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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门第】拜金甜心第十章
140 段

第十章

140 段

张力大得教人喘不过气来,一触即发的电流交环在两人之间。

翁晴莹怒喝,挥舞的双手全然被皮亦轩压制下来,以致她脸上因使力而泛红,“放手,皮老大,我叫你放手,我要下车。”

此时的皮亦轩虽比她冷静了一倍,但是双眼射出的喜悦亮光却显示出他心情的雀跃,“翁晴莹,等一下,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可以吗?让我下车。”

见她挣扎得太厉害,他惟恐她再这么激动下去会伤害到自己,于是便不敢再使力的捉住她,而立刻将动作的力量放轻。

一感到他已放轻力量,翁晴莹立刻挣脱出他手的捉拿,她拉动门的把手,却发现车门被他锁住,所以门根本就无法打开,令她不禁怒视著他,“让我下车。”

皮亦轩冷静的道:“等我们谈完,我就让你下车。”

“没什么好谈的,皮老大,让我下车就对了。”

他不愿意就此罢休,“翁晴莹,你在乎我吗?!你有没有发觉你可能会爱上我?”

翁晴莹别过头,摆出不愿再谈的姿态,“这种事没有什么好谈的,皮老大,我爱不爱你这都不是重点。”

“你为什么说这不是重点?”他更加紧的问。

经由刚才一番挣扎,她已逐渐的冷静下来,也知道若是他没有得到答案,绝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她静止了下来,没有转头看著他,只看著窗外朦胧的月儿照在玻璃之上,映出她模糊的表情,“重点是你瞧不起我,你的观点跟你爷爷一样,认为我不过是孤儿院出来的垃圾。”

皮亦轩反驳道:“我可以克服。”

翁晴莹转过头面对著他,首次让他见到她面无表情的神色,“我不要你的克服,皮老大,若是你带著克服心理去看这一件事,即代表我不能改变的身分让你觉得是耻辱,我不要这种不对等的关系。”

见皮亦轩沉寂下来,她下垂目光,看著自己的腿,“我不要这种关系,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我正正当当的赚钱,人格没有任何低劣之处,也许我比一般人还好一点,但若是因为我不能改变的孤儿身分让你瞧不起我,那我要这种不对等的关系做什么?只会徒增你、我的痛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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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试试看好吗?”

她摇头,“你受得了别人在你背后说闲话吗?你受得了别人说你皮亦轩有问题,竟然去喜欢一个没背景没姿色的女人,而觉得国扬企业发展性不高吗?”她说出事实,“你不要说地位不重要,毕竟你交往的人都是达官贵人,没过多久,我的出生背景一定会成为你那票朋友们茶余饭后的谈笑,你受得了因我而带给你这样的耻辱吗?”

闻言,皮亦轩噤声不语。

翁晴莹耸耸肩,露出一个凄惨的微笑,“你不能忍受对不对?光是想到跟你同处一个环境的人,怎么在你背后讲这些话,就让你寒毛直竖了吧?”她继续的道:“你一定没有想过这种问题,因为你从来没遇过,但是在我当义工时,这种问题我看多了,所以我知道我们两个最后都会受不了的。你会开始厌恶为什么当初要认识我、为什么会屈服在你此刻所有的冲动,但是我呢?若是我真的爱上你,那我将会为这一份爱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而且还可能会被你遗弃。”

皮亦轩仍是没有说话。

她看著自己的手,“呵呵!所以只要我们现在不作任何冲动的决定,你跟我都可以活得快快乐乐的,谁也碍不到谁。”

闻言,他轻道:“让我想想,翁晴莹,我不知道你此刻的话是真是假?”

