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特尔懒得再与江辰言周旋, “带走。”
话音刚落,两名持枪保镖上前,不顾周遭目光, 粗暴架住江辰言胳膊。
这颗星球治安本形同虚设, 光天化日之下强掳人口的戏码,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路人要么飞快低下头假装未见, 要么踮着脚远远瞥一眼便匆匆避开。
江辰言被两个人死死压制着肩膀,手腕反扣在身后。
他也不慌,微微侧头开口:“咱们素不相识,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你?”
沃特尔抬手抹了把额角还在渗血的伤口, 指尖沾染些暗红血迹, 忽然低笑出声:“之前确实没有,不过,现在有了。”
把他打成这样的人,不是半残就得死, 江辰言是个例外。
江辰言一时语塞, 没再接话。
他在脑海中排查可疑人物,谢怀瑾和慕司桉二人远在另一星球,根本不可能触及这个星球势力范围。
被押着往飞艇方向走时,江辰言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街角。凯兰正缩在广告牌后面, 脸色惨白如纸,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 好端端的人怎么被当众掳走了。
真是突生变故,不是说飞艇见吗?
江辰言目光与凯兰短暂交汇,随即装作无意识抬起左手, 指尖轻轻触碰一下手腕上那枚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细小手环。
凯兰迅速镇定下来,不动声色点头,掏出光脑,将这伙人样貌、衣着以及飞艇的型号都拍下来。
低头切换光光脑页面,屏幕上正显示着江辰言手环传来的实时定位,录音功能也已同步开启。
得认真听……是谁敢绑架江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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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特尔紧随其后登上飞艇,径直坐在江辰言旁边。
飞艇舱门缓缓关闭,隔绝外界光线,他毫不掩饰打量江辰言,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挑眉问道:“被人绑架,没一点害怕?”
江辰言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害怕能改变什么?与其惊慌失措,不如平静面对。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我?”
沃特尔见猎物已然到手,也懒得装下去,“LE组织,熟悉吗?”
江辰言一怔,还真是有点出乎意料。
他迅速敛去眼底波澜,摇了摇头,“不熟悉,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也不认识你。”
“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每天朝九晚五讨生活,你绑我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勒索钱财?”
沃特尔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还在演呢?江辰言。”
这三个字如同雷击在江辰言耳边炸响,他身体僵硬一瞬,脸上平静差点维持不住。
飞艇外,凯兰握着光脑的手指猛地收紧,心脏狂跳不止:“他怎么知道江辰言还活着?!”
江辰言不仅改了名字,还通过他的高超技术改变外貌,这都能认出来?!
“怎么说不出话了?”沃特尔抬手扯掉刚才额角临时包扎的纱布,露出已经止血的伤口,原本狰狞模样褪去几分,笑的温和,“你也不用再装了,脸上是不是做了些微调?好好一张漂亮脸蛋,干嘛要刻意遮住?”
江辰言深吸一口气,抬眸直视着沃特尔双眼,“你是怎么知道我没死的?”
“恕我不能告知。”
沃特尔在江辰言眼中笑的很贱。
江辰言眉头微蹙,心中疑惑更甚,却没再追问。
他知道现在想从这人嘴里套话,只会是白费功夫。
沃特尔似乎看穿江辰言心思,话锋一转,“这次把你带来,其实是想和你谈谈合作的事。虽然上一次我们的合作没能成功,但这一次,我想应该能达成共识。”
“说实话,我真挺好奇,当初那种必死无疑的局面,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江辰言指尖微微蜷缩,直接忽略对方后面问题,反问,“什么合作?”
沃特尔轻笑一声,显然早就料到江辰言会是这个反应,慢悠悠说道:“急什么?到了地方,自然会和你详谈。”
江辰言没再说话,只是缓缓靠向飞艇舱壁,闭上了睛。
暗戳戳摆弄手环……
他最近刚得知沈时樾近况,联盟派他和季玄灭掉LE组织,可LE组织总部极为隐秘,沈时樾派人查几周都毫无头绪,一直卡在瓶颈期。
这下倒好,自己误打误撞被掳到这里,倒是个机会。
只要能摸清LE组织老巢,再和沈时樾里应外合,不仅能自救,还能帮沈时樾立功,在联盟升一波职。
江辰言被人押着走出飞艇,扑面而来是一股浓重霉味,混杂着潮湿水汽,呛得他直咳。。
四周一片昏暗,只有头顶几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勉强照亮脚下凹凸不平的石板路,墙壁上布满青苔,不知是废弃的地下设施,还是LE组织的隐秘据点。
刚踏上地面,两个黑衣保镖便立刻上前,动作粗暴抓住江辰言胳膊,开始搜身。
江辰言挣扎了一下,“是你们把我绑来的,我身上能有什么危险物品?光脑也碎了,现在浑身上下干干净净。”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对方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
就在这时,沃特尔目光落在江辰言手腕上,抬手示意黑衣人停下:“等等,这是什么?”
