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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相公的小夫郎第34章
117 段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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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仔...”

金玉猛地回过神, 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看陈时看呆了,他赶忙起身出去,想让自己冷静冷静。

屋外, 是石巧凤喊他。

“怎么了?”

“小时还没醒?”

金玉摇摇头。

石巧凤道:“你爹也喝多了,估计要睡上一会, 你在家守着,我去地里看看。”

“休息会再去吧。”

“娘知道,你累了也去歇会。”

今日宴席上大家伙高兴, 那一坛华乐烧喝了个干净,除了郭强和陈时,在场的汉子都贪了杯。

“好。”

酒饱饭足,确实容易滋生困意。

瞌睡虫说来就来, 金玉打了个呵欠, 回了房间。

他的床抛开被陈时霸着不说, 睡他们两个也挤。

明明躺他和曲星就轻轻松松的。

他也没好意思和陈时同床共枕, 便趴在桌子上眯了会。

再醒来时石巧凤已经不在家, 金玉看了看日头的位置,大概是下午未时中。

那他睡了有一炷香的功夫。

难怪手都趴麻了。

金玉去金石房间看过, 他爹睡的正香,鼾声震天, 还是金玉推了推他, 金石翻了个身那鼾声才消失。

他折回房间, 准备做一做绣帕子的活。

这一回千丝坊的掌柜说要些鸟兽的花样。

比如鸳鸯或者蝴蝶之类。

金玉找装针线的笸箩时, 看见被自己塞进衣柜的钱袋, 想起来早上匆忙, 忘记放进钱匣子里了。

不过既然是陈时给他零花的, 放进钱匣子里也容易混淆数目, 金玉便还是藏在里衣柜里。

他拿出笸箩,转身时看见陈时,想来开席到现在也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陈时睡了这么久,该不会出问题了吧。

金玉一阵瞎想,成功把自己吓到,连忙放下笸箩,凑前去看陈时。

脸是没那么红了,可呼吸也轻。

金玉便伸手摸他的脸,是有点烫,但也算正常。

他还以为是自己感知错了,又将手心贴着陈时的额头探了探,分明也没毛病。

算了,估计是醉的厉害,能睡。

不过这酒量确实浅,三杯而已,就醉成这样。

金玉无奈摇摇头,又重新拿起笸箩,坐在桌子上开始穿针引线绣帕子。

******

陈时是渴醒的,眼睛没睁开就挣扎着坐起来,思绪还以为是在家里,可床的高度又不对。

他睁开眼,正好看见金玉向他走来。

花一样的人儿走到他面前,伏低身子,轻声细语问他:“哪不舒服?”

陈时的思绪还是乱的,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口渴。”

金玉就去拿了只水杯,提着茶壶过来,倒满了递给他。

陈时也很有礼貌,接过的同时不忘道谢。

金玉看他这迷糊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没睡醒,只默不作声的地他倒了半壶水。

等陈时解了渴,他把茶杯和茶壶放好,又走过来:“再睡会,晚点我叫你。”

陈时顺着他扶的力道乖乖躺下,听话地闭上了眼。

金玉帮他把被子重新盖好,正要起身,陈时倏地睁开眼,两人视线突兀撞上,吓了他一跳:“怎么了?”声都劈叉了。

“这是...你房间?”他的声音还带着未睡醒的沙哑。

金玉稳了稳心神:“嗯,你喝多了,爹和盛哥就把你扶到我房间休息。”

陈时总算想起来了,又问:“他们人呢?”

“都回去了,你饿不饿?可要吃些东西。”

毕竟一口饭没吃就先醉了。

陈时没说话,他抬起右胳膊,盖住眼睛。

金玉搞不懂他什么情况,又担心他,便在床边坐下。

沉默好一会,陈时才放下手,视线平扫向下,注意到自己散乱的衣襟。

金玉随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一片蜜糖色的肌肤,又似烫到般匆忙移开:“盛哥给你解的。”

“嗯。”嗓音沉沉。

他又不说话了,金玉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又回到陈时脸上。

两人视线隔空相撞,金玉才发现陈时一直看着他。

只是用一种,很柔和温暖的目光。

不是曲星说的那样,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凶狠。

被他这样注视着,金玉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又重复一遍:“可要吃东西?”

“要。”

金玉松了口气:“那我去拿。”他想起身,却被陈时眼疾手快拉住手腕。

金玉莫名。

陈时的大拇指贴着他的手腕,很轻很轻地摩挲了一下:“我们,定亲了。”

“嗯。”虽然不知他为何提起,但金玉还是应了声。

陈时拉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金玉,我心悦你,所以想对你做一些只有夫夫间才能做的事。”

手掌下的心跳蓬勃,胸肌的力量哪怕隔着衣衫也能感知深切。

金玉在慌乱中听明白了。

陈时说的饿,是想吃他,像曲星说的那样,他真的成了菜。

可他没有感到冒犯,甚至不敢直视陈时的眼睛。

他好像,也在期待。

“做...做什么?”

