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看着安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地抿着嘴。
安黎正在检查自己的外卖,头也没抬道:“那你叫什么啊?”
“张元恺。”小张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可刚说完又觉得自己说太急了挠了挠头慢吞吞道,“我叫张元恺。”
安黎终于检查完外卖,他点的东西一个都没少。
“你好啊,张元恺。”
他弯了弯眼睛好奇看了看保安亭里面的布置随口一问:“你每天都在这里吗?”
张元恺扬了扬唇角:“不是,我上一休一。”
“哦。”安黎点了点头眉头轻轻皱起,思考着上一休一是什么。
作为从没上过班的小猫咪来说,不懂也是很正常的。
“那我就先回家了,再见。”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小猫最擅长放弃!
张元恺被男生明媚的笑容晃了下眼,等他想说再见时安黎已经不见身影。
可见小猫有多馋这顿外卖。
只是拎着外卖走到半路,安黎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回家很不安全,万一颂颂和徐江提前回来。
他想了想脚步一转朝着另一边的独栋别墅走去。
深秋的太阳并不晒,照在身上反而暖融融的,很舒服。
但有只鸟很不喜欢晒太阳站在杆子上说着优美的外文,速度又快又急,仿佛要飞到太阳上,与之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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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远就听见鹦语的安黎抬了抬头,火力全开的大壮好可怕,猫猫完全听不懂!喵呜!
他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小猫想偷偷溜走时,身后骤然响起一道鸟叫。
“嘎!老大!”大壮兴奋地喊道,但很快,他又觉得哪里不对,不自觉地探着身体,完全贴在落地窗上,“你不是我老大,不对,你是我老大……”
安黎听着大壮在那自言自语,绕来绕去,鼓起勇气转过身,脸上露出小酒窝:“嗨,大壮。”
这个语调,这个味道,明明就是他的老大。
大壮疑惑道:“老大,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安黎见大壮没有对他火力全开,稍稍放下了心,开心地走过去,还特意对大壮转了个圈,得意道:“我现在可以变成两脚兽哦,是不是——”
小猫还没说出“超级厉害”几个字,就看见大壮激动地拍了拍翅膀,嗓音高昂:“老大你好厉害啊!吾辈楷模!”
哇!不愧是他的小弟!
安黎骄傲地挺起自己的小胸膛,没错,他是超级厉害的小猫!
“老大,你找我有事吗?”
经提醒,安黎才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他嘴里配着铛铛铛的音乐,然后从身后拿出外卖。
“我来你这里吃外卖!”
大壮探着头往下看,只见红油油一片,他挣扎地往杆子边挪了挪,迟疑道:“老大,这个真的能吃吗?看上去会死猫猫诶。”
安黎迫不及待地拆着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信满满道:“不会的,我现在是两脚兽,不是猫猫啦。”
大壮想了想,老大说的很有道理。
但当他看见男生把那块红油油的肉片放在嘴里时,小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猛地跳了一下。
……老大那么有把握,应该会没事的吧。
再看坐在地上的安黎,脸颊和嘴唇被辣地泛着红,但看神态明显是吃爽了。
他斯哈斯哈地吃着米饭,等辣地不行时,端起果茶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
安黎现在脑子里只有两个念头——好辣好辣,好吃好吃。
好辣,吃口米饭,喝口果茶,好吃,好爽。
这是安黎小脑袋里的全部想法。
由于太辣,男生的鼻尖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淡淡的唇色也变得红肿,饱满分明。
如果江颂今在这里,大概已经亲上去了。
大壮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味,但看着老大的样子,轻轻动了动翅膀,往里瑟缩了下。
好可怕呜呜呜。
吃得正爽的安黎忽然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向缩在翅膀里的大壮,他歪了歪头疑惑道:“大壮,你在干什么?”
大壮顿时怔住,抖了抖翅膀,若无其事地回道:“没有啊,老大,我在……我在……”
看着安黎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大壮脑袋里闪过一个词,他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求偶!我在求偶!”
安黎的眼神更加狐疑,虽然他不知道鹦鹉如何求偶,但这里只有他和大壮两个啊。
“你不会在向我求偶吧?”
小猫脸上平静的神情渐渐裂开,差点把面前的外卖盒打翻,还没听大壮的解释,就急急忙忙道:“我们不合适的!”
大壮原本是想解释的,但看着老大慌张的样子,他嘴欠道:“为什么?老大你之前不还和我说过Jerry和Tom的故事吗?”
