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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曜第7章 心意交循
124 段

第7章 心意交循

124 段

爱你这件事,要怎么才能让你相信,真的是一件重要的事?

-----正文-----

宁明炔像个中情局间谍,在安曜租的小公寓旁找了一家最近的酒店,跟着人上课放学好几天,像极了特务出身的老变态。敌情侦查完毕,除了咖啡店那个小子,暂时没有发现别的潜在敌人。

但这一个,已经够三十二岁的老男人痛定思痛摩拳擦掌。那张傲痞的俊脸,肃肃如松下风的锐气,哪怕是二十多的宁明炔也不能一口断言,他一定能和这样的男孩抗衡。

司机一脚油门直接把Boss送到酒店大门,一路上安曜一言不发,更不谈对自己笑一笑,像以前对着他撒娇撒痴的依恋。

心底像打翻潘多拉的魔盒,一切厄运都被放逐,只有希望还牢牢锁在盒子里。

讨我的?

水润的浅睫轻眨,挣脱不开宁明炔修长如玉的手,那是昨夜魂牵梦绕的美梦。

可我有什么值得你来讨的?

行政套房,插卡取电窗帘自动打开,安曜抱着书包坐在沙发上,宁明炔高大的阴影俯瞰笼罩,一步之外,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安安,”还是宁明炔低了头:“为什么要走?”

因为我爱你。

“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还是我对你不好,你不高兴了?”

你很好,是我,不够好。

“和我回去吧?嗯?”

不要。

“阮见声对你说的话都是假的,我没有和别人在一起,也没有订婚。”

你迟早也会和别人订婚的。

面前的小孩如闭口的蚌,油盐不进的拒不配合让宁明炔束手无策。他忽然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憋屈,仿佛从来没有了解过安曜,一直都是安安主动打开世界敞开一切无条件的拥抱自己。

“我不懂宁先生的意思,”男人的气息无孔不入,潮水淹没堤坝只差最后一道波浪,起身准备离开:“按照包养时合约写的那样,双方有一个人不愿意继续,关系自动作废结束;”

像推开碍事的石头一样推开他:“宁总让一让,我要回去工作了。”

宁明炔不仅醋了,还怒了。

一大桶老陈醋哗啦啦泼在心上,缝隙边角流得到处都是,常年练习散打柔术的体格一把将人扛起,书包掉落东西洒了一地,男人狠狠将他摔在床上,没等爬起来手腕子就被扼住,两条使劲扑腾的腿重压之下也动弹不得:“宁明炔!你要干什么!”

牛仔裤被剥落,隔着白色的内裤屁股挨了好几个巴掌:“回去干什么?咖啡店那小子这么好看?安安喜欢他吗?不喜欢叔叔了是因为喜欢他吗?”

最后一件衣服也被扒光,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安曜又踢又踹:“这是强暴!你变态!”

“好,”身下的小孩皮肤光滑白净,宁明炔压了半个多月的邪火烧上了头,单手扯下领带把安曜两只手牢牢实实绑在一起,上身古铜的腹肌如石如雕:“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变态!”

又是一巴掌落在白嫩的臀:“叫叔叔!”

“我不!”这具身体每一个敏感点都是宁明炔开发探索,羞愧自己难以掩饰的生理反应,只有嘴上逞能:“变态老男人!”

安曜同学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十分准确地踩在宁叔叔的爆炸点上。

“老?男?人?”宁明炔气极反笑,居高临下决定身体力行给小孩实践:“我就让你看看,今天到底是谁要被老男人操死在床上!”

深吻绵长,安曜跟不上他的肺活量结束时就已满脸涨红,眼角沁出一点清泪,宁明炔当真像个变态,从脖颈锁骨开始,每一寸肌肤深咬打下印记。拆开床头的润滑油,倒了一大半在手上和幽闭的穴口,男人一只手往下做着扩张,另一只撸动安曜的性器,嘴里还含着小孩粉嫩的乳肉肆意啃咬吸吮。

心都守不住,身体只能丢盔弃甲的投降。

宁明炔是床上老手,何况铁了心要让安曜舒服,只用手就让他哼哼唧唧香香软软的躺在怀里,不自觉地抱着自己喘息。

“舒服吗?安安,宝贝?”