看着眼睫都在颤抖的人,陈时直言道:“我想吻你,可否?”

还真是...金玉想把自己的手拉出来,可陈时却以一种不会伤到他又牢牢攥着的力量抓着不放,他羞赧不止,声都飘了:“哪有人这样问的...”

“也是,是我的错。”陈时低低笑了声,却又透着心满意足,“日后不问了。”

他说着,用力拽了下金玉,金玉受力往前扑,又被陈时一手护住了腰。

然后两人便以鼻尖隔着几寸的距离对视着。

呼吸是如此的近,金玉甚至能闻到陈时身上尚未淡去的酒香。

陈时的视线锁着他的视线,不给金玉躲避的机会。

他把圈在金玉腰上的手挪到了金玉的脑后,宽大掌心改托着金玉的后脑勺。

将他一点点、一点点,按向自己。

金玉整个人被掌控着,从呼吸到距离,都被紧紧捏在陈时手中。

他心乱如麻,却又莫名期待,最后竟是闭上了眼,将自己完全交付了出去。

好乖...陈时内心忍不住想。

乖到想让他肆虐,想弄哭他。

陈时轻轻的、轻轻的,似跨过了银汉,四片唇终于相贴...初时陈时并没有动作,似乎是在等金玉习惯,过了几息他才用舌尖碰了碰金玉的唇缝。

金玉猛然睁开了眼,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陈时松开他,笑了笑:“怕不怕?”

金玉抿了抿唇,舌尖的温度还留在唇上,让人在意的不行,但他只有想把这抹温度放大,却没有害怕的想法,于是他诚实摇了摇头。

陈时很开心的笑了,是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笑的开心:“张嘴。”

可他是开心了,金玉却十分难为情。

倒不是陈时凶,反之他很有礼貌,闯进来的舌温柔地问候每一颗牙齿,包括上颚也到过,最后才是无处躲避的舌,它也很温柔,轻轻勾弄着...金玉不会回应,他便耐心地教,就是太温柔细致,导致金玉承受不住。

他想说话,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呜呜两声,双手撑着陈时的胸膛,想要分开...

好在陈时也没为难他,在他退开后,体贴地抚摸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金玉抹了把湿漉漉的唇,脸红红的嘀咕:“你怎么这也会...”

“我二十了,别人在我这个年纪,早就已经当爹。”

金玉又来捂他的嘴:“不许再说。”

陈时噤声,却也弯了眉眼。

金玉又不免看呆了,毕竟陈时的眼睛也很好看,闭眼与睁眼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他松开手,撑在陈时耳边两侧,低下头,轻轻亲了下陈时的唇,小声道:“起来吧,饭菜都给你热着。”

这可真是把陈时弄懵了,他有些不可置信,但看金玉的神情,对方脸上有不自知的迷恋,先不论什么原因,总归他的感情不是一厢情愿。

这一发现让陈时的心脏狂跳,他觉得今年,是他这些年来,最幸运的一年。

******

傍晚四人坐一起吃晚食时,石巧凤说道:“现在离你们成亲的日子还有半年多,趁这时间,把该准备的准备了。”

当初告知陈时提亲的日子时,石巧凤就一道把成亲的吉日说了,分别是三个日子,一个是今年的十一月二十六,一个是后年的三月十八和九月初二。

陈时本是想着拖一拖成亲的日子,既给了他时间攒钱,也能让金玉多陪一陪父母。

可后年的日子又实在太远,久则生变,最终只能是选了年底。

陈时道:“我准备去山里伐一批木材做家具,已经和郭子说好了,等明日下地看看,没问题的话后日就开始进山。”

这事金石夫妇是不知道的,但他们俩清楚陈时家的家具都很陈旧。

金石道:“你有这打算自然是好,家里的事不用担心,我和你婶子能兼顾。”毕竟陈家的地不多,就剩三亩旱地了。

至于家里,有金玉帮忙看着就行。

石巧凤道:“也别忘了先去城里选匹料子做新衫。”

陈时道:“我的不用做,给金玉买就好。”

金玉问他:“你有新衣裳?”这新衣裳也不是为了好看穿穿,而是成亲时穿的。

“有,上次我来家里商量亲事时穿的那件,那是新的。”

“... ...”金玉也是没辙了,“重新做。”那件虽是新衫,可也仅仅是因为陈时不怎么穿,但其实上次他穿出来,金玉就发现袖子短了。

陈时张了张唇,不敢反驳,毕竟那件衣裳是当初郭盛成亲时他一块迎亲买的成衣,若是穿着和金玉拜堂成亲,那是不太尊重他。

金玉不知他是想歪了,但他在父母面前一锤定音,陈时没有反驳他,这让金玉很高兴。

已读完: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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