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昨天金丝雀好像和少爷打起来了!】
【1L:主包因祸得福住进了某颜色家的豪华医院,和金丝雀只隔一面墙。当日下午,隔壁先后传来争吵声、瓷器破碎声、笑声,最后有人惊叫某少爷晕倒了。
请各位竞猜,隔壁到底发生了什么。】
【2L:少爷邪魅一笑:“你也不想我爸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3L:“放进去的话会死的。”“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这里很诚实呢。”“少爷快停下,有奇怪的东西要出来了。”“就在这里出来,反正只有我能看到。”“(挺进)、(瑟缩)、(啪!啪!)、(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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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L:可恶,我是付费用户,为什么看不到图片?】
【5L:长按本楼并留言“1”即可免费获取。】
【6L:五楼,要是留言了没收到我就找人弄死你。】
【7L:找人弄死+1】
...
【18L:话说,你们没有发现,楼主说病房里还有别人吗?就是惊呼少爷晕倒那个。】
【19L:某人那小体格,两根一起放进去的话,晕倒的不该是少爷吧。】
【20L:可以夹心饼干啊,小猫咪吃大火腿肠。】
【21L:少爷会接受和别人一起?我不敢想另一个人是谁。】
【22L:要我说楼里都是菜鸟硬装,金丝雀只是看着瘦,实际上嘴唇厚、腰细、屁股翘。这意味着什么懂的都懂哈。】
【23L:你们除了搞颜色就不能聊点别的?这算是金丝雀和少爷闹翻的铁证了吧。】
...
【66L:大家好,我是楼主,忘了说昨晚颜色少爷也出现在金丝雀的病房,最后捂着嘴落荒而逃。】
【67L:羡慕他们吃得这么好,俺也想吃。】
【68L:俺也想吃+1】
【当前帖子已被删除,参与者禁言三个月。】
三天后,随着霍崇嶂出院,枪击案的风波开始消退。
首先是大批保镖和特警撤出医疗中心,而后是绿藤论坛终于解封,关于斯懿的讨论再次甚嚣尘上。
而位于舆论中心的斯懿本人,此时则斜靠在病床上,午后的阳光穿过窗棂,细碎的金芒在低垂的眼睫上跳跃。
伴随窗外风声和流泉的轻响,他半阖着眼读书。
这三天过得异常平静。
为了打消怀疑,布克跟随霍崇嶂回到庄园。虽然霍崇嶂心头不爽,但碍于没有证据,他不得不做出赏罚分明的样子。
布克得到了数额可观的奖金,母亲也被晋升为女仆长,这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位置。
布克的母亲不禁感慨:“给对的人当小三是男人的第二次投胎。”
他如实将这句话转告斯懿,斯懿在审阅后批复:“只要你肯为我花心思就好。”
布克深受鼓舞,当天就遵循斯懿的要求对胸肌和腹肌进行了加强训练,并且分享了堪比onlyfans专业人士的特写照片。
与布克生龙活虎的模样截然相反,自从与斯懿闹翻后,霍崇嶂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灵。
原本英挺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青黑的胡茬爬满瘦削的下颌。
他时常盯着某处虚空发怔,然后突然愤怒或者大笑。
譬如此刻,在戴蒙为了庆祝他出院举办的舞会上。
“崇嶂,霍大少爷?”
一只指节分明的手在霍崇嶂面前晃了晃,拇指上的红宝石扳指晃得人眼花。
“嗯?”霍崇嶂这才回过神来,原本空洞的双眼找回几分神采。
戴蒙坐回牛皮沙发,朝他举起酒杯:“之前媒体说你精神压力太大,我还以为是胡扯,没想到你成了这副模样。”
霍崇嶂心不在焉地抿了口红酒:“我没事。”
戴蒙叹了口气:“少爷,虽然你不分青红皂白揍了我,我依然当你是好兄弟。今天这场舞会,就是咱们兄弟情的见证。”
经戴蒙提醒,霍崇嶂才恍然惊觉大堂中悠扬的琴声,看见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璀璨光芒,以及身着华服的贵族学生们在光晕中翩然起舞。
酒桌一旁,戴蒙的鼻梁红肿,眼下淤青未消,看起来像个小丑。
霍崇嶂这才意识到他在参加舞会,他的灵魂似乎还留在斯懿的怀里。
他痛苦地摁住太阳穴:“呃,最近休息不太好,有点恍惚。”
你不是恍惚,你明明是痴呆啊。
戴蒙暗自腹诽一句,脸上却还挂着笑容:
“我虽然对正事一窍不通,但吃喝玩乐是我的强项,今天你就放开了玩,雪茄名酒随意享用。总之,千万别想不开心的事,譬如什么暗杀啊,斯懿啊......”
