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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他今天要掀桌 [快穿]第76章 渎神 25.
167 段

第76章 渎神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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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于榻上,因需楚神湘引导,本就相距极近,沈明心如此一攀,便将这本就不多的距离,霎时压得更小更窄了。

天地也似乎骤然狭缩在这一刹那。

沈明心温热柔腻的肌肤,清甜幽然的吐息,与棠心桃瓣一般红润微肿的唇与舌,倏然霸占了楚神湘的五感。

某一瞬间,楚神湘真以为沈明心吻上来了。

但并没有。

那唇舌停在了近在毫厘的地方,带着急促而热烫的气息。

“真的成了吗,兄长……”

沈明心好似当真不懂,一双瑞凤眼潮湿,轻声问着。

若非那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抖得厉害,那红衣下的灼热与潮湿也已暴露在他神识的暗中逡巡下,楚神湘还真要相信面前人这诚恳无辜的模样。

“快亲呀!”

人性叫声更大:“沈明心明显想亲你,但不敢,只能这样引诱你。你快亲他,他一定欢喜!”

“色欲熏心。”

楚神湘冷淡扫过人性,旋即收回心神,不再理会灵海之内,只微一垂眼,望向沈明心,低声答道:“成了,可是有哪里不适?若有……”

他目光微沉:“便张开嘴,让干哥看看。”

沈明心除了私密异样,自然毫无不适,但听闻楚神湘的话,他还是略略仰头,向其袒露出了自己潮软不堪的唇舌。

楚神湘抬手,审视检查。

舌尖暴露在口腔外,似有些冷,可怜地轻颤瑟缩着,却不敢乱动。

明明成了先天之津的是沈明心,可不知为何,此时看着眼前一幕的楚神湘却觉自己齿中微甜,口舌生津。

他喉头悄然滚了滚,嗓音微不可察地哑:“无事,适应一下便好。”

“可……好像停不下来了,兄长,”沈明心眸光轻颤,凝着楚神湘的眼,“这先天之津一直在外流,我控制不住……”

他说着,令唇齿悄悄又开了一分。

他的便宜干弟在极力掩饰自己的渴求,可却又控制不住,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暴露出来。实在拙劣,又实在可爱。然而,这渴求若分不清是爱是欲,那便在可爱之外,又多些可恨了。

楚神湘暗青的瞳色转深。

他无声一叹,到底还是低下脸来,朝那近在毫厘的唇舌道:“干哥帮你。”

如斯美人,勾缠绞索,坐在怀中,依在胸前,活色生香,意乱情迷,谁人能够抵挡?楚神湘自认从前可以,但眼下面对沈明心,却是不能了。

他终是吻了下去,打开自己的唇舌,细心地含弄起那温凉的软嫩,将其清甜尽数吞吃。

沈明心却似乎呆住了,

他脊背僵硬,神情恍惚,半点反应都不能,只维持着那样的姿态,仰着脸,敞着唇舌,乖顺承接那克制而又色极的缓慢厮磨,仿佛这次成了石像的不再是楚神湘,而是他。

楚神湘只吻了片息,便有种要被那美妙之所吸陷进去的错觉。

他不敢放纵,只再咬着那花心一般湿软的舌尖重重吮了一下,便挟水色退开了。

“可以了……”

楚神湘放开沈明心,“记住这一周天,自己多多运功,若无意外,最多十日,神胎便可炼化完成,腹部自然恢复。”

沈明心仍未回神,呆呆坐着,只以一双眼怔怔转着,追着楚神湘的面孔,不愿放开片刻。

楚神湘见状,摸了摸他的脑袋,以清风将他上下清理,然后起身下榻,身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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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内追逐的身影忽然消失,沈明心眼瞳一抖,终于回过神来。

他难以置信般颤了颤眼睛,旋即便伸出两只手,一只捂住上面的唇舌,一只压住红衣之下的动静。做完这些,他才放松下来一般,塌下腰,跪伏到榻上,如被解禁,失控地剧烈战栗起来。

长发自肩倾落,盖满红衣雪颈,细密的汗珠再次渗出,湿透了那张艳色的脸。

“你看他多欢喜。”

