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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蜂守则1第19章 教师应与做为学生之表率
85 段

第19章 教师应与做为学生之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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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许同学闲聊了一阵子,最后约了标本教学时间,才离开实验室。

我返回我的六零六号房门口,发现房门竟敞开着。

我大吃一惊,连忙冲了过去,听见里头传来人声。

“什么人?”

门内并没有回应,我摆出防身术的架势,小心翼翼地探头入内。

里头的人身材娇小、肤色苍白,即使在昏黄的灯光下也相当醒目。

“谢米……?”我唤了那人的名字,微感意外。

我旋即看清室内的状况,入住之后,我把那些标本挂了起来,满满一面墙。

如今那些标本被扫下来一半,有些玻璃罩摔碎了,四处都是扎人的碎屑。几个浸液标本的罐子被推倒在地上,里头的保存液淌了一地。

谢米回过头来,窗下那张白脸显得格外阴暗。

“老师,您终于回来了。”

我大惊失色,“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我心疼地拾起地上的乾标本,是那只青翼凤蝶,翅翼断了一边,剩余的一半也破碎不堪。

“我听到楼上有动静,好像有什么被打碎的声音,就想说过来看一看。”谢米严肃地说:“一到六楼,就发现门开着,一进来就是这样子了。”

我喘息着冲到衣柜前,第一时间掀开我的衣箱。

还好,那四个浸液标本都还在,也没被人动过的痕迹,我大大松了口气。

“有少掉什么东西吗?我可以帮忙联系校警,看要不要请警察过来。”

我的抽屉被拉开来,有几个文档被翻出来扔在地上,我备课用的笔记和图鉴也被撕毁,抽屉底甚至有被撬过的痕迹。

“这东西掉在桌子附近,是老师的东西吗?”

谢米把一本手写的册子递给我,外观是康柏的作业簿,封面写着“标本纪录”。

我忙把那本册子从谢米手中夺了过来:“你看了吗?”

谢米似乎被我斗然凶狠的语气吓着,淡色瞳孔缩了缩。

“我有稍微翻了一下,怕窃贼破坏老师的东西,但没有细看内容……那是不能看的东西吗?”谢米谨慎地问。

我吐了口长气。

“……这是我制作标本时的笔记,随手写的,不好意思给人细读。”我说:“这些东西我收拾就好,你不用插手,方便的话,帮我保留大门的监视器画面。”

谢米有些畏惧地问我:“不用报警吗,老师?”

挂镜映照出我的侧颜,我发觉自己的唇角竟微微上扬。

“……嗯,已经不用了。”

★★★

致最爱的蝶伊老师:

老师,我是蛾。老师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哪里都不在了吧!

很抱歉很多事情都没跟老师说,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是个太糟糕的人,而蝶伊老师太完美了。蛾和蝴蝶果然是不该凑在一起的。

他们把照片寄给我的时候,我一张张地看了。真是不可思议,有些照片里的我,明明什么事也没做,就只是单纯裸着,就能够感觉到污秽。

但蝶伊老师不同,那个大雨的夜晚,我看见了老师的裸体。老师真的太美了,即使没穿衣服,老师还是一样干净、一样美丽动人,像那只死去的灯蛾一样。

所以我想,问题一定出在我身上吧!因为我太脏了,从骨子里就是个肮脏的人,才会只是脱光衣服,就让人觉得恶心。

是我对不起蝶伊老师。老师对我这么好,我却没能成为老师期望的好学生。

要是人也可以做成标本就好了。这样老师把我做成标本、收藏在身边,说不定我会比活着的时候看起来更美好一些。

蝶伊老师一定要保重身体。

杨青我 绝笔

★★★

我在宿舍中央铺了蟹壳拍卖新买的瑜珈垫,双腿散盘,两手呈莲花状,做着拜日式前的打坐。

这天放学时分,宋金姑终于把他的入幕之宾清单传了给我。

清单上人数不少,但也没想像中那么夸张,大概是十二、三人之数,她没有说谎,里头一个学生也没有,且多数是我不认识的人。

我保持闭目的姿态,从瑜珈垫上站起来,做了祈祷式。

我询问过宋金姑每个人的身分,那些人里有几个是宋金姑固定交往的炮友、也有搭讪她的商店街店员、其中一个是学生家长,还有两、三个不熟的同事。

话说宋金姑自从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就时不时会传讯跟我聊天,不单是讨论偷拍的事,像是问我的兴趣,甚至星座之类的。