听见某个名字,霍崇嶂猛地掀起眼皮:“斯懿也来了,他凭什么来这?”
戴蒙眼里闪过玩味的神色,连忙举起酒杯,遮掩嘴角上扬的弧度。
枪击案中受伤的师生都被送进白氏医疗中心,人多嘴杂,霍崇嶂和斯懿彻底闹翻的消息不胫而走。
戴蒙之所以提起这个名字,就是想试探一下霍崇嶂的态度。
但没想到几天不见,霍崇嶂就蠢成这样,毫无城府地暴露了对斯懿的不屑和厌恶。
不过这也在戴蒙的预料之中,他们这种公子哥,怎么可能对一个出身贫贱的特优生痴情?
霍崇嶂也不过就是玩玩而已,如今兴趣衰退罢了。
他深感大仇得报,抓住机会挑唆道:
“兄弟,我早就和你说过,斯懿这个人比你想象中复杂。他不过就是长得好看点,身材好点,声音好听点,学习成绩好点,有什么了不起呢?”
“那天真是他主动爬上我的床,我实在冤枉......”
戴蒙卖力地控诉着斯懿的恶劣行径,却只见霍崇嶂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眉间沟壑不断加深。
不良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可霍崇嶂的动作比他更快。原本颓唐阴郁的男人猛然欺身向前,一把攥住他昂贵的丝绸领结。
霍崇嶂眼中的怒气如有实质,配上憔悴的脸显得更为可怖:
“他凭什么愿意参加你的舞会?凭什么要爬上你的床?你觉得自己比我好很多么?”
小提琴乐手恰好拉出刺耳的走音,舞会中无数双眼睛窥探着角落中的二人,整片舞池霎时间落针可闻。
对方的恋爱脑程度远超想象,戴蒙只能无奈地指向自己的鼻梁:
“......少爷,麻烦你先听懂我说什么再动手,我的鼻子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接回去。”
霍崇嶂的左拳握紧放下又握紧,想起一亿联邦币的代价,最终深吸一口气,五指缓缓松开。
戴蒙连忙闪到离霍崇嶂最远的沙发,对着侍从们使了个眼色。他们会意地搬来古董杉木屏风,将外界窥探的目光尽数隔绝。
戴蒙吃一堑长一智,意识到在霍崇嶂面前提起斯懿,无异于在狂信徒面前诋毁上帝,属于自找死路。
他巧妙地转换话题:“少爷,今天其实是想要送你份大礼,表达我修复咱们兄弟情义的决心。”
霍崇嶂讪讪地收回被隔绝的目光,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关于枪击案的幕后黑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你们干的。”
“哈哈,你太瞧得起我了。”戴蒙干笑两声,莫名怀念拧巴的霍崇嶂,“有位朋友想用枪击案的真相,作为跟少爷你的见面礼。”
霍崇嶂见惯了拙劣的投诚,不耐烦地挑起眉毛:“十分钟。”
戴蒙打了个响指,侍从们立刻从屏风后引来一位年轻男人。
他身形瘦小,脊背微微前倾,苍白的面颊上散布着浅褐色的雀斑。剪裁考究的三件套西装穿在他身上,反而衬得整个人有些猥琐。
“你好少爷,久仰大名。”男人恭敬地朝霍崇嶂伸出左手。
霍崇嶂没有回应,只是随意扬起下巴:“坐。”
男人局促地坐在戴蒙身旁:“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罗文,罗文·霍亨。”
听到过于熟悉的姓氏,霍崇嶂才掀起眼帘,打量了几眼佝偻的男人。
除了那双同样阴鸷的棕眸,他找不到两人的任何相似之处。
“哦,远房亲戚,你好。”霍崇嶂冷淡地打了个招呼。
由于祖父年轻时花心妄为,他每年都要被迫结识莫名其妙的表亲,霍崇嶂对此深恶痛绝。
他绝不会重蹈祖父的覆辙。
别说上床了,他这辈子每一滴都是想着斯懿弄出来的。
斯懿也会为他保守贞洁吗?他应该也没经历过詹姆斯以外的男人......
