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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对Beta的心动几率第十六章
128 段

第十六章

128 段

“啥时候爷爷跟我上城里给那些医生看看,指不定能治好。”乐乐低下头一阵紧张,大姐来了大姐来了。

大姐问:“乐乐,这么早上哪儿野去了?”

乐乐说:“我就,乱走走。”

大姐拍拍他的脑袋:“你长点性子,17不算小了,有空多帮帮家里,别一天到晚只会玩。”

乐乐点头如捣蒜。

“槌子给我,你去给爷爷盛碗粥来,顺便拿上我买回来的牛乳。”

乐乐递过槌子,殷勤地往厨房去,没走几步路又被大姐叫住:“乐乐,你走路怎么怪怪的,又摔了?”

他不敢回头:“唔,昨晚给头牛撞到了……没事儿很快就会好的!”

“莽莽撞撞的!你是给牛踩了吧,瞧你这外八,踩屁股上了?”

乐乐一溜烟消失在厅堂。都怪恒哥,讨厌死了,害他走路都走不好!

心不在焉地盛着粥,站在一旁的奶奶边喝粥边道:“乐乐,你昨晚上又没点蚊香?”

乐乐仔细回想了下:“没啊,点了。”他还记得在凉席上被翻红浪的时候,他鼻尖嗅到的一点点檀香味蚊香的味道,“蚊帐也下了。”对,还是他下的。

“那你这儿怎红了一块块?”奶奶指指乐乐因穿着背心又抬起手导致暴露在空气里的那一片胸前的皮肤,“我看不太清,等我找老花镜戴上给你瞧瞧。”

红了一块块?

吓!难不成是……乐乐急急摆手:“别!就是蚊子叮的,我,我记错了,我没下蚊帐!”

臭阿恒,昨儿晚上在他身上造的孽可真多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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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带了六千来溯村,给了五千出去,回去肯定要问我借钱。”

乐乐眨眨眼:“恒哥,你是不是比赵老师还有钱?”阿恒笑着捏捏他脸:“总之够钱上你家提亲。都洞房了,哥哥不会亏待乐乐的。”乐乐被晒得红扑扑的脸蛋一下子变得更红了,他捂住阿恒的嘴:“大白天说这个,羞不羞!”

车上,乐乐问:“金老师,你咋欠了人那么多钱啊?”

金老师说:“之前溪高校门有好几个坑,不时有人踩空扭到脚,我看没人管就自己出钱找人修了。后来他们想我把村里其他几个这样的地方也出钱修了,我答应了,本来说好八月给钱的,现在他们以为我要走,就让我先给钱。”

赵老师听了气得直捶车座:“靠!这不看你好欺负坑你么!别在这儿呆了,你不如……回城里?”

金老师摇头:“我舍不得这儿。”“可是……”“跟我聊聊你这两天教得怎样?”

赵老师只好把话都吞回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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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干吗?

喜庆从汶村骑摩托来找铁蛋一块玩吉他,车刚停稳在马家大门,铁蛋跟铁蛋爹就抡着菜刀出来了,他被明晃晃的刀吓了一跳:“铁蛋,你们杀人去啊?”

“烈哥儿来得正好,”铁蛋爹拍拍胸脯,“跟叔去端了李霖雨那畜生!”

喜庆说:“有话好好说,他咋得罪你们家了?”

“何止得罪……这个你别管,跟着去就得了!”

