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染面对霍慎的问话，脑海瞬间冒出先前种种，脸忽地一臊，眼露心虚。
情红素让他兴奋是一方面，林非染馋霍慎身子是另外一方面。
两者一结合，林非染就上头拉着霍慎试了试。
霍慎身上的每一处，都跟挂了钩子一样，勾着林非染，比林非染见过的所有完美雕塑要让他沉迷，无论是外表，还是手感。
不止如此，就连林非染和霍慎生涩无比、菜鸡互啄的那一吻，都让林非染感慨，回味，以及一丝遗憾。
没能进一步探讨、钻研技术的遗憾。
而这个原因大部分还在于林非染自己。
是他叶公好龙，有色心，没色胆，没继续下去。
这怪得了谁？
这是林非染自己的锅。
而这次试验，虽然因为林非染犯怂没做到最后，但是他的兴致并没有因此消失，反而像是被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露出一个苗头，就压不回去了。
林非染曾经因超高的工作强度，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要靠挤的，还经常忘记，更别谈这方面的事情。
他以为自己对这方面是天生冷感，不怎么感兴趣。
今天这么一遭，林非染意识到，他是没碰见让他沉溺感兴趣的人。
恰好，霍慎是。
如果情况允许，林非染下次还想和霍慎接着探索。
越想，林非染越觉得，他怎么有种，占霍慎便宜的错觉？
虽然他们是……你情我愿……吧？
霍慎应该是愿意的吧？
但一想到自己还在洗漱室yy霍慎做的事，林非染就压不住心头冒出的做贼心虚感。
幸好林非染将脸遮的只露了一双眼睛，又有眼镜遮挡，才没那么明显。
他今日半途露怯，让霍慎有些不信任他的技术，林非染还以为霍慎会就此拉开和他的距离。
眼下，霍慎却来问他，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林非染眨了眨眼睛，眼底也跟着露出一丝迷茫和纠结。
算什么关系？
恋爱关系……算得上吗？
林非染不是木头，霍慎对待他的那一份特殊，他自然知道，不然林非染也不会大着胆子这么打直球。
可霍慎喜欢他吗？
林非染露在外面的那一双眼睛，悄悄瞥了眼正看着他的霍慎。
那双墨绿眸子幽深如潭，什么也看不出。
林非染对霍慎呢？
他承认，他对霍慎有兴趣，尤其是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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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肉麻且文青的话，霍慎是林非染灵感的缪斯。
可是……这是喜欢吗？
林非染不知道。
他以前没喜欢过人。
林非染一直是一个人，他也不知道，一段亲密关系，该如何建立。
所以，他们是什么呢？
“我们算是……技术探索合作战略友好伙伴？”
就和他和霍慎之前签的合同一样。
林非染斟酌着用词，语气比较缓慢，霍慎也听清楚了。
当听到这一串称呼时，霍慎的嘴角不由得一抽，看向林非染的神情瞬间变得古怪。
技术探索合作战略友好伙伴？
一起进行那方面的“技术探索”？
这是林非染对于什么情侣名称的另类表达吗？
但下一秒，霍慎又释然了。
这就是林非染啊，奇特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
“那，合作愉快？”
霍慎唇微微勾起，朝林非染伸出手。
林非染却没接，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得看着霍慎，悠悠道：
“目前来说，合作得不是很愉快。”
霍慎眼眸眯起。
林非染直接砸雷，“你不是说，你会好好学吗？等你学好了，我们合作起来，应该会愉快很多。”
“你说到会做到的吧？”
林非染这句话也是试探，试探霍慎愿不愿意和他接着尝试。
霍慎伸出去的手闻言一僵，一直淡定从容的神情，差点龟裂没绷住。
这种事情上，男人的尊严，不容被挑战。
就算是，自己喜欢的人，也不行。
可话是霍慎自己说的，他能怪林非染？
