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希勒克进去发育关宿舍已经过去十五天了,期间雌虫有过几次清醒,跟卡西乌斯报了平安,这也让雄虫没那么焦灼不安,忍着没有强闯进去。
今天,刚好就是小蜻蜓清醒的时候,他打开终端看到列表置顶的未读消息,一目十行看完,喝下一瓶提神药剂,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才给雄虫打视频。
视频刚接通,好友高兴激动的声音就从终端另一端传来:“我的天天天,你终于给我打视频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是发育关已经度过了吗,现在在不在宿舍,我去找你!”
希勒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卡西乌斯,不复以往的温柔寡言,如此情绪外露,可以想象到这十多天的分别和时不时的断联确实让好友十分担忧。
雌虫有一点阴暗的开心,更多的则是心疼,他不想要好友被担忧的情绪干扰。卡西乌斯在惊奇地看屏幕中的度过发育关后的蜻蜓,希勒克也在看许久不见的雄虫。
他开口,声音不再像发育期时,而是多了分低沉悦耳,含着笑着仿佛声音也带着缱绻,在你的耳边轻轻拂过。
卡西乌斯愣愣地揉了揉耳朵,怀疑好友根本不是去度过发育关,而是去什么机构进修过一样。天呐,好好听的声音。
直到对面又重复了一遍,他还回过神来,点头道:“我还没出门。”又问他怎么还没有过发育关,看起来整只虫都变化了好多。
希勒克报完平安,解答他的疑问,说大概还有两三天就能出去了,看到雄虫瞬间亮起来的眼睛,他笑着,手里摸着对方送的挂坠,仿佛透着它摸到那双闪亮的眼睛,开口询问伊西多尔这几日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十多天没见过面的两位童年玩伴,就这么聊了半个小时,直到希勒克突然再次问他对弗雷德的看法。
卡西乌斯:“诶?”好突然的转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想起来后又想开口对他说,不是之前在终端已经回答过了吗?而且结局已经发给他了呀,是没收到吗。
雌虫像是明白他在想些什么,温柔地注视他,摇头道:“我不是想知道库珀阁下对他的看法,我想知道的是你怎么看待这种行为。”
在他认真的视线中,卡西乌斯想了想,凝眉开口:“啊,这种事情,人家夫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没什么看法。当然,如果生活中遇到这种事情,嗯,如果生活中发生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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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就卡壳了,如果发生陌生雌虫藏匿雄虫随身物品的行为,那肯定是要赶紧报雄虫保护协会,依法处置喽。他本来是要这么说的,但突然想到如果完全代入的话,也不是陌生雌虫,而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朋友,他身边不就只有希勒克吗。
阿这,难道又是一道友谊考验题?好友是敏感多思,对友谊特别有占有欲的虫,卡西乌斯从小就久经这种考验,从“我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们会一直这么好吗”到“如果xxx和我一起遇到困难,你会先帮谁”这种不断升级的问题中长大,他已经能熟练辩解好友的每一道友谊题,并出色回答。
“我啊,主要得看这种行为是谁做的,如果是陌生雌虫,我当然会报警,如果是像弗雷德和库珀一样,是从小到大知根知底的关系,我想,我会先寻求一个解释。”
嗯,毕竟无缘无故,就算是好友关系,做出这种行为还是有些变态了吧。
看到好友又笑了笑,自认为自己这次又圆满通关,为他们十几年的友谊打下又一节地基,卡西乌斯也扬起微笑,卡西乌斯你真棒!
“如果我也建了一个地下室,用来储藏跟你有关的物品呢?”蜻蜓又问。
还有第二关?卡西乌斯嘴上的微笑下降几个像素点,看着终端屏幕上雌虫笑弯了的凤眼,心里叹息,邪恶小蜻蜓化身邪恶大蜻蜓了,竟然还会加大难度追问了,以前也没考过呀,新题型怎么来的如此猝不及防。
但他还是认真思索了一下,如果希勒克也学弗雷德这么做的话...他倒是不觉得好友真的会做这种事情,只是对他问了,他就下意识代入了一下,发现自己对这种行为倒没有很反感,单纯有些困惑。
还没等想出个所以然来,他突然发现一个盲点,脱口而出道:“你没这条件呀,弗雷德十二岁就在学校外面买了别墅,小时候又跟库珀经常见面,才能拿到雄虫的贴身物品,置办满满一个地下室的储藏...”我们以前见面次数没有那么频繁不说,又都没钱,哪里来什么私藏一个地下室的贴身物品,压根就没有那么多东西!
看到好友背后突然冒出来的大翅膀,卡西乌斯说话中断,一双眼睛喜爱地看着那两对翅膀,他喜欢一切好看的事物,最好是那种坚强中带着一点脆弱,美丽又带毒的东西,好友身后美丽又危险的翅膀刚好完美符合他的审美标准。
“长大了好多!”雄虫惊叹,跟好友夸它们:“变得更好看了!等你出来后,我想摸摸它们,可以吗?”