喜庆跟鲤鱼打过几次照面,彼此印象还不错,他可不想无缘无故去***,不就想来弹个吉他吗,都遇上啥事儿了?他想坐回摩托上去:“叔,我去也干不了啥对吧,李霖雨那棍子我招架不住呀。你们先消消气,看能不能来个和平解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铁蛋在他耳边道:“李霖雨上了我妹。”

“啥!”喜庆一双大眼霍地睁更大了,“这……禽兽啊!”差点就说好样的了,幸好幸好。

“别跟人讲,听到不,跟着来就是。”

铁蛋爹从怀里掏出一把老式手枪塞喜庆手里:“别怕,给你个真家伙。”

不是吧,枪都要出马这么恐怖?喜庆拿着枪还回去不是收起来也不是,像举着个烫手山芋。铁蛋爹看出他的为难来了:“没子弹,吓唬人用的,你跟在我和铁蛋后面,打不过的时候就把枪拿出来。”

都计划好了,他能拒绝么?喜庆把枪揣进裤袋,硬着头皮跟着气势汹汹的父子俩去了。

耗子被锁在房间里,外面她娘一直在哭:“你知羞不知羞,才十五岁!……看样子也不是他逼迫你的了?死丫头,要嫁也是嫁顾家去,或者陈家黎家哪家都好,决不能是李家!耗妞你听娘话,别跟人讲你跟李家小子做过那事儿,回头让你爹带你上城里做个啥修复手术,还能嫁个好人家……”

“我谁也不嫁,就嫁他,你们别逼我!”

“你怎么就不懂呢,娘是为你好……”

耗子甩甩麻花辫儿,把脸捂进枕头底,几乎要把一口银牙咬碎。她初衷是想让鱼哥留下来才冒险撒了这么个谎,可事情不止没能往她想象的方向发展,反而背道而驰。因她这一点私心,不仅会害得鱼哥真的再也回不了溯村,连走也走不光彩。

她现在怕的倒不是鱼哥安危,她爹跟她哥两只白斩鸡跟鱼哥简直没法比,她怕的是鱼哥生气,虽然他纵容总是跑他家去捣乱的自己,但他同时也一直对自己的爱意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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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村的路上小混混问:“叶叶,你不开心吗?都不说话。”

赵老师说:“对啊,还没吃晚饭,饿了。”

“我也饿了,金老师吃完饭再回去多好,奶奶都快煮熟饭了,走这么急。”

赵老师看着车窗外一排排略过的矮小建筑,天还有一点点余光,满脑子都是“你快回去吧”。这句话简直贯穿了他跟金小敏相处的始末,好像无论在何时何地他们都要这样告别。

金老师读高三的时候,有一回忘记带伞。南方夏天那雨说下就下,上午还艳阳高照,下午突然变了天色,然后风狂吹了一阵就下起雨来了。前一天晚上他回家后顺手把伞放在玄关的鞋柜上面,早上又起得略晚,时间有点赶就忘了带上,结果突如其来的雨让他回不了家。本来他可以跟其他同学一并走,但他却干脆留在课室写作业,反正他爸妈也不会这么早回家吃饭。

赵子叶那天是值日留守生,等人检查完卫生从楼上下来,看见金小敏课室的灯亮着就过去看看,恰好发现金小敏一个人在座位上,一问,原来是没伞,在等雨停。赵子叶连忙把握住机会:“我有带伞,送你回家吧?”

金小敏家离校不远,赵子叶尽力把脚步放得很慢,但很快金小敏家的小区还是出现在视线里了。两人走在红绿相间的人行道上,雨渐渐小了,旁边绿化植物上的水珠滴滴答答滑落,赵子叶眼睛盯着前方:“那个,金小敏,要不你以后都别带伞了,我天天送你回家。”

金小敏看了他一眼:“不用了,你的伞那么小,你的那边肩膀都淋湿了。”

哈?伞的问题吗?“我等下就去买一把很大很大的伞,能完完全全把咱们俩遮住的!”