“好。”霍慎扯了扯嘴角，有些不情不愿且僵硬地点头。
他说着话，眼睛直勾勾盯着林非染，跟头饿狼见到猎物一般，恨不得将面前的猎物拆吞入腹。
林非染不惧，还故意挑衅地歪了歪脑袋，
“你的学习成果，我等着哦。”
林非染说着，藏在衣袖下的手早已经攥紧。
他也要学习！
等霍慎走了，他就立刻学！
他可不能输给霍慎。
今天的怂，犯一次就够了，他一定会支楞起来！
此时的林非染，没有对那等事的旖旎幻想，而是满满的胜负欲。
“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
林非染越想，身上的战意越浓，就忍不住催促霍慎。
赶人得意味太过明显。
霍慎一哽，有些无奈开口，
“你这是用完就扔啊。”
他又是给林非染找房，又是帮林非染锤叶子，还和他一起进行“技术探索”。
结果，就这？
林非染诧异地看了霍慎一眼，小脸一黄，嘴上不承认，
“你胡说，我没用上。”
霍慎：……
他不是那个意思。
“你想什么呢。”
霍慎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被林非染揪得已经变形的衣领，
“我这件衬衫，算是被你毁了。”
霍慎说着，眼神微不可察地越过林非染，看向室内地上。
铺着的是林非染拓印好图案的白布。
如果霍慎没记错，林非染说过，这很有可能是下季服装新品。
林非染也反应过来，这才意识到，他想歪了。
他垂着的手指微微蜷缩，有些挂不住脸，语速快了许多，
“我赔你一件衬衫！”
林非染目光扫过霍慎那个毁于自己手下的衣领，经过在某个地方时，目光顿了顿，又迅速移开了视线。
霍慎眼睑下垂，眼尾耸拉着，倒是露出了几分难得的委屈，
“你给我选的衬衫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件了。”
林非染有些头疼，衣服确实是他弄坏的，而今天的事情，严格意义来说，也是霍慎帮他许多。
“我赔你一件一模一样的。”林非染深吸一口气，
霍慎抿唇，声音沉了几分，“可不是那一件了。”
“这是你专门给我挑的，独一无二的一件。”
他说着，超薄的眼皮稍稍抬起，眼里是一丝期待。
林非染盯着霍慎，一字一顿道：
“我亲自给你做一件。”
“独一无二的一件，行吗？”
林非染话音还没落下，霍慎立刻点头，“好。”
“辛苦非染了。”
“那我也等着你赔的衬衫。”
林非染：……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再看去，霍慎淡定从容的神情，哪里有之前的委屈巴巴。
林非染指了指外面，“你快些回去吧。”
大尾巴狼。
霍慎也怕把人逗急了，见好就收，嘱咐了林非染一个人居住的注意事项，又叮嘱林非染要好好吃饭，就差帮林非染订餐了。
被林非染拒绝，并表示自己会好好用饭，霍慎才有些依依不舍地走了。
“砰！”
林非染把门关上，磨了磨牙。
他此时当然已经反应过来，刚刚是霍慎故意在套路他！
霍慎这些天在林非染面前是太好说话了，都险些让林非染忘了，这是让许多人忌惮的星际大佬。
一匹会装的大尾巴狼。
林非染被霍慎套路，给霍慎亲手做件衬衣，倒也不是多生气。
毕竟那衬衫确实是林非染扯的，霍慎也确实帮了林非染很多，不过是亲自做一件衬衫，没什么大不了。
况且，林非染思考设计内容时，还真有冒出过念头给霍慎做衣服。
那身材，不当衣服架子，简直是暴殄天物，浪费！
只是……
林非染撇了撇嘴，不想承认：
这该死的胜负欲啊！
林非染一把扯下头上裹着的面罩。
他捂得时间有些长，白皙的脸皮此时红彤彤一片，微微粗喘着气。
林非染斜了眼地上已经拓染好图案的白色布料，轻啧了一声。
还债吧。
不管是赔给霍慎的衬衫，还是下季服装新品，都得开工了。
刚刚才花完一千万星币，钱包缩水一大半，林非染肉疼啊！
做一个也是做，做一堆也是做。
现在就干！
林非染缓了一会儿，才重新带好面罩，蹲到拓染好图案的白色布料前，根据家用服务机器人的标记，把沾有“情红素”的部分图案，给一点点裁剪下来。
他并没急着扔，而是吩咐家用服务机器人拿来了一个密封箱，把剪下来的图案，都放了进去。
