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染这个名字让顾同余觉得陌生。
“林……”
顾同余默念，仔细想了想，也没想起中央星艺术界比较有名气的画师或世家，是这个姓氏。
茜诺公主昂了昂下巴，“你肯定猜不到，他的身份。”
“什么身份？”
茜诺公主缓缓勾唇，一字一顿道：
“他是紫荆伯爵，林鹤云的孙子。”
提起林鹤云，顾同余就知道是谁了，“居然是他的孙子？”
茜诺公主：“没错，要不是我特地去查，我也想不到。”
“林非染与林鹤云的关系，也被人故意隐藏了，如果不是我看到他来自因蓝星，让人查了星际各星球贵族爵位信息，或许没这么快能查到。”
顾同余听着，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感慨一声，“大概是林家出事前，林鹤云安排好了，也就这么一个孙子，当然要好好安顿。”
茜诺公主随口道：“要不是林鹤云固执那件事，得罪了人，按照礼法规矩，他是可以向皇兄请示，让他孙子继承，最起码能是一个男爵。”
“不过，我们皇室现在这些贵族爵位确实不值钱，又没有实权，要不要，有没有，都那么一回事。”
茜诺公主说着，语气里带着一抹自嘲和调侃。
顾同余轻笑，“就算是这样，很多人依旧挤破了头，想要这份荣耀。”
头衔，谁还嫌多呢？
用来扯大旗也好扯，不是吗？
顾同余有些好奇，问道：“这个叫林非染的小孩，专业真的那么好？可以力压杜兰特家和谢家那两个天才？”
茜诺公主倒是没犹豫地点头，“绘画功底扎实，创作上想法很多，很新鲜，让人眼前一新。”
“他画的那几幅画，要是有机会，我都想要得到，珍藏。”
顾同余眼底滑过一丝讶然，作为星际皇室的公主殿下，能被茜诺公主珍藏的作品，哪个不是名家名作？
现在，这么一位艺术学院新生的作品，能让茜诺公主说出这番话？
顾同余不觉得一个刚入艺术学院学习的新生，能有多厉害的水平，只当上很有灵气，被茜诺公主欣赏、喜欢。
她饶有兴趣看着茜诺公主，故意打趣，
“我都要看不懂咱们的公主殿下了，刚刚砚如舟那么成熟、精致的设计作品，公主殿下都没瞧上，现在却这么喜欢一位艺术学院新生的作品。”
茜诺公主面对好友的调侃，也不否认，颔首道：
“砚如舟的作品和设计再好，却不能为我所用，反而有很大可能，成为我的威胁。”
“况且，砚如舟这样的，谁知道实际年龄多大了？还不知道是不是霍慎在哪个犄角旮旯找来的头发花白老头子呢。”
茜诺公主脸上嫌弃的神情，溢于言表。
“林非染不一样。”茜诺公主说着，唇角微微勾起，“家世干净，人脉单薄，人也年轻，才是艺术学院的新生，好好栽培，未来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在茜诺公主眼里，林非染干净得如一张白纸，让她安心，也让她燃起了几分想要教导之心。
顾同余轻啧一声，毫不留情戳破茜诺公主幻想的泡沫，
“人家现在还是你的死对头廖汀手下的学生。”
茜诺公主闻言，笑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不嘻嘻。
“暂且便宜她廖汀了。”茜诺公主扯了扯嘴角。
顾同余稍稍挑眉，“怎么，你想跟廖汀抢人？”
“什么叫跟她廖汀抢人？”茜诺公主嗤笑，“既然是紫荆伯爵林鹤云的孙子，贵族后裔，就应该入我们星际皇家学院就读。”
“好了，不聊这个。”茜诺公主扬了扬手，提到廖汀，她可不爱听。
“说说你和砚如舟的合作吧，你就这么急着官宣，其实也可以再等等，再接触接触，看看砚如舟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反正设计图虽然画好，但成品落地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不急。”
顾同余脸色变了变，垂下眼睑，“我等不了。”
茜诺公主见状，微微蹙眉。
顾同余叹了口气，“我也不瞒你。”
“顾家那边想把我从风尚调走。”
