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让两个佣人把他一左一右挟制住,没什么感情地跟他说,他犯了秦肃定下的家规,家里不让大声喧哗,所以要惩罚他。
涂涂心里直打突突,他不怀疑这个规矩的真实性,因为秦肃一早就表现出不喜欢吵闹,他愿意受罚,但是他怕罚完了主人还是生气,就不要他了。
涂涂一共喊了三声,挨了三鞭子,都打在背上,火辣辣的,不过老管家毕竟年纪大了,力气没那么重,所以也不是特别疼。然后涂涂战战兢兢躲在屋里不敢出去,晚些时候秦肃回来了,涂涂还听见老管家跟他汇报今天的事。
过了一会主人进来看他,涂涂都不敢哭,可怜巴巴小声说,“我知道错了……”
福书网:
35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秦肃没说什么,看他背上的鞭伤已经上过药,就逗他,“再留疤你是不是又要降品级了?”
涂涂一下子被戳到痛处,眼泪也瞬间掉下来,但他还是没有哭出声,哆哆嗦嗦,“主人,主人您能别把我送回去吗?”
秦肃揉了揉他的脑袋,“打你不冤,告诉过你要学会安静。”
涂涂抽噎,秦肃又道,“家里还有很多规矩,你有空跟管家学学,省得再平白无故挨打。”
涂涂瞬间收了眼泪,不遣送他?那太好了,“我学!我好好学!”
“小点声。”
涂涂噙着眼泪憨憨地笑。
No.968 06-10
6
涂涂晚上含着玩具睡觉,白天就跑去和管家学规矩,他还是挺害怕的,但老管家对他没有什么特殊看法,就是做事一板一眼而已。涂涂去问了,管家就好好回答他,秦肃的家里确实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规矩,但基本上都是围绕一个点,要保持安静。
不能喧哗不能放音乐不能唱歌是最基本的,就连走路都不许弄出声音,涂涂点点头记下了,下意识放轻了声音问,“主人是生病了吗?”
管家说,“先生不喜欢吵闹。”
涂涂不再问什么,感受了一下家里的安静,他有一丢丢怅然,他竟然会有些想念Doll House,那里大家都热热闹闹的,不像主人家压抑得很。
涂涂很有作为娃娃的自觉,他的存在就是要抚慰主人,给主人带来快乐,所以涂涂很快打起精神。今天脸上的疤被他化成了兔子脸,因为他有很多化妆品,颜色各异,他可以画更复杂的图案了。
秦肃今天忙到很晚才回来,本来没打算去看娃娃,但是小东西开了条门缝偷偷看他,秦肃才临时改变了方向。
涂涂闻到他身上有香水味,清甜的,水果味儿,一看就不是秦肃会用的那种香水。涂涂突然有了危机感,觉得秦肃是去看别的娃娃了,因为他前面不好用,所以主人肯定是不满意了!
涂涂觉得他得证明一下自己,所以今天超级主动,把自己塞着玩具的小花给秦肃看,说,“主人,现在肯定很好用了,您试试吧?”
秦肃也没客气,用玩具弄了一会,出水了才换自己的顶进去,涂涂这次是爽到了,跟个小奶猫似的一直哼哼,秦肃捏着他的腰,眼中有一层薄薄的欲望,还有更多涂涂看不懂的东西。涂涂喷了好几次秦肃才射,看了他一会突然冷淡地说,“以后还是别画了。”
涂涂一惊,连忙问,“是不是画得不好看?”
秦肃面无表情摇摇头,“叫你别就别画。”
涂涂不敢再问什么,主人的情绪明显不太好的样子,盯着他那块疤皱了皱眉,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夜里涂涂起夜上厕所,冲完水还没爬上床,主人气势汹汹地找来了,涂涂吓一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主人这会很可怕,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推到墙上,然后特别气愤激动地质问他,“为什么不能安静一点?!”
涂涂不敢顶嘴,他哪能想到隔着两扇门还有长长的走廊,这点冲水声主人都能听见?他强忍着没哭,颤颤巍巍伸手,紧紧抱住了浑身是刺,但是看起来很痛苦的主人。
娃娃小小的一只,身体很温暖,嵌在怀里刚刚好,秦肃懵了一会,终是渐渐放松下来,情绪稳定了呼吸也恢复如常,他捏着涂涂的后颈把人从自己身上弄下来,瞪了涂涂一眼,然后很冷硬地自己回屋去了。
涂涂一夜没敢再睡,等第二天主人走了,涂涂思来想去觉得他得乖得听话,跑去老管家那里自己承认错误,“管家爷爷,我昨天晚上把主人吵醒了要怎么罚?”
老管家明显惊了惊,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像是诧异于他竟然还能完好无损。
涂涂瑟缩,可怜巴巴地问,“能轻点罚吗?”
老管家转身不理他了,“你当着先生的面犯错,先生没罚就不用罚。”
涂涂松了口气,这事儿却揣在心里放不下,主人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啊?
7
涂涂特别好奇秦肃到底怎么了,虽然见识到暴躁凶巴巴的主人,但他并不害怕,和主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更专注,一点点小细节都会留意到,然后他就发现,正常的交流不会引起主人的不适,秦肃不喜欢的是突如其来的声响,或者突然变大的声音,主人会皱眉,严重的话会变得特别暴躁。
但是他又不能摔东西或者大声斥责来作为发泄,因为那样会让他更不舒服,这种暴躁就只能一直憋着,这让涂涂觉得有点心疼,主人从来不是脾气不好,他是真的很痛苦。
涂涂也不知道怎么能帮到主人,能做的就是乖乖的不弄出乱七八糟的动静,但是涂涂觉得主人应该挺喜欢他的,因为秦肃使用他的时候从来不会限制他的声音。
涂涂还是按照他自己的意愿给疤痕画图案,秦肃看了也没再反对,涂涂就笑得很甜,果然主人那天是心情不好才那么说的。
之后相安无事过了一段时间,某天晚上涂涂被礼炮声吵醒,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他走出房间,楼下也有佣人们不知所措的窸窸窣窣声,老管家在下面压着嗓音低声催促,赶紧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整个屋子里的气氛都很紧张,大家都噤若寒蝉,但是好像说好了一般,全都主动遗忘了秦肃,人人都很忙碌的样子,却迟迟都没人上来去看看主人的情况。
涂涂觉得这样不对,他鼓了鼓勇气,推开了秦肃房间的门。
秦肃的状态确实很糟糕,不仅仅是暴躁,简直一身的戾气,一手捂着耳朵,一手紧紧攥拳,看得出来极需发泄但是没有办法发泄,969一点儿也不怕,他爬上床,对秦肃说,“请主人随意使用。”
秦肃颤声低吼,“滚!”
涂涂趴伏下去,埋头在秦肃的胯间。
然后这个晚上涂涂承担了秦肃长久压抑的首次发泄。
秦肃很粗暴,娃娃被折腾得惨兮兮,但是这个方法却很有效,后来天上依然有礼花炸开,秦肃却只能听到娃娃软糯糯的哭吟,他脸上画成另一种小太阳的疤痕又被哭花了,但是这次这个小太阳,似乎照进了秦肃的心里。
8
秦肃发泄完,冷静下来的时候,小可怜已经意识不清了,秦肃把人抱去清洗上药,然后去问了问外面的情况。
老管家说是几个吃饱了撑的熊孩子,大半夜跑到偏僻的山上来放烟花,因为没走正常的路,所以就不小心走到秦肃宅子附近。
这要是以往,秦肃肯定是要把人送进局子里,然后告得他们陪个百八十万,别说这几个熊孩子倒霉,就是家里的下人们都要一起挨罚。不过这次因为涂涂的原因,秦肃的心绪很平和,就只是让老管家加强巡逻,别再叫乱七八糟的人出现在周围。
然后秦肃回去找小太阳,这才发现涂涂被他折腾得发烧了,秦肃请了医生来,给娃娃扎针的时候他醒了,就算病着也很乖,一下子就明白了眼下在干什么,不哭也不喊疼,还对秦肃笑。
秦肃觉得有点招架不住,就找了个借口先躲开,涂涂虽然在发烧,思维却很清晰,趁机问医生,“主人是不是也生病了?”
医生是秦肃的私人医生,头一回被秦肃叫来给别人看病,而且医生在楼下也听管家说了上半夜发生的事情,觉得眼前这个小娃娃对秦肃来说也许是良药,就擅自做主把秦肃的情况跟涂涂说了。
秦肃他是听觉过敏,不是天生的,是出事故,手术的后遗症,突然的响动在秦肃听来会特别刺耳尖锐,可能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创伤应激,总之吵闹的声音对秦肃来说,会造成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涂涂听了替主人感到难过,又问,“那怎么能帮到主人呢?”
医生说该做的治疗秦肃尝试过但都没什么效果,涂涂不愿意放弃,追问,“为什么不再试试?”
医生好像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把详细的可实行的治疗方案都给涂涂说了一遍,涂涂还发着烧呢,脑袋也晕乎乎,但他听得和很仔细。
秦肃等涂涂撑不住睡着了才回来,站在床边看着涂涂烧得红扑扑的小脸,秦肃想了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本来不过是作为替代品买回来的娃娃,对他的好也因为对正主的感情,秦肃又不傻,娃娃和苏池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原先秦肃并不想去了解娃娃的过去,但这样的想法在这个晚上改变了。
第二天涂涂在秦肃怀里醒来,懵了一下才听见自己愈渐清晰的心跳声,涂涂喜欢这样,被主人抱着的感觉很好。
秦肃问他感觉怎么样?
涂涂完全不知道自己笑得很花痴,也不回答秦肃的问题,自顾自说,“主人早。”秦肃被他感染得也不由自主翘了一下唇角。
从这天开始,涂涂就一直睡在秦肃的房间了。
9
涂涂发现主人对他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尤其是使用他的时候,之前就是纯粹的“使用”,没有其他互动,但是他病好了之后,主人开始变得喜欢玩弄他的身体。乳首和小棒棒都是主人重点玩弄的对象,有时候主人在工作,就给他个玩具让他自己玩。
涂涂是个很合格的娃娃,白瓷一样的皮肤,娇滴滴的,还敏感度特级,稍微弄一弄就湿哒哒,然后秦肃不准他高潮,他就只能巴巴看着办公桌后面穿戴整齐面容冷峻的秦肃,也不敢哭太大声,咬着自己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唤主人主人……
声音跟小猫似的,又软又甜,秦肃的耳朵久违地体会到了享受,所以就忍不住让小可怜多哭了一会。
真正进入的时候,小太阳浑身汁水淋漓,伸手搂着秦肃的脖颈,都有些意识不清了,可他就算混乱成这样,贴着秦肃的耳根呻吟的时候,都记得只能喘不能哼太大声。
湿黏热烫的气息吐在耳畔,秦肃的耳朵一直比较敏感,竟然给这个小娃娃给弄得激动得不行,反正是好好地疼爱了这个小东西。
……
然后到了夏天的雷雨季,有天天色骤变,一看就是要下雨了,主人出门还没回来,涂涂特别担心,跑到门口去等。天空又黑又沉,秦肃的车从远方缓缓驶来,这时候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几秒之后雷声紧随其后。
涂涂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车子停在门口之后,不等里面的人下来,涂涂自己开门爬进后座,他帮竭力控制呼吸和情绪的秦肃捂住了两边耳朵,然后在又一声雷声响起前,对秦肃说,“主人,您能叫我的名字吗?”
秦肃动了动唇,“涂涂……”
漫天的雷声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秦肃能清晰听见的,只是自己杂乱的呼吸,和自己有些空洞却并不刺耳难受的声音。
涂涂不确定这样有没有用,雷声隆隆响起的时候他心都揪在一起了,看主人没有明显的不适,本该松口气,涂涂自己却哭了,秦肃揉了揉他的脑袋,趁着雷声暂歇,把人抱了回家。
两人都淋了雨,所以秦肃直接抱着涂涂泡进了浴缸里,哗哗的雨声和屋子完善的隔音让雷声听起来不再具有威胁性,是秦肃能忍受的范围,他已经不再那么难受,涂涂却哭得停不下来。
秦肃反过来哄他,小可怜抽抽噎噎,说不出话来,秦肃想了想,问,“特级的,会唱歌么?”
娃娃的骄傲感瞬间被激出来,没有犹豫地点头,“什……呜……什么,都……呜……会,会的……”
福书网:
“那你别哭了,给我唱首歌?”
涂涂有些困惑,湿漉漉的睫毛轻轻颤着,“规矩……不能唱……呜……主人,怕吵……会难受……”
秦肃说,“你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地唱,不难受。”
涂涂眼睛亮了,抬手蹭了蹭鼻子,把自己的呼吸调整好,趴在秦肃肩上轻轻地哼。这种情况让他唱肯定是唱不出来的,涂涂哼的是自己最喜欢的摇篮曲,他曾经有过一个小八音盒,那段舒缓的旋律一直在他脑袋里。
他哼得认真,但是因为刚刚哭过,气息不稳,难免走调,秦肃拍着他后背却压不住唇角的笑, 这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哼唱了。
10
涂涂觉得自己越来越受宠了!主人还问他脸上的疤是怎么弄的,涂涂确实不知道,跟秦肃说自己被丢在Doll House门口的时候就已经破了相。秦肃问他会不会介意,涂涂反问主人介意吗?秦肃揉了揉他的脑袋没说话,涂涂有一点点不安,但是看主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就用笑容掩饰过去。
涂涂偷偷地想过结契,不可能不想的,对于娃娃来说能被主人结契是最好的归属,涂涂这个时候已经很喜欢主人了,而且又被宠得得意忘形,总觉结契应该是很有可能的事情,虽然秦肃完全没有提过。
就在涂涂对之后的生活充满期待和幻想的时候,这天家里来了一位客人。
那时候他正被秦肃抱在怀里,两人一起看书,秦肃拿书,涂涂帮他翻页,顺便还学了几个他不认识的字,这个时候楼下有人唤了一声,“哥哥!”
涂涂惊了惊,连忙回头去看,主人明显觉出了不适,但皱眉的动作只是稍纵即逝,然后主人合上书,让他从自己身上下来,急匆匆就迎了出去。
秦肃没跟涂涂说让他回屋还是在这儿等着,涂涂有点担心,犹豫了一下还是追着主人一起出了书房。
然后涂涂在楼梯上,看到楼下大门口,主人半蹲半跪,他的面前是个坐轮椅的小少爷,秦肃抓着他的手,柔声问他怎么提前回来了?
涂涂这个时候还只是有点酸醋,不过他有作为娃娃的自觉,他是娃娃而已,不能成为主人的伴侣,所以他停住了脚步,鼓了鼓腮帮子只是很失落地看着。
直到这个小少爷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漫不经心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
好像照镜子一样,互相都看见了另一自己。
涂涂整个都呆住了,小少爷也有些惊愕,不过坐轮椅的小少爷很快回过神,从涂涂身上收回视线,对秦肃甜甜地笑,“哥哥买了娃娃也不告诉我。”
No.968 11-15
11
秦肃的话语有些含糊,但涂涂还是听见了,秦肃说 ,“不过是个娃娃而已。”
秦肃说的是实话,涂涂也一直知道自己是个娃娃,但他还是感觉到了疼。
小少爷要在秦肃家里住几天,秦肃抱他上楼,路过涂涂身边,跟他说你回自己屋去吧,语气很冷淡,都没看他一眼。涂涂一直站在那里,看着秦肃把小少爷抱进一间从来不让他进的屋子,才找回动作,失魂落魄地回了最开始他被秦肃买回来时睡的房间。
这里冷冰冰的没有主人的气息,涂涂去了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除了一块疤,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再加上那么明显的态度转变,他当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秦肃会买他完全是因为自己和那个小少爷长得像而已,主人不是对他好,主人的温柔,宠爱,笑容,全都是给这个苏池小少爷的。
他竟然还妄想主人会跟他结契,真是可笑死了。
涂涂这会没脑子去想为什么两人会长得一模一样,他只知道,如今正主回来了,他很可能会被送回Doll House。一向开朗乐观的小太阳竟然完全想不到一点被回收的好处,他想的都是如果主人不要自己了,那苏池小少爷会像自己一样这么喜欢主人吗?会在雷雨天给他捂耳朵吗?会不会,也趴在主人耳边唱歌给他听呢……?
越想越心疼,却是听到了好几声苏池的声音,很亲昵地哥哥长哥哥短地叫着。涂涂觉得很生气,他怎么就不守规矩?这么大声主人会不舒服的。
涂涂在房间里待不下去了,气势汹汹地去找那两人,但看到苏池小少爷挽着主人的胳膊,秦肃还亲自给他喂蛋糕,涂涂的脚步顿住,一点儿也不想过去了。
然而苏池小少爷看见了他,涂涂藏不住心事,皱起鼻子冲他做鬼脸。
苏池眯着眼,然后笑开,转头对秦肃说,“哥哥,可不可以让娃娃也一起吃?”
秦肃这才发现他来了,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招呼涂涂过来坐下,有佣人切了一块蛋糕给涂涂,涂涂捧在手里,没吃,巴巴看着秦肃又给苏池喂了一口。
涂涂特别想跟秦肃说,也想要主人喂,但是他又怕自取其辱,咬着唇什么也没有说。
秦肃看了他一眼,“你不想吃可以先回屋。”
涂涂觉得自己眼泪快掉下来了,这时候他听到一声很不和谐的“叮”,抬头一看是苏池自己吃蛋糕,叉子磕在盘子上弄出的声响。涂涂生气,转头去看秦肃,却见秦肃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涂涂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苏池是特别的,秦肃喜欢他,喜欢到即使自己憋着不痛快,也不会让苏池有一点点不开心。
两相对比,自己只是娃娃,是主人随时可以丢弃的替代品。
涂涂心里疼死了,同时也嫉妒得要死。
这时候秦肃工作上有点事情,起身去了书房,苏池还是笑眯眯的,又打量了涂涂一阵子,评价道,“还是个爱漂亮的瑕疵品。”
涂涂气鼓鼓,狠狠擦掉疤痕上画的图案,看苏池还是用叉子把盘子弄得“叮叮”响,忍不住出声阻止他,“你这样会吵到主人的。”
苏池挑眉,然后更用力地把叉子磕在盘子上,涂涂很担心,抬头往楼上看,然后对苏池怒目而视,“你故意的!”
跋扈的小少爷一脸我就故意的你能怎么样,涂涂攥拳忍了忍,没忍住,把他面前的蛋糕盘子拿走了。
对!没错!他就是在欺负瘸子。
苏池也不生气,抿掉叉子上的奶油,对涂涂说,“你可能会想要讨好我,毕竟,我和哥哥是有婚约的,哥哥能不能留娃娃,或者留哪个娃娃,可都是我说了算。”
12
涂涂是有脾气的,而且不禁激,咬唇对苏池低吼,“我是主人的娃娃!轮不到你指手画脚!”然后他就抱着蛋糕盘子很生气地上楼了,楼梯上遇到秦肃,秦肃看他气哼哼的,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你这两天没事好好待在屋里。”
涂涂更伤心更生气,躲开主人的手,头也不回地回屋,关门的瞬间听到苏池在楼下对秦肃撒娇,“哥哥,这个娃娃好没礼貌……”
你才没礼貌!你全家都没礼貌!
涂涂快气死了,但是他还是很轻很轻地关上了门。
到了晚上总算有点让人高兴的事,秦肃虽然把他撵回了自己屋,但是也没和那个苏池一起睡。夜深人静的时候涂涂睡不着,他已经习惯了主人温暖的怀抱,身边没人让他觉得特别孤单特别冷。涂涂悄悄爬起来,轻手轻脚走到秦肃房间门口,他只是站了一会,没敢进去,转身准备走的时候,门开了,秦肃把他拉进屋,说,“脚步声,呼吸声,听见了。”
涂涂以为这是责备,很内疚自己把主人吵醒了,憋着满腹委屈小声道歉,“对不起……”
秦肃摸了摸他冰凉的小脸,把人抱了一起裹进被子里,没有多说什么,涂涂实在是心绪难平,枕在秦肃的心口,忍不住问道,“主人真的和小少爷有婚约吗?”
黑暗中秦肃的声音很平静,“是。”
涂涂眼泪涌出来了,又问,“主人很喜欢小少爷?”
秦肃在他背上摸了摸,没回答。
涂涂特别特别想问一句,那主人喜不喜欢我呢?
但是他又怕得到答案,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都不会开心。
不喜欢是因为他不是苏池,喜欢是因为他像苏池,哪种都不是涂涂想听到的答案。
涂涂无声地哭了一会,慢慢给自己找到了继续存在位置,才又问,“主人买下我,一定是因为我能做到小少爷做不到的事情对不对?今后能不能……还让我继续发挥作用?”
秦肃说,“你这两天乖一点,尽量别出现在他面前。”
涂涂委屈巴巴,这么宝贝干什么,我又不敢欺负他,既然这么碍眼送回Doll House回收算了,呜……
这不过是怨念之下的气话,涂涂后来在秦肃怀里哭睡过去,早上醒来已经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揉了揉自己哭肿的鱼泡眼,涂涂虽然没什么精神,但他还是对着镜子认真给疤痕画图案。他想过了,讨好那个苏池肯定做不到,但是既然主人喜欢,那么他会试着爱屋及乌的。
这边刚下定了决心,那边就听得外面“当当”响,涂涂冲出去一看,苏池手里拿了个音叉,竟然在敲楼梯的金属栏杆,涂涂都气死了,“你不要敲了!主人会不舒服的!”
苏池笑得像个恶魔,当着他的面再次抬起手,涂涂上前阻止,想抢下音叉,却没想到苏池一个坐轮椅的瘸子,力气竟然还挺大,涂涂没抢过他,又让他敲了一下。涂涂这下是真恼了,他实在对着个蛮横没礼貌的少爷喜欢不起来,拽着苏池的衣领,把人从轮椅上拖下来,然后给推在了地上,“叫你不要敲,你明知道主人会难受。”
秦肃听见动静这时候出来,一看他俩着模样,皱眉,苏池趴在地上,柔柔弱弱地唤,“哥哥,娃娃好凶……”
涂涂夺走苏池手里的音叉,难得没控制住自己的嗓音,“就是我推的!你要罚就罚好了!”
13
秦肃走过来把苏池抱起,看起来没有生气,但是有种让涂涂特别忐忑心惊的冷淡,涂涂其实又怂又怕,不过他是不会妥协的!坚决不认错,他本来就没错,都是这个小少爷自己没规矩!
苏池好像真磕到哪儿了,脸色很苍白,软绵绵靠在秦肃怀里虚弱又急促地喘息,秦肃吩咐管家去准备一下车,就抱着他要去医院。涂涂这个时候有点慌了,攥着手里的音叉,讷讷上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秦肃看了他一眼,“你回房间好好待着。”
然后主人就抱着小少爷走了,被留下的涂涂六神无主。
管家送走秦肃,回来看见他还杵在原地,就过来劝他先回屋,涂涂这会病急乱投医了,“管家爷爷,主人是不是生我气了? ”
管家答非所问,“小少爷身体一直不好。”
涂涂:“他故意的……我怕他吵到主人,所以我才……我不知道……”
老管家:“先生让你回屋你就回屋吧。”
可是涂涂这会慌死了啊,主人那么喜欢小少爷,他把小少爷欺负得进医院了,还理直气壮的,那主人得多生气?万一回来了就不要他了怎么办?
不行!他得先自己罚自己,罚得重一点,这样主人看了消气了,可能才会网开一面不把他送走。
涂涂咬咬牙,“主人说了让我罚跪。”
管家没听到这句,但是想来也没人自己上赶着挨罚对不对?涂涂既然这么说了,老管家当然不怀疑,就把人带到平时罚跪的地方。
后花园,太阳底下,鹅卵石的小路尽头。
福书网:
涂涂乖乖跪下去,可怜巴巴地跟老管家说,“管家爷爷,您帮我跟主人求求情,让他别不要我。”
管家回答他,“先生罚你就是还重视你。”
涂涂听了更慌了,主人没说要罚!果然是回来就要把他处理掉了!他得好好跪着,把自己罚狠一点,这样主人才没有理由送他走。
……
秦肃把苏池安顿好,晚上才回来,因为突然临时出门,所以很多事情没有准备,他这一天被各种声音弄得精疲力竭,就没打算再去找涂涂,让他反省一下也好,明明告诉过他尽量不要去招惹苏池。
秦肃让人送咖啡去书房,好难得是老管家亲自端来的,按照秦肃的喜好放好糖和牛奶,老管家毕恭毕敬躬身,“先生,娃娃还在后花园跪着,再这样下去……”
秦肃惊怒,“谁罚他了?!”
14
秦肃跳起来往后花园赶,责备老管家为什么自作主张,老管家一脸淡定地回答,是娃娃自己说您罚他跪。秦肃就给噎着了,这小娃娃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还敢假传圣旨!
赶到的时候涂涂早撑不住了,撅着屁股在那儿趴着呢,又可怜又好笑,秦肃赶紧把人抱起来。涂涂跪得时间太长,双腿都麻木了,姿势一变疼得倒抽凉气,模糊的意识也瞬间清醒,一看清眼前的人,伸出纤软的胳膊就死死搂住秦肃的脖颈,涂涂哭唧唧,“主人,主人你别不要我…… ”
秦肃黑着脸,吩咐老管家去请医生,低头恶狠狠凶他,“闭嘴!”
涂涂以为自己太大声吵到他了,捂了嘴嘤嘤地哭,哭得秦肃心烦意乱,又忍不住哄,“不哭了,没有不要你。”
回到屋里直接把人抱去浴室,有灯光了才发现,原来精雕玉琢的娃娃,把自己弄成了灰头土脸快要坏掉的娃娃。因为不仅仅是跪着,还在阳光下晒了一下午,小可怜都快脱水了,脸颊是病态的红,嘴唇干干的还起了皮,膝盖和小腿就更不用说了,又青又紫明天准得肿起来。
都已经这样了秦肃也舍不得再骂,涂涂晕乎乎的不太坐得住,秦肃抱着他泡进热水里,将手边杯子里的清水小口小口喂给他。
这还是主人第一次亲他呢,涂涂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凉水润滑了快要干裂的喉咙,涂涂的神志才清醒了些。但是意识到秦肃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哺了清水过来,涂涂立刻就又晕头转向了,睁着眼睛痴痴看着眼前主人被无限放大的脸,觉得自己这顿罚挨得真值啊……!
秦肃喂了大半杯,后来涂涂吞下去的唾液大概比清水多,秦肃就不喂了。涂涂知道这事儿肯定没完,躲是躲不过去的,就自己主动提起,“小少爷他怎么样了?”
“有点低烧,留院观察。”秦肃说得心平气和,并没有要责备他,涂涂还是有点内疚的,“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秦肃心里腹诽你要是故意的早把你扔出去了,涂涂看他不说话,鼓了鼓腮帮子,“我没错,我不道歉,就是他不好!总是弄出噪音来让主人难受!”
简直理直气壮死不悔改,秦肃捏他的脸,“你还有理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主人吗?说了多少遍待在屋里少出来,不要去他面前晃?”
涂涂怂了,这一点来说他确实不是个合格的娃娃,完全没有听主人的话,但他还是不想认错,倔得像头小驴子。秦肃继续恐吓他,“你下次再擅自做主,我就真把你送回去,我不要不听话娃娃。”
涂涂吓着了,颤颤巍巍掉眼泪,倔了一会憋不住了,往秦肃怀里钻,“主人,主人我知道错了,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秦肃还想说什么,这时候医生来了,就先把涂涂擦干了抱出去看医生。
涂涂的腿肯定要肿好几天,路都走不了,还好没伤到骨头神经什么的,等消肿了淤青退了就好,医生要给他涂药,秦肃想了想亲自接过,然后就让医生走了。
涂药的时候小可怜难免又泪眼汪汪,但是挺有骨气,没喊疼,秦肃瞧着却怪心疼的,数落他,“你下次再犯傻,自己就在屋子里地毯上跪一跪得了。”
涂涂还跟他顶嘴,“不行的 ,那就不叫罚了。”
秦肃斜了他一眼,“回头你再瘸了怎么办?”
涂涂小脾气还上来了,“那不就跟他更像了!”秦肃怔愣,气势汹汹的小可怜瞬间又变得软糯糯,“这样……主人能不能多喜欢我一点?”
秦肃觉得自己的心窝子被狠狠戳了一下,又酸又疼,揉了揉涂涂的脑袋,“你不用像他,我也很喜欢你。”
这是主人第一次对他说喜欢,涂涂激动坏了,明明挺高兴的,眼泪却像是失禁一样止不住,秦肃躺在他身边轻轻拍他哄他,直到他哭累了睡过去,之后的几天晚上也都一直陪着他。
就在涂涂享受着自己和主人的二人世界的时候,小少爷出院了,硬是要秦肃推着他来看娃娃,这时候涂涂还不太能走,看见他就生气,控制不住没有好脸色。
苏池却是笑眯眯的,抬头跟秦肃说,“哥哥,你把娃娃给我玩几天,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啥?!
涂涂又惊又气,秦肃皱眉,盯着苏池看了一会,眼底是他自己没有觉察到的警告,出口的话语却是,“好。”
15
秦肃虽然答应了把涂涂给苏池玩,但是不准他带回家。
苏池没所谓,反正他本来也没想带回家,就让人把涂涂推到自己房间。
一开始两个坐轮椅的小瘸子面对面,一个气呼呼,一个笑眯眯,乍一看还挺好玩儿的。
涂涂既难过又生气,不过他不怕他,先发制人道,“你敢碰我我就敢打你!还把你打进医院去!”
苏池不生气,跟他讲道理,“你要清楚,哥哥把你给我了,你现在就是我的娃娃,我是你的主人,就算只有几天,这几天我对你也有绝对的支配权。你不把我哄高兴了,我就把你送回Doll House,你不用想他同意不同意。我告诉你,只要我提的要求,你的主人永远也不会拒绝,你大可以试试。”
送回Doll House回收是涂涂的死穴,他真的不敢试,只能委曲求全这个样子。
小少爷看他态度软化下来,推着轮椅靠进他,看了看他脸上的花纹图案,还伸手摸了一下。
涂涂不乐意,偏头躲,苏池硬给他蹭花了,还把手上沾的化妆品蹭在涂涂衣服上,涂涂气死了,憋着火却不敢再闹腾,苏池夸他好乖,然后突然说,“你给我也画个。”
画画画!给你画个大王八!
也就只能想想过瘾而已,涂涂说,“那得去我房间,要用的东西太多了。”
于是两个人就躲在涂涂房间的浴室里涂涂抹抹,涂涂问他想画什么样的,苏池说就你脸上这样的就行,涂涂就撇撇嘴,然后用指腹沾了各种颜色的化妆品往他脸上抹。
两人挨得挺近,涂涂几乎能数得清他的睫毛,小少爷皮肤也是粉粉嫩嫩,涂涂还不自觉对比了一下,其实自己跟他差不多的,这个苏池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涂涂的骄傲感又冒出来了,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
不过小少爷事儿真多,一会嫌他画歪了,一会又嫌这个颜色浓了,那个颜色难看,涂涂早就想撂挑子罢工了,最后忍无可忍,“你行你自己来!”
苏池伸手拧他耳朵,“你什么你!叫主人。”
呸!涂涂在心里啐了一口,不服软,“你才不是!我就一个主人!你再不松手我打你了!”
他俩虽然关着门,但争吵的声音还是给秦肃听见了,秦肃以为涂涂被欺负呢,就推门进来看怎么回事,结果就看到,两个小瘸子,一样甜甜软软,一样精致可爱,其中一个鼓着腮帮子气哼哼,另一个指着自己脸上的小苹果问秦肃,“哥哥,好看吗?”
No.968 16-20
16
(补充个设定,双性比较常见,但是社会地位低,因为天生敏感,所以基本都会沦为娃娃,有权有势的人家以此为耻。涂涂家里就是这样,而且他家当时可能处于比较困难的关键时期,不能爆出这种丑闻,所以身为双性的涂涂被遗弃了,正常的苏池被留下了。)
秦肃回答好看,涂涂就超委屈了,把自己脸上已经被苏池蹭花的图案狠狠擦掉,嘟囔道,“反正就我不好看……”
苏池说,“我也给你画一个。”
秦肃看他俩相处得挺好的,就带上门又离开,过了一会隔了几道门听见涂涂的叫嚷声,“你才是王八!你果然很讨厌!讨厌死了!!”
声音挺大的,秦肃揉了揉耳朵,意识到自己在笑,先是怔愣了一下,然后收了笑容又皱起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晚上苏池也不放涂涂回屋,要他暖床陪睡,佣人把他俩抱上床,涂涂一边气主人也不来管管,一边觉得这个苏池简直不可理喻,特别戒备厌恶地说,“你做梦!想都不要想!”涂涂说着就要跑,毕竟他不是真的残废只是走路还疼而已。
苏池伸手拽住他的衣服,声音突然阴恻恻的,“你敢跑我就敢打断你的腿。”
涂涂瑟缩,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相信这个苏池绝对能说到做到,涂涂不敢跑了,乖乖躺下来,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不怂,不慌!他还打不过一个瘸子么!
苏池侧身躺在他旁边,撑着脑袋看他,涂涂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苏池就笑,“你捂那么严实有什么用,我们盖的可是一床被子。”说着手就在被子里摸到涂涂的小腰掐了一把。
涂涂痒得直扭,气息不稳,“我,我真的会打你的,你别碰我……”
苏池不闹他了,手拿出来,去摸涂涂脸上的疤,涂涂这次没躲,只是蹙眉挤了挤眼睛,没好气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池嘲笑他,“你这个脑容量也就只能想想这些没营养的问题了。”
涂涂想反驳,苏池没给他机会,“你就真的从没想过我们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你见过几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能像到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愿意想。”
涂涂瞳孔缩了缩,不说话,苏池趴到他身上来,好像照镜子一样,另一个自己近在咫尺,苏池说,“你不愿想,我告诉你,我们是双胞胎,亲兄弟,你是被丢弃的那个,因为你是双性。”
这些涂涂其实都早都猜到了,一直回避的原因是,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不过是徒增伤心罢了,苏池没有考虑他的情绪,继续道,“这块疤,我想是为了把你变成劣等故意弄的,这样成为娃娃的你永远不可能被上流社会的人买下,就永远也不会再出现在他们,或者是我的面前。”
涂涂死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却自惭形秽地捂住脸上的疤。他一向都觉得不管什么理由,他都能理解,只有真相揭露的时候才知道,根本就不能接受。
明明都是一样的,一个被捧上天,一个被踩进泥里,凭什么呢?
要是真的一辈子不见也就好了,偏偏被当做替代品买回来,外貌比不上,身份地位比不上,感情也比不上,他拿什么和他争?涂涂这一瞬间是真万念俱灰,命运这玩意太不公平了,如果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为什么还要给他泡沫一般的希望?
涂涂第一次生出被回收销毁的心思,没意思,全都没意思,他那么努力想争想抢的东西,苏池什么也不用付出就唾手可得。涂涂偏头,不叫苏池看见自己的眼泪,“你想怎么样呢?羞辱我践踏我?你就高兴了?我只有一个主人……才不会给你多余的……”
福书网:
涂涂的话没说完,因为苏池拿开了他的手,然后在他疤痕上轻轻吻了一下,“想亲近一下自己的亲兄弟,有什么不对吗?”
17
涂涂傻了,也不知道眼下是个什么情况,苏池没做什么更过分的举动,而且好像不知道为什么,他还生闷气了,转身背对涂涂一扯被子,再不跟他说一个字。
涂涂现在的心情很……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索性也扯被子,两人拔河似的抢了一阵,然后屁股顶着屁股各自睡去。
第二天清晨秦肃跑来看了看,他俩面对面,脑袋抵着脑袋,手碰着手,睡得一个比一个香,秦肃忍住了强行把两人分开的冲动,悄悄又退出去。
新的一天秦肃有工作去忙了,只有苏池和涂涂在家,苏池还是那么恶劣,干什么都要拖着涂涂一起。要涂涂给他穿衣,喂他吃饭,陪他散步,涂涂说,“你腿瘸又不是手残,自己来。”
苏池,“那我就想要哥哥喂嘛……”
涂涂脸一红,赶紧给他嘴里塞了一口饭,“主人不在,你别乱喊。”
苏池把嘴里的食物咽下,才说,“那你叫我一声哥哥?”
涂涂炸毛,“你做梦!”
下午茶的时候,苏池弄了一套女仆装,让涂涂换上,涂涂当然不同意,苏池就诱惑他,“你只要换上了,我就提前一天把你还给哥哥。”
这个条件太诱人了,涂涂想了想他能屈能伸,而且腿今天也不怎么疼了,就去换上了。
经典黑白色,上半身还好,小臂上是黑色袖套,中间露出一段胳臂,肩膀处是蓬松的大花边,胸口一个嗲嗲的蝴蝶结,还露出一节小蛮腰!下半身更恶趣味,蓬蓬的小裙子堪堪遮住屁股,没有打底裤,稍微一弯腰就走光!白丝到膝盖上面,大腿两侧有一段丝袜的辅助带,不晓得为什么看起来特别色情。
涂涂扭扭捏捏,时不时就要去拽后面的裙摆,苏池笑眯眯,跟他说,“你过来点。”
女仆装好像封印了涂涂的小辣椒属性,涂涂红着脸乖乖凑过去,苏池拿出猫耳发箍给他带上,这才满意了,“倒杯茶吧,小女仆?”
恶劣黑心幼稚鬼!涂涂在心里吐槽,倒了茶端起来递给他,这时候才发现苏池拿着手机在拍,涂涂急了,“你别拍!”放下杯子去抢手机,抢过来一看涂涂傻了,羞耻得要命,苏池哪里是在拍啊,他是在跟秦肃视频!
涂涂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叫主人,苏池那边自己端起茶杯,吹了吹,悠悠喝了一口,问,“哥哥,可爱吗?”
18
秦肃板着脸叫涂涂去脱掉,苏池听见了,让旁边的佣人帮他把手机抢回来,对着秦肃振振有词,“说好了这几天归我的,哥哥你怎么出尔反尔?”秦肃沉默片刻,叮嘱了一句别太过分,就挂掉视频不跟他们瞎闹了。
苏池又恶趣味地拍了好几张照片,有一张涂涂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捡东西,两腿之间鼓鼓囊囊,被白色紧身小裤裤勒得浑圆的两颗小蛋蛋,可可爱爱。苏池当然没有私藏,转手就发给了秦肃。
秦肃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了:差不多行了。
苏池继续刺激他:哥哥,娃娃太可爱了,要是忍不住吃掉了怎么办?
秦肃这次花了一些时间才回复:你真喜欢的话……
哼!苏池看了,按灭手机假装无事发生。
一连几天都是这般,苏池让他换穿各种各样的小裙子,每天要和他画一样的图案,涂涂到后面逆来顺受,也没那么讨厌苏池了,但涂涂还是不明白苏池到底想干什么。
一眨眼就到了最后一个晚上,约定好明天就要把涂涂还给秦肃,晚上两小只在被窝里,涂涂不知道怎么回事睡不着,翻了几次身之后,苏池突然开了口,“你是不是觉得,就这样也不错?之后我和哥哥结婚了,我们也能和平相处?”
他不提涂涂几乎都要忘记婚约的事情了,前一瞬还在高兴明天就可以回到主人的怀抱,这一刻又被刺得又酸又疼。
苏池又变成了初见时那个很坏,让涂涂觉得很陌生的小少爷,“你主人不会跟你说的事,我来告诉你。”
“你以为哥哥喜欢我,但你肯定不知道,最开始的时候,是我先喜欢他的。”
“你知道哥哥的耳朵是怎么回事吗?那场事故,受伤的不只是你的主人。”
“如果没有我,他可能早就死了,我那么喜欢他,不顾一切地救他,所以我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那之后哥哥就喜欢我了,我们之间的羁绊,牢不可破。婚约,是哥哥欠我的。”
“你觉得我这么喜欢哥哥,会不会愿意让他养个娃娃来分享本该全属于我的宠爱?”
涂涂的脑袋好像死机了,一时间处理不了这么多信息。
谁在跟他说话?恶魔在跟他说话。
恶魔骗取他的信任他的好感,让他对一切充满希望,又要来狠狠粉碎这些希望。
涂涂不知道为什么哆哆嗦嗦,苏池捏着他的下巴逼涂涂直视他,“你有没有信心,可以抢走哥哥?”
当然没有,涂涂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恶魔的手很软但是很凉,帮他擦眼泪,“明天,我把你送回Doll House,你有24个小时的时间。我会亲自问问哥哥,要你还是要我,你敢不敢和我赌一场?”
涂涂咬唇,他一直是个很骄傲的娃娃,其实他早就想清楚了,主人一直没有提过结契,谁在他心里的分量一目了然,涂涂不想再也开心不起来,天天看着秦肃宠苏池,自己只能暗自神伤。他的感情很纯粹很直接,要么全给,要么不要,他不要分享。
涂涂下定了决心开口,“不回收,如果他不选我,我选择直接报废。”
恶魔在笑,埋头,在他锁骨上狠狠吸咬,留下个血红的印子,“我们果然……流着相同的血。”
19
第二天秦肃正常去工作,他走了之后,苏池带着涂涂去Doll House的回收点。虽然是像物品一样的回收,但娃娃毕竟也是有感情的人,之前发生过许多送来回收之后又后悔的事情,所以干脆在回收点有个24 小时缓冲期,如果主人后悔了可以在这期间把娃娃领回去。
涂涂很决绝,走进了展示橱窗一样的玻璃房里,苏池今天脸上也画着和他一样的图案,但是他脸上的笑容意味不明,然后苏池幽幽开口,“你怎么那么傻,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万一我不告诉哥哥,或者就故意告诉他错误的地点,你怎么办?”
涂涂懵了,一下子像是踏进了万丈深渊,他一直不懂苏池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什么目的,这话一说他就全明白了。苏池从来就没想过要留他,他就是玩完了就可以随便丢掉的娃娃。
涂涂可能已经心死了,他比自己想象得更冷静,平静地感受了这个事实,但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扒住了玻璃,“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再故意弄出响声了?主人真的很不舒服。”
苏池好像也有些惊到了,没想到他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想的竟然不是他自己。但是苏池很快恢复正常,把手也贴在玻璃上,两人连手掌都是一般大小,一模一样,却是两种命运,苏池对他笑了笑,“再见。”
……
苏池回到秦肃家里,悠哉地渡过一下午,秦肃今天竟然还应酬去了,晚上才回来。一进门看见只有他一个人,当时就有点不高兴,问他,“涂涂在那里?”
“哥哥你猜猜?”
秦肃耐着性子,坐到他身边,“你又欺负人家了?”
苏池说,“我不喜欢他,所以我把他送回Doll House了。”
秦肃脸色大变,站起来就要走,苏池不紧不慢,“哥哥,你想清楚,你把他找回来,我们的婚约就作废。”
秦肃猛地顿住脚步,脸上是少有的茫然,苏池拈起一块巧克力吃了,还是那副纯善无害的样子,笑得很可爱,“是我和娃娃的游戏,我们打赌,哥哥到底会选谁。哥哥选他,我们婚约作废,从今往后互不相干。哥哥选我……我本来说把他送去回收就算了,娃娃自己说,他宁愿选择报废。”
秦肃的手攥拳紧了紧,蹙眉问道,“为什么?”
苏池耸耸肩,“我高兴。原因我早就跟你说过的,但是你一直不信。”
秦肃直直看进他的眼底,他长久以来的挣扎和犹豫,让理智与感情在这一刻激烈碰撞。秦肃头一次发现苏池的眼睛那么深邃,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读懂过里面的情绪。
秦肃的呼吸不稳,脑中不断闪过事故当时的画面,尖锐刺耳的声响,朝他飞扑过来的苏池,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血。穿插在其中的,是一个脸上有疤的小可怜,软糯糯叫他主人,最害怕自己被退货,在他最痛苦煎熬的时候如甘泉一般给他带来了救赎……
秦肃犹豫不决,他进退两难。
苏池嫌他太磨叽,适时给火里添了一把柴,“忘记告诉哥哥了,我把他送到回收点之后,跟他说,我都是骗他的,我会独占哥哥,不会让你选,你说……他迟迟等不到你,会不会就真的死心了,连24个小时都不肯等了?”
这是事故以来,秦肃第一次对苏池产生愤怒的情绪,他的眼神却不再迷茫,坚定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苏池目送他的身影消失,这个故事到此为止对他来说可能是悲情的,但所有人都不知道,这里面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早就移情别恋不喜欢秦肃了。
爱的时候轰轰烈烈,心甘情愿付出牺牲一切,苏池从来不觉得秦肃需要为他的残废付出什么代价。
但是无奈一场事故将他们的命运紧紧绑在了一起,秦肃这个人心理负担太重,又闷骚,苏池真的明示暗示过好几次,他不喜欢他了,无奈秦肃觉得这是他为了不拖累他的故意说辞,从来都不当真。
他故意惹他生气,做秦肃不喜欢不舒服的事情,秦肃却以为这是他残废之后的愤懑无处发泄,对他百般忍耐迁就。
如今这锁着两人的枷锁终于被解开了!还有意外收获,他还多了一个可可爱爱的娃娃哥哥,或者弟弟。
苏池美美伸了个懒腰,为了哥哥们的幸福,他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20
所谓对娃娃的报废,是指,对某些心理创伤严重,极度依赖主人,被回收之后,虽然身体机能良好,但是内心崩塌,无法正常工作生活的娃娃,用药物彻底抹去心智,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人型“娃娃”。这类“娃娃”也是被送去地下俱乐部的,因为不会给出太多反应所以很廉价,可能被做成壁尻肉便器等等,发挥剩余价值。
秦肃一路心急火燎,生怕去晚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苏池说涂涂自己要求被报废,那是多绝望才会有这种想法?
