又不熟悉gay们平常是怎么做的,他只是单纯觉得陶梓安的小身板会受不了:“好了,别废话了。”大不了之后负荆请罪, 总之他现在像座要爆发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