人性道。

楚神湘隐匿身形,立在榻边,若想,手指微抬,便可撩起沈明心垂颤的发丝。

但他没有,他只是低着眼,近而静地瞧着沈明心那截抖如软蛇的腰。

“他在自渎。”他道。

“他的欲念太盛,身魂皆敏感,超过常人,这长久来看,不是好事,”楚神湘道,“我之前怀疑,是那春山公香火种子影响,又或是他绮梦过多,与我隐隐有所勾连,受了我的影响,但方才探过,发现皆不是。

“他似乎天生如此,也是古怪。”

人性道:“这种东西听起来像是小黄文的配置一样,不过,不管怎么说,对你来说是好事吧?亏空其实不用担心,有你在,自然无虞呀。何况现在他还学会了炼化神胎之法,待神胎炼化,他高低也能算一个修士了吧?虽然这里没有修仙……”

“能被欲望完全绑住的,是牲畜,不是人。”楚神湘道。

“喔,我知道,你是担心他对你这样痴缠,只是一时欲望,不能长久,”人性跷起腿,“所以,你是要封禁他对你的绮念,和他分开一段时间,让他想清楚吗?”

楚神湘眸光微转,看向它:“爱与欲本就不分家,我只是希望他辨得清,不被欲念支配,浑噩了心神,而不是要他泾渭分明地算清什么。”

人性道:“那你待如何?”

“徐徐图之,”楚神湘道,“现下他想要欲,我便应他的欲,以后他想要……别的什么,自也有以后的。这些事,本也没有多么复杂。”

“若他想要自由,”人性探头,“想要离开你呢?”

楚神湘瞥它一眼,没答。

“啧,道貌岸然,坏得很哩。”

人性知道答案了,朝他啐一口,扯了个鬼脸,转过身去,也不说话了。

灵海内动静平息。

这代表着今日这一场关于沈明心的左右脑互搏终于落幕。

楚神湘不知道他这症状在此方世界叫什么,但放他从前的现代社会,八成是要算个人格分裂。

楚神湘又在榻边站了一会儿,待沈明心结束,才徐徐转身,一步踏出,到了前殿神像之中。

耳畔静了,眼前静了,楚神湘的心却不静。

某些早就埋在心底的念头,开始向上鼓噪,誓要萌发出来。

他抬眸,透过层层阻碍,再次看向正恢复平静,重新支起身子,盘膝凝神,咬牙继续运转起炼化之法的沈明心。

“修士、修仙……”

也许,这真的是一条路?

两百年前,战乱一起,神魔诞生。

凡人只凭兵戈,无法在神灵与妖魔之间苟活,根本原因便是这方世界已经变了,超凡出现,凡俗无力对抗。

便是凡人之中最为厉害、传说可战妖魔的先天武师,也只能宰些弱小至极的妖魔,面对大妖魔与邪神,亦得束手就擒。

挖心求神,剜肉问卜,并非世人愿意如此,而是无路可选。

但若有这样一条路呢?

妖魔杀不尽,神灵无慈心,凡人能靠的便只有自己。若有这样一条路,可以修炼神胎,打破天地桎梏,掌控足以对抗神魔的力量,那未来又会如何?

楚神湘没有答案,但对万千凡人来说,总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过往,楚神湘只敢对此稍作幻想,无法尝试,如今,阴差阳错,沈明心被邪神引动精气,凝出神胎,又受他教导,炼神成功……

也许,这真的是一条路。

一条还没有任何人走过的路。

楚神湘凝视虚无,仿佛在看一片旷野,也仿佛在看一道深渊。

他站在旷野前,深渊边,抬着脚,将落未落。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一步跨出,意味着什么。他已经是神了,完全没有这么做的必要。甚至,人道大兴,神道必弱,香火大减或断绝,对他是死路一条。

可是……

“楚神湘,我不喜欢你。你以前是个废物,现在是个胆小鬼。”

“不必尊称,可以叫我楚神湘。你既看过我的过往,就知道,我也曾是凡人。”

“凡事皆有第一人,从前有那样多的人敢来做这第一人,我又有什么不敢?”

