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星刚要骂人的话又止在了喉间。
萧聿则能做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赶紧走吧。”他无奈道。
听着他无奈的语气,萧聿则抬眸,眸色微怔:“小砚,你是答应等我回来?”
楚砚星撇开眼,蹙眉:“萧聿则,你还不走,别等孤后悔。”
边疆之战三年,他一定能找到办法摆脱男人对他的占有欲。
一定能!
萧聿则摸了摸他的头,终是不舍地转身而去。
……
不过半日,集结十万大军在城门,气势壮阔如虹。
萧聿则一身戎装,黑眸深邃地看着城墙方向。
可楚砚星终是没来送他。
萧聿则苦笑一声,黑眸幽暗。
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所有的一切是因为什么。
在所有将士崇拜敬仰的目光下,萧小将军带着他的队伍浩浩荡荡朝边疆而Ӽɨռɢ去。
当队伍慢慢走远,楚砚星才从城墙一角慢慢走出。
跟过来的凉夏不解问道:“殿下,萧小将军刚刚几步回头,一定是希望你去送他。”
“您都来了,为何不去送?”
楚砚星看着凉夏满脸的疑惑,眸子微敛:“孤不过是确认一遍,他到底走没走。”
城门口l̶l̶l̶的风极大,凉夏的碎发也在风中凌乱。
楚砚星收回视线,挑眉:“让你去查御史和尚书的底细,可有结果了?”
凉夏无奈,将自己探到的情报尽数说给楚砚星听——
“御史和尚书曾经贪污了朝廷拨下来的赈灾款,被萧老将军知晓,几人的梁子折才结下。”
“因为萧老将军没有找到证据,所以一直未声张。”
“凉夏还探到,御史和尚书的家人如今疑似被控制,所以殿上两人拒不认罪,恐还有幕后主谋。”
楚砚星听着这些信息,眉头蹙得更深了。
当年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所以就连萧聿则,也仅仅是知道冰山一角。
……
入夜。
楚砚星依旧躺在玫瑰椅上,侧卧想着上一世所有的线索。
当年他所知仅仅是御史陈冠宝在父皇耳边谗言不断,才导致君臣猜忌,萧老将军惨死边疆。
难道一切都是他想得简单了?
月色渐浓,楚砚星想着,不自觉思绪便想到了上一世萧聿则从边疆带回来的盲人——韩宁!
出征时间提前了足足三个月,也不知萧聿则还能不能被那个盲人所救。
若是不能,是要死在边疆?
楚砚星心口下意识一紧,可随后自嘲地摇了摇头。
原来想起他若是死在边疆,心口还是会止不住地痛。
原来他并不是所谓的那般云淡风轻。
原来他还是忘不掉他。
可那又如何?他们之间隔的东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远。
无法原谅他,无法怪他。
也无法原谅曾经拼命付出的自己。
……
时间过去两月,边疆战火已经打响,可楚砚星还是没有查出幕后主使。
心情一天比一天焦急。
为此,他去皇宫的次数渐渐变多,只希望父皇不要被谗言污了耳朵。
就在要出门时,一直在外打探情报的丫鬟凉夏匆匆跑来——
“殿下!不好了!陛下要临阵换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