希勒克正在为和卡西乌斯相处时间太少,自己以前没有给好友提供更好生活的能力,而心底直冒黑气,阴暗爬行到一半,看到他这样子又气笑了。
处在发育关期间,小丁点情绪波动就会牵动身体本能,翅膀自动冒出来时,他都不知道,看到雄虫眼睛亮得直勾勾的样子,希勒克又是有些无奈又是得意,展开翅膀大方给他看,还背过身去,指挥摄像头放大聚焦到翅膀上,确保将它们高清拍摄下来。
“当然可以,就是他们现在没有以前那么软了,手感可能不太好,你还会喜欢它们吗?”
卡西乌斯小鸡啄米般狂点头,喜欢喜欢,这么漂亮的两对翅膀就在眼前,我超级无敌喜欢啊!说实话穿到虫族没有穿成雌虫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身上没有漂亮的大翅膀。
但没关系,希勒克有啊,还是两对呢!好友有就相当于他也有了,想看就能看,想摸就能摸,也没太大差别。安慰自己一番,雄虫又高兴起来。
听到邪恶大蜻蜓在说他自己的翅膀手感可能不太好,卡西乌斯想也不想地反驳:“不要这么说,就算它们没有以前那么软,也只是换了一种手感而已,肯定也是无敌棒!我超级喜欢的!”
约定好见面后摸翅膀的事,希勒克看着又有点疲惫了,卡西乌斯猜测他发育关的疼痛又来了,赶紧挂断视频,嘱咐他好好休息。
眼前那是两对美丽的大翅膀消失后,卡西乌斯心情还是很好,情绪有些亢奋,这种状态也睡不着,他干脆打开终端,开始码字。
这几天因为课程问题,加上担心希勒克发育关的事情,他最近都没怎么码字,自然也没有更新,虽然挂了请假条,但评论区还是已经沦陷。
心虚得不敢看评论,卡西乌斯将上一章又看了一遍,文思泉涌,低头就是一阵酷酷码字。
[我的亲生雄父是一位性情冷淡的高等级阁下,他并不喜爱身为军雌的雌父,我破壳后,一个雌虫幼崽更是让他不满,于是雌父的第一段婚姻宣告结束。
离异的雌虫所有财产都判给曾经的雄主,那位阁下等级很高,家世也很好,雌父在和他离婚之后,被追捧阁下的虫打压,无法在帝都生活下去。于是我们来到了曼泽马城,这座因为偏远导致雄虫保护协会和监管所对这里管控稍有不足的地方,这里的下城区更是帝都无法想象的混乱。
我和雌父在混乱的下城区生活了15年,帮派横行导致雌父不得花费大量时间在外,打下我们的生存居所。
在我懵懂得甚至不了解生存是什么的年龄,周围无时无刻不在争斗就已经教会我亮起獠牙。这里不信奉阳春白雪,虫神的光辉也照耀不到这个阴暗的角落,弱肉强食的血腥自然界是教导我长大的环境,我在荒蛮中汲取草料生长,粗俗暴力就此刻在我的性格上。
我不信神。神不能让我吃饱,也不能让我穿暖,我只相信自己的拳头,只有绝对的暴力能让我获得所有。
我的世界粗俗不堪,我从不幻想未来,下城区如同死水一般的生活足够让一个未成年雌虫一眼看到头。直到有一天,雌父带回来一个完全不该在下城区中出现的雄虫。
我至今还能回忆起那一天,阳光透过狭小密集的高大楼房,短暂地照进小巷中的房子里,那位阁下就在此时,踏着光走进黑暗。他有着一头金色长发,眼睛上蒙着一条白色丝带,神情透着平和,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浑身发着光。那一刻我的信仰动摇,以为虫神从天上走了下来。
我的雌父站在他旁边,对我说,“勃朗宁,里德阁下是我的伴侣,你可以称呼他为雄父。”
从此,雌父多了一个雄主,我多了一个雄父,里德.亚当斯阁下多了一个叛逆的混混虫崽。]
【...】
【勃朗宁能多说说你雌父的事情吗?我想记笔记好好学习一下,怎么会有雌虫和一位高等雄虫阁下离婚后,还能再和一位阁下结婚了,天哪,简直是虫生赢家!】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等等,眼睛蒙着白色丝带,阁下是眼睛患病了吗?】
【攻略在哪里,小b崽子快点把你雌父所有事情通通交代清楚,一分钟内我就要知道能先后跟两位雄虫阁下结婚的办法!】
【虫神啊,曼泽马城下城区?雄虫保护协会用了100年时间也没彻底把那地管过来,我有一个驻扎那边的监管所任职的朋友,他说那块地简直野蛮到可以让任何一个信仰虫神的虫当场红温,里德阁下怎么会到那里去?就算到那里,也应该尽快找附近的雄虫保护协会,让他们立刻护送阁下离开,怎么就跟当地的带崽雌虫结婚了?!不要啊,那里完全没有文明,只剩兽性,阁下您会被这些贪婪者吮吸至最后一滴血的!!!】
【这段剧情看得我快呼吸不过来了。我就是从下城区里走出来的,虽然没有勃朗宁居住的曼泽马城那么混乱,但也绝不太平。