“你可以想,只有等你冷静下来,你就会发觉我说的没有错。”翁晴莹敲了敲车窗,“让我下车,我还要回去工作呢!”她又回复原本的她,她耸耸肩,尽量想让气氛轻松一些,“你不必工作就有钱花,但我可不行。”

见他打开车锁,她便下车往店里头走去。

皮亦轩紧盯著她的背影,直到没人店中,待他要启动车子离开时,却无意从后照镜照瞥到放在后车座的那把红玫瑰,花瓣正略微零落的横散在皮椅上。

季节迈人夏季,所有的事情都在春末时就完全了结,翁晴莹没有再见到皮亦轩,也没有听闻任何他的音讯,而她的好哥们宋义全,刚开始还会提到皮亦轩这个人,但是不久之后,连宋义全这个迟钝的人都发觉到情况有些不对,从此就不再多谈他这个人。

而翁晴莹仍旧拚命的工作,也有一些不错的Case找上她,价钱既高事情又轻松,使得她比较不像往日一样累得每天都觉得身体里的骨头都快散掉一半。

“嗨,小群、阿慧,有没有乖乖的?”

这一天,翁晴莹又回来孤儿院当义工,孤儿院的小孩都很喜欢她,一群人一见著她便围著她,拉著她牛仔裤的边围,每一张小脸都露出既期待又兴奋的快乐。

她拿出一盒糖果来发放,不禁令小孩子发出惊喜的尖叫,她连忙说道:“一人最多只能拿五个,告诉我院长在什么地方的乖孩子,可以多拿五个。”

为了多出来的五颗糖,口齿不清的小群立刻先下手为强的说话,且用圆胖的手指著院长室,“院长在里面在跟一个大哥哥讲话。”

“呃,院长今天有客人?那我去里面等一下好了。”她将糖果发在桌上,让小朋友自由取拿,就包起背包,走向并不是很大的室内。

走到院长办公室前面,翁晴莹将背包放下,坐在门前休息。要她的背包里面有几张客人付给她的支票,金额不是太多,但是已经是她所能付出的最大能力了。

因为小朋友都在外头吃糖,所以室内变得很安静,翁晴莹因为长期来辛劳的工作,令她有些昏昏欲睡,以致耳边虽还听得到院长室里传来的低低谈话声,但因为分贝太小,所以她听不太清楚他们谈话的内容是什么。

由于她已经在院长室外等了半小时,里面的谈话声却依然没有间断的说著,翁晴莹撑开眼皮,有点好奇来者是谁竟能跟院长谈这么久,而且还猜测他们谈的事可能是极其重要的事,所以才会耗费这么长的时间。

她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后,就听见里面的声音中断了,似乎已经达成协议,或是谈完了整件事。没多久院长室的门开了,翁晴莹赶紧揉揉眼睛站起来,然后吃惊的看著走出来的人,第一个人她并不陌生,是从小看她长大的院长,第二个竟是皮亦轩。

“皮亦轩?”翁晴莹吃惊的喊道。

皮亦轩微笑,“好久不见了,翁晴莹。”

院长看著他们两人,“原来皮先生你认识晴莹啊?那我就不必帮你们两人介绍对方了。”

皮亦轩点头,“嗯,我认识。”

翁晴莹反倒是静默下来,在心中猜测他在这里做什么。

院长微笑的对她道:“晴莹,皮先生捐了一大笔钱到孤儿院,现在我们就不必烦恼有关地主这一方面的事了。”

听到这个消息,翁晴莹脑袋里轰的响了一声,令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的瞪著他,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皮亦轩露出一个笑容,学她的方式耸耸肩,也学她的方式说话,“也许我是外星人派来帮助有困难的人,顺便提供最新资料,因为我是外星人六号,跟外星人五号挺熟的。”

听到这是当初他怒气冲冲的来询问她有关皮家事时,她烦不胜烦时随口说的笑话的改版时,翁晴莹瞪直眼睛,一副像看到怪物似的盯著他。

见状,他的嘴角撤了起来,“我说的笑话,没有这么不好笑吧!”

“问题是你说笑话才奇怪!”

没有他贯常有的横眉竖眼,皮亦轩被她的老实话给激得发笑,他转向院长道:“院长,我借走翁小姐几个小时,若我够不幸的话,她令天就不会回来这里,而且还会一直用这种看怪物的方式看著我。”

闻言,院长点了点头。

而翁晴莹则还在讶具于他说笑话的余震之中,就已经被他迅速的带走了。

开车来到海边堤防旁,皮亦轩将车靠在路边后,就拉著翁晴莹走出车内,突地车外海风吹来,再加上今天天气并不会很热,凉爽的感觉立刻让他们觉得神清气爽。

“你是不是吃错药啦?皮老大。”翁晴莹在经过长久的震惊之后,终于开口说话。

度亦轩看著她,“你为什么说我吃错药?”