“真不用了,一人一把伞方便。”小区大门到了,金小敏走出伞外,“你快回去吧,把湿衣服换了,不然明天会感冒。”

那日是第一次听这句话,后来就几乎是家常便饭,无论是赵子叶在金小敏毕业典礼之后帮忙搬书,还是大一寒假去金小敏家探望,他都这样说。

为什么要快点回去,他不想走,他想多待一会儿,难道不行吗?这大概是一向温和的人给他的最温柔的拒绝。

“叶叶,喂,叶叶,到家了,又说饿,还不下车?”肩膀被人摇来摇去,赵子叶回神,用手摸摸小孩的下巴逗他玩儿:“好了好了,这就下车。”

阿恒他们几个回家都吃完饭了,奶奶才想起乐乐刚才有拿糖水过来。赵老师闻言笑道:“乐乐真乖,这么惦记我。”“他才不惦记咱呢。”小混混翻白眼儿,阿恒舀着糖水喝,看了他们一眼:“快吃,吃完我去还饭兜。”

等阿恒出门了,小混混撑着下巴说:“真黏糊,烦不烦啊?”“哈哈,你还不是老黏我,烦不烦啊?”“叶叶,叶叶,叶叶……”“臭小子别这样看着我,好瘆人,鸡皮疙瘩都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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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啥关系?”

乐乐一个激灵,被阿恒看得心里发毛:“没,没关系……”

阿恒拍拍他脑袋:“黑钟带人回家了,又不想你知道,所以不让你进去。”

“带人回家?带谁啊?”“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他不愿意告诉人的。”“这么神秘,等会儿我问问他去。”

阿恒捏他鼻梁:“人家都不愿意说就不说呗,有啥好问的?”

乐乐抓开阿恒的手指委屈:“咱俩的事儿他都知道了,他倒好……”

阿恒挑眉:“真想知道是谁?九成黎秀吧。”“阿秀?”乐乐笑了,“怎么可能,他俩八竿子打不着,平时见到招呼都没打几个的。咦,等下!不对……还真有可能是阿秀!”

黑钟拿纸杯盛了水出来,发现乐乐奇奇怪怪的,一直边往黑漆漆的屋里看边偷笑,他黑着脸:“笑啥?”

“嘻嘻,乐乐捂住嘴:“没,水好喝,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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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摇头:“不了。”

耗子的头垂下来,然后泪珠就一颗颗往下坠落在她的手臂上,鲤鱼最见不得人哭,手忙脚乱拍她一耸一耸的肩:“说哭就哭了……妞儿,你占我床睡觉的气势哪儿去了?”

耗子置若罔闻:“我昨晚做梦,梦见你半夜来了,在我房门外说‘我不走了’。我跟娘说,娘说梦是反的,我还跟她吵。”

鲤鱼不知该说啥,沉默着,又听见耗子问:“鱼哥,你啥时候回来?”

他说:“我会回来看看的。”清明跟七月他得回来给爹娘上坟。

耗子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埋头哭得更凶,鲤鱼无措道:“待会儿你娘得以为我欺负你了。你别哭,别哭行不?”

“你就是欺负我了!你明知道我想什么,你装傻。”耗子声音颤得厉害,哭腔听得鲤鱼十分难捱,他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手抬起又放下,最后还是没伸出手把人抱住。若说他一丁点也不喜欢这个老扎麻花辫一笑两个酒窝的女孩儿,那是违心话,但他是大人,大人不是一定要跟喜欢的人在一块儿的,只有小孩子才会谈纯粹的恋爱。

从马家出来刚好晚上九点,溯村空气已经静谧下来了,李霖雨沿着泥路慢慢往家走去,听着蝉鸣用力呼吸溯村的味道。隔壁汶村基础设施完善很多了,县长不知何时会再来治理溯村,不过不出几年它应该会被铺上水泥,而他们一家曾在溯村的痕迹也会被一同覆盖,被撬掉的长了青苔的石板会将他幼时的回忆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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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乐乐几个不相信乐乐爹娘是死了,只当他们是暂时不回来了而已,年三十还会摆上他俩的碗筷。亲戚明里暗里劝过他们把丧事办了,他们从不搭理,到后头就没人再劝,都说这家人疯魔了。

乐乐爹娘失踪时乐乐还小,只有六七岁的光景,年少不更事,想念都是外露的,偶尔想爹娘了会大声哭叫,后来他学会到天台到池塘边,对着天空对着一池鱼说话后便不再闹了,他跟着表叔做农活也是那年起——番薯地其实是他们家的,实在忙不过来,他们就把地租给表叔了。说实话乐乐开始没能帮多少,他皮得要命,上书堂坐不住,帮干农活也是捣乱的多,被大姐抓住自然又一顿好打。