江辰言手腕上,那枚原本极其细小的手环外围被缠上一圈精致的珠子花圈,五颜六色小珠子串在一起,看起来廉价又花哨。
江辰言顺着沃特尔目光看向自己手腕,“这是我妈给的生日礼物,每年生日她都会从市面上淘点这种小玩意儿给我,不值钱,你要是喜欢,回头我把卖家链接发你,同款还有好几种颜色。”
沃特尔皱眉,指尖几乎要碰到那串珠子,却又在最后一刻收回去。
他盯着江辰言眼睛看了半晌,见对方神色坦然,没有丝毫慌乱,才缓缓点头:“搜仔细点,别放过任何东西。”
黑衣人立刻重新上手,指尖划过江辰言衣摆、口袋,甚至仔细检查那串珠子花圈,确认只是普通塑料珠子后,才对着沃特尔摇了摇头。
江辰言被押着在昏暗的通道里走了许久,脚下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潮湿霉味越来越浓,混杂着淡淡火药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前方终于出现一丝光亮,一座破败不堪的废弃大楼赫然矗立在眼前。
墙体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锈蚀的钢筋,窗户玻璃早已碎裂殆尽,只剩下黑洞洞窗框,在夜色中透着诡异。
很难想象,这是人能待的地方。
“进去。”其中一人猛推江辰言一把,他踉跄几步才站稳,被迫踏入大楼。
内部与外部的破败截然不同,大厅里灯火通明,不少身着黑色制服的人来回走动,腰间都别着黑洞洞枪支。
不远处的空地上,还有一群人正在进行格斗训练,嘶吼声、拳脚碰撞声此起彼伏。
见被推进来一个人,纷纷停下手中训练侧目观看。
江辰言眉头蹙起,不想被围观,他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沃特尔,“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要和我谈什么合作?”
沃特尔没有回答,只是示意黑衣人退下,自己则带着江辰言穿过人群,走向大厅角落的一个小房间。
推开门,里面灯光昏暗,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沃特尔反手关上门,坐在江辰言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在谈合作之前,先把你脸上伪装卸下来。”
江辰言觉得好笑,不忘嘲讽对方,“这么迫不及待想看我的脸?还是说,你心里其实也没底,不确定我到底是不是江辰言?”
沃特尔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抬手敲了敲桌面:“是不是一会儿就知道。”
房门被轻轻推开,身穿白色大褂的年轻姑娘走进来。她身形纤瘦,身上没有任何强烈的信息素波动,是个beta。
女Beta手里端着一个银色托盘,上面放着几支透明试管和一团浸湿的棉片。
“跟我来。”
江辰言被保镖“护送”着跟上,走进一间光线明亮的小屋。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金属诊疗床,墙上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四周摆满了各种不知名的仪器。女人示意江辰言坐下,随后拿起托盘里的棉片,蘸取试管中的透明液体。
“可能会有点凉。”她指尖捏着棉片,轻轻覆在江辰言脸颊上。
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江辰言能清晰感觉到脸上的易容层在慢慢融化。那层伪装是用特殊生物材料制成的,平日里与皮肤完美贴合,甚至能模拟出真实的毛孔纹理,此刻却在药液的作用下渐渐变得透明、粘稠。
女人动作娴熟,顺着皮肤纹理轻轻擦拭,从额头到下颌,一点点剥离江辰言伪装。
随着棉片的移动,原本略显平庸的轮廓渐渐发生变化:眉骨变得更加立体,眼尾微微上挑,露出原本狭长而锐利的眼眸,鼻梁高挺弧度也逐渐显现。
最后,女人用干净的棉片擦去残留的药液,江辰言真面目彻底暴露在镜子前。
女人凑近打量江辰言,眼睛一亮,“比网上照片还要好看诶。”
江辰言,“……”
两个黑衣保镖架着江辰言往前走,直到停在一张檀木办公桌前。
沃特尔听到动静抬眸,的确有几分姿色,他轻笑出声:“这真皮套的质感,倒是上乘。”
江辰言胃里翻汤倒海,忍住爆对方头冲动,“你费尽心机把我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沃特尔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前倾,“加入我。”
“?”江辰言眉头紧蹙,“你绑架我,就为了让我加入你们?这招募方式还挺独特。”
“倒也不全是。”沃特尔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声响,“你死后这些天闹出的动静可不小。谢怀瑾和你那个大哥一直搜寻你尸体,包括沈时樾,不也因为你出事发了一段时间疯?”