正是因为从混乱中走出,我才更加知道那边的帮派雌虫有多么凶恶,里德阁下怎么会出现在那里?那么善良美好,信仰虫神的阁下孤身出现在那里,跟一位虫崽都已经15岁雌虫回家,甚至还结婚了,我的天!要不是在勃朗宁描述中和阁下初见时,阁下神情平和,我都要怀疑阁下是被勃朗宁雌父绑架威胁结婚才被迫过去的!】
【怎么感觉就是被迫的,阁下蒙着眼睛证明他看不见,也许就是被勃朗宁雌父哄骗过去,才不得已跟他结婚的!】
【等等,我有些晕,没去过下城区,所以里德阁下怎么会到那种地方去?看勃朗宁的描述中,里德阁下简直跟狭窄昏暗的高楼格格不入,证明阁下应该不是那里的虫,所以怎么会这样啊啊啊啊!】
【我都有点不敢往下看了,一位深陷泥潭,却仍向往光明,带着平和的雄虫阁下...啊啊啊,怎么这么虐!里德阁下您一定要好好的啊TT】
【天,绝望不过如此了吧,我已经这么困难了,勃朗宁你这逼崽子还觊觎里德阁下,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天杀的,作者我打死你,勃朗宁我打死你,曼泽马城下城区帮派我打死你们!】
...
[当时的我有十分的傲气和叛逆,雌父从小没管过我,现在又凭什么来要求我,他要我做的事情,我偏要跟他对着干,更何况不知为何,我不愿意叫那位阁下雄父。
雌父为此把我打得起不来几天,但我依旧不服软,还是那位阁下有一次撞破雌父打我的场面,明白发生了什么后,主动跟我雌父说没关系,我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他不在意。他说这话时嘴角含着笑,没有半点不情愿,像是包容地对待一个不懂事的虫崽。我更讨厌他了,他凭什么不在意。]
【这小白眼狼,里德阁下就应该让他雌父打死他】
【这波不得不支持雌父了,打,往死里打!】
【***□□崽子,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凭什么讨厌里德阁下?!】
【不是,大家先别那么快破防,我倒要看勃朗宁还能讨厌到什么时候,请继续讨厌下去好吗?不要做大逆不道的事情啊喂!里德阁下是虫神信徒,道德观跟某些没受过教育的文盲虫不一样,别用你的贪欲去肖想为难阁下!】
[之后我与雌父的每一次争吵都是在里德阁下的劝和中结束,他不觉得我们粗鄙,也不会为如今的生活感到不满,他始终如一。尽管在下城区居住了三年,也没有沾染了这边一丝一毫的污浊气息,仿佛永远那么美好,让虫想撕开他的外壳,看看里面的情绪是否永恒稳定。]
【天生坏种】——999+点赞
[雌父总是很忙,没和里德阁下结婚前是这样,和里德阁下结婚之后依旧是这样,于是他揪着我的后颈警告我,要我一刻不停地跟着里德阁下,要是阁下受伤了,他就要我好看。
我无语地甩开他的手,明白他的意思。让一位长相好看、温和无力又看不见的雄虫自由在下层区走动,便如同一块肉掉进狼群,他会被撕碎。于是在雌父不在的日子里,我无数次牵着他的手,带他来到某一个早已废弃,无虫问津的祷告室,雄虫在里面虔诚地向虫神祷告,我则无所事事地四处张望了,当然更多时候,我的视线就会落在他的身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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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就是这样跟随与被跟随的关系,我不叫他雄父,他看出我的冷淡态度,面对我时也只是微笑,从不多说。直到有一次,尽管雌父的名字在这片区域已经有点威望,但还是禁不住某些渴望雄虫抚慰的饥渴雌虫伸向里德的手。
在一次从祷告室回家时,我敏锐观察到,我们被跟踪了,我没有跟雄虫说什么,这没什么用,反而惊慌失措的雄虫会让后面那些杂碎更迅猛地扑上来。
我护着他,悄无声息地改变方向。我没说过吧,里德阁下是一个路痴,哪怕这条路我带着他走了整整两年,他依旧不认识正确的道路该怎么走,所以也没察觉到我改变了方向,他信任地跟着我,似乎没想过我故意会带他走错路。
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每一条路在我脑中清晰得我闭眼也能走对,如果是我自己,我并不惧怕后面跟踪的虫,哪怕再多来几倍,我都敢保证他们碰不到我一根毫毛。但此时我不是一只虫,我的手上牵着的是一位体弱的雄虫阁下,他的脉搏在我手心虚弱的跳动。