傍晚,乐乐提一袋番薯到顾家,刚进门小混混就笑话他是抹了炭到脸上,赵老师也凑热闹问道:“乐乐做完美黑回来?”没办法,他是易黑的肤质,晒一天人就黑了一圈,跟肤白的顾家人比起来肤色差别更明显了。

阿恒还在吃饭,从饭厅望出来,见到乐乐也笑了,乐乐一脸不高兴反而让他笑意更盛。顾家奶奶说:“男孩子黑点儿好,看你们一个二个像啥样?乐乐,奶奶就喜欢你这肤色。”

乐乐更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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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把行李搬到车厢去的空隙,乐乐偷偷问铁蛋:“怎么不见你妹?”

铁蛋耸耸肩:“前几天表姐跟表姐夫就带她去望平玩儿了,她都不知道鱼哥要改去汶村。”

“回来你告诉她不就得了,鱼哥离咱那么近,她一定高兴。”

“鱼哥不让我告诉她,你也别说哈。”

“啊?”乐乐不明白了,“干嘛不告诉她啊?”

“你感兴趣自己问去。”

“别了,我又不八卦……”其实他想问想得不得了,可顾家老大劝过他少管别人的事儿,他便硬生生忍住了。

鲤鱼本身行李就少,不一会儿就都装车好了,他坐到车厢里头放的小塑料凳上,正挥手跟人道别呢,一眨眼乐乐也跳了上去。

乐乐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鱼哥喜庆哥,捎上我呗,我也想去汶村。”

“你去汶村干嘛啊。”喜庆跟他开玩笑,“坐车可以,给钱。”

“你跟我比跟鱼哥熟多了,也没见你收鱼哥钱……”乐乐念叨完,还真从裤兜里掏钱出来了,“五块够不够?”

“我靠,你还是收起来吧,不过我可不送你回来。”

“成!”乐乐兴高采烈地搬小塑料凳坐好了,摸着耳朵默背等下耳洞要打的位置——左边三个,右边两个……

溯村人六点多就起来干活,八点算晚的了,但可能因为李家在溯村外围的原因,一路上乐乐都没见着多少人,直到出了村口,他才看见个卖药佬优哉游哉地睡在辆三轮车的平板上,旁边搁着一个个大米酒瓶,里面都是深褐色的药酒,还有零零碎碎十几二十个药罐子。听奶奶说这卖药佬是个外省人,追女人追到来溪村,可惜那女孩还没答应跟他结婚就病死了。他守了一两年坟,后来干脆就在溪村住下,靠卖点“十全大补品”之类既治不好也吃不死人的假药为生,有时还跑到别的村做生意。不过乐乐不觉得那卖的会是假药,他跟卖药佬说过几句话,字里行间他觉得卖药佬是有真才实学的,而且有本事把蛇啊蝎子蜈蚣啊等可怕的东西弄到一个瓶里浸酒的人,是值得敬佩的。

太阳越升越高,渐渐经过乐乐视线的人也多起来了,可他顶多觉得人家面善,没一个真的认识。他望望闭目养神的鱼哥,想起昨天晚上被向赵老师道别的人挤爆的顾家,突然觉得心里头怪怪的。赵老师才在溯村呆了一个月不够,而鱼哥在溯村住了二十来年,怎么……但乐乐觉得在某些方面他俩又是一样的,鱼哥走,耗子没来送;赵老师走,金老师也没来。乐乐笃定,即使不说,鱼哥和赵老师也一定想要耗子和金老师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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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乐乐糊涂了,“你干嘛,不睡吗?”

