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物俱静。
蓝鸟从噩梦中惊醒,梦见了几年前挤奶大赛没有遇见霍恒,被陌生男人带走折磨的场景,一阵后怕。
霍恒睡的很熟,月光从窗台勾勒他的脸部轮廓。蓝鸟轻轻吻上他的眼睛,接着是脖子,胸口,小腹,以及几小时前还在他穴里进出的性器。
蓝鸟用脸颊磨蹭,舌尖在柱身上下滑动,最后扒开内裤含进嘴里。
被子里稀薄的空气让他有些头晕犯困,因噩梦而褪去的睡衣卷土从来,然后他越来越困越来越…
霍恒先是觉得下身很舒服,又湿又热,被包裹的舒舒坦坦,随着时间推移,一种刺痛猛地窜上全身,逼的他立马清醒,一睁眼就嘶了一声赶紧拉来被子,发现自己的肉棒被蓝鸟含着,口水都把裤裆弄湿了,而蓝鸟亮白的牙齿在月光反射下格外惊悚。
求生本能让他赶紧把蓝鸟踢了出去。
“啊!”蓝鸟咕噜噜掉在地毯上,一脸懵逼。
霍恒看着自己的鸡儿已经有点肿了,一看就磨了很久,他下床把蓝鸟又扔回床上,拉开抽屉拿出手铐。
“为什么…”蓝鸟不懂。
“你踏马差点让我不能人道了,还问为什么,你明知道自己睡觉磨牙你还含着睡是想造反吗?”
蓝鸟心虚。
“把腿张开。”
蓝鸟害怕的说:“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轻一点…我真的怕疼。”
“哪次你没这么说?最后还不是爽的尿流一地?”霍恒左右扒开花瓣,里头果然轻易就湿哒哒的,随时欢迎被蹂躏。
“呃…”蓝鸟背对着霍恒,无法判断身后人的动作。
霍恒低下头,在挺翘的臀尖咬了一口。
“啊,别咬我!”
“受着。”霍恒威胁着又在另一边咬下一口。
蓝鸟只好埋进枕头,被一下一下啃咬着臀肉,仿佛自己是块可口的点心。
霍恒心满意足在臀肉上留下十几二十个牙印,揉开两瓣,两个穴都湿透了,显然粗鲁的对待能让蓝鸟更进去状态。
霍恒抬起他的腰,埋进他腿间。
“不要不要——!”蓝鸟先是被舔了一口女穴,还没有感受一瞬即逝的快感,就被牙齿叼住阴蒂,轻轻被刮咬。
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开始胡乱挺腰躲闪,紧紧被咬住的阴蒂却被他自己拉扯的仿佛要被扯下来!
“我劝你不想被咬掉阴蒂就乖乖跪好。”霍恒吸着可怜的软肉,含糊不清警告。
蓝鸟呜呜哭着,努力控制自己打颤的身体,阴蒂肿的两三倍大,甚至连穴口也没放过,啃的仿佛被许多人强奸了一般红肿不堪,双腿下的床单也湿的透彻。最后一股精液射在他的穴口,是霍恒自己撸出来的。
巨大的委屈让蓝鸟蔫下来,也不叫了。
“怎么了?”霍恒察觉到蓝鸟不同的反应,以为他真的很难受,亲着他安慰:“不咬了。”
“你为什么,不操我?”蓝鸟鼓起勇气:“你从来没有射在外面过,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磨牙?”
霍恒又气又笑:“我当然想操你,把你惩罚一遍,把你射怀孕,但是踏马的劳资现在鸡巴痛。”
“你笑什么?不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