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航被铁卫请进客厅,此时的杨航眼中少了些许的冷漠,而多了些真诚和默契。萧天知道由于印尼之行中的诸多变故自己是依靠着对梁思成的信任而取信杨航,二人本没有太深入的了解而造成彼此间信任基础的浅薄,现在经过梁思成对杨航相对深入的介绍,萧天知道杨航也是一位值得深交的盆友。见到杨航,萧天上前一步握住杨航的手真诚说道:“杨大哥,在印尼的时候多有冒犯,我代表我兄弟想你表示歉意。”
“男人之间哪来那么多道歉。你跟思成是兄弟,你也直接叫我杨航吧,虽然我比你大点,但是也别哥哥的叫了。”杨航黝黑的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好,经过印尼之行,咱们以后也是生死之交了。”萧天笑着说道。
“好了,大家坐下说吧。”梁思成像东道主一样的招呼萧天和杨航二人坐下。随后三人坐下,毫无顾忌的聊着杨航帮助梁思成运送军火物资时反生的奇闻异事,三人丝毫没有估计他们聊的军火买卖是国内禁忌之事,军火在他们眼中此时不过是增进三人有请的媒介而已。
“对了,我听小雨说你这几天正在组织什么兄弟聚会,能跟我说说么?”梁思成问道。
“哦,是这样的……”随后萧天就把自己构建兄弟会的初衷以及兄弟会人员的相关资料向梁思成和杨航二人介绍一下,此时的南天兄弟会只是类似于萧天私人聚会一般,政治意向并不那么明确。但是梁思成和杨航听着萧天南天兄弟会人员构成的时候着实心惊,整个兄弟会竟然有四位国家省部级的高官,有多名在国内有经济影响力的企业集团,甚至还有在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黑帮老大,很难想像这样的一群人竟然被萧天凝聚到一起来。此时心智成熟且敏感的梁思成似乎从中把握到什么,但却没有办法用语言表述出来。梁思成和杨航二人很默契的对视了一眼,杨航似乎对这个聚会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就直接问道:“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参加这个聚会呢?”
听着杨航的话萧天稍一愣神,随后大笑一声“你是航运业的巨头,不论人品和实力都当然有这个资格了,只要是我萧天的朋友兄弟都可以参加这个聚会。”
“也算我一个,可以么?”梁思成笑着问道。
“啊!?”梁思成的话可着实让萧天惊到了,萧天知道梁思成淡漠明知。平素生活工作都极其低调,这次却没有想到他可以主动提出加入南天兄弟会,所以萧天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思成,你也要加入兄弟会?”
“怎么?我难道不够资格么?!”梁思成反问道。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也会主动提出。曾经我也想提出让你参加的,但是我知道你的性格所以就隐忍不发了。”萧天直言道。
梁思成呵呵一笑,说道:“你也不一直强调这是兄弟之间的聚会么,既然是兄弟的聚会,我也没道理不参加啊。就当多认识几个朋友吧,更何况我的工作内容是需要这样的一些朋友的。”
“好!两位老哥能加入兄弟会,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咱们今天好好喝一杯!”萧天高兴的说道。
“好!”梁思成和杨航二人齐声答道。
也就在萧天和梁思成还有杨航三人在南天别院推杯换盏的时候,南天集团的另一号人物刘忠言正代表萧天去参加市政府为彭清平举行的欢迎晚宴。宴会规模不是很大,在上海喜来登大酒店的政府专用套房中举行,这个装修豪华的套房是市政府在喜来登大酒店专门预留的,重要的功能之一就是举办政府级别的小型宴会。套房中有一张巨大的圆桌,能同时容纳超过二十人聚餐。由于上海市委书记俞正声陪同总理在外考察,所以彭清平在沪期间的招待由韩正全权负责。整个欢迎晚宴出席人员并不多,除了上海方面除了上海市长韩正,还有市政府秘书长以及政府主管经济的部门领导,至于彭清平这边带了自己的省委秘书长和政府主管经济的厅局领导,双方人员参会人员基于对等。需要特别提一下的是作为刘忠言是上海方面唯一一家受邀请的企业代表,原本韩正跟彭清平说可以多邀请几家大型企业的老总参加,但是彭清平似乎更倾心于南天集团,就让韩正只邀请南天集团。韩正明白彭清平更为主要的是想认识萧天本人,当韩正告诉彭清平萧天不来参加晚宴儿派了刘忠言作为代表过来的时候,彭清平好半天没有说话,最后以“好吧。”两字算是同意了这一安排,虽然彭清平嘴上没说不满意,甚至面部表情也没有丝毫的不满意情绪,但是韩正却从空气中嗅到了彭清平的一丝怒气。其实作为同样国家级的高管,如果有哪个企业的老总被邀请无不感到无上光荣,每个人恨不得扎上翅膀飞来参加宴会,更别提拒绝了。但是作为萧天而言见过的省委书记彭清平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对于曾经见过国家主席的萧天而言对这些省部级的高官并不太感冒。韩正知道这一点,但是彭清平却不知道,所以韩正知道彭清平无法做到自己这样洒脱。