“崇嶂,崇嶂?魂兮归来啊!”
面对霍崇嶂的再次痴呆,戴蒙无可奈何地挥了挥手,强行把他的魂叫了回来。
霍崇嶂愣了一下,堪堪回过神来。
罗文尴尬地咳了两声,重述道:“关于枪击案的幕后黑手,确实和宪章派有些关系,但和莱恩家族无关......”
屏风之外的乐声愈发激昂,富有韵律的舞步声清晰可闻。
霍崇嶂这次终于听清罗文的陈述,神色愈发阴沉。
......
舞会到后半夜才结束,罗文被侍从们搀着走出酒店。
他眼下淤积着青紫,鼻梁歪斜向右侧,让本就不美观的脸更加狰狞。
戴蒙毫不顾忌地大笑起来:“我早就劝你不能在霍崇嶂面前提某人,你这傻瓜,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罗文捏住被揍歪的鼻子,反唇相讥:“是啊,所以变成你的孪生兄弟了。”
戴蒙不爽道:“我可是斯懿认证过的帅哥,鼻子骨折之前我像莱昂纳多,现在像布拉德皮特,比你帅多了。”
罗文难以遏制地露出厌恶的表情:“斯懿,又是斯懿,我听见这个名字就烦!”
戴蒙闻言耸了耸肩,脸色有些冷。
他无意再和罗文纠缠,反正讨好霍崇嶂顺便撇清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罗文的生死他并不在乎。
他背过身挥了挥手,坐上豪车离开。
豪车的引擎声惊扰而过,在M酒店玻璃幕墙间流窜,罗文突然觉得今夜好冷。
“该死的斯懿,不过是个特优生,凭什么次次都能走狗屎运!该死!”
他面容扭曲地咒骂着,一脚踹向墙角的流浪猫。
肮脏的毛团发出凄厉的哀嚎,堪堪躲过擦着耳朵飞过的皮鞋,炸着毛窜进阴暗的巷弄深处。
如果没有斯懿,今夜他本该得到霍崇嶂的庇护,而不是拳头。
三年前,他在贵族学生的派对上遇见戴蒙。
戴蒙虽然是校园F4的一员,却不像霍崇嶂那么爱装,为人大方不拘小节,他很快就成了戴蒙的小弟。
在戴蒙的引荐下,他加入和霍亨家族互为政敌的宪章派,学到很多手段。
譬如伪装成底层民众的一员,用“自由”“平等”之类的话术煽动他们与进步派作对。
罗文在宪章派的授意下成为野草社社长,策划了一系列看似为特优生争取权益,实则为自己牟利的活动。
仅仅去年,他就通过收取社员会费赚了几千联邦币。
而那些不愿加入野草社的特优生,罗文则买通白氏医疗的工作人员,从他们的卖血费用中赚取抽成。
特优生们臭烘烘的,但他们的血却很香甜!
他就像阴沟里的老鼠,靠权贵们指缝漏出的面包渣为生,等待着改变命运的机会。
前些天,他得知一位大人物的暗杀计划,对象正是他最讨厌、最憎恨、最不齿的霍崇嶂!
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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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主动承担起搬运武器的职责,他还向大人物提议,应该把詹姆斯·霍亨的未婚夫一起干掉,杀鸡儆猴。
谁能想到,暗杀莫名其妙失败了!
罗文担心引火上身,主动联系戴蒙,企图通过出卖幕后大人物的情报,来换取霍崇嶂的庇护。
他从论坛得知霍崇嶂和斯懿的争执,为了讨好霍崇嶂,在提供情报后又羞辱了斯懿几句。
出乎意料的是,霍崇嶂博然大怒,一拳打歪了他的鼻子。
“斯懿这个贱人!”罗文怒骂一句,裹紧昂贵的西装外套,逆着夜风走回学生宿舍。
他好不容易回到宿舍,却发现寝室的门锁又坏了。
他住不起校内最豪华的学生公寓,只能退而求其次,住进中等档次的单人宿舍。
即使如此,他那不争气的祖母和亲妈依然埋怨他太过挥霍。
但凡她们能够争气点,像斯懿那样爬上一个又一个大人物的床,他哪里用得着这么遭罪?!
