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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夜摊被美女警司盯梢了第69章 时限
217 段

第69章 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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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间选的好, 黄道吉日。”

付文英站在饭店门口,落地玻璃窗下摆满一整排开业花篮,绶带上落款不一, “慕慕啊, 原来你在岚市认识这么多人, 真是长大了。”

她今天参加外孙女的饭店剪彩仪式, 特地穿上了酒红色斜襟夹衣, 低调的细竹暗纹若隐若现, 显得人端庄又喜庆。

银丝灰发梳得一丝不苟, 小髻上的发簪也换成刻花的檀香木簪, 典雅十足。

“是啊,陈羡请人看过黄历,说今天好。”

陈慕本不喜红色, 但在大姐强烈要求下也换了件红色外套。做生意也讲究玄学, 她决定从善如流。

春节一过,店内各项证照很快办齐, 人员也都安排到位。

内厨有黄笠和崔岚峰,另请四位帮工, 招聘了大堂服务员两位,刘工的爱人安玲负责收餐及洗碗, 陈慕兼职收银、记账以及售后等等。

一切准备就绪,梅镇小馆如约在三月初顺利开业。

已到中午十二点,饭店里就坐的开幕宾客全部到齐。

古香古色的原木调装修, 加上随处可见的梅镇特有竹编工艺装饰,不到两百平的小餐厅打造得温馨又充满田园味道。

陈慕放眼一瞧, 文旅局局长赵建安、林冉以及她妈妈张茹都在,沈淼和曹曦也分别从深圳和梅镇赶过来贺喜。

夜市的朋友张欣兰和刘莹早早来到店里帮忙张罗, 陈芊和白洁今天寒假最后一天,非吵着过来看热闹。今天是周六,非公职日,连岚河分局局长孙建刚也受到邀请,前来参加剪彩。

吉时一到,陈慕动员各位宾客去门口举行仪式。

大红彩绸已就位,林冉不知从哪找来的摄影师拍照,一群人笑脸相迎、熙熙攘攘。

陈家两姐妹左右逢源,配合嘉宾排布站位。司仪小姐仪态大方、行动干脆,舞狮队在呛呛起呛起的鼓点里热闹奔腾、霸气十足。

礼炮声响,彩带满天飘飞,剪彩仪式很快结束。

各位宾客陆续走进餐厅,黄笠在后厨一声令下,六大明灶齐上阵,开火做菜。

每桌座次安排得当,亲属一桌,受邀领导一桌,朋友一桌。陈慕身着红衣,束起长发,马不停蹄地游走在各桌之间。

几个月下来,她少言寡语的习惯已大改。

虽不至于见人下菜碟,但场面话功夫总要做足。崔岚峰在后厨无处施展,也跟着她出来到处应酬。

店内气氛温馨洋溢,忽有人站在玻璃窗前示意。

陈慕眼疾手快地跑出门,对方指着一排典雅花篮,笑眯眯说,“祝陈老板生意兴隆,这是我们老板特意送给您的。”

她仔细看去,一排八个硕大花篮,金黄色绶带上落款“张程亮敬”。

“麻烦你替我多谢张老板,稍等。”她转身走到店内,拎起一袋伴手礼走出来,“见者有喜,请你讨个彩头。”

应付完送花那人,她划开手机在某点评软件上快速搜索“梅镇”关键词。

果不其然,一家名为“梅风人家”的新饭店不久前入驻云岚mall。

与她的梅镇小馆仅两条街之隔。

陈慕凝眉感慨,果然财大气粗,敢去云岚mall开店,真是烧得起钱。

刚要转身回去,她余光扫到不远处的黄色人影儿,正巴巴地望着她。

“冯茜?”