茜诺公主一听，脸色变得极差，开口嘲讽，“风尚当初落寞成那样，是你一手救活的，他们现在想来摘桃子？”
“让谁接手？顾姣那个小丫头片子？我记得她也不过是星际第一艺术学院今年的新生吧？”
顾同余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沉默。
茜诺公主看不得顾同余这样，但也知道她家情况复杂。
这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你不是说，想要官宣吗？想好怎么预热造势了吗？”
茜诺公主问顾同余，既然想要官宣，那肯定是为了热度和舆论去的。
“他不是刚去吃那个宝石甜品蛋糕引爆热搜吗？我就给他们看看，真的宝石，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茜诺公主微微沉思，随后摇了摇头，
“他这套服装设计图虽然明确了宝石颜色、大小和形状，但真实的宝石质感、材质，以及不同的宝石切割工艺产生的视觉效果，远不是这套服装设计图可以比拟的。”
顾同余不意外茜诺公主提出的问题，“没错，确实是这样。”
“所以，我打算运用新技术。”
顾同余抬起头，对上茜诺公主的目光，直接说出她的计划。
“新技术？”茜诺公主想到了什么，猜测开口，“不会是你上次和我说过的那个，全息建模展示服装设计走秀？”
“没错，就是全息建模展示服装设计走秀，制作全息虚拟服装，模仿真人模特走秀效果，可以三百六十度、可放大缩小欣赏衣服细节，连布料纹理和针脚都看得一清二楚。”
顾同余点头，眼里带着期待。
茜诺公主啧啧两声，重新坐直了身体，夸张得打量着顾同余。
“可以啊顾同余，这技术你上次才跟我提过概念，这才几个星月，你就搞出来了？”
“你一句话，齐言那个技术狂魔就给你连夜肝出来了，是吧？”
被茜诺公主点出来，顾同余脸有些热，她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正常合作而已。”
茜诺公主轻哼了一声，鬼才信呢。
齐言虽然是干技术出身，可他跟在霍慎身边多年，早已经是星辉集团数一数二的元老，一般人能请得动他？
也只是因为，这是顾同余而已。
·
无论是林非染，还是“砚如舟”，这位话题中心人物，在做什么呢？
林非染向顾同余交了稿后，整个人压力都小了一圈。
如果换做一般人，或许等待甲方反馈都这段时间，是最焦虑内耗的。
可林非染不一样，他早已经适应了这样都模式和节奏，他丝毫不急，反而把这段时间当做空闲。
甲方给了反馈，再说呗。
因此林非染慢悠慢悠干起了自己的私事，给“砚如舟”的中奖粉丝们刻姓名章。
这些寿山石外表不需要雕刻修饰，只需要刻字，林非染的效率就快上了许多，几乎是半星时完成一个姓名章，速度快得堪称雕刻机。
林非染还把制作过程拍摄下来，等着后期剪辑好，放到星网上，给这些粉丝们看看，属于他们自己的姓名章，是怎么刻出来的。
姓名章一个接一个，就在林非染刻得正起劲儿时，下一个需要刻的那名网友的ID，吸引了林非染的注意。
“妈妈再打我一次。”
林非染嘴角一抽，没想到星际网友也有这么抽象的“妈宝男”。
其实，很多中奖的网友粉丝在知道自家“砚神”要给他们刻姓名章后，就把一些比较抽象的网名id改了，毕竟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
总不能让这些抽象搞笑网名占用了这么一次宝贵机会。
所以就显得这一个ID，这么显眼了。
林非染扬了扬眉，尊重这位粉丝的选择。
一直到了晚上9星时，林非染将20枚姓名章全部搞定。
联系了星际物流，根据网友们留的信息，林非染把这些姓名章全部发了出去，并登上账号：
【砚如舟v：搞定，收工！】
一段文字配上的正是林非染加了不知道几倍速剪辑的刻章过程。
网友看到特别关注动态，已经麻木了。
【我真傻，我怎么会相信，砚神是人类呢？他肯定是人工智能机器人！】
【……我与偶像的差距，越来越远。】
【你看看，这是人手可以快出来的速度？就算是加速了，他也不合理！】