她还会跟我报备她的行程,像是“我要睡啰!”、“今天穿的是粉色小洋装哟!”或是“我刚洗澡出来~”配上包着浴巾的半裸照。

虽然不明白她传照片的意图,但我也乐得利用她探查更多情报,毕竟距离“仲裁”已不到一周了。

女王斑蝶:

这些人里面,有让你觉得特别让你困扰、或是明显上过床后还纠缠你的人吗?

HOTARU:

唔……没有耶,有我也不会理会啊!我最讨厌不干脆的男性了。

HOTARU:

对了,你会喜欢吃甜食吗?我有个学生家长送了北海道十胜的奶油卷给我,胡老师要是喜欢,我明天拿去办公室给你。

女王斑蝶:

学生家长的部分呢?有没有可能是哪个学生知道你和他父亲上床,心生不满,跑去偷拍?

HOTARU:

不可能啦!我才不会跟在校学生家长上床呢!

女王斑蝶:

……那同事呢?

HOTARU:

比较缠人的大概就那个体育老师了吧?但我事后有当面问他,他说真的不是他,而且照片一出来后,他有主动来问我,感觉不像是演的。

女王斑蝶:

行政人员呢?里面有个校医,感觉有点可疑。

HOTARU:

哈哈,林校医吗?那也不可能,他在我们学校十几年了,是个老实的好人,不可能是他。

我和宋金姑私讯聊了大半晚,名单上的人都划去七七八八了,还是找不到让我有“凶手就是你”这种感觉的人。

我双手张开、往左右伸展开来,做了弓箭步。

还是我的思考方向有错?偷拍的人,并不是跟宋金姑发生过关系的人?而是不相干的外人?

但如果是这样,这人就得跟情趣旅馆混熟,否则难以想像旅馆会让来路不明的人进去装针孔。

更重要的是,那人持有康柏的学生识别卡。

虽然照宋金姑的说法,学生识别SIM卡借得到,但也得有管道,偷拍的人至少跟康柏有某种连系,不至于毫无关联。

我伸吸了口气,在瑜珈垫上趴伏下来,从下弓步过渡到下犬式。

就在这个周五,针对莫思偷拍宋金姑的“仲裁”案件,自治会抽签选出了参与仲裁的七名委员。

为了避免当事人双方对委员进行贿赂说情,仲裁委员的选拔一律都在仲裁前二日才进行,名单到仲裁当日都不会公开。

为了避免护短,在抽签时就剔出了二年R班的学生,除此之外,安特所在的手球校队、莫思所在的新闻社,也都不在抽选名单之列。

教师无法成为仲裁委员,也无法改变仲裁结果。但能和学生一样出席旁听,并在结束时给予学生意见和勉励。

我腰肢微屈,做起蛇式,目光正对墙上那一整片的标本。

被闯空门后,我清点了宿舍内的毁损物品。

好在屋内乍看之下凌乱,但真正被毁掉的标本并不太多。

主要是我初来乍到,还没时间好好整理行囊,墙上挂的只有我特别中意的几个标本,多数还收在箱子里。

即使如此我还是很心疼,我把还救得回来的虫体放进培养皿里,像拼图一般,用镊子一点一点黏回去,再用固化剂重新固定。

但浸液标本大多救不回来,素体在离开甲醛、接触到空气瞬间就萎缩了。

我只得把那些素体带到后山,挖个坑埋葬起来。

看来即便是做成标本,也不见得能永久保存。

已读完:第19章 教师应与做为学生之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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