秦肃特别后悔自己的举棋不定,他犹豫纠结了很久,对苏池的牺牲他无法释怀,放不下这份责任,却又不可避免地对小可怜动了心。他不够果断,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总是拖着得过且过,但他忘记了一件事情,娃娃也有感情,他也会伤心难过。
秦肃只希望一切不要太迟。
赶到回收点的时候,涂涂安安静静地坐在玻璃橱窗里,垂着头,只露出半边精致的侧脸,他好像没有看见秦肃,没有任何反应一动不动,秦肃的心未曾放下又高高悬起,他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回收点没有真的工作人员,都是靠AI和摄像头工作,秦肃让它打开门,人工智能不带情感冷冰冰的话语响起,跟他啰嗦了一堆条款,秦肃又气又急但是毫无办法,只能趴着玻璃看着里面的涂涂。
福书网:
门开了第一时间冲进去,抓了涂涂的双臂,轻轻摇晃,秦肃颤声唤涂涂的名字,但是涂涂毫无反应,秦肃吓死了,把人搂进怀里,质问,“你们对他做了什么?明明时间还没到,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人工智能的语调丝毫未变,“尊贵的顾客,请您保持冷静,我们有严格程序流程,24小时之内,不会对还是您的所有物做任何事情,如果您还有疑问,可以调取监控向您证明。”
秦肃有些六神无主,“那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人工智能说,“娃娃自我封闭意识的情况并非个例,我们为这样的结果感到遗憾,客人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出具证明,您在选择新娃娃的时候可以享受优惠。”
秦肃差点失控地和AI骂起来,他把涂涂抱起,“我要带他回去。”
“好的客人,我们有义务提醒您,带回去之后,坏掉的娃娃将成为您的个人责任,以后再退还时,本店不承担任何……”
秦肃对AI机械冰冷的声音厌恶至极,一个字都不想再听,吻了吻涂涂的额头,“我们回家。”
No.968 21-25(完)
21
两人回家之后,苏池还在客厅里等着,看秦肃面色不对,自己也有些慌,小心翼翼问了句怎么了,秦肃没多说什么,把涂涂护得很好,没叫苏池看出什么,说,“他有些累了只是睡着了,我让管家先送你回去。”
苏池看他状态也不太好,就很听话地服从安排,把时间留给这两人。
秦肃把涂涂放到床上,小可怜的眼睛里没有光,他和以前一样精致漂亮,却没了灵魂,不哭,不闹,不动,不说话,无论秦肃做什么,都没有一点儿反应。
房间里安静到压抑,秦肃想念涂涂的一切,他明明那么爱笑,又听话又乖巧,会糯糯地叫他主人,毫无保留地打开自己,还会因为秦肃的痛苦而心疼落泪,他的宝贝明明那么好,他却没有好好珍惜,所以小太阳生气了,不理他了。
秦肃抱着涂涂,轻轻地摩挲他的后背,小太阳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暖,秦肃却心如刀绞,有些早该说的话,这会说好像已经太迟,但从今天开始他会每天说一遍给他听,不然秦肃不知道怎样才能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涂涂。
秦肃从事故开始说起,他花了很长时间来恢复和适应,有段时间几乎撑不下去,但是他不能放弃,因为还有为他几乎付出一切的苏池,他不能辜负他。
他对苏池更多的是责任,他欠他的,必须还。
但他又是个混账,看见涂涂和苏池长得一样,就买下了,涂涂说得没有错,有些苏池做不到的事,他都可以在涂涂身上实现。
“但是……但是……”
“你这么好,又软又甜,还傻乎乎的,一心只有我这个不合格的主人。”
“早就不是替代品了,你是我的宝贝,我的小太阳。”
“对不起……对不起……”
秦肃哽咽到几乎说不下去,被他抱着的娃娃眨了眨眼睛,这回是涂涂有些进退两难了。
哎呀,自我封闭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他等了好久好久,天都黑了主人还不来找他,涂涂特别失望难过,所以什么都不想再去考虑了,意识确实放空了一阵子,不过主人抱着他说回家的时候,他就恢复了,心脏早就砰砰乱跳。
后来还一直装没恢复,是因为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以及一点点坏心思,他想看主人紧张他的样子。谁能想到秦肃抱着他说了这么多心里话呢,涂涂怕他醒了主人就不肯说了,就一直不动声色地听着,直到这会秦肃会因为他难受到哭出来。
涂涂那么喜欢主人,当然舍不得让秦肃难受,所以就悄悄抬起了手,很轻很轻地将秦肃抱住,带着几分歉疚怯生生开口,“主人……”
把秦肃吓得一个激灵,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连忙把人从怀里推出来去看涂涂的眼睛。
涂涂看到秦肃眼里惊喜参半,眼角还有湿意,竟然会觉得十分心满意足,涂涂自我反省了一下,他太坏了,把主人欺负到哭哭了……
然后涂涂一头扎进秦肃的怀里,耍无赖也好撒娇也好,小声抱怨道,“我,我生主人的气了……不想理你……”
秦肃好像傻了,愣了半天才彻底回神,他哪有心思责备他调皮的小太阳啊!秦肃只是觉得谢天谢地,谢谢他的小太阳连生气都这么软,谢谢一切都没有太迟,他以后会把他宠上天的!
22
话说开了当然是亲亲抱抱酱酱酿酿了,秦肃吻住他的小太阳,敏感度特级的小家伙,嘴巴里也是性感带,接个吻就起感觉。他俩自从苏池住过来之后,就一直再没开过荤,所以都有些急不可待。
失而复得让秦肃加倍耐心地取悦涂涂,吻到脖颈,慢慢解开衣服,然后就被锁骨那特别显眼的红印子给气到了,秦肃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吃苏池的醋,即便知道他俩没什么,还是气得恨不得打一顿屁股,两个都打!
涂涂这时候被吻得晕乎乎,也不知道秦肃为什么停了,哼哼唧唧地叫主人,秦肃带着怨气,埋头对着那个红印子又狠狠吸了一阵。
涂涂都被他弄疼了,清醒了一些,意识到秦肃咬的是昨天晚上苏池咬的地方,既甜蜜又羞耻。
秦肃咬完了还觉得不解气,分开涂涂纤软的双腿,顶进他湿哒哒的小花,有点凶地问,“他碰过你没有?”
涂涂又疼又爽,连连摇头,想了想锁骨上还有个罪证呢,又乖乖点头,把秦肃给气的,一阵猛挺腰,“还碰哪里了?!”
涂涂吚吚呜呜答不上来,只有余力呻吟,明明主人之前都好温柔好克制的,怎么现在这么……呜……涂涂捏着秦肃的肩膀哭求,“主人……呜……太激烈了……轻点,轻点嘛……呜……主人……涂涂要坏掉了……呜呜……”
哭得软糯糯,甜腻腻,秦肃慢得下来才怪,生生把小可怜弄到高潮,也不给他喘息的时间,继续狠狠占有。涂涂哭得乱七八糟,呜呜咽咽的,怕自己太大声还去捂嘴,结果也捂不住,唾液把自己的手指也弄得湿哒哒,可爱死了。
秦肃心里头被不知名的情绪胀得很满,控制不住,一直折腾到天边泛白。
涂涂到后来迷迷糊糊,肚子里面热乎乎,灌满了秦肃的雨露,他搂着主人睡过去之前,想的是,主人什么时候会跟他结契呢?
23
涂涂满怀期待地和主人开始了新生活,过两天他俩稳定下来了,苏池又跑来玩了。
涂涂也不知道自己对苏池到底是什么感情,看见他条件反射气呼呼,因为他坏死了,比主人还会欺负人!但是讨厌的同时,涂涂又确实有点想见他,可能真的是刻在骨血里与生俱来的吸引,就是想亲近。
苏池和秦肃两个人私下商量过,一致觉得,可能不把涂涂的事情告诉父母比较好,不管二老会有什么反应,对涂涂来说都是二次伤害,而且就苏池对自家父母的了解,知道了之后肯定要多出好多事端。
不过最终还是要征求涂涂的意见,秦肃怕他伤心难过,抱着人黏黏糊糊地做了好多铺垫。
“有些事情早就过去了,你不要太介意。”
“不管怎么样,你都还有我。”
“别人不知道你的好,但你是我的小太阳。”
等等,等等。
弄得涂涂脸红心跳,觉得主人肯定要跟他结契了,他的心里扑腾着冒泡泡,就差最后那么一口气,就要从瓶子里完全喷出来了,结果秦肃跟他说的却是父母的事情。
涂涂就一口气噎得不上不下,拧着眉头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的小气泡就这么滋滋漏光了。
秦肃以为他还是伤心难过的,抱着他哄了又哄,涂涂勉强收拾了一下心情,蹭了蹭秦肃的脸颊,“我是娃娃,没有父母,只要主人……”憋了一会, 涂涂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勉强还要个苏池。”
秦肃虽然觉得酸醋,但是照顾到他情绪低落,好脾气地笑着哄,“好,准你要他。”
然后涂涂就一连好几天都闷闷不乐,秦肃后悔啊,早知道就不跟涂涂提什么父母了,他实在没辙,只能找苏池帮忙,苏池笑眯眯,“你不怕我把他逗坏了?”
秦肃咬咬牙,“你把他逗高兴了就行!”
那苏池当然是不客气了,涂涂还是那个一点就炸的小辣椒,没被苏池逗两下,就巴巴地把自己的委屈全说了,“主人的嘴!骗人的鬼!还说我是小太阳,根本就什么都不是!他不想结契,他提都不提……”越说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的。
苏池一听就明白,秦肃那个耿直的憨货知道什么是结契么?铁定是不知道的。
捧着手里热乎乎的奶茶喝了一口,苏池似乎不怎么在意,“他不提,你跟他提啊。”
涂涂“哇”地一声哭得更伤心,“我怎么提?我是娃娃,他是主人,他不想我能怎么办? 呜……呜呜……”
苏池顺理成章把人搂进怀里安慰,涂涂身上有股又甜又奶的味道,头发蓬松又柔软,确实是个特级的娃娃,轻轻揉着他的头发,苏池眼珠转了转,笑得有那么几分……不怀好意。
24
又过了好几天,明明答应帮他哄人的苏池,这两天反而不怎么来了,秦肃有些束手无策,能做的他都做了,小太阳怎么还是不高兴呢?兀自烦恼中,苏池给他打电话,秦肃接了,以为是他想到了什么办法,结果苏池是让他帮忙跑腿的,他也定了个娃娃,但是自己不方便接,所以让秦肃帮忙去接回来。
秦肃问,“Doll House不是都送货上门的?”
苏池说,“这个有点特殊,反正你去帮我接一下。”
秦肃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他一走,苏池就登门,他今天又弄了一套粉嫩嫩的小裙子,涂涂本来蔫蔫的,一下子特别警惕,“我不会再穿了!”
苏池振振有词,“作为娃娃你不打扮得漂漂亮亮,回头你主人觉得不好玩儿了,去卖新的娃娃怎么办?”
涂涂生气,“你别说主人坏话,主人才不是那种人!他只喜欢我一个,不会要新的娃娃!”
苏池挑眉,“你确定?明明都不肯跟你结契,谁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呢?”
涂涂又被戳到痛处,他真的找不到什么理由和借口来安慰自己,主人就是没有喜欢他喜欢到想要结契……
苏池开口打断他的失落,“要不你抛弃你的主人,我跟你结契怎么样?”
涂涂脸红,随即炸毛,“我才不跟你结契!你讨厌死了!”可能是觉出了危机感,涂涂虽然这样嚷嚷着,还是去把小裙子换上了,和之前的女仆装一样恶趣味,只能盖半个屁股,很明显地露出蕾丝的小内裤,涂涂不怎么自在,下意识拽着后面的裙摆。
苏池却是由衷地夸了句,“好看。”
涂涂别扭,鼓鼓腮帮子,不理他。
两人闹了一阵子,外面有车的声音,涂涂知道是秦肃回来了,就跳起来出门去迎接。因为秦肃听觉过敏,所以涂涂也不喊他,看着他下了车,然后司机去开了另一边车门,从这里钻出来的……
竟然是个娃娃!!!
Doll House的娃娃出货时穿的都是统一的服装,一眼就能认出来,涂涂当时就懵了,再看那个娃娃,和自己不是同一个系列的,一看就是猛男硬汉形象,涂涂傻不拉几,怎么也没想明白,主人的口味怎么变化这么大?!
福书网:
涂涂淡定不能,主人买了新娃娃……他没胆量上去对峙,一时间伤心酸楚难过全都涌了上来,转头跑开了。
秦肃带着新娃娃进屋,只在客厅里看到苏池,把娃娃交给他之后就算完成任务了,秦肃问苏池涂涂在哪里,苏池耸耸肩,“刚刚跑上去了。”
秦肃还纳闷怎么没来迎接他,苏池笑得幸灾乐祸,“他看你买了个新娃娃,伤心死了。”
秦肃这才反应过来,“你怎么不跟他解释?!”
苏池,“我看起来是那么好心的人么? ”
秦肃懒得再搭理他,连忙上楼去找人,苏池转向那个被秦肃来回来沉默寡言的娃娃,冲他伸手,“抱。”
……
秦肃最后是在衣柜里找到的哭唧唧的涂涂,穿着粉嫩嫩的小裙子,哭得梨花带雨,仰头看他,“主人……你又不要我了吗?”
秦肃心里把苏池狠狠骂了一顿,蹲下去把涂涂从衣柜里抱出来,“那是苏池的娃娃,我帮他去接一下而已。”
涂涂听了他的解释也没高兴,撇撇嘴还是落泪,“以后呢?主人玩腻了,还是会不要的……”
秦肃开始意识到问题在那里了,他们的身份悬殊,关系不对等,因为没有保障,所以他没有办法给小太阳安全感。娃籍一旦录入系统就没有办法改变,永远只能是娃娃,而即便秦肃将他视作伴侣,也没有办法与他结婚,法律上娃娃不具备结婚的权利。
秦肃把涂涂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在我心里,你不是娃娃,早已是伴侣,这样说很空乏,我知道,可我不知道怎么能向你证明,你相信我好不好?”
主人用的是伴侣这个词,这对娃娃来说真的很难得,就算结契了,娃娃也只是主人的专属所有物,远达不到伴侣这个层次。涂涂相信主人是真的喜欢他的,但是……私心里,他还是想结契,从前不敢问,是因为他一直恪守娃娃的本分,到了现在他实在忍不住了,“结契……呜……主人……我想结契……我是坏娃娃,跟主人提过分的要求,但是,但是我想结契……想和主人结契……呜呜……”
秦肃心疼坏了,一个劲给他擦眼泪,有些慌乱地问,“什么是结契?不哭,我们结契,怎么弄的?现在就结好不好?”
涂涂狠狠一吸鼻子,又被噎个好歹,只觉荒唐,哪有买娃娃的不知道什么是结契的?可看秦肃这反应确实不知道,涂涂觉得既生气又高兴,这什么大乌龙事件啊!涂涂把自己后颈的头发拨开,那里有个条形码,“结契,洗掉条形码,盖上主人的印记,我就永远属于主人了。”
秦肃第一次听说这种操作,皱了皱眉问,“会疼吗?”
涂涂摇头,睫毛上还挂着泪滴,却忍不住吐槽,“怎么会有主人不知道结契?你……你连使用手册都没有看过吗?”
秦肃挠挠头,冲小太阳无辜地眨眼睛,难道会有人看使用手册吗?
25
当天秦肃就带着涂涂去Doll House办理结契,因为娃娃是商品,被买了之后是顾客的财产,所以Doll House对每个娃娃都是精心对待,不会轻易损坏,条形码也是不脱色的颜料印上去的,药水一洗就掉。主人的印记看个人喜好,秦肃选择了自家家族的徽章,加上自己名字的字母缩写。
等弄完了才知道,主人的印记是纹身纹上去的,小太阳后颈新刺的图案周围红红肿肿,秦肃心疼,早知道不弄这么复杂。涂涂却很高兴,他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自己的娃籍证明书,有那么几分扬眉吐气的得意。
秦肃叫小太阳先上车,他去趟洗手间,涂涂现在满心欢喜,也不怀疑,就乐颠颠自己先出门了,等了好一会秦肃也不出来,涂涂就又折回去找,正看到主人从刚刚他去的那个纹身的屋子里出来。
涂涂愣在原地,心脏莫名砰砰狂跳,主人走过来,偏头,半蹲,把自己的后颈给涂涂看,上面纹了个小太阳和他名字的缩写。
涂涂眨了眨眼,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秦肃笑着揽了他的腰,“回家吧,小太阳。”
(完)
No.968 两个小番外
1
结契的时候涂涂直接穿着粉裙子出去的,也不知道苏池从那里搞来的衣服,反正质量不太好, 下车的时候丝袜刮了一下,就破了个大洞,因为是连裤的,那个洞就在大腿靠近屁股那里,涂涂羞得直捂,秦肃脱下自己的外套,遮了他的小屁股,带着人直奔卧室。
然后就……
白丝袜没有脱下来,两腿之间被秦肃硬扯坏,涂涂捂着脸没眼看,被秦肃慢慢入侵占有。秦肃很坏,发现这个丝袜几乎用指甲一抓就破,就弄出好多破洞。涂涂羞死了,扭腰蹬腿哼哼不要,差点蹬到秦肃脸上,秦肃把他脚踝一捏,凑上去舔踝骨,涂涂羞耻到爆炸,酥痒至极,一下子就给激高潮了。
秦肃也不给他喘息时间,一边挺腰,一边抓着他的小脚丫又舔又咬,涂涂痒得难受,又被操得极狠,又哭又笑的,“主人……主人不要了……哈……呜……痒死了……啊——!不……不是里面痒……呜——!太深,太深了……”
最后小裙子被扯烂了,娃娃胸口两个枣红的小果子肿得有原来的两倍大,上面还糊着口水。下半身几乎泡在水里,有他自己的也有主人的,湿哒哒但是脏兮兮,娃娃失神地摸着自己被灌满的小肚子直哭,“主人坏死了,欺负人,呜……”
2
某天秦肃收到一份请柬,好像是什么养娃协会寄给他的茶话会邀请,秦肃想着让涂涂去交些朋友也好,也不去调查也不问问,就带着涂涂去了。
去了才晓得不是什么正经场所,而是一个互相展示,甚至换娃玩的小型聚会,别人的娃娃都是穿的各种情趣服来的,涂涂吓死了,一直躲在秦肃身后,紧紧抓着他的手。
秦肃想带人离开,但是骑虎难下,还好给他们发了假面,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参加。
之后发现真是被坑惨了,给娃娃的食物里面竟然还加了药,陆陆续续就有人找合心意的互相搞起来了,也有人看上涂涂,一律被秦肃拒绝。
主办方出面协调,秦肃说不玩了要走,主办方不让走,因为这个聚会性质灰色,如果不玩儿怕秦肃出去就举报,所以一定要拉秦肃下水。
秦肃想了想做了让步,“你们最多只能看着我搞他。”
然后涂涂就被秦肃从后面抱着,在众多人的围观下,不情不愿地被上了一回。
因为有药物的作用涂涂十分混乱,既害怕又兴奋,倒是比平时更敏感,没弄两下高潮了不说,还失禁了,简直刷新尺度下限,涂涂哭得厉害,但又没办法控制,反正最后彻底沉迷堕落,爽得只会咿咿呀呀,还特别委屈地被别人用精液射了满身。
事后涂涂跟秦肃生了好大的气,分明就是个憨货主人!娃圈耻辱!大混蛋!!
苏池的一点补充剧情
他事故之后就不大喜欢秦肃了,他是个标准颜控,特别善变,也不专一,看见帅的就移情别恋,苏池有时候也不太喜欢自己这样,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腿断了还是对他有影响的,除了最开始真心喜欢甚至舍命相救的秦肃,后面那个自己的主治医生啊,或者学校的师哥啊,还有聚会碰到的其他家族公子,都不过是过客而已,只是他无聊生命里的调味剂。
然后Doll House的娃娃虽然是商品,但也不可能一直就白养着,一般都像涂涂那样,卖不出去的时候有别的活干,壮汉娃会去某些宴会上当端茶送水的侍者,因为身材特别好,一般都是半裸卖肉。
苏池和他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种宴会上,苏池一眼就馋上了壮汉娃的脸和身子。
然后因为他当时还没跟秦肃说清楚,也没有养娃娃的打算,就先租了壮汉娃一个晚上。壮汉娃身材太好了,就那个什么,秀色可餐,所以苏池当时就把人“吃”了。他的身体没有不好到不能做爱,只是他不喜欢秦肃了所以不想跟秦肃做,所以用身体不好当幌子。
然后“吃”过一次就时不时会回味,虽然没有去买下来,但苏池经常会去租他。两人也不是纯酱酱酿酿,有时候苏池把他租过来,也就是说说话聊个天什么的。
壮汉娃话不多,很顺从,但很难从他的态度分辨他到底是讨厌还是喜欢,按道理说苏池不喜欢这种闷葫芦,但是壮汉娃是个很好的聆听者,苏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什么话都可以说,就觉得很轻松。
再后来秦肃和涂涂好上了,他们的事情都说开解决了,苏池天天被他俩喂狗粮,就想着,把壮汉娃买回来也不错,虽然家里那边可能会有些麻烦。
把壮汉娃买回来之后,苏池还是挺高兴的,可能被涂涂每天腻腻歪歪搞得也生出了小女生心思,做完之后就随口问壮汉娃被买下高不高兴,以及喜不喜欢自己。没想到壮汉娃一秒都没犹豫,答,“高兴,不喜欢。”
苏池愣了一下,随即被激起了征服欲,他才不信壮汉娃不喜欢他呢。
然后壮汉娃就成了他的保镖+跟班,其实壮汉娃很紧张他,照顾他饮食起居,陪他胡闹,任由他戏耍,床上也……嗯……尽心尽力,明眼人一看就是喜欢,但是每次苏池问他有没有喜欢上自己,壮汉娃都说没有。
一开始可能不在意,时间长了,难免失落。
苏池不知道,因为他之前经常跟壮汉娃聊天,所以壮汉娃知道,苏池就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那种人,其实壮汉娃超爱苏池,但是他不敢认,他怕承认了,苏池就对他失去兴趣,不喜欢他甚至会抛弃他。如果可以,他会就这么一辈子安安静静陪在苏池身边,然后一辈子“不喜欢”他。
转折和虐点大概是苏池的身体吧,他确实身体不好的,可能之后生了重病,还是小太阳捐了点什么才保住命的。
苏池昏迷的时候,壮汉娃就后悔得要死,就算真的说了之后苏池就不喜欢他了,他也应该承认的。如果苏池这么一睡不醒,他却没有把自己的真实心意告诉他,那真的是一辈子都过不去,一辈子都不可能释怀。
之后就是病治好了大家互相表白,开开心心在一起,皆大欢喜!
No.1037 01-02
01
透过锃亮透明的玻璃窗,男人漠然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
隔壁玻璃橱窗里的娃娃刚刚被人买下,年轻的女孩心满意足地挑选了她的生日礼物,那个被买走的娃娃看见主人如此娇俏可爱,眼底的欣喜无法掩饰,男人却不知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他像个看客一般冷眼旁观,可他也是这里的众多商品之一,他现在是1037号娃娃,在Doll House被调教了半年,作为主打完美身材系列的款式,在玻璃的展示柜里已经售卖了近两个月。
严格来说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娃娃,只不过识时务和稍微好使一点儿的脑子,帮他通过了那个在他的价值观里极其不可理喻测试。
1037并非想当一个刺头,只不过他也不觉得自己会被买走,虽然的他身材无可挑剔,健硕却并不魁梧,是女性受众最喜欢的类型,但他的长相却显得十分凶恶,若是故意蹙眉瞪眼,硬生生能吓得那些对他表现出兴趣的客人转身离去。
像他这种定位的娃娃,卖不出去也不用担心会沦为什么玩物,最大可能是作为廉价劳动力,继续为社会做一点微薄的贡献,这是1037对自己未来的安排,也是他最满意最能接受的去处。
福书网:
又有人站在了他的橱窗前,1037习惯性皱眉瞪过去,玻璃外面的人却没有如以往那样被吓走,因为那人根本没有在看他的脸。
1037忍不住多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他留着齐肩的长发,头发似乎有些自来卷,莫名衬得他十分高贵,这人有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若不是他穿得西装革履,1037几乎很难分辨他到底是男是女。
这人有着让人过目难忘的美丽容貌,却因着眉宇间的阴郁,让1037觉得十分不舒服,背脊发凉鸡皮疙瘩直冒的那种不舒服。1037觉出了危机感,想要像往常那样吓退客人,无奈这阴郁美貌的贵公子,一直就不曾看过他的脸。贵公子的视线从始至终,都直勾勾盯着他的胸部,那被上下两条皮带勒紧,越发凸显肌肉饱满的胸部。
1037感觉到强烈的不适,因着旁边有管理人员巡视,勉强才控制住自己转身的冲动,贵公子赤裸裸的视线在他胸口游走,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却叫1037觉出了 十足的危机感,原本扩散的乳晕,在这番注视下竟是不自觉收紧,乳尖很快硬成了小小的一粒,1037霎时面色铁青。
那贵公子却是叫住了身边路过的管理人员,他的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略微颔了颔首,好似用下巴指了指1037的玻璃橱窗,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就他吧。”
02
1037被买了,买他的还是一个男人,这是1037怎么也无法想到的情况。
娃娃没有挑选主人的权利,他不能表现出不愿或者嫌恶,却也没有像其他娃娃那样对着主人摇尾乞怜。1037的眼神近乎冷漠,阴郁贵公子却毫不在意他的反应,只仿佛买了个物件,吩咐了一句“直接送去家里”,便转身离开。
1037 看着他的背影,腰细腿长,举手投足从骨子里透出高傲金贵和优雅从容,看起来赏心悦目,却也没来由地让1037感到厌恶,自己终究是要沦为有钱人的玩物了。
1037和另一个娃娃一起上了送货的车,这个娃娃还是个少年,比起1037更是个名副其实的娃娃,容貌甜美,身段娇软,满心满眼都是期待,巴巴地望着车外,等他实在按捺不住转过脸来试着和1037搭话的时候,1037才看见了他右边脸颊上的一块疤痕。
少年娃娃对他笑了笑,有点儿自卑又有点儿羞怯,眼中的欣喜却是藏不住,“再没人买我,我就只能去暗市了……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我实在是想说点什么。”
1037 没有搭理他,少年也不介意,自顾自往下说,“我已经十八了,看不出来吧?其实各种都是特级,就是……”少年抬手摸了摸脸上的疤,有点儿失落,眼睛里却是亮晶晶的,“终于有人买我了,真好。”
听见他说好,1037 这才斜了他一眼,想到卖不出的娃娃的去处,对眼前的少年来说,也许被买走确实算好的,1037 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少年终于闭上了嘴,车里恢复安静,先到的是少年娃娃买家的宅邸,少年下车前由衷地对1037笑,还用“祝您好运”作为道别的话语。1037觉得反正也不会再见面了,连再见都没回一句。
没想到隔了一会少年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眼睛有点红,却仍旧有光,感受到1037询问的目光,也没有遮遮掩掩,带着几分歉意勉强笑了笑,“是恶作剧来着,我就说怎么突然有人要买我,太奇怪了……不过我被退货了,虽然不是我的错,但还是要重新接受检测,要是万一不合格……”
少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1037本就不怎么明朗的心情更差了几分,漠然地转开了视线,跟自己说又有什么用?他和他一样都是娃娃,都是玩物而已,他什么也做不了。
就这样在极度压抑的气氛中,1037被送到了贵公子的府上,铁栅栏门打开,车驶入花园,连情绪低落的少年娃娃都觉出了不对劲,花园虽不荒废,可除了必要的绿色植被,再没有其他花木,中央的喷泉也没有水,坐落于后方的洋馆看起来甚至死气沉沉的。
车停稳后,1037看了看眼前的建筑物,觉得和那贵公子给人的感觉很像,阴深得让人背脊发凉。
少年娃娃已是瑟缩,突然觉得自己被退货了好像也不是件坏事,这次的告别带着几分真诚的同情,“祝您好运!”
No.1037 03-04
03
1037下了车,走上台阶,正要敲门,眼前的门却“吱嘎”一声自己开了,1037不是那个娇软的少年娃娃,虽不至于真的害怕,心脏却本能地快跳了一拍,不自觉停住脚步缓了缓,这才发现是管家开的门。
到底不是什么恐怖故事,管家鬓角微白,是个看起来严肃却很普通的中年人,不带什么情绪地领着1037上楼。
洋馆有些历史了,但看得出来一直被精心维护,上个世纪独有的韵味都被很完整地保留了下来,走在里面让人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越发证明这里的主人身份尊贵。尊贵的人不好伺候,也不喜欢被挑战权威,1037眸中微微一动,他说不定和那个少年娃娃一样,很快就会被退回Doll House。
管家将他领到一间屋子前,轻轻敲了三下门,随即1037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显得有些急切的样子,然后他面前的门开了,眼前赫然是买下他的那个贵公子。没了玻璃隔着,1037发现男人真是漂亮得有些过分,男生女相,眉眼修长,皮肤看起来似乎比刚刚那个少年娃娃还要白,只不过少年娃娃是粉白,男人看起来却是苍白。
阴柔,却绝对不好相处。
1037 自觉地进了屋,关上门,平静地与男人对视。男人的视线在他面上稍作停留,立刻向下落在他胸口,1037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为了凸显卖点,Doll House 提供的衣服刻意小了一点,所以衬衫的纽扣被他的胸肌撑得几乎要爆开,显得非常色情。
大概是男人的眼神太过露骨,1037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身体直接撞上门板,男人眯了眯眼,向前一步逼近,伸出的手精准地落在胸部,分开五指,验货似的捏了捏,这才绽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1037浑身僵硬,脑中警铃大作,不等他把这口气喘顺了,男人另一手也摸了过来,左右揪住薄薄的布料,随即用力撕开了他的衣服,结实饱满的胸肌几乎是弹跳着被暴露出来,就算1037是个身高188的汉子,也不免觉出了一种被非礼的羞耻与愤怒。
1037死死攥紧了拳,殴打主人的娃娃是会被送去报废的,所以不能冲动,绝对不能冲动……
男人明显不打算让1037好过,冰凉又修长的手指肆意揉捏着他的胸肉,努力维持着一份矜持,却不可遏制地激动到微微颤抖。掌下的胸肉无法被他的手掌覆盖,因为1037的紧张,绷紧的肌肉显得十分坚硬,几乎捏不动,但是男人并不介意,惬意地用掌心磨蹭那两颗被刺激到凸起的小小蕊豆,男人的脸上泛起了异样的潮红,兴奋与贪婪显露无疑,他是如此享受,却又如此变态。
恶心。
1037生出了强烈的不适感,他不能反抗只能忍耐,蹙眉偏过头去,这样的举动明显惹恼了男人,男人的动作顿了顿,怒意取代了愉悦和满足,却转瞬即逝,很快又重新勾起唇角,绽出一个危险又迷人的笑容,进而加重了揉捏胸乳的力度。
修长的手指在1037的胸口反复摩挲,早已不再冰冷,暧昧的温度让人的呼吸都微微热烫,男人进一步入侵过来,这次将脸颊贴在了他的胸口,1037猛地一颤,条件反射抬手捏住男人的双臂,却也只是轻轻捏着,不敢推开也不曾用力。
1037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低头去看将脸埋进他胸口的人, 1037看到他在自己的胸乳里长长地满足地深深吸气,明明是件十分变态下流的事,却因着男人的美貌而显得理所当然,他美得毫无死角,漂亮得让人毫无底线。
1037最终放弃了抵抗,男人在他胸口陶醉够了,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是黎诜,你应该叫我主人。”
04
1037垂眸敛着自己的情绪,从善如流地开口,“主人。”
黎诜对他的顺从很满意,不过他的注意力一直未曾从1037的胸口转移,这会对那因为紧张而绷得硬邦邦的肌肉失去了兴趣,开始着重玩弄缀在上面的蜜豆。
Doll House对娃娃的养护和调教十分到位,作为主要卖点,1037不仅仅是胸型完美,乳尖的颜色也很漂亮,比起深褐更偏向糜红,一种通透的,水润的,色情的红。黎诜显然十分喜欢,拇指覆在上面来回拨弄。很痒,还有一些难以形容的感觉,让1037如坐针毡,忍不住开口又唤了一声,“主人!”
黎诜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作为应答,手上动作不停,两边一起玩弄,用十指和中指将那小豆轻轻夹住,只露出怯生生的顶端,用拇指反复搓磨。黎诜皮肤细腻,1037的乳尖也是嫩生生的,越摸越是顺滑无比。黎诜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他长久以来一项难以启齿的欲望和渴求在这一刻终是得到了满足。
他有恋乳癖,恋的还是男人的乳。
情难自已,黎诜甚至将唇贴了上去,只不过才用舌尖轻轻挑逗了一下,整个人便被大力推开,黎诜踉跄后退两步站稳,倒是也没有太过惊讶,1037的忍耐和嫌恶他都看在眼里,可即便如此,他也没办法控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黎诜不怒反笑,伸了伸手,勾了1037的皮带,把人拉到近前,下体相贴,黎诜很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你硬了。”
1037在微微颤抖,各种情绪翻涌得厉害,尤其一双眼睛,凶狠得像是下一秒就会扑过来把人撕碎了,黎诜却是有恃无恐,伸手摸进他的裤子里,轻轻抬了抬眼皮,“你不怕被报废,但是你有软肋。”
这般的漫不经心,却极具威胁性。
1037攥紧的拳慢慢松开了,黎诜挑眉颔首,拉着他转了个方向,把1037推进了床里,自己紧跟着栖身压下去。
1037任由摆布,本来做了娃娃也就只有这一种出路,他早有心里准备,不必矫情做作,只是这个对象,让1037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黎诜跨坐在他身上,倒也不心急,他实在是中意1037的胸,一双手几乎就不曾离开,因为1037的妥协与放松,手掌下的肌肉终于不再是硬邦邦的了,软中带硬弹性十足,可以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黎诜看身下的1037 老僧入定般无趣,两手拖着胸部下方,往中间靠上稍微用力推挤,然后笑开,故意对1307道,“看,你有勾,能乳交。”
1037呼吸大乱,睫毛轻颤,垂眸避开黎诜的视线,“随主人使用。”
顺从话语却惹来了黎诜的嗤之以鼻,他的身子往下蹭了蹭,胯间和1037紧紧相贴,有意无意地磨蹭,然后黎诜埋头,终是将肖想已久的可口蜜豆含进了嘴里。
1037被逼出了一声闷哼,湿软的口腔黏腻又热烫,这触感本该让他觉得恶心,却也并不似想象中那么糟糕……黎诜含了一大口,然后他开始吮吸,脆弱的小豆在他口中被温和地撕扯,麻痒的刺激几乎让呻吟声脱口而出,1037死死咬了唇,他从不知道乳首可以如此敏感。
黎诜的动作并不粗暴,相反他十分珍惜,如婴儿般叼着1037的奶子,细细地,贪婪地,享受地,反复吮吸。1037身体开始脱离掌控,仿佛被整个架在了文火上慢慢烹煮,焦躁灼热蒸腾而起,汇聚在下腹,亟待找个出口,1037 甚至无意识挺了挺腰,主动去和黎诜磨蹭。黎诜捕捉到他的回应,一边抬头一边裹着口中的奶粒重重吮吸,1037也不知是疼是爽,挺着胸去追逐黎诜的唇舌,奶尖在他口中被吸得拉长,然后猝不及防“啧”地一声,终是整个从黎诜嘴巴里脱离出来。
福书网:
湿湿亮亮一层口水,被吸得充血,肿了两倍大,有些可怜,却越发鲜艳。
No.1037 05
黎诜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欣赏了一会,促狭地又伸手弹了弹,身下人的呼吸有个短促的停顿,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恨和不堪而显得有些扭曲,热烫的双颊却是不可避免地因情动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
看起来很可口,黎诜想。
他本来没打算第一天就直接吃干抹净,但黎诜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所以他开始脱自己的和1037的裤子。
在黎诜柔软纤长的手没有隔阂直接触碰到自己滚烫的性器时,1037就知道什么被迫什么不情愿都是扯淡,身体才是最诚实的,他就是被黎诜吃奶子吃到硬得发疼,甚至想要揭竿起义直接把黎诜给骑了。可他现在的身份是娃娃,虽然目标客户本来不是男人,但黎诜现在是他的主人,大概只有黎诜骑他的份。
1037很识时务,他甚至都自己打开了双腿,黎诜却没有从他身上下来,双腿分开跪在他的腰侧,以一种居高临下睥睨一切的姿态审视着他。1037第一次没有躲闪地迎上黎诜的视线,两人眼中都有欲望,但又不仅仅只有欲望。1037眯了眯眼,黎诜一手扶着他的肉刃,一手轻轻抵着他的小腹,缓缓地,沉腰坐了下来。
性器很快抵到了胯间,因为黎诜没有脱上半身的衣服,所以1037看不见那处的光景,只觉得出乎意料的湿软,不等1037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性器蓦地就顶开了什么,硕大的龟头瞬间被一片热烫包裹,1037惊了惊,身子微微撑起,“你……”
话语脱口而出,连尊称都没顾上,黎诜“哼”了一声,警告他,“叫主人,嗯……唔……”他这么说着,也没停住往下坐的动作,只是性器越往里,越是紧窄得近乎寸步难行,黎诜也没料到这种情况,焦躁地“啧”了一声,咬了咬唇心一横,稍微直了直身子,然后腿上松了劲,直接完全坐下来。
有什么屏障被突破了,性器势如破竹,这次没入大半。
“呜——!!”黎诜没想到会这么疼,闷哼出声,身子都跟着软了。
1037下意识抬手扶住了黎诜的腰,他自己也不好受,太紧了,简直箍得他发疼,但是又有一份按捺不住的蠢蠢欲动在叫嚣……
好在黎诜自己很快缓过来,但第一个反应却是瞪他,“废物!”
1037觉得黎诜简直不可理喻,明明是他自己坐下来的,弄疼了还倒打一耙?1037没有憋住,回嘴道,“太大了真是不好意思。”
黎诜的眼底不知何时染了层水汽,让他看起来有些脆弱,可黎诜从来不是脆弱的人,所以他报复一般,埋头又叼了1037的乳头。
本以为不是吸就是舔,黎诜这次却是狠狠咬了他一口,1037吃疼,倒抽着凉气把人推开,条件反射握拳挥出,却在看清黎诜那张漂亮的脸之后硬生生泄了力道。
黎诜仿佛料定了他不会打他,躲也没躲,还挑衅地冲他挑了挑眉,再没废话什么,原本撑在1037小腹上的手,大大方方有恃无恐地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胸乳,捏面团似的揉搓不止,然后才撑起身子骑在他身上动作起来。
黎诜还是很疼,不过掌心软中带硬的触感让他心情愉悦,肆意揉捏1037的奶子,可以弥补下身暂时的疼痛。更何况也不全是疼,很撑很胀,尤其这根淫棍完全没入的时候,胀得发酸,感觉有点奇怪,不过越动越顺滑,疼痛也在慢慢退去。
黎诜渐渐得了乐趣,他全然没有一丝矜持,感觉都直接表现在脸上,所以1037知道他开始爽了,黎诜身体里面也越发软腻,热乎乎湿淋淋,仿如活物,裹着肉刃一个劲蠕动吮吸,1037被他缠得头皮发麻,也不知道黎诜一个男人怎么能有这么骚的屁股,跟女人似的,还会自己分泌淫水,浪得可以。
胡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1037原本虚扣着黎诜腰的手,不知不觉间就摸到了屁股上,和肌肉不一样,纯粹就是软绵绵的,1037甚至在想,这手感绝对比自己的胸要好……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两人都很乐在其中,1037双腿曲起踩在床上,悄悄地随着黎诜的动作挺腰。黎诜动了一会也觉吃力,就没点破,软了身子享受起来。动作间越来越契合,肉刃就进得一次比一次深,忽得触碰到了更柔软娇嫩的地方,立刻惹来黎诜猝不及防地惊呼,“啊——!”
黎诜自己都被声音里的媚意给惊到了,一时间吓得愣住了,1037不动声色把黎诜的腰扣紧,然后挺腰的同时把人往下按。
“啊——!不……别,那里不行……你……呜嗯——!”一直都游刃有余的黎诜到了这会终是乱了方寸,奶子都顾不上揉了,抵着1037的小腹一个劲推拒,“你……大胆!啊……叫你别……别……哈啊……”
1037体会到了一些报复的快意,动作越发凶狠,直捣得两人相连的地方噗叽作响,一次次往要命的地方进攻,“主人,这种时候,不要就是要,1037学过,学得很透彻。”
“呜——!嗯……嗯啊……”黎诜已经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穴里酸麻涩胀,快意连连,他实在是爽得不能自已,1037顶得太深了,那里,那里是……黎诜咬唇呜咽,视线水汽氲得模糊朦胧,感觉到身体里的肉刃突然更硬热了几分,黎诜意识到了什么,惊慌失措地摇头,“你出……呜……出去!别射里面!咿——!!!”
1037根本没搭理他,一个深顶,直接连最隐秘的地方都给操透了,黎诜眼前昏黑,无声尖叫,呼吸窒了窒,浑浑噩噩地迎来了他被开苞后第一个汹涌又激烈的高潮。
1037却是浑然不觉,只觉突然被缠得死紧,软腻的嫩肉有规律地疯狂痉挛,人间极乐也不过如此,直到感觉到里面突然分泌出大量热液,才后知后觉黎诜是被他操得高潮了。再看黎诜,水汽朦胧的眼睛里一片迷离,通红的眼角带着几分媚态,殷红的唇瓣上有几个可爱齿痕,微微张着,无意识吐着湿黏的热气……
跟个妖精似的,1037心头一震,喉结滚了滚,脑中一白,自己也跟着射了。
No.1037 06-07
06
黎诜是被1037的精水给烫回神的,他有爽到,所以并没有太生气,反正以他家这种基因,搞出人命这种事情基本不用担心。黎诜眯着眼,慵懒地坐在1037身上,等待着高潮的余韵自行退去,当然,一双手又揉到了1037的胸上。
黎诜捏得随意,比起挑逗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他爱不释手,揉得那么理所当然,一点儿也没有这很下流的自觉。
1037却是忍不住面红耳赤,作为一个男性,被另一个男性惦记上了奶子,这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但他作为娃娃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忍着羞耻任由黎诜为所欲为。
黎诜揉了一会心满意足,但是他还是没有从1037身上下来,因为毕竟是第一次,现在爽完了开始疼了,所以他懒得动。
1037这会彻底平复下来,开始再次打量他的这个主人,那副好皮囊在情事后更显得魅惑,配上他与生俱来的那种贵族的姿态和气质,可能用风华绝代来形容也不为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黎诜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如果他不是个恋乳的变态,1037 可能会觉得黎诜是个不错的主人。
1037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忽略掉黎诜还在揉来揉去的两个爪子,一边被吮得红肿,另一边上面甚至有个清晰的牙印,是刚刚做的时候黎诜咬的,1037正对自己今后的处境感到深深的担忧,黎诜突然有了动作,1037看他倾身去床头柜上够了个手摇的铃铛。
黎诜优雅地轻轻摇了两下,“叮铃”的声音悦耳动听,1037却是微微蹙眉,两人眼下的状况真的不太适合被人欣赏,他想去拽被子,好歹遮一下,但黎诜看起来全然没所谓,还用力揪了一下他的奶头,警告他不要乱动。
片刻之后管家敲了门,得到黎诜的允许之后直接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个托盘,黎诜还坐在1037身上,身体里含着1037的性器,他没有去看管家,只伸出手抬了抬手指,示意管家把东西拿过来。
管家目不斜视,全程看地,把托盘交到黎诜手中,1037这才看清里面的东西,一份文件,还有一只雪茄,一盒火柴,和一个烟灰缸。
黎诜先叼了雪茄,然后把火柴扔给1037,让他帮自己点烟,烟草烧着了,黎诜轻轻啜了一口,很快吐出烟雾,这才拿起托盘里的文件。他这边翻看着,看管家放下烟灰缸要离开,又随口吩咐了句,“热一杯牛奶。”
管家鞠躬领命,带上门轻轻离开,黎诜将手里的几张纸翻得哗啦作响,之后丢去一边,含了一口烟雾,轻轻吐在1037脸上,“严琒?继续用这个名字怎么样?”
烟雾并不呛人,而且闻起来有种清爽的甜,严琒快速瞥了一眼那份文件,想来是他的资料,黎诜这是在告诉他,他对他了如指掌,严琒不动声色答道,“主人觉得好就好。”
黎诜满意地点点头,手里的雪茄只抽了三分之一,但他依然失去了兴趣,直接丢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任由它继续燃烧,然后黎诜撑起身子,终于从严琒的身上下来了。
严琒看到黎诜的两条腿线条流畅,劲瘦修长,但是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想来仍旧有点不适,黎诜也不去穿裤子,好在上半身的衣服够长,前面能遮住性器,后面也能遮住半个屁股……黎诜走了两步之后,先前严琒射进去的白浊就顺着腿根淌了下来,蜿蜿蜒蜒在白嫩嫩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斑驳的痕迹,严琒见了顿觉喉头一紧,下腹隐隐又有些热。
敲门声及时打断了严琒的思绪,是管家热好了牛奶去而复返,黎诜让管家把牛奶递给严琒,严琒下意识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黎诜笑得意味不明,“吃什么补什么,以后……会缺的。”
07
严琒这时候还听不明白黎诜的意思,没太当回事,乖乖把牛奶喝完,然后看向黎诜,等待他下一个指示。黎诜倚着浴室的门,情潮退去,面上没了笑容,又带了几分阴郁,往里面偏了偏头,“去放水。”
严琒四下寻找自己的衣服,黎诜看出他的意图,嗤嗤笑了一声,严琒只当没有听到,径自穿上内裤,往浴室里走去。严琒察觉到黎诜一直盯着自己的胸看,之前从未把胸部当做什么敏感的性器官,眼下倒是觉出了不自在,果不其然在路过黎诜身边的时候,黎诜手欠,爪子又伸过来,偏要在他胸上再揉一把。
严琒条件反射,一把抓住了黎诜的手腕,眼底也有几分不悦。黎诜却是没脸没皮,对于他的强硬和这种不该有的反抗,不知是纵容还是真的浑不在意,“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摸一下矫情什么?”
说得对,又好像哪里不太对,严琒没有去细想,维持着捏住黎诜手腕的姿势,将他的手一点一点拉进,主动放在自己胸上。黎诜立刻张开五指,抓着一边胸肌揉揉捏捏,满意地颔首,“乖。”最后曲指刮了两下乳尖,这才放严琒去放水,还不忘叮嘱道,“42度,我喜欢热一点的,现在是下午,所以用白色瓶子的那瓶沐浴露,如果是晚上就紫色瓶子,早上的话是蓝色那瓶。”
严琒微微蹙眉,一边放水一边忍不住看了黎诜一眼,黎诜撩了下颈子里弄得他痒痒的头发,自顾自继续吩咐,“我很挑剔,你最好一次就记住,我懒得教很多遍,而且通常我不爽了,你也不会太好过。”
福书网:
“是,主人。”严琒的话不多,这多少让黎诜感到无趣,他还是更中意刚刚床上敢跟他回嘴的那个严琒。不过没关系,黎诜看得出来,他这个娃娃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乖。
黎诜脱了衣服泡进浴缸里,看严琒目不斜视规规矩矩地站着,突然就生出了戏弄的心思,抬起胳膊递到严琒面前,“愣着做什么,快点洗啊。”
严琒怔了怔,是真的没想到这种事情也要别人帮忙,再想到黎诜刚刚特意吩咐要用白色的沐浴露,忍不住感叹着真是个锦衣玉食金贵的少爷,也没什么办法,任劳任怨地挤了沐浴露往黎诜身上涂抹。
严琒不是个细致的人,可接触到黎诜皮肤的时候,不自觉就把自己的力度放得很轻,掌下的皮肤实在是太嫩了,似乎吹弹可破,而且严琒看到他刚刚握了一下的手腕部分,几个红色的指印到现在都没消退,这种体质要是不小心磕了碰了,乌青淤痕怕是好几天都退不了。
黎诜骨骼匀称,身段柔软,但绝不瘦弱,毕竟是男性,上臂和腰腹隐隐也是有些肌肉的,中性的美。洗到胸前的时候黎诜抓了他的手,严琒下意识瞥了一眼,平坦,粉嫩,没什么特别,不知道为什么黎诜不想被触碰,严琒握了握拳要将手收回,黎诜却是抓着他往下按,声音也听不出什么异常,“下面也要洗,你射进去的东西,难道还指望我自己弄出来?”
严琒顿觉心虚,他一直弯着腰,这会更觉不便,索性在浴缸边跪了下来,摸到黎诜胯间的软肉,还不觉有什么,等他心无旁骛继续往下摸去,才觉出了不对劲。
囊袋比一般人要小得多,几乎没有存在感,那后面隐藏着比水温还要烫上几分的一朵娇花,花瓣花蕊一应俱全。严琒的手抖了抖,不再被动,手又往下面探了探,摸到紧紧闭合的后穴入口,才终是确认,黎诜是双性。而他刚刚,操开了他主人的女穴。
双性并不罕见,虽然地位略低,但生在这样的富贵之家,当然不会沦落成娃娃,严琒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察觉到黎诜灼热的视线,严琒抬头回望,瞬间被黎诜眼里的冷硬和阴鸷惊了惊。
许是没有从严琒的眼里看到什么不该出现的情绪,黎诜很快收起了浑身的刺,他抬起一条腿踩在浴缸边缘,将女穴暴露,淡淡地吩咐,“继续吧。”
手指终是豁开肉缝,才进去一个我指节,黎诜就因不舒服而哼了个气音,严琒也能感觉到包裹着手指的嫩肉是肿的,烫得惊人,但他还是要完成自己的职责,所以近乎无情地,继续将手指插进深处。
黎诜因为疼痛而恼怒,他怕疼,对疼痛的耐受力很低,但作为黎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 他从来没有哭和喊疼的权利。黎诜本能瑟缩了一下,很快克制住,装得毫不在乎,身体里的手指却是没有再动了。等他适应了才开始轻轻抽送,待到进出顺滑,嫩肉也湿黏起来,才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指撑开,水流涌进来,酸涩刺痛更盛,黎诜觉出了委屈,想骂人,一抬头脸颊却正好蹭在了严琒胸口,这下注意力被彻底转移了,黎诜没有犹豫,张口叼住一颗乳首,婴儿嘬奶般吮吸起来。
严琒呼吸微顿,这次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因为他看到黎诜女穴周围的水,因着一点血水的混入,几不可察地浅浅变红了……
竟然还是,第一次。
严琒想着是不是要上点药比较好,迅速结束了清洗的工作,黎诜意犹未尽地揪着他被吃得硬起来的乳尖揉搓,突然想到了什么,兴致勃勃地问严琒,“送你个礼物,想要吗?”