罗文用蛮力拽开寝室大门,锁舌在金属槽里打滑发出刺耳的声响。
宿舍内一片黑暗,夜风把窗户吹得吱嘎作响,屋里传来淡淡的潮味,闻起来让人后脊发凉。
他打开客厅的门灯,勉强照亮眼前狭窄的走廊,转过拐角走向卧室。
“什么傻逼设计师才能设计出这种布局。”罗文心情很差,看什么都不顺眼。
卧室里空空荡荡,月光照亮书桌的一角,陈旧的桌面上摆着电脑和账本。
罗文挂好西装外套,然后小心翼翼地摸向自己的鼻子。
只是轻轻一碰,他就疼得皱起眉头:“靠,真特么疼!都怪斯懿这个有爹生没娘教的贱人!”
他又喋喋不休地骂起人来,没注意到窗边的月光似乎更加昏暗了。
“很遗憾,等会可能会更疼。”
黑暗之中,罗文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他猛地僵在原地,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艰难地转过身,却发现原本空空荡荡的书桌旁,赫然浮现出一道黑影。
“你,你是谁?你这是非法入侵!”罗文的声音陡然拔尖,踉跄地撞上身后的衣柜。
对方却毫无惊惶之意,姿态优雅地点亮了桌上的台灯。
灯光照亮一张美极艳极的脸。
瓷白的肌肤泛着冷釉般的光泽,殷红的唇像雪地里绽开的曼陀罗,半阖的杏眼流转间勾魂摄魄。
“一般情况下,我在动手之前都会叫声‘宝贝’。”美人唇角轻挑,笑意未达眼底:
“但你实在太丑,我实在觉得晦气。所以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罗文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艰难地将眼前的美人和照片里苍白乏味的“斯懿”联系在一起。
他之所以痛恨斯懿,正是嫉妒这个相貌平平的人竟能嫁入豪门。
可此刻仅仅一个照面,他那点可怜的自信就被彻底碾碎。
恨是主观的,斯懿的美却如此客观。
“......你是斯懿?我对你没有恶意,我们其实可以谈谈,我知道很多秘密。你想知道是谁要暗杀你吗?”
罗文虚与委蛇,右手却无声地勾开衣柜抽屉,探寻着里面的手枪。
斯懿对他的话语置若罔闻,包裹黑皮手套的修长手指从容挑起桌上的账本:“同学,你是想还钱,还是想还血呢?”
罗文一时没听懂斯懿的问题,只是注视着那双黑色皮革手套。
在校方放出的监控录像里,没有暴露长相的神秘高手,同样带着一双黑手套。
这才是暗杀失败的原因?
罗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在右手突然触到熟悉的冰冷,他才松了口气。
斯懿屈指轻敲在桌面,催促道:“你身为野草社社长,却强迫特优生卖血牟利,一共多达四万毫升。”
“啧啧,抽干十个你也还不清,真是便宜你了。”
他掌中蓦地出现一把匕。首,寒光映照着瓷白的脸,显得艳丽又危险。
上一秒还满脸惊惶的罗文,此时却突然狞笑起来:“没想到你这个贱人还有点身手,等我杀了你,也要狠狠弄你一次。”
他猛然举起手枪,毫不犹豫地对准斯懿,扣动扳机!
预料中的枪声却并未响起。
“在我面前玩枪的人,下场都很凄惨。”斯懿嘴角噙着笑意起身,指尖把玩着银刃,缓步向罗文靠近。
黑色西装裤包裹出修长优美的双腿,皮鞋踏在实木地板上韵律迷人。
罗文又扣动几次扳机,手枪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低头一看,才发现枪管早已被破坏。
等他抬起头时,斯懿已经无声地来到他身侧。
紧接着,他只感到手臂一阵剧痛,听见手枪坠地的闷响,然后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右手。
尖叫声还没成型,他就被斯懿踹倒在地。
皮靴的鞋底碾上他的鼻梁,在扭曲的视线边缘,他瞥见裤管中曲线优美的脚踝。
“别叫,夜还很长,我们慢慢玩。”
......