【啊，每一个动作都看清楚了，每一刀下去，都是能够让我进医疗舱的程度。】
【眼睛：学会了，大脑：学会了，手：学废了。】
【麻麻呀，看着这一刀一刀刻下去，好治愈，好解压，今晚有催眠视频了。】
【诶？砚神解锁新赛道！哈哈哈哈。】
【星际生产线，需要砚神！】
福书网：
【啊啊啊啊粉上这样的偶像，粉丝太幸运啦！他好用心啊！】
一堆网友惊叹于“砚如舟”的速度，也有人已经关注到姓名章本身了。
【诶？你们看到了吗，那些字体都好漂亮啊！每一个都非常有特点！】
【砚神的审美，权威，毋庸置疑。】
【姓名章居然是两种样式，一个印出来是白底红字，一个印出来是红底白字，不一样！】
【哦豁！新发现！】
【这些石头也好好看，颜色各式各样的，有人知道这是什么石头吗？】
【没见过。】
【宝石塔v：这是小塔的珍藏哦，不过已经赠予有缘人。】
有缘人自然就是指“砚如舟”。
宝石塔官号忽然窜出来，让一群网友：
？？？
【怎么哪里都有你？】
【你最近怎么到处溜达？砚神20张图都肝完了！我看见你们发了！快去给我印菜单！】
【我明天早上就要看见！】
【快滚去干活！】
宝石塔官号发了个委屈表情，潜水了。
齐越也在星网上冲浪，看到宝石塔官号在他家偶像账号下各种互动，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威胁感，忽地坐起身。
明明他才是跟偶像合作最紧密的那个！
怎么能被这个什么宝石塔抢了风头？
亏他还天天买宝石塔的甜品蛋糕当公司下午茶呢！
呜呜呜，可是他想要周边……
齐越当即就想搞事情，可是想了想，最近他们没有和砚如舟的合作啊！
只有顾同余那边和砚如舟的合作，没有官宣。
齐越坐不住了，平时恨不得咸鱼躺，天天摸鱼的人瞬间有了加班的心。
他要去看方案！
一定要扒拉出合适的项目，找他偶像合作！
他不能输！
星际物流速度非常快，很多网友也都居住在中央星，当这些姓名章送到这些中奖幸运儿手中时，整个星网都充满了柠檬的酸味。
【啊啊啊啊我死了！为什么中奖的不是我！这个粉色调石头也太润了吧！】
【嘿嘿嘿，就是我的这块儿，砚神还特地留了信息，说这叫芙蓉石。】
【哇，这是砚神自己取的名字吗，好好听！】
【所以，芙蓉是什么？】
【管他是什么，肯定是和这个嫩粉色差不多的东西！】
【哭了，你们看这张晒出来的返图，砚神这字体设计，行云流水，绝了！】
【我愿意用我十年单身换一个砚神的手刻章！不，二十年！】
【楼上的，你就算单身到下辈子也轮不到你了，醒醒吧。】
【呜呜呜，砚神，看看孩子吧，下次抽奖什么时候啊！】
全星网都在羡慕这二十位天选之子幸运儿。
林非染看着热闹的星网评论，又看了看“砚如舟”要接近三百万的粉丝数，心满意足地准备睡觉。
刚要躺下，光脑跳出一个消息提示，是弗莱。
林非染看了看时间，已经快零点了，弗莱这时候找他？
不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林非染旋即划开，当看到内容的那一瞬间，面容古怪。
只见弗莱发来一张动态图片，上面出现几个字——妈妈再打我一次。
还没等林非染反应，再次蹦出一条消息：
【嘿嘿嘿，舍友，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砚神亲手刻得姓名章！】
林非染笑出了声，原来那位抽象ID网友，是弗莱啊！
【羡慕我吧？】弗莱这句话瞧着就很得瑟。
林非染忍者笑意回复：【羡慕，羡慕极了。】
【你这个ID，很独特啊。】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将那张动态图片撤回了。
【你什么都没看见！我没找过你！】
林非染：？
意识到弗莱没给自己这个奇葩ID打码，林非染终于忍不住了，又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手上还回复着：【有没有可能，中奖ID就在砚如舟主页挂着呢，还有刻姓名章的过程视频。】
弗莱：【……】
【损友，绝对的损友！和你绝交一秒钟！】