想也知道黎诜打的什么主意,严琒眼皮微跳,试着挣扎了一下,“说不想要主人难道就会不送?”
这次黎诜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不会。”
No.1037 08
意料之中的答案,严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很自觉地放了浴缸里的水,拿了花洒来给黎诜冲水。洗完澡严琒还得负责给他擦干,上半身擦完了,严琒半跪下去,黎诜也不客气,抬脚就踩在他弯曲的大腿上。
肤色的对比下,越发衬得黎诜白皙,脚背微微绷着,骨骼如扇形线条流畅,脚趾从面上看起来纤长,从脚底看去却是一个个小巧又浑圆,别说茧子了,就连磨硬的地方都没有,还如同初生婴儿一般细腻。
严琒已经有了对待昂贵艺术品的自觉,他看起来高大威武,细致起来却也不违和,动作轻轻柔柔,擦脚心的时候更是把黎诜弄得痒痒,黎诜条件反射缩了缩,却是被严琒一把扣住脚踝,无意识地凶了一句,“别动!”
话都出口了严琒才意识到不妥,抬头看了一眼黎诜,高傲的贵公子没有生气,但也没打算放过严琒,脚往前一伸,点在严琒胸口,看他没什么反应,就蠕动着脚趾,试图去夹他的奶头。
严琒只觉无奈,长得漂漂亮亮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怎么满脑子想的只有奶子?!心中愤愤,严琒将毛巾扔在地上示意自己罢工了,黎诜才不管他,这会发现了新的乐趣,用脚趾感受着奶尖,蹭一蹭碾一碾,留意到严琒的耳朵尖红了,心情大好。
直到觉得腿有些酸了,黎诜才意犹未尽地放下,大度地决定不再追究,自己转身出了浴室。严琒拿了挂在墙上的丝绸睡袍追了上去,黎诜心不在焉地套上,刚刚走了两步觉得下面还是疼,心情一下子又不怎么明朗起来。黎诜忍不住瞥了一眼严琒的胯间,穿着内裤,不硬的时候都鼓鼓囊囊一大包,胸大也就算了,怎么这儿也这么大。
严琒不知道他疼,但是刚刚开始就一直惦记着,自作主张地问道,“主人,需要上药吗?”
黎诜回过神,上药等于会更疼,所以黎诜嫌恶的皱眉,“不需要。”
按照以往经验,自是有人追着他劝他上药,黎诜不胜其烦,最后总会答应的,但这次等了半晌,严琒就跟哑巴了似的不再吭声,黎诜不知怎的还是觉得不爽,所以又起了折腾人的心思,黎诜躺去床上,冲着严琒打开了双腿,“不是要上药?唾液有同等作用吧?”
严琒怔了怔,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是一时僵在那里没有动作,黎诜好整以暇靠在枕头上,手撑着脑袋,慵慵懒懒,声音听不出喜怒,“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问题就是他根本不想也不愿意。这话自然不能说,甚至连表现都不能表现出来,严琒垂了眸,一言不发地爬上了床,跪在黎诜胯间,头埋了下去。
本来以为自己做不到,至少应该有生理不适,比如反胃恶心,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严琒闻到的只是沐浴露的清香,他从埋下头那一刻起就闭上了眼,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嘴唇触碰到了阴唇,严琒脑中是那片融了血的浅红,倒是不能真的放任不管,这样想着,严琒为自己接下来的作为找到了正当的借口。
舌尖探出,在表面润了润,便试着往里钻弄,黎诜瞪大了眼,身体一下子紧绷,他是故意撩拨,可没想到严琒真能豁出去做到这种地步。坑是自己挖的,被拉着一起掉进去了,总不能先示弱,黎诜稳了稳心神,又慢慢放松了身体。
湿软的舌头已经钻开了女穴,浅浅地来回舔舐,痒得钻心,黎诜脚后跟蹬在床上蹭了蹭,咬唇压住了呻吟,声音却是颤的,“别做,多余的事……嗯……”
也不知严琒听进去没有,反正舌头又往深处探了探,女穴里面刺痛的媚肉被这么一刺激,瞬间激起的麻痒让黎诜心口都跟着发颤,他受不住了,下意识往后蹭,严琒却是追了上来,这次用双手按着他腿根,分出两指来,一左一右将花瓣勾开,执着地往深处舔去。
“呜——!”忽略掉头顶黎诜惊慌失措的呻吟,严琒自己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从他尝到极淡的血腥味开始,脑子就好像坏掉了,总觉得自己应该温柔一点,安抚一下这朵娇滴滴的小花,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算得上是猥亵侵犯了。
舌尖钻到尽可能深的地方,轻轻搅弄,用唾液润滑甬道,严琒认真地做着黎诜要求他做的事情,湿濡的小花蠕动收缩不止,没一会哭泣似的分泌出大量蜜水,甜腻腻的,有点腥,黎诜的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够了……啊……停,停下!别再……”
严琒没有服从命令,他的目的已经不纯粹了,舔舐间啧啧作响,吃了不少淫水,再一次深舔的时候,嘴唇明显碰到了滑腻腻软中带硬的一颗小肉籽,用唇轻轻一蹭,黎诜的腰就跟着一挺,斥责的话语也跟着戛然而止。
严琒停下舔舐,视线在肉籽上聚焦,肉蒂充血肿胀,殷红糜软,看起来汁水淋漓,严琒试着用舌尖轻轻钻弄了一下。
“啊——!!什,么……别……别……咿啊——!!”阴蒂被严琒整个抿进了嘴里,像是报复一般,之前黎诜怎么吮吸他的奶头,严琒这会就怎么吮吸他的肉蒂,但这敏感程度哪里可以比拟?黎诜惊慌失措地按住严琒的脑袋,试图去揪扯他的头发,可他被过激的快感弄得浑身酸软,手指只不过是埋在严琒的发丝里摩挲了几下罢了。
“呜……啊……不……不行了……”蕊豆一直就没被放开过,舔舐,吮吸,温和与狠辣交替着轮番鞭笞,黎诜脑子里已然一团浆糊,他的身体很容易起性晕,大片大片的绯红上染,连呼吸都是急促的,曲起的双腿胡乱在床上蹬着,忽得蕊豆被吮得拉长,好像要给它嘬掉下来似的,黎诜的心一下子空落落慌得厉害,下一瞬严琒抿唇,叼着那颗饱受欺凌的小豆子轻轻一咬。
“啊啊啊——!!”仿佛一脚踏空,整个人急速失重,黎诜下身的酸涩胀到极致,失禁似的交了点东西出去。
高潮是美妙的,余韵中的黎诜不知今夕何夕,还本能往自己下体摸了摸,触到满手湿黏,才渐渐清醒。严琒在他腿间抬起头,唇边下颔湿漉漉的都是淫水,黎诜呼吸不稳,羞恼异常,“你放肆!”
严琒若无其事抹掉脸上的水渍,眼底有两人都没察觉的笑意,“退货吗?”
黎诜扬起手,不痛不痒地在严琒脸上抽了个响,“滚!休想!”
No.1037 09
严琒是很想滚的,不过他没滚成,恼羞成怒的黎诜,抱着他,“啧啧”地吃奶子,好像真能嘬出奶水来似的,爱不释口,并且就这么睡着了,舌尖抵着奶尖,呼吸均匀,偶尔动动嘴,连做梦都不放过他。
不羞耻当然是不可能的,严琒更是不明白这叫什么事儿?说出去都啼笑皆非,一个成年男人,就算恋乳也该恋女性对不对?怎么就喜欢男人的胸?卖身到Doll House之前他刚服完兵役不久,身材练得好是他的错吗?他招谁惹谁了?
“嘶……”胡乱腹诽的时候乳尖一疼,是黎诜不知梦到了什么,竟然咬他,咬的还是奶头上掐尖儿的一点儿皮,疼得严琒立刻把人推开了。黎诜咂了咂嘴,虽然没醒,但似乎是觉得嘴里少了点什么,就把自己的大拇指放进嘴里继续吮着。
严琒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去看自己的乳尖,黎诜那一口咬得有点狠,有两个清晰的齿痕,顶端更是像要破皮流血的似的,搞不好衣服都没法儿穿,严琒没好气地瞥了一眼熟睡的人,却见黎诜满脸无辜睡得安稳,严琒更不乐意了,在他白嫩滑腻的脸蛋上掐出个红痕,这才觉得稍稍解气。
福书网:
没过一会儿有下人来敲门,叫醒了黎诜,黎诜睡得懵懵的,跟个猫儿似的,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自己找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套上,要下楼的时候才想起来好像没有合适严琒的衣服,裤子还好穿旧的就行,衣服已经被他扯坏了,崩掉两颗扣子,加上严琒胸大,穿了也等于没穿,黎诜摸摸下巴笑得不怀好意,“要不你穿围裙凑合凑合?”
严琒太阳穴轻轻一跳,却是低眉顺眼,“听主人安排。”
黎诜想了想还是摇头否决了,“还是不穿更好。”这么说着,黎诜找到管家,交代了一下,“秦叔,一会请裁缝来一趟,还有楼下的人,让他们都躲着点,我不想被看到。”
严琒最后上半身还是什么都没穿,其实这对别人来说,不过就是豪放了些,不太体面,他倒是不怕被别人看的,最让他头疼的还是黎诜的视线,赤裸裸毫无遮掩,穿着衣服都能被他用眼神扒光,更别说光着了。
跟着黎诜下楼,严琒故意落后几步,黎诜也不在意,一副没睡饱的样子,打着呵欠来到餐厅,可以坐十个人的餐桌一角,陈列着冒着热气的咖啡和一些小点心,黎诜走过去坐下,对着放糖的小罐子冲着严琒颔首,“一块糖,牛奶……”
说到这心思不知歪去了哪里,严琒等了一会,先给他放了糖,提起盛牛奶的小壶,看黎诜目光还飘着,就轻唤了一声,“主人?”
黎诜回神,抿了抿唇,“你倒,我喊停就停。”
严琒按照吩咐做了,给他搅拌好,然后把咖啡端起来递到黎诜手中,这才发现也有自己的份。严琒没有吃午饭,被买下来之后,直接被黎诜骑着滚了床单,然后又是伺候少爷沐浴又是陪睡,确实有点饿了,他对甜食没什么好恶,就挑着看起来顶饿的蛋糕点心吃了点。
黎诜看着他拿起第三块蛋糕,表情有些古怪,严琒咀嚼不自觉慢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这是……不让吃?黎诜盯着他看了一会,看到他乖乖放下了蛋糕,找到机会又揉了一把胸, 才道,“一楼有健身房,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去,不知道在哪儿就问秦叔。”
严琒噎了一下,顿觉哭笑不得,原来是怕他吃太多甜的身材走样……严琒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了一下,“主人,我不是爱吃甜的,就是饿了。”
黎诜先是诧异,随即突然就生起气来,“你是在指责我故意不给你饭吃饿着你?”
严琒无奈,“不是这个意思……中午没到就从Doll House出发了,路上耽误一下,错过午饭了,所以一直没吃。”
黎诜被稍微安抚下来,扬声喊“秦叔”,严琒连忙制止,“现在已经饱了,不用麻烦了,主人。”
黎诜的视线在他胸肌和腹肌上转了转,点点头,还是觉得别吃太多比较好,这个事就这么略过不提。
严琒陪着黎诜吃了下午茶,以为他总该有些别的事情做,结果这位少爷看阳光不错,就跑去花园里的游泳池游泳去了,倒是没有要求严琒作陪,不过黎诜并没有给他安排住处,严琒暂时也只能跟着黎诜行动。
因着黎诜要求他健身,所以严琒也跟着下水了,两人游了几个来回,之前让请的裁缝就到了,黎诜让严琒跟着秦叔去找裁缝量尺寸,他自己又在水池里泡了一会。
晚饭过后黎诜看了会儿电视,可能觉得无聊,就拽着严琒去酒窖里挑了瓶红酒,严琒不懂,不过看年份有差不多五六十年的历史,估计不会便宜。红酒放在厨房的台子上,黎诜直接上了楼,过了一会有人开好了直接给送上来,黎诜一开始不悦怎么只给了一个杯子,后来转念想想也无妨,就没多说什么。
黎诜对于酒的价格好像不怎么在意,他也不是品,就当饮料一样的喝,看得严琒直皱眉,黎诜败家玩意儿纨绔子弟的形象,在他这里是根深蒂固了,忍不住劝了劝,反而被要求喝了一大杯。严琒怕自己不喝的话,这位少爷要搞什么嘴对嘴喂的把戏,他有些排斥,所以乖乖地都喝了。
黎诜挺满意,以把自己灌醉为目的,没一会就醺醺然,话也变多了,说什么,“里奥哈醇度可以,就是酸,不甜,六十年的勉强能入口,要是百年的才好呢,之前有一瓶,不过给我不小心摔碎了……”
严琒看他醉了,把酒杯从他手里抢下来,想着把人哄睡了自己也轻松点,就顺着他的话问,“怎么碎的?”
黎诜没回答,严琒当他晕得厉害,也没在意,想把他带去浴室洗洗,黎诜却是不依,不知是真醉了还是借酒精发疯,袭胸揉捏,兴致勃勃,“你好好保持身材,我很喜欢你的胸,太对我胃口了,就没见过这么完美的。”
虽然是夸,严琒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想着反正是个醉鬼,就套话问道,“要是不好看了,你不满意了,会退货吗?”
黎诜歪头想了一会,自问自答,“会不好看吗?不会的,我有办法……”说着去浴室的柜子里翻找了一下,严琒看他手上拿着一瓶按摩油,顿觉脑壳疼,黎诜把他扑进了床里,又翻身坐在他身上,按摩油倒在掌心搓匀称了,然后“啪叽”一声两只手拍在严琒胸乳上,很认真地揉搓起来,“不会不好看的,我给你按摩。”
严琒是真的很想把这个醉鬼给掀下去,但他是主人,所以得忍耐……黎诜就是个妖精,长得好看,手也软,他被揉了一下午,竟然已经开始习惯了,就像黎诜说的,整个人都是他的,摸一下也不少块肉。
但是随着按摩油被搓热,香气挥发开来,严琒动了动鼻子,脸开始一点一点变得铁青。
按摩油就算了!还他妈是玫瑰味儿的按摩油!
他!严琒!就算迫不得已卖身成娃娃,也是一个针对女性向的,器大活好的,顶天立地的壮汉娃娃!挺着一对玫瑰味儿的奶子,叫他妈的什么事儿?!
是可忍孰不可忍!严琒终是把黎诜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
黎诜也没醉得那么彻底,床上打了个滚,抱了枕头,有些乐不可支,“玫瑰怎么了,玫瑰热情高贵,难道还轻贱你了?”
严琒不理他,黑着脸去浴室冲洗,不过他洗了快半个小时,沐浴露也涂了好几遍,可那若有如无的玫瑰香,却怎么也洗不干净,始终都有一缕在鼻息萦绕。
No.1037 10
严琒脸色不大好,黎诜看他僵硬地站在浴室门口,拍了拍身边的床,“不闹你了,来睡觉吧。”
严琒回答得有些冷硬,“我睡相不好,怕影响主人休息。”
黎诜知道他不想和自己睡,语气这时候还算平和,“没关系,我比你睡相还差。”可严琒依然没有动,黎诜就开始有些不高兴了,“我买个娃娃,不抱着睡觉难道光摆着看?”
严琒面上冷冰冰,估计是被玫瑰精油惹毛了,头一次表现出这么强烈的反抗情绪,这下黎诜的脾气也彻底上来了,“叛逆的娃娃,Doll House应该不会卖吧?你说,我要是投诉你服从性差,让他们赔偿损失,会怎么样?”
严琒悄悄攥紧了拳,会怎么样……卖身合同上有写明,如果他不能很好的履行娃娃应有的职责,Doll House有权追回他的卖身钱款。若不是为了钱严琒怎么会卖身,那笔钱等于他全家的命,无论如何也不可以被追回。
严琒眼下有些后悔了,他不该在Doll House的检测上耍什么小聪明,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娃娃,所以被买了,被玩弄,才会生出这些屈辱和不堪的情绪,为了自己那份不值钱的自尊,他现在只能自食苦果。
黎诜放任他情绪翻覆了一会,姿态是初见时的漫不经心和阴郁,“我说过了,你有软肋,我也说过,通常我不爽了你也不会太好过。你既然这么识时务,最好尽快认清现实,从心理上彻底接受我是你的主人,我没有很多耐心,不会给你太多时间。现在我再跟你说一遍,过来,睡觉。”
严琒别无选择,走得有些艰难,却维持着平静,终是在黎诜身边躺下。黎诜立刻敛了之前的阴冷,翻身过来趴到他身上,软得像只猫,脸颊贴着严琒右边的胸乳蹭了蹭,然后将手轻轻搭上左胸,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之后两人无话,黎诜闻着淡淡的玫瑰香,很快呼吸均匀。
严琒却是毫无睡意,脑袋里一团乱麻,想想今天从进了黎家的门开始,他的胸几乎就一直处在被玩弄的状态。黎诜对胸有着多变态的执念,他已经见识到了,之后的玩弄肯定只会更过分更出格,严琒不知道自己忍耐的极限在那里,而被逼到忍耐的极限之后,自己又能怎么办?
严琒心烦意乱,一低头,看见怀里的罪魁祸首,睡颜如天使般无害,一点儿也不像醒着的时候那般性格恶劣。严琒无奈泄了气,好像也不是特别屈辱,尤其黎诜保留了他作为男性最重要的尊严。长得好看的人真的是有特权,他好好顺着这位骄纵的少爷,有些事情应该可以有商量的余地,总不会,太过难堪的。
……
严琒就这样成了黎诜的贴身挂件,黎诜走哪儿都带着他,不过之后几天黎诜都闷在家里,哪儿也没去,看起来是米虫一个,却并不是无所事事,黎诜挺忙的,忙着休闲娱乐,忙着护肤保养,除了有个随时随地袭胸的坏毛病,倒是没做出什么可以上升到做爱的亲密举动。
这天早饭期间,严琒刚喝完黎诜要求的他每天必须喝的牛奶,难得见管家秦叔拿着手机寻过来,说是,“小唐总想请您吃饭。”
秦叔话都没说完,黎诜就摆摆手,“不见,让他别惦记,没商量。不好明说的话就告诉他孝期还没过,我打算守个三年五载的,都不出去花天酒地了。”
严琒听了忍不住看向他,守孝是有亲人离世?见黎诜面色冷淡,虽有些阴沉,却丝毫不见伤心或哀痛,严琒意识到大概是黎诜用逝世的亲人打幌子,对黎诜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秦叔按照黎诜的吩咐把电话回了,又折回来想要提醒他什么,“少爷,明天是……”
“知道,我记着呢。”黎诜不等他把话说完,抢先打断,“会去的。”
秦叔看他不愿意多谈,好像有心想劝,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退下了。
黎诜面上平静,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吃饭,没一会却突然一推盘子,仍旧觉得不解气,又将手里的叉子重重砸在盘子上,弄出刺耳脆响和刮拉音。
严琒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这位大少爷突然又发什么疯,一看桌子上的盘子碎了,想到黎诜细皮嫩肉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他伤到手没有。扣了手腕来,手心手背仔细翻看了两遍,严琒确认了没有伤口,才抬头去看黎诜,“主人?”
黎诜挣开手,垂下去抖了抖,一小粒碎瓷块从袖口掉出来,然后黎诜拉起自己的袖子,小臂内侧有一道非常浅却有点长的血痕。这种程度对皮糙肉厚的严琒来说,大概都算不上是伤,但黎诜对疼痛敏感,所以就很娇气,特意展示给严琒看,还有些撒娇的意思,“手没伤,但是这儿破了。”
其实用纸巾擦掉表面一点儿血迹就好了,不过是刮了点皮,虽然红肿得吓人,不过应该一会就会消掉,药都不用涂。但好像伤在黎诜身上就得更慎重些,严琒想找秦叔去拿药,黎诜叫住他,“不用这么麻烦,就像那天一样,你给舔舔就好了。”
福书网:
黎诜提起那天,气氛陡然就暧昧起来 ,严琒眸中微暗,躬身用唇覆上手臂的伤处。热乎乎的湿软,激起的痒意,让黎诜记起被舔舐私处的快感,他咬了咬唇,挣扎了一下,还是贴到严琒耳边说,“我想做爱。”
No.1037 11
黎诜从来都很直白,严琒时常会被他的临时起意弄得很无措,微乎其微叹了口气,“主人确定要白日宣淫?”
黎诜的手已经往他胸口摸去,不以为意,“有什么关系,上次不也是白天么。”
严琒便识趣地闭上了嘴,想来黎诜也不至于要在餐厅里做什么荒唐事,就默默等着他揉够了,两人回房间继续。黎诜看他干巴巴地没什么反应,觉得有些无趣,索性双手往他脖颈上一环,整个人都挂在严琒身上,咬着耳朵小声说,“我湿了,腿软,你抱我。”
严琒耳朵酥得差点化掉,脖颈瞬间通红,身子却很僵硬,黎诜又对着他的耳朵轻笑了两声,“你没见着人,不代表没有人,你说会不会有那么一两个不听话的,躲在哪里偷偷看着呢?我早被看习惯了没所谓,但是……”黎诜蹭着严琒下腹,“你又……”
“硬了”两个字没说出口,因为陡然的失重感,严琒把他抱起来了,抱得很轻松的样子,黎诜伸手捏他的上臂,硬邦邦的肌肉,让人特别有安全感,黎诜再一次确定这个娃娃买得不亏, 被放到床上之后,迫不及待地自己脱掉了衣服。
平心而论,黎诜是个很不错的上床对象,而且娃娃的用途本来就和性爱脱不了关系,严琒并不排斥,却也只当做是公事对待,因为主人有需求,所以他提供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当个尽职的按摩棒就好了。
严琒看着主人双腿间的风景,黎诜没有说谎,漂亮的小花已然湿濡,羞涩地含苞待放,性器也是漂亮的粉嫩色泽,微微挺硬着。严琒爬上床,黎诜没有要求他舔,他自然不会主动做,但是用手触碰了那好像亟待爱抚的娇花,没等黎诜吩咐什么,猝不及防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嗯——!”黎诜没料到他这么直接,女穴只是有点湿润,并没有准备好,他娇滴滴的只觉得疼,眼泪差点没掉下来,凶巴巴地掩饰自己的失态,“你会不会!不仅服从性差,技术还这么烂!买了你我亏死了……呜……别,别动……特……”疼字发出了半个音节,到底没能喊出口,黎诜颤颤巍巍攥着严琒的手腕,“别动,先别动!”
让他别动却不是让他出去,严琒暗自屏了屏息,虽然平时性格很恶劣,上床的时候是真招人疼,软绵绵很好揉捏的样子,所以严琒没有听话,手指微勾,肆意按压磨蹭里面的嫩肉,只觉这朵小花倏然绞得更紧,黎诜口中也是一连串压不住的哼吟,“你在,碰哪里……?啊……别……”
欺负了一会越发觉得湿润,严琒突然快速抽出插入了几次,黎诜显然没有防备,他也不疼,感觉反而还挺好,黎诜咬着唇有点懵地看着严琒,一副被弄舒服了但是不好意思承认的样子,严琒悄悄加了一根手指,没什么阻力地全然插入,翻搅了两下居然弄出了水声。
黎诜一下子被惊到,面上红霞更胜,下意识伸手遮了下女穴,碰到了自己的淫水,像是被烫了似的又缩回来,“别弄出声音……声音,不要……”
严琒无师自通地欺负起人来,“主人水太多了,没有办法。”
黎诜瞪他,又想骂什么,严琒动动手指,用指甲戳了戳娇嫩的媚肉,逼得黎诜发出一个短促的惊呼,“你……嗯……”黎诜没能说出更多话来,因为严琒又开始讨好地揉弄敏感点,最开始那点胀痛早就消失了,他被严琒的手指弄得浑身热烫,手脚酸软使不上力气,羞恼地听着那越来越明显的咕叽水声,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已经,可以,可以了……”
严琒这次倒是很听话,手指立刻就抽了出去,黎诜刚松了口气,就见严琒自己脱掉衣裤,这次比那对饱满的大胸肌更引人注意的,是胯间的棍子,完全充血勃起,暗红色,堪比凶器。上次是姿势的原因,黎诜没有仔细看,这会脑子里被震得乱七八糟,这哪里是黄瓜?这简直是茄子!是玉米!太可怕了!
黎诜下意识往后蹭,严琒的动作却告诉他没有撩完就跑这么便宜的事,扣了腰轻轻松把他拉回原地,严琒就着手上从他女穴里沾到的淫水,自己撸了两下,便扶着性器抵到他胯间。
硕大的龟头在那里滑着蹭了蹭,黎诜呼吸窒住,惊慌失措,“我改主意了!我不要了!你技术不好!我不要了!”
箭都在弦上了哪儿由得黎诜要不要,还敢挑衅?严琒忽略了这句不要,腰用力往下一沉,瞬间挤进去三分之一。黎诜颤颤巍巍,潮红的面色一下子煞白,眼里水汽也跟着泛滥,将落不落地挂在眼角,可怜巴巴地动着唇,最终哑着嗓音,委屈巴巴地唤了一声,“疼……”
这模样不像装的,严琒看了看两人相连的地方,小花确实被撑得发白,他用手指拨开花瓣,仔细观察了一下,黏膜充血糜红,没有被撑裂,严琒腹诽了一句娇气,却是没有再往里入侵,而是握住了黎诜的性器,试图安抚他。
但是黎诜可能太紧张了,性器始终半软不硬,严琒已是忍得辛苦,都进去一半了现在放弃肯定不可能,想到之前帮黎诜舔的时候,女性器官的蕊豆还是很敏感的,严琒舔了舔拇指指腹,分开花瓣将那颗小豆子暴露出来,按上去以取悦为目的轻轻揉磨。
“呜——!嗯啊……”这次黎诜的腰一下子不受控制摇摆起来,一挺一挺的,女穴自觉就把性器一点一点往里吞,严琒实在是忍不住了,配合着他的动作小幅度抽送,这朵小花每绞紧一次,放松下来的之后就会越发软烂,没一会就热乎乎湿淋淋,完全适应了巨物的存在。
黎诜气喘吁吁,始终不太相信自己真的吞下了这根可怕的巨物,撑起身子想看看,小腹一绷,只觉得里面又胀又满,严琒这时候抽出去,一下子顶进来,黎诜就闷哼着手软地摔回了床里,捂着肚子哼哼着提要求,“你慢一点……不要那么快……太大了,慢一点……呜……”
严琒保持着正常的频率进出,黎诜也没再抱怨什么,身体已然被操开,他开始觉得爽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比上次还要爽,尤其是进出摩擦间,酥麻感有如潮水,一浪胜过一浪,明明逼得他喘不过气来,却又贪婪地想要更多,黎诜将双腿盘去了严琒的腰上,无意识蹭着他的腰线,“这样……这样好,就这样……啊……严琒你,你过来一点……呜嗯……”
黎诜叫着他的名字朝他伸出了手,严琒一边挺腰一边喘息杂乱,到底是俯下了身,本来想把这个哼哼唧唧的妖孽抱起来,谁知黎诜的目标却是他的胸!毫不客气地抓住揉捏起来,还眯起了眼,比刚刚还要享受的样子!
严琒觉得自己又被挑衅了,难道操你还没有揉胸来得舒服吗?!而且黎诜的手指又软又烫,掌心贴着乳尖摩挲,确实带来了不同寻常的刺激,叫他背脊酥麻,生生打了个激灵。严琒心有不甘,重重挺腰,性器全然没入,囊袋撞在花瓣上,磨蹭着像是也想挤进去似的,黎诜顿时紧紧蜷起脚趾,胡乱摇头失声惊叫,“啊——!太深了……不,不能这样……呜……啊……”
严琒没顾上黎诜在喊什么,因为他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更为软腻有弹性的地方,而且好像隐隐还有吸力,像张小嘴似的,在他抽出去的时候,嘬着铃口,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浑身爽利。严琒没有停歇,又是一个深顶。
“呜啊——!!”黎诜哀叫着头往后仰去,哆哆嗦嗦,女穴痉挛不止,已然是快要高潮,严琒索性掐着他的腰,一番狠辣抽插,没两下彻底操开了深处的小嘴,进出间越发汁水淋漓。
黎诜被他操得丢了魂似的,吚吚呜呜的哼叫,眉头紧蹙泪眼迷离,看起来好像很痛苦,却又带着崩坏似的欢愉,呼吸急促到一个短暂的停滞之后,白眼微翻,绞紧女穴达到了高潮。
严琒紧随其后,他也沉迷进去了,甚至没想到要抽出来,直接射在了黎诜身体里,精水涌出,将身下的妖孽灌满,严琒的征服欲在这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两人都是喘息杂乱,还是严琒先平复下来,低头看了眼两人相连的地方,无意间发现黎诜的性器在缓缓淌着精水,可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其实全程都没有特别硬。严琒伸手握住,拨弄把玩了一下,黎诜还是有感觉的,哼哼着去拨他的手,严琒想大概是这里发育得没有女性器官完善,因而没办法自主射精,只会随着女性器官的高潮,跟着失禁似的流出精水来。
有点可怜,却很色情。
这样一个双性要是成为娃娃,不知道会是多极品的抢手货。
想到这里严琒目光微沉,抬手轻轻碰了碰黎诜的脸颊,幸好这个娇气的少爷家里不缺钱。
No.1037 12
黎诜对性爱的态度还是很坦诚的,也没有爽完了就不认账的毛病,相反在他完全平复下来之后,双腿仍旧紧紧盘在严琒的腰上,黎诜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散漫,勾着严琒的脖颈,把人拉下来。严琒以为黎诜想吻他,下意识偏头躲避,但黎诜的目标却是他的奶子。
又吸又舔,像个小猫,亮出爪子在心尖尖儿上抓挠,严琒觉得难耐,挣了挣,被咬了一口作为警告,无奈换好言好语地说,“主人再吸的话,我又要硬了。”
黎诜含糊地“嗯”了一声作为回答,不甚在意,自顾自地叼着奶头,裹着啧啧地吃,另一边也没放过,用指腹轻轻拨弄。严琒皱着眉,却是压抑不住,叹息似的长舒了一口气,到底是又硬了。
黎诜很得意,还夹紧女穴撩拨他,严琒“啧”了一声,顺从地再度摆动起腰肢。黎诜这回儿已经被操开操透了,身体里面还是满的,严琒进进出出,搅拌着里面的白浆,全给捣了出来,弄得两人胯间湿濡泥泞,滑腻腻的。
黎诜舒服得不能自持,呼吸都不顺畅了,终是放开了严琒的乳头,哼吟着大口喘息,严琒趁机把他的手也从自己胸前拨开,抓着按在黎诜耳边,然后另一手垫去黎诜身体下面,托起他的后腰,调整了一个更方便抽插的角度。
这一下再插进去又顶到了深处隐蔽的小嘴,黎诜双腿痉挛着蹬了蹬,话语含糊,哼哼唧唧,“你别,别顶那儿……啊……轻点……轻点……”
严琒这会没了第一次的急躁,而且黎诜实在太娇太软了,严琒现在也乐意和他有些交流,故意顶着深处磨蹭,“主人不舒服吗?”
“啊啊啊……哈啊……”蚀骨的酥麻细细密密侵蚀着全身,黎诜无法回答,张着嘴呻吟,唾液都从唇角漏出去了,胡乱摇着头,“太多了……不行……嗯啊……”
严琒看着他迷乱的样子,强硬地挤进最深处,黎诜差点没喘上气来,呜咽声堵在喉咙里,闷闷地“咿”了一声,小巧的喉结颤动不停,片刻崩溃般地哭出来,“舒服……呜……子宫……操到了……疼……呜啊……好酸……”
严琒听他这么说倒是愣了愣,他对黎诜更多的还是按照外貌来定性,所以一直把他当男人看待,即便知道他有女性器官,也没想得太多,这会才后知后觉,这个少爷,是有子宫的。兴奋度瞬间高涨到临界值,严琒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动作收不住,越发凶狠,粗长的性器直进直出,捣得那软烂的小穴噗叽作响。
福书网:
黎诜被汹涌的快感激得一直落泪,呜呜咽咽胡言乱语,“呜……呜……里面……不行……坏了……要坏了……严琒,严琒你……啊……不……呜嗯——!”黎诜含着手指混乱不堪地高潮了,严琒的操干却没有变的温和,反而变本加厉,娇嫩的媚肉被磨得快要化掉,他才刚刚高潮,没有停歇地又被卷进新的快感漩涡,黎诜的双腿胡乱地蹬着,毫无章法地耍脾气,“混蛋……啊……停下……停下来……咿……不要,再……啊啊……受不了了……啊啊……”
事实证明严琒是个服从性极其差的娃娃,任凭黎诜怎么哭骂,都牢牢掐着他的腰,最后在黎诜受不住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时候,才终于松了精关,抽出来射在黎诜小腹上。
黎诜哪儿还有半点力气,浑浑噩噩地瘫着喘息,迷迷糊糊被人抱进了水里。
热水的舒缓下,总算是彻底缓过来了,黎诜看着身边自觉帮他清洗的严琒,有些羞耻却并不恼怒,本来就是他自己想要的,而且严琒业务能力不错,他很满意。就是这人有点儿猛,他腰上都被掐出指印来了,女穴更是隐隐疼着。
黎诜这次没叫严琒给洗,因为嫌他手指太粗糙,黎诜怕疼,就自己小心翼翼地插进手指弄了弄,把里头的精液给带出来。
严琒看见了,开口问道,“主人会怀孕吗?”
黎诜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起,挑眉看他,“会的话怎么办?你打算负责?拿什么负责?”
微妙地戳了下严琒的痛处,让人生出些许不快,严琒没说话,黎诜也不在意,“放心吧,基因太差,怀不上,黎家在我这里就绝后了。”
这话带着几分自嘲,严琒没有立场去多问什么,沉默着给他洗完澡,黎诜自己裹了被子,在床上睡了一下午。
下午茶都没起来吃,严琒察觉到黎诜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从早上秦叔提了明天的事开始,黎诜的情绪就一直很不对劲,严琒盘算着明天要听话一些,傻子也不会在明知对方不爽的情况下,还去触对方的霉头。
相安无事地到了第二天,黎诜起了个大早,要出门,想了想还是叫上严琒一起跟着。
前两天就有人给严琒送了几套衣服,按照那天量的尺寸做的,并非很特别的款式,布料摸起来很舒服,但是也没有特别名贵的感觉,严琒有些不明白,直接买就好了,为什么要特意做?不过他也懒得问,就穿好了黎诜指定的一套黑西装,跟着他一起上了车。
黎诜一路都很沉默,看着车窗外,情绪阴晴不定,车里的气氛很压抑,严琒沉默惯了并不觉得不自在,到了地方发现他们来的是墓园。
黎诜拿着花,沉默地走在前面,一路来到更幽静的一片地方,这里的墓碑看起来都比那些普通的要豪华,间隔也更宽敞。黎诜走到两座墓碑前,随手将花扔在上面,显得非常轻浮,严琒见了忍不住皱了皱眉。
然后黎诜例行公事地开始烧纸,没鞠躬,没上香,静静站着等待火光熄灭,严琒左右无事,往墓碑上看了一眼,名字没关注,头衔是先父先母。
严琒猛地将视线转向黎诜,黎诜的态度能说明一些事情,严琒不清楚状况,不至于站在道德的高度去指责他什么,只是即便关系不好,肯定也不会无动于衷,黎诜的反常就是证据,严琒总觉得自己好像应该说点什么。
黎诜感受到他的视线,先开了口,“空难,快两个月了,今天是七七。”
简单说明情况的话语,却暗藏着讽刺,严琒觉得人都死了也没必要这样,干巴巴地说了句,“节哀。”
黎诜嗤笑,“我有什么好哀的?你看我像伤心难过的样子吗?他们死了一走了之,留下我像个笑话,死得倒是真轻松……”
“主人!”严琒看他越说越不像样,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到底死者为尊,过去的就让他过去算了。
黎诜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失态,负气地皱了皱鼻子,都不想再多看一眼,生硬的对严琒吩咐,“走了。”
严琒自然由着他,两人往车那边走去。
路上迎面走过来几个年轻人,估计是跟着家长来扫墓的。这一片富贵人家多,大家族枝繁叶茂,平时不怎么来往的亲戚也多。有人走了,全都来送一送,孩子们对一个可能连名字都没听过的亲戚哪有多少哀思,跟过来总是有些无聊,人前跟着装装样子,背着家长松口气谈笑起来也是正常。
黎诜本没注意他们,倒是严琒下意识快走了两步,和他并肩,还故意隔开了些距离。两拨人越走越近,打了照面的时候,有个小年轻,笑得有些奇怪,手里拿着一条围巾,严琒也不觉得他是什么威胁,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突然将手里的围巾套到黎诜脖子上。
黎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仿佛这围巾上染了瘟疫,黎诜像是一只炸毛的猫,整个人都气得颤抖,一把抓了围巾扔在地上。
小年轻们好像是玩的什么大冒险的游戏,黎诜长相太出众,就成了池鱼。反正这种游戏惹恼了陌生人最多是挨一顿骂,小年轻们也没意识到有多严重,给黎诜套围巾的男生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憋着笑蹲下去捡围巾,毫无防备地被黎诜一脚踹翻在地。
严琒是真没想到这个少爷会动粗,黎诜是漂亮的,也是优雅的,严琒很难把他和暴力联系到一起。看那小年轻捂着胸口直咳嗽,就知道黎诜下手有多重,再看他疯了似的还要上前,严琒赶紧把人拽住。
果不其然黎诜这会无差别扫射,怒火就冲着他来了,“放手!你拦我做什么?他们神经病,他们上个坟还嘻嘻哈哈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毫无尊重,你不骂他们,拦我做什么?!”
严琒心想少爷您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不拦你让你继续欺负人?都是些小孩子……”
黎诜炸毛炸得厉害,“小孩子怎么了?小孩子做错了事就不用负责?是不是只要是小孩子,杀人放火都理所当然?”
黎诜的呼吸有些乱,抬手烦躁地摸了摸脖颈,严琒只当这位娇贵的少爷有洁癖,不喜欢接触陌生人的东西,摸了一下自己西装口袋,里面有一包湿巾,拿出来想给他擦一擦。却被一把档开,黎诜还是想要上前再揣两脚,“严琒,你放手!他们家人里不管,怨不得旁人替他们管教。”
严琒死死拽着他的胳膊没松手,虽然黎诜是个少爷,可能来这附近的,保不准就是个更家大势大的少爷呢?这会是他们站理,黎诜要是把人打坏了,有理也变没理,严琒怎么都不会让黎诜胡乱任性撒泼的。
直到那群吓傻了的小年轻回过神来,捡了东西连滚带爬地跑了,严琒才把人放开,平静地开口,“你心情不好,别拿他们撒气,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黎诜是真气得狠了,捂着脖子呼吸急促,司机早远远地看见黎诜站在这边,这时候很自觉地把车开到他身边,黎诜气呼呼自己开门上车,一脚踹开要跟上来的严琒,“滚!我不想看见你!滚!!”
No.1037 13
严琒被黎诜踢到了衣服下摆,因为衣服是黑色的,所以鞋印很明显,看起来就算是金贵的大少爷,鞋底也和普通人一样脏,严琒好心情地笑了笑,竟是难得觉出了几分轻松。掸掉衣服上的灰,严琒再次摸了摸口袋,没有烟,严琒觉得有些可惜,路边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坐下,严琒等着黎诜气消了来接自己。
后颈的条形码也有追踪定位功能,逃跑是不可能的,而且他身无分文,又不认得路,自己肯定是回不去,不坐这儿等还能怎么样。想到这里严琒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是个娃娃,还是个被主人丢弃了,好像有点可怜的娃娃。
不过严琒不觉得自己今天有什么错,那些孩子是很熊,都是上坟来的,能有几个人是好心情?熊孩子还尽往枪口上撞。但黎诜也确实反应过度,不过一条围巾而已,再不喜欢也不至于动手打人,等黎诜冷静下来,应该不会计较自己这么“不听话”。
黎诜气性挺大,硬是把他晾到了天黑,才派人来接他,严琒差一点就自己跑去Doll House回收点报失了。
回到洋馆又饿又累,严琒没什么心思和黎诜纠缠,打算去和这位少爷说两句软话,让这事快点翻篇,上了楼却发现秦叔站在黎诜房间门口,手里端着东西,看起来好像已经待了很久了。
严琒皱眉,至于生气到要迁怒旁人吗?还是关心他的人。
相处了几天,严琒能感觉出来秦叔对他并没有恶意,管家秦叔对他很客气,不是阴阳怪气那种客气,就是对待“黎诜的所有物”应有的那种客气,严琒走过去问了问,“秦叔?怎么回事?”
秦叔没有平时淡定,心急如焚的样子,“严先生,少爷回来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
严琒点点头,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又问,“这是什么?”
“少爷对棉布过敏,今天出门应该不小心接触到了,回来的时候我看少爷脖子里都是红疹,想给少爷上药,但是少爷一直不肯让我进去。”
严琒愣住,过敏?难怪,难怪了……
所以衣服要定制,因为完全不能有一点棉花的成分。
所以被戴围巾的时候反应才那么激烈,并不全是因为心情不好而胡乱发脾气。
严琒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秦叔又试着敲了敲门,“少爷,严先生回来了,您……”
“嘭!!”
秦叔话都没说完,被一声巨响打断,里面的黎诜丢了什么东西砸在门上,“让他睡杂货间!别烦我!”
秦叔叹了口气,严琒接过他手里的药,安抚地笑了笑,“交给我吧。”
严琒试着去拧门把手,咔哒一声就开了,竟然没锁,但是秦叔却不敢进去,严琒心里有了底,黎诜发起疯来,估计没人能招架得住。严琒刚进屋就有东西砸在他脚边,再看看周围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好几样东西,有摆件有床头钟有遥控器等等,很多已经直接阵亡了。
黎诜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带着点哭腔,“让你滚听不到吗?!”
“主人真想让我滚,何必还派人去接我回来?”严琒心平气和,抬头看过去,黎诜上半身没穿衣服,脖子那一圈触目惊心,红疹也就罢了,关键是他自己没轻没重地抓挠,已经全部破皮流血,看起来非常吓人。严琒顿时黑了脸,快步走上前去,捏住他还在挠个不停的手,忍不住呵斥道,“你几岁?又不是第一次过敏,难道还要人教你不能抓?!”
黎诜想抽回手,挣了几次都挣不脱,浑身是刺,“要你管!我痒,我愿意抓,关你什么事!”
严琒扯了扯唇角冷笑,懒得跟他说这种无意的对话,“你想好好上药,还是想被强迫上药?”
“我都不想,不要你管!叫主人!反了你!”黎诜还是炸毛状态,一点儿没有妥协的样子,严琒不再废话,解下自己的领带,并拢黎诜的双手,三下两下绑在了那实木贵妃椅的扶手上。
黎诜一开始懵住了没反应过来,等想起来要反抗的时候,双手已经被绑得结结实实,也不知道严琒绑的什么结,越挣越紧,那椅子是实木雕花的,特别沉,黎诜拖不动,真就被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黎诜满脸的不可置信,“严琒!!你敢!你……”
福书网:
“惯得你……”严琒自言自语般吐槽了一句,捏了黎诜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凑近了去看脖子上的伤,细细密密的小红疹,本来没那么严重,关键就是被黎诜自己抓得不成形状,这下缓解止痒的药膏不能涂了,得先清洗伤口才行。
服兵役的时候倒是涉及过一点清创知识,严琒找秦叔要了些生理盐水,干净的纱布浸湿了,去擦拭伤口,他还没碰到,黎诜就缩着脖子往后躲。严琒想用眼神警告他别幼稚,一看心口就软了一下,黎诜抿着唇,呼吸不稳,面色有些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很明显在害怕。
严琒在心里叹了口,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不会很疼,别怕。”
黎诜眼角都湿了,却还是嘴硬,“谁怕了!嘶……”被挠破的皮肤痒得要命,又火辣辣地发烫,浸满盐水的纱布一贴上来,黎诜先是被冰得一个机灵,随后才感受到又刺又沙的疼,撇了撇嘴,好不容易忍着没哭,鼻尖却瞬间红了,委屈巴巴地噙了一汪泪水在眼睛里,好像在质问严琒,你怎么还不哄我?
严琒下意识给他轻轻地吹,仔细把血污和汗渍都擦干净了,这才得空看了黎诜一眼,心口又是一软,严琒开口,“对不起,主人。”
黎诜眨了眨眼,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涌出来,好像把自己都惊着了,连忙别过脸抬起胳膊擦,黎诜终于不是个刺猬了,带着哭腔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什么?”
“我没有弄清楚情况就想当然,误会主人,所以对不起。”严琒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仔细擦拭了第二遍,然后换了块纱布倒上碘伏,这个步骤没叫黎诜瞧见,严琒已经发现了,黎诜特别怕疼,所以用道歉分散他的注意力。
黎诜哼了一声,还是气呼呼,表示自己还没有被哄好,严琒尽量轻地触碰伤处,在黎诜到抽着凉气又想躲的时候,接着道,“过敏的话,主人应该当时就跟我说,那我一定会帮主人抓住那个熊孩子,一起去医院,然后让他给主人跪下道歉。”
黎诜蹙眉,还是疼得很,眼里的水汽滚啊滚,被他很努力地噙住了,没有再掉下来,别别扭扭地回道,“你又没问,就是你不好,你不听话,你是我买的娃娃,明明应该无条件帮着我。”
严琒有点想笑,真就是个少爷骄纵的少爷,其实已经把话听进去了,但他太高傲,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有错,严琒点头附和他,“对,是我不好,主人也生了大半天的气了,我也反省了,可以原谅我吗?”
黎诜吸了吸鼻子,伤口经过处理,虽然还是疼,但是疼痛中和了扎心挠肺的痒,黎诜没那么难受了,气早已顺了大半,而且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哄着,就点了点头,然后又挣了挣双手,“你给我解开。”
严琒照做,黎诜动动脖子,条件反射还是想抬手去摸,严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黎诜撇撇嘴,控制了一下,然后摊开掌心给严琒看,“还有这里。”
右手掌心也有红疹,当时黎诜用这只手抓了围巾扔在地上,可能他光顾着脖子里痒,所以手上并没有破,严琒给他涂了治疗过敏的药膏,又倒了水让他喝内服的药。
黎诜再没闹腾,严琒转身去收拾满地的狼藉,没摔坏的按照黎诜的指示放回原位,摔坏的一起放在桌子上等秦叔明天来处理,收拾好之后一回头,被严琒抓到黎诜不自觉抬手摸脖子,严琒的表情又冷了下来。
黎诜发现自己这时候有点儿怕严琒生气,原因不明,他还想强硬,底气却是不足,“痒死了,我有什么办法。”
严琒坐到他身边,“那……给主人的手找点事情做?”
黎诜一愣,反应过来立刻夺回主导权,翻身骑到严琒身上,用没事的那只手,从衬衫扣子的缝隙摸进去,撑开一颗扣子,然后满足地抓着胸肌揉捏起来,“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乖,让主人好好疼你。”
严琒看他眉宇间没了阴霾,自己的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至于主动献身给揉胸……大概是因为今天这个娇气的少爷吃了不少苦,应该有人哄一哄他,而自己只是正好出现在这个位置了而已。
No.1037 14
好气氛没能持续很久,因为严琒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响了起来,他自己觉得很正常, 毕竟一天没吃饭了。黎诜倒是很不好意思,但是他又要绷着主人的姿态,表示自己没有那么刻薄小气,不是什么黑心的虐待娃娃的主人,他自己也一天都没吃了,看严琒没有不满也没有抱怨,这才别扭地找秦叔,吩咐厨房弄些吃的。
因为手不方便,这下连吃饭都得让人喂,有一瞬间严琒甚至有种错觉,他哪儿是在伺候少爷?这简直是养了个儿子!