江辰言,“我不想合作。”
“在我这里,没有想不想,只有必须。”沃特尔声音冷下来,“你没有选择权利。”
江辰言及时改变策略,“能给我两天考虑时间吗?我需要仔细想想,毕竟这不是小事。”
沃特尔听完江辰言请求,没有立刻回应,他在思考,要不要再换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江辰言快要忍不住开口打破僵局时,沃特尔终于动了。他没有回答“好”或“不好”,朝身旁保镖挥了挥手,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先关起来。”
江辰言:“?”
……
盯着眼前冰冷铁栏,江辰言蹙眉。
说好考虑合作呢?沃特尔那家伙分明是临时改变主意变卦,想直接拿他当筹码。
江辰言抬脚踹一下面前铁栏,沉闷声响在狭小空间中回荡,换来栏杆轻微晃动。
唯一好处是这里有信号,可以和凯兰联系。
如果他没记错,对面铁栏阴影中似乎还蜷缩着一个人。
那人头发很长,乌黑浓密,一直垂到腰际,正背对着他,一动不动抵墙坐着。光线较暗,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纤细轮廓。
江辰言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喂?”
狱友没有任何回应,依旧保持着原来姿势,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江辰言盯着铁栏对面的身影,又试探着喊了两声,声音在空旷地下室里回荡,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
正当他准备再开口时,看守不耐烦走进来,手里的电棍敲了敲铁栏:“别喊了,她是个哑巴,喊破喉咙也没用。”
江辰言一怔,指尖顿在半空。
原来不是不愿回应,而是无法开口。
他看着那道蜷缩在阴影里的身影,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复杂情绪,放弃了沟通念头。
看守“哐当”一声关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见人离开,他把大概计划告诉凯兰,让凯兰把位置共享发给沈时樾。
凯兰,“好,你放心。”
下一秒,那边传来惊慌失措大喊。
“卧槽!沈时樾怎么过来了?气压这么低?要揍我吗?”
江辰言还没完全反应回来,就听见耳边传来沈时樾低沉到能滴出水的声音,“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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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言刚想回应,那边就传来“咔哒”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赶紧去找江辰言。”
凯兰被沈时樾气场吓懵了,断开连接。
沈时樾这反应,怕是要把沃特尔老巢掀了。
突然,头顶猛地一暗,整个地下室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回事?停电了?”
“定期断电而已,每晚都会停半小时。”一道清冷女声从铁栏对面传来,打破黑暗中死寂。
江辰言瞳孔在黑暗中收缩,他下意识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依旧能感觉到对面的存在:“你……你不是不会说话吗?看守说你是哑巴。”
“呵……”女生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与释然,“那不过是演给他们看的。在这鬼地方,少说话才能少惹麻烦,才能活得久一点。”
黑暗中,两人距离仿佛被拉近许多。
女生问江辰言,“喂,你叫什么名字?”
江辰言皱眉,“你先说你的。”
铁栏对面安静了片刻,才传来声音,“叶倾钰。”
“江辰言。”
黑暗中,叶倾钰声音突然拔高,“你是江辰言?!”
江辰言坐地上,“怎么,我这么有名?”
“你可是SS+级别alpha,很难不知道你的名字。”叶倾钰声音渐渐平复,“我被关在这里才半个月,外界消息多少还能听到些,你不是已经死了吗?现在这算诈尸?”
“差不多,用诈尸这个词也没用错。”江辰言轻描淡写带过,话锋一转,“说说你吧,怎么会被沃特尔关在这里?”
“因为失误。”叶倾钰声音沉下来,“上次执行突袭沃特尔据点的任务,我带的一队人全被他的人杀了,就我一个活下来,成了阶下囚。”
江辰言刚想追问任务的细节,就被叶倾钰打断:“你先别开口,有件事必须告诉你。”她声音压低几分,“除了叶倾钰,我还有一个外号,白夜。”
“白夜……”江辰言眉头骤然拧紧,这名字一道闪电般划过脑海,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弹出一份加密资料,江辰言终于想起来。
白夜,顶级女omega杀手,长期带领星际中的omega与beta反抗alpha阶层的不合理政权,多次组织起义行动。
原文中后期也有描写,伤亡惨重代价下改变了部分政权,但扔没成功推翻。
系统及时进行讲解:【宿主,因为是同人文,我调出了点同人文数据,额,烂尾了。】
“烂尾?”江辰言挑眉,下意识在心里追问,“什么意思?”
