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泽想着那些清晰的回忆,嘴角轻扬。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再体会到那样的疼,秦锦儿!相信你的小五哥哥。
两人一前一后。
程一泽骑着自行车,锦儿坐在后面。
踩着夜色就去了局里。
程一泽早就打听好了,尸体停在哪里。
这边晚上一般没有人值夜班,只有一条大狼狗守夜。
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堆的东西。
那大狼狗吃了,保证睡得比谁都死。
他就能安心的解剖。
他就要看看这些牛鬼蛇神是怎么个掩盖法。
欺负秦三叔一家子在城里没有关系,想要捏圆揉扁。
天真了!
自行车停得远远的。
程一泽和秦锦儿蹑手蹑脚的摸索到围墙外面。
这狗刚刚听到动静,程一泽包里的骨头就直接扔了进去。
那狗瞬间不吭声了。
但是程一泽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把脑袋探了出来,确定那狗正在舔,而且舔得很香。
他又直接拿了肉出来。
这年头,肉多稀奇啊。
就算是警局的警犬,也最多啃骨头。
程一泽这么大方的拿了肉过来,那狗还不乐得直摇尾巴,使劲儿的啃骨头,啃得别提多开心了。
不过没一会儿。
就光荣的躺在了地上。
程一泽纵身跃下围墙,“锦儿,你在外面等我,别乱跑。”
他这话刚落,锦儿冒出了小脑袋,“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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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锦儿哪里和他多说什么,纵身就跳了下来。
把程一泽吓得够呛,生怕她摔到。
结果小丫头蹦哒起来,全身都是劲儿,“秦锦儿,你行啊。”
秦锦儿得意的笑。
和几个哥哥们,成天爬上爬下,她怎么不行?
看着地上的骨头。
她想了想,把骨头装了起来,“不能让他们有所察觉,省得又有了新的对策。”
“是。”
程一泽来过警局,对里面那是相当的熟。
没一会儿就找到了停尸间。
里面阴气森森的。
锦儿不禁吞了吞口水,抓着程一泽的衣角。
自己虽然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可还是有些害怕。
程一泽并不认识王大强,“锦儿,是这个吗?”
锦儿立即看过去,“是他!”
整个停尸间就他一具尸体。
也是……
这年头小县城里的事儿少,即使有,也是稍稍打发了事,哪里会把尸体一直停在这里。
锦儿看着程一泽,“江小五,你行吗?你虽然干医学这一行, 可是法医,你并没有接触过。”
“谁告诉你的,我有个小学弟就是修的这一门,我还经常去他那里帮忙,你忘掉了?”程一泽说着,已经开始麻利的戴上手套,准备开干。
锦儿确实忘掉了好多上辈子的事情。
程一泽检查了外面的伤口,“我说,你记。”
“嗯。”
锦儿立即拿了笔出来。
程一泽非常的专业,一眼看出了长度,深浅,同时看出了伤口是死后造成,还是死前造成。
王大强外面的伤口,通通不致命。
程一泽就纳闷了。
检查了他口腔里的残留物。
一股浓浓的药味袭来!
程一泽扯了扯嘴角,这个时代,什么都落后,连作案手段都落后。
随后取了一些证,麻利的收拾好现场,就准备走。
锦儿看着程一泽这一脸的激动,想来他是查到了什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问他。
结果外面传来了车声!
程一泽和锦儿的步子一沉!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警局。
这年头的警员可没有那么勤奋,半夜来办事。
锦儿和程一泽正纳闷之时。
车已经停在了警局的院子里。
下来的人鬼鬼祟祟。
连地上昏死的狼狗都没有发现,匆匆忙忙的上了二楼。
锦儿的脑子里猛地出现一个画面。
正是这个人……
一大沓的钱!
锦儿一把抓着程一泽,指了指楼上,想要跟上去。
程一泽摇头,“不行,你在这里,我去。太危险了!”
危险,还让他一个人去,这怎么可能。
所以锦儿抓紧了程一泽,誓要和他一起去。
程一泽的态度也极其的坚决。
锦儿又怕错过了时机,“江小五,我可以保护好自己。”
程一泽看着锦儿,真的是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带着闯一闯。
他也感觉这人一定有鬼。
否则怎么会大半夜来,还慌里慌张的。
程一泽和锦儿摸索着上楼。
那人在办公室里翻东西,周遭太寂静了。
他们一去就听到翻东西的动静。
程一泽和锦儿趴在窗沿下。
恰巧那人就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一沓钱!
真的是一大沓钱!
和锦儿刚刚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
锦儿的心咚咚的加快跳动,可以笃定这个人就是二麻子在警局里的保护伞。
他故意收了钱,藏在办公室里,晚上再来取。
显然程一泽也想到了这点。
锦儿想要冲进去的时候。
程一泽一把将她按着,摇头……
锦儿心急,只要抓住他,那么就能告他收贿,然后爸爸就不会坐牢了!
然而……
他们是两个孩子啊。
锦儿完全的忘掉了这一点。
程一泽强制性的把她带走,到角落里,“知道是谁,那比你现在冲进去更好办。他是警察,他有枪!而且我们到这里来,名不正,言不顺。”
锦儿这个时候恨不得自己有个超能力,能让自己成功的制服他。
可是程一泽分析得对。
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拿着一大笔钱离开了。
从警局里出来。
锦儿一直耷拉着脑袋。
程一泽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有很大的收获,现在我们知道王大强是给毒死的,不是在工地摔死的,那么你爸就不需要背锅了。”
“可是,你的证据怎么拿出去?怎么让人信服?”个个都黑暗,这让她找谁?
程一泽慢慢地骑着自行车,“你还忘了顾霄然吗?他爷爷可是退休的老领导,打个招呼,我们又有铁证,这事儿好办!”
锦儿摇头,“不行,不能找顾爷爷,因为田小喻欺人太甚!”
她的话落。
倏尔嗅到了空气中的一股血腥味儿。
锦儿倏尔扯了扯程一泽的衣服。
他也闻到了。
毕竟他是医生,对这味儿特别的敏感。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小巷子里。
走得近了,那人沉重的呼吸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