将这一切做好后，林非染把面罩摘下，撑着有些发酸发麻的膝盖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看向遗留下来的布料整体。
“呼……”
林非染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一抹轻松。
整体看，被剪掉的图案只占小小的一部分，并没有将大块布料碎成渣渣。
林非染丈量着尺寸，拿起工具，大开大合，将面前一整块白色布料，给碎成了几块中等大小的布，丢到旁边另外准备的一桶水里。
水看着透明，实则里面加了星际时代的固色剂。
“也不知道，植物拓染的颜色，与星际时代的固色剂，会不会产生一些不好的效果。”
林非染心中喃喃，眼睛一眨不眨盯着。
待预计时间过完，林非染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把水中的布料捞了出来，拧干，拿到院子外晒了起来。
其实，星际时代已经有非常先进的烘干技术，但林非染还是想先试验一下，自然晒干的效果。
把这些中等布料撑平整，一块块晾在小院内。
林非染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晾得差不多了，只是拿起最后一块布时，林非染的手一顿。
“哈哈哈……”
紧接着，林非染盯着手上的这块大花布，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没错，这正是霍慎自己选择花叶、自己布局，再锤出来的拓染图案。
林非染哈哈大笑，倒不是因为这图案很丑，也不是因为图案很俗。
只是林非染想起了，他像指导小朋友们去做拓染一样指导霍慎时，霍慎脸上那一抹难掩的古怪莫名的神情。
他就是故意的。
拓染是一种比较古老的植物染色方式，对比其他的染色方式，比较简单、自然、质朴。
而对于图案的设计与布局，要求更是不高，可以说是随心所欲。
所以，在上一世，林非染在孤儿院做义工的时候，喜欢教小朋友们用拓染的方式去感受来自自然的颜色和图案。
绝大多数情况下，植物拓染的最后呈现效果，都是非常好的，想做的非常难看，都很难。
霍慎这块他自己“设计”的大花布，也绝对算不上难看和丑。
林非染一点点用手将有些皱的布撑开，图案完全浮现：
五颜六色的艳丽花朵，集中簇在一起，繁花似锦，热烈，富有生命力，好似留住了一整个春天。
林非染看着这块布，若有所思，旋即他扬起嘴角，露出一丝狡黠。
“就拿这块布，给霍慎做衬衫吧。”
打定主意后，林非染就回了室内。
家用服务机器人已经将林非染之前做植物拓染而遗留的烂摊子收拾好。
林非染看着干干净净的地面，忍不住感慨，
“科技的进步，真是爽啊。”
不然，就植物拓染遗留下来的两桶水还有其他没用上的布料，就够林非染收拾得够呛。
而没用完的花叶草等植物，也让家用服务机器人收进了保鲜柜里，等着之后需要的时候使用。
那些杂物被收拾后，就空出来一大块面积。
这里林非染规划预计放一张长条木桌，用来当他创作的工作台。
只不过他买配套家具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合意的，而工作所需的东西，林非染不想将就。
等会儿有时间，上星网的全息专卖星点家具店看看吧。
林非染边想，边把自己摔进了松软的沙发里，摸到一旁的艺术生成器。
这款艺术生成器，就是霍慎旗下研发的E级艺术生成器。
不过林非染手上的这款艺术生成器和先前学院发的单机阉割版不同。
霍慎给了林非染单独的操作指令，解锁了很多限制，目前林非染手上的这款艺术生成器，抛开他们独有的特点，也拥有现在市面上普遍E级艺术生成器的大部分功能。
当然，很多功能林非染用不上就是。
林非染现在也来不及探索这款艺术生成器还有什么可以开发的地方，而是打开画布就“欻欻”画了起来，将他的设计灵感迅速记录。
灵感稍纵即逝，该抓住的时候一定要抓住。
林非染的服装设计图出图很快也很有效率，一张两张三张……