黎诜心安理得,也不觉得有什么丢人,吃着饭还正大光明盯着严琒的胸看,甚至不管佣人在旁边换盘子,有意调戏严琒,“还要摸,你得主动。”
严琒给他嘴里塞了一口粥,“不是都一样?”
黎诜细嚼慢咽,也不着急,咽下嘴里的食物,才道,“不一样,你要把胸怼到我面前,然后说,请主人随便摸,我会更兴奋。”
严琒喂饭的动作停了下来,一直盯着黎诜看,黎诜见他又不说话了,觉得无趣,这个话题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等晚些睡觉的时候,黎诜还有些期待来着,毕竟自己已经把诉求表述得那么清楚了,一个听话的好娃娃,应该无条件满足主人的需求才对。
但严琒偏偏特立独行,就是没把这句话说给他听,黎诜不乐意,趴到严琒身上,自己索取。他现在只有一只手能用,另一边自然用上了嘴,其实也不全是玩弄,这样的吮吸能让黎诜感到安宁和平静。
玫瑰精油没有再涂过,萦绕在鼻息的全然是属于严琒的气息,混合在沐浴露的香气里,是种如松如柏的干净味道,挺拔伟岸,十足的安全感,让人心生依赖,黎诜又这么趴在严琒胸口睡着了。
严琒把自己的乳头从黎诜嘴里解救出来的时候,胸口糊了一滩口水,小巧的乳尖被吸得充血肿大,好像一个母亲哺育完孩子,让严琒觉得有种啼笑皆非的荒唐。抽了纸巾将黎诜的口水擦掉,黑暗里严琒仰面平躺,睁着眼,很久都毫无睡意,他还是不太能接受黎诜的这个癖好,只不过他接不接受,愿不愿意,与他无关。
隔天一切如常,黎诜还是很忙,他有各种各样娱乐消遣的活动,几乎每天都能让严琒接触一种新鲜事物,从大众的到冷门的,高雅的或是低俗的,种类繁多,黎诜样样上手,叫严琒叹为观止。
心情不错的时候,就去花园里的小型的高尔夫球场挥两杆;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让严琒陪他去骑马,不过严琒不会骑,只能帮他牵马,两人一起去洋馆后面的林间小路遛弯;想装逼了便带着严琒去看藏书,英文原版,随手翻一页,图片上的艺术品历史来历,价值意义,黎诜能信手拈来说得头头是道,严琒虽然不懂,但看他所表现出来的气度和自信,严琒从来不怀疑他说的是真是假;黎诜甚至还给严琒念过英文诗歌,淡淡的,娓娓道来,声音轻软,情绪暧昧,即使听不明白意思,严琒也知道这绝对是一首情诗,还是明明互生情愫却不得不克制隐忍的基调。
念诗的时候黎诜坐在严琒大腿上,严琒不自觉扶着他的腰,掌心的触感温热柔韧。黎诜的侧颜看起来像雕塑,鬼斧神工般精致完美,在太阳光下渡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闪闪发光,让人没办法不被他吸引。若不是黎诜念着念着又不正经起来,严琒几乎都要忘记他是个恋乳的变态。
这样的日子过得一眨眼,黎诜过敏的红疹退了,脖子里的伤也彻底好了,因为每天严琒都给他仔细涂药,没留下一点儿疤痕。
严琒一直以为他是因为亲人离世心情不好,加上脖子里的伤看起来很丑,所以才在家里躲着休养,但黎诜好了之后还是这个调调,严琒实在好奇,某天下午给黎诜喂水果的时候,就忍不住问了句,“你都没有什么正事做吗?”
黎诜的神色古怪,“我每天做的都是正事。”
严琒觉得自己和黎诜的认知基本不在一个水平面上,想了想,努力试着沟通,“我是说……你总不能一直这样,要向前看,应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主人去处理?”
黎诜明白了他的意思,挑了挑眉,“你是说我在坐吃山空?”
严琒没否认,那就是默认了,黎诜耸耸肩,戏谑道,“那不是正好,反正死了也带不走,我就趁着能挥霍的时候,把家里这些老底都给挥霍掉。等真落魄到连口吃的都没有,活不下去了,就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一了百了。”
“胡说八道。”黎诜这话说得漫不经心,却好像也有几分认真,严琒第一时间否定他,黎诜不在意地笑笑,“放心吧,虽然黎家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落魄到这个唐总那个李总都想来叼一块肉走,但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严琒蹙眉,“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黎诜今天说的都是认真的,那么仔细琢磨一下,他这个想法就很危险,说好听点是混吃等死,难听点就是对活着没有期待和激情。他只是个娃娃好像不该管那么多,甚至没有立场去左右主人的想法,但严琒却有强烈的紧迫感,自己应该试着做点什么。
严琒思忖着从哪里入手比较好,这时候秦叔拿了个首饰盒子来给黎诜,黎诜见了眼睛立刻亮起来,刚刚的话题被他毫不犹豫抛去一边,黎诜美滋滋打开首饰盒子递给严琒看,“你的礼物做好了。”
No.1037 15
严琒往盒子里看了一眼,当然不会纯洁地以为这对饰物是耳环,只是意外黎诜喜欢的是这种简洁经典款,银色小环上坠着一颗小巧的红宝石,闪闪发光。宝石很耀眼,但因为设计简单,所以看起来并不奢华。严琒还有心情拿起来感受了一下,不重,挂上身应该也不会成为负担。
严琒对乳环这种东西无感,又不是永久性的,总还可以取下来,对他来说不过是在身体上打个洞而已,和耳洞差不多的感觉。至于它的附加值,比如类似带上了黎诜给他的“项圈”,心理上是会有点膈应,但这在严琒的承受范围内。
见他没有明显的排斥,黎诜的心情显然也很好,问他,“喜欢吗?”
喜欢肯定是不喜欢的,严琒回避了这个问题,用提问作为回答,“为什么是红宝石?”
黎诜犹豫了一下,还是答了,“诞生石,我挺喜欢的。”
严琒想也没想追问,“你这个月过生日?”
难得黎诜觉得诧异,“你还知道这个?”
严琒心中泛起一丝苦涩,因为妹妹的缘故,不仅是诞生石,还有星座,和各种小女生关注的东西,有人在耳边念叨得多了,不知不觉间就记在了脑子里。苦涩是因为卖身给Doll House之后,严琒就与家里彻底断了联系,不知道家人现在怎么样了。
黎诜看他没回答,也不在意,直接牵了严琒往楼上走。严琒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温度才回神,盯着看了一会,没挣扎,想了想捡回了刚刚的话题,“主人哪天过生日?”
严琒刻意问的,带着明显的讨好,黎诜却是不甚在意,用轻飘飘的“不重要”三个字一笔带过。
福书网:
严琒从侧后方一直看着黎诜,他表现得很无谓,却也不自觉地有些落寞,那是反应在唇角很细微的表情,微微下撇,倔强又不屑,可其实,明明就是因为不能和其他人一样过生日而感到酸涩。
严琒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听得黎诜道,“我想现在就给你戴上试试。”
严琒不觉得自己有选择的权利,点点头,“随主人高兴。”
黎诜确实很高兴,把他带回房间里,自己去寻了些东西,消毒用的酒精,和有点像手持订书机实际上是打孔器的小道具,还有一些止血用的药和纱布,倒是准备齐全。
严琒自觉地脱了上衣,黎诜跃跃欲试,先给他摸硬了,然后仔仔细细目测位置,拿签字笔在乳豆两边点了两个点,用酒精消毒之前,还特意告诉严琒会有点凉。
严琒任由他折腾,就算看到那闪着寒光的银针,也不觉得有什么,在他的认知里应该跟打针差不多,一下子就过去了。
终于黎诜折腾到最后一步,却比划了半天都下不去手,爱怜地摸了摸严琒小巧的乳尖,问,“你怕疼吗?”
严琒知道他带大概把自己带入了,觉得这位少爷某些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应该不会很疼。”
黎诜点点头,深吸了口气,又把打孔器对准乳尖,酝酿了半晌还是没有动作……
严琒不耐,本来不过是一咬牙一闭眼的事情,但是黎诜犹犹豫豫,紧张得满手是汗,弄得严琒的心也跟着惶惶的,为了快点结束,严琒开口建议,“要不我自己来?”
“当然不行!”黎诜当机立断拒绝,“必须是我亲手,必须,亲手!”
严琒不能理解他的坚持,看黎诜不自觉间分开双腿跨跪在他身上,就抬手覆上黎诜的腰摩挲了一阵,“主人,我真不怕疼。”
黎诜抿唇点头,神色很严肃,又好半晌悄然而过,他始终没能下手,严琒太阳穴抽了抽,这还有完没完!能不能让人死个痛快!他忍无可忍刚要说什么 ,黎诜先他一步绷不住开了口,“不行不行,我怕你疼。”
严琒愣,心口瞬间涌起了些奇怪的感觉,他本能逃避,没有去深究,却抓住了机会问,“要不算了?”
黎诜摇头,把打孔器先丢去一边,伸手往严琒胯间摸去,“我趁你舒服的时候,不注意悄悄地弄。”
严琒却是觉得更头疼了,到时候哪儿还有心思搞这些?万一手滑,洞打歪了怎么办?腹诽而已不可能说出口,黎诜把他揉硬了,脱了裤子自己坐下来。女穴湿软,像是早已做好了准备,严琒眉梢忍不住轻轻一挑,黎诜倒是很坦诚,“我想着给你戴乳环,就湿了。”
小荡妇!
严琒扶着黎诜的腰,不受控制地用力把人按下来,有些勉强,黎诜的眼眶微微发红,看样子是疼着了,但逞强道,“因为我也要弄疼你,所以,呜……算了……好撑……你也太,太大了……呜……”
是抱怨也是撒娇,严琒有些蛮横地把人按到底,将女穴挤得满满当当,才调戏似的开口,“谢谢主人夸奖。”
黎诜咬唇,不搭理他,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无意识一收一缩夹弄着女穴,严琒呼吸微沉,没控制住,挺腰顶了一下。
“呜——!别,还不行……”黎诜一下子腿软得几乎跪不住,捏着严琒的肩,整个人都在颤,好一会缓过来了,还惦记着去摸了打孔器捏在掌心。严琒怕他一不小心伤到自己,屏息忍了忍,“已经很舒服了,主人。”
黎诜女穴里裹着那根又硬又烫的肉刃,自然不觉得他在说谎,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呼吸,将打孔器的针尖对准了严琒的乳尖……
这次严琒先发制人,眼疾手快,不再给他犹豫的机会,拇指覆上黎诜的拇指,用力一按。
“咔哒”一声,针尖瞬间贯穿乳尖,严琒闷哼,蹙眉挤眼,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可毕竟是这么敏感的地方,怎么可能不疼?
黎诜丢开打孔器,小心翼翼将挂着一粒血珠的乳尖含进嘴里,轻轻吮吸。严琒又是一声闷哼,只不过比起疼,更多的是一些很难表述的感觉,他忍不住捏了黎诜的肩膀推了推。
黎诜没跟他较劲,直起身子,吐出舌尖给严琒看,那上面有一缕鲜红,然后小巧的舌尖一卷,黎诜抿了抿唇,笑,“你的一血,我拿走了。”
严琒呆怔,片刻之后被莫大的羞耻感淹没。
黎诜不知他心中惊涛骇浪,从首饰盒里拿了一只乳环,用酒精反复擦拭消毒,这才穿过刚刚打的孔洞给他戴上。看乳尖没有再出血,肿胀的程度也算正常,而且严琒在他身体里一直很硬,黎诜终是松了一口气。
火辣辣的左坠着一抹冰凉,严琒看了看右边,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暗哑,“这边?”
黎诜扶着他肩,坐在他身上自己动,答得随意,“要三个月才能长好呢……嗯呜……不能沾唾液,也不能碰……哈啊……会感染,只能看不能碰,嗯……我会馋死的……所以,等这边长好了,长好了在再……啊……”’
感情小算盘在心里打得啪啪响,一边挂上宣告所有权的乳环,另一边留着吃,他倒是想得美!严琒突然恼羞成怒,手上一用力,直接抱着怀里的人站了起来,两人下身还连着呢,这一站,加上黎诜身体的重量,一下子捅得极深。黎诜猝不及防,叫都叫不出来,怕掉下去第一时间紧紧搂了严琒的脖颈,好半晌才趴在严琒肩上,对着他的耳朵,带着哭腔抱怨,“你……你要捅穿我了……呜……”
严琒本来是想站起来翻个身,把人压在床上好好操,被他这一句撩得,当即就这么抱着人,上下颠动起来。黎诜惊叫一声,把他搂得更紧了,双腿也夹着他的腰,语无伦次,“严琒!啊……要,要掉下去了……呜……你别松手,别……咿……不行,不行的,里面……里面疼……严琒……你,你弄疼我了……呜……”
黎诜贴着他的鬓角一个劲地蹭,有水渍,不知是汗还是泪,虽然嘴里说着疼,小穴里却是汁水淋漓,无比烫软。严琒托着腰臀把人稳稳抱住,一味往里顶。黎诜受不住,甜腻腻地哀叫着,覆在他背上的双手无助地胡乱抓挠,“呜……混蛋……严琒!你混蛋!啊啊——!”
宫口被强硬又蛮横地操开了,黎诜趴在他肩上呜咽痉挛不止,严琒偏了偏头,唇在黎诜的发丝上轻轻蹭过,故意控诉道,“因为主人也弄疼我了。”
这算什么?报复吗?还是同甘共苦?黎诜想不明白,只是眨着湿润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没有了抱怨的立场,气哼哼张口咬严琒的肩,话语含糊,“你又不听话……你怎么能让我疼?你太坏了……呜……”
很委屈了,让人不自觉想哄一哄,严琒终是把人放回了床上,性器也从甬道里滑了出来。
黎诜一下子空虚难耐,等了片刻,严琒却是没有再顶进来,黎诜难受得紧,不甘地缩了缩女穴,撑起身子去看那个混蛋。
严琒站在床边,他一向不太有好脸色,黎诜这会却是在他眉宇间发现了几分愉悦,眼角更似乎有笑意,黎诜呆了一下,心口发酥,莫名慌张。黎诜红着耳根避开视线,抬脚在严琒小腹上踩了踩,“你快点……”
严琒终于跪着爬上了床,热烫的性器也抵在了入口,缓慢地往里入侵。黎诜脸颊涨得通红,第一次觉得他如此结实强壮,极具压迫感。随着入侵黎诜忍不住又发出哼吟,忽听得严琒问他,“还疼吗?”
黎诜这才意识到已经全部进来了,严琒那尺寸,全部进来肯定操开了宫口,腹中酸涩,又胀又麻,黎诜很诚实地摇头,“不疼,你动。”
严琒挺腰抽插,黎诜就看见他亲手挂到乳尖上的小环,随着严琒的动作,前前后后地晃荡,殷红的乳尖和红宝石交相呼应,衬得彼此都越发艳丽。黎诜吞了吞口水,他想拉扯银环,狠狠欺负这颗明目张胆勾引他的小豆子,又很想立刻把它含进嘴里,肆意吮吸舔舐,但是不行,只能抓了严琒右胸揉捏,聊以解馋。
淫糜的水声又响起来了,黎诜羞耻得不行,可他根本不想拒绝,因为实在太舒服了,完全适应之后,粗长的性器带给他的只有欢愉,那么硬,那么烫,侵占掠夺一次比一次凶狠,黎诜心甘情愿被搞得乱七八糟。
黎诜最后是抓着严琒的胸高潮的,可能把人捏疼了,严琒也报复似的狠辣抽送,让黎诜在高潮的同时,还承受着深入灵魂的鞭笞,宫腔里面被捣得软烂如泥,黎诜叫不出来,像是喘不上气,吚吚呜呜地从喉咙里哼出气音,身体痉挛到后腰腾空,仰着脖颈接受了精液的浇灌,最终脱力地瘫软下来。
No.1037 16
严琒没想射在他身体里,不过最后那一瞬他确实什么也没顾上。严琒平复了一下,从黎诜身体里退出来,就见女穴一时半会合不上,糜红的媚肉一览无余,一收一缩挤出里面的白浆,看得严琒顿时就有个冲动,想要拿什么东西给他塞起来。
严琒连忙转开视线,这才发现黎诜前面没射,可能真的弄疼他了?没有上次舒服?严琒伸手把这个小东西握住,就着顶端溢出来的清液,抵在掌心轻轻揉搓套弄。黎诜软得像只奶猫,咬唇蹭着枕头,绷着他被情欲熏得绯红的纤长脖颈,哼哼唧唧并拢双腿,夹紧了严琒的手臂,连不要都没来得及说出来,大腿根就猛地一抽,随即有什么热乎乎的液体涌了出来,慢慢打湿了严琒的掌心。
摊开一看,是稀薄的精水,不知出于什么心里,可能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严琒抬起手闻了闻,寡淡得近乎没味儿,跟他这个人似的,干干净净好像还透着点儿高贵。严琒抽纸巾擦了手,这才抱黎诜去清洗。
黎诜缓过劲来,也不去计较刚刚情事里严琒的不听话,就一脸惬意地左右欣赏严琒的乳环,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他是真的很想现在就伸手去拨弄一下,但是都很好地克制住了。严琒也从浴室里的梳妆镜里看到,说实话确实一点儿都不违和,甚至还有点儿好看。
乳尖不能碰不代表胸不能碰,黎诜到底还是没忍住,手掌从下面拖着胸乳揉捏,“你这两天先别穿上衣了,我怕你磨得疼,反正我们也不出门,除了我,家里你能见到的人也只有秦叔了,给秦叔看看也不要紧。”
严琒不置一词,一脸“反正你是主人你说了算”的无奈,黎诜也不在意,只是看着没有穿乳环的另一边奶头,咬了咬唇,明显在期待盘算着什么,严琒以为他迫不及待想给这边也带上乳环,没做多想,他现在已经能很淡定地接受黎诜过分热切的视奸了。
严琒最后还是象征性的穿了上衣,只不过敞开衣襟没扣扣子,他试着逞强了一下,衣服摩擦确实会造成不适感。如果只是疼痛,严琒完全可以忍耐,但要命的是还有其他感觉,被人玩弄乳首,进而几乎欲求不满的糟糕感觉,为了不叫黎诜看笑话,严琒只能忍着羞耻袒胸露乳几天了。
隔天睡醒一睁眼,黎诜就趴过来看乳头的情况,发现居然都已经消肿了,自是很高兴,但这份高兴只持续到他无意间看到床头电子钟上的日期。严琒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直到吃完早饭之后,黎诜一反常态地收拾起了屋子。
福书网:
书房某个柜子里,有很多刻录的光盘,黎诜让秦叔给他找了个纸箱,然后带着明显的怨气,一股脑地全给丢了进去,丝毫不在意会不会损坏。严琒一直陪在他身边,没有掩饰自己的好奇,主动出声询问都是什么,黎诜态度冷淡,语气也有些冲,“家庭录像,没什么用的东西。”
严琒微微蹙眉,这不是第一次,黎诜对家人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抗拒,或者说厌恶。严琒家庭和睦,虽然是出了些变故才卖身的,但也和家人有很深的羁绊,所以不理解也不认同黎诜对家人的态度。
但严琒清楚自己的立场,本分地闭上嘴没有再说什么,黎诜让他把纸箱交给秦叔拿去处理掉,自己连看都不想看一眼,直接回屋睡觉去了,这是黎诜表达心情不好的方式,睡不睡得着只有他自己知道。
严琒只能抱着纸箱去找秦叔,秦叔接过东西长叹了一口气,一副早就料到会这样的无可奈何,严琒从箱子里面随便拿了一张光盘,问,“我能看看吗?”
秦叔看了一眼黎诜的房间,放轻了声音,“严先生跟我去楼下吧。”
放映室里,投影在幕布上的录像,是黎诜小时候的生日派对。七八岁的黎诜唇红齿白,漂亮得像个洋娃娃,穿着精致的燕尾服,举手投足绅士又高贵,活脱脱一个小贵族。可毕竟还是个孩子,收到礼物和祝福的时候,眼里有光,他雀跃又矜持,可爱得紧,让严琒看着忍不住唇角带笑。
严琒继续看下去,大人们忙着社交,孩子们玩起了游戏,类似于智力问答,小黎诜因为抢答慢了,只得了第二名。不过是以娱乐为目的的游戏,小黎诜却是脸色煞白,然后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他跟着一位女士,往远离宾客的地方走去。
摄像犹豫了一下,没跟上,画面静止在走廊里,一边是热闹喧嚣的派对现场,另一边却是女士近乎歇斯底里的责备,严琒很明显地听到了巴掌声,和许多刺耳又戳心的话语。
“你为什么永远做不到最好?”
“我对你很失望。”
“我们因你而感到羞耻。”
“对双性抱有太大希望果然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你以为我们想吗?因为你,黎家不会有别的继承人了!”
“你为什么不能再努力一点?”
……
隔着屏幕严琒都感受到了窒息,很难想象对于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这些话到底有多苛刻。录像还在继续,女人冷着一张脸,若无其事地离开,录像像是知道严琒想看什么,悄悄地挪了一个角度,镜头慢慢拉近,被留下的小黎诜半边脸颊有个清晰的五指印,眼睛通红,因为死死咬牙憋着眼泪,漂亮的脸蛋都变得扭曲起来,小拳头也紧紧,紧紧地攥着。
他也许在自虐地一遍遍地反复咀嚼那些恶毒的话,满腔的情绪翻江倒海,却没有一个人去抱抱他安慰他。因为满屋子的宾客,留给小黎诜的时间并不多,他很快自己消化掉这些负面情绪,熟练地从冰柜里找了些冰块敷脸,小黎诜的眼里没有光了,麻木地恢复了冷静从容,重新加入了他的生日派对。
严琒按了暂停,没有再继续看下去。这就是黎诜对父母厌恶的原因,这就是黎诜不过生日的原因。严琒将光盘从放映机里拿出来,还给秦叔,秦叔好像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半天,最终也只总结了一句,“少爷虽然骄纵,但他是好孩子,少爷不容易,还请严先生多担待。”
严琒点点头,觉得闷得慌,问秦叔,“我能不能出去走走?不走远,就主人平时遛马的小树林。”
秦叔没有阻拦,“少爷没说您不能出门。”
严琒并不是为了散心,他记得那条路上有一小片薰衣草,他没有钱送多名贵的东西,想必黎诜也不缺这些,但他总可以为黎诜做点什么。
严琒最终只采了一支薰衣草,藏在身后,敲门进屋,坐到黎诜床边,唤醒了装睡的睡美人。
黎诜揉着眼睛坐起来,整个人还是蔫蔫的,问他什么事,严琒将那一支薰衣草别在黎诜耳朵上,黎诜有些懵,不明所以,严琒本想说生日快乐,话到唇边,心念一转,出口的话语变成了,“谢礼。”
黎诜眉眼弯弯,立刻明白了,心情的转变全都写在脸上,问他,“你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吗?”
严琒摇头,黎诜倾身过来,在严琒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他脸颊上印了个又轻又软的吻,“谢谢你。”
No.1037 17
蜻蜓点水的吻,猝不及防又理所当然,严琒不习惯这种亲昵,下意识的反应是躲闪。好在这发生得太快了,黎诜都亲完了,严琒的身体才有个很小幅度的后靠。黎诜兀自高兴,并没有留意到,兴致勃勃摸出手机来,还自拍了几张照片。
严琒不知何时绷紧的背脊,悄然放松下来。
黎诜摆弄着手机,让严琒帮忙选一张最好看的,严琒以为他是想发给什么人,谁知黎诜却是把把它设置成了锁定屏的壁纸,严琒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个自恋狂。
之后黎诜的心情明显好多了,拿着薰衣草在手里把玩了一会,突然心血来潮,跑去了书房,捧了书架上最厚重的那本书,翻开一页,铺上吸水纸,把严琒送他的薰衣草夹在里面,打算做成标本。
礼物是有心送的,却也没挑得那么精心,黎诜对它的重视程度,让严琒有点替他心酸,甚至想要摸摸他的头,书房的门这时候却被敲响,严琒便站在原地什么也没有做。
秦叔推门进来,说,“小唐总又打电话来了……”
黎诜一听是小唐总就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却可能因为心情尚可,摆了摆手对秦叔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让他安排,我去就是了。”
这着实让严琒意外,随即又有些许欣慰之感,这至少能说明,自己并不是在做无用功。
小唐总迫不及待,直接约了第二天,黎诜都没放在心上,晚上照例趴在严琒身上玩他的胸。穿了环的那边状态很好,不能肆意揉捏,但黎诜实在手痒,总是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戳一下,还要问他一句,“还疼吗?”
疼倒是不怎么疼,不过被某只小猫用爪子戳得痒痒,严琒没有正面回答,抓了黎诜的手,往自己胯间摸去。黎诜一脸了然,也不矜持,直接摸进内裤里,笑道,“你闷骚死了。”
严琒不动声色,黎诜这次有意吊着他,不再主动,甚至收回手,就自顾自往他胸口糊口水,严琒的呼吸带了温度,渐渐变得越来越沉。黎诜的吻第一次落在了胸肌以外的地方,脖颈里亲了一口,再一下就啄在了严琒下巴上。
严琒心中陡然生出强烈的紧张感,生怕下一个吻要落在唇上,直接把人从自己身上掀下去,随即严琒意识到他反应过度,顺势也翻了个身,压到黎诜身上,就好像是自己不堪撩拨终于爆发了似的。
这一套动作太自然了,黎诜自然没有怀疑,甚至还更有玩闹的意思,他冲着严琒打开了双腿,却不像之前那样邀请他进来,而是用脚踩了严琒的性器,浑圆小巧的脚趾蠕动着,隔着内裤按摩着顶端,没一会那块布料就湿润了。
黎诜看他还不动,眯了眼,几分气恼几分挑衅,另一只脚去踩蛋蛋,终于逼得严琒闷哼,憋着情欲隐忍的样子,还怪性感的。可他仍旧不主动出击,黎诜看他这算盘珠子的模样,腹诽不该听话的时候倒是乖得莫名其妙,颔首吩咐,“你倒是脱裤子啊!”
严琒照做,性器释放出来,黎诜就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不管是第几次看到,都会忍不住感叹一句太大了……盯着看的时候严琒终于不再被动,抓了他的脚踝,脚心相对,往肉棒上贴。
黎诜浑身上下都嫩生生的,脚心顿时被烫得一个激灵,但同时黎诜也兴奋起来了,就说严琒是个闷骚,想玩足交直说就是!不过黎诜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只能用脚夹着肉棒上下磨蹭一下而已。
却不知怎的,黎诜比严琒还羞耻,脚心脚背都给磨得绯红,又烫又软,严琒并没闲着,一直扣着他的脚踝,偶尔会引导他一下,比如他的脚放到囊袋上,或者是用渗着腺液的龟头去顶黎诜的脚心。
弄了没一会黎诜就罢工了,因为腿酸,黎诜无师自通,用脚趾夹了一下蛋蛋泄愤,“你主人还没爽呢!你倒先享受上了!”
严琒知道他娇气,不再逗他,附身压了下来。黎诜不满地抓了他的胸乳揉捏,好像这样才能安抚一下自己,“你别直接进来,弄疼了我就再也不和你做了。”
严琒其实已经不太忍得住了,却还是耐心地做了扩张,好在黎诜敏感,稍微欺负一下就汁水淋漓,这时候再进去,那就是名副其实的温柔乡了。
也许是两人越来越契合,也许是他已经被操熟了,黎诜这次一点儿也不疼,又因为今天严琒送他薰衣草,连做爱都多了些不一样的味道。之前黎诜并不执着于搂搂抱抱,只要能摸胸就行,现在却是想要被拥抱,黎诜这时候还不知道,他开始对严琒生出了依恋。
黎诜冲着严琒伸出了手,严琒也愣了一下,诧异这次他的目标居然不是胸,然后很快会意地把他抱了起来。两人身体相贴,一样的滚烫,黎诜喜欢这个温度,也喜欢肌肤相蹭的亲昵感,越发舒服得不能自持。
严琒在情事里话很少,闷头办事的那种类型,虽然黎诜最开始看上的是胸,但严琒的样貌也是极俊朗端正的。黎诜摸着他的眉眼,男人微蹙的眉心透着几分禁欲的冷,眼底却像是有火在烧,他冷静克制,骨子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疯狂,这份疯狂被黎诜窥见一二,几乎让他着迷沦陷进去。
许是黎诜的视线太过灼热,严琒偏过头来迎上他的视线,两人的鼻尖就这么轻轻蹭了一下,黎诜下意识往前倾身,严琒却是突然发了狠地操他,黎诜脑子里被捅得一团浆糊,无可奈何搂紧严琒的脖颈,甜腻地呜咽着,被抛进狂风骤雨般的高潮。
餍足的黎诜身心愉悦,甚至懒得去洗洗,含着一肚子精水,埋头在严琒怀里,做了个好梦,以至于第二天去见小唐总的时候,都难得地摆出了一副好脸色。
No.1037 18
严琒跟着一起去见了小唐总,他的身材和气质,乍一看都以为是黎诜的保镖,小唐总一开始都没拿正眼看严琒,只热络地跟黎诜献殷勤。
小唐总也算仪表堂堂,穿得一身名牌,高调气派,在黎诜面前是一点儿都不丢面的。严琒不知道他们生意上有什么渊源,却能看出来这个小唐总有求于黎诜。
严琒以为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黎诜,可他还是那副少爷的样子,他不是不礼貌或者目中无人,相反黎诜举手投足都很有涵养,他笑着和小唐总寒暄,但旁人都能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个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气质是个很抽象的东西,你可能说不上来到底体现在哪里,却完全可以分辨,谁是那个金钱和名利场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人,谁又是那个在正统的上位者世界里接受了很多年熏陶的人。
严琒对小唐总没有什么偏见,但严琒不喜欢他看黎诜的眼神,不是钦慕,而是毒蛇盯上猎物的眼神,他沉得住气,藏得很好,这让严琒隐隐产生了一点担忧。
吃的东西没什么新意,反正就是五星酒店的高档餐厅,鲍参翅肚基本上挨个上了一遍,黎诜没什么兴趣,每个菜都象征性地吃了点。小唐总还挺识趣,一直没跟他提生意的事,黎诜就耐着性子和他天南地北地闲聊。
福书网:
期间上了一道虾,是今天的推荐菜,看起来是普普通通的白灼虾,但这个食材本身好像是特殊养育空运过来的,一只就赶得上天价,小唐总看黎诜没动筷子,特别提出让他一定要赏脸尝尝,然后黎诜这顿饭第一次落了他的面子,“麻烦。”
小唐总瞬间反应过来,也不生气,本来要夹给黎诜的虾,收回来直接放到了自己碗里,笑道,“是我疏忽了,我给你剥。”
黎诜摇头,“谁要吃你剥的。”说着在桌子底下用膝盖碰了碰严琒,“你来。”
严琒正闷头吃菜呢,一下子成了焦点,差点没呛着,不过他在家伺候黎诜吃饭已经习惯了,当着外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很快调整好,顺从地夹了一只虾剥起来,随即严琒就明显地感觉到,这个小唐总开始对他关注起来。
严琒剥完了虾,放到黎诜盘子里,全程默不作声,怕黎诜少爷脾气上来,还要他喂,就借口汤汁溅到衣服上了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黎诜看他衣服上确实几个浅色的黄点,没说什么放他去了。
严琒只是躲出来喘口气,用擦手的纸巾沾了水,随意擦了擦衣服,等了差不多一根烟的时间往回走,没想到过道里碰见小唐总,看起来也是去洗手间的,严琒停下来打了个招呼,“唐总。”
小唐总点烟,态度倨傲,问,“怎么称呼?”
严琒顾及到黎诜,和他周旋了一下,“我姓严。”
小唐总点点头,烟点着之后,手一松,价值不菲的打火机就这么被他扔在地上,小唐总对严琒抱歉地笑笑,“手滑,麻烦严先生帮忙捡捡。”
严琒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屈膝弯腰,碰到打火机的一瞬间,听到后面黎诜的声音传来,“严琒,你在干什么?”
声音有点冷,好像生气了的样子,严琒迅速捡起打火机回头看,却也没忽略在黎诜声音想起来的时候,小唐总硬生生收住的脚。
严琒回头去找黎诜,摊开掌心里的打火机,“帮唐总捡一下东西。”
黎诜瞥他,“你听我一个人的话就够了,不用搭理不相干的人。”说着从严琒手中拿过那个打火机,自己递给小唐总。小唐总自然是伸手接,黎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故意偏了一点,打火机第二次掉在地上,黎诜不甚在意,“手滑,麻烦小唐总自己捡。”
气氛有些紧张,但小唐总最终还是笑了笑,也没有再看那个打火机一眼,“黎少爷挺护短。”
黎诜颔了颔首,算是默认,也不接他这个话茬,“谢谢小唐总请客,今天菜不错,不过家里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说完也不等他回答,黎诜眼神示意严琒跟上,施施然走了。
黎诜装逼装得痛快,走到酒店大门口,才发现两人的外套都还在包厢里,本来吃了一顿不怎么痛快的饭就够闹心的,凭什么再搭上一件外套呢!严琒知道他不想再见小唐总,就一个人折回去取衣服,刚走到包厢门口,听到里面小唐总好像在讲电话。
“还以为他多清高,还不是和别人一样玩儿娃娃?”
“在我面前尽会拿乔,他黎家已经没人了,到头了,完蛋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我非把他搞上床,让他给我做肉便器。”
“还买个保镖一样的娃娃,小婊子,还不知道床上怎么浪呢,肯定早就被操透了。”
……
越说越不堪入耳,严琒攥了攥拳,推门进去,对着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的小唐总,猛地一拳砸在脸上。打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了,严琒怕当场被抓住给黎诜惹麻烦,趁小唐总捂着鼻子疼得叫不出来,拿了衣服就走。
不过大厅里还是被追上了,几个安保人员要过来抓严琒,黎诜看着皱了皱眉,走上前去问怎么回事。但是这会大家都挺激动的,有个人也没主意到黎诜身份尊贵,就想对他也出手。严琒那瞬间心脏都提了提,想往黎诜身边赶,却怎么都来不及了,然后只觉眼前一花,也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几个彪形大汉,统一的黑西装,迅速控制住了局面,隔开酒店的保安,将黎诜护在了中间。
这些才是黎诜真正的保镖。
严琒跳到嗓子样儿的心脏,踏踏实实落回了原地。
这时候小唐总也追了出来,鼻子里塞的纸巾已经被血染透,眼睛下面一片乌青。
黎诜把严琒拉倒身边,没去管想要兴师问罪的小唐总,只是有些诧异地问严琒,“你打的?”
严琒点头,“他该打。”
黎诜还是不可置信,不知想到了什么,慢慢地绽开一个笑容,用只有严琒能听见的声音说,“打得好。”
然后黎诜才去搭理几乎气疯了的小唐总,小唐总坚持讨要一个说法,但是黎诜这边人多势众,气势上就不输人,小唐总也有顾忌,不敢闹得太大,最后虽然是偃旗息鼓不了了之,但这梁子是结下了。
回去的路上保镖消失得无隐无踪,也不知道之前都藏在哪里,反正严琒是没有发现过。黎诜左右看了看他,确认他没什么事,才戏谑地问道,“你好好的打他做什么?”
严琒没回答,而是反问道,“主人和小唐总,到底怎么回事?”
黎诜从没打算隐瞒,严琒问到了他也就说了,“黎家早些年是风生水起,不过这两年科技更新换代太快,老的技术被淘汰了,不可能墨守成规,就试着折腾了一下新事物,但是运气不好,也没找到对口的专业人才,所以都赔了。”
“赔本的那些生意,和唐家有点往来,欠了他家一笔货款,之前一下子赔了太多,资金链都断了,我暂时没钱还。”
严琒听着就忍不住满头黑线,“你欠他钱,你还那么横?”
黎诜乐不可支,“那又怎么了,唐叔叔都答应给我三个月账期,哪有他说话的份?就是一时周转不来,下个月就有钱还上了,我又不是要赖账。”
严琒想了想,追问,“那他为什么要请主人吃饭?”
“他惦记上黎家市中心一块地,我又不是傻,好好一块地我自己租出去或者建点什么它不香么,我干嘛要把这颗摇钱树卖给他?唐叔叔都不敢动这个心思,他自己瞎逞能,我还得作陪,跟他吃饭还是看在唐叔叔的面子上!”
严琒点点头,“那下次主人不要和他吃饭了。”
黎诜难得说些正事,话匣子开了就受不住,“小唐总眼界还是窄点,大型的商业中心都趋于饱和了,他还想搞一个,我好好的地,才不想卖给他浪费。”
严琒顺着他的话问,“现在这块地做什么的?”
“现在啊……”黎诜笑得有些坏,“中心花园啊,一大片绿化广场,进去不收钱。”
严琒就不太明白了,如果是这样,黎家既然缺钱,那高价卖一块闲置的地给唐家,好像也不是什么坏的选择?
黎诜看出了他的困惑,带着几分任性道,“我偏不卖给他。”话到这里顿了顿,黎诜敛了笑意,声音冷然,“他想上我。”
不知是不是错觉,听起来还挺委屈,严琒下意识伸手搂了黎诜的腰,“所以我打了他。”
黎诜一下子又高兴起来,栖身过来搂了严琒的脖颈,话语轻快,“我猜也是,给你奖励。”黎诜这么说着,吧唧就在严琒脸颊上啄了一口,亲完了觉得不过瘾,又想去亲嘴巴,严琒凑巧偏了下头,黎诜只吻到了他的唇角。
黎诜再接再厉,凑过去,严琒避无可避,却还是本能后仰,黎诜的动作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顿住的,他所有的好心情都消散殆尽,眉头微乎其微蹙了蹙,电光火石之间将很多事情联系了起来,黎诜意识到了什么,低声喃喃,更像是自言自语,“你不想吻我……”
从诧异到不解,带着小心翼翼藏起来的伤痛,却最终笃定,“严琒,你不想吻我。”
No.1037 19
严琒的眼皮跳了跳,没有反驳,就是默认。
黎诜是主人,他是娃娃,他们之间是上级与下级的从属关系,亲吻,太亲密了……即便知道没有抗拒的权利,严琒却还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从昨天开始,黎诜就有意图想要亲吻,严琒知道瞒不了多久,对于黎诜可能会有的怒火,和他发作起来的脾气,严琒是有心理准备的。
但黎诜却出乎意料地平静,连呼吸好像都没有乱,他看了严琒半晌,见严琒低眉顺眼没有要说点什么的意思,黎诜便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向窗外,再没有和严琒说一句话。
这样的平静反而让严琒有些慌乱,他频繁地偷偷去瞄黎诜,黎诜的侧脸绷着,严琒有个错觉,好像一下子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玻璃橱窗外的那个黎诜,就是现在这样陌生又阴郁。
严琒的手指不听使唤地动了动,竟是想要去触碰黎诜,但他又确实不愿意亲吻,便攥拳忍住,什么也没有做。
回到家,严琒抢了司机的活,给黎诜开车门。黎诜看了他一眼,冷硬又高傲,他顿了一会儿才从车里跨出来,严琒本以为他是看见自己不高兴闹别扭,等黎诜沉默着一言不发进了屋子,严琒才后知后觉,刚刚黎诜应该是在等他先开口说点什么。
严琒几步追上他,唤了一声“主人”,声音听起来竟是比平常急切。楼梯上的黎诜停步回头,居高临下,已经不再想听他说话,对大门口迎接他们回家的管家说,“秦叔,闲置的卧室收拾一间,给他住。”
严琒眸光一震,秦叔也是哑然,黎诜却没有在再多解释什么,自己回了屋。
秦叔只能担忧又询问地看向严琒,严琒也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说,只道,“您放心,等稍微冷静一点,我会去哄哄的。”
……
被黎诜买下以来,严琒第一次一个人睡,陌生的屋子冷冰冰,严琒觉得奇怪,这栋洋馆一直都这么冷清吗?在今天之前,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觉得过……一个恍然,严琒记起自己对这里的第一印象,老旧的洋馆,不好相处的主人,毫无生气,阴森恐怖。
一切回到了原点,因为屋子里少了个黎诜。
怀里少了点东西,乳首不会因为被叼着嘬奶似的吮吸而泛起酥麻,严琒竟然会觉得不习惯,并且因此而失眠了。严琒翻来覆去,在想黎诜会不会要求退货,退了他,黎诜会换新的娃娃吗?
令人厌恶的声音突然不合时宜地在脑中响起。
“……还买个保镖一样的娃娃,小婊子,还不知道床上怎么浪呢,肯定早就被操透了……”
严琒猛地坐起,心中烦闷,却也不愿意细想,最终决定还是去看看黎诜。
三更半夜,洋馆里静悄悄的,严琒做贼一样摸到黎诜房门口,轻轻一按门把手,果然没有锁,严琒推门进屋,床上的黎诜没有动静,居然睡得还挺沉。严琒好气又好笑,走到床边,就见黎诜吮着自己的拇指,好梦正酣。
严琒试着把他的手指从嘴巴里拿出来,不费力,却带出了一条晶莹的唾液,唇上也是一片水光。黎诜不满地翻了个身,嘴巴动了动,因为没有吸到东西而感到委屈,微微嘟了起来。严琒像个变态,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唇上的唾液,只觉触感异常柔软……
有什么东西好像在这一刻变质了,严琒陡然一惊,随即落荒而逃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严琒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最后不自觉地,摸到右边乳首,轻轻拨弄了两下,这才稍觉舒坦,在一片纷杂的思绪中,迷迷糊糊睡去。
福书网:
第二天一睁眼,严琒就开始盘算该怎么去破解眼前的局面,总有一方要妥协,严琒不认为妥协的那个人会是黎诜,如果只是嘴唇碰一碰,严琒搓了下指尖,其实也不是那么抗拒。打定主意严琒决定今天找机会表个态,就争取……不被退货吧。
严琒以为黎诜又要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想到他和往常一样在餐厅里吃早餐,见严琒来了,好像也没有昨天那么冷硬,竟然还主动和他说话了,“坐。”
严琒不知道自己看黎诜的眼神多了几分热切,落座之后第一件事,喝掉了黎诜让他必须喝的牛奶,好像在求表扬似的,等着主人的夸奖。黎诜确实笑了,还往他这边倾了倾身体,一如既往地手欠,开始摸胸揉捏。
可能因为昨天没摸到,想要补回来,黎诜今天的手劲比较重。严琒以往多少有些不自在,今天即使被捏疼了,也没瑟缩一下,极其顺从。严琒专注地盯着黎诜看,黎诜表现得就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严琒一时不知这到底是好是坏。
黎诜今天揉胸揉得过火,严琒的胸乳被搓得热胀,隐隐发疼,可看着黎诜双纤长的手,如磁石一般黏在自己的胸口,严琒却奇异地感觉到了一股安逸。黎诜到底还是满意的,自己不会被退货,黎诜也只是小小的闹了个脾气,闹完了,轻飘飘揭过这一茬,大家都有台阶下,一切还和之前一样。
可又怎么会一样?怎么可能一样?!
严琒在很久之后才想明白,只恨不能穿回今日,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
黎诜在过分严苛的教育影响下,比常人更加要强,他是高傲的,又是脆弱敏感的,被重伤了自尊心之后,自己缩起来舔了一夜的伤口,端起姿态重整旗鼓,怎么可能再给别人羞辱他的机会?
黎诜从此再也没有主动吻过严琒,哪怕是两人结契的很多年之后。
No.1037 20
小唐总没有再打过电话来,但黎诜接到过一个唐叔叔的电话,具体内容严琒猜不到,却听得出来,黎诜放软了态度和对方周旋了一二。严琒知道自己给他惹麻烦了,加上黎诜作为主人,却主动在亲吻的事情上做了让步,严琒也知道他委屈,为了弥补,之后几乎做到了百依百顺。
无奈黎诜的兴致不怎么高,他连娱乐活动都懒得折腾,找了一部没什么营养的电视剧,窝在床上没日没夜地看。第一个晚上直接通宵,白天实在困得不行才睡了一会,吃饭也没了规律,不过一天就把自己折腾得像是缺了水的花,没什么精神也不鲜嫩了。
秦叔自然劝不动他,严琒刚触过一次逆鳞,也没敢太强势,只能试图出卖一下色相。胸肌对黎诜还是有吸引力的,黎诜来者不拒,不过只是给闲着的手找点事情,并不影响他看电视。
由着他任性了两天,秦叔越来越忧心忡忡,黎诜的娇气体现在方方面面,这么胡来肯定得胃疼。
果不其然第二天夜里就闹腾起来,应该是不想大晚上的把一屋子人都折腾起来,黎诜一直自己忍着,可他对疼痛哪有忍耐力?不停翻来覆去,睡在他身边的严琒第一时间就醒了,看他蜷得跟个虾米似的,眼睛通红脸色煞白,严琒和上次黎诜过敏的时候一样,立刻就冷了脸。
不再听黎诜的话,严琒不仅叫醒了秦叔和厨师,还把家庭医生都召唤来了。黎诜不喜欢这般兴师动众,对严琒也没有好脸色。好在问题不大,就是普通的急性胃炎,医生说吃点清淡再吃药,另外还得多喝水。
严琒喂他吃了些小米粥,黎诜就已然好多了,他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连药都不想吃,被严琒捏着下巴硬塞了药,黎诜力气上比不过严琒,像是有深仇大恨,怨念地瞪了严琒良久,还是不得不乖乖把药吃了。
后半夜总算睡踏实了,拿严琒的胳膊当枕头,严琒翻个身,就能把黎诜整个圈怀里,不自觉用手指卷着黎诜半长的头发把玩,严琒无奈叹了口气,黎诜本该是他最不喜欢的那一类人,没事儿总喜欢作天作地地求关注,但他偏偏对这位少爷讨厌不起来,谁让他是主人呢,只能尽可能宠着惯着了。
隔天黎诜对电视剧失去了兴趣,严琒有事去找了一下秦叔,回来的时候,见黎诜正趴在床上,抱着平板专注地看着什么,还带了耳机,严琒走到他身边他才察觉,慌乱地将平板按灭,明显一副做坏事被抓包的样子。
严琒问是什么,黎诜就顾左右而言他,遮遮掩掩,严琒觉得应该不是什么自己想知道的事,就没有再继续追问。
晚点洗澡的时候黎诜突然有了共浴的兴致,严琒自然依他。浴缸够大,黎诜跨坐在严琒身上,一双手理所当然放到了严琒的胸肌上,抹了按摩油,暧昧地揉捏。这次不是玫瑰味儿,瓶子上的英文单词严琒也没看懂,黎诜说是什么丝柏,闻起来像是被烟熏过的香木,不甜,很低调,有种成熟可靠的感觉,严琒并不排斥。
不知是不是错觉,被黎诜揉得多了,严琒总觉得他的胸比以前更加饱满,可能比发育不太好的女性还要大,涂了按摩油显得油亮亮,特别性感诱人。左边乳尖上还缀着红宝石,按摩的时候每次不小心被碰到,严琒心里都跟着痒痒,现在不用黎诜索求,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操进黎诜身体里了。
不过严琒清楚自己的身份,黎诜不提出要求,他是不会绝对不会越矩的。
黎诜揉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了动作问道,“我看他们的胸肌都会跳,你会不会?”
严琒眼皮跳了跳,看?他们?
他突然知道黎诜神神秘秘抱着平板在看什么了……
黎诜见他不答,就连续轻拍严琒胸乳侧下方,整个胸肌晃荡不止,很有弹性的样子,黎诜越发兴奋了,“你肯定会!动一个给我看看?”