而事实在宴会开始的时候韩粐正就已经敏感的嗅到了彭清平的不满,韩粐正例行的官粐场寒暄之后宾主开始找话题聊,对于这些目的性很强的官员而言无非就是一方的经济发展,更何况自己的顶头上司就坐在身边,更应该是自己表现的机会。双方的官员根据自己所管辖的部门高谈论阔着经济发展,原本并不愿意这些官粐场应酬的刘忠言一言不发,自己肚子夹着适合自己的可口饭菜并不理会旁人。而作为唯一一家参加宴会的企业代表刘忠言似乎根本就没有主动提酒的意思,斟满的酒杯只是韩粐正提酒的时候沾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一分。常言道,什么样的将军带出什么样的兵。也许是跟萧天日子太久了,刘忠言的身上也难免带上一些萧天的脾气秉性。按照酒桌上的习惯刘忠言作为企业的代表应该提酒敬韩粐正和彭清平一杯,但是刘忠言却没有这样做,刘忠言似乎很清楚自己有什么东西被别人需要。
“刘先生似乎并不太喜欢这样的应酬活动。”彭清平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然后慢慢的放下筷子望着刘忠言说道。面部表情上看上去没有一丝粐情绪的波动。刘忠言习惯性的优雅一笑,直言答道:“南天集团的人从上到下都很拙于应对这样的场面,我如果在这里有什么失礼失言的地方还请彭书记谅解。”
一旁的韩粐正静静的注视着彭清平和刘忠言之间的对话,这里只有韩粐正一边的人不会把年轻的刘忠言看成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而至于彭清平一边的人自刘忠言坐在桌子上的那一刻起就不明白韩粐正的用意,他们也不知道刘忠言和南天集团的背景,所以也根本没有把刘忠言放在眼里。
“刘先生真是青年俊才,我听韩市长说过一些南天集团的事情,我很难想象刘先生和萧先生如此年轻就可以创下这么巨大的产业。刘先生能给讲一下南天集团的创业经历么?”彭清平很想了解南天集团更多的一些信息,在吃饭前的仅有一段时间彭清平在网上想搜索一些关于南天集团的资料,但是他发现信息竟然少的可怜,根本不足以让他充分了解南天集团的背景。彭清平和韩粐正不同处事谨慎,事无巨细,一方面他十分想引南天集团的资金进入浙江,一方面他又想了解到南天集团的背景,现在对于彭清平最大的问题就是南天集团是怎么在萧天和刘忠言手中发迹的,他们是如何粐在短时间累积起巨大财富的。在彭清平没有弄清楚这些信息之前,作为一省政粐府的高官是不敢贸然处置的。
“南天集团的创业历程很曲折,其中的艰辛历程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彭书记话里话外的意思我很清楚,您不相信或者也难以相信偌大一个南天集团的掌舵人竟然如此年轻,他们是靠什么在短时间内创立如此巨大的财富?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说的对么?彭书记!”刘忠言直言问道。彭清平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刘忠言竟然如此直接,随后彭清平不得已点了点头,答道:“对!我是有很多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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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忠言低头浅笑,随后出言问道:“彭书记吃过烤面包么?”
“什么?!烤面包?”彭清平微微差异,显然没有料到刘忠言话题竟然转的如此快,十分突兀的转到了面包的话题上。
“对!彭书记以及在座的各位一定吃过烤面包。不知道在座各位吃烤面包的时候是否会关心这个面包烤制的时间是多少,面放多少,奶油放多少,还有做烤面包的面粉究竟是北方产的还是南方产的呢?我想大家多半都只会注意面包的美味吧,对于已经烤好的面包。你可以选择吃,或者选择不吃,甚至可以说这块面包很难吃而选择扔掉。但至于吃面包的人想问面包烤制的配方是什么以及烤面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或许绝大多数的烤面包师傅都不会告诉你,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刘忠言如实答道。停我那刘忠言的话韩粐正似乎早料到这个结果,所以嘴角含笑。而彭清平通过刘忠言的回答第一次觉得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来了解南天集团,同时他也感觉到南天集团背后隐藏的故事也许不是核心人员是绝对无法洞察的,这个烤面包理论立刻让彭清平了解到了刘忠言话里话外的意思。
“我想见萧先生!”彭清平在酒桌听完刘忠言的话之后直径出言道,听得彭清平一边的人均微微一愣,他们没有料到彭清平话题转的同样快,在他们还沉浸在刘忠言的烤面包理论的思索中的时候,彭清平竟然又把话题一转,弄得所有人措手不及,思维有些短路。听着彭清平的话,刘忠言面带笑意,右手轻叩着桌面,却没有回答,一直之间整个酒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