发觉他在看她,她反而直视眼前的路,“你不应该会出现在那个地方的?”

“哪个地方?”

“孤儿院。”

“那你恐怕以后每个月都会看到我一次。”

翁晴莹狐疑的盯著他,“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准备当个义工,虽然我时间不多,但是我会腾出时间的,而且赚钱的游戏已不再像以前那么吸引我了。”

翁晴莹吃惊至极,“你疯了吗?”

皮亦轩更靠近她一点,“也许我比以前正常多了。”

她倒退几步,想跟他保持远一点的距离,“你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若是我没有目的呢?”

她看著起伏的海面,“我不相信!”

“如果我说自己是为你呢?”

沉寂了一下,翁晴莹说出来的话更低声,“那我更不会相信,你不欠我什么,不必做到这种程度。”

皮亦轩轻道:“如果我说我爱你,你相不相倍?”

闻言,她立刻掉头,“不要开玩笑了!”

他看著海面起伏的波涛,“你曾经说过不管我皮亦轩是国扬企业的总裁也好,是个贫穷得像鬼的穷市民也好,你还是一样会爱上我的,不是吗?”

“那是讲给你爷爷听的,是你请我去骗你爷爷,你记得吗?还是你贵人多忘事的早忘光了?”

“翁晴莹,我说你让我著迷的话绝不是说请或骗人,那种让我莫名其妙的感觉,至今仍没有改变。”

“不要再说下去了,皮老大。”翁晴莹低下头去。

皮亦轩不罢休的道:“但是我也没忘你在车上对我说的话,你说我们的环境差太多,我不能忍受以后将在我背后说的那些闲话。”

闻言,她没有再说话。

皮亦轩继续说下去,“但是我认为那是对过去的我而言,也许那时我真的会在乎这种事,但是一与你接触过之后,我的想法有了不同的转变。”

“拜托,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谈了?”翁晴莹道。

他却没有放弃的说下去,“在这整整一个月内,我没有跟你见面,想见你的那种无名的煎熬我说不出来,但当我跟我生活圈的朋友在一起时,我才突然发觉到他们是如何肤浅、无聊跟利欲薰心。也许以前的我也是这个样子,所以我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遇见你之后,我也不由得开始反省自己的生活到底是缺了什么?觉得自己难道要一直当那种无聊、肤浅又利欲薰心的人一辈子吗?”

顿了会,他下结论道:“不!我不想要那样的生活,也不想要那样的自己,我想成为配得上你的人、想跟你在一起,纵然被那群无聊、肤浅又利欲薰心的人耻笑也无所谓,我爱你,翁晴莹,你比世界上任何女人都吸引我。”

“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犯的是什么错?你知道自己要放弃什么?你知道你爷爷会怎么说吗?”翁晴莹一手掩住嘴,似乎有要哭出来的倾向,“算了,皮老大,你能这样说我就很感动了,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我们生活圈完全不同,你、我以后绝对不会见面的。”

皮亦轩往前踏几步搂住她,“如果爱你是个错误,那我愿意承担这种错误,但是我并不觉得跟你在一起是个不能忍受的错误,我反倒觉得跟你在一起,将会开拓我人生的快乐世界。”

他抚摸著她的头发,“至于我要放弃的那些,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就像你说的,如果我现在变得一无所有、如果我是个穷光蛋,不再是国扬企业的总裁时,我那些生活圈的朋友若连看我一眼都嫌浪费,那还算是真正的朋友吗?不,那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我渴望得到的。我希望能得到就算我什么都没有,只拥有皮亦轩三个宇的人时,还有人会喜欢我、会对我伸出手来欢迎我的人,你止目吗?”

终章

翁晴莹掩面哭泣,“你爷爷不会同意的。”

“你改变了我爷爷,正如你改变了我一样,我爷爷现在是对你赞不绝口,连我这个孙子都羡慕死你竟能这么得到他的欢心,而且他还说要感谢你让他知道自己最该珍惜的人是谁。”

闻言,她不能自制的泪水沾满了他胸一刖的衣服,“你不后悔吗?”