陈慕几天前就给冯茜发了开业邀请函,但对方一直没回复,她还以为她工作忙没时间。

女孩磨磨蹭蹭走过来,神情有些局促,哑着嗓子问候,“陈慕姐。”

“我还以为你在忙。”陈慕舒眉展笑,“快进去吃饭,就差你了。”

冯茜似乎比之前瘦了许多,小身板套在黄色卫衣里晃荡,僵在门口不肯动弹,“不进去了,我过来看看你开业就好。”

敏锐的陈慕一眼就看出她状态欠佳,此时店里宾客还需她照顾,于是索性拉起冯茜就走,“这顿饭早约好了,你先吃,等我忙完再聊。我妹妹也在,她跟你差不多大,不要拘束。”

好歹把人劝了进去。冯茜也不遮遮藏藏了,大方地自我介绍过就坐下,跟陈芊白洁等一起吃饭。

陈慕余光瞥到刚才门口那排花篮,心想张程亮这家伙又在搞什么把戏?

先是抢在她前头开竞品店,又特意在她开业时整这么一出,示好她没看出来,倒闻出些挑衅味道。

总不能是纯粹闲的?

“陈慕姐!”

她正在前厅开小差,忽然身后清脆男生响起。

陈慕的弦又一绷!

奇了怪了。今天这日子选得实在诡异,怎么全世界都吻上来了。

刚走一个韭菜味的,又来一个大蒜味的。

她仅凭三个字就听出来是大伯苏庆方家的堂弟,苏原。

果然,男孩身后摆了两大株发财树,足有两米高,绿植公司的人站在一边问,“老板,请问这个放在哪?”

苏原指了指陈慕,笑容明朗,“你问这位老板,她说了算。”

她微微吸一口凉气,不好为难工人,于是指着落地窗附近,“先放这。”

那边窸窸窣窣地忙活起来。

两人寒暄几句,苏原忽然话锋一转,“是爷爷让我送的,他听人说你开了餐厅,非要我来看看。”

说罢,他举起手机打开自拍模式,“你等下哈,让我拍张照完成任务。”

刚才是张程亮,现在是苏正德。果然那个姓张的信不过她,还真自己去打听。

陈慕拧着眉,伸手遮住摄像头,“拍照就算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本以为两盆发财树就算了,没几个钱,拒绝倒显得她小家子气。

不料那俩人搬完发财树,又从车厢里搬出十来盆山茶花,一溜摆到窗台下。

苏原清脆地笑几声,“是我送的,你别推辞。

“上次你来永州,我爸说话不妥当,你别介意,他就那样。哎呀,年纪大了就容易犯浑,爷爷骂他也没用。”

陈慕不知他来这卖什么乖,一门心思送客,“我收下。今天不方便招待你,改天单独回礼。”

“不用,不用回礼。”

苏原也明白他在这身份尴尬,摆摆手就大步流星地跨上车,“祝你兴意兴隆!”

开业宴请直到下午两点才接近尾声。

宾客纷纷告辞。

陈羡带着女儿送陈芊和白洁去学校。曹曦和赵建安、林冉约好去茶室谈关于梅镇开发区管委会的安排。

只剩沈淼航班还早,她旁若无人地找了个干净餐桌打开电脑,开始线上办公。

“你周末不休息,客户也得休息啊。”陈慕笑着调侃,递过一杯凉茶,“沈律请你注意身体。几个月不见,我看你好像又瘦了。”

那人头也不抬,语气却掩不住自豪,“不是累的。本人最近请了私教,练出绝美线条肌,改天给你展示。”

“你呢,最近都没锻炼吧?”

陈慕气短,哦,好像是。

这半年只顾忙开店的事,连健身房都少去,还不知力量举下滑到何种地步了。

夏天游泳时还能制住顾希延,现在估计真够呛。

还没等她自我反省,沈淼冷不丁问,“Cathy...最近联系你没?”

“啊,她怎么会联系我?”