不想听他口是心非的回答, 宁明炔撑开他的双腿,俯下身含住他的性器。

安曜大惊,差点扭伤腰;“宁…… 叔叔!别!”

这是宁明炔第一次帮人口,生涩且僵硬。

毕竟是包养,哪怕宁总再喜欢,也不会往这方面去想。可那些一点一滴聚沙成塔的小事,才是爱情里最重要的事。

宁明炔在给他口,光是想着这件事,安曜都止不住发抖,没动两下就射在他嘴里。

还看着他把东西全吞下去了。

“有点腥,”宁总皱眉回味:“你是怎么每次都能吃下去的?”

“以后别咽了,直接吐掉,”男人用温柔编织美梦:“或者我吃你的。”

安曜回神要下床逃跑:“你下去!我要回家!”

“过河拆桥?始乱终弃?”双手撑在他肘边,汗水滴落,是性感诱人犯罪的缪斯:“安安宝贝,我的床你上了,不是想下就能下的。”

被男人捞起腰,穴口一张一合无声邀请,膨胀狰狞的肉具实打实地一点点插进去,安曜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被插入的全部过程,羞得要推开他:“我,我不做!你……出去!”

“要做的,宝贝,”被高热的肠道夹紧感觉太爽,宁明炔坚定地推到底:“安安不想叔叔的鸡巴,不想叔叔操你吗?”

“不想!”

“小骗子,”架起两条腿大开大合:“下面出了那么多水,咬得这么紧还说不想。”

“嫌我老?”肉棒研磨前列腺,擦过敏感点让安曜难以自控地伸手搂住男人,在他耳边发出小猫儿发情含春的叫声:“老男人插得你舒服吗?”

“宝贝,为什么要走?”宁总开始审讯身下的小混蛋,抽出又用力撞进,搅散他的理智:“不喜欢叔叔吗?”

“不……喜欢,喜欢……”下腹太酸,安曜委屈得哭出了声:“你要结婚了……我,我不做第三者……”

就知道是这样!

翻过身背对自己,解开领带在身后死死扣住十指背手相扣,侵占猎物的交配:“叔叔不结婚,要结婚也是和你结。”

“呜呜呜我不信……骗子!老变态!”

“真的,”宁明炔揉着奶头舔掉他的眼泪:“不骗你,叔叔喜欢你。”

你是喜欢我,但你就是喜欢睡我。

不肯听他带着蜜的砒霜,主动吻上男人的嘴唇,通通堵住。

甜与苦,痛与罚。

我是你众多情人里最贴心最乖巧的那个,你不是喜欢我,你是喜欢那个懂事又撒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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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曜破釜沉舟,放肆自己沉沦在这场性事。

感受到他的回应宁明炔下身动作更甚,与肉具的磨擦让穴口更加嫩红,一股股浓精全部交代在他身体里,发出餍足的叹息。

两个人赤身裸体交缠相拥,安曜拨开他的手要下床被一把抓回来,男人满脸警觉:“你去哪儿?”

“……去浴室清理一下。”

“我抱你去。”

“不……”用字还没出口,已经被他抱在怀里进了浴室。

宁明炔没有做过这种事,动作生疏又忙乱,安曜看他手忙脚乱擦干腿间的浊夜实在忍不住出声:“要不还是我来吧,反正以前也是我一个人弄。”

那么坦然,却像一把刺,齐刷刷扎进他的心。

“不用,”喉头微酸:“以后做多了就会熟练的。”

原本十分钟可以做完的清理,炔大少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浴缸里放满水,安曜站着没动,宁明炔摸了摸水温:“不烫的,怎么不进去?”

小孩摸不着头脑的反问无端心酸:“不是您给自己放的么?”