林非染嘴角上翘，
【乖，喊小师叔。】
弗莱：【……】
过了好一会儿，弗莱都没回复，林非染以为真把人逗炸毛了，就见弗莱又发出消息：
【对了，今天少白和我说，肖奶奶最近是铆足了劲写论文，大概用不了几天，肖奶奶的研究论文就能敲定了，和你说一声，让你有个数。】
林非染有些诧异，肖教授精力这么充沛嘛，他还以为要等上一段时间呢。
【好的，我知道了。】
【谢谢小师侄，啊不是，“妈妈再打我一次”网友。】
弗莱彻底沉默。
·
第二天，林非染照常起床，在霍慎的聊天框进行日常早餐打卡后，就开始侍弄他院子里的那块小花圃。
原本荒废的小花圃已经被家用服务机器人清理干净，里面被林非染倒入了他特意从柏叶星带回来的土壤。
林非染小心翼翼地把几颗鸢尾花种子，一颗一颗埋进湿润的泥土里，又浇了透了一层水，这才种好。
“柏叶星土壤这么肥沃，应该会很快发芽吧？”
林非染默念，站起身，还没洗手，附着在手腕上的光脑就发出了提示音。
低头一看，是风尚总裁顾同余。
林非染先是洗干净了手，才接听了。
依旧是隐私模糊处理，他看得见顾同余，顾同余看不清他，只是一团迷糊的影子。
顾同余也不在意，礼貌微笑，
“砚老师。”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干练。
“顾总好。”
顾同余笑着寒暄，“砚老师真是多才多艺，怪不得星网那么多网友喜欢您。”
林非染一听，值得对方是在说他最近在星网的动静。
“顾总没事的时候，也会关注星网的热搜吗？”
顾同余：“当然，那是网友们舆论风向的指向标，我们这些做产品的，自然要关注。”
“还是砚老师有魅力，无论是宝石甜品蛋糕，还是姓名章，看得网友们眼花缭乱。”
林非染已经将四套洛丽塔裙的服装设计图给了顾同余，但顾同余没提，反而提这些小事。
他一时没摸透顾同余说这些的目的，客气地回道：“顾总，这些都是意外。”
“一个价值千金的意外。”顾同余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时机正好。”
林非染愣了愣，紧接着明白了顾同余的意思。
“顾总的意思是，我们的合作可以官宣了？”
“没错。”顾同余斩钉截铁，“服装设计图我都看了，四套作品上都有各式各样的珠宝作为装饰点缀，让原本就重工精致的设计，更加耀眼。”
“我打算立刻推进合作公开事宜，趁着网友们关注宝石的热度，把我们的珍宝璀璨系列推出去。”
“我没问题。”林非染答应得很爽快，
“珍宝璀璨。”林非染勾唇，“这是顾总为那四套洛丽塔裙取得名字？”
“是。”顾同余笑着点头，跟了一句询问，“砚老师有更好的建议吗？”
林非染摇了摇头，“就这个吧。”
“不过，顾总，我们如果决定官宣合作，是否要公开服装设计图？如果仅仅是设计图，预热效果或许会大打折扣。”
如果后期成品效果不佳，对他们二者的信誉都是个打击，风险不小。
画出来的饼，终究是虚的，林非染一直懂这个道理。
但林非染考虑到风尚的口碑和面对的消费人群，没将话说明白。
但顾同余是什么人？
她自然听出了林非染的顾虑，以及那一丝丝隐藏着的提醒。
顾同余缓缓一笑，语气淡然，却信心十足，
“我从不做没把握的投资和项目。砚老师，给你看一样东西。”
话音刚落，顾同余的全息影像消失，出现一个新画面。
林非染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华丽的T台秀场，有灯光，有T台，有模特和需要展现的衣服。
一个全息建模虚拟模特穿着他设计的那套爱丽丝蓝的洛丽塔裙。，从T台深处缓缓走来。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层层叠叠。林非染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裙摆边缘点缀的蓝宝石，切割完美，在台灯光下折射出的璀璨光彩。
全息建模虚拟模特走到台前，停顿脚步，紧接着优雅地转了一圈，腰间那个白色大蝴蝶结做工精致，质地柔顺。
林非染：！！！