“我到死都不会后悔,我要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如果有来世的话,我还要跟你在一起,永永远远的。”皮亦轩的誓一肓真挚而深情。

翁晴莹在这一天,流下她平生所流过最多的泪水。

“哈哈哈!”翁晴莹放声大笑,只差没笑得快要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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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锅子另一边的皮亦轩则横眉竖眼的盯著锅子里滚滚不停的水,一面咒骂著可恶可恶。

“我早告诉过你了,饺子不能这样随便乱包,你看你的饺子一下锅就完了,只剩水饺皮而已,没看过像你这么笨的义工,想跟我比,等过十年再说吧!”她笑得得意,嘴巴都快裂成两半的嘲笑著他,因为皮亦轩做什么事都因天资聪明很快的能学会,就只有厨艺,每次必定都会搞砸,已经到了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的程度,所以趁此机会,她当然要好好的嘲笑他一番。

皮亦轩不满的将火关掉,“我告诉你,只要是厨房里的东西就跟我有仇,无论我怎么样都跟它们这些无机体搞不好关系,连想送红包走后门都不可得。”

“唷,不错嘛!皮老大,你愈来愈会自娱娱人,也愈来愈会自我解嘲了。”翁晴莹呵呵的笑,心想,的确,皮老大跟她以前第一次见面时的冰冷态度相差了一百八十度,他不再介意地位、权势,也不再拿著狗眼看人低的眼光去批判别人,现在的他懂得去抱小孩、懂得怎么自我解嘲,更懂得怎么去爱别人,而别人也以同样的方式在对待他。

“咯,我再教你一次,再不会,那实在是你IQ零蛋,可不是我这么聪明老师的错,你看!就是把饺子皮阖起来,慢慢的揉捏它,然后再用你的指力按紧,这样下锅之后,饺子就不会散掉了。”翁晴莹一心一意的看著饺子,十分认真的教著他。

皮亦轩虽对厨艺向来抱著无可奈何的态度,但是还是很努力的学,他认真的看著她的手势跟动作,最后他自己遵照她的指示,把饺于皮阖起来,慢慢的揉捏它,并用指力按紧。

见状,翁晴莹大叫,“温柔,记得要温柔一点,你以为饺子是你的敌人吗?你捏得这么用力,饺子皮根容易破掉的,倒时不用等下锅就散掉了。”

“吵死了!我没把这颗水饺甩到墙壁上去,已经是对它最大的忍耐跟温柔了。”皮亦轩不耐烦的大叫,“你没看我努力得满头大汗吗?我作任何报告跟决定都比包一个水饺容易多了。”

“喂,你别这么生气好不好?”

“哼,我才没有生气。”

翁晴莹打趣道:“那就叫愤怒好了。”

皮亦轩望她一眼,不高兴的神态任谁都看得出来,“你等一下大概就会说我现在在抓狂了吧!”

她泛起一抹微笑,故意道:“看起来很像啊!”

他怒视著水饺,“翁晴莹,我告诉你,我恨水饺,下次我绝不会点这种东西来把它吃进肚子里。”

“嘿嘿,别这么说嘛!想想看水饺的美味唷!”

“我只想到它让我受到的苦难!”皮亦轩手中的水饺终于因为他的使力过大而破掉,不禁令他大叫一声,声音中充满著愤怒,“它竟然破掉了?”

“我想水饺大概对你也颇不满吧!”翁晴莹笑得更夸张。

见状,皮亦轩气死了,而愈看愈不是滋味,便拿起调和的面粉,往她身上洒。

霎时只见翁晴莹尖叫一声,急速逃开,但是仍逃不过面粉的飞弹攻击,以致她身上、头发,甚至脸上都有面粉滑过的踪迹。

“你太过分了吧!你不会包就找我出气?”她不满的道。

他刚才的愤怒也一扫而空,反而笑得跟个孩子一样,“谁教你要笑我,我只不过是略施报复,让你知道嘲笑你的未婚夫会有多大的后果。”

