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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礼堂里的众人散去,已经是下午两点过半。
学生们上课自然是大迟到,但康柏的老师似乎都不太介意,我看有一半老师自己也在礼堂里。
下午我上了导师班的生物课,台下零零落落,安特拎着自家继姊跷了下午的所有课,不知道去哪里谈心去了,连罗莫思也买一送一不见踪影。
底下同学对我的课程内容意兴阑珊,但对教师本人表达了极大的兴趣。
我光是转身画个细胞壁,就感觉后头一片私语声,有人在下面传小纸条,不然就是狂上匿名版,连发文音效都没关掉。
先前学生们议论我,都是带着戏谑、轻视、玩笑的。
但这回我明显感觉到,学生看我的眼神除了玩味、还夹杂着些许敬意。
我上完第七节课,依约到了生物实验室。
我点燃了烘干素体用的酒精灯,开封了全新的固化液,坐在高脚椅上,把钢钉一颗颗按在保丽龙板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