“给你放的,”宁明炔把人抱进池子里泡着,挤了沐浴露给他洗澡:“手劲大了要告诉我。”

呆呆傻傻坐在水里,热气氤氲,像不真实的幻觉。

活了三十多年只给自己洗过澡的宁总,边搓泡泡,边品尝心尖上苦到发痛的酸涩。

以前真的以为,他对安曜,已经很好了。

自己草草冲了个战斗澡,又给人裹上浴巾抱回床上,把小孩搂在怀里,关上窗帘准备睡个觉。

“别动,”毛茸茸的一颗小脑袋按在自己胸膛:“安安乖,睡觉。”

“可……”

“怎么了?”

“你……”安曜半天才憋出疑问:“你要这样抱着我睡么?”

宁明炔挑眉:“不行?”

“不是,就,您以前不是说,睡觉不喜欢有人挨着吗?”

宁总啪啪打脸,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两耳光:“没有,那是之前,以后每天都抱着你睡觉。”

安曜闭上眼,掩耳盗铃不看不听。听着宁明炔的心跳数着时间等他睡熟。

呼吸平稳,是睡着了。

悄悄拿开放在腰间的大手,他贪恋怀里的温暖和心安,像馋眼伊甸园里树上的苹果,可树不是他的,果子也不归他所有。

被子掀开刚准备下床,手肘被一阵大力拉回——老男人眼神一片清明,根本没睡着!就是装的!钓鱼执法!

声音愠怒又委屈:“是打算又偷偷跑掉,把我像垃圾一样丢了?”

“我没有!”

“你敢说不是又想一走了之!”

“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安曜气他颠倒黑白,挣扎锤人胸口:“你要结婚的!难道要包养我一辈子做你情人?!”

“我说了,我没有要结婚!”

“你迟早会结婚的,”惶恐不安太久的脓疮难以再粉饰太平,索性不管不顾一片鲜血淋漓:“不是这个也会有下一个;”

“我不要做第三者,”小孩哑着喉咙,泪水打湿眼前一片模糊,难堪地撇过头:“或者你可以再找一个喜欢的,我等你找到了再走。”

宁明炔看着他的眼泪心痛如绞,听到这些混帐话又恨不得掐死他。

“用身体换取金钱是很不堪,”眼睫上的泪过于沉重,簌簌抖落:“在其中的喜欢也显得很廉价又可笑;”

“所以我不要喜欢你了,”眼泪打湿了男人的胸膛,也浇透了他的心:“也请先生让我走得体面;”

“就当是陪你睡了三年,给我的最后一点怜悯。”

把心剖出来给人看,勇敢又莽撞。

“安安,”宁明炔不停吻掉他脸上的泪,把人抱得更紧:“你听我说,我没有觉得你的喜欢很廉价,从来都没有;”

“我也没有只把你当作一个床伴,或者简单的包养对象;”

“我说了,我不会结婚,要结也是和你结;”宁明炔哭笑不得:“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恶劣?怎么舍得作践你,让你做第三者?”

“之前是我做的不够好才让你误会,你相信我,我也是动了真心的。”

“不要,”安曜拒绝他的亲吻:“你不是喜欢我,你是喜欢我又乖又听话;”

“宝贝,你不乖我会喜欢。”

“而且是你说过的,”安曜拿他说过的话来堵他:“男人在床上的话一个标点都不要相信。”

“???我什么时候说过?”

“我和你第一次上床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欺负的小兔子:“你靠在床头抽烟,你说永远不要相信上床时候你说的话。”

……很好,三十二岁的宁明炔成功对二十九岁的自己起了杀心。

“那是……我,瞎说的,不作数。”

“你不是喜欢我,”安曜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一遍遍强调:“你只是喜欢我乖,但是你可以找到更乖的。”

宁明炔头疼不已,他怎么以前没发现小孩这么固执又爱钻牛角尖:“宝贝,安安,没有别人了,我不会去找别人;”

“到你为止,你是最后一个。”

“乖孩子,”宁明炔亲了亲他哭肿的眼睛:“先休息,睡醒了我再和你说,好吗?”

安曜点头,有人趁机蹬鼻子上脸:“那你不可以再偷偷跑掉,有什么事要先和我说,好吗?”

含糊其辞的应声,宁总心底苦笑。

还是不相信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爱他。

爱你这件事,要怎么才能让你相信,真的是一件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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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更四千字

我觉得我要死掉了

快!夸!我!

已读完:第7章 心意交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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