翁晴莹也不甘示弱的立刻拿起身边的面粉还击,见他来不及逃开,而弄得全身都是面粉时,她不禁哈哈大笑,“嘿嘿,这下你全身都是面粉再也帅不起来了,皮老大,就算你走到街上想勾引女人,女人看到你这副样子,只怕也会逃之夭夭?。”

不让她有逃走的机会,皮亦轩一把抱住她,近得连鼻子都快碰到她的鼻子,“如果我只想勾引你,你肯不肯赏脸呢?翁大小姐。”

翁晴莹哼了一声,“那要看你有没有诚意和勾引的技巧喽?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跟人家走的女人。”

“那就先来个吻试试看?”皮亦轩热烈的眼神询问她。

闻言,她推了他一把,娇俏的脸蛋不由自主的泛起红霞,马上瞟了眼四周的环境道:“拜托,我们现在在你家厨房,等一下要是你妹妹、你妹夫拓文,还是你爷爷或林奶奶进来,多难看啊!”

“纵使他们看见也会装成没看见的。”

“我才不要让人家看见,多丢脸。”

皮亦轩一脸哀求的说:“吻一下而已,有什么关系?而且哪会这么好死不死的刚好他们任何一个进来,而看到我们在干什么?这种机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一。”

抗拒不了他的耍赖攻势,翁晴莹终于默可了。

见状,他紧抱著地,瞬间,四唇交接,热烈的电流遍布在两人之间。

“咳咳……”发现两人惊讶的跳开,皮英典一张老脸有点左顾右盼,不敢跟他们年轻人相对面,并对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虽然晴莹你说想帮亦轩做包水饺的特训,但是阿梅在问说要不要她进来帮忙,她说你们已经包了一个上午,现在都中午了,连颗水饺都还没上桌,是不是需要她帮忙?”

“没有啦!我们等一下就要把包好的水饺下锅了,皮爷爷,你先在外面等,你们一定都很饿了,我们马上就端出去。”翁晴莹对刚才被看到的那一幕羞得满脸通红,急忙找话讲,一方面又不满的瞪了皮亦轩一眼,责怪他偏要在这么公开的公开场合亲热,不要说看到的人不好意思,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尴尬至极。

“好好,那我出去了。”皮英典有如逃难般的逃出厨房。

见皮亦轩大笑著,翁晴莹拧了他一把,“你这个笨蛋,有什么好笑的,你都不觉得尴尬吗?”

“我第一次看到我爷爷落荒而逃,我当然觉得好笑,看来我们带给他的刺激太大了,他可能有好几天不敢直视我们的脸唷。”

她羞得满面火红的不理会他的笑话,将火点开,等水滚了之后,边放水饺下去煮,边叮嘱道:“快一点,他们在外面一定等得肚子都饿了,再不端出去,你爷爷可能以为我们都在厨房里面厮混呢。”

皮亦轩也将他那一锅水煮开,把他的水饺放进去,急忙想看自己包的成果如何,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可能不会太成功,但是仍希望失败率没有她说得那么惨。

待饺子端上桌之后,翁晴莹的饺子大多维持原状,而皮亦轩的饺子则都烂成一堆的变成一锅奇怪的汤。

皮家的人看著那锅奇怪的汤,知道那是皮亦轩煮出来的水饺,所以大家都非常好心的没有提出任何“这是水饺吗?”的质问。

而翁晴莹只是一迳的咧开嘴嘲笑著他的包饺子技术。

皮亦轩看到她这副眉开眼笑之时,忽然有种强烈的冲动,他暗地里发誓,等会一定要把她捉到某一个暗暗的角落,吻到她讨饶不可。

吃著翁晴莹的水饺时,皮亦轩开心的和他的家人闲聊,甚至也包括他一向不是根在意的妹妹皮亦茹。当看到她侃侃而谈的喜悦面容,已不再有当初她那种老是低下头的怯懦时,他知道这都该感谢翁晴莹对她的心理建设。

同时他也知道不只是皮亦茹这件事而已,翁晴莹还改变了他们皮家,甚至也改变了他爷爷,她让他们皮家不复以一刖冰冷的模样,也改变了他,让他心中不再只有灰暗而冰冷的角落。

而她也教会他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如何的去爱别人,他知道自己将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珍惜疼爱教会他最重要的这件事的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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