这种要求,即便是严琒也会觉得羞耻,不过看黎诜那么期待的样子,严琒假装扶额,实际是挡了挡自己的脸,集中精神,去调动胸肌上的神经……
然后就……唉,不提也罢。
左边跳了右边跳,然后是两边一起,连挂在乳尖上的红宝石都跟着翻了一下。
黎诜“啪”地按住他两边乱跳的胸,“不行不行……太刺激了!你怎么这么厉害?”
严琒羞耻到不知道怎么回答,长舒了一口气,算是默认了黎诜这番称赞。黎诜却还不满足,一边倾身去够手机,一边口中喃喃,“给你也录个卡点的,我放在手机里珍藏,别人哪有你好看。”
严琒听了太阳穴直抽,连忙按住黎诜的手,阻止他拿手机,“主人少看些乱七八糟的视频。”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早就硬起来的性器,顶在黎诜胯间轻轻磨蹭。
黎诜咬唇闷哼,一如既往坦诚,瞬间放弃了手机,顺势就这么坐了下来。
严琒直到这个时候才能完全确定,之前那件事在黎诜这里已经翻篇了,连日来他一直揣着一份小心翼翼,总觉得心悬在那儿,现在久违地进到黎诜身体里,他终于彻底安下心来。
黎诜女穴里软腻腻的,一看就是早就想要了,他甚至都没喊疼,攀着严琒的肩,撒娇似的哼哼,“你再动动,再动一动……我喜欢的……啊……不是,不是下面……呜嗯——!下面也好,别停,别停……但是胸也,胸也要……嗯啊~!”
严琒箍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弄,每次性器扣在宫口,都遵照黎诜的喜欢,抖一下胸,具体是哪边抖了严琒自己也控制不好,很有可能是两边一起。
黎诜被他弄得腰酥腿软,明明是他要求让严琒抖胸的,倒把自己看了个面红耳赤,好像都有些混乱了,抓了抓严琒的胸,然后去捂自己的眼睛,全捂住了又觉得不甘心,最后从指缝里偷偷地看,口中哼哼不停,“呜……好……好厉害……慢点……慢点……别一直顶那儿……呜——!”
哼哼着不要不要,却是在被操开了宫口的时候,猛地搂紧了严琒的脖颈。严琒欣喜于他的投怀送抱,享受着女穴痉挛般激烈的绞缠,带着几分惬意摩挲黎诜的后腰,好难得在情事里开口说话,“主人,舒服吗?”
“嗯……嗯……呜……”黎诜蹭着他的脸颊呜咽喘息,是抱怨也是撒娇,“太大了……我都要被你撑坏了……呜……”
严琒兴奋异常,掐着黎诜的腰,抽插的频率毫无规律,激烈到浴缸里的水都晃荡着溢出去,噼里啪啦砸地在瓷砖上,黎诜听着这声音胡乱摇头,却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只能严琒肩上,对着他的耳朵,哼出一声又一声湿黏甜腻的呻吟。
这次严琒不太沉得住气,先黎诜一步达到高潮,意乱情迷到没舍得抽出来,精水一滴没漏,全灌进了小小的宫苞里。黎诜被烫得直哆嗦,几个急促的呼吸,随即两人相连的地方,涌出了比水温还要热的液体。
事后卡点的抖奶视频到底没录成,严琒实在愧对他硬汉的俊朗外表,比小姑娘还害羞,死活不同意黎诜录视频,说辞是,“想看的时候随时表演给主人看。”
黎诜想了想这样也行,就暂且放过他了。不过黎诜再想去看看他之前收藏的其他视频时,发现不管是收藏记录还是历史记录,都怎么也找不到了。
这之后两人相处和睦,就是黎诜为了黎家的生意忙碌了一阵子,开过几次视频会议,会议结束后黎诜都愁眉紧锁,甚至连摸胸的兴致都没有,这让严琒隐隐约约觉得,黎家的处境可能比黎诜告诉他的要糟糕。而这个时候严琒想的糊涂心思,是如果黎诜真的一无所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养得起这位金贵的少爷。
于此同时,严琒有了个难言之隐,可能被黎诜揉得太多了,他的胸这两日总是胀得很,像是要二次发育似的,碰一下更是隐隐的疼。严琒当然不可能跟黎诜抱怨,每次都忍着,眉头紧蹙,喘息杂乱,甚至轻哼出声,这些都显得他被揉胸的时候,反应越发的……色情。
黎诜很喜欢他这种转变,也更乐于吮吸舔舐,严琒总觉得有什么要被吸出去了似的,这个念头太荒唐,他也没有去深思,直到这天早上实在胀痛难忍。
黎诜迷迷糊糊睡醒,惯例往他胸口摸,严琒连疼哼都没忍住,本能挡开他的手,身子也往后缩。他这反应让睡眼惺忪的黎诜瞬间清醒,目光灼灼,问严琒,“怎么回事?”
严琒摇头,“不知道,就是胀。”
黎诜的目光变得有些……晦暗不明?严琒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却觉出了几分危险,再听到他平淡地说“是吗?让我看看”的时候,严琒突然从心里涌出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No.1037 21
黎诜已经扑过来骑到他身上,前所未有地强势,用身体的重量压制着严琒,伸手从下方托住胸,手指先轻轻动了动,胸肌随之晃荡了起来,相比之前的弹性十足,显得沉甸甸,严琒蹙眉忍着疼,话语干涩,不可理喻,“你做了……什么?”
黎诜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此刻一双眼睛里只有严琒的奶子,他看起来是如此的执着痴迷,带着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然后黎诜开始用力推挤。
严琒呼吸微窒,疼得冷汗都出来了,他处在震惊和错愕中,被自己心里意识到的答案给雷得体无完肤,根本就没顾上反抗。大力的挤压堪比凌虐,可怜的乳尖充血通红,不堪重负,看起来就疼得要命,但那个曾经对严琒说过“我怕你疼”的黎诜,现在却是全然不管不顾。
福书网:
这一瞬严琒异常苦闷,像是要喘不上气来,声音是哑的,仔细分辨甚至有哀求的意思,“主人,到此为止,不要了……可不可以?”
黎诜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他应该并没有听明白严琒的话,毕竟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即将喷出甜美汁水的奶子上,黎诜答非所问,“你忍忍,马上就好。”
严琒觉得疼,不仅仅是被狠狠挤压的胸,还有个不知名的地方,皲裂的纹路寸寸蔓延,一发不可收拾,他抬手捏住黎诜的胳膊,用的力气不小,那是严琒最后的和挣扎和无声的哀求,但黎诜全都没有接收到,只是自顾自的一味揉捏挤压。
一时间屋里只有喘息声,一个痛苦,一个卖力,直到某个时刻,黎诜的不懈努力有了回报。胀痛的胸口再也不堪忍受,终于丢兵卸甲,严琒只觉胸口一松,接着几道极细的淡黄色水柱溅射而出,喷了黎诜满脸。
喷出去的不仅仅是奶水,还有严琒努力维护了许久,仅存的一分体面。
黎诜像个孩子开心地笑了,舒了口气,用手指头挂了挂在乳尖上的一滴奶水,拿到唇边轻轻吮了。奶味儿不浓,很腥,还有点咸,不过黎诜并不嫌弃,毕竟只是初乳。黎诜想着以后要让严琒多吃点补的,埋头张口就想吸,却猝不及防一个天旋地转。眼前的事物回归静止的时候,黎诜才知道,是严琒把他推开了,很大力,他现在摔在地上,屁股和后背都磕得很疼。
严琒的脸色黑到极点,他虽然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听话,但黎诜是头一次见他如此冷硬,那是一种气场的转变,黎诜这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他知道严琒会不高兴,但黎诜觉得这次也和以前一样,他半强硬,半撩拨,严琒总是拿他没有办法的。
黎诜没有计较严琒推了他,反而把手伸给严琒,“拉我起来。”
严琒没有动,攥拳的手垂在身侧,几不可查地颤抖着,是自言自语,也是质问,“牛奶,按摩,你的目的,一直都是这个。”
黎诜丝毫不觉有错,还觉得严琒反应过度,“我早说过吧,大惊小怪什么。”说着自己去拉严琒的手,想借力站起来。
严琒都被气笑了,是,是早就说过,可正常人谁会想到让男人产乳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严琒用力甩开黎诜的手,连碰一下都觉得生理不适。
黎诜自然也是冷了脸,他在地上严琒却站着,这样气势就不足,黎诜撑了床自己站起来,神色不愉,“你发什么疯?”
严琒嗤笑,“我发疯怎么了?你还变态呢,你恋乳。”
“严琒!”黎诜脸色发白,严琒话语太过刺耳,毫不留情扯下了本该心照不宣的遮羞布,将黎诜最龌龊的心思赤裸裸地暴露,黎诜差点就发飙了,不过这种事情黎诜从小在母亲那里经历过无数次,习惯成自然地硬生生压了下来。黎诜目光阴沉,盯着严琒,“我给你脸了?你这样跟我说话?”
娃娃的身份是个死穴,严琒改变不了,他一直努力在适应,在习惯。被玩弄,被当做性爱的工具,他都可以慢慢消化忍耐,可面对侮辱和践踏,却终究做不到无动于衷,尤其这个侮辱践踏他的人,是黎诜。
严琒闭了闭眼,又攥紧拳,复睁眼时上前揪了黎诜的衣领,一股要杀人的骇人架势。黎诜却一点儿都不害怕,掐着他的死穴,一针见血,“你可以打我,随便你。但是退货,报废,你想都不要想。你是我买的娃娃,就永远只能是我的。”
揪着衣领的劲松了松,黎诜的话语听起来有些凉薄,“你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是糟蹋你了还是伤着你了?我就这么点喜好,你作为娃娃,难道这点义务都履行不了?”
严琒不想再和他交流,听了只是自嘲地扯了扯唇角,黎诜不喜欢他的态度,但这件事情上他很坚决,不会妥协。视线落到严琒依旧肿胀的双乳,黎诜很生硬地转了话题,“行了先挤出来吧,你不难受吗?”
黎诜说着伸出手,严琒立刻后退一步,黎诜脾气上来了也懒得伺候,“那你自己挤,你现在接受不了也没关系,我给你时间,别让我等太久。”
No.1037 22
黎诜晾了严琒一天,把人关在屋子里,吃喝倒是没有亏待,不过晚上秦叔送完吃的,跟黎诜汇报说,中午送进去的饭就没动过。黎诜有些担心,但他这时候还生着气,他也一肚子火没吃中饭,也没见饿出什么毛病,所以黎诜负气,爱吃不吃!
等第二天去找严琒,黎诜才是真有些急了,晚饭依然没吃,而且他明显没有处理涨奶的胸,本该弹软的胸肌,肉眼可见的饱胀到发硬,黎诜虽然没有经验,但他做过很多功课,知道会特别特别疼,他想喝口奶而已,并不想真的折磨严琒,见他这样,黎诜的态度怎么也强硬不起来了。
黎诜无视严琒那种冷硬到像是陌生人的样子,先开口道,“别闹了,先挤出来行不行?”
他上前一步,严琒就后退一步,黎诜忍着不悦,“你到底想怎么样?”
严琒还是拒绝交流,黎诜突然不想给他时间了,他一直都不是个有耐心的人,大步上前,严琒被他逼到角落,退无可退,无可奈何接受了黎诜的触碰,只是厌恶嫌弃都直白地表现在脸上,黎诜见了觉得被什么刺了一下,很小的伤口,却很尖锐,让人难堪,他逃也似的转身离开。
严琒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黎诜已经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样东西,让严琒本就不怎么明朗的的脸色,变得越发青白交加,那是一个哺乳期的母亲才会用到的东西,吸奶器。
黎诜也有些烦躁,“你不让我碰,用这个总行了吧?再怎么不喜欢,反正已经这样了,你把自己疼死有什么好处?我就问你一遍,你想乖乖地使用,还是想让我把你绑起来强行用?”
严琒还是没有回应,但是黎诜走向他,他也没有再躲了,两人最终沉默着在床边坐下。
吸奶器是手动的,黎诜小心地将硅胶的吸乳罩覆在严琒右胸,确定严丝合缝,才试着捏了一下手柄。他第一次用也不知道该使多大劲,这一下又快又急,严琒只觉乳尖遭受了强烈的吸力,顿时蹙眉闷哼,更是被之后那种畅快的出乳感弄得无地自容,黎诜竟还在旁边说风凉话,“你明明都随便让我舔让我吃的,不过就是多了点真货,不是都一样吗。”
严琒没给他气出个好歹,眉头都快拧成川字型,他早已意识到自己和这位少爷的思维不在一个维度,没有接着黎诜的话说,而是表达了一下自己现在心中所想,“黎诜,你太过分了。”
是点名道姓,不是主人,叫得黎诜异常慌乱,他强自镇定,软软地抱怨,有些委屈,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严琒不知好歹,“你就这么不喜欢吗……”
严琒真受够了,“我怎么喜欢?难道我应该喜欢?”
黎诜底气不足,“可是我喜欢啊……明明我才是主人。”为什么我非得迁就你,为什么我就那么在意你的感受?
答案呼之欲出,黎诜意识到了什么,严琒却没有给他理清思绪的机会,“如果你觉得没什么,你自己怎么不产乳?怎么不像个女人一样,从胸口挤出奶水来?!”
严琒越说声音拔得越高,黎诜有些吓到,无意识捏紧手里的东西,严琒胸口一疼,条件反射低头看去,只见白色的奶水滴滴答答落在吸奶器的瓶子里,严琒疯了一样的难堪,话语也不受控制,“你自己不男不女,就非得把别人也弄得不男不女?你变态!黎诜,你太恶心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惊醒的是两个人,黎诜的唇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也近乎扭曲,一下子就让严琒想到录像里那个小小的黎诜,也是这般愤恨不甘却无从发泄的无助,严琒被打得稍微冷静了些,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可他动了动唇,却喉咙干涩,什么也说不出来。
没一会黎诜和录像里一样,自己平静下来,不再多说什么,只一板一眼地将严琒两边的奶水都吸出来,不多,150毫升的瓶子只装了一半,弄完之后黎诜拿了东西准备离开,严琒看着他高傲又僵硬的背影,动唇开口,声音里透着疲惫,“何必呢……我确实不是个合格的娃娃,你想要什么不是易如反掌?退了我,换个听话的,不好吗?”
黎诜的脚步顿了顿,没回答,径直走出了房间。
那小半瓶奶水,黎诜本来打算倒掉的,因为都说初乳不会很好喝,可他犹豫了半晌,还是偷偷尝了一口,确实不好喝,不仅咸,还很苦很涩,黎诜抹了抹脸上莫名的湿意,不明白为什么想对自己好一点就那么难。
从前不可能,好不容易不用压抑了,他祸害的也不是良家妇男,他都去买娃娃了,就算是个不听话的娃娃他也都纵容了,怎么有点异于常人的性癖就十恶不赦?双性招谁惹谁了?!怎么就不如旁人优秀?怎么就变态恶心?!
黎诜真的,怎么也想不明白。
……
男性产乳有违伦常,本就不是容易的事,所以停了药之后,严琒的身体就渐渐恢复了正常,但他的态度却没有因此而软化。
两人陷入僵持,每天还是会有一杯牛奶送到严琒房里,可他决计不会再喝,黎诜也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这雷打不动的一杯牛奶,已经成了谁先妥协的一个信号。
黎诜通常忍不住,会跑去严琒屋里坐坐,肆无忌惮盯着严琒的胸,因为不能吃也不能碰所以十分怨念。严琒本来话就少,现在更是不搭理他,只把黎诜当个空气,摆出一副,你要么停了牛奶,要么退货,其余免谈的姿态,黎诜拿他没办法,整个人越发沉郁。
娇气的人容易受情绪印象,没两天黎诜就病了,一觉睡醒昏昏沉沉,到了下午秦叔敲门进来,一量体温烧到快四十度,人都烧得有点迷糊。秦叔立刻请了家庭医生,挂上点滴,黎诜迷迷糊糊醒了一会,就觉得手疼头疼浑身疼,委屈得不得了,没看到想看到的人,恨恨摔了垫在手底下的一个水捂子,跟秦叔闹脾气,“你去告诉他,我病了!”
再醒来的时候严琒在床边守着,代替水捂子,握着黎诜因为挂水而冰凉的手,见他醒了有些紧张的样子,轻声问他想不想喝水。黎诜晕晕乎乎点头,就被扶着坐起来,靠进明明才几天没碰到,却好像已经久违了的怀抱里,严琒将偏热却不烫的水小口喂给他。
严琒太温柔了,每次都是这样,自己有点头疼脑热,他总是最紧张的那个,还因为这个跟他摆脸色和生气,黎诜不是自恋的人,但严琒对他的感情不一般,黎诜能感觉出来。
生病的人最大,黎诜攥着严琒袖子趁机撒娇,“你能不能……继续喝牛奶?”
严琒颇疲惫地叹了口气,反问道,“换个娃娃,好不好?”
结果是严琒被气急败坏的黎诜撵出了房间,第二天黎诜烧都没完全退,就跑去Doll House领了个新娃娃回家。
病恹恹的黎诜带着猛男壮汉娃娃跑去严琒面前示威,“你当真以为,非你不可?”
严琒远没有自己想的那般不在乎,确实是他一力主张让黎诜换个娃娃,可在这一幕真的发生之前,严琒从没想过黎诜买个新娃娃到底是什么概念,直到此刻黎诜把人领回家来了,有些东西才跟着具象化了。
福书网:
黎诜会冲着别人打开身体,会笑着跟别人撒娇,更甚者,会对别人的胸爱不释口。
这些严琒都无法接受,心底有一个声音清晰而尖锐,黎诜是他的,应该只是他一个人的。
严琒进退两难,无从抉择,但黎诜如果真的决定要留下这个新的娃娃,严琒觉得自己很快将如摧枯拉朽般一败涂地。
No.1037 23
黎诜还病着,气完严琒就转身回屋,新娃娃跟在他身后,看他走路打晃点,连忙上去扶他。娃娃很听话很规矩,也没什么小心眼,就是正常的肢体接触,明明和严琒一样有胸有肌,可感觉就是不一样。黎诜挣开了娃娃的手,自己站稳了,让秦叔把娃娃带去安顿,回到床上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之后直到黎诜病好了,严琒都没来看过他,黎诜气闷之余却是束手无策,他从来没有陷入过这种境地,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他在意的人不在意他,抛开就是,就如嫌弃他是双性、什么事都做不到最好的母亲,或者是从来就当家里没有他这个人的冷暴力父亲,黎诜早已割舍了对他们的感情,甚至在暗中计划一场轰轰烈烈的报复。
但他们走得突然,比起伤心,黎诜更觉得烦闷,他搭好了戏台,精心排练了许久,谁能想到临开演了,观众却没了,留下他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戏台上像个笑话。
黎家的中落完全是因为人丁单薄,基因原因留下血脉非常艰难,到了他这一代,甚至都没有个亲戚能跳出来争一争家产,简直岁月静好,无聊至极。
虽然活着没意思,但也不至于要去死,从报复无望的憋闷和不甘中缓过劲来,黎诜突然意识到,他可以为所欲为了,这才买了严琒,然后一步步走到今日。
只要像对待别人一样就好了,舍弃严琒,换个听话的、可以让他随便吃奶的娃娃,皆大欢喜,可黎诜就是不愿意。他只想要严琒,想让他听话,想让严琒满足自己的癖好,更想让他对自己好。
很想非常想,迫不及待地想。
可严琒连他领了个新娃娃回家都完全不在乎。
黎诜觉得难堪,想不明白为什么,也搞不清楚凭什么,他还从来没有在什么事情上如此受挫。他不想等也不想忍了,反正最终的目的,严琒只要乖乖让他吃奶就好了不是吗?
想通这些黎诜亲自端了牛奶去见严琒。
严琒的精神不太好,几日不见胡渣都长出来了,见到黎诜的那一瞬,眼神极亮,他紧张到不由自主迎了上去,好像想要说什么的样子,随即就看到了黎诜手里的牛奶。严琒眼底的情绪变得有些复杂,如果黎诜这时候还有理智,就会发现那不再是纯粹的厌恶和抗拒,而是挣扎和妥协。
黎诜这时候能注意到的只是严琒仍旧对牛奶排斥,所以他没有再犹豫,“你乖乖喝了,我们就像以前一样。不喝的话……你家是A省B市的对吧?”
严琒一怔,眼神渐渐冰封,“你什么意思?”
黎诜晃着手里的装牛奶的玻璃杯,语气淡淡的,却显得阴险又恶毒,“字面意思,你的软肋,严琒,想想他们。”
严琒沉默片刻,声音是哑的,尾音微不可查地在颤,“你威胁我?”
黎诜低头看着乳白色的液体在被子里打漩,并没看到严琒泛红的眼睛,点了点头,漫不经心,“比起让妹妹成为Doll House的娃娃,还不如牺牲自己,多好的哥哥啊……可再有这样的事该怎么办呢?严琒,你能把自己卖两次吗?”
严琒的呼吸变得沉重,黎诜一直低着头,好像不敢看他似的,正要继续说什么,手里的牛奶被严琒打翻在地,黎诜心里咯噔了一下,第一个反应竟然不是生气,然后他听到严琒失望,冷峻,又疲惫的声音,“你到底够了没有?”
黎诜抿唇,不够,你还没有对我好,怎么够?但是这话说不出口,不然就好像是自己在求他似的,黎诜低不了这个头。
严琒盯着他,自嘲地笑了笑,“是我非分之想,是我想得太好,你这种人……”
严琒接下去说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黎诜却克制不住地被牵着鼻子走,“我这种人?”
“对,你这种人,你们这些人,自私,任性,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可是你们有什么错?你们没错,你们只是有钱而已,所以你们做什么都对,都是理所当然。可以随便侮辱践踏别人,并且完全不会有负罪感。”严琒没有提高声音,语气似乎很正常,却带着心灰意冷的决绝,“是我命贱,是我配不上,胸大的不是我一个,少爷不喜欢,随随便便就能找来一个替代品,何必在我一个不合格的娃娃身上浪费时间?我给少爷赔个不是,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罢。”
黎诜咬唇,只觉整个人一边被严琒按进了刺骨的冰水里,一边又被他架在火上铐得火冒三丈,他好像抓不住个重点,只能揪住最后一句话,“你让我放过你?”黎诜突然无比恐慌,全然乱了方寸,“不可能!凭什么要放?我买了你,你就是我的,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须听话,你得对我好,你必须……”
“喜欢你?”严琒接上黎诜未说完的话,平静地反问他,“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必须要喜欢你?其实你想要的不是别人的喜欢,你只是享受那种被追捧的感觉,换成任何其他人,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分别?”
“我知道我没资格跟您谈条件,我不是个合格的娃娃,一直以来让少爷您费心了,您退货罢,我回去返厂回炉重造,不会再自作聪明,自讨苦吃了。”
严琒低眉顺眼,波澜不惊,黎诜从来没听过他说这么多话,字字句句都是戳心,归根结底一个意思:他黎诜明明是主人,却被一个娃娃给抛弃了。他嫌他自私任性,嫌他为所欲为,说他侮辱践踏他,还铁了心要和自己一刀两断。
黎诜动了动唇,一时找不到自己声音,两军对峙,他未战先败,茫然无措好半晌,才颤声挤出一句话,“你就是,这么想的?就没有一点…… ”
严琒却连这么一句都没有耐心听完,直接打断他,“对,就是这么想的,是憋了很久的心里话。”
黎诜脸上的表情介于破碎的临界点,严琒知道这些情绪很快就会酝酿到极限,狂风骤雨会随之而来,这时候如果自己服软,一定能够阻止这场风暴。但黎诜踩了他的底线,也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他愿意接受惩罚,愿意去做个合格的娃娃,可如果主人还是黎诜,严琒没有自信,告诫着自己不要再和黎诜继续纠缠下去,严琒深深吸了口气,什么也没有做。
许久之后,意料之中的大吵大闹没有如期而至,黎诜一反常态地低下了头,再没让严琒看见他脸上的表情,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黎诜连门都是轻轻带上的,咔哒一声,却好像让人难以承受,严琒突然生出了强烈的悔意,他宁愿他当场发泄出来,而不是像录像里那个小黎诜,那么伤心,那么无助,却倔强得,连哭都死死压抑着。
黎诜没有哭,他只是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家里绕了一圈,在后花园看到正在浇花的秦叔,黎诜走过去,困惑地问道,“秦叔,我好像真的做错事了?”
“少爷……”
“没有什么替代品,新娃娃是租的,过两天就要还回去了。”
“我实在没办法了,才那么说的,我从没想过要做什么。”
“秦叔,我总是要您哄着我看病吃药,是不是真的很烦人?”
“他让我放过他……”可谁又能来放过他自己?
为什么所有人都得喜欢我?
不,这个问题问的不对,明明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欢我?
眼眶很烫,黎诜抬手捂住了眼睛,他弄明白了,他想要的只是严琒的喜欢,可这东西,用钱用势是强求不来的。
黎诜很疲惫,他想要睡一觉,没听清秦叔跟他说了些什么,脚步虚软,跟踩在棉花上似的,硬撑着回了屋,心口闷抑难忍,黎诜扶着洗脸池不住地干呕,而直到这时候,眼泪才跟着生理的不适,一发不可收拾地涌了出来。
No.1037 24
那天两人把话说死之后,好几天了严琒都再没见到黎诜,黎诜并没有囚禁他,只要严琒愿意,他还是可以随意走动,秦叔倒是看见过好几次,严琒也主动问过黎诜的情况,无奈秦叔现在对他的敌意就很明显了,冷冰冰地跟严琒说,“少爷办好手续就会送你回去。”
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可严琒没有应有的如释重负,他很担心。那天如果不是黎诜的威胁,严琒可能已经妥协了,他知道黎诜骄纵任性,他傲得可爱,让人很乐意哄着他,但黎诜不该没有原则。
用家人来威胁,这种行为既卑劣又无耻,严琒最开始都不敢相信黎诜会说出这种话,直到他带着漠视,说着那些事不关己的话,他们不过碰碰嘴皮,就可以将一个普通家庭的命运玩弄于股掌,黎诜就像那些上门讨债的人,让严琒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到厌恶和抗拒。
这不是他认识的黎诜,黎诜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是说,这个才是真正的黎诜,自己只是从来也没有了解过他。
那一瞬严琒出离愤怒,压抑的情绪爆发出来,黎诜承受了一切,但严琒骗不了自己,他后悔了,即便真的都是心中真实所想,他也应该换个委婉的方式,不该如此直接,更不该让他再次经历类似生日宴会录像的事情,自己还是个那个伤害他的人。
想到这里严琒又觉得无奈,摊开手掌,上面有好几个指甲嵌入掌心的掐痕,这是那两天,想到黎诜可能抱着新娃娃寻欢作乐,严琒自己攥拳忍耐,无意识掐出来的……如果还要继续这样互相伤害,那还是就此结束吧,他回去Doll House,黎诜继续做他骄纵的少爷,他们从此不再有交集,这样,应该最好。
之后几天黎诜频繁出门,严琒有时会看到他一个背影,看起来很好,和以前一样优雅从容,这让严琒放下心来,同时又控制不住地会想,黎诜做什么去了?Doll House退货有那么多手续需要办理吗?还是一直找不到满意的新娃娃?说起来生意上的事情怎么样了?他病刚好不久,又不喜欢出门,现在这样会不会太勉强自己了……
一旦开始想,问题就一个接一个,意识到的时候严琒只能无奈地按按太阳穴,然后把脑袋里的东西清空,无论黎诜现在做什么,都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
又过了几天,秦叔突然来请严琒,说少爷在车里等他,严琒才再次见到黎诜。
黎诜瘦了点,看起来有些憔悴,他好像还化了淡妆,却仍旧遮不住发青的眼睑,严琒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黎诜一直没有看他,只对司机吩咐了一句,“去Doll House总部。”
严琒心脏紧了紧,明白所有的一切都到此为止了,反而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一路沉默,黎诜的脸一直绷着,看起来好像哪里不太舒服的样子,严琒习惯性抬手,想把人拉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抬了一半想起来现在自己并没有立场这么做,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黎诜瞥了他一眼,严琒尴尬地收回手,到底还是问了句,“你怎么了?”
黎诜没搭理他,又把视线转向车窗外,没一会实在忍不住了,叫司机停车,黎诜白着脸,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健步下车找了个角落,弯腰呕吐起来。
福书网:
严琒追下来,眉头紧拧,知道黎诜爱干净,去车上拿了湿巾和纸巾,站到黎诜身边,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帮他顺了顺背心。
黎诜的身子明显一僵,不过他吐得难受,就没顾上,好一会终于慢慢平复下来。泪眼模糊地看见有人给他递纸巾,黎诜没有拒绝,严琒的声音随即响起,“你早上吃什么了 ?”
黎诜把自己收拾干净,没回答严琒的话,径自往车上走,严琒跟在后面,试着劝他,“先去医院看看?”
黎诜冷漠又强硬,“不用。”简洁明了,连一个字不多说,严琒想想自己这样好像确实也显得假惺惺,只得闭上嘴,带着些许情绪上了车。
到了地方黎诜没有再下车,让他一个人进去,这一进去可能就是永别,强烈的不舍涌了上来,严琒看着黎诜,总觉得不该就这样,等了一会黎诜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严琒只觉得自己可笑。全都遂了自己的意愿,他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到最后终是连一句道别也没有,严琒再无留恋地走进Doll House。
有工作人员来领了他,去了个之前没见过的地方,对着他后颈捣鼓了一阵,因为不疼,所以严琒也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只以为是扫个条形码好准备之后的入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久。
等严琒从里面出来,工作人员交给他一个文件袋,然后笑容甜美地对他说,“感谢您的光临,祝您今后生活愉快。”
严琒整个人都是懵的,连忙翻了翻手里的文件,损坏的娃籍证明书,不知道为什么在右上角打了个孔,翻开一看,超大超醒目的红章映入眼帘:已作废。文件袋里还有他的卖身契,和本该已经被取消的普通身份证,更包括一些零钱和一张今天晚上去B市的机票。
严琒猛地反应过来追出去,黎诜的车早就走了,严琒徒劳地左顾右盼,彷徨无措地站在Doll House门口,这一刻的心境是如此清晰明了,他是个被丢掉了的娃娃,找不到主人,也找不到回去的路,孤身一人,不知该何去何从。
No.1037 25
黎诜亲自把人送走,到最后也没敢跟严琒多说什么,太难了,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好几次黎诜都差点绷不住,想问问严琒能不能不走,但严琒那天说的话到现在还历历在目,黎诜能清楚地记得每一个字。严琒的厌恶嫌弃已经很明显了,他怎么好再去自取其辱?所以即使再艰难,也得忍,是他黎诜扔了严琒,他才不是那个没人要的人。
回了家终于不用再装,黎诜疲惫到不行,心口还是难受,一直犯恶心,他怀疑这是心理病, 自从上次和严琒吵完之后,就落了这个毛病,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好。黎诜又去吐了一下,回到床上裹起被子,幸好他还能睡得着,一觉睡醒,天大的事也能过去,所以那个混蛋严琒,就让他见鬼去!
黎诜做了个梦,美梦。他和严琒一起在逛街,还牵了个四五岁的小豆丁,小孩儿看不出来是男是女,但是长相很甜美,逛了没一会就闹腾走不动,严琒一拎就把人抱了起来,还能腾出另一只手,揽着黎诜的腰,大庭广众不知羞耻,凑过来和黎诜咬耳朵,“主人,好涨了……你要不要帮忙解决一下?”
黎诜不是个矜持的人,却还是被调戏得面颊绯红,后来他俩把孩子送去了托管中心,迫不及待一前一后进了商场的卫生间。
梦里的黎诜吃奶吃得正香,可能嘴巴的动作幅度太大,咂吧咂吧就把自己给弄醒了,屋里很安静,黎诜叼着自己的拇指,只一瞬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烦闷地踢了踢被子,再想睡却是睡不着了。
黎诜只能爬起来去找点消遣,结果发现哪儿都有严琒的影子,更糟糕的是,他对这栋房子的记忆,除了严琒就是父母。比如书房里,黎诜能记得的,要么是他在给严琒念情诗;要么就是那个女人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扇他的耳光。又或者餐厅里,他看着毫不知情的严琒喝下一杯杯牛奶,心中充满期待;夹杂其中的另一种记忆,是一家三口,落针可闻地吃着晚饭,他因为生病浑身无力,拿不住手中的刀叉,掉在餐盘上弄出了叮铃哐啷的嘈杂,黎诜心中惴惴恐慌至极,女人开始歇斯底里般的训斥,男人事不关己,更是嫌弃他们打扰他进食,不悦地 擦了擦嘴,直接起身离开……
黎诜忍不住甩了甩头,真是烦死了,到哪都不得安宁!死都死了干嘛还要记得?走都走了干嘛还要去想着?!他不喜欢这里,他讨厌这里!有个念头悄然浮现,黎诜没有被吓到,虽然疯狂,但他现在需要这个,再这样下去,黎诜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疯掉。
黎诜找来秦叔,让他给家里所有人的人都放几天假,从现在开始清场,所有人必须走,一个也别剩,包括后花园马厩里的两匹马,也弄回马场去。秦叔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颇为担忧,但黎诜看起来很理智,也不像是不想活了的样子,黎诜还笑着说,“秦叔,您相信我,等我做完这件事,就再也不想他们了,您看我们换个地方住好不好?这里太冷清太阴森,我一直都不喜欢。”
秦叔膝下无子,把黎诜当儿子一样疼,看他愿意重新开始,自然是高兴都来不及,所以立刻就下去办事儿去了。
一直到晚上,家里的生物都清干净了,黎诜再三保证让秦叔放心,他只是想一个人跟这里做个告别,好不容易才把人劝走。这之后黎诜抽了车里汽油,因为不多所以只在一楼会客厅里四处洒了洒,然后黎诜放了一把火。
老式的洋馆都是木质结构,烧得很快,黎诜退出房子,在花园里看着火光跳跃,神色一开始怆然,却很快变得平静,之后看着越烧越旺的火焰不分青红皂白地吞噬一切,黎诜只剩下快意,再没有回忆,再没有束缚,他是真真正正要迎接新生了。
可是为什么……他在流泪?
黎诜抬起头,透过玻璃,看见书架上那一排排的藏书,他不觉得可惜,只是……心脏漏跳瞳孔骤缩,黎诜突然想起来了,他把很重要的东西给忘在里面了!
火是从会客厅烧的,别的地方没有助燃剂,不会蔓延那么快,楼梯离会客厅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来得及,应该来得及,想到这里黎诜没有犹豫,一头钻进了火场。
……
摆在严琒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接受黎诜的好意,以自由人的身份回家,去和母亲和妹妹团聚,自此与黎诜不相往来。或者回去找黎诜,问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然后继续纠缠不清,甚至放下不必要的自尊,心甘情愿继续喝牛奶,把自己为了黎诜变成一个会产乳的男人。
理智告诉严琒应该当断则断,感情却让他无法割舍,他心里有黎诜,他担心他,更放不下他,至少他还欠黎诜一个道歉……
心中有了主意,严琒也渐渐恢复冷静,他从屋檐下走出,抬头看了看这栋大楼,“结契中心”几个大字明明那么显眼,自己刚刚怎么就眼瞎了似的根本没看见?
黎诜这样太让人捉摸不透了,抛弃掉结契的娃娃,他到底怎么想的?严琒伸手摸了摸后颈,没什么特别感觉,他通过大楼的玻璃反射,仔细辨认了一下,一眼就认出来是个“诜”字,严琒心口颤了颤,他瞬间明白了黎诜的想法。
黎诜就是要给他盖个戳,即使已经放他走了,还是要维持这点最后的倔强,他是他买的娃娃,一辈子都是。后颈这个位置,平时看不到也不会想起来,但是看到了,心里必然会种下疙瘩,不管严琒愿意不愿意,总是会记得黎诜。不管是为了留个念想还是为了膈应他,这大概都是黎诜最后的任性了。
严琒想明白这些,只觉得心中酸疼,他连任性都要这般藏着掖着,不该是这样的,那是黎诜啊,骄纵的,跋扈的,何须这般小心翼翼?为什么自己没有宠着他?!
严琒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酸楚,他得回去找他,就算再被扫地出门,也得死皮赖脸,至少要……好好说清楚心里的话。
黎家并不难找,他住了好几个月的洋馆,居然是挺有名的历史建筑物,一搜洋馆,被列为典型的建筑物,就是黎诜的家。虽然知道地方,但要寻过去,严琒却颇废了一番周折。要过轮渡就算了,山上根本不通公共交通,换言之全是私人领地!他翻了一道铁门,只能徒步走上去。
严琒走了很久,天都渐渐黑了,越接近天边却是越亮,好似有火烧云,天空红彤彤一片,严琒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劲,急跑了几步,一颗心就直直提了起来,怎么会着火?!
黎诜……黎诜是不是还在里面?!
严琒赶到的时候,正看见黎诜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火场,严琒声嘶力竭地叫了他一声,声音却也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吞没。严琒怎么也想不到黎诜竟然会想要自杀,顾不得那么多,也跟着追了进去。
火势不算太严重,但留给他的时间也没有多少,严琒先来到游泳池,跳进去把自己弄湿了,爬上来之后,一边脱下湿衣服掩了口鼻,一边寻找黎诜的身影。
他隐约看到他上楼了,因为慌乱和没有头绪,只能挨个屋子找过去,好在书房并不偏僻,严琒很快就找到了像是抱着命根子一样抱着一本厚厚的书,不停呛咳的黎诜。
要是眼睛能骂人,黎诜此刻恐怕要被严琒骂得狗血临头,严琒大步上前,一把拽住黎诜的胳膊,湿衣服不由分说捂到他嘴巴上,直接把人往外扯。
出去很顺利,无惊无险,严琒一路把人拽到花园中央,身上仿佛要将人融化的热浪退去了,严琒才稍微缓过劲来,他吓死了也气死了,用力捏着黎诜的胳膊,一个劲摇晃,“黎诜!你想死?!你是不是疯了!!”
黎诜还懵着,他确实娇气,进去了找到书,一股气散了,才后知后觉开始腿软害怕。即使火还没有烧过来,扑面而来的热浪就已经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有一瞬黎诜确实觉得自己可能走不出去了,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嗡嗡的什么也听不清,再稍微有神志的时候,只见眼前有个气急败坏的严琒在很凶地质问他,是不是想死,是不是疯了。
黎诜死死抱着他从火场里抢救出来的书,他也分不清这是临终幻觉还是现实,只是看着严琒,突然放声大哭,“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严琒一窒,责备的话语生生噎住,一把将失而复得的人拽进怀里,紧紧拥抱住。颈窝里热烫一片,都是黎诜的眼泪,好像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悉数爆发,黎诜泣不成声,严琒心如刀绞。
片刻之后黎诜一个抽噎,突然没了声息,身体的重量也全然交付过来。
严琒心胆俱裂,霎时全然乱了方寸,“黎诜——?!”
No.1037 26
黎诜晕在他怀里,严琒不知道情况,只看他煞白着一张脸,紧紧抿着唇,差点没急疯了。他连个手机都没有,不管是报火警还是叫救护车都做不到,唯一的交通工具,更是被黎诜抽光了汽油,好在秦叔不放心又折回来看了看,这才及时把黎诜送到了医院。
黎诜身体状态有些差,不过没什么大碍,晕倒应该只是因为虚弱和火场里的惊吓,但保险起见还是做了全身检查。
福书网:
报告一出来,医生就神色严肃地过来问谁是黎诜的亲属,因为严琒和秦叔和他都没有血缘关系,本来医生还不愿告知。严琒连忙把自己后颈给医生看,表示自己是黎诜结契的娃娃,医生多打量了他两眼,说,“他怀孕了你知道吗? ”
严琒一下子就懵了,动了动唇,脱口而出问道,“不是说……几乎没可能?”
医生没否认,“嗯,是很难,所以你们慎重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严琒这会没明白,事后回想才意识到,医生让他考虑的是留不留下这个孩子,因为他当时这个反应实在太像个急于推卸责任的渣男,不是说没可能吗?怎么就怀上了?
但不是这样的,严琒只是在想,黎诜是不是知道自己怀孕了?如果黎诜知道,却不用这个孩子作为挽留他的筹码,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严琒攥了攥拳,他既生气又心疼,黎诜总是这样,高傲敏感,自己不肯服软,更不会轻易表达心中所想,这样不给别人拒绝他的机会,仿佛就不会受到伤害。可明明他在勉强自己的同时,就已经被伤得很深了。
严琒深深吸了口气,他放不下这样的黎诜,他们之间有很多问题,但是没关系,严琒愿意为了黎诜去磨合。因为傲娇地端着姿态,做的却全都是认错道歉的事,这样可爱又招人疼的黎诜,值得他对他好。
黎诜醒过来的时候,周围没有人,他知道自己在医院,火场最后的事情他记得,不过那个严琒大概只是幻觉。黎诜四下看了看,他拼了命也要拿出来的书,完好无损地放在床头,黎诜伸手去拿,才发现胳膊上有一块不小的红肿,可能是在火场里不小心蹭到哪儿了。灼痛感越来越清晰鲜明,黎诜觉得委屈,可是他想要对着抱怨撒娇的人,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拿过那本书,放在腿上自然摊开,就是夹了薰衣草的那一页,水分已经干透,薰衣草最漂亮的花期,被完美地保存了下来。黎诜怕碰坏了,就没有去摸,但是片刻之后就有眼泪掉在上面,黎诜一惊,又着急又懊恼,连忙抽了纸巾去沾掉在干花上的眼泪。
严琒就是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
两个人都愣住了,严琒眼底是掩不住的欣喜,黎诜却是傻愣愣的,泪珠子挂在脸上,眨眨眼,又新挤出来一滴,和这滴汇合了,一路滑到下巴尖。严琒走过来,伸手刮走这滴眼泪,问他,“怎么哭了?”
黎诜终于回魂,手忙脚乱在脸上胡乱擦拭,“你,你才哭了……”自以为凶悍,但他柔柔弱弱一脸病容,眼睛还红红的,看在严琒眼里,十足一个哭唧唧的小可怜。严琒把书从他身上拿起来,帮他用纸巾仔细吸干净上面的水渍,然后好好放去一边,这才在黎诜床边坐下了。
黎诜不想哭,眼泪却不听使唤,他越想忍,越是鼻尖酸涩,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接二连三,黎诜掩饰不住,索性破罐破摔,“我已经不要你了!你来干什么!”
严琒牵了他的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黎诜的手背,他本来有很多话想说,想问问黎诜为什么要那么做,想训斥黎诜即使没有想要自杀,也不能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想告诉黎诜他愿意喝牛奶,希望黎诜不要再去买别的娃娃,但最终,却只是回答了黎诜的问题,“来喜欢你。”
黎诜的脸颊瞬间飙得绯红,话都说说不利索了,“谁,谁要你……”
严琒凑近了一些,“我自己想的,你能把我捡回去吗,主人?”
黎诜觉得严琒大概是吃错药了,不然这张嘴是怎么回事?是抹了蜜还是巧克力吃多了?黎诜很想气势汹汹回一句我才不要!可他明明就很想要的,万一胡乱发脾气,严琒当真了,真就这么走了的话又要怎么办?
黎诜半晌憋不出一句话,想想自己还哭得乱七八糟,还叫严琒看见自己这么宝贝他送的东西,真是又丢人又狼狈,他心绪起伏,挣了挣把自己的手从严琒手里抽出来,自我否定道,“我自私任性,为所欲为,还侮辱你践踏你,你为什么要来……我。”喜欢两个字被黎诜含糊带过,好像是什么极难启齿的话语,他甚至都不敢看严琒,慌乱得不知道自己又说了些什么,“我不想要了,所以才丢掉的。你想要报复还是赔偿?有要求你去和秦叔提……你,你干什么?!”
严琒觉得这会应该说不通,不如更简单直接一点,靠过去,伸手搂住黎诜的后腰,将人圈在怀里,堵死他所有退路。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变得非常近。黎诜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眼睁睁看着严琒靠过来,抿紧了唇,立刻就把脸别过一边去,眼睛里又有水雾浮上来。
严琒的唇在他脸颊上似有似无轻轻一碰,辗转吻了一下耳朵尖,“诜诜。”
就这一个称呼,黎诜就心脏狂跳腰酥腿软,太超过了,他受不住,黎诜偏头还想躲严琒不依不饶,这是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呵气,“诜诜,听话,让我亲亲你。”
No.1037 27
提起亲亲黎诜就来气,扭着脖子不给严琒亲,还腾出手来去推他,严琒一手从他后腰摸到背心,一手轻轻捏了黎诜的下巴,也没怎么用力,一下就给掰了过来,黎诜张口想说“你放开”,严琒却已经不由分说吻了上来。
“呜——?!”黎诜就没想过还能用强的,他的认知里,拒绝了就是拒绝了,就该立刻停止,强迫什么的,简直太流氓太不绅士了!有什么滑软的东西入侵口腔,黎诜气得瞪大了眼,舌尖被撩拨似的顶了一下,然后这片滑软就往他上颚舔去。
“呜嗯——!呜……不……”黎诜哪儿经历过这个,上颚这种地方,就算是自己平时也不会去舔,谁知道会这么痒?几个呼吸间黎诜脸颊热烫,被这般非礼地亲着,他都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严琒留意着他的状态,放开他让他稍稍喘息,黎诜的唇微微张着,身子颤栗似的颤抖,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还挺委屈的,“你……你……嗯——!”不等他你出个所以然来,又被严琒堵了唇,这次比刚刚还要凶悍,肆意翻搅作弄,黎诜无力招架,舌头东躲西藏,却总能被严琒捕捉到,唇舌纠缠互相刮舔,亲得黏黏糊糊。
啾啾啧啧的声音是新的刺激,黎诜羞耻坏了,又开始推拒起来,后果是被叼了舌头,重重吮吸,黎诜只觉整个人都要被吃掉了似的,舌尖酸麻,唾液一下分泌了好多,黎诜没办法吞咽,只能任由它从唇角溢了出去。
“哈……唔……呜嗯——!”好像想要说点什么的样子,严琒终于放开他的舌头,人却没有退开,几乎唇贴着唇。黎诜哆嗦着喘息,呼吸都是烫的,咬唇,忿忿,“你混蛋,我没答应,你不能……嗯……”
他还没说完,严琒就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黎诜现在觉得肯定是有人把他的严琒掉包了!黎诜气得想咬人,严琒衔着他的唇瓣,吃糖果似的轻咬,吮吸,话语含糊,“诜诜……”
黎诜瞬间从后颈顺着背脊一直酥到尾椎,软软地哼吟,“不许……不许这么叫,得叫主人……”
严琒的声音里带了些笑意,“主人。”
“呜……”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还是浑身酥软,再想说什么又被吻住,这次纠缠了相当长的时间,也不全是严琒强迫,吻着吻着黎诜晕晕乎乎,不受控制回应起来,甚至黎诜的手,习惯成自然地,就放到了严琒的胸肌上,一揉一捏,久违的弹软触感,黎诜爱不释手。
严琒对于突然被袭胸是既好笑又无奈的,看黎诜水盈盈的眸子里一片迷离,尽是沉迷和享受,索性把人压进床里,好生轻薄了一番。
等终于停了吻的时候,黎诜的意识是放空的,唇被吮得红肿,染着一层湿亮的水光,看起来脆弱又艳丽,严琒闭了闭眼,压下蠢蠢欲动的欲望,之后一边拨弄着黎诜柔软的唇瓣,一边等他回神。
黎诜确实被吻得没脾气了,他向来是只要爽到就满足的,而且还摸到了胸……胡乱揉捏的爪子被严琒抓住,暂时从胸口拿开了,黎诜撇撇嘴,想要把手抽出来,严琒却牢牢抓着,分别按在身体两边不让他乱动。黎诜又有些恼,这个人,怎么还变得蛮横了,力气大了不起吗!
黎诜迎上严琒的视线,本想抱怨两句,却被他眼底的严肃和认真感染,一时讷讷,听得严琒问他,“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黎诜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没能理解这话什么意思,一时没有反应,严琒松开他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肚子,肯定地重复了一边,“你怀孕了。”
这下听清楚了,也理解了,黎诜弹坐而起,没有高兴或者不高兴,只是全然的惊诧,“真的?!”