这什么黑科技？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直至全部展示完毕，四个全息建模虚拟模特，穿着四套风格不一的洛丽塔裙，并排站立在T台中央。
一个操作界面出现在林非染面前，他试了试，可以随意切换视角，放大、缩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欣赏每一个细节。
他尝试着将视角拉到最近，放大那枚兔子复古胸针。
金属的质感，兔子眼睛里镶嵌的微小红宝石，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怎么样？”顾同余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套全息建模展示服装设计走秀技术，能否打消砚老师您的顾虑？”
林非染满眼兴奋，太可以了！
他心中也是难掩看到新技术的的震撼。
这哪里是打消顾虑，这简直是把通往爆款的康庄大道直接铺到了他脚下！
有了这种技术，还担心没有什么实物样品，让消费者不信任吗？
这展示效果，堪比实物拍摄走秀，甚至比实物拍摄走秀高效，用时也大大缩短。
最关键的是，这种预热方式，能把消费者的期待值拉到最高。
“顾总，非常厉害的技术了。”林非染清了清嗓子，感慨，
“风尚的技术储备，真是深不可测。”
“除了在服装设计上的制作工艺精湛了得，原来在这些高科技展现上，一样让人叹服。”
林非染嘴上真情实感地夸着，脑子已经飞速运转起来。
省时，省力，效果还好到爆炸。
这样的展示方式，对于产品预热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林非染立刻想到了和星辉集团的快消品服装设计合作。
要是按照林非染之前的设计方案和灵感，植物拓染出来的布料，整体风格和谐统一，实现百变穿搭，独一无二的专属设计。
之前林非染还考虑，让模特一件件试穿，再通过剪辑，实现衣服随意变化穿搭的效果。
要是有风尚这个技术，那宣传效果，绝对能上好几个台阶，也能省很多麻烦。
就是不知道，星辉那边，有没有这个技术，等他有空来问问齐越。
福书网：
没有的话，也看看齐越能不能搞到这个技术。
论私，齐越和顾同余，关系看着就不一般。论公，星辉集团和风尚，应该也会有合作吧？
“那么，关于合作公开的事情……”
顾同余的话打断了林非染的思绪。
林非染立刻回神，礼貌笑了笑，
“我没问题，一切听从顾总的安排，我这边会积极配合。”
顾同余见林非染这么爽快答应，也很高兴，“不会让砚老师失望。”
“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会是双赢。”
林非染没说话，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
待结束了和顾同余的通话后，林非染就开始琢磨。
如果星辉有顾同余刚刚展现的技术，那他们植物拓染系列的新品设计，也一并抬上来吧？
听弗莱的意思，肖教授那边的论文也快完成了。
就如顾同余说的，趁热打铁。
一是肖教授论文的热度，二是风尚高奢女装新品设计的发布。
林非染如果这时候让星辉发布下一季新品设计，就直接把服装领域的热度彻底点燃。
虽然风尚是走高端高奢女装，星辉旗下的服伊v索装品牌是走快消品，可都是服装领域，又差不多时候发布，很难不让人对比。
网友们看热闹吃瓜都是照样吃得。
只是这样一来，那就是谁丑谁尴尬，谁拉垮谁丢人。
不过，林非染想搞一波骚操作，怎么就不能互相蹭热度，实现他一个人的双赢呢？
这么说……就是林非染vs砚如舟？
想想林非染就激动。
可以搞，可以搞！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林非染vs砚如舟，期待吗
茜诺公主：砚如舟？（嫌弃）林非染？（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