走了几条路,后面跟踪的虫似乎也意识到我发现了他们,于是毫不掩饰朝我们跑来,我一把抱起里德阁下,好轻,怎么有成年雄虫,体重轻得如同一片云,我都怕用力抱着他就会把他抱碎。
“嘘。”我知道雄虫胆子都很小,怕他被我突然抱起来吓到,我把他按到我怀里,用以往不着调的声音道:“不要出声,不要害怕,我在这里。”
年少缺乏常识的我并不知道,雄虫不单只是胆子小,毫无缘由疾飞和身后喊打喊杀的叫骂声所带来的不安慰环境,都会让他们情绪陷入应激,严重的话可能会死亡,我不清楚这些,所以接下来我犯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错误。
我带着里德阁下飞过两条巷子,然后将他独自安置在一个偏僻昏暗的角落,只来得及匆匆告诉他一句在这里别出声别动,我很快回来后,就立刻转弯飞走,引起后面追击的杂碎们离雄虫越来越远。
没有带着雄虫,我的顾忌变小,将这些跟踪的杂碎引到离安置雄虫的地方远远的后,我停下来,跟这些虫打了一架,没有见到雄虫,明白被我耍了,想教训我但又被我不要命的狠劲吓到,我用一身伤给他们留下一个凶狠不好惹的印象。
回去时我心情飘扬,觉得自己做得很好,不仅护住了里德阁下安全,还一只虫教训了跟踪者,想必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再也没有虫见我年纪小,就妄图在我的保护下夺走阁下了。
我哼着不成调的歌曲回去,安置里德阁下的地方是我的“安全小屋”,躲在里面时没有虫会发现,雄虫绝对安全。
但当我回去之后,我看到一直浑身洁净的雄虫像没有气息一样靠在墙上,在昏暗的环境中,他的皮肤却白得反光。
我以前不止一次在心底吐槽,这是哪家娇生惯养的雄虫少爷,一身肌肤白得像我有次经过奢侈品店时看到的上好丝绸。我第一次带他去祈祷室时牵着他的手,因为没把握好力度就在他手腕上留下一个红印,没有用药两天才消下去...
我的呼吸当时就停滞住了,心脏像是碎裂一般疼痛,我甚至不敢走上前,害怕得到一个我不愿意接受的消息。直到里德阁下突然咳嗽了两声,我才从那天崩地裂的无尽深渊中活过来,我朝他跑去,又想碰他,又不敢伸手。
“抱歉,抱歉,你哪里不舒服?我不应该抛下你,我忘了你身体不好,一只虫待着也很危险,我的错,我...”我看着他破碎的样子,如同高贵的虫神被我拽着跌到肮脏的泥潭里,奄奄一息,我胡乱道着歉,情绪一度跌到崩溃。
我没有意识到我的声音满是哽咽,这让里德在难受中还要再担心我,他叫了我两声,我都没回神,直到那双冰凉的手摸索着触碰我的脸,我才从情绪中醒来。
“你受伤了吗?小勃朗宁。”他的声音温润,带着抚慰虫心的力量。他坐在地上,手指揩去我的泪水,尽管脸色苍白,蒙脸的丝带因为混乱被扯歪,依然跟我说他没事,“不要哭,雄父在这里。”
他学着我抱起他时安慰的话,跟我说他的存在,想要给我长辈的安全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杀我不要用里德阁下刀!】
【我真的给你跪下了,作者,不要这么对里德阁下,天杀的,你听到没有?!不要这么对里德阁下!!!】
【我心碎了,真的,彻底心碎了。里德阁下怎么能这么惨,我哭死!】
【该死的黑蜂,能不能滚去上学!要不是里德阁下坚强,他当时真的会被你害死的,就这,你还有脸喜欢里德阁下!】
【救护飞行器,我需要救护飞行器,@雄虫保护协会 @ 监管所 来虫啊,这里有虫虐待阁下!快点把他抓走!!!】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退出去缓一会儿】
【心脏好难受,以前心脏从来没有过问题,无数次搭坐军舰经受剧烈跃迁去外星球,心脏都没有这么痛过...】
【呜呜呜呜呜,我一直在哭】
【天哪,我的里德阁下已经惨成这样了,你还要虐他,作者你真的有心吗!】
【能不能打官司告作者...】
【我恨你】
[也是从今天之后,我开始转口叫他雄父,他喊我小勃朗宁,安慰时会说雄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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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上![猫爪][猫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