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瑀玲站在餐桌边,看 一桌子菜。Paella海鲜饭、墨西哥牛肚汤、墨西哥卷饼、嫩煎旗鱼佐辣椒与柠檬酱……两个人吃很足够了。
七点二十六分了,不晓得古维瀚会不会回来?她望 热腾腾的菜,又看向桌边的手机,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他。
中午,她怎会吼完就跑掉?到现在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真做了这么愚蠢的事!
一整个下午,她都心不在焉。童澔要补开过庭的陈达商标侵权数据,她却拿侲禾专利案给他;他要下星期一开庭的达方侵权案,她拿谷隶函这星期要开庭的资料给他,搞得童澔受不了,质问她到底怎么了,最后干脆放她早早回家。
她到底怎么了?这问题她也自问了不下百次。突然得失心疯?古维瀚不是她父亲,古维瀚是古维瀚,他不是也绝对不是徐纬泓!唉……想起母亲为了父亲未婚生子,现在的她,似乎有些能理解了。
像他们这样的男人,说起情话像唱歌,将温柔诠释得那样真诚无伪,女人很难抗拒得了。她跟古维瀚第一次约会,是到百货公司血拼,他帮她买了保养品、化妆品、轻便的鞋子、漂亮的鞋子、日常衣物、高级礼服、 装、裙装、洋装……买得她头昏眼花,他还乐此不疲。
有钱的男人,要满足女人太容易,但普通女人想满足多金男人,却大大的困难。
她生气,是气自己太普通,气两个星期相处下来,古维瀚变得越来越迷人,气自己非但不太讨厌他,反而有那么点喜欢他…… 她不想喜欢他,真的不想。
第一次看到他,他迷人的五官让她剎那间心慌意乱,但她认为外表是肤浅的,所以没放在心上。
第二次在公园看见他,他穿 寻常,拎 六本目便当喂流浪狗,她先是觉得荒谬,后来看他静静收拾垃圾,小小举动却深深打动她,像他这样的大老板,这类小事应该都习惯交代别人做,没想到他做起来那么自然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