【再发恐怖事件!德瓦尔是中了什么恶灵的诅咒吗?】
【1L:紧急播报,波州警方今早六点接到报案,经济学系大三学生罗文·敏感词疑似遭到“放。血之刑”,被发现时浑身布满开放性伤口。该生因失血过多被送往白氏医疗中心急救。】
【2L:妈妈,我要转学QAQ!】
【3L:话说凶手有消息么,怎么又是敏感词家族的人,又是某某派的杰作?】
【4L:目前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凶手作案非常谨慎和娴熟。而且最恐怖的是,他还把受害人的脸彻底踩烂了。】
【5L:话说受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长得丑就算了,之前嫉妒我朋友长得好看,还带头霸凌来着。】
【6L:同被霸凌+1,而且还威胁要让我毁容,为了这事我重度抑郁休学了一学期。所以,掉马也无所谓,我实名表示干得漂亮。】
【7L:据说他们家在紧急卖房,最近血液价格很贵,他这种程度至少花几十万联邦币才能救回来。】
【8L:某家族的人,还能这么穷?】
【9L:昨晚舞会他在少爷面前骂金丝雀,然后少爷就动手了......所以少爷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
【10L:少爷好孝顺,生子当如此。】
【11L:楼上喜欢牛。头人就直说。】
【12L:我喜欢,老婆看我。】
【13L:我也喜欢+1,老婆看我。】
...
【100L:我也喜欢+87】
赶在帖子被删除前,斯懿浏览了众人的讨论。
他慵懒地躺在病床上,罗文的电脑放在床头,除此之外所有涉案物品都被处理干净,他自信无人能找到线索。
罗文当然不会死,他在放。血方面很有造诣,不过会正好让他倾家荡产罢了。
他啜饮特优生的血苟且偷生,斯懿就让他以血还血。
这就是斯懿的处事方式。
他已经破解罗文电脑的密码,所做的第一件事是登录邮箱,再次确认他就是神秘的野草社社长“狄更斯”。
斯懿略作思索,选择野草社全员作为收件人,在键盘上敲下邮件:
“各位野草社社员,
我是野草社社长狄更斯,新学期即将开始,我将会对社团运营方式做出适度调整。
首先,我将取消野草社的会费制度,此前缴纳过会费的社员,可以通过以下方式申请退回。
请放心,退回会费不会对你的社员身份,亦或人身安全产生任何影响。
...
最后,‘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信仰的时期’,无论现实如何残酷,希望如何渺茫,我们也将为遥远的理想而斗争下去。
终有一天,我们将在真正平等的世界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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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后一句话引用自狄更斯《双城记》。
评论区发红包,要上夹子明天不更新,后天晚上11点更新哦宝们[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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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曾是修仙世界知名的高岭之花,三尺青峰斩无数英雄狗熊于剑下,结下了不少仇家。
譬如被他视为宿敌的魔尊,却为了换他一笑自甘业火焚身。
譬如痴恋他的小剑修,为了吸引他的注意不惜走火入魔,被他一剑斩落时还念叨着“师父,你终于正眼看我了。”
譬如青梅竹马温文如玉的师兄,出卖宗门遭天下唾弃,只因想将他囚为禁脔。
受一心只修无情道,将所有爱恨情仇一剑斩断。
后来受穿越到现代,成了即将过气的二线男团小偶像。
他遇见了长得像魔尊的制片人,长得像小剑修的当红小鲜肉,以及长得像师兄的霸总。
他们都对他体贴入微,和前世的势同水火完全不同。
受没有资源,制片人大手一挥让他给待爆S级大制作当男主。
受没有粉丝,当红小鲜肉主动扶贫要和他炒cp。
受没有钱,霸总问你想要现金还是股票,十个亿够不够,我说美金。
受被他们逐渐感化放下戒备,然而在拍摄一场仙侠戏时,一柄道具剑失控了,径直向他刺来,三个攻却谁也没有出手相助。
受:“你们不爱了是吗?QAQ”
魔尊制片人:“你不是剑尊吗,我以为你还会御剑来着。”
剑修小鲜肉:“以为师父有所指教,不敢妄动。”
师兄霸总:“为兄出钱,帮你把这场戏改成万剑齐飞,正好是你之前最得意的招式。”
受:陷入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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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攻意识到,前世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如今成了身软体弱会撒娇的大美人,随便捏一把、亲一下都会吓得眼角泛红、涕泪涟涟。
于是,在某次演唱会结束后,他们一人握住受的手腕,一人扣住他的窄腰,另一个人去锁上了休息室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