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舒希看着判若两人的顾霄然……
她对秦锦儿的好奇,越来越深了。
这个乡下来的丫头不简单!
居然能让顾爷爷喜欢。
还能让顾霄然这么护着!
不过她还是打从心眼里看不上她。
乡下来的,能和她这样土生土长的名门望族相比。
论仪态,论修养!
在京圈内,她站了第二,就没有人敢站第一!
所以她没有必要去和她置气。
很快舒希就看开了。
身边那些捧她的女生,话更是说得漂亮,“一个不小心走了狗屎运而已。哪能和我们希姐真学霸,天才相比。”
“可不是,希姐。哪怕她拿了第一,也要滚回乡下去。”
舒希笑笑而过。
她确实没有把秦锦儿放在眼里。
此时,台上被记者整整包围了一个小时的秦锦儿,给挤得脸通红,有些通不过来气。
好半天……
那些记者这才放过她和顾霄然。
她能喘一口气。
抱着沉甸甸的资本,还有存款条。
红着小脸看向林老师,“林老师,您辛苦了。”
林老师也给记者采访了,还上了报纸,这可是精神上的最大的满足。
能有什么,比现在更快乐了。
林老师拉着秦锦儿的手,“锦儿,你真是我的小福星,老师遇到你,那是三生有幸。”
这大概是每个引路人都想要遇见的天才学生。
而他就是最幸运的那一个。
所以在锦儿要拿出一部分的奖学金给他的时候,他直接拒绝了。
“这是你辛苦赚来的,赶紧存着吧。以后能自己赚学费,也能给家里省一部分。”
锦儿稀罕钱。
可也害怕林老师白忙活了一场。
毕竟人和人都是建立在礼尚往来上面的。
程一泽一眼就读透了锦儿不想欠林老师的心里,笑着说:“林老师是个乡村老师,却突然带出来一个天才,还给记者采访,上了报纸。
受到了全国的关注,这对于来讲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育人有道,市里,省上都会给他评优秀职称,并且涨工资。
说不定有人慕名而去,让林老师帮忙辅导孩子,还有可能给调到省城啊,什么的……他得到的财富,不少。锦儿,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秦锦儿满目震惊的看着程一泽,“哇,江小五,你懂得好多。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前辈子是个只会做实验的天才。
他也是……
同样一起重生,他怎么就懂了那么多。
程一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我比你大啊。听得,见得,也自然比你多一些。”
城里的人这 些生存法则,套路,可是拎得明明白白的。
秦锦儿笑,“那我希望林老师可以赚很多很多的工资,可以做最优秀的老师。”
“一定会的!”
锦儿拿了一千块的奖学金,这可不是一比小数目。
特别是对于小锦儿来讲。
她特意问了顾霄然,“霄然哥,在你家餐厅吃一顿饭要多少钱?”
“嗯?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锦儿想,礼尚往来。
顾家给她房子住,又照顾她们的起居饮食。
所以她想要请他们吃饭。
感谢他们的照顾。
她这个想法,立即得到了林老师的支持。
“是!是该请。”
顾霄然当即摇头,“不需要,真的。”
“不!要!”锦儿立即就要跑出去和顾老太爷说。
她刚迈过门槛。
屋里的电话响了。
程一泽顺手拿起,“你好。”
“一泽哥?锦儿呢,锦儿在吗?”
是秦立辉的声音。
程一泽听到秦立辉的哭腔,感觉不对,“你有事?”
“嗯,让妹妹听电话。”
秦立辉很着急。
程一泽想了一下,看着锦儿,“你三哥的电话。”
锦儿立即拿过电话筒,兴奋的说:“三哥,我拿了第一,还有一千块的奖学金,我给你带京都的特产回来。有超级好吃的烤鸭,还有超多奶油的蛋糕!你想吃吗?”
她的声音落。
听到了秦立辉那边抽抽的声音。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秦锦儿的心瞬间揪在一起,“三哥……怎么呢?”
她的声音都在微微的颤抖。
家里出事了!
一定是!
否则三哥不会是这样的声音。
秦立辉抽抽了两声,“我……我没事……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听听我妹儿,是不是好好的。”
“三哥,我好着咧,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你告诉我。”
那种直觉非常的强烈。
她的心像被人狠狠地扼住了,无法跳动,甚至不能呼吸。
秦立辉抿了抿唇,没作声。
秦锦儿更加笃定家里有事儿,因为她有感应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感觉眼皮一直在跳。
后面因为颁奖太多的人围着她,她根本没有空档儿来想这件事。
秦立辉本来不想说,不让妹妹在比赛中分心。
可是奶奶都想不到办法,妈妈也不见人。
他特别特别的害怕,更特别的担心。
毕竟死了人。
秦锦儿见哥哥不说话,更是心急如焚,“三哥,我不是小宝宝,你不要再隐瞒我了!我姓秦,我是秦家人。”
她的声音有些大。
吸引了顾霄然和程一泽的注意。
程一泽直接麻溜的抢过电话听筒,“秦立辉,你直接说,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秦立辉的手哆嗦得厉害,“我们村里的王大强死了!在爸爸承包的工地上,出了事儿!爸爸给抓了起来,说是要偿命!
奶奶都急晕过去了,妈妈去城里想办法了。”
程一泽一听,心一沉,“好,我们知道了。我们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程一泽看着秦锦儿,“三叔出了一点事儿,不过没关系,总会解决的。我们现在去买票,回家。”
秦锦儿看着程一泽的脸色,笃定不是小事儿。
她眼眶微红的问,“什么事?很大的事情吗?”
“三叔承包的工地上闹出人命,所以现在他得负责。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我们得回去了解。我三舅是局里的,你放心。有办法解决!”
程一泽手心里都是汗儿。
他虽然了解多,但也知道工地上闹出人命,那可不是小事儿。
而且还是村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