安黎拽着T恤下摆,视线游离,他盯着衣服上不小心沾到的几滴油渍,想到那天晚上的快感,腰眼处竟有些酸麻。
他红着脸,结结巴巴道:“就是不行,我有……有求偶的对象了。”
“真的吗?”大壮抓着脚下的杆子,激动地贴在玻璃上,“我认识吗?是那只狮子猫吗?”
安黎单手提住往下滑的裤子,抿着唇反驳:“不是,你别乱猜了。”
可惜大壮和那帮猫不熟,不然他肯定能猜出是哪只小母猫。
外卖也吃得差不多了,安黎起身收拾好垃圾,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失,甚至不敢回头看大壮一眼,匆匆忙忙说了再见就跑了。
“……”
大壮无语,感慨道:“老大竟然这么害羞,求偶很正常嘛。”
把垃圾扔在路边的垃圾桶后,安黎双手捂住脸,蹲在大树下,从喉间发出一道羞耻的呜咽。
他……他怎么就把那样的话说出去了呢。
小猫才没有想和颂颂交.配呢,小猫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而已。
一阵秋风吹来,树上仅剩的几片枯叶随风掉在小猫的头发上,呼呼的风声似乎也在应和着小猫的自言自语。
安黎自顾自地说道:“对,就是这样,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借口,没有人会知道的。”
小猫很快就把自己开导好,他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落叶,转身朝着别墅走去。
这时,从安黎旁边走过去一个男人,梳着大背头,身上还有股香水味,正在打电话。
如果狮子猫或缅因猫在这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个男人。
小区的物业经理。
众所周知,小猫的听力很敏锐。
安黎本来没想偷听,可男人的声音一直往他耳朵里钻,这可不是小猫故意偷听的哦。
“哎!江先生您放心,我现在就去您家看看。”物业经理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恭敬道,“好的,我会拍个视频发您,哎好!”
安黎听着对方的话,还有心思在想电话那边的人和颂颂是一个姓氏诶。
直到他发现对方要去的地方和他是同一个方向,小猫脑袋里的雷达开始预警,发出危险的警报声。
安黎一边在心里说着不可能,一边抄近路从后门跑进了别墅。
小猫用他那本就不大的小脑袋努力思考,如果那个男人口中的江先生是颂颂,那不就是说他要来这里!!!
安黎立刻跑到窗边,远远就看见往这走来的男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和身上的衣服,顿时慌张起来,不能被发现!
但这种时候,越急越乱。
安黎刚跑回猫房脱衣服就听见一声很轻的声响,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了视线。
不知何时,乌黑的头发里冒出来两个毛绒绒的耳朵,连尾巴也从腰后冒出来了。
小猫看着圈住自己腰的尾巴,让他没办法脱衣服,有点欲哭无泪。
都这种时候,这条尾巴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他伸手去扯尾巴,但不知怎么回事,这条尾巴似乎和他较上了劲,缠绕在他身上,根本拽不走。
“……”
安黎扭头看了眼越来越近的男人,琥珀色的双眼里快速出现一层水雾,眼尾泛着红晕,仿佛只要轻轻一眨眼,眼泪就会落下来。
“你下去啊,不要捣乱了……”
小猫紧抿着唇,指尖微颤地捏住尾巴尖,回想着记忆里颂颂揉尾巴的力度,轻轻揉了揉,瞬间脊背像是窜过一道电流,腰肢酸软。
“唔!”
眼看要跌倒在地,安黎快速扶住旁边的猫爬架,嘴唇微张,发出一道又轻又软的呻.吟。
下一秒,小猫就发现自己身体又发生了和上次一样的变化。
上次是颂颂帮他的,颂颂的手大,手指长,揉捏的力度让他很舒服,像飘在云上一样。
这次……安黎低头看了一眼就羞得收回了视线,他迟疑地伸出手,轻轻咬住唇。
-
“咪咪,咪咪你在家吗?”
物业经理站在院子外,踮着脚往里瞅,嘴里还不断唤着小猫。
听江先生说他家的猫很聪明,只要他不进去就没事。
“咪咪,咪咪,江先生让我来看看你,你在吗?”
物业经理喊了两声后,不好意思地咳了咳,要是被住户看见他这样,不会在背后蛐蛐他吧。
他闭上眼睛,握拳仰头,在心里做好建设后,刚要再喊,就见一只三花从别墅里窜了出来,甚至没刹住脚,差点撞在栏杆上。
物业经理看得胆战心惊,不禁扭头看了眼正在拍摄中的手机,低声解释道:“江先生,这可和我没关系啊。”
栽在草丛里的安黎趴在地上,抬起前爪捂住自己的脑袋。
小猫好像有点死了呢。
“咪咪?咪咪你没事吧?”