【检测到屋内视线过于暗，为了您的眼部健康考虑，建议您打开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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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房间里传来一道系统提示音，是家用服务机器人的健康提示。
林非染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已经暗了，吩咐家用服务机器人打开光，又下达指令，让家用服务机器人把外面院子晾着的布收回来。
忽如其来的光刺激一下，林非染本就用眼有些酸涩的眼睛，瞬间被刺激得留下了眼泪。
林非染眨了眨被浸染湿润的睫毛，也不在意，又投入创作。
夜渐渐深，一个系列的服装设计图，终于完成了大概。
林非染动不动僵硬的脖子，对比着设计图，进行了一些细微调整。
看到最后的呈现效果，林非染还算满意，笑了笑。
抛开林非染对衣服款式和配饰细节的改良不谈，就说花纹图案，也是和谐中暗藏着变化。
植物拓染的花纹图案，看着森系自然，仿佛是一整个春天，柏叶星的春天。
林非染操控着艺术生成器，只见他设计好的服装设计图连续切换，竟然产生了随意搭配都能成套的效果。
总算完成了。
这就是林非染为下季服装新品想的方案：
主题是：留住春天，百变穿搭，做个人独一无二的专属定制。
林非染相信，这一个“专属定制”一词打出去，肯定会让许多人感兴趣。
谁不需要独一无二，追求个性呢？
这还得感谢霍慎。
这一设计方案和服装设计图，林非染算是做好了，后续只有批量成品制作问题。
植物拓染到底是纯手工的染色方式，想要大批量实现，听着有些开玩笑了。
是直接画好图案仿制拓染的效果，还是真的去作纯手工拓染，林非染将这两个方式写到了方案里，供甲方选择。
唯独给霍慎设计的那件衬衫，林非染只是画出了一幅草稿，并没有细化。他只是有了思路，但是还没决定。
他总觉得，他还有一丝感觉，没有抓住。
眼下的呈现效果，不是林非染想要的。
林非染结束高专注力的创作后，才发现光脑上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于齐越。
【砚老师，今晚零点一过，《爱丽丝漫游奇境》的第一批绘本就会发行，没有问题的话，您先前准备的立体书制作指导视频，也一并发出了？】
【砚老师，还有一件事，你这边大概什么时候有时间，能在星网上和顾总见个面？】
齐越先是说了《爱丽丝漫游奇境》绘本发行的事情，又来和“砚如舟”约时间，和顾同余见面的。
绘本那里已经没什么问题，至于和顾同余见面，林非染还没考虑好，就没急着回复。
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于霍慎。
【你今天的晚餐，记得吃。】
看着霍慎提醒吃晚餐，林非染下意识摸上已经干瘪的肚子，脑海里已经浮现霍慎盯着他的眼神，心虚得缩了缩脑袋。
他不仅晚饭没吃，他其实中午也没吃，那会儿他正忙着和霍慎一起研究“技术探索”呢。
而霍慎临走前叮嘱林非染的话，也被林非染赶着肝服装设计图，给忘了。
林非染今天总共就吃了一顿饭，就是在霍慎的私人星舰上。
霍慎不止发了一条，下一条就是：
【怎么不回消息？饭还没吃？你不会又画画画忘了吧？】
三连问把林非染问得心虚至极，直窝在沙发里。
消息是霍慎晚上七星时发的，发完这两条，霍慎也不知道是有急事，还是对林非染放弃治疗了，没有新的消息发来。
而现在。
林非染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接近零点，要第二天了。
霍慎是有急事，还是真的觉得他无可救药，生气了？
林非染脸色紧绷，抿了抿唇，手下意识就要准备回复，说自己收拾了一天屋子，太累睡着了，现在醒了，才看见，这才没回。
可刚打出几个字，林非染就一摁到底，将所有文字删完。
糊弄人的理由，有很多，很多理由也都是可以信手拈来。
林非染糊弄人也是张口就来，比如他刚刚下意识想要发给霍慎的理由。
可他现在，不想糊弄霍慎。
糊弄这位真心关心他有没有好好吃饭的人。
林非染想着，心里又涨又酸，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好发什么。