“神湘君在上,老妇别无所求,只愿您能庇护我儿女一二,老妇在这里给您磕头了……”

“有神湘君庇佑,我们一定能找到安身之所,一定能活下去,一定能……”

“杀我可以,不能砸神湘君!不能!不能啊!”

“是神湘君!神湘君显灵了!神湘君来救我们了!”

“神湘君……”

“神湘君……”

“神湘君!”

恍惚中,一双枯枝般的手从如干尸一样前行的流民群中伸来,吃力地抱起了那小小的石像。

“是神湘君呐。”

那人念着,死寂的眼放出一点微弱的光来。

不是为神明,而是为希望。

双目无声闭合。

时隔两百年,楚神湘再次尝到了自己的泪。咸、涩、苦,与从前并无分别。

他也与从前并无分别。

他是神,是神湘君,亦是人,是楚神湘。

悬空的脚落了下去。

面前旷野与深渊顷刻消失,唯余缓缓勾勒而出的炼神之法,如满天繁星,将他环绕。

“……总要试试。”

无声盘膝落座,楚神湘压下心中许久未曾感受过的翻涌情绪,凝神敛气,抬手摘下了数颗星辰。

他梳理演化起了这门炼神之法。

开创一门真正的功法,说来容易,可实际做来,便是神灵,亦是艰辛。

若依今日沈明心这一例子,如此功法要成,至少得解决两个关键之处,一是凝结神胎,二是炼化神胎。

这两者,不论是凝结神胎的法门,还是模拟天地感应,都漏洞不少,无法推广,寻常凡人无至少如他一般的神灵帮忙,做不到。

山中夜色渐深,月影移动。

楚神湘隐于神像,沉浸功法演化之中,沈明心端坐榻上,静心炼化神胎之气。

如此和谐宁静,持续了整整一夜,直至次日一早,方被山脚下的动静打破。

楚神湘有所感知,自演法之中醒来,见沈明心仍在运转周天,便布下隔音术,隔绝了外界惊扰。

隔音术布好不过片刻,庙前便现出了三道身影,这并非他人,而恰是神照国国师的三名弟子。

他们受国师,或者说胥明天尊,与春山公、沈稠之意,上山入庙,来安抚拉拢楚神湘。

“当日全是误会,神湘君莫怪。以神湘君神力,何必偏安一隅?国师有意请您入神照,与胥明天尊共分香火,共拥国祚,未来神照一统九州,您也是大功一件,谋一个天地敕封,那都易如反掌……”

三人口若悬河,看起来分外真诚。

但楚神湘却置若罔闻。

他只从这三人的态度中,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愿意如此放低姿态虚与委蛇,说明当下胥明以神照国国师这一傀儡确实动不了他,祂也在拖时间,等待什么。

这正合他的意。

“吾自会考虑。”

楚神湘不耐多听,一句考虑考虑,不容置疑,便打发走了三人。三人明显不忿,可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速速离开。

楚神湘无声一哂,心中已有布局。

沈明心惯常看着,似是一个无心家业的懒散人,可眼下一修炼起来,却显出了骨子里的一股狠劲儿,从昨夜入定起,便全心运功,一刻都未停过,一副不眠不休的架势。

楚神湘放任了一阵,到午间,见他还不停,终是无奈一叹,在其一周天结束时,将人唤醒:“初初修炼,远达不到辟谷的程度,还不起来?”

沈明心惊了下,睁开眼时,恍惚了一会儿,才道:“天竟已亮了……这炼化神胎的感觉实在奇异,我不知不觉就忘了时辰了,也没有饥渴之感……”

话音未落,一阵腹鸣,响亮至极。

沈明心的脸色立刻红了:“我……”

楚神湘无奈,手掌微抬,凝出一套桌椅。桌椅刚定,其上便凭空冒出来一碟碟鲜果糕点,还有粗粮与鱼获。

“下来吃饭。”

楚神湘道。

“这些是……”

沈明心边诧异询问,边翻身下榻。

“供品。”楚神湘道。

一夜加一个半天过去,沈明心那诡异胀大的肚子已小了一大圈,只略微还有点鼓,仿佛妇人怀胎三四月,被宽袖广衫的红衣一遮,便也不碍什么。

至少不疼不重,无须被扶了。

楚神湘也确未扶他。

沈明心坐到桌边,周身空荡,也不知该是喜是悲,只能继续问道:“我吃这些……没事吗?”