安黎听着男人急切的呼唤,只好站起来,将头顶的杂草晃掉,优雅地走了出去。
“喵?你找本咪什么事?”
小猫抬起头,自以为很凶地看着对方。
却不知面前的物业经理被小猫萌地心口一跳,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嗓子也夹了起来。
“咪咪,江先生让我来看看你,咪咪一个人在家害怕吗?要不要去叔叔那里玩一会儿?”
看上去更像怪叔叔了。
“……”
早就知道了的安黎喵了一声,转身走到台阶上,往那一趴开始晒太阳。
意思就是,不好意思,本咪不去。
物业经理遗憾地叹了口气,但又不想这么快就放弃,对着不搭理他的小猫道:“咪咪,叔叔那里有冻干,还有罐罐。”
安黎翻了个身,背对着男人,尾巴一甩一甩地敲着地板。
小猫这次都懒得出声了。
物业经理只好转身离开,看来他依旧没什么猫缘。
伤心的他没有发现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都录在了视频里,手指戳了戳屏幕,就把视频发给了江先生的助理。
躺在地板上晒太阳的安黎,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抬起头往外看了一眼。
呼!
吓死猫了!
安黎彻底放松下来,如液体般瘫在地上。
幸好安黎现在是小猫形态,不然就会看见一个脸颊通红的小猫人。
其实从脱衣服到处理好一切,再到变回小猫,时间并不长,但安黎感觉身心疲惫。
特别是纾解后,身体进入了一个很奇妙的状态,使不上劲,不想动。
单纯的小猫暂时不懂这种感觉叫什么,只瘫在地板上昏昏欲睡。
快要睡过去时,安黎想了想,下次还是让颂颂帮他吧。
好累,喵。
-
鼎鸿集团。
会议室里,众人大气不敢出,全都低着头假装在看面前的文件。
主位上,江宏义说完最后一件事,就让人都出去了。
除了被指名留下的江颂今。
徐江刚要转身出去,就被男人喊住了。
“手机给我。”
“……”
徐江默默交出自己的手机,默默地离开会议室。
刚出去就被之前的同事围住,纷纷向他打听刚刚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还有人问他之前的报道是不是真的。
徐江:累了。
会议室里,江颂今坐在轮椅上,姿态懒散,垂眸点开物业经理发过来的视频。
但视频里第一句话响起来时,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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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他的胆子那样喊梨子的?
视频进度条还在往后走,当他看见小猫差点栽倒时,眉头紧皱,轻啧一声。
怎么那么没有眼力见,不知道去扶一下吗?
等看到最后面时,江颂今差点没把手里的手机捏碎,幸好梨子没有跟他走。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看来下次到哪都要把梨子带着。
那些想抢他猫的人是没有自己的猫吗?
江宏义本想和自己这个儿子好好谈一谈,结果一转身就见他在那看猫片,成何体统!
他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道:“你应该知道你哥最近出了事。”
江颂今低头将视频发到自己手机上,勾起唇角道:“什么事?我不知道。”
江宏义被他的话噎住,他还以为对方肯定会知道那件事。
他不信任江颂今,面前的青年城府深心眼多,如果可以,他并不想找对方来。
可让他亲口说出来,又说不出口,太丢人了,是他江家的奇耻大辱!
江颂今确定自己把视频保存下来了,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撑着头道:“江董是说江文彦被阉了的事情吗?”
江宏义脸色铁青地嗯了一声。
“看来上次发生的事情,父亲并没有放在心上。”江颂今翘起嘴角,拍了拍手掌,“所以江文彦被阉了,是父亲您的错呢。”
江宏义见男人脸上还挂着笑,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愤怒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父亲和哥哥?”
江颂今挑了挑眉,肩膀微耸,语气有些事不关己。
“我们的关系仅限在那张纸上,江董现在是想和我谈感情吗?”
他无视江宏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弹了弹袖口上的灰:“请问,我们之间有感情吗?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做过什么吗?”
江宏义梗着脖子,青筋暴起:“你以为你能威胁了我?”
江颂今语气平静,似乎完全不担心被激怒的江宏义对他不利。
“我没有威胁你,但我确实有恃无恐,你今天找我过来不就是有事相求于我吗?”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江宏义的眼睛。
丑死了,还是梨子最可爱。
江宏义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把他和一只猫放在一起比较,恐怕已经气进医院了。
他猛地咳了两声,嗓音沙哑:“我们都是一家人,之前是我有些地方做的不对,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江颂今眉头微挑,手指敲了敲桌面。
“既然江董这么有诚意,那么把您的遗产都给梨子吧。”
他还没死呢!就惦记着他的东西,而且这个梨子又是谁。
江颂今无辜开口:“我没和您说吗?梨子是我儿子,我养的那只猫。”
“……”江宏义气得差点没喘上气,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办公椅瞬间发出一阵牙酸的吱呀声。
他抬起胳膊,颤着手指向江颂今:“你!你这个逆子!”