【只写到核心剧情节点就大结局了。】系统也很无语,【具体来说,就是主角受最后黑化暴走,把文中几个主要攻角全给弄死了,然后全文直接完结,连个收尾都没有,留下一堆坑没填。】
那看来可以自行发挥。
江辰言问对面叶倾钰,“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不管是你的真实身份,还是我的事,对陌生人没必要这么坦诚吧?”
黑暗中传来叶倾钰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她似乎凑近了铁栏,声音清晰几分:“现在这种处境,我们早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而且,我有内部消息,你根本不是什么SS+级别alpha。”
江辰言皱眉,他的秘密已经不是秘密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们反抗组织里的黑客,早就侵入过星际联盟的核心数据库,你的生理信息显示,你其实是omega,只不过一直被人为掩盖信息素,伪装成Alpha。”
“你说的没错。”江辰言抬眼望向铁栏对面的黑暗,“我的真实身份其实不算什么秘密,联盟里大部分高层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一直没对外公布而已。”
叶倾钰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江辰言会这么坦诚。
江辰言轻笑一声,语气中带几分慵懒,“白夜姑娘,你觉得这地下室怎么样?我可是待够,有点太无聊了。”
“哈?”叶倾钰没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明天出去吧,沃特尔以为把我关起来就能拿捏一切。”
“他想错了,只要我想走,他不可能困住我。”
黑暗中传来叶倾钰低低笑声,“有点意思,你的计划我没意见,需要我做什么尽管提。”
——
次日,地下室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刺眼光线涌进来。
守卫端着一个铁盘,重重放在铁栏外的地面上,盘子里躺着两个梆硬的馒头,散发着淡淡霉味。
江辰言靠在墙壁上,他抬眸瞥了眼那馒头,眉峰微蹙,随手抓起一个就丢出去,馒头砸在地上滚好远,“这种东西我不吃。”
“你他妈找死。”守卫顿时气急败坏,伸手就要去抓江辰言衣领,却在看清他面容的瞬间,动作猛地顿住。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辰言今天比昨天还好看些,皮肤在光线下透着冷白瓷感,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阶下囚,美得反倒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让人下意识不敢亵渎。
“你什么玩意?还敢挑三拣四?”守卫强压下心头的异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娇生惯养的omega!”
江辰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波流转间,一股若有似无的信息素悄然弥漫开来。
不是alpha的强势压迫,也不是beta的平淡无波,而是带着一丝冷冽甜香的气息。
他微微倾身,目光直视守卫:“哦?你怎么知道我是omega?”
守卫瞳孔骤缩,浑身一僵,那缕淡淡的信息素让他莫名心慌,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
盯着江辰言漂亮得近乎妖异的脸,鼻尖萦绕着那缕若有似无的甜香,守卫浑身血液瞬间沸腾,这分明是omega的信息素。
他猛地反应过来,难怪这囚犯美得如此勾人,原来竟是个omega。
腺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头昏脑胀眩晕感袭来,易感期躁动冲破理智。
守卫眼神猩红,呼吸粗重,看向江辰言,“果然是娇弱的omega,受不了一点委屈。”
江辰言垂着眼,长睫掩去眼底的冷光,诱哄道:“你给我换点像样的饭,我帮你解决易感期,怎么样?”
“好!好啊!”守卫被欲望冲昏了头,哪还顾得上其他,当即掏出钥匙解锁铁门。
他搓着手凑近江辰言,满脑子都是先爽了再上报,伸手就想去搂江辰言的腰。
在对方指尖即将触碰到自己的瞬间,江辰言猛地抬眼,手腕闪电般弹出一根细如发丝的毒针,精准刺入守卫脖颈。
守卫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僵硬晃动,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下去。
江辰言收回毒针,起身拍拍外套上的灰尘,捡起守卫掉落钥匙。
走到叶倾钰的铁栏前,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咔哒”一声解锁,铁门应声而开。
叶倾钰靠在墙上,挑眉道:“动作挺快,看来也没用到我。”
“别急,一会儿就用到了。”
江辰言夺过守卫腰间的枪,枪口精准对准守卫额头。系统瞬间启动消音模式,“砰”的一声轻响,子弹穿透颅骨,当场毙命。
叶倾钰整个人处于兴奋状态,完全没看出枪有问题,“够狠。”
“对敌人没必要留情,现在我们该出去了。”
两人刚欲行动,地下室入口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伴随着不耐烦呵斥:“送个饭送那么久?磨磨蹭蹭,你想干什么?”
“马上要来人了!”叶倾钰非但不害怕,反而更兴奋,呼吸急促,阴恻恻开口。
“好想杀人。”
“你那个手环借我玩玩。”
江辰言,“……”
他想收回自己刚才那句话,叶倾钰怎么可能对敌人手下留情??她巴不得把人全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