忽悠糊弄霍慎，对霍慎撒谎，林非染不想。
可老实交代自己又没吃饭，纯惹霍慎生气的事，林非染也不想。
林非染手指无意识动着，一不小心就将和霍慎的对话框划走，第三个人的未读消息出现。
是弗莱。
【舍友舍友，你在中央星吗？今天去谢爷爷家做客，肖奶奶听闻了你那幅《腐草为萤》，知道你对古球语也很有研究，明天下午，她正巧在家里举办一个交流沙龙，你有兴趣来吗？】
可能是看林非染没回消息，弗莱以为他不想来，又发了一条撒娇消息：
【肖奶奶真的很期望你来，你来嘛，来嘛。】
林非染有些诧异地望着消息内容，谢少白的奶奶肖教授，之前弗莱和他提过，他有印象，是研究古球语的专家。
他的那幅《腐草为萤》，居然被肖教授知道了？
林非染看到肖教授邀请他去参加交流沙龙，他很有意动。
待在星际时代越久，林非染就越想找寻一些曾经有关蓝星的痕迹。
那是他上一辈子的证明。
【我已经回中央星了，刚刚在忙，没看光脑。】
林非染也不顾时间晚，就回了弗莱的消息，他猜想，弗莱这个时间肯定也没睡。
这也是位熬夜星网冲浪的高手。
况且，今晚还有《爱丽丝漫游奇境》绘本发行，林非染相信弗莱作为“砚如舟”的铁杆粉丝，他会那么早睡？
弗莱肯定会蹲守抢绘本的。
【肖教授的邀请，倍感荣幸，我会去的。】
弗莱显然没睡，林非染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瞬间，弗莱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你回中央星了？是回学院了吗？那我明天来学院接你？】
【少白他家，还挺难找的。】
如今星际时代，导航能精准到头发丝大小的定位，怎么可能难找呢。
大概是谢家地位比较特殊，一般人进不去而已。
林非染也不在意，【嗯，我在学院。】
他如今买得这套房，还真是星际第一艺术学院的地理范畴。
紧接着，林非染就将房子的坐标发给了弗莱。
【我住这里。】
弗莱：【好的好的。】
【马上零点了，《爱丽丝漫游奇境》的绘本要发行了，我先去蹲了！】
丢下这句话，弗莱就没了踪迹，林非染轻轻一笑，也没再打扰他。
要是弗莱抢不到，林非染就送一套给弗莱吧，齐越应该会给“砚如舟”留几套当样品。
林非染刚划走和弗莱的聊天，手指跟着一顿，他想起来一件事。
弗莱和谢少白在柏叶星匆匆离开，都没跟他打个照面，只是给他留言，说有急事先回中央星。
但看弗莱又是蹲绘本发行，又是邀请他去参加交流沙龙，瞧着是没什么事了。
如此急的事情，一天时间就处理好了？
林非染也只是想了想，别人家的事情，他也不便多过问。
很快，林非染就开始愁另外一件事。
他虽然是谢少白的同学，但去谢家，是应了谢少白奶奶肖教授的邀请，总不能空手去吧。
不管星际时代是什么礼仪要求，反正林非染是做不到空手去人家家里做客的。
可现在这个时间，要挑东西只能去星网全息星点店，加急配货明天上午也能到。
但林非染纠结的是，怕挑不到合适的。
肖教授一看就非常有文化涵养，谢家家底也是深厚。
礼物不是随便选个昂贵的就能敷衍的，况且林非染也没那么多钱。
林非染想着事，眼睛随意看着，紧接着就定在了家用服务机器人收回来的拓染原料布上。
有了。
林非染这边刚起身，要准备开始肝的时候，手一摸肚子，瘪的。
坏了，差点又忘记吃饭了。
林非染有些懊恼，他是已经过了饿劲，身体已经不饿了。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很危险。
就在林非染准备订个餐，光脑蹦出一条消息，是霍慎。
林非染眼皮一跳，立刻划开：
【猜到你没吃，给你订了餐，十分钟后到，记得吃。】
【拿到餐后，拍照发我，吃完，也记得拍照发我。】
林非染看着一条条蹦出来的消息，唇角下意识翘起。
可最后一条，林非染变了脸色。
【我有事，后面几天可能暂时会联系不上，如果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直接去联系齐越。】
作者有话要说：
小林：技术探索合作战略友好伙伴
树总：老婆。
小林：学！我学！我要赢！
树总：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