严琒既松了口气,又觉得头疼,也太没自觉了,自己吐成那样,竟然就真的一点都没怀疑。严琒郑重点头,黎诜这才有些信了,却还是觉得匪夷所思,“明明说基因缺陷来着,他们努力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才有我一个,我们才做过几次?五次?六次?怎么这么容易就中了?”
得,心还挺大,严琒之前各种担忧全都是多余,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难道要说因为自己太厉害么?他这般想着,像是心有灵犀,黎诜也调侃起来,“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的。”
严琒的耳根红了,黎诜摸摸自己的肚子,突然想起来什么,有些焦急地问,“是什么时候怀上的?”
严琒拿化验单来看了看,“快两个月了。”
黎诜的脸色就有些白,严琒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是突然心很慌,黎诜咬着唇,话语有些艰难,“可能,不能要……”
严琒又被他吓个好歹,还以为他不想要,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你……医生说怀上很难得,你考虑考虑,别不要他……”
黎诜摇头,“不是的,之前生病,我不知道,吃了很多药,万一,万一……”
严琒也明白过来了,连忙牵了他的手用力捏了捏,“别乱想,也不是所有的药都有影响,我等会就去问问医生。”
黎诜点点头,却也没被他安抚下来,有些六神无主,严琒故意转开了话题,“为什么烧房子?百年老洋馆,都登报了。”
黎诜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当然不可能把真实原因说给严琒听,满不在乎地回答,“我家的,我乐意,看着不顺眼就烧了,不行吗!他们管得着吗!”
虽然说管不着,但,“危害公共安全,损坏历史遗产,虽然没有人员伤亡……哦不,唯一的伤员是你自己。”
严琒的声音如常,但是语气越来越冲,听起来好生气的样子,黎诜歪着脑袋看严琒,严琒本来打算教育他,自然板着脸很严肃,却被他看得别扭起来,皱了皱眉,问,“你看什么?我哪里说错了?”
黎诜也蹙眉,“你被外星人掉包了是不是?怎么突然那么多话!我就愿意烧,我不高兴我就烧着玩儿,要罚款就罚,又不是交不起。”
严琒直接给他气笑,实在是很想把人按腿上扒了裤子,好好打一顿,不过看在他是个病弱的孕夫份上,打屁股这个事情可以缓一缓。腹诽了一句败家玩意儿,严琒开口告诫他,“以后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黎诜很想辩解两句,他真没想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他只是想进去拿本书,不过这样说的话,等于是提醒严琒,他送的薰衣草很重要,黎诜才不想承认,颔首算是应了,黎诜也反过来问严琒,“你说……你回来是要,那个什么……是真的吗?”
福书网:
那个什么?哪个什么?有这么难说出口吗?严琒没有这个时候破坏气氛,揉了揉黎诜的脑袋,“回来喜欢你,真的,不骗你。”
黎诜脸颊上泛起可爱的红晕,没抬头,咬咬牙又问,“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为什么变了?”
不喜欢要问为什么,喜欢了还要问为什么,哪儿来这么多为什么?严琒发现自己腹诽也变多了,用问题回答了他的问题,“为什么结契?为什么给我赎身?为什么要送我回B市?”
黎诜不答,严琒也没有再追问,“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No.1037 28
严琒后来第一时间就去找医生打听了,知道之前家庭医生给黎诜开的药,对怀孕完全没有影响,着实松了口气,立刻把这个好消息也告诉黎诜。
黎诜心中的大石也落了地,心情好了,就开始考虑之后的事情,洋馆肯定不能住人了,虽然现在也有别的高级公寓住,但黎诜也动了想新买个别墅的心思。
秦叔说因为报警及时,那栋老洋馆还给抢救下来了,框架没塌,甚至二楼的很多家具都没受波及。本来黎诜纵火,不刑拘就不错了,钱是肯定要罚的,不过黎家的律师团硬给说成了意外,所以现在政府的要求是他必须负责给修好了,而且得尽量还原,必须要用复古工艺。
唉,虽然他不缺钱,但买别墅和修房子同时进行,还是显得有些吃力,黎诜很认真地烦恼着。严琒看出来了,就问他什么事,黎诜一五一十相告,严琒终于没憋住,把那句“败家玩意儿”说出了口,黎诜挑眉,严琒帮他拿了主意,“有房子就住着,先修洋馆。”
黎诜端起了他少爷的架子,“原来洋馆里养了好多人的,除了秦叔,还有两个厨师,一个做正餐一个做甜点,端茶送水的杂活也要有人做吧,还有打扫卫生有两个人,洗衣服的专门是一个人,以及修剪花园的,帮我养小马的……”
严琒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伺候你,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给你买甜点,给你端茶送水,小马别想了,不会也没条件。”
黎诜美滋滋,还要装不满意,“你还得陪床呢,哪有这么多时间?”
严琒没回这一茬,只是叮嘱道,“不许买别墅。”
黎诜皱了皱鼻子有些不耐,“知道了知道了,不过秦叔是亲人,还是得和我们一起住。”
严琒点头,这是自然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黎诜在医院里一直住到胳臂上轻微的烧伤好全了,因为有严琒的陪伴,日子过得滋润又惬意,不过他再也没有提牛奶的事,严琒也就没有告诉黎诜,他问了秦叔,那加了药的牛奶,其实一天也没落下,就当,给他个惊喜好了。
出院那天车经过市中心,严琒无意间看见,中心花园的几个入口都被封了,立起了施工中的告示,严琒一愣,回头去看黎诜,“你把地卖了?”
黎诜难得表现出了心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没所谓的样子,点了点头,“嗯,卖了。”
“为……”话没问出口,严琒已然想到原因,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黎诜交到他手里的文件袋,轻飘飘的几样东西,每一个都很难弄到。娃籍是永久性的,一般不可能被除籍,更别说还让你回归普通人的身份。卖身契也是,Doll House又哪里是这么好说话的?这些东西黎诜能给办妥,不过都是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至于到底花了多少钱,看看黎诜卖出去的地就知道。
严琒想到那之前黎诜的频繁外出,竟然都是为了这些事在奔波,严琒很动容,又觉得无所适从,黎诜没有跟他提,自然是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
黎诜很好很好,他只是不会用正确的方法表达自己。
严琒看黎诜别别扭扭的,自己已经理解了他的心意,就不再继续纠结,不过卖身契这个东西,回头还是要交到黎诜手里,总不能让他白花钱了对不对?严琒不再问为什么,但是有另一件事可以好好说道说道,他往黎诜那边逼近了些,“卖给谁了? ”
黎诜比刚刚更加慌乱,“就……谁想买就卖给谁了。”
严琒眯起眼,“所以你又跟他吃饭了?”
黎诜觉出了危机感,想往后蹭,却被严琒抓住胳膊,扯进自己怀里,压低了嗓音逼问,“是不是又跟姓唐的吃饭了?”
“就吃个饭怎么了……唔唔——!”躲都没躲成,严琒预判了他的动作,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托了他的后脑,黎诜刚想仰头就被按了回来。如果说上次还挺温柔,这次纯粹就是掠夺,连呼吸的余地都不给,黎诜生生被他抽干了肺里的空气,胡乱地扯着严琒背心的衣服挣扎,哼吟着差点没背过气去。
被放开的时候黎诜喘得近乎呛咳,本来还想辩驳几句,一看严琒眼底深邃,好像压抑着什么不知名的风暴,黎诜连忙改口道,“不是单独吃的!唐叔叔也去了!你发什么疯。”
严琒答得干脆,“吃醋。”
黎诜就又给他噎得说不上话来,面红耳赤擦了擦唇,偏过脸去嘟囔,“神经……”
严琒捏了他通红发烫的耳垂搓了搓,“以后我养你。”
不管是不是真的需要严琒养,这话听着就很让人高兴,不过严琒怕是对他的经济状况有什么误解,作为主人被这样质疑是不能够的,黎诜稍稍坐直了身子,“黎家又不是就这一块地,你别一副我要破产了的样子。”
严琒看他又欠钱,又卖地,之前为了生意上的事情很烦恼,还有那个小唐总说的什么黎家不行了,倒台就这一两年的事,他确实以为情况很严峻。严琒宠溺地抚了抚黎诜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地告诉他不需要逞强,黎诜急了,“城北那边近两年都发展起来了,那边一大片地都是黎家的,有开发商在打理,稳赚不赔;还有国家博物馆,里面好几样藏品也是他们跟黎家租的;还有那个什么园林,就那个旅游胜地,你知道吧?之前也是黎家的,不过维修保养太费钱,不按规定来他们还要给我罚款,我嫌麻烦伺候不来,就便宜卖给政府了,但是他们每年还是要给分点门票钱的……”
和着做生意陪的钱只是小打小闹,根本不痛不痒,严琒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一点,又问,“ 还有吗?”
黎诜点头,“有的,这只是一部分……”
严琒一点儿也不想听他继续如数家珍了,他连太阳穴都在抽,忍不住提高了些嗓音,“不是说黎家落魄了吗?!”
黎诜笑,“那不是给你个机会养我么?”
严琒,“……”
No.1037 29
也许是因为第二次用药,严琒这次涨奶比上次要快,而且没有上次痛苦,都没刻意去挤,那天早上套上衣服,随便蹭了两下,胸口倏然就温温热热的。严琒霎时一僵,匆匆进了浴室,一看镜子里,果然两边乳尖顶起来的地方都湿了。
虽然早有准备,严琒还是觉得羞耻,带着恼怒把衣服脱了扔进洗衣篮里,撑着洗手台稍微冷静了一下……都到了这种地步,再矜持就是真矫情,严琒咬咬牙,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跑去翻箱倒柜找了个东西。
皮质的情趣道具,勒胸的绑带,连着项圈,这是被黎诜买下的时候,Doll House给的赠品,因为黎诜不太感兴趣,所以一直放着落灰来着。
本来应该刚刚合身,但是因为涨奶了,勒着胸口的皮带就比较紧,有些不适但并不疼,可视觉上的效果就很夸张,胸肌几乎要被勒爆了似的,严琒自己都没眼看……
严琒做到这种地步不是没有原因,黎诜没有之前那么随心所欲,他不会再肆无忌惮地触摸严琒,只有在两人之前气氛很好的时候,才会情不自禁地摸上来。严琒知道,是自己之前抗拒得太明显,黎诜在意他的感受,所以一直在压抑。
严琒既然决定回到黎诜身边,自然不会再介意,虽然羞耻不可避免,但因为心甘情愿,也会偷偷的觉得……有点甜蜜,毕竟他是要去取悦他喜欢的人。
黎诜还懒懒窝在被子里翻手机,看严琒里里外外跑了一趟,还以为他闹肚子,听见门响,先问了句,“没事吧?”然后才看了严琒一眼。
这一看,呼吸窒了不说,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黎诜不自觉抬手揉了揉鼻子,还好,没丢脸到流鼻血。黎诜从被子里爬出来,跪着蹭到床边,唇角压不住笑,“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严琒点头,黎诜就伸手勾了他项圈上的环,勒着脖子把人拉到近前,一爪子就揉了上来。黎诜之前没少揉胸,手法都很色情,从下面托着,一推,一抓,再一捏,严琒的大胸肌能塞满他的手,甚至乳肉都要从指缝里漏出去。
因为涨奶严琒一下就哼出了气音,黎诜将奶头夹在手指间,欺凌似的搓了搓,“你这样闷骚变明骚,真的好吗?”
严琒的耳朵很烫脖子很红,却毫不示弱,“还能更骚,主人要不要试试?”
这还是严琒第一次跟他说骚话呢!黎诜简直兴奋得不行,哪里经得起这种诱惑,拨弄着严琒左边奶头上挂的乳环,张口就把右边含进了嘴里。
黎诜并没有急着吮吸,先将乳尖裹在嘴巴里,用舌头一圈又一圈地舔乳晕,像个恶劣的小奶猫,隔靴搔痒般吊着你,折磨你……严琒的呼吸有些乱,双手探进黎诜的睡衣,抗议似的挠了挠他的腰。
黎诜哼哼着表示不满,果然换了攻势,舌尖钻弄乳尖,把这粒小豆子欺负得东倒西歪,玩得不亦乐乎。严琒都给他撩硬了,扣着黎诜的腰,保持一定距离,没叫他发现,继续忍受着甜蜜的折磨。黎诜听见他一声无奈的叹息,没忍住笑出声,终于好好裹着奶头吮吸起来。
于是就这么猝不及防吸了一大口奶水。
因为没有心理准备,黎诜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乳头,还把嘴里的东西往外吐,弄得自己唇上,下巴上,包括严琒的胸膛上,一片白白的汁水往下滴,严琒又羞又气,竟然还觉得有点可惜,忍不住开口,像是抱怨似的,“你吐了干什么?”
黎诜直接就傻在那儿了,看看严琒,又看看他挂着乳汁的奶头,一时没了动作。严琒也只好陪着他愣在那,总不能让他自己挤奶,然后跟黎诜说“你快吃啊”,这画面想想都觉得诡异,严琒做不出来。
好在黎诜也就愣了那么几秒钟,眨了眨眼,还哭上了,眼睛瞬间通红通红的,声音也哑了,问严琒,“为什么啊……?”
严琒憋了半天,面红耳赤,也只憋出来一句话,“别明知故问。”
黎诜眼里噙着水汽,吸吸鼻子,这回再不客气了,叼了乳头肆意吮吸起来。
味道一般,没有上次那么腥,奶味却很淡,可这就足够满足黎诜的心理追求,就算味道如白水,他吃起来都像是琼浆玉露。黎诜的呼吸在颤,他明明很激动,吮吸却是小口小口的,好像生怕自己会失控似的。
严琒都替他觉得累,想说你大口吃不要紧,话到喉间,滚了半天,到底说不出口,太羞耻了……啧啧的声音昭示着黎诜吃得有多香,严琒无意间还瞥见,黎诜吞吐间,殷红的小舌头若隐若现,这让被吸奶的感觉变得越发清晰,乳尖酥酥麻麻,严琒硬得都能直接射出来。
正在担心这样下去不太妙,右边就给吸空了,黎诜咂咂嘴,意犹未尽,抬眼看了看严琒,像是征求意见似的,严琒很乖地自己把左乳凑到他唇边,然后偏过脸去不看他,假装淡定道,“这边也涨。”
福书网:
左边有乳环,吮吸起来不那么顺利,黎诜很小心,但牙齿总还是会磕到环,而且不好掌握力度,容易把严琒吸疼。严琒倒是没说,不过身子总是紧绷,黎诜干脆放弃了吮吸,上手给他挤了出来。
吃起来感觉不多,挤出来却很可观,胸口湿淋淋,喷得到处都是,黎诜把奶水当按摩油,给严琒揉胸,可算是好好过了把瘾。等左边也挤不出来了,黎诜竟然还扯他的环。
奶头被揪得拉长,有些疼,严琒受不住要开口阻止,黎诜比他先一步松了手,然后又去拨弄右边没穿环的乳头,说,“我在想,这边不然就别穿了,吃起来不方便。”
这小算盘打得响的,严琒没吭声,算是默认了,黎诜又接着道,“可是剩了那一个也不太好,本来是一对的东西,拆开了孤零零的……”
严琒挑眉,不接话,就看黎诜打什么小九九,想把剩下的那个挂在哪里。黎诜吞了吞口水,牵了严琒的手,摸到自己的右乳,“挂这儿,然后做爱的时候就能对着蹭一蹭,你说好不好?”
好不好?当然好,要了命的好!严琒光是想想就血脉偾张,却刮了刮他滑嫩嫩的乳晕,压下各种幻想,问黎诜,“你确定?你不怕疼?”
黎诜有些瑟缩,“怕的,所以你要让我舒服了,最好让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动手,这样一下也就过去了。”
严琒觉得有些头疼,这个孕夫是真没自觉,明明还在关键期,能不能不要说这么可爱的话?严琒打算抓黎诜的手给自己解决一下,但是黎诜却贴着他磨磨蹭蹭,恶人先告状起来,“都怪你勾引我,我好想要,都湿透了,怎么办啊……”
No.1037 30
怎么办?严琒现在想操死他,他还敢问怎么办?严琒没法儿忍,把人推进床里,直接掰开双腿,娇滴滴的女花含苞待放,稍微有一些充血,用手指分开,就看见里面湿漉漉的,如果严琒现在不是硬得要爆炸了,肯定趴下去给他好好舔一舔。
严琒手指沾了些淫水,滑到另外一个小口揉了揉,黎诜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可他没有用后面做过,看看严琒的尺寸,他就心慌得厉害,下意识翻身就跑,“不行!会疼,我不要!”
都这样了撒娇也没用,严琒一手拽着黎诜一只脚踝,一手去床头柜里摸润滑液,用嘴开了瓶盖,直接挤了淋在黎诜屁股上。黎诜被冰得惊呼,胡乱蹬着被严琒抓着的那条腿,却还是没能逃开,严琒一把就将他拽回来,揉着穴口的润滑油,很轻松地就送了一根手指进去。
“呜——!”黎诜气死了,虽然不疼但是冰冰凉凉的感觉很奇怪,屁股不受控制地收缩夹弄着,黎诜的声音带了哭腔,“严琒!你住手……我不要……你用前面,用前面……呜……”
严琒的手指却自顾自在后穴里按揉内壁,还整个人身子压下来,镇压黎诜的挣扎。黎诜力气没他大,被压得死死的,委屈坏了,眼睛就有些湿,严琒吻了吻他的耳朵,“诜诜,听话,前面不行。”
严琒这么一哄,黎诜更是绷不住了,眼泪一下就涌出来,“那也不要后面,呜……你太大了……我疼……呜……”
严琒就有些好笑,“还没用过你怎么知道?”
黎诜抽噎着,“就是知道!那地方那么小,怎么匹配啊!你别揉!别……呜……”
严琒耐心摸索着,又吻了吻他被泪水湿润的鬓角,“你前面也很小。”
黎诜很混乱,但是还要跟严琒理论,“那不一样,前面能出水,水多了就不疼……屁股不会,呜……你混……咿……哈啊——!”黎诜的抱怨被突然提高的呻吟打断,他被严琒戳到了不知名的地方,颤栗感不亚于被戳到宫口,黎诜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一时不敢再胡乱挣扎。
严琒吻着他的耳畔,似乎还哼了个气音,手指轻动,指腹又在那处揉了一下。
“啊啊……什么……嗯啊……严,严琒……停,停下……哈啊……”前所未有的失控感,下半身整个是麻的,酸涩感在小腹不断聚集,让本就空虚的女穴潺潺流着水儿,连前面一般不怎么能发挥作用的性器,都在这种刺激下渗出了腺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腿间,摇摇晃晃地滴落到床单上。黎诜趴跪着,正好能看见,羞得不知如何是好,连后穴里什么时候已经插了严琒三根手指都不知道。
黎诜开始觉得爽了,也就没了那么多抱怨,哼哼唧唧地任由严琒开发他的屁股,正觉得爽快呢,手指却是抽了出去,黎诜还不由自主晃了晃他的小屁股,“严琒……”
简直是赤裸裸的邀请,严琒把自己滚烫的肉刃抵上去,蹭了蹭,黎诜还是有些紧张,原本被拓开了的小菊花,又紧紧地闭合起来,严琒这次不再客气,沉腰下压,龟头硬是将这张小嘴顶开,缓慢地往里入侵。
“呜……太大……”黎诜受不住,脑袋抵着床,双手攥着床单,胡言乱语,“撑坏了……啊……要裂开了……呜……真的太大了……”
严琒就在他的哭哭啼啼中没入了大半,知道不能一下子太过,不然这个娇气包受不住,就屏息缓了缓,片刻在黎诜耳边叹息道,“主人后面的第一次,也是我的。”
黎诜一下子噤了声,严琒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实在已经到了极限,不再克制挺腰抽插起来。小屁股没有前面湿软,但媚肉更有韧性,紧致度绝佳,严琒憋了半晌了,这会没办法好好控制自己,都没给黎诜一个缓冲期,直接大开大合动作。
他尺寸可观,都不用刻意去照顾,进进出出直接把栗子大小的腺体碾磨得透彻,黎诜哪经历过这个,屁股里面酥热得像是化掉了,汹涌的快感一刻不停地涌向四肢百骸,他说不出话来也蓄不住口水,只能张着嘴混沌地喘息呻吟,“哈啊……啊……嗯呜……啊啊……”
没一会黎诜就不行了,无意识地握住自己酸胀的小棒棒,这东西还是没有全然挺硬,但是也被逼得快要漏出东西来,黎诜睁着模糊的泪眼,揉了揉充血的小龟头,在严琒加快频率的一个深顶的下,被紧随其后的滚烫精液,激得绞紧屁股痉挛着高潮了。
稀薄的精水是淌出来的,流了满手,黎诜闭了闭眼失神地喘息,等稍微平复,挣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被翻成了正面,严琒的性器还插在屁股里,明明刚刚也射了,却还是硬邦邦。
黎诜因为没觉得疼,也就全然放开了,准备和他来第二发,就着自己手上湿乎乎的精水,将手指插进一直空虚的女穴里,突然异想天开,问严琒,“你说,这样我会不会怀上自己的孩子啊?”
严琒一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话如此刺激,他的性器都在黎诜屁股里跳了跳,严琒斥了一句“胡说八道!”却是立刻就把黎诜的手指拽了出来。
黎诜气哼哼老大不乐意,“那你弄弄……我真的好想要……”
骚死了!
严琒没有满足他,却是一边挺腰恢复抽插,一边剥出阴蒂,近乎残忍地按着抠弄。
“啊啊啊——!”黎诜哀叫着腰肢顶起,想去解救被凌虐的小豆子,却总是被严琒拍开手,泪眼汪汪委委屈屈,“你别弄……啊……不行……酸死了……我又,我又要……咿——!”不等他话音落,蕊豆整个被揪着搓弄,黎诜眼前一白,女穴一张一翕,倏然就喷了一大股淫水出来。
这样不留情面的强制高潮,让黎诜近乎虚脱,严琒也不等他回神,继续痛痛快快在屁股里进出,黎诜的哼吟都变得微弱了,呜咽着用大腿去蹭严琒的腰线,哼哼唧唧,“你干嘛……呜……你干嘛欺负人……呜……”
严琒看他撒娇服软,更是忍不住得寸进尺,“诜诜,你有没有让那个娃娃碰过你?”
“呜……?”黎诜的意识是飘着的,反应也慢半拍,他不回答,严琒就会错意,动作越发凶狠,一副恨不得把他弄坏的模样,黎诜终于明白了这个醋包是在秋后算账。可是他哪儿来的脸!明明当时是他完全不在乎的!黎诜咬唇,嘴犟,“你……你管不着!我愿意跟谁,就……啊啊啊——!别……别那么深……咿……呜呜……要坏掉了……你捅那么深……我会坏掉的,哈啊……”
严琒醋疯了,他竟然真的让别人碰过他!这事儿过不去了!把黎诜调整了一个侧卧的姿势,一条腿提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严琒没有心软,狠狠捣弄了一下已经软烂得没有任何阻力的后穴,扬手一巴掌抽在黎诜屁股蛋上。
“啊——!”黎诜娇滴滴,从来没被打过屁股,羞愤极了,却被严琒用性器钉在原地动弹不得,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严琒,没等他在极度震惊中组织好语言,严琒又一巴掌已经扇过来了。
“呜啊——!”疼死了!这对怕疼的黎诜来说简直是酷刑,泪水一下子断了线,黎诜气得唇瓣哆嗦,“你打……呜——!!”
又是一声脆响,黎诜恼了,不干了,气死了!哭得乱七八糟,“严琒!你混蛋——!你凭什么……呜……你……你滚——!”
他挣扎得太厉害,严琒怕用蛮劲会伤着他,到底松了手,黎诜往后蹭着退开,性器滑出来,精水也滑腻腻地往外涌,黎诜忍着酥软颤栗,抓了枕头砸严琒。明明气势汹汹,却委屈得一直哆嗦落泪,哭着哭着,脾气就给哭没了,只剩哑声的呜咽,“哪有别人?明明一直是你,只有你……明明是你不在乎,你怎么就不在乎……呜……”
哭得严琒心都要碎了,知道自己醋昏了头,严琒连忙追过去把人搂进怀里,很没出息地,故意把自己的胸往黎诜脸上贴。黎诜就算生气,也不会冲着他两团软乎乎的大胸肌生气,哭着伸手抓了,就这么揉捏起来。
严琒稍稍松了口气,“诜诜……对不起。”
黎诜吸了吸鼻子,没有问严琒到底为了什么说对不起,过去的事情他也不想再纠结,想想严琒是吃醋才这样,说明他根本就是在乎得不得了,黎诜也就没有那么生气了。可能受怀孕的影响,他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黎诜抹了抹眼泪,攀着严琒的肩,调整了姿势又自己坐下来。
严琒自然搂了他的腰,凑过去吻他,黎诜下意识躲了一下,严琒心里沉了沉,立场对换,他算是彻底体会到,被想要亲吻的人躲开亲吻是多让人难过的事情,想想自己之前的混账行为,严琒又觉得这是他活该,最后还是掰过了黎诜的脸,才顺利吻到他。
唇舌纠缠,黎诜还是回应了他,严琒吻得更深,两人呼吸交错,对视一眼,又同时闭上眼,这次在接吻中共同攀上了高潮。
No.1037 31
黎诜的屁股被精液灌满了,前面却从头到尾没被安抚过,里头的媚肉充血般胀着,就想有什么进去好好磨一磨。严琒经不住他闹腾,最后还是用手指帮他弄了弄。小黎猫明显比用后面更享受,满嘴骚话胡言乱语,严琒怕自己被他撩失控,赶紧捂了他的嘴。
黎诜呜呜地两声表示抗议,严琒就用手指狠狠磨他敏感点,黎诜眯起媚态横生的眼睛,用湿软的小舌头舔严琒的掌心。严琒的手霎时触电般弹开,黎诜舔着唇,跟他撒娇,“你可以用……呜嗯……啊……用别的来堵我的嘴……”
福书网:
严琒气闷,又拿他没办法,到底还是把自己的胸凑了过去。
即便已经没有奶水了,黎诜还是嘬得津津有味,严琒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还不如让他满嘴骚话地叫唤呢!这么被吸着不是更糟糕?在心里无奈地骂了一句,严琒速战速决,动作也蛮横了些,几次甚至摸到宫口,黎诜终于没有余力去顾及其他,夹紧严琒的手指,舒舒服服的高潮了。
这之后严琒多了两个烦恼,一是黎诜会堂而皇之地要求严琒多喝鱼汤猪蹄汤各种汤,这玩意补什么的自是不用说,严琒肯定不习惯,因为太过羞耻,有意无意躲了几次,黎诜看他实在不愿意,也就不勉强了,只是晚上叼着吸奶的时候,委屈巴巴小声地抱怨,“一点儿都不甜。”
严琒当然不可能自己去尝,就悄悄网上搜了搜,据说好像应该是甜的,那让黎诜喝不甜的确实有点委屈。可男人的奶和女人一样吗?是不是本来就不会甜?毕竟构造不一样,能产一点已经很不容易了吧?严琒有太多腹诽和借口,却都抵不过让黎诜高兴,最后咬牙喝了几天的汤,还真就变甜了。
这之后严琒已然身经百战、百毒不侵,甚至能在那种午夜小论坛上,脸不红心不跳地用自己的经验来给有同样烦恼的人回帖:楼主别担心,亲身经历,多喝汤,奶水就会变好。至于下面一堆“卧槽!话筒给你,请说出你的故事!”的回帖,严琒一个也没理。
另一个烦恼是,那个皮带束胸给黎诜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黎诜隔天就抱着平板神神秘秘捣鼓了一通,他什么时候让裁缝做的严琒也不知道,反正过了几天,黎诜就拿了一堆东西放到他面前,严琒看了心情就很复杂,有围裙,有豹纹的文胸,还有那种只在胸部镂空的线衣,更甚者还有旗袍……
一开始严琒是拒绝的,黎诜一副就知道你假正经的模样,又不知羞耻地拿出另一个箱子,严琒一眼看到的,就有兔女郎装,白色的丝袜,珍珠链的情趣内裤,还有一件严琒严重怀疑是临时充数的白衬衫。黎诜说,只要严琒肯穿,他自己也会穿严琒想看的。
严琒不能否认,这个提议诱惑力太大,最后到底是,堕落了。
严琒就拿了围裙,他还有点扭捏,就跑去浴室里换,衣服脱光,围裙上身,才发现耻度超标,挂脖子上的那两条带子有点长,就导致围裙那块布根本遮不住胸!而系后腰的带子又不够长,勉勉强强能系上,但腹肌就被勒得很明显,包括胯间那根东西的轮廓。严琒揉了揉太阳穴,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深深吸气冷静片刻,这才推门出去了。
外面的黎诜已经穿好,他比严琒大方多了,上半身穿的严琒的白衬衫,明显不合适,又宽又大,扣子只堪堪扣了一个,露出大半白皙细腻的胸膛,下半身穿了连裤的白丝袜,黎诜的腿本来就劲瘦修长,丝袜一裹,线条的流畅感越发鲜明,说不出的性感。而衬衫将将盖住大腿,关键部位的风光若隐若现,让黎诜看起来多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严琒突然就觉得喉咙有点干,开始理解为什么黎诜想看他穿这种衣服。
之后自然是干柴遇上烈火,严琒关不住心里那头野兽,丝袜都是被他直接撕坏的,“嗤啦”一声响,听着让人说不出地激动又痛快,再往私处一摸,这小骚猫还穿了珍珠链的小内裤!严琒气血翻涌,面上却要假装矜持一下,不能叫黎诜太得意,否则会越来越无法无……
“唔——!”猝不及防,严琒闷哼出声,因为黎诜一爪子,隔着围裙,握住了他早已挺硬的肉刃,然后扒开围裙那条碍事的带子,叼住了严琒的奶头,黎诜话语含糊,“还以为你真的就明着骚了,结果还是个闷骚。”
严琒忍不住也不想忍了,直接把人压进床里,拉开双腿,没什么耐心地稍微扩张了一下后面,就挺腰顶了进去。黎诜肯定是疼着了,不过因为是他自己撩的,而且严琒很配合地穿了围裙,黎诜就没像上次那样一直喊疼。
严琒咬着牙关等他适应,还拉扯内裤的珍珠链,去磨蹭前面的蕊豆和湿软的穴口,黎诜很快放松下来,用脚踩在严琒的胸肌上,动着脚趾去玩奶头,有环的那一边,被丝袜勾住了,动作幅度一大,就扯疼了严琒。严琒倒抽了一口凉气,抓了黎诜的脚踝,扯坏丝袜才把乳头解救下来。黎诜笑得促狭,严琒脸色有些难看,一挺腰,报复惩罚似的开始动作。
严琒干得很凶,一下一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又规律,小黎猫和之前一样,哼哼着叫他别那么重别那么深,严琒都充耳不闻,九深一浅,时快时慢,弄得黎诜噙着泪水被快感俘虏,一会咬唇,一会摇头,被操得实在受不住了,哭着挺起腰,哼哼唧唧地叫严琒。
就这样了一只脚还踩在他胸上,丝袜滑得很,蹭得严琒也很舒服,甚至漏了点奶水出来,打湿了黎诜的脚心,严琒看着觉得羞耻,想把他的脚拿开,握住了之后,却鬼使神差地却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脚踝。
小黎猫被操地迷迷糊糊,只觉得痒得难受,蹬了蹬腿挣扎出来,习惯性地把双腿盘到严琒的腰上,严琒就顺势把他抱起来,捏着下巴,亲了上去。
严琒已经发现了,黎诜不会主动亲他,之前意乱情迷的时候,明明几次三番地想要亲亲,现在却即使已经意识模糊,也不会再无意识地凑过来了。
严琒知道为什么,黎诜的脾气就是这么犟,真的伤到了痛处,他不会给你什么预警,也不会张牙舞爪地虚张声势:你不要再躲了哦,不然我就再也不亲你了。他只会一步到位地落到实处,坚决又狠辣,不留半点余地。
太骄傲了,同时就特别容易受伤。严琒知道在这道伤疤彻底好起来之前,黎诜大概都不会主动吻他了,严琒既生气又心疼,可这是他自己造的孽。好在黎诜不会拒绝他的吻,他要更身体力行地告诉黎诜,他很喜欢和他接吻,希望能够早点获得黎诜的原谅。
做爱的时候这么分心,惹得黎诜不满,挣开亲吻,张口咬他的胸肌,严琒故意绷紧了肌肉,黎诜一口竟然就咬滑了,连个牙印都没留下,只有一道湿漉漉的口水。黎诜气哼哼,严琒就很得意地抖了一下胸,黎诜顿时面红耳赤,一边捂眼睛,一边控诉,“你赖皮……呜……我一定,一定要……嗯啊……给你录抖胸,抖胸的视频……啊啊啊——!你……呜——!”
黎诜高潮了,屁股紧紧夹着肉刃,严琒也没把持住,挺腰快速抽插了一阵,射在黎诜的身体里。
最后围裙被弄得皱皱巴巴,上面各种可疑的水渍,丝袜破了好几个洞彻底报废,还有那条珍珠链的内裤,严琒做的时候嫌碍事,不知道怎么就给弄断了,两人事后在床上找了半天珍珠,好像也没全找回来。
No.1037 32
乳环的事情黎诜后来再没提,严琒本来就没那么执着,又知道黎诜怕疼,就假装自己也忘记了似的。直到黎诜怀孕进入稳定期,可以适当用前面那朵小花做点运动,才犹犹豫豫地把打孔的那一套工具都交到了严琒手里。
严琒想了想,既然黎诜这么坚持,那就长痛不如短痛了。严琒伸手解开黎诜的衣服,先关注到的是他已然微微隆起的肚子,像是吃胖了的小肚腩,一点儿也没有违和感,严琒目光更柔软了几分,将视线转到黎诜胸口。
粉嫩嫩的乳头因为紧张,自己就硬成了一小粒,严琒曲指刮了一下,黎诜便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往后躲。严琒没料到他反应会这么大,再看黎诜面颊绯红,瞬间就明白了,难怪黎诜平时不让他碰这里,原来是因为太敏感。
严琒不自觉笑起来,黎诜羞恼,更是想要退缩,严琒先一步把人扑进床里,直接摸到胸口,用拇指轻轻拨弄粉嫩的乳尖,激得黎诜蹙眉咬唇,下意识拒绝,“别……”
平时严琒都是被玩弄的那个,如今站了主导地位,就很能体会到黎诜恋乳的心情,实在是这两颗粉嫩的小豆子太过可爱。严琒用指尖稍微用力压着,肆意将之揉得东倒西歪,黎诜闷哼摇头,却又不是真的抗拒,身子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双腿夹紧悄悄磨蹭起来。
严琒用两指揪住乳尖,捏起揉搓,立刻逼出了黎诜的哼吟,“啊……!轻点,疼的…… ”
严琒觉得好笑,“这就疼了?那还要不要打孔了?”
黎诜的脸色就有些白,明明怕得要命,却还要逞强,想翻个身骑到严琒身上去,却被毫不留情地镇压了,黎诜的力气没他大,挣不过,乳尖还一直被揪着搓得又烫又麻,顿时生出了几分委屈,“你这是报复!”
严琒挑眉默认,变本加厉,将另一边乳尖也揪起揉捏,“主人不喜欢吗?”
只要不弄疼了,黎诜在性事上还是很坦诚的,盯着严琒玩弄他乳尖的手,黎诜咬唇没有否认,不自觉微微挺起胸,连脖颈都跟着通红起来,他虽不想承认,却没一会就被弄得没了章法,黎诜捏了严琒的手腕,嗫嚅着抱怨,“你别一直弄这儿……下面,还有下面……”
严琒不用摸也知道,这只小骚猫下面肯定又湿透了,他故意欺负人,吻了吻黎诜的耳朵,贴着耳畔低声问,“下面怎么了?”
黎诜难耐地轻哼,“你明知……故问……!啊……下面想要,已经很湿了……”
要是往常,算盘珠子一样的严琒,肯定就去扒黎诜的裤子了,今日却因为立场对换,严琒的态度也变得很不一样,惩罚似的拧了下指尖的小肉粒,严琒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高兴,“摸摸乳头就湿成这样,诜诜是不是小骚猫?”
“嗯啊——!”这一下是真拧疼了,可也就那么一瞬,紧随其后的却是难以言喻的酥麻,黎诜连腰胯都微微顶起,差点被严琒这句贴着耳朵的调戏给直接弄高潮了,惊慌失措地档开严琒的手,自己牢牢捂住不让严琒再碰,黎诜带着脾气控诉,“你弄疼我了!”
严琒唇角微勾,也不回话,拉开黎诜双腿,直接隔着裤子,按了按胯间,立刻就有一小片水渍慢慢浸湿了指尖的布料,严琒一本正经,“疼得内裤都湿透了?”
黎诜瞬间恼羞成怒,抓了枕头就要丢严琒,严琒却是手上用力,将内裤的布料揉进湿润的小花,黎诜一个激灵,浑身酥软,枕头自然没能丢出去,黎诜注意力都集中到下半身去了。贪婪的小花一收一缩,顺从地嘬着布料,严琒的手指画着圈圈按揉,还继续问他,“难道不是小骚猫?摸摸就湿!”
黎诜下面被揉得很舒服,他向来不觉得湿了有什么丢脸,但严琒这样问就很讨厌,害自己也跟着介意起来,黎诜不甘示弱,也去玩严琒的胸。一爪子揉上去,明明是报复,却因为那恰到好处的柔软触感,自己就消了气,颇满足地抓着胸乳揉揉捏捏,黎诜用轻轻膝盖顶了顶严琒胯间,“你还不是……摸摸就硬!哼……大闷骚!”
严琒的耳朵尖也霎时飙得通红,论调戏的手段,比起黎诜来,他还是差点火候,当即放弃了这种做派,找回他自己的行事方式,三下两下剥掉了两人的裤子。严琒怕他太久没用过前面不适应,握着肉刃挤开花瓣,只在穴口蹭了蹭,打算慢慢来。
福书网:
黎诜却是早已迫不及待,他都想了好几个月了,好不容易可以开荤,哪里还忍得了,双腿往严琒腰上一盘,直接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严琒没有准备,倒是真一下子就这么进去了大半。
“啊啊……!”黎诜的呻吟听起来有些痛苦,明知道该给他时间缓缓,严琒这会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紧成这样,简直堪比第一次,同时还烫软滑腻,谁能忍得了?
严琒没有停顿,在黎诜因为被撑开而脱力之后,继续往里顶,黎诜受不住似的摇头,眉头蹙得更紧,却没有喊疼也没有拒绝,直到被顶到宫口了,才惊慌失措地稍微撑起了身子,“严琒……”
严琒当然知道不能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却也莫名觉得不爽,扣着黎诜的腰,就这么一下一下抽插起来。
“哈……呜——!严,严琒……你慢……啊……我还……呜啊——!”黎诜还没完全适应,被火热的肉刃近乎蛮横地开拓,下体酸酸胀胀,说不清到底是疼是爽,几个抽插间,原本紧紧绞着的女穴就这么被操软了,柔顺地裹着肉刃讨好地吮吸,潺潺地吐出示弱的蜜水来。
严琒却还不肯罢休,每次龟头都要抵到宫口充分碾上一圈,宫口如此敏感,黎诜哪里受得了,酸涩感不断飙升,快感一波一波汹涌而来,黎诜连手都是酸软的,甜腻腻的呻吟带着哭腔,“严……哈啊……你这样……我……呜……我要……嗯啊啊啊——!!”竟是片刻喘息都没有,直接被操到了高潮。
黎诜眼泪都给逼出来了,鼻尖通红,无法聚焦的眼底水汽朦胧,眉头紧紧蹙着,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贪吃的女穴小嘴却痉挛着将肉刃死死裹紧。严琒呼吸窒了窒,没停下动作,抽插间带出了一汩又一汩温热清透的淫水,将两人相连的下体弄得一片泥泞。
黎诜回过神来是因为宫口不堪欺凌被撬开了些许,熟悉又陌生的痛爽直冲天灵,黎诜无助地摇头,“呜……严琒……不……轻点……轻一点……我受不了了……呜呜……”说着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严琒惊了惊,这才找回些理智,硬生生踩了一脚急刹车,差点没把自己憋出个内伤来。
严琒屏息忍了好一会,缓缓吐出一口浑浊的气,黎诜自己抹了抹眼泪,朝他伸手要抱抱,严琒连忙把他抱起。黎诜微微噘着嘴,贴上严琒的胸膛,用自己的乳粒对准了严琒的,轻轻磨蹭着,“你别忘了……嗯……要一对的……”
严琒闻言,就倾身去床头柜里拿了什么东西,黎诜还没看清,视线就被剥夺了,抬手摸了摸覆在眼睛上的东西,黎诜笑,勾开眼罩一边,笑眯眯地去看严琒,还说不闷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准备好了,分明早就期待着给他打孔带环了!
严琒的表情就有些不自在,目光闪烁避开了黎诜的视线,板着脸拽下眼罩,又给他把眼睛遮好了,这才凑到黎诜耳边道,“诜诜,听话。”
“唔……”黎诜现在还处在新奇的阶段,蒙眼play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刺激,想要试着放松身子,把自己全然交给严琒,却发现这并不容易。因为看不见,不知道会被严琒怎样对待,又想着这次的主要目的是打孔带乳环,黎诜一直很紧张,反应在身体上就是敏感度几何倍增,就连严琒轻轻摩挲他的腰,都能让黎诜颤栗不止,更别说猝不及防被湿热的口腔叼住奶头了。
“嗯啊~~!”黎诜的声音甜腻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往后躲,却被严琒搂着背心断了退路,不等黎诜说出个“不”字,另一边乳粒又被捻在指尖揉搓玩弄。绵密的酥软自胸口到下腹连成一片,随即荡漾着往四肢百骸扩散,黎诜的呻吟滑了音,几个急促的喘息,脑子里已然乱做一团,颤巍巍又无助地唤了一声,“严琒……”
回应黎诜的是汹涌而来的快感,严琒又抽插起来,肉刃拓开层层媚肉,长驱直入,将汁水淋漓的小花捣得软烂成泥,因为太过激烈,黎诜只能崩溃地哭喘,他说不出有意义的话语,上下夹击让他顾此失彼,他从来没有被一边玩弄奶子一边挨操,严琒猜的没有错,他的乳首极度敏感。
“啊啊……呜……呜啊……太……太多了……呜……我要死了……呜……严琒……严琒……”黎诜语无伦次,哭得乱七八糟,却软软糯糯,可爱得紧,严琒忍不住多欺负了一下,原本扶着黎诜腰背的那只手,悄无声息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摸索着找到那颗骚豆子,和揪着乳尖的手同时,轻轻旋着拧了一把。
“咿——!!”黎诜的身体猛地一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更多的欺凌接踵而来,布满神经末梢的小小蕊豆,被掐尖似的用指尖捏住,严琒再那么搓线似的一揉……
“啊啊啊啊——!!”小豆子都要被捏爆掉了,快意尖锐得超出了所能承受的极限,黎诜吐着舌头崩溃地哭叫,大腿根痉挛不止,女穴也是疯狂收缩,短短瞬息再次将淫水喷得乱七八糟。
严琒没能忍住,把人又推进床里,调整了一个方便抽插的姿势,虽然收着力度没往宫口上撞,进出的速度却很快,片刻屏息射在黎诜身体里。
黎诜刚刚被逼上高潮,气都没喘匀,就被滚烫的精水浇了个透彻,呜咽着胡乱蹬腿,意识都快模糊了,可严琒射了也没软,竟然就这么无缝衔接地继续抽送,媚肉早已被磨得糜红,烫得像是要被融化掉,层层叠叠的快感逼得黎诜几乎喘不上气来,蒙眼布都哭湿了,“呜呜……别……别操了……我要死了……呜……”黎诜胡乱挥着双手,这是他第一次在情事里无暇去惦记严琒的胸,只是凭着本能想要抓住什么。
严琒捉住他的双手,拿到唇边吻了吻,黎诜呜咽,浑浑噩噩听见严琒一声轻笑,“要爽死了?”
黎诜喘息不止,浑身热烫香汗淋漓,点头又摇头,“混蛋……哈啊……死了……呜……都怪你……啊……啊……”哼哼唧唧,却习惯性地把双腿盘去了严琒的腰上,软得像个猫儿似的。
严琒眼底都是化不开的宠溺,抽插没有停,同时埋头将接下来的主要目标含进嘴里,乳粒那么小一颗,一开始不仔细找几乎就要错过,严琒好不容易找准了就不放了,将之卡在牙齿间,反复轻咬吮吸。
过多的快感已经让黎诜眼前斑驳,黑暗不知不觉间变得五颜六色,他跌进重重漩涡,半分自我都找不出来,包括乳粒被吸咬,黎诜也只会挺着胸部迎上去,张着嘴漏着唾液哼出含糊不轻的呻吟,“呜……啊啊……啊……咬……别……没了……呜……不行……不行了……咿——!”
乳尖好像被什么给蛰了一下,极致的疼痛转瞬即逝,黎诜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紧随其后的热烫给弄得呼吸一噎,女穴紧了紧又松开,失禁似的淌出了更多汤汤水水,黎诜也彻底瘫软没了力气……
蒙眼罩这时候被轻轻掀开,黎诜被突然的光亮激得紧紧闭上了眼,严琒吻着他湿漉漉的睫毛,轻声唤他,“诜诜……”
黎诜刚刚爽得近乎魂魄四散,无意识地应了,半晌无法聚拢神志,严琒从他身体里退出来,侧身躺在他身边,用指尖轻轻戳弄右边殷红似血的小巧乳尖,那上面已然挂了个和严琒同款的红宝石乳环。
No.1037 33
黎诜白嫩,红宝石缀在上面显得无比耀眼,严琒心中的满足感难以言喻,要是以前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曾经那么排斥的东西,现在会让他这般爱不释手,横看竖看都是可爱,甚至想含进嘴里好好爱抚,听小黎猫哭着跟他哼哼唧唧。
黎诜对严琒这些想法一无所知,从激烈的性爱中慢慢平复,首先感觉到的自然是胸口的异样,毕竟穿了个孔,乳尖现在火辣辣的,疼得不得了,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轻轻一碰就倒抽凉气,委屈巴巴地看向严琒,“好疼啊……”
严琒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爱怜地吻了吻他的脸颊,“明天就会好了。”
黎诜撇撇嘴没说什么,伸手去揪严琒的乳环,因为心里不痛快所以用了些力气,严琒闷闷哼了一声,却没躲开,任由他泄愤。黎诜将乳环最大程度勾起,可怜的乳粒变了形,严琒都一声不吭,黎诜自己先舍不得了,松了劲转而轻抚摩挲,“你怎么不反抗?”
严琒理了理他被汗水贴在额上凌乱的发丝,认真道,“陪主人一起疼。”
黎诜心口霎时一颤,慌慌张张避开视线,事到如今,他还是不能适应严琒的直球,明明从前像块石头一样硬邦邦,还各种不听话,现在这种转变总是弄得他手足无措……严琒见他不说话,亲吻就辗转落到了唇上,黎诜下意识张口,反应过来赶紧抿起唇,后果是被严琒捏了下巴,强迫他张开嘴,舌头也不由分说地入侵过来。
“唔……嗯……”坏蛋,谁要跟你亲亲……虽是这般别扭地腹诽着,黎诜的回应却是毫不犹豫,唇齿纠缠黏黏糊糊,黎诜意犹未尽,就打开双腿,勾着严琒的腰,邀请他再进来。
严琒热烫的呼吸越发沉重,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黎诜的意思又顶进去了。娇滴滴,嫩生生,却被操得熟透了,又烫又软,严琒缓缓抽送,搅弄着之前自己射进去的精液。酥麻感有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黎诜团团围住,他没了回应亲吻的余力,一双手却凭着本能握住了严琒的胸。
说起来今天黎诜还没吃过呢,被他这么一捏,饱胀感很明显,严琒到底还是羞恼的,一下没控制住,挺腰狠狠一顶!黎诜的闷哼近乎尖锐,呜咽着挣开亲吻,胡乱摇头,“啊啊……太深……呜啊……!”