楚神湘以为沈明心是担心这供品放了太久,便解释道,“是今日岳家村人上山送来的,尚还新鲜,”一顿,又道,“若是不合胃口,白日山中也有野兔野鸡,我可……”

“并非如此,”沈明心哪舍得楚神湘去为他捉鸡宰兔,忙道,“这是兄长的供品,按理来说,我不能享用……”

楚神湘没想到沈明心担心的是这个,这可不像昨夜那个胆大包天敢以拙劣借口来索吻的沈少爷了。

“我请你吃,何来偷食?”他道,“现下你倒知晓怕我了?”

沈明心觉着神灵话里有话,可又不敢多想,唯恐自己一个把持不住,真成了那些道观寺庙里专门圈养的、只供神灵消遣孽欲的肉脔。

他的妄念……如此可满足不了。

沈明心没再推拒,老实吃起了饭食。楚神湘不知他心中所想,见人乖乖吃饭了,便也安心了,询问起沈明心的炼化情况。

沈明心一一答了,楚神湘边听边推演,提点他,做了些调整。

沈明心认真学着,到末了,低声问道:“兄长,日后若我遇见不慎结了神胎之人,是否可以将此法传给他们?能救一命是一命……”

“不必,”楚神湘道,“此法完成后,未来天下,人人皆可习,这便是修炼。”

沈明心一愣:“修炼?”

楚神湘颔首:“从前没有机会去试,眼下,你既成了,便说明此法并非异想天开。我会尽力完善此法,将其变为一部功法,让所有凡人皆可炼神破虚,比肩神魔。”

沈明心恍若在听天方夜谭一般,怔怔望着楚神湘。

凡人修炼,比肩神魔?

这真不是在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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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明心立刻便想到了最关键之处,“此法应该很难完成吧?而且,若兄长真这样做了,于天下凡人自然功德无量,可对万神来说,只怕是众矢之的。人道兴盛,未来神道便极可能灭绝,凡人人心难测,兄长就算受一时凡人推崇,未来也终会被推倒。

“此举……明心感佩,但于兄长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楚神湘未料到沈明心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在面对可推翻神魔统治的修炼功法时,他竟还担心他的将来。

楚神湘心头微暖,道:“无妨。既打算做了,那结果我自然也会接受。”

“可……”

“如今功法都未成,何必想那样多?”楚神湘抬指,抚过沈明心的头顶,“神道断绝也不会很快,我对香火依赖不重,定能活上很久。若明心愿意供养,那定是还能庇佑你一生,至死不止的,无须担心。”

“明心愿意!”沈明心急切抬头,风流飞扬的眉眼灼灼明亮,“明心愿意供养,一生一世,永生永世!但……兄长不该是这样。”

“那该是怎样?”楚神湘垂眸看他,“高坐神台上,独立苍穹外,无悲无喜,无心无情,俯瞰众生,从不因蝼蚁易轨改色?

“对神来说,那固然很好,但对楚神湘来说,却不够好。”

沈明心齿关一颤,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他望着神灵。

比起昨日清晨长街上的强大巍峨、无上恢宏,此时的祂既未现神异光彩,也不在移山倒海,甚至未居神龛内,亦不在神台上,只如一个凡人一般,清清淡淡,坐在桌边。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神灵,让沈明心头一次真切明白,何为神。

那不是世间神,而是心中神。

他脑内惶惶一晃,忽然想,若楚神湘此时开口,唤一声他的名字,哪怕什么都不说,他也必会痴痴俯首,甘愿去做那肉脔了。什么凄惨,什么妄念,都可抛到一边,不闻不问。

可便是他愿意,祂又怎会收?

祂是这样好的神湘君啊……

已读完:第76章 渎神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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