“我看书。”

“噢……”乐乐有点失望地爬回床上,“恒哥晚安。”

耳朵还是痛,乐乐睡不沉,梦中想翻身,却像被大石头夹住了,又像夹心饼干里面那层夹心一样左右动不得。他眼皮子跳了跳,醒来了,半睁开眼,才知道原来是阿恒按住了不让他动。

“哥……”他鼻音浓浓地咕声,尾音上扬以示疑惑。

阿恒的脸一半隐藏在台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里,但隐约还是见他笑了笑:“继续睡吧,我看着你,免得侧睡了压伤口。”

“哦……啊?”半晌才反应过来了的乐乐心像给小猫抓了一下,拉过阿恒的手横在自己肚皮上,“你用手臂压着我就好啦,这样多累人啊。”

“不沉?”

“你整个压我上面我都不觉得沉呢。”

小坏蛋又拿话逗人了。顾家老大捏着他鼻子赏了他个吻,将乐乐乱抓的手放好,让人好好睡着,然后自己下楼拿水喝。

阿恒一走出房门,乐乐就撑起身在床上打滚,他心里甜翻的,阿恒哥真好,真好,嘿嘿……

没动两下,手臂好像碰到个了硬硬的东西,总之有异于枕头跟被子,乐乐用手一摸,捞到眼前,原来是顾家老大的手机。平时他不怎么能碰到手机,阿恒跟大姐不给他玩儿,而就他从小混混那儿抢来研究的那部手机来说,这不过是少了线的电话而已,意思不大,况且他没阿恒的联系方式,更是提不起兴趣。

可乐乐现在捧着阿恒的手机,却又升起了捣腾的欲望,他左按按右按按,好不容易让屏幕亮起来,一霎那心如擂鼓——怎么一打开,他就看到了自己啊!

他把手机紧紧抓在手里,把屏幕里的那个自己看来看去,很快辨认出这是新拍的照片,准确来说,就是刚拍的——他不是从衣服之类的判断出来的,而是照片里自己那只红肿的耳朵。

他怎么不知道手机也可以像照相机一样拍照片?小混混那台手机他确定是没这功能的,不过这俩手机有很大不同,不说别的,键盘一个在里头一个在外头,区别已经够大了。他估计小混混的手机比较落后。

乐乐摸索着,试图找到自己的其他照片,就在这时候,阿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乐乐?”

怎么这么快,他八字还没一撇呢!既然被抓包,乐乐干脆大大方方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嗳,你怎么趁我耳朵发炎拍我?”

顾家老大坐下,好整以暇道:“你不帅晕我么,怕啥。”

“你拍脸就好了,干嘛把我耳朵也照进去了?”他得把话说清楚,“你成心的呢?”

“耳朵肿了也蛮可爱的。”阿恒用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说,“而且我的手机,我爱拍什么就拍什么。”

乐乐躲开他来拿手机的手:“你把你拍的其他照片弄出来给我看看。”

“好,你先把手机给我。”

乐乐将信将疑地交出手机,结果阿恒不出意外地食言了,一把拿过藏到身后去,还伸手按住要扑上来的乐乐:“不能看,那是哥哥的秘密。”

“我就想看看好不好看……”难不成还拍了别人?乐乐拼命想突破重围,“你快给我!”

为了让人安静下来,顾家老大决定撒个小谎:“拍完之后我给它们上锁了,上锁后一个月才能打开看的,不然照片会自动消失。”

对大多电子产品一窍不通的乐乐果然就被唬住了,但他想想又觉不甘心:“那下回你回来就能看了吧?你到时候别想耍赖。唔,还有你下次别拍左脸,我右脸好看点……话说我人在这儿,你为啥还要拍?”他是一张顾家老大的照片都没有的,他也觉得不需要,反正他记得住那张脸长啥样,不仅是脸,哪儿他都记得一清二楚,闭着眼能把阿恒整个人从头到脚描摹一遍。

没想到阿恒狡黠一笑:“难得耳朵发炎,得好好拍下来不是?”

就这么一句话,小家伙又抓狂了,顾家老大捉弄起乐乐来呀真是屡试不爽。

已读完: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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