这一下把宫口都凿开了,龟头嵌进去大半,正卡在最粗的部分,不说黎诜被撑得差点崩溃,就连严琒都呼吸窒住,霎时不敢再轻举妄动。
黎诜颤得不成样子,吚吚呜呜地喘了半晌,才找回组织语言的能力,“出……啊……出去……呜……你出去——!”话到最后都胡搅蛮缠起来,严琒压制着他的胡乱挣扎,试着往外抽,但黎诜完全不配合,他身子紧绷,就导致女穴紧紧地夹着肉刃,宫口还一收一缩地像是要把龟头给吸进去。
严琒倒吸一口气,忍得太阳穴的青筋都绷出来了,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来,去拨弄黎诜没穿乳环的小奶头,哑着嗓音耐心安抚,“诜诜,放松……听话,放松一点……”
黎诜虽然混乱,但也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他不敢挣扎了,身子却无法放松,反倒是下面夹得更紧,宫口被撑得酸涩难忍,黎诜惊慌失措,“呜……我,我做不到……呜…… 严琒,我怕,我害怕……”
一双眸子湿漉漉,水晶似的脆弱,严琒看着心都要化了,知道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既然抽不出来……严琒狠狠心,没给黎诜准备的时间,猛地一挺腰,龟头全部操进了宫腔里。
“——!!!”黎诜头往后仰去,一时都没能发出声音,小巧的喉结轻颤不止,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哭吟,“里面……坏了……啊……不行的……孩子……呜……严琒……严琒……”
严琒吻着他湿漉漉的眼角,屏着一口气,在娇嫩柔软的宫腔里稍微磨了磨,黎诜就抓挠着床单呀呀地交换,女穴痉挛般剧烈收缩,越绞越紧,片刻随着黎诜近乎嘶哑的哼吟,宫口倏然一松,甬道里泄洪似的涌出了大汩淫水,严琒趁机从宫口里抽出,终是悄悄松了口气。
福书网:
再去看黎诜,双目失焦,唇角挂着唾液,神志近乎昏聩,却是一脸欢愉的痴态。严琒太阳穴微抽,他还硬得发疼,今天却实在不适合再继续下去了。
严琒叹了口气,试着往外抽,黎诜一下就反应过来,哼哼着搂紧他,“琒琒……呜……不……别……”
混乱到连叠词都给逼出来了,放在平时可能会觉得肉麻恶心,这种时候就可爱得要命,老实说严琒还挺暗爽的,连忙抱着黎诜轻哄安抚,“我抽出去,不会再做了,乖……”
黎诜淫性全开,毫无理智,一个劲摇头,即使浑身软绵绵,还是努力夹着女穴,“别出去!啊……还要……你操……刚刚那样的……嗯……我还要……还要……”
你要个屁!
“你闭嘴!”严琒简直咬牙切齿,看小黎猫撅了撅嘴还要说什么,严琒连忙伸手捂住,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彻底抽出去!湿哒哒的女穴都给操得合不上了,一眼就能清楚地看到,里面覆着一层水膜的媚肉盈亮红肿。
严琒恨恨啐了一声,也没耐心再去给后穴做扩张,只能将黎诜的大腿根并拢了,迫不及待将自己滚烫的肉刃挤进腿缝里,随即就这么抵着花瓣大开大合抽插起来。
“唔——!呜呜……哼……嗯……唔……”黎诜被他捂着嘴,这会敏感到即使只是被磨蹭穴口,都舒服得云里雾里,毫不吝啬自己甜腻的呻吟,朦胧中看见一个红色的亮闪闪的东西在眼前来回晃荡,就伸手去抓,不过因为视线难以聚焦,他抓到的是严琒的乳粒。一捏一揉,手感很不错,黎诜满足地眯起了眼,觉得指尖微湿的同时,被射在穴口的几股灼热烫得哆嗦不止。
严琒面红耳赤,羞耻于自己一边漏奶一边高潮的这个事实,都怪黎诜这个小妖精!想要义正言辞教训他几句,却见他一边舔着指尖的奶水,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琒压穿了环的奶头,挤出更多的乳汁,然后拿到唇边接着舔。
严琒揉了揉太阳穴,对他完全没有办法,俯下身去,将另一边乳头凑到黎诜唇边,小黎猫还愣了愣,好像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可以直接吃,张口含了,舌头裹着乳粒嘬吸,开开心心吃起奶来。
严琒忍着胸口的酥痒,和直到现在都不太习惯的出奶的异样感,胡乱开着小差:像个婴儿似的,以后他们的孩子,吃起奶来是不是也就这样?
等等……孩子……吃奶……?
吃谁的奶?
下意识看了一眼黎诜的小胸脯,平平坦坦不像是能产乳的样子……
严琒觉得还是把这个问题抛开,暂时不要想那么多比较好。
No.1037 34
新打的乳环让黎诜疼了好几天,完全不像严琒安慰的那样,说什么明天就不疼了,黎诜因此心情非常不好,所以严琒的胸也跟着遭殃了,另一种意义的遭殃。就这么短短几天,被不知节制的黎诜玩弄到……艳丽。严琒并不想用这个形容词,可过度的吮吸让奶头肿大糜红,一看就非常色情,严琒这几天甚至没有办法穿衣服,因为磨得会疼……
虽然说自从决定回到黎诜身边,严琒就早已有了觉悟,但不代表他不会羞恼!严琒对着镜子给自己的乳头贴上创口贴,然后穿上衣服,决定给黎诜一些脸色,让他知道“收敛”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所以等严琒从浴室里出来,小黎猫凑过来直接掀他衣服想吃奶的时候,严琒不容抗拒地把人轻轻挡开了。
黎诜倒是没生气,怀了孕之后严琒对他一直百依百顺,他被宠得脾气和性格都越来越软,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最先冒出来的情绪是委屈,黎诜撇撇嘴去拉严琒的手,“怎么了啊?”
严琒就觉得心口一软,连忙轻咳一声掩饰过去,没什么表情地丢给黎诜一个字,“疼。”
黎诜有些心虚,耳朵尖微微发红,因为他自己怕疼,所以特别能感同身受,再看严琒衣服下面,乳头的位置是两个很明显的创口贴,黎诜也有些内疚,想上手揉揉胸肌以示安抚,严琒却还是没让他碰,黎诜自觉理亏,开口讨好,“那我给你抹点药?”
严琒摇摇头,“不用,休息一天就好了。”
黎诜能看出来,严琒肯定不高兴了,顿时就有些小腹诽:不是你自己说要陪我疼的,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哼!
腹诽的同时黎诜还隐隐生出了些不安,虽然他才是主人,但两人的关系明显是严琒占主导。严琒不接受产乳,所以之前两人为了这个大闹了一场。后来也是严琒自己妥协了,才有了今天的柔情蜜意。
黎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在于严琒的一念之间,可能孕夫真的容易思绪敏感,意识到这一点的黎诜,突然生出一股恐慌,是不是因为他太过分了,严琒恼了,然后发现他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然后就这样不再喜欢他了?
黎诜硬生生被激出一个寒颤,甩甩脑袋安慰自己说不会的,严琒生起气来给他甩脸色的时候可比现在冷酷多了,至少现在他还会好好和自己说话,所以不会的,一定会不会的……
回过神来是因为后腰的温热,严琒等他下楼吃饭,他站那胡思乱想半天没动,严琒走过来和往常一样揽了他的腰,黎诜松了一口气,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别过脸不去看严琒,看起来就像是因为严琒的拒绝而闹脾气的样子。
严琒在他的腰上轻轻摩挲以示安慰,黎诜的心又定了几分,只不过有些担忧一旦冒出来,想要不去在意真的太难了。
严琒今天都不怎么说话,虽然他本来话就不多,但今天好像格外少;严琒今天也还没有唤过他诜诜,好几次都一板一眼地称呼他主人;严琒今天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亲过他,明明这段时间只要有机会就会突然袭击,掰过脸直接在唇上啄一口这样的……
最关键的是!严琒今天没有碰牛奶!这个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他就是后悔了!就是要不喜欢自己了!
黎诜吓得丢了手里的筷子,严琒也惊到了,第一时间握住了他的手,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黎诜这时候哪里能看到严琒的紧张,整个人都有些犯憷,但他还是那个高傲的黎诜,即使面临再度被抛弃,也拉不下脸来去询问或者确认什么,因为这样做会显得一切都是他祈求来的,即使攥在手里也觉得膈应,不会舒心。
黎诜的脸色实在难看,严琒等不到他回答,自作主张直接把他打横抱起,然后跟秦叔轻声说请医生来看看,就这么把黎诜抱回床上。
黎诜裹了被子把自己藏起来,不想叫严琒看见他现在的表情,他没出息地快要哭出来了,咬了咬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常,“我没事,睡一下就好。”
严琒跟他朝夕相对了这么久,哪能不知道非正常时间的“睡觉”是黎诜表达情绪低落的方式?估摸着这位少爷是因为今天早上自己的拒绝而闹脾气了。严琒提起来的心脏落回了原地,不过他打定了主意要让黎诜反省一下,就没有多说什么,“那你好好休息,一会医生来了还是检查一下。”
黎诜偷偷擦了下眼角,裹着被子没有动,严琒就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本来是很忐忑难过的,但是托肚子里崽子的福,疲惫嗜睡也是他最近的常态,黎诜还真就睡着了,就连医生来给他检查黎诜都没醒。
黎诜其实一点事都没有,不过医生看严琒紧张兮兮的样子,觉得自己真的说没事,很大概率会被腹诽,就说:因为怀孕初期出了惊吓晕厥的事情,没有好好养着,所以黎诜一直都挺吃力的,这种吃力表面上看不出来,是反应在身体甚至心理上,吃得方面要营养均衡,少吃多餐,多休息多睡觉是好事情,还有就是保持心情愉悦。
严琒听出来了,医生的意思就一句话,宠着惯着就对了。严琒面上发热也是有些害羞,这不是很明显么,医生隐晦地教育他呢,小两口闹别扭,自己得多让着黎诜,可问题是这算闹别扭吗?
客客气气送走医生,严琒看着睡觉还习惯性含手指的黎诜,爱怜地揉了揉他的脑袋,行吧行吧,你是小黎猫你最娇气,收敛是什么?反省又是什么?黎诜的字典里不需要这些没用的东西。
严琒觉得哄人要有哄人的样子,就趁着黎诜没醒,去买了个礼物。他就是很寻常的出门,严琒怎么也不会想到,家里那位祖宗一觉睡醒没看到他的人,问了秦叔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伤心难过得像是天都塌了一样。
No.1037 35
因为路上堵车,耽搁了一些时间,回来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严琒不自觉皱了皱眉,黎诜睡到现在还没醒?那肯定是错过午饭了。将手中的礼物先收去另一个房间,严琒三步两步上楼,去叫赖床的小黎猫。
轻手轻脚推开卧室的门,一眼看去床上没人,然后严琒才看见,黎诜抱膝蜷坐在窗边的沙发椅里,正阴恻恻地盯着他。严琒没有心里准备,一瞬间还被吓着了,怎么搞得神经兮兮的?随即就对他这个姿势感到担忧,会压到肚子吧?
严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黎诜先开了口,“你不是滚了吗?”
“滚”这个字用得有些奇怪,严琒觉得事情不太对劲,黎诜的脸隐在阴影里,严琒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上前一步想要解释,黎诜已然抄了手边的东西砸向严琒,不像上次摔的是脚边,这次就是瞄准了严琒丢的。
茶几上的熏香,玻璃瓶,差点没直接砸严琒脸上,幸亏黎诜力气不大,这东西飞过来速度不快,严琒一偏头就躲过了,却被里面的熏香洒了满身。
熏香的味道本身很淡雅,挥发在空气里对鼻子是种享受,但这样高纯度的就很刺鼻,任谁碰到这种事都不会没脾气,严琒回头看了看地上已然摔碎的玻璃瓶,这一刻只觉得黎诜最近是被他惯得得意忘形了,万一这会进来的是秦叔,还不得给他没轻没重砸得头破血流?严琒没了哄人的心思,声音都冷下来了,“你还有没有点分寸?”
黎诜现在是个小炮仗,一点就炸,“不要你管!我就这样!你后悔了就滚!我不要你,我才不需要你!”
严琒觉得黎诜简直不可理喻!骄纵!任性!还莫名其妙!严琒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也没给黎诜好脸色,“行,我滚。”冷冰冰甩下这三个字,头也没回地摔上门下楼了。
严琒很生气,但也仅限于生闷气,吵个架而已,谁还没有脾气了?严琒只是想晾黎诜一会,等稍微冷静些再去找他,也免得两人都在气头上,说一堆互相伤害的话。 群主`三厄凌三三舞酒四凌厄
满身浓郁的熏香熏得人头疼,严琒去衣帽间换了件衣服,留意到黎诜那边一直都没有动静,严琒知道他肯定又自己憋着了,想想录像里那个可怜兮兮的小黎诜,严琒叹了口气,认命地直接返回去找人。
他换个衣服最多两三分钟,黎诜就不在沙发椅上了,但扶手旁边的窗帘,明显鼓起来一个人型,严琒顿时觉得好笑,哪还有气可生,倒是很想调侃一句:少爷,你到底几岁啊?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
严琒走过去撩开微微颤抖的窗帘,看到了一只凄惨狼狈的小黎猫,捂着口鼻,把自己憋得面颊通红,却憋不住眼眶里一颗又一颗溢出来的眼泪。严琒惊了惊,瞬间心疼得要命,半跪下去掰开黎诜的手,顾不上拉丝的鼻涕或者唾液,急切道,“怎么回事?你生气就生气,要打要骂都随你高兴,哭什么……”
福书网:
黎诜咬着唇不说话,表情已经快要支离破碎,颤颤巍巍维持着最后的倔强,就想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严琒和他抢了半天的窗帘,最后用力量优势,抓了黎诜双手按在墙上,看他哭得梨花带雨,下意识凑去过想吻掉脸颊上的泪滴,黎诜却很抗拒,立刻就将脸转过一边去。
严琒叹了口气,“诜诜,别犟,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黎诜还在抵抗,下唇都快被他给咬破了,严琒腾不出手来,只能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诜诜,听话……”
黎诜一个抽噎,没憋住泣音,却还是嘴硬,从喉咙里挤出满是哭腔的嘶哑声音,“你滚……滚……”
严琒知道这人有多犟多高傲,黎诜这样他当然心疼,但放任他筑起高高厚厚的墙封闭自己,绝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总该有那么一个人,可以触碰黎诜最柔软脆弱的心房,可以让让黎诜放下高傲肆无忌惮地撒娇示弱,严琒希望这个人是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严琒没有心软,退开些许距离,慢慢地卸了力道,放开黎诜的手,“你确定真的要我滚?”
黎诜猛地一颤,动了动唇,看唇形是个“滚”字,却没有发出声音,拽过窗帘又把自己藏起来。
好半晌黎诜始终一言不发,严琒呼吸沉重,无可奈何长长呼出一口气,“诜诜,我真的走了。”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严琒和之前一样毫不拖泥带水,干干脆脆转身的瞬间,袖口被一个很微弱的力量轻轻拽住,要不是严琒一直全身心注意着黎诜,绝对会直接忽略掉。
严琒停住脚步,黎诜终于绷不住了,躲在窗帘底下,崩溃到泣不成声,“别……别走……呜……我改……你别生气……不要走……”
严琒没有再去掀窗帘,只是挨着黎诜坐下,牵了他的手握住,黎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紧紧回握,他抽噎得厉害,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我改……我全都改,行吗?我以后不这样了……你别后悔行吗?继续……继续……喜欢我……行吗?”
严琒知道今天这一出,自己不给他摸胸是导火索,却没想到黎诜会胡思乱想这么多,隔着窗帘揉了揉黎诜的脑袋,严琒狠狠心没有立刻把人抱进怀里,只是问,“诜诜,为什么以为我走了?”
“你不喜欢的……我知道……我不好……我任性,还变态……呜……我全都改,我会改的,只要你别走……好不好……呜……”
严琒现在彻底搞明白了,黎诜到底有多敏感,曾经受过的伤,被他自己粉饰起来,不代表就愈合了,黎诜一直都很不安,一点点小事都能触发这份不安,将之无限放大,自己却一无所知,没有给他应有安全感。
严琒兀自懊恼,黎诜见他没有反应越发惊惶,全然没了章法,只知道不能放走严琒,死死攥着他的手,黎诜的声音涩哑,颤地不成样子,“求你……呜……求你了……”
严琒霎时心口疼得尖锐,“求”这个字太刺耳太沉重,就不该从黎诜嘴里说出来,他的小黎猫从来不该这么卑微,严琒攥了攥酸软的手,钻进窗帘后面,捧起黎诜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疼惜又无措,“你不用改,你很好,你也不变态。”
黎诜哭懵了,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严琒说了什么,像只惊弓之鸟,条件反射只是想躲,严琒一把将人拽进怀里,紧紧抱住,“喜欢就是喜欢,不存在什么后悔,如果不能接受,我那时候就不会回来,诜诜,我说的话你能听进去吗?”
黎诜其实没有听进去,但是严琒的怀抱很温暖,凭着本能回抱住,一个劲往严琒怀里钻,“我改,我真的会改的……你相信我……呜……相信我……”
严琒的心给他戳得,一抽一抽地绞着疼,不想再听他说这些诛心的话语,严琒选择用吻去堵黎诜的嘴。黎诜太混乱,哼哼唧唧执着地想要说什么,严琒索性将他的舌头吸住,不给他半点余地。
黎诜本来就哭得鼻子不通气,被吻得嘴巴的也丧失了呼吸的能力,没一会就因为缺氧而头晕眼花,差点没直接晕在严琒怀里。好在严琒及时放开了他,黎诜晕晕乎乎喘了一会,理智跟着意识一起慢慢恢复,他偎在严琒怀里不敢动,一方面太喜欢太贪恋,一方面又觉得自己没脸见人,纠结得不得了。
还是严琒开口打破了沉默,“诜诜,我不高兴是因为被你玩肿了,有点疼,我觉得很羞耻。不让你碰是因为我闹了脾气,这并不意味着我后悔了,我也不可能因为这种原因就不喜欢你了。”
黎诜乖巧地窝在严琒怀里,吸吸鼻子没有做声,但严琒知道他这是听进去了,继续道,“我这人……你应该知道,吃软不吃硬,所以以后再有这种类似的情况……”
黎诜从善如流地蹭了蹭严琒的下巴,撒娇示弱,严琒被他蹭得痒痒,低头,眉眼温和,“就这样?”
黎诜撇嘴,总算是情绪稳定地开口和严琒交流了,“那你还要怎么样……”
严琒指了指自己的唇,“亲亲呢?”
小黎猫立刻抿唇扭头,严琒心中难免失望,却笑着掰过黎诜的脸,主动凑上去吻他。黎诜几乎立刻就探出了舌头来,两人纠缠到一起,明明和之前的吻都差不多,却莫名觉得特别缠绵,互相舔舐,唾液交换,黏糊甜腻。
停了吻的时候黎诜浑身烫软,明显意犹未尽,却还是没有主动索吻,严琒不打算逼他,轻轻抹掉他脸上还残留的一些泪痕,“别坐地上了,先起来吧?”
黎诜点头应了,严琒就把他抱去了床上,然后又转身走开,“你等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黎诜抬了抬手没拉住他,还有些不高兴,但严琒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递给他,黎诜不明所以,接过来一看是严琒的卖身契,黎诜就有些讷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严琒揉了揉他的脑袋,“仅凭三言两句,大概还给不了你安全感这种东西,我之前做得不好,之后会再接再厉,这个东西放在你这儿,应该多少能起些作用?”
黎诜没觉得自己还想哭,可听着听着眼前就模糊了,想嘴硬地说“我不要”,却很诚实地紧紧捏着卖身契不松手,严琒又把他搂进怀里,“不哭了,要是觉得不够,身份证也给你,你看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能跑哪里去?乖,不会让你人财两空的。”
黎诜腹诽谁稀罕那点钱了,财没了就没了,重要的还不是这个人?其实他也很清楚,一张纸而已代表不了什么,但为什么,就是……好像解脱般,有很大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身心都跟着舒畅起来了。
卖身契胡乱叠了叠反手塞进枕头底下,黎诜在严琒脖颈上泄愤似的咬了一口,“你让我哭,你坏死了……呜……”
咬得不疼反而痒痒,严琒环着黎诜腰甘之如饴,贴着他的耳朵低喃,“诜诜,我很喜欢你。”
No.1037 36
黎诜的眼睛哭肿了,尤其下眼睑,像鱼泡,还微微泛着点青,其实是哭过之后的正常现象,但放在娇气的黎诜身上,就让人觉得特别严重。严琒很紧张,用毛巾裹了冰块帮他轻敷,黎诜自己只是觉得眼睛胀胀的有点难受,不过他很喜欢严琒这么珍视他的样子。
等他稍微舒服一点了,两人一起吃了点东西,黎诜其实很想问问严琒刚刚干嘛去了,又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自己还哭那么丢脸,还是不要再提比较好,他快严琒一步回了屋,从枕头下面摸出卖身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锁进挂画后面的保险箱里。
严琒在门口悄悄站着,等他弄完了,这才装作刚上来的样子,推门进屋。
小黎猫做贼心虚,迎上来钻进他怀里,像是生怕严琒会问他在干什么,先开口转移话题,“你还疼吗?要不还是涂点药吧?”
严琒摇摇头,反问,“你还想不想睡觉?”
黎诜最近的作息像小猪似的,吃了睡睡了吃,不过严琒这么问他,肯定是有事情,就乖乖摇了摇头。严琒拉着他一起坐下,直接进入了主题,“不困的话我们聊聊,这事儿还没完。”
黎诜顿时心里就一个咯噔,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那,那我还是睡觉好了……”
严琒也不强迫他,只提醒道,“睡醒了还是要谈的,躲过现在,躲过今天,还有明天,后天,迟早都是要谈的。”
黎诜很明显不高兴了,眉头不自觉紧蹙,“我都说我知道错了,还要谈什么?”
严琒定定看着他,“谈你现在最想逃避的事情。”
黎诜的脸色甚至有些发白,甩开手站起来要走,严琒轻轻拉住他,“诜诜,听话。”
这是犯规!严琒分明就是知道他一定会听话的!黎诜打从心底里抵触,却没有再挣开严琒的手,高傲地微微仰着下巴,也不看严琒,一副我就免为其难听听你要说什么的样子。
严琒眼底有很柔软的笑意,“为什么觉得我后悔了,不喜欢你了?除了我拒绝了你的触碰,还有什么事情?”
严琒这样问黎诜可就不抵触了,他都委屈一早上了,正愁没地方控诉呢!别别扭扭冷声道,“你态度冷冰冰,都不跟我说话!”
严琒回想了一下,“我们吃饭呢……吃饭的时候一般也不怎么说话的。”
黎诜觉得这条好像是有点牵强,但他手上还有严琒好多罪状,就气哼哼接着道,“还有,你早上一直叫我主人,都不叫我诜诜。”
严琒挑眉,“所以比起主人,你更喜欢我叫你诜诜?”
黎诜脸颊霎时通红,连忙否认,“谁,谁这么说了!还是得叫主人!偶尔……偶尔可以叫诜诜。”
严琒憋着笑,实在忍不住,把黎诜拽到自己腿上坐着,继续问,“还有吗?”
黎诜重重点头,张了张口,话到唇边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犹豫片刻,关于亲亲这一条还是给他略过去了,黎诜咬咬唇小声道,“你今天……没有喝牛奶。”
这应该是最关键的一点,所以黎诜觉得自己后悔了,严琒轻轻摩挲着黎诜的腰,咬了咬他的耳朵,“牛奶已经很久没加过料了,喝不喝没所谓的。”
黎诜有些懵,眼睛瞬间有些红,第一个反应是,“你早就……早就……”
严琒气得象征性打了一下黎诜的屁股,“想什么呢!最近有没有少了你一口?不加料是只是因为不用加了。”
黎诜的脑袋开始转过弯儿来了,都顾不上屁股疼,下意识伸手捏了捏严琒的胸,“可是上次停了药就没了。”
严琒忍着羞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表现如常,“还不是因为某只小馋猫天天都要吃?理论上……不断的话,应该一直会有。”
黎诜一副惊呆了的样子,严琒以为他是高兴的,但黎诜开口却明显带着哭腔,“那怎么办?”
严琒莫名,“什么怎么办?”
黎诜急得都哭出来了,“你不是不喜欢吗?我不知道,我没想这样的……我已经决定要改了,真的,你现在跟我说停了药也一直有,不行的,呜……”
奶水不可能一直有,普通女性过了哺乳期也就没了,更别说严琒这种用药催出来的情况,只要黎诜不吃了,或者严琒自己少喝几碗汤,绝对没两天就会断得干干净净。
这是常识,黎诜却不知道,或者说没想到,这会哭得梨花带雨,眼角溢出来的泪珠子亮晶晶,饱满圆润,看起来竟然还怪可爱的,严琒一边心疼,一边又被萌得肝儿颤,轻轻抹掉他脸上的泪滴,“这不是正好?你就不用改了。”
福书网:
黎诜一个劲摇头,“对不起……呜……严琒……对不起……我没想这样的……”
之前是求,现在是对不起,小黎猫还想怎么戳他的心?伸手捂住黎诜的嘴,严琒叹了口气,“主人,你再继续这么哭,我就要欺负你了。”
黎诜拿开他的手,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那我让你随便欺负,你能不能不生气?”
严琒攥了攥拳,从来没这么无力过,黎诜从什么判断他生气了?这事儿怎么就说不通了?还又惹得人哭这么伤心,如果非要哭,那还是去床上哭好了!
……
严琒说要欺负他,说到做到,没有前戏,直接操进女穴里,黎诜疼得直掉眼泪,却乖乖忍着,真的任由他欺负。严琒不是故意要让他疼,而是自己也情绪翻覆,没能控制住,迫不及待占有了黎诜,慢慢把他操湿了操软了,看黎诜噙着眼泪要哭不哭地喘息哼吟,先前那种无力和挫败感终于稍微消退了些。严琒长舒了一口气,这才一把脱掉上衣,将自己结实健硕的胸肌暴露出来。
黎诜此刻被情欲俘虏,本能握住揉捏,甚至毫不客气地揭掉了奶头上的创口贴。糜红的乳头因过度吮吸而显得十分骚贱,黎诜受不了这诱惑,手指就像是被吸附上去了似的,将奶头揪起用指腹揉搓,因为今天还没有吃过,一下就挤出了奶水来,这让黎诜越发兴奋,又去另一边的拉扯乳环,爱不释手地玩弄着。
随着的严琒的闷哼,黎诜感觉到身体里的肉刃也更硬更烫了几分,但也不知道严琒在等什么,从刚刚开始就没有再动过了,黎诜有些急切,“唔……快……你动……快点……”
严琒这时候倒是慢条斯理起来,轻轻摩挲着黎诜已经隆起不少的小肚子,像是在跟宝宝打招呼似的,弄得黎诜颤栗不止,然后又握住他半软不硬的性器,攥在手心里的揉捏套弄,在黎诜急得直哼哼的时候,严琒才开口问道,“主人想要什么?”
黎诜的性器因为没有正常的功能,情事里很少被关注,虽然他早知道这根半软的棒棒是有感觉的,但还从来没有被这么爱抚过,和女穴里的刺激不一样,好像有点难受,可忍着不躲的话,酸酸胀胀的又很舒服,黎诜呜咽,微微挺腰,“要操……呜……要操……操我……要你欺负我……”
严琒接到了他的指令,这才开始抽插,粗长的肉刃在水津津的小穴里顺畅进出,捣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严琒记得最开始的时候,黎诜对这个声音特别介意,面红耳赤是呻吟也是命令地叫他别弄出声音,那时候的张牙舞爪很可爱,现在熟透了,泪眼迷离又娇又软地沉迷享受也很可爱。
严琒掰着黎诜的腿根,越操越深,他虽迷恋,但理智尚存,又接着问,“只要操你就行了?”
黎诜迷迷糊糊点头,微微吐着殷红的小舌头,“嗯……嗯……操我……啊……”
严琒一个深顶,“别人操也行?”
“呜——!!”黎诜仰起脖颈,腿根的肌肉抽了抽,连连摇头,“不……不行的——!只要你……严琒……严琒——!!轻一点……啊……太深了……”
严琒大开大合进出,撞出一片密集的啪啪声,黎诜受不住,双脚踩在严琒的肩上,却使不出力气,倒是被严琒抓着脚踝,更方便发力,娇嫩的小花被肉刃捅得汁水淋漓,黎诜舒服地不能自持,哆哆嗦嗦地哭着,忽得瞪大了眼,挣扎着蹬了蹬腿,“呜啊——!!别顶那……咿——!!”
话都没说完,就眼前一片斑驳地高潮了,严琒最喜欢在他高潮的时候继续操干,湿哒哒的小穴痉挛着收缩,一边漏水一边夹弄肉刃,感觉难以形容的美妙。这次也不例外,严琒看着他高潮时近乎崩坏的表情,眯眼,屏息,鬓角滑落了一滴汗水。
严琒这次忍着没有射,高烫的性器继续维持着刚刚的频率狠狠操干,黎诜被强行给予更多的快感,呛咳了一下,差点没喘过气来,纤长的手指软绵绵汗津津,没什么力气地按在严琒小腹上,很努力地推拒,“你顶到……里面了……呜啊……太酸……会坏的……严琒……呜……别操……啊……别操了……”
平时他这么糯兮兮地哭求,严琒总会有所顾及,这次虽然放缓了速度把他抱起来,却一下一下操得又深又重,龟头像个小拳头,反复在宫口撞碾,黎诜又涩又疼,同时还爽得乱七八糟,都快被逼疯了,“严琒——!啊……别……啊啊……死,死了……你要弄死我了……啊啊啊……”
眼前的事物在转,黎诜的世界整个颠三倒四,娇嫩的宫口不堪欺凌,到底是被攻破了,硕大的龟头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将之一点点撑开到极限,黎诜搂着严琒的脖颈,说不出话来,只是一边呜咽一边将唾液糊在他肩膀上。严琒这时候慢慢抽出去,重复了这个将他宫口强行拓开的过程,黎诜崩溃啜泣,“不行……呜呜……里面……撑坏了……呜……你坏……你欺负人……你太坏了……”
严琒问了问他的脸颊,声音有些促狭,“你喜欢。”
小黎猫委屈巴巴,浑身酥软只能任由摆布,嘴上却不认输,“我才不!才没有……你又……咿——!慢,慢一点……酸死了……哈啊……”
严琒啄着黎诜的唇,“你就是喜欢我。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让我欺负?为什么只给我操?为什么不换个娃娃喝奶?嗯?你就是喜欢我。”
黎诜羞耻极了,胡乱摇着头,想说你不要脸,但他实在无暇顾及那么多,他的意识是飘着的,浑身都酥得像是化掉了,黎诜好像一直处在高潮的状态里,滑腻腻的小穴也一直泄着淫水,在这种糟糕的状态下,腹中还越发酸胀,黎诜被死死钉在性器上,挣脱不开,只能难耐地在严琒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够了……呜……我不行了,真不行了……严琒……”
可严琒这次铁了心不饶他,无视他的哀求,继续自顾自进出,黎诜的小腹里面酸涩如惊涛骇浪,不断聚集翻涌,明明混乱不堪,黎诜却还是在这一瞬意识到了什么,用尽力气胡乱挣扎,“严琒……!别……呜——!”
话语戛然而止,因为下身随着快感的飙升彻底失控,毫无征兆就这么放松下来,随即两人相连的股间,比淫水要热烫许多的液体,淅淅沥沥的漏出来一大滩。
黎诜羞耻疯了,严琒也是呆愣住,下意识要低头看,却被黎诜死死搂着,小黎猫啜泣不止,软绵绵的拳头一下下砸在严琒的背心,“混蛋……我都说了不要了,你混蛋……呜……”
No.1037 37
黎诜失禁了,严琒花了一些时间才消化掉这个事实,黎诜都快哭抽过去了,严琒又心疼又好笑,赶紧顺着他后背一个劲安抚,“没事,没事的,诜诜怀宝宝了,是会有这种现象,很正常的,不哭了,乖……”
黎诜哪里听得进去,混乱得只知道颠来倒去骂他是混蛋,严琒就顺着他的话哄,“我是混蛋,特别混蛋,不哭了,再哭明天眼睛都要肿得睁不开了。”
黎诜心里有气,在严琒腰上掐了几下,不过他浑身都是软的,自然没什么力气,就跟搔痒似的,严琒不怕痒,所以被掐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黎诜就更气了,胡乱推他,“你混蛋!出去!我不做了!”
严琒有点儿纠结,不知道是小黎猫太敏感,还是自己太……持久?黎诜都高潮到失禁了,他还一次都没射过,这种时候让他出去简直惨无人道,严琒试着抽出来一点,又烫又软的媚肉蠕动不息,好像在挽留他,严琒呼吸一沉,一挺腰,又插了进去。
“啊——!”黎诜被顶得惊叫出声,又气又急,严琒捏住他的下巴,直接堵了嘴,黎诜就只能瞪大了眼呜呜嗯嗯,闹腾了没一会,挂在严琒身上双目渐渐失焦,被堵在嘴里的哼吟一声比一声甜腻,呼吸急促到几乎只进不出,被逼到极限之后,微微翻着白眼接受了严琒精液的浇灌。
黎诜在回过神来人已经在浴缸里,没有让他面对失禁之后的狼藉,严琒已经很贴心了,但黎诜还是生气!瞪着身边非常殷勤地帮他涂沐浴露的打桩怪,黎诜这会只有一个念头,“我再也不会跟你做了!”
严琒轻咳了一下,竟然开口反驳他,“不行,还要做的。”
“不做了!再也不做了!唔……”黎诜才嚷嚷了两句,严琒就凑过来咬了咬他的唇,“别犟,还是你想被做到改口?”
黎诜的三观都颠覆了!他不认识这个人!严琒明明是闷骚怪,假正经!怎么,怎么变得这么有侵略和威胁性?黎诜看进他眼底,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却又好像隐隐藏着些疯狂,黎诜的喉结滚了滚,快速往严琒胯间瞄了一眼,见那根凶器确实还挺硬着,黎诜意识到严琒绝对没有在跟他开玩笑,一时间竟害怕到噤了声。
严琒笑了笑夸他乖,继续清洗的工作,黎诜本来不想让他再碰下面,但愣是就没敢吱声,忍着酥软接受了严琒的手指,被按揉了两下还是受不住,夹紧双腿开口求饶,“疼,真的疼……你轻一点……”
都操肿了,确实做得过分了,严琒亲了亲黎诜的脸颊,黎诜委委屈屈,搂了严琒的脖颈,“你又不听话,我说了好几次不要了,你还一直弄一直弄。”
严琒虽然抽出了手指,却并没有在反省,更没有安抚黎诜,而是揉了揉刚刚失禁的女穴尿眼,戏谑调侃,“不耐操。”
黎诜羞愤,给气得呼吸都不太稳,眼睛通红,瞪着严琒,咬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要是以前绝对扬手就一巴掌扇过去,现在却什么都没做,严琒微乎其微蹙了蹙眉,不再逗他,迅速结束了清洗的工作,把人抱回床上。
黎诜被这么折腾了一通,又气又困,不想搭理罪魁祸首,裹了被子背对严琒,发现严琒不仅没有要走,还跟着爬上了床,黎诜是真有些害怕,连忙道,“我要睡觉了!”
严琒从后面贴上来,轻轻拨弄了一下他柔软的发丝,在黎诜额角落了个吻,“真就让我随便欺负了?”
严琒的话语很温柔,不像刚刚那样有侵略性,看样子已经不生气了,黎诜稍微安下心来,没说话,但搂着严琒的手臂蹭了蹭。
严琒勾了一绺他的刘海绕在指间盘弄,语气还是温温和和的,说的话却让黎诜的心一下又悬起来,“如果我说,我还没消气,要继续惩罚你,你打算怎么办?”
黎诜的身子变得僵硬,转身怒瞪严琒,小脾气上来忍都忍不住,“禽兽!打桩怪!不要乱发情!”
虽然心里对打桩怪这个称呼有点骄傲? 严琒的面色却很平静,看不出喜怒地轻唤,“诜诜。”
黎诜瑟缩,顿时偃旗息鼓,声音都有些颤,“我用手帮你行吗?实在不行你用后面,前面真不行了……”
严琒在心里叹了口,还是一副很冷峻的样子,“所以你打算就一直这样下去?只要我生气,你就无条件迁就,就一直让我为所欲为?”
黎诜开始觉得烦躁,这种事心知肚明就好了,干嘛要说出来?想扯被子蒙头,却没扯动,一看严琒拽着呢,黎诜莫名委屈得要命,“那你还想怎么样!我都……都……你知道就好了,说那么清楚干什么!”
福书网:
声音哑了,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黎诜抿唇努力忍着,严琒把人圈在怀里,虽然很想去安抚,这会却不得不表现得冷漠一点,“就是要摊开来,全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黎诜,你是不是喜欢我?”
“不喜欢!”反驳是条件反射,没经过大脑直接脱口而出,黎诜把脸别过一边去,严琒并不意外于这个答案,笑了笑,笃定道,“黎诜,你喜欢我。”
黎诜的呼吸不稳,眼泪憋不住,从眼角滑出来一颗,严琒给他轻轻擦了,“你喜欢我,但是怕我会后悔,会像之前那样不喜欢你,所以你为了留住我,什么都愿意做,是吗?”
赤裸裸地都被扒光了,黎诜觉得难堪,闭上眼拒绝交流,严琒轻轻叹了口气,“诜诜,一味地委曲求全,无法挽留住一个不爱你的人。”
黎诜颤了颤,睁开眼,痛苦又绝望,“那你走!我不……我才没有喜欢你,你走……你走好了!”
严琒攥了攥拳,这眼睛明天是睁不开了,唉,严琒强忍着没有去抱黎诜,只说了很简单的两个字,“别犟。”
黎诜抹了抹眼泪,牢牢捂着最后一点伪装,护着自己脆弱又敏感自尊心,“没犟!你要走就走!滚吧!滚!”
一直挺平静的严琒好像被他这句给刺到了,像是很失望地泄了气,松开他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床边,声音听起来很疲惫,“黎诜,最后一次,只要你说,你不喜欢我,让我滚出去,我会滚,并且再也不会回来了。”
黎诜下意识抬了抬手,没抓到严琒,心慌得一塌糊涂,他也想不明白两人明明才刚滚了床单,怎么就闹成这样了,都是严琒这个混蛋,心照不宣的事情,为什么非得逼他摆到台面上说呢?可他就是说不出口啊!
严琒等了一会看他没反应,再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黎诜把自己口腔内壁都咬破了,眼瞧着严琒离他越来越远,看着那扇象征永别的门被打开,黎诜近乎歇斯底里地叫喊出声,“你站住!站住!!”
严琒停步回头,黎诜捂了脸泣不成声,“威胁……你这是威胁……”
严琒走回床边,声音居高临下,“就是威胁,黎诜,要么说清楚,要么我就滚,你选一个。”
黎诜哭得说不出话来,严琒到底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那么难的,我希望你在我这里可以无所顾忌,请你试着信任我……诜诜,别怕。”
彷徨无措时候的摸头杀太要命了,黎诜最后的坚持就这么轻易地破防,“你别滚……呜……我喜欢你,我只有你……是你自己说回来喜欢我的,说话要算数……我改不了,我就是想喝奶,你不愿意也得愿意!不许拒绝,不要拒绝……呜呜……”
严琒终于将他重新拥抱住,吻着他湿漉漉的鬓角,心疼又欣慰,“都听主人的。”
黎诜有些懵,就这样?这么轻松?这么简单?
严琒没好气地刮了刮他的鼻子,“这叫交流沟通,不是自取其辱。诜诜,请你以后不要害怕被拒绝,不要犹豫跟我提任何要求,不要委屈求全,你不知道你在我这里有多大特权。”
“哇呜……!”黎诜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丢脸不丢脸也顾不上了,严琒简直要把他的心都给烘化掉了,这个人怎么这么好?他怎么什么都知道?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让自己哭,坏死了,全天下最坏的就是他,可他真的好喜欢他,比喜欢还要喜欢……
这般想着,像是心有灵犀,严琒贴着黎诜的耳根,声音温柔又宠溺,“主人,诜诜,我爱你。”
No.1037 38
黎诜听了越发收不住,好像从前死命憋着的眼泪,都是攒着为了在这一天流干净。人长得漂亮,连哭起来都好看,虽然也和其他人一样眼睛红肿鼻涕囔囔,但就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严琒把他搂在怀里,心中有一些很卑劣的窃喜,这位少爷大概从来没有为谁哭成这样,严琒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何其荣幸。
其实以两人的身份,这段关系里,明明严琒才应该是不安的那个。黎诜是骄纵任性,有个不为人知的变态性癖,可除了这两点,他在其他各方面都有绝对优势。有钱有颜,骄矜可爱,只要黎诜招招手,纯粹为了钱也好,或者看上黎诜的美色也好,愿意给他做专属“奶牛”的人,数不胜数。
严琒现在能霸占黎诜,全都是因为黎诜喜欢他,可黎诜如果新鲜劲过了,或者有个比他的胸更完美的人出现,自己是不是就会失宠了?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非常不安,所以严琒一直在竭尽全力,把自己变成那个对黎诜来说不可取代的人。目前看来他做得很好,黎诜不能没有他,为了他甚至放下高傲,对严琒剖开了自己最柔软的内心,从身到心毫无保留地依恋着他。
这些心思严琒不会告诉黎诜,这是他可怕的私心和占有欲。黎诜说得没错,他确实很坏,他混淆是非贼喊捉贼,把小黎猫骗得哭唧唧,现在黎诜被他攥在掌心里,应该再也逃不掉了。
严琒一直抱着黎诜轻拍安抚,这会收回思绪,才发现黎诜哭累了已经在他怀里睡了过去,眼睛肿得像是按压一下就能挤出水来,严琒叹了口气,厚着脸皮又把医生请来了。
一天两趟地折腾,医生也是有小情绪的,明里暗里指责了严琒好几次,也太不上心了,还恐吓严琒,说情绪这么翻覆,万一动了胎气,肚子疼起来就很麻烦了。严琒确实被吓到,想想黎诜是个娇气包,完全有可能因为这个动胎气,一时间自责得要命。
好在目前看起来一切正常,医生把早上的车轱辘话又说了一遍,特别强调了要保持心情愉悦!至于黎诜哭肿的眼睛,也就只能冰敷一敷,等着自然恢复了。
肚子里的小崽子大概像严琒多一点,安安静静的倒是挺省心,甚至叫严琒体会出了一种被不屑和鄙视了的感觉。
半夜里黎诜醒了一次,迷迷糊糊才揉了一下眼睛,就被严琒抓住了手,黎诜睡得懵懵的,闹不清状况,只哑着嗓音唤他,“严琒……”
严琒轻声应了,问他,“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黎诜点头,眼睛胀得很,皱了皱眉道,“都怪你,眼睛难受死了。”
严琒吹了吹他羽扇般纤长的睫毛,“再给你冰敷一下?”
黎诜吸鼻子,“要别的补偿。”
严琒秒懂,立刻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小黎猫化身小色胚,喧宾夺主地趴到他身上,叼了乳头毫不客气地大口吸食起来。一边吃还一边玩儿,拨拉另一边的乳环,然后揪住乳尖不停揉捏搓弄。严琒的乳首因为黎诜每日不间断的玩弄,比起以前要敏感得多,性器不可避免地因为被吃奶而硬了,严琒忍了一会,但是发现忍不住,就抓了黎诜闲着的那只手,往自己胯间按。
黎诜乖巧握住,轻轻摩挲,却吐出乳珠,趴在严琒胸口戏谑道,“我今天只想喝奶,不想管你。”
严琒觉得胸口闷了一下,思来想去觉得憋着要命,就跟黎诜讨价还价,“主人用手就行。”
“太硬太大了,你每次都要好久,肯定会手酸的,我才不要。”黎诜耍无赖,严琒露出了一种无可奈何憋闷的样子,黎诜美滋滋,不过他是个好主人,一直都对娃娃很宠溺的,握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套弄不停,“你要不要求求我?”
记仇又小心眼的黎猫!严琒的呼吸有些乱,耳根悄然间变得通红,“请主人……心疼一下您的专属奶牛?”
黎诜明显被取悦了,奶牛这个称呼,好色啊……还是专属的,真刺激!黎诜用拇指按住有些湿润的铃口,轻轻地揉。严琒身子紧绷,喘着粗气,奶水竟是颤颤巍巍从乳尖上溢出来一些,黎诜见了,用手指刮掉,进而佯装生气地揪起乳粒轻拧,“骚奶牛!”
严琒闷哼,实在是忍不住了,捏紧黎诜的手臂,“诜诜!”
黎诜这会玩得正高兴呢,似娇似嗔地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乱动,肆无忌惮地又往严琒严琒胸口糊了好多口水,直到把奶水吃空了,才意犹未尽地咬了咬严琒的下巴,“主人还没吃饱,怎么办啊?”
严琒眼皮直跳,有些事情他从来都没想过,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想,抓了抓床单,严琒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还有些不自在地往后蹭了蹭,黎诜的小爪子握住了他的囊袋,攥在手心里把玩揉捏,“这里也有牛奶是不是?”
严琒说不出话来,他受宠若惊,激动得不能自已,性器甚至都跳了跳。小黎猫的脑袋上仿佛长出了恶魔角,舔舔唇,钻进被子里往下蹭,片刻之后,严琒就觉得顶端被轻轻舔了一下,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黎诜很满意他的反应,稍微舔湿了,就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一边腹诽严琒这家伙果然是个怪物,一边动着舌头画着圈圈舔舐。严琒除了腰不受控制挺了挺,盯着自己胯间的被子包,不知道为什么一动也不敢动。
小黎猫并不熟练,应该说技术很烂,总是用牙齿磕到,可严琒就算被弄疼了,不仅没软反而越发硬邦邦,实在是心理的刺激太超过了,现在含着他性器的人可是黎诜!那个娇气又高傲,连喜欢都不愿意承认的黎诜!这样一想小腹越发火热,他快到极限了……
黎诜这时候却一下掀开了被子,因为缺氧被捂得浑身绯红,气喘吁吁抬了抬头,抱怨,“热死了,你怎么不掀被子,闷死我了。”
严琒哪儿有心管被子,伸手按住黎诜的脑袋,性器顶到他唇边,稍微一蹭又强行塞进他嘴里。黎诜哼哼了两声表示不满,却没有反抗,他这会掌握了一些门道,已经知道该怎么收好牙齿了。
硬硕的肉刃将口腔里塞得很满,龟头抵着上颚来来回回磨蹭,因为是半强迫,黎诜有些招架不住,嗓子眼儿也偶尔会被杵到,生理的呕吐欲弄得口腔中唾液泛滥,黎诜努力去吸,好像很享受似的含着肉棒嘬出了“啧啧”的声音,但唾液还是从唇角漏出去,弄湿了严琒的耻毛。
严琒的手指埋在黎诜柔软的发丝里,很想用力又不敢用力,手臂的肌肉紧绷得几乎快要抽筋了,他能看见黎诜的殷红的唇被自己撑得微微发白,喉咙里面受不了,就投机取巧地让肉棒去顶腮帮子,黎诜的脸颊顿时圆鼓鼓,像只小仓鼠,可爱得能让人发疯。
严琒喘息杂乱,手上收不住力度,揪了黎诜的头发,调整姿势挺腰抽送,他已经很克制很注意控制幅度,黎诜还是受不了,呻吟像呜咽似的,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根,一个劲地推,“呜呜——!嗯……唔……呜……”
严琒箭在弦上,哪里顾得上他,挺腰送胯,连着好几下都深深顶到了嗓子眼。黎诜被噎得呼吸不畅眼前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虽然因为不舒服而有些生气,不过他并不讨厌口腔和鼻息的味道,健硕的,有点腥臊,极具侵略性,严琒的味道。
严琒太舒服了,射的时候都没顾上往外抽,黎诜被他操嘴巴操得浑身发软,竟然就乖乖地张嘴接着,不过太多了,装不下,黎诜被直接喷进嗓子眼儿里的一点精液弄得呛咳不止,严琒这才回神,赶紧松开黎诜抽出来,哪知道他竟然还没射完,硬生生又喷了一股弄脏了黎诜的脸。
手忙脚乱把黎诜扶起来,严琒觉着这下小黎猫肯定要发好大的脾气,转身去床头柜上抽了好几张纸巾,一回头却看见黎诜自己抹了抹脸上的精水,还给舔了,然后撇撇嘴跟他抱怨说,“没有上面的奶好吃……腥死了,而且为什么我舌头好麻?”