陈慕讶异,Cathy是沈淼的前女友,目前为止唯一打破沈律恋爱不超过三个月记录的神人。两人一年前分手,大概就是去年这个时间。再然后,沈淼和她先后辞职。

Cathy在当时公司任HR,招聘时一眼看出沈淼是姬圈同好,不到半个月就速速拿下。

沈淼和陈慕相熟以后,每逢说起这段故事都要感慨,幸亏是自己先比陈慕入职,不然还不知Cathy拿下的是谁。

“你们...复合了?”

“没。”沈淼终于从屏幕后抬起头,眼光微微一闪,“听说她最近状态不好,我有点担心。”

“我跟她说过你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有事找不到我,可以找你。”

“嗯?那她当然是先找你啊。”

“不会。”沈淼神色闪躲,精明大状少有如此消沉,“分手时,我说了很不好的话。

“前几次见你都没时间好好说,最近...我可能会休假一段时间。”

陈慕忽然想到她上次就说想去澳洲旅行,难不成Cathy现在去了澳洲?

“你要去找她?”

她有点担心,Cathy本人风流又婉约,情场上01通吃,不怪沈淼放不下。

“你律所这边刚稳定,现在去澳洲,有没有搞错?”

“陈慕,你别笑我。你是还没遇到,现在满脑子都想搞事业,你的苦在后头。”

......不是有必要这么狠毒么我说。

陈慕忍不住扶额。

沈淼跟她一样,下定决心了谁也劝不动,她转而贡献情绪价值,“那你定个期限,不要一直耗着。

“你跟她不一样,她没有你这么高道德感,你不要为她突破底线,会被人看不起。”

“那你看不起我吗?”

“当然没有!”陈慕着急解释,语气却有些犹豫,“我只是觉得...不值得。”

沈淼闻言把电脑一扣,靠在椅背上认真审视她,“你就是太理智,一直吃不上爱情的苦。”

她一双饱满桃花眼,生气时不怒自威,懒散时又有点玩世不恭。

“那不是很好,想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陈慕说完轻敲桌面,善解人意,“走吧,送你去机场,周末容易堵车。”

两人出门时,她忽然意识到冯茜不知何时已悄悄走了。

上车后,陈慕赶紧在备忘录加一条,明天抽空找她。

*

开业当天忙到晚上九点,总算顺利度过首场考验。

在黄笠指挥下,后厨的出餐速度和质量十分稳定,陈慕不由地感叹捡到宝。开业当天客人不多,员工收拾完各自的活计纷纷下班。

落灯锁门时,陈慕忽然看见落地窗外站着个熟悉的人影儿。

这人最近不知怎么回事,经常半夜出现在街角等她。

明明自己每次回家时间都不固定,她却总能准时准点地出现在附近。要不是相信凭顾希延正直的性格干不出来跟踪这种事,她真的要怀疑自己被她锁定在街角监控里了。

“你不值班?”她言简意赅。

“不。”她闷闷不乐。

“你最近都不开车?”她示意顾希延同行。

为了不吃罚单,她不敢在门店前久停车,一般都停在长街尽头的迷你停车场。

“嗯。”

陈慕心情有点复杂。

白天沈淼说过的那句“你就是太理智了,一直吃不上爱情的苦”,此时像一记回旋标打过来,身上莫名难受。

春节后回到岚市,顾希延跟她之间总像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

两人都很识趣地保持边界,避免再发生上次的尴尬。

陈慕邀她吃饭、打游戏,顾希延从不拒绝,甚至偶尔吃到辣椒也不抱怨,游戏输了也不再耍赖。她总觉得顾希延在小心翼翼地害怕。

明明她以前不这样。

陈慕也害怕。

她明白顾希延对她有好感,但这份好感究竟到什么地步她无法判断。反倒是她,从一开始的有意撩拨到现在似乎渐渐深陷,她偶尔察觉自己对顾希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控制欲,不由地感到后怕。