“谢谢夸奖。”江颂今微笑地接受了江宏义对他的新评价,敛着眸道,“有事就快点说,我时间不多。”
相较于江宏义这个董事长,男人此时更像是掌权人。
江宏义本想发火,但他确实有事要江颂今去做,这次不是因为方案,而是对方指定要他。
一份文件推到面前,江颂今看了眼,难得露出点兴趣。
“原来是他啊。”
江宏义颇有些咬牙切齿,在那些人眼里,他竟然比不上自己的儿子。
他压在怒气道:“这个合作很重要,是政府合作项目,你必须去。”
江颂今眼眸微深,合上文件:“可以。”
江宏义还没顺气,又听对方道:“江董记得把梨子放在第一继承人的位置。”
“……”
这下,他的心脏病是真的犯了。
江颂今冷漠地看着江宏义从口袋里掏出药,如果只有他孤身一人,他会立刻拿走对方的药。
但他这次打算换个报复方式。
毕竟他还要干干净净地去见黎黎,不能把自己弄脏,不然就配不上黎黎了。
-
安黎睡了一觉,醒来发现颂颂还没有回来。
他在院子里和自己玩了一会,就蹲坐在门口,时不时伸头看向门外那条马路。
颂颂什么时候回来啊?
小猫无聊了。
他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别墅,一点都没有上午刚知道只有自己一只猫在家的那种兴奋。
特别是夜色慢慢降临,天空铺着傍晚的晚霞,耳边只有风拂过的声音,就好像他被整个世界都遗忘了一样。
莫名的孤独感慢慢爬上小猫的心头,他有些焦躁地踩了踩地面,尾巴也在身后甩来甩去,口中发出急促的喵喵叫。
直到从远处照过来一道亮光。
安黎立刻站起来,前爪搭在铁门的栏杆上,着急地往外看去。
是不是颂颂回来了?
车停下了。
是熟悉的身影和味道。
安黎立刻从栏杆里窜出去,跑到江颂今面前,后腿一蹬跳了上去。
“喵喵!颂颂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徐江只是转身拿个东西,就听见一道猫叫,他讶异道:“梨子什么时候来的啊?”
江颂今第一时间就发觉到小猫的不对劲,他摸着小猫的背部,唇角微勾:“梨子想爸爸了。”
谁问这个了?他只是问梨子什么时候来的啊!!!
徐江默默翻了个白眼。
好在,江颂今此刻的注意力都在怀里的小猫身上。
“梨子是不是想爸爸了?怎么这么粘人啊?”
小猫从他的大衣里钻进去,毛绒绒的小脑袋搭在他的颈侧,蹭个不停。
江颂今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心里竟有些歉意。
“对不起,下次爸爸不会再把梨子丢在家里了。”
安黎委屈地喵了一声,湿润的鼻头凑到男人颈侧,闻着熟悉的味道,心里的不安才渐渐消失。
“喵,你说的嗷,不准再把我丢在家里了。”
小猫嗓音里的委屈没有逃过江颂今的耳朵,他何时见过小猫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是骂骂咧咧的小猫更顺眼些。
于是他说话的声音变得更温柔,似乎怕稍微大些就会吓到小猫。
跟在后面的徐江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他可是见过江董事长被自家老板气得犯病的样子。
男人啊,果然都有好几面。
安黎听着江颂今越发温柔的嗓音,心里却更委屈了,明明他之前还没这么委屈。
他张开前爪趴在男人怀里,抬头急切地蹭着男人的脸,小舌头也伸了出来到处舔。
突然,舌尖触到了一个很柔软的地方,小猫下意识多舔了两下,然后就被男人的手拎走了。
“不可以舔爸爸,爸爸不是和你说过吗?”
江颂今无奈地弯了弯唇角,就算是小猫,也不可以。
黎黎不在,他也要守男德的。
安黎却不满意了,为什么变成两脚兽的他可以舔,小猫就不可以呢?
而且那天晚上还是颂颂先舔的他啊,颂颂是在区别对待吗?
可明明两个都是他啊。
小猫不懂,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那是不是只要他变成两脚兽的样子,就可以舔颂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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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知道真相的颂颂眼泪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