福书网:
严琒面红耳赤,把手里的纸巾胡乱按在黎诜脸上,祖宗!你可闭上嘴吧!
No.1037 39
严琒虽然很想礼尚往来一下,但黎诜的眼睛实在经不住再流泪,哪怕是情欲里那一点点湿润都不合适,所以严琒忍住了没撩他。
黎诜也没往那儿想,帮严琒口其实是心血来潮,就那一瞬间冒出来的好奇,同样都是白白的,味道会不会差不多?他想要尝一下,就没什么顾虑地这样做了,没想到根本是差很多!黎诜不自觉又咂了咂嘴,嘴巴里还是有种麻麻的感觉,刚想再抱怨两句,他才一皱眉,严琒眼皮就一跳,连忙倾身过来堵了他的唇。
严琒也不知道在强势什么,吻得那叫一个深,别说声音发不出来,就连呼吸都快要被剥夺了,黎诜再也顾不上什么舌头麻不麻,被黏糊又甜腻的吻弄得浑身酥软,对于严琒这种明显掠夺的吻还挺受用的。
后来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黎诜的眼睛还是有点胀,涩涩的不太舒服,在心里腹诽害他哭的罪魁祸首,突然想起来他闹了这一场全是因为严琒趁他睡觉出门去了!也不是说严琒不能出门,但去了哪里总要告诉主人一声吧?
虽然黎诜觉得自己过问一下无可厚非,但问之前还是有些犹豫,怕严琒不喜欢被盯得太紧,又想到严琒说自己是有特权的,黎诜就装作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你昨天……干什么去了啊?”严琒闻言看向他,黎诜莫名心虚,“我就随便问问,不想说算了。”
谁知道严琒真就没说话,不回答也就算了,竟然还站起来走了!把黎诜给气的,说什么有特权,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脑袋里“主人惩罚不听话的奶牛的小剧本”演了一半,严琒就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个东西。
看起来是个首饰盒,没有标签,应该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但黎诜的心跳就是漏了一拍,严琒把首饰盒递给他,“我买礼物去了。”
黎诜有些局促,捏着首饰盒没有打开,别别扭扭的,“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买礼物做什么?”
“因为我让主人生气了,所以想买个礼物哄哄你。”
黎诜没说话,但看得出来很高兴,迫不及待打开了首饰盒,里面是一串粉金的链子,穿着两个纯色的小挂件,一只奔跑的小猫咪,和一个小小的奶嘴。在常人看来是毫无逻辑的两样东西,黎诜却是恼羞成怒,“你笑话我!”
严琒的神色却很正经,“可爱,合适。”
猫咪的剪影纤长优雅,看起来是挺可爱的,黎诜撇撇嘴,勉为其难把手伸给严琒,“那试试吧。”
严琒拿起链子,却弯了腰将黎诜的脚抬起来放到自己腿上,“是脚链。”说着撩起宽松的裤脚,露出黎诜白皙骨感的脚踝,亲手将链子戴上去。
一分不多一份不少,刚刚好卡在踝骨上面。
黎诜左右晃着脚打量了一下,他很少收到礼物,首饰一类的就更是第一次了,有些不确定地问严琒,“好看么?”
严琒点头,手不受控制,握着黎诜的脚细细摩挲,从小腿摸到脚踝,摸过脚背,连脚趾都不放过,黎诜被他摸得痒痒,这时候的注意力还在链子上,就象征性挣了挣,被抓住了也没在意,只是问,“刚刚好,你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量过?”
严琒摇头,握住他的脚踝,拇指和中指严丝合缝地对上了,严琒眼中有笑意,“做爱的时候量的。”
黎诜这才后知后觉,突然间发现摸脚也能有这么强烈的性暗示,好色啊……条件反射想把脚收回来,却被牢牢抓着动弹不得,严琒甚至,亲了亲他的脚踝!
黎诜瞬间浑身绯红,一点儿不夸张,连脚背都染了一层粉色,严琒轻笑出声,辗转吻过去,一个个干燥柔软的吻,一触即离,鼻尖更是若有若无蹭着脚背轻轻滑过,好像不含情欲,细细体会这种暧昧又饱含情欲,黎诜受不住闷哼,声音都是颤的,“你放开,放开……”
黎诜眼睛还没完全恢复,严琒不打算撩过火了,又在脚心轻轻吻了一下,就放了手,黎诜吓得把脚藏进被子里,脚趾不自在地蜷了蜷,“你才是变态!”
严琒没有否认,打从第一次洗澡给黎诜擦干的时候,他好像就已经惦记上了,不过有一点严琒可以肯定,他并非恋脚癖,他只是恋黎诜的脚而已。
黎诜虽然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却没有把脚链摘下来,趁严琒不注意的时候自己还总是偷偷去看,看着看着就抿唇偷笑,炫耀似的晃晃脚,心情的愉悦不言而喻。
……
午后黎诜睡了一会,睡醒的时候严琒不在身边,黎诜看了眼时间,这个时候严琒通常都在健身房,寻过去一看果然在,应该锻炼了有一会了,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这会正在做俯卧撑。
黎诜有心捣乱,过去侧身坐到严琒背上,他还是有些顾虑的,重心没敢全放上去,严琒偏头用余光看了他一眼,道,“你可以把脚抬起来。”
这么厉害的吗?黎诜看了看他因为发力而肌肉紧绷的手臂,有些担忧,“你别逞强。”
严琒好像哼笑了一下,黎诜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但他心里还是有点发虚,一手捏着严琒的肩,另一手轻轻扶着后腰,身子后倾调整重心,慢慢把双脚抬了起来。
身上加了一个人的重量,严琒却稳如泰山,胳臂都不带颤一下的,一口气做了十来个。黎诜心里面的感觉很奇妙,又骄傲又开心,这男友力,这安全感,这个人这么厉害,这个人是和他结契的娃娃!
骄傲完了又不想让严琒太得意,黎诜的爪子开始不老实起来,本来按在后腰,就这么摸去了严琒的屁股上,严琒霎时动作一僵,“别捣乱。”
黎诜能听话么?必须不能,像个流氓似的抓揉严琒的屁股,头一次发现手感竟然还不错,比揉胸还舒服,毕竟肉多,没想到其实闷骚严的屁股还是挺翘的嘛……思绪刚到这儿就猛地一阵失重,黎诜惊呼,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摔进了严琒的怀里,黎诜又放松下来,趴在严琒身上乐不可支,“摸一下怎么了,矫情什么?”
严琒报复似的也揉了一把他的屁股,黎诜还一副很大度的样子,你看我就不怕被揉屁股!严琒拿他没办法,扶着他站起来,自己拿来毛巾擦了擦汗,知道黎诜跑来找他一定有事,就问,“想做什么?”
黎诜心情很好,“天气不错,我们出去逛逛。”
No.1037 40
黎诜的肚子还没有那么明显,穿上宽松一点的外套,几乎就看不出来了,他自己也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完全没有作为孕夫的自觉,只惦记着想穿七分裤把脚踝露出来,炫耀一下严琒给他买的脚链。
严琒脸色不太好看,抢下七分裤丢给他一条正常的裤子,黎诜挑眉,一副“你不说清楚我可不穿”的样子,严琒面颊微红,轻咳了一下,“我一个人看就行了,别人不能看。”
黎诜很满意,像只被顺毛摸了的猫,还优雅地甩了甩他修长的尾巴,乖乖换上严琒给他的裤子。
出门是为了买回礼,可黎诜脑袋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给他的专属奶牛戴个铃铛,或者弄几套制服诱惑……这些搞情趣play严琒应该是愿意陪他玩儿的,但作为回礼就太轻浮太不庄重了。
商店街一圈逛下来,最终勉强看上的也就是一块手表,设计虽简约,却一眼就能看出来贵气十足,黎诜始终不太满意,就觉得普普通通,不如严琒给他买的脚链有诚意。
因为没买到合心意的礼物,黎诜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严琒留意到,不顾大庭广众,伸手揽了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搂了搂,黎诜有些烦闷,少爷脾气又上来了,“你烦死了,送那么有意义的东西,我都不知道回什么,你直接告诉我想要什么行不行?”
严琒不知道为什么黎诜执着于回礼,但是小黎猫这么认真烦恼的样子真的可爱,凑到黎诜耳边小声道,“我想要主人。”
黎诜急,“这不算!你好好回答。”
“不想要别的,只想要诜诜。”
黎诜的耳朵又烫又红,还是坚持,“这样显得我好小气……”
严琒笑,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那主人答应我一个要求?不能拒绝的那种。”
黎诜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什么要求?”
“先欠着,晚点决定了再告诉你。”
黎诜的脑袋里小车车已经开起来了,但还是要故作矜持维持一下自己的主人形象,决定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家。
餐厅选了黎诜经常去的一家,定位高端,环境很好。黎诜和严琒往里走,迎面两个人往外走,自然而然地互相看了看,严琒的视线落在那个稍微娇小一些的少年身上,然后他们两个都是一愣,对视了得有好几秒。
严琒很快就想起来了,毕竟少年脸上的疤痕太有辨识度,虽然他画了个小太阳修饰,但还是不能完全遮掩。严琒没想过竟然还能见面,就算不熟,也难免觉得惊喜,少年更是雀跃得像个小兔子,“是你!”
严琒点头算是应了,惊喜过后莫名就有些尴尬,黎诜和少年身边的男人同时紧张了一瞬,互相对视一眼才放松下来,少年却是浑然不觉,很有精神地对严琒自我介绍,“我是986,您记得吗?现在是涂涂!真没想到还能再见面。”
严琒只好礼貌性地回了自己的名字,“严琒。”
涂涂还想说什么,被他身边的身边的男人搂腰打断了,秦肃上前一步,对黎诜微笑,“黎先生,小朋友被惯坏了,让您见笑。”
黎诜的气场有个很微妙的转变,漫不经心,优雅从容,颔首点了点头,“无妨的,秦先生。”
涂涂这才反应过来,乖乖任由秦肃抱着闭上了嘴,严琒也往黎诜身后站了站。黎诜和秦肃客套了几句,黎诜竟然主动提出下次一起吃饭,秦肃看了眼身边好像很期待的涂涂,也没有拒绝,之后就带着涂涂先走一步了。
涂涂活泼可爱,声音甜软,小声跟秦肃说,“主人主人,我被退货,然后被您买下那天,严琒跟我同一辆车……”
大概是餐厅的环境太安静,这句黎诜和严琒也听清楚了,严琒点点头,很坦然地接着涂涂的话对黎诜解释,“就是他说的那样。”
黎诜轻哼,他又不瞎,自然看得出来,他跟一个已经有主的娃娃有什么好计较的,只是严琒自己可能不知道,他见到涂涂的时候不仅仅只有惊讶,眼里也是有几分欣喜的。黎诜明白,这大概是看到和自己同命相连的人有好的归宿,严琒觉得有些感慨吧,所以吃饭的时候黎诜主动和严琒说了秦肃的事情。
“秦家也是有族徽的贵族,他家枝繁叶茂,看起来比黎家风光多了。不过人多了事情就多,前一阵子刚分了家,秦肃挺厉害的,现在秦家是他掌权。之前聚会上见过,感觉脾气不太好,因为服务的人失手摔碎了一个盘子,他就一副要杀人全家的样子……”
严琒一边投喂黎诜,一边陪他聊别人的八卦,“看起来不像是不好相处的人。”
黎诜接过严琒递给他的汤碗,“应该跟那个小朋友有关系,说起来你这个小朋友有点眼熟,我好像也在哪里见过。”
严琒莫名有些紧迫感,态度也不再那么随意,“主人还看过别的系列的娃娃?”
福书网:
黎诜本来想说这倒没有,毕竟只想要大胸男娃娃,不过严琒这么紧张,他就起了坏心思,理所当然点了点头,“那当然,如果是双性,就不用吃药了,比你方便。”
严琒眯眼,醋意翻涌,很快又释然,“他胸很小,你不喜欢。”
黎诜佯装生气,“你别的不看,倒是光盯着人家胸看了!”
严琒面不改色,“不用看也知道。”
最后这个没营养的对话因为服务员敲门要进来送菜而终止,而那个有些眼熟的小朋友也被黎诜抛去脑后了。
一顿饭吃得挺开心,两人走到餐厅门口,因为是繁忙时段,他们的车被堵在了后面,严琒说要去趟洗手间,黎诜就一个人站在原地等他。没一会他们的车就排到了第二辆,黎诜回头张望,想看看严琒回来了没有,这时候他听见了尖锐的刹车声,黎诜的心有些慌,却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背心的衣服就被人用力一拽,黎诜眼前随之天旋地转。
等视线再度聚焦,黎诜发现自己是被人硬拽上了车,车子已经发动,将没能及时反应的安保人员全都甩在了身后,黎诜强自定了定神,转头去看把自己拽进车里的人。
小唐总盯着他的肚子,虽然在笑,却给人感觉很狰狞,“你竟然是个双,还他妈怀孕了!”
No.1037 41
市中心那块地顺利买下来之后,唐修以为自己已经歇了对黎诜的心思,毕竟老头子好几次叮嘱他不要去惹黎诜,而且天底下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非黎诜不可,唐修是真心实意如此以为,直到他路过餐厅,无意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黎诜。
唐修不得不赞叹黎诜的样貌是真绝色,皮囊是一回事,风骨和气质又是另一回事,他见过的所有美人都不能与黎诜比拟,他就像一块价值连城的璞玉,让唐修想私藏起来,肆意品尝玩弄。
一段时间没见,黎诜原先瘦削的下巴似乎圆润了些,气色也比之前看起来要红润,没了那股病态的阴郁,倒是让他看起来越发明艳动人,就像清晨初绽的鲜嫩花朵,诱惑着唐修的采撷。
唐修是情场老手,自然知道这种变化的原因,而且他觊觎黎诜不是一天两天,早已用视线将人扒光了不知道多少次,所以唐修很快就看出来黎诜的体型不太对,腹部的衣服有微微隆起的弧度,唐修之前就有所怀疑,现在更是肯定了,黎诜确实是双性,而且他还怀孕了!
这个认知炸得唐修脑中一片空白,他有身份有地位,黎诜尚且不肯委身,那个娃娃算什么东西?!他把他捧若明珠,黎诜却自甘堕落,简直不可理喻!唐修看向黎诜身边的人,鼻梁就跟着隐隐酸痛,尽管唐修绝对不会承认,但内心深处他对这个男人有很深的忌惮。
唐修屈辱,烦躁,无从发泄,盯着黎诜的眼神晦暗不明,这时候他就看见严琒转身又进了餐厅,只留下黎诜一个人等在门口……一个念头突然在脑中飞速成型,唐修不可遏制地兴奋激动起来,眼底也迸射出奇异的光,好机会啊!多好的机会啊!看看,就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于是唐修当机立断抓住了这个机会。
吩咐司机逆向插队将车停在黎诜身边,唐修开门把人掳上了车,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对的,黎诜的保镖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很轻松地就把这人攥到了掌心里。
黎诜此刻的感觉很类似于被被狗咬了,这个小唐总简直神经病!他倒是没有特别慌乱,也不觉得自己会被怎么样,众目睽睽,大家都看见了他被小唐总拽上了车,保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唯一让黎诜有些不安的是小唐总的精神状态,明显和之前判若两人,黎诜的手下意识挡了挡肚子,决定不去刺激眼前这个神经病,“小唐总想和我叙旧,倒也不必这么粗暴。”
但是现在的唐修已经不能正常交流,他伸手扯开了黎诜的外套,“肚子都被搞大了,是那个娃娃的贱种?”
黎诜皱眉,怒不可遏,差点没直接一巴掌抽上去,攥拳忍住了,心里忿忿把姓唐的骂了个狗血临头,看他还拽着自己的外套,黎诜就没有试着去把衣服抽回来,冷声问,“小唐总把我请上车,是想怎么样呢?”
“想怎么样?”唐修冷笑,“一个娃娃都能搞大你的肚子,凭什么我不能?还是说你们双性就是这么骚这么贱?你看上他什么了?那玩意大?他搞得你很爽是不是?你不试试我的,怎么知道我不如他?”
唐修每多说一句,黎诜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了最后忍无可忍,到底还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黎诜都要气炸了,一分力气没留,立刻在小唐总脸上留下个清晰的五指印。唐修被打懵了两秒,反应过来反手就抽回来,黎诜有所防备,抬起胳膊挡住,这下唐修更是彻底爆炸,拽了黎诜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然后就想吻下来。
黎诜吓坏了,但是被他逼到车门边,没有更多躲闪的余地,无奈只能仰起头,用脖颈代替嘴唇迎接了唐修的欺辱,被碰到的瞬间,恶心黏腻的感觉激得黎诜背脊发凉,强烈的身体不适让他不顾一切拼命挣扎反抗。
唐修没讨到什么好,脖颈和手背都被黎诜挠破了,还被他用膝盖顶了下胃,疼得额头冒汗,暴虐的征服欲被激起,唐修在黎诜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黎诜倒抽凉气闷哼,挣扎的动作停了一瞬,唐修趁机抓着黎诜的头发往车窗上狠狠磕了两下,然后扯下领带,将被他磕得七荤八素的人双手绑去车顶的扶手上。
等他喘了口气,再想继续的时候,司机突然急打方向,唐修因为惯性被甩到车的另一边,直接破口大骂,“你他妈怎么开车的?!”
司机说有车从侧面逼过来要撞他们,问唐修要不要停车,唐修爬起来往后看了看,紧紧追在他们屁股后面的那辆车,开车正是黎诜养的娃娃。唐修面色扭曲,“停你妈!你给我开!甩掉他!甩不掉我让你全家在A市都待不下去!”
司机吓得一脚油门踩到底,唐修想了想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他已经闯祸了,总不能亏待自己,就算把人还回去,也要先搞了再说,说不定还能弄掉黎诜肚子里的贱种!
再去看黎诜,这家伙一点儿也不省心,谁知道他怎么把车窗给弄开了,还他妈正在跟旁边的车求救!唐修爬过来把车窗关了,四下看了看,随手摸来一个东西,不知道是哪个女伴落在他车上的围巾,他就将一头团吧团吧塞进了黎诜的嘴里。
黎诜瞪大了眼,呜呜嗯嗯突然挣扎得异常激烈,眼中也泛出恐惧,不得不说美人就是受眷顾,唐修见他这样也是舍不得,刚想说你配合一点我也会温柔点,车子就猛地一震,他们被撞上了。比起风流还是小命要紧,唐修连忙给自己扣上安全带,然后扶着座椅对司机指手画脚,“右边!蠢货!你往右边!右边不是没车吗!”
话音落又一辆车从后视镜里凭空冒出来,与撞上左侧的车一起,将唐修的车夹在中间,司机被逼得没有办法,不得不慢慢减速停了下来。
唐修瘫在座椅上浑身冰冰凉,下意识捂脸挡鼻子,但是车门被拽开后,他只是被拖拽出去然后扔在了地上,唐修看见黎诜的娃娃慌乱地爬进车里,颤声唤了好几声黎诜,但是黎诜没有任何回应。唐修也觉得奇怪,他明明还没把人怎么样呢,撑起身子往车里看了看,只见黎诜已经没有意识了,好像窒息一般连脸色都是开始发紫。
严琒已然没了方寸,只知道机械地重复“去医院”三个字,风风火火抱着黎诜坐上右侧损毁最轻微的车。车子绝尘而去,没有人管唐修的死活,他在原地冷静了一会,问司机车还能不能开,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也跟着追去了医院。
唐修到的时候只看到医生们神色严峻地把黎诜往抢救室里推,被拦在门口的严琒惶惶无措,“医生!他过敏!他棉花过敏!他过敏!”
医生脚步顿了顿,情况越发不乐观了,这无疑给抢救增加了难度,连忙让护士去换掉一切棉质的医疗用品。
严琒几乎脱力,声音嘶哑,“还有,他怀孕了……要是,要是……保大人!请您一定,救他……”
直到抢救室门前暂时安静下来,唐修还没回过魂,他没想要这样的,喃喃说了句“我不知道”,前面颓败的男人动了动,转身,一步步朝他逼近,唐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跑,被揪了衣领,严琒愤怒又绝望,像是觉得可笑,声音却比哭还难听,“你不知道……?”
唐修没能回答,他被一拳迎面砸在脸上,紧接着又是一拳,他好像感觉不到疼,只能听见那呼呼的拳风,唐修很快在愈演愈烈的耳鸣声中失去了意识。
No.1037 42
严琒没有思考的能力,只是机械性地挥拳,若是没人阻拦,搞不好失控的严琒真能直接把人打死。
秦肃在一旁沉默地抽烟,还让黎诜的保镖把医院的安保人员给拦住了,他和涂涂在市中心转了一会才回去,路上正好碰到黎诜求救,也是他和严琒一起逼停了唐修的车,之后带他们来了医院。秦肃估计到场面不会太好看,就让涂涂在车里等他,这会看严琒发泄得差不多了,才上前去抓住他要再次挥出的胳膊。
严琒像是卡壳的发条,怔了一下,看着面目全非的小唐总,瞬间全然泄了气,踉跄了一下差点都没站稳。严琒平复了一下呼吸,倒退两步靠了墙,抓了抓头发瘫坐在地,后悔懊恼得恨不得有谁能来揍他一顿。
五分钟!他仅仅让黎诜离开了他的视线五分钟!
严琒当然不是去上什么厕所,他悄悄订了戒指,是他太贪婪,结契都不满足,法律上结契娃娃和合婚对象可以是不同的人,严琒就是这么霸道,想要霸占黎诜身边所有的位置。他既然已经恢复了普通人的身份,为什么不能像普通人那样结婚?包括之前说的让黎诜不能拒绝的要求,都是为了这点私心。
他看上的那一款店员说需要调货,严琒本来没指望今天就能拿到,等车的时候接到店员给他的信息,说货已经调来了,问他要不要现在取,不方便的话晚点送货上门也是可以的。他太自私太不稳重,只顾想着自己,他要是不去拿戒指,就不会给唐修可乘之机,黎诜现在也不会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
没人能想象严琒爬进车里看到黎诜嘴里塞着围巾的恐慌,也没人能理解他的自责悔恨,严琒现在最恨的人不是小唐总而是他自己,他为什么不能做好娃娃的本分?为什么没有寸步不离地守在主人身边?!
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比想象中要快,阻止了严琒进一步的崩溃,他爬起来迎上去,惴惴不安地分辨着医生的神色,医生倒是也没废话,直接先抛给他两个字,“没事。”
严琒激动地握住了医生的手,严琒情绪反复到连句谢谢都没能说出来,这时候有护士推了黎诜出来,严琒赶紧过去看。黎诜还没醒,面色已经不再吓人,只是有些苍白,唇上因为红疹有些肿,但整体看起来好像确实没什么事。
医生说情况没有看起来那么吓人,黎诜的过敏反应不严重,嘴巴里面虽然也起疹子了,但对呼吸道只有轻微影响,晕厥并不是因为过敏性休克,大概率是因为被围巾堵嘴导致的呼吸不畅,和知道自己过敏而产生的恐惧和心理作用,用了药之后黎诜的情况很快就稳定下来。
福书网:
孩子更是一点儿事都没有,测了胎心一切正常,医生说到这儿还有点开玩笑的意思:从来就没见过这么沉得住气的,这宝宝以后肯定了不得。看严琒没什么心情的样子,医生轻咳了一下又恢复严肃:建议留院观察一晚,注意不要再接触过敏原,之后就可以回家了。
严琒谢天谢地,但黎诜一刻不醒,他的心就一刻也放不下来。
病房里安顿下来之后,严琒才想起来要去谢谢秦肃,出去寻找了一圈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胡乱想着欠了一份人情也不知道会不会给黎诜带来麻烦,严琒回到病房门口,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在外面点了一根烟。
他的右手拳骨处因为揍了唐修而青紫一片,不受控制地一直在颤抖,严琒用左手按都没按住,他心有余悸,到现在都没缓过来。严琒皱了皱眉,将才抽了两口的烟按灭,然后摸出口袋里的首饰盒,一起丢进了垃圾桶,这才重新回到病房里。
黎诜很快就醒了,一开始是懵的,被严琒扶着坐起来之后,黎诜本能地就去挠起了红疹的手腕,一如既往被严琒抓住手,黎诜没好气地皱了皱眉,想要开口又发现嘴巴的感觉有点怪,好像整个都肿得木木的,黎诜这才慢慢想起之前的事,简直要气死了,“那个神经病!”
严琒看了他一会,轻轻把他拥进怀里,一点一点收紧双臂,“没事了。”
黎诜隐约感觉到严琒的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不过他自己也吓坏了,出了这种事大家情绪应该都不会好,他还是很生气,问严琒,“这次你揍他没有?”
严琒小心翼翼蹭着他的鬓角,“嗯,狠狠揍了。”
“我就知道!”黎诜差点儿就和上次一样,要奖励严琒一个亲亲,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挣了挣想要推开人,问问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却被严琒死死搂着,感觉到耳边的呼吸都沉重下来,黎诜才后知后觉,严琒是真吓坏了。
虽然好像有点没心没肺,但黎诜是真的挺高兴的,耳朵都烫了起来,乖乖任由严琒抱着没有再乱动,黎诜反而还笨手笨脚摸了摸严琒的背,“我没事,你轻点儿,我都要喘不上气了……”
严琒控制了一下情绪,松开他,好像在顾左右而言他,“没事不许再出门。”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黎诜好喜欢严琒紧张他的样子,乖乖巧巧点头,往严琒怀里钻,“本来我也懒得出门,还不是想给你买礼物。”
严琒没回话,他本来话就不多,黎诜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又问道,“姓唐的现在怎么样了?我本来打算告得他倾家荡产,不过现在估计得私了,他被你揍得有多惨?”
严琒似乎没有在听他说话,莫名其妙伸手摸他的脸,黎诜一眼看见他手上的伤,不用严琒回答也能想象小唐总的下场,不过他可没空去管姓唐的死活,黎诜心疼得牵了严琒的手,在淤青边缘轻轻按了按,“疼不疼?”
严琒摇头,也不知道想什么呢,突然冒出来一句,“对不起。”
黎诜一愣,“你说什么对不起,是他脑子不好。而且你不是追上来了吗,我看到了,撞车抢人英雄救美,帅死了!”黎诜说着扑进严琒怀里,严琒接住他,搂紧,闷闷地“嗯”了一声。
黎诜想敲他脑袋,嗯什么嗯!真不知道他在自责个什么劲,不过他可以理解严琒需要一些缓冲的时间,就努力岔开话题,“你之前说让我答应你的要求,想好了没有?等会回去能不能实现一下?”
严琒无奈,揉了揉他的脑袋,“留院观察!你老实点!”
小黎猫的爪子偏偏不老实起来,偷偷摸摸袭胸,“留院观察更要多一点安慰了……”
严琒叹气,“你好歹等我去锁个门。”
No.1037 43
黎诜到底没给严琒锁门的机会,扒开衣服直接上嘴,湿软滑腻的小舌头顶着乳晕来回刮舔,时不时轻轻一吸……严琒呼吸微乱,这会宠得不行,调整姿势躺平,任凭黎诜趴在他身上,小口小口地吸出奶水。
忽得门被敲响,黎诜和严琒都吓一跳,黎诜的嘴被乳头占着呢,没能第一时间喊出等一下或者别进来,严琒只来得及拉起被子将偷奶喝的小猫盖住,下一瞬护士推门而入。
护士只是来送药的,一开始并没多关注什么,只是手伸出去半天,也没人接她手里的装着药丸的塑料小杯,才奇怪地抬头看了一眼。
身形高大的俊朗男人以一种看起来不怎么舒服的姿势半靠半卧,表情十分不自在,身上明显还趴着个人,被子蒙头,只露出发顶,小护士满脸疑惑,刚想问这干什么呢?只听男人抢先一步说道,“麻烦你放那儿,他睡着,我不想吵醒他。”男人说完表情更越发古怪,蹙眉屏息还身子僵硬。
小护士只觉得这俩人真奇怪,不过她很忙,还要去其他病房送药,就把东西放下,叮嘱了一句醒了赶紧吃,想着等会送完其他的再过来确认一下,转身就出去了。
听见门关上严琒才敢呼出憋着的那口气,黎诜不知收敛也就罢了,竟然还在他跟护士说活的时候故意狠狠吸!严琒的耳垂通红滚烫,掀开被子兴师问罪,捕捉到一只眨着眼睛卖乖的小黎猫,唇上染着淡色的汁水,调皮又讨好地冲他笑了笑。
严琒责备的话语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黎诜得寸进尺,挤奶一般抓揉胸肌,看奶水从乳尖滋射出来,这才张口去接。
严琒听到了奶水一点一点在他口中聚集起来的声音,他还没被这么玩儿过,即使羞恼至极也没想过要推开黎诜,在这种随时会有人推门进来的紧张气氛中,他竟然觉出了难以启齿的兴奋,严琒绷着脸哑着声音低声呵了句“别闹!”,被黎诜很干脆地无视了。
好在后来没有人再进来,黎诜把两边奶水都榨干,舔舔唇偷腥般餍足,严琒看着自己衣服上的奶渍,气急败坏恨不得现在就把黎诜办了!但到底场合不对,严琒深深吸气,却卷了满肺腑似有似无的奶香,面上挂不住,借口去洗洗衣服躲了出去。
没一会刚刚送药来的小护士去而复返,一眼先看见黎诜醒着,再一眼看向还没吃的药,就一阵气恼,果然别人都不靠谱,还好自己回来了一趟。盯着黎诜吃了药,小护士转身要走,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递给黎诜,“这是保洁阿姨在垃圾桶里捡的,说是看见你们扔的,挺贵重的东西,让我帮忙问问是不是真的不要了?”
黎诜一开始看着手上的小首饰盒没怎么当回事,打开之后心脏猝不及防结结实实地被击中了,脑袋都空白一瞬,小护士唤了他两次他才回神,没回答人家问他是不是不要了,反而问道,“没有看错?真的是我们扔的?”
小护士回答,“不是您的话应该是另一位先生,阿姨说手上都是淤青,看起来很凶很可怕。”
所以说这是严琒扔的……黎诜闹不明白他怎么想的,心不在焉地点头,“确实是很贵重的东西,谢谢你,也麻烦你帮我谢谢那位保洁阿姨,晚些时候会送上谢礼。”
小护士摆摆手,“不用,既然重要就好好收着吧,我去跟保洁阿姨说一下。”
病房里很快又安静下来,黎诜看着首饰盒里款式精致却没有很名贵的对戒,想拿起来试试,犹豫一下又作罢,第一次必须是严琒帮他戴上,他得忍住,要矜持,不能太激动……
严琒这个心思确实让黎诜又惊又喜,欣喜若狂到甚至想不管不顾搂了他直接亲一口,才能表达这份高兴和喜悦。因为严琒想给他承诺,亲手奉上了黎诜最想要的安全感。
可是这个混蛋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啊!
黎诜知道应该跟今天的事情有关系,但是他想不通严琒到底把自己饶进什么牛角尖里了,如果说自责不是更应该好好补偿他吗?
黎诜差点按捺不住要直接和严琒对质,但是求婚这个事太有仪式感,对黎诜来说很重要,他不想让这件本该很神圣很浪漫的事情变成一出闹剧,所以黎诜决定按兵不动,给严琒一些时间,等他冷静下来,重新做好准备。
黎诜刚把戒指小心藏起来,就听得病房外面有骚乱,严琒阴恻恻的声音隐约传来,“……还敢……滚……”
黎诜有些担心,自己下床去看,一开门好不热闹,一个浑身炸毛捏着拳头要打人的严琒,一个拄着拐杖脸肿得像猪头的小唐总,以及一干想劝但是明显害怕严琒的医护人员。
黎诜轻轻握住严琒的手腕,炸毛的男人一身戾气霎时收敛,把他揽到身后,小唐总也跟着激动起来,愣愣叫他的名字,“黎森……”
他嘴唇肿的,说话不清楚,黎诜不想搭理他,不过他没想到严琒下手这么狠,为了避免以后麻烦,还是耐着性子听他说话。
唐修问,“你怎么样……?”
黎诜怀疑他可能被严琒打傻了,人都站在这里了还问怎么样,当然是没事,黎诜白了他一眼,唐修也不在意,讷讷地继续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想害你的……”
要不是严琒一副杀之而后快的模样,黎诜是真想吐槽,你是不想害我,但是你想上我,神经病!黎诜只能再瞪唐修一眼,说完没有废话好多!这一瞪黎诜就吓到了,因为小唐总突然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对不起……黎诜,对不起……”
倒不诧异他会哭,只是,配上他那张猪头一样的脸,哭得真他妈的丑啊!黎诜觉得自己迫切需要洗洗眼睛,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这样……反正两清了,你别再发神经就行。”说完直接拽了严琒回病房。
门一关上,不等黎诜怎么样,严琒先把圈怀里按在门板上,要说什么却突然顿住。黎诜见他视线落在自己脖颈处,正不明所以,严琒啧了一声,抬手用力蹭了蹭他的颈侧一块皮肤,一阵暴躁,“妈的!”
黎诜想起来了,车上那会确实被姓唐的占了便宜,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浑身不适,黎诜推了推严琒,“恶心死了,我去洗洗。”
严琒没有放开他,而是对着同样的地方埋头吻了下去,黎诜有些抗拒,下意识躲闪,“别……啊……”
一小片皮肤被裹着反复吮吸,严琒像是宣誓主权,霸道地擦掉了别人的痕迹,反复打上自己的标记,黎诜确实有被安抚到,心里那点膈应慢慢散去,越来越能感受到严琒热烫又暧昧的呼吸,他腿都开始发软了,黎诜的双手摸到了严琒的腰上,“可以了,唔……别再……”
严琒虽然放开了那一小片皮肤,却没打算放过黎诜,轻轻扣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又堵了黎诜的唇,舌头蛮横又不容抗拒入侵过去。
黎诜是不介意被他亲亲的,只不过他完全忘记了,病房的门上有个小窗户,从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人正在做的事情,门外的人还没走,严琒凶狠掠夺,眯眼睨着外面的小唐总。
唐修已经不哭了,对于严琒这种明显示威的举动,不像之前那样不甘愤怒,只觉得又涩又疼,他看着黎诜闭着眼沉浸其中,双手慢慢环上严琒的脖颈,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又乖又软像个小猫儿似的,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面。
No.1037 44
福书网:
直到黎诜出院回家,脖子上的那个草莓印都没消下去,每次照镜子就那块痕迹最显眼,黎诜一见心情就很好,也就多了些耐心等待严琒的自我调节。可惜事与愿违,黎诜满心期待左等右等,严琒却始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黎诜有他的骄傲,即便明白自己就算和严琒当面对质,也不是自取其辱,但这事儿由严琒提出来的意义不一样,他作为主人已经拥有了严琒,黎诜希望自己可以作为另一半被严琒拥有。
黎诜心里揣着事儿,脾气自然就不好,更别说他还是个孕夫,小脾气说炸就炸,就比如现在,不过是下午茶少了他突然想吃的甜点,原先最多抱怨两句,这次却是手上失了分寸,直接连整个餐盘都打翻了。
巧克力蛋糕倒扣在绒白的地毯上,摔得稀烂,一片狼藉,黎诜自己都怔了怔,他只是心里烦躁随手推了一下,没想这样的,严琒从来都不喜欢他没有分寸的任性,肯定又要生气了……黎诜气焰顿消,可就算他知道错了,让他承认是也不可能的,黎诜没什么底气地抱怨道,“是你不好,我都说了不想吃了。”
黎诜想严琒会皱眉,会瞪他,整治起他来毫不手软,先让他自己打扫干劲,然后才会抱起他来给一些甜蜜的惩罚,最有可能的是打屁股,不过严琒知道他怕疼,也就是意思意思,再然后很可能就要去床上解决了……
这般胡思乱想着,却听得严琒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去简单收拾了一下地上的蛋糕渣,平静地问黎诜,“主人想吃什么?”
黎诜这才开始意识到严琒的不对劲,哪还管得了什么甜点,有些惊惶地扑进严琒怀里,一时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慌得厉害。
……
严琒对他甚至比以前更好,有求必应,哪怕是黎诜无理取闹,当着秦叔的面要求严琒给他喂奶,严琒眼皮跳了跳,在黎诜气势汹汹盯着他的时候,垂眸避开了视线,然后一言不发开始脱衣服。
黎诜气得把手边的东西砸了过去,严琒抬手接住,另一只手还在解衬衫的扣子,黎诜呵了声,“停下!”严琒乖乖停住动作抬头看他,黎诜憋了一肚子闷气,站起来转身就走。
黎诜终于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他那个一直以来既叛逆又不听话的娃娃不见了,变成了一个全心全意服从主人的娃娃,可是黎诜不喜欢这样。
黎诜脑袋里一片混乱,上楼梯的时候脚下打滑,差点摔倒,身体失衡惊得汗毛倒竖,只来得及护住肚子,下一瞬却被人稳稳扣住胳臂,再轻轻一带,落入熟悉的怀抱,但耳边响起的声音却让人觉得抓狂,“主人,小心……”
黎诜挣开他,气息不稳,声音微微发颤,“什么意思?你到底什么意思?!”
严琒语塞,动了动唇,“主……”
才一个字就被黎诜提高声音打断,“别叫我主人!”
严琒低眉顺眼,从善如流,“诜诜。”
什么玩意儿?!连个称呼都得用讨的,谁稀罕!黎诜瞪了他片刻,委屈到眼眶发红,狠狠推开严琒,自己进屋摔上了门。
躲去床上被子蒙头,黎诜听见严琒跟了进来,伤心难过减半,气恼倍增,暗自较劲,严琒要还是不恢复正常,他就绝对不要理他!
严琒爬上了床,隔着被子将他抱住,轻轻拍了拍,“诜诜。”
黎诜不争气地抹眼泪,听得严琒继续道,“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好不好?别气了。”
黎诜被哄一哄,小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掀开被子翻了个身,钻进严琒怀里,“你怎么了啊?”
严琒刚要说什么,黎诜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响了,两人下意识一起看过去,屏幕上赫然闪烁着唐修的名字。
黎诜一阵恼火,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拿过手机来准备挂掉,却发现严琒竟然无动于衷,黎诜心念一转,直接接通。
免提,外放,小唐总约他吃饭,说是赔礼道歉。
黎诜想说大可不必,看见你就倒胃口,可严琒听了唐修的话还是没有反应,黎诜赌气就答应了。
答应的那一瞬间,严琒猛地抬头看他,蹙眉,张口欲言又止,却到底什么都没说。
黎诜目光灼灼,“你想说什么?”
严琒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请主人务必带我一起去。”
这与黎诜想听到的标准答案相差十万八千里,黎诜气急败坏,“你滚!滚!!”
No.1037 45
严琒当然不可能真的滚,只好使出杀手锏来哄小黎猫,主动脱了衣服,把自己送到黎诜嘴边。生气的黎猫是有骨气的,但也只有那么一点点,被严琒用乳珠来回蹭了几下唇之后,到底没忍住,张口含了。不过这次是真生气,吸得那叫一个狠,事后甚至留下了牙印子,严琒没有半点怨言,自己去浴室对着镜子贴了创可贴。
回来的时候黎诜脸色越发难看,然后严琒就被撵出了房间。严琒无声地叹了口气,孕夫的少爷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一觉睡醒黎诜发现自己完全没消气,明明他不是个记隔夜仇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用睡觉来作为纾解方式,但是这次就是,完全不管用!严琒越是宠溺,黎诜心口那个气囊就越是鼓胀,所以小黎猫扬了扬他高傲的头,故意撇下严琒,独自去赴了小唐总的约。
有保镖,又是公共场合,黎诜不怕姓唐的还敢作死,一路上心里想的都是就看看严琒这个混蛋着急不着急,介意不介意!
唐修约的是五星级酒店顶楼的高级餐厅,下了车进入酒店大堂,黎诜就吓得脚下硬生生刹住了,一眼看去整个大堂里都是红玫瑰,一看就知道有人要搞事情,黎诜四下张望,没看到什么祝贺某某新婚的告示牌,心里当下就只有一个反应,不是吧?道个歉而已搞这么大阵仗?要是平时黎诜肯定掉头就走,但今天他和严琒生着气呢,咬咬牙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不等黎诜走到电梯,大堂中央小唐总就迎了上来,大概是看出来黎诜脸色不好,忙不迭解释,“跟我没关系!我就是请你吃个饭,顶楼餐厅我包了,但是我不知道大堂有别的活动!你不喜欢我们换个地方?”
黎诜脸色稍缓,唐修脸上各种青紫都还没退,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也没有那么抵触了,黎诜微微颔首,“就这儿吧,没所谓。”话音落,黎诜看见酒店外面严琒匆匆赶来,忽得计上心头,问唐修,“你是真心实意想跟我道歉?”
唐修眼底闪出了光亮,连连点头,黎诜难得给了他一个好脸色,笑,“那麻烦你跪下吧。”
唐修怀疑自己听错了,“啊?”
黎诜有些急切,“让你跪就跪,单膝就行,就……就是要求婚那样的。”
唐修不明所以,但美人的请求如何能拒绝?跟受了蛊惑似的,条件反射弯了右膝,单膝跪了下去。
黎诜没有再看他,而是盯着他身后,唐修跟着回头去看,结果就看到那个把他揍得七荤八素的罗刹,一脸愤然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跑来了。
唐修吓得当场抱头,严琒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二话不说跪在他身边,抢先一步握住黎诜的手,“别答应,不许答应!”
黎诜还气着,挣了挣,没能抽回自己的手,没好气道,“你管得着吗?”
严琒听了把他的手都捏疼了,“管得着。”
就这一句,没有其他的话,黎诜觉得委屈,鼻子不受控制酸涩起来,“凭什么?你以什么身份管?娃娃吗?”
严琒扣着黎诜的手,一个劲摩挲着无名指的指节,他一直想说的那三个字堵在喉咙里,没有办法轻易说出来。看到莫名其妙的唐修竟然抢先一步,严琒确实急了,他没有理智,也不知道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就算明知黎诜不会答应,严琒也没办法再继续伪装掩饰。
什么把黎诜尊为主人,自己守好娃娃的本分,通通都是瞎扯!他简直错得离谱!他就是自私,他就是想把黎诜据为己有,从身到心,黎诜必须是他严琒的!
可他的小黎猫值得一场最完美最盛大的求婚,而不是这般仓促又草率,连戒指都没有一个。
懊恼后悔中,视线中出现了黎诜的另一只手,掌心托着一个小小的首饰盒,里面两枚戒指闪烁着璀璨的光。
严琒猛地抬头,黎诜眼眶通红仿佛快要哭出来了,严琒再不犹豫,抓了戒指,在黎诜的手背上轻轻落了个吻,“诜诜,嫁给我。”
黎诜没有立刻答应,有那么几分咬牙切齿,“混蛋……”
严琒也不管他答应不答应,不由分说往把戒指往他无名指上套,黎诜等他套好了,才挣开手,这时候也顾不上他最在乎的仪式感了,只觉得满腹委屈不吐不快,“你不是扔了吗!你不是就想当个娃娃吗!混蛋!我才不嫁你!”
黎诜说完转身就走,严琒自然是追上,被留下的小唐总懵了好半天,无辜地接受了旁人或看笑话或怜悯的各种视线。
No.1037 46 (完)
严琒冒着被车门夹手的风险,不容易挤进了黎诜的车,小黎猫在气头上,看都不看他一眼,严琒试着去拉他的手,黎诜避开,没好气道,“别动手动脚!”
严琒当然不会退让,硬将自己的手指卡进黎诜的指缝,十指交缠,紧紧相扣,黎诜挣不开,也不是真的不想让他碰,就别过脸去不看他,严琒的视线落在两人无名指挨着的对戒上,突然问道,“真不嫁?”
黎诜炸毛,没有正面回答,“你说!你先前怎么回事!”
严琒这次没有再逃避,黎诜早就知道自己买了戒指,甚至在他丢弃了之后还捡了回来,黎诜肯定一直在等自己的解释,他却无意间让他受了那么多委屈,严琒紧了紧两人相扣的手,“我为了去取戒指,没有陪在你身边,让你受到伤害,我很自责,也很内疚。”
黎诜知道和这事儿有关,可也没想过严琒会一直耿耿于怀,他转过身来看向严琒,发现男人低着头,肩背微塌,看起来十分丧气,这让黎诜有些不知所措,他认真想了想,道,“连保镖都没反应过来,这不是你的……”
“是我的错。”黎诜的话没能说完,严琒打断他,“不一样,是我的错。”
黎诜不能跟上严琒的逻辑,不明白他怎么就钻进这种牛角尖里去了,但现在的严琒没有之前相处时的那种违和感,所以黎诜并不觉得心慌,他试着去弄明白严琒的心情,“怎么不一样?”
严琒终于抬起头,倾身过来,双手环上黎诜的腰,把人轻轻拥进怀里,“他们并不爱你,保护你只是工作。但是我爱你,保护你是义务。”
这是太过直白的深情,黎诜的心跳一阵失衡,脸上霎时热得发烫,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来,严琒并没有要求他的回应,而是继续把自己剖开给他看,“因为私心我得意忘形,让你受到伤害,我无法原谅自己,所以重新定位了自己的位置,您是主人,我是娃娃,我是您的附属品,应该守好本分,一切以您为尊。”
黎诜这几日将这些体会得透彻,他是真害怕严琒会一直困在这种想法里走不出来,有些着急地抱紧了严琒,“可是,可是我不想要你这样……”黎诜甚至顾不上自己一直以来无法将喜欢宣之于口的骄傲,脱口而出道,“我不想要你百依百顺,我……我就喜欢你欺负我,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想?”
福书网:
说着说着倒是把自己急得眼眶湿润了,严琒的情绪一直都很严肃压抑,看着这样的黎诜心中却霎时软得一塌糊涂,他狡猾地绕过了这个问题,“诜诜,你真的不要嫁给我吗?”
小黎猫软软糯糯,一个劲点头,哄着他,“嫁!嫁的!你准备了戒指,我很高兴,我一直在等。”
黎诜面对他已经能毫无顾忌,严琒眼中的笑意鲜明,黎诜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只觉又羞又恼,明明严琒才是那个莫名其妙把自己钻进牛角尖的混蛋,为什么却是他被弄得颠三倒四,还说这种羞耻到爆炸的话!
黎诜越想越气,严琒却没给他发作的机会,凑上来吻住他,蛮横霸道地入侵口腔。黎诜哼哼了两声就丢兵卸甲了,严琒的吻总是强势却温柔,他无力招架唇舌纠缠间的那种绵软甜腻,会让人舒服到不能自持。
被放开的时候黎诜呼吸热烫,视线落在严琒的唇上,脑袋里是放空的,他差点就顺从本能再次咬上这双染着水光的唇,严琒这时候开口道,“诜诜,我一时想不开,让你受累了,对不起……但是我的占有欲很强,也很自私,注定没有办法做一个听话的娃娃了,会很不乖,会很叛逆,你确定不要做主人,而是要嫁给我吗?”
黎诜这会神魂颠倒的,但他也不是全然没有理智,挣了挣在严琒怀里挺直了腰背,“要做主人,也要嫁给你。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这是彼此拥有,是最好的告白,严琒将黎诜的手拿到唇边虔诚地吻了吻,“好,我的主人,我的诜诜。”
(完)
福书网:
35 首页 上一页 33 34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