这种控制欲似乎来自她对自己的苛刻,她希望一切都按计划进行,连爱情也要像预定代码一样稳定、顺畅,不容有失。

写代码她很拿手。爱情...就有点难说。尤其是,一旦有两人之外的力量介入时。

黑色私家车驶入地库。

三月南风褪去冬季的湿冷,总有种温吞的潮气。

熄火后,两个人都默默坐着,谁也没动。

彼此心跳和呼吸微微躁动,没了外界杂音掩盖,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闲,我有事跟你说。”

“我也有。”

“那你先说。”

陈慕心想,这样还能多说两句。但凡她要先说,恐怕顾希延立刻就会摔门而去。

对方捏着卫衣带子在手里绞来绞去,这是她一惯紧张的表现,“怎么开业都不告诉我,我还是看见孙局朋友圈才知道。”

......诶?

陈慕心想,明明前几天玩游戏的时候亲口告诉她的,难道她睡醒就忘了?

“可能我最近太忙,以为跟你说过了。”

“搞得像故意瞒着我一样,我有东西要送你。”顾希延说完从身侧取出一个购物袋,掏出里面的纸盒递给她,“本来刚才就想给你,但看你都锁门了,我就带回来了。

“我觉得在家里送给你,这样更好。”

陈慕接过来,方形的盒子挺沉,拆开礼物包装纸,外盒上是一只三花招财猫。

“不贵,但我挑了很久,这个最完美,一点瑕疵都没有。”她挠挠头,嘿嘿一笑,“老板都烦了,我感觉他想骂我。

“不过我当时穿着制服,他没敢。”

陈慕心里堵着几团棉花,想说的话都噎了回去,索性垂眼呆坐在那儿。

“你不是有事跟我说吗?什么事?”

“这个猫我很喜欢,明天摆在店里。”她犹豫了几下又说,“先上楼,回家再说。”

现在她看起来很开心,那就等会儿。

电梯里两人隔开老远。

陈慕一直低头看怀里的盒子,心不在焉地拼凑语句,准备迎接不久之后的狂风暴雨,或是沉默气压。

抬头时,她余光瞥见顾希延的视线锁在她身上,不由地感到耳后有些燥热。

“小白什么时候回来?”那人突然问。

“暂时不回,外婆和吕思凡都很喜欢小白,让它再待一段时间。”

“哦。”趁电梯还没到,顾希延追问,“那我能跟你去梅镇看它吗?好久不见,我有点想它。”

陈慕看了看她,没说话。

到家后,没有小白飞出来迎接,她总觉得有点空荡荡。

借口换衣服,又借口去洗澡,借口发感谢信息,最后实在没招了。

已到凌晨。

顾希延一直坐在沙发上等她。

她穿着黑色T恤和蓝黑格纹的家居裤,清爽洒脱,头发比去年长了一大截,已到锁骨。

远远看着,陈慕心里一阵悸动。

“顾希延。”

直呼大名预警。

顾希延猛地抬头,神情有些慌,“干嘛这么叫我?陈老板,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事?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怪怪的。”

陈慕慢吞吞地走过来,扫了眼沙发,而后径直坐在地毯上。

她很少在这个视角看顾希延,久居在俯视位,经常忽略这位小警官拥有一张完美侧脸。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差不多可以回家了?”

她没办法预判顾希延的反应,就像她好几次无法预判她的失控。对她来说,如果只是抱着从前那种“有趣”的心态,她其实倒不怎么在意。

但现在,她并不觉得这件事情“有趣”,相反很折磨人,甚至有点自讨苦吃。

沈淼那句话又在心里刺痒地掠过,她低下头,刻意避开顾希延那双小鹿瞳。

气氛冰冻。

她听到对方因为轻微鼻炎而导致的呼吸加重,连带着喘息也加重,“陈慕,你什么意思?我最近什么都没做吧?我都认真遵守室友本分了,你又赶我走?”

顾希延不由地怒从心起。

除夕夜和陆女士在上菜间谈话,她敷衍她会考虑一下。

但春节后,她硬是一拖再拖,直至一个多月过去了,她还没搬回家。陆方怡每天两次微信催促,搞得她心烦意乱。

但她偏偏固执地不想搬走。哪怕只有六层之隔,一旦搬走,就代表她要从陈慕的生活里退出。

不再一起吃饭,一起看剧,一起游戏,她和她渐渐失去交集,渐渐变成在电梯里会点头问好的邻里之交。

没有小十,没有小白,她俩的关系好像确实脆弱地像两条直线。要么就是平行,要么就是短暂地相交一下。

她接受不了。

既然如此,她想干脆冒险绝地反击,破釜沉舟,成了就成,不成...

她又退缩。

对顾希延来说,她甚至觉得模模糊糊的暧昧其实比确认关系更好。

只有这样模模糊糊无法定义,她才能以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赖在她身边。不是披着那种“现任”、“前任”、“朋友”的标签,与之相比,暧昧对象似乎是一个不错的角色。

即便她其实连暧昧都不被允许了。

她猜对陈慕来说,她就是中途那一站,途经哪里不重要,终点才重要。

所以她才能这么坦然地说出那句,“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差不多可以回家了?”

怒从心起渐渐变成怒火中烧。

顾希延感到一种被抛弃的耻辱,她抿着唇角盯着坐在地上的陈慕,一言不发。

直到最后,她却发现自己完全生不起气来。

陈慕最近好像很忙,经常很晚回家,她总看见她深夜还没睡。

有时在桌几上对着电脑打字,有时边看ipad边记什么东西,累了就靠在沙发上半眯着休息。

整个冬天两人都在抢夺沙发上那条紫色盖毯的使用权。

她觉得她忙起来似乎有种特别的魅力。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也不是因为她特别温柔,是因为她有一种不需要别人关注的魅力。

她自己就能独享一个世界。

这是顾希延永远也体会不到的感受。

她作为一名基层警察,很清楚她工作的重要性和意义。

但她更清楚在内心深处,她有时会像个空心人,那里从没有生出来任何渴望,似乎她只是在扮演一个好警察,好女儿,至于为什么要这样,谁说的,她快不快乐。

她完全搞不清楚,也无人在意。

但陈慕会在意。

她听自己滔滔不绝地讲工作,永远都那么认真,她会表扬,会赞同,会偶尔点评,也会安慰...

她被人在意,被人看见,被人倾听。

她觉得在陈慕面前,自己好像又不是空心人了。她以前丢失过的一部分东西,正在渐渐地修复。

她不敢轻易表露心意,害怕无端终止这种上瘾的治疗。

况且,她没表白过吗?她有。

十年前,不对,现在是十一年前了。

直到现在她都不确定陈慕是不是真的收到了那封信,是不是记得她的名字,以及她有些笨拙而恳切的告白。

看来,她应该没有。

在很长一连串的自我攻略之后,顾希延忽然就变得心平气和了。

既然暧昧角色也有时限,那未尝不可多贪心一点。

“我房租交到月底,到时就会搬走。”

“我可以退给你。”陈慕竟然迫不及待。

这让顾希延十分不爽,她想都没想就说,“在外面租房也要提前一个月告知吧?你突然让我搬走,我找房子也要时间。”

即便她只是从十一层搬到十七层。

......对方哑然。

过了许久,陈慕默默点头,“好。”

作者有话说:

不慌不忙,陈总态度之大转变将在不久后揭晓~~~

--周日分割线--

今天起得超级早,不用去加班,睡不着就写字了,下午去朝阳参加果麦文化的女性文学主题活动~~

今天是3.8妇女节,祝看书的姐妹们妇女节快乐!

我很喜欢妇女这个词,特别有力量!

女人有推倒大山的勇气,因此才是妇女。

--春日分割线--

北京的春天马上就到啦,咕最喜欢北京的四月,大家好好享受春天~~

已读完:第69章 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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