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星期, 陆老师才拿到东西,他叫景阮中午从公司出来,假装去公司附近的一个商场买东西, 然后俩人装作偶遇, 到时候一起去洗手间,自己把东西给他。
阎家的检查太严格了,陆羽根本带不进去任何东西,只有让景阮自己去买衣服把东西混合在一起, 夹带进去。
景阮说过, 现在他进去庄园和阎先生一样,只会过一道安检门,不会搜他的东西检查了。
中午景阮吃完饭, 他跟孙助理说想去附近逛一逛买些东西, 孙助理点头答应,把景少爷下午的工作揽了过来。
景阮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不管去哪儿他们都跟着, 景阮跟阎以鹤说过好几次,希望保镖不要跟一直跟着他,但是阎以鹤都没同意。
到了商场景阮装模作样的买了几件衣服,然后才在一楼的休息区看见陆老师,景阮假装欢喜的跑了过去, 问陆老师怎么在这。
“我过来逛一逛, 你买了什么?”
陆羽也配合着演戏, 他都没用手机和景阮联系,两人只是口头约定在哪儿见面,怕再出现一次之前找他谈话的事。
“买了些衣服。”
景阮脸红扑扑的,眼睛飘忽四处乱看, 实在是心理素质不强,第一次干这种事。
陆羽邀他一起逛街,景阮顺着这话应下。
陆羽拉着他逛服装店,进换衣间换衣服的时候,陆羽也跟着一起进去,把门给锁上了,然后陆羽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件墨绿色衣服。
这件衣服是一件露背的吊带长裙,后腰有一根细细的绳子,衣服是女装款式,他让裁缝照着景阮的尺寸改了一下。
陆羽考虑到景阮脸皮薄,又没接触过这些,所以选了最简单的款式,太复杂的他怕景阮不会穿,反而适得其反。
陆羽想让景阮穿上试试,刚准备说这话时,陆羽想到阎以鹤这个人的控制欲,要是真让景阮穿上他第一个看见了,恐怕第二天那几个前男友就得轮流来他坟上上香了。
“你自己拿回去藏好,等晚上他躺下睡觉了,你去洗手间把衣服换了,去他床上,知道吗?”
陆羽百般叮嘱,怕景阮瞒不过去提前露馅,就让景阮假装今天逛街逛累了,回去早点吃饭躺下休息。
景阮把衣服叠好,放进口袋里。
这件衣服真的太轻薄了,叠好后并不占地方,景阮直接放在了外套口袋里。
交接成功后,两人在商场逛了一下午。
阎以鹤不许景阮吃外面的东西,景阮只能/干/看着陆老师喝奶茶吃东西,羡慕得直咽口水。
陆羽听景阮说过这条命令,所以也不敢去挑战阎以鹤的权威,买给他吃。
“陆老师,你说我可怜,为什么还要当我的面吃?”
景阮看着陆老师嘬奶茶里面的珍珠,真的好想吃,可是他有钱也不能买,回去后倒是可以吃上,而且味道都是一样的。
但是人的情绪怎么能暂停呢。
他现在就想吃。
“呵,我男人都踹完了,我吃点好的怎么了?化悲愤为食欲。”
陆羽就是故意的,馋一馋景阮。
他要是没本事交四个男人,他还当不了景阮的老师呢?谁知道现在又嫌弃他把人教坏了。
害得他独守空房,也不知道还得守多久。
这要是当一两年老师,他难不成还得寡一两年?那真是想想都生无可恋。
“景阮,你们这差不多也在一起了,我这老师什么时候可以功成身退呢?”
陆羽偏过头去问景阮。
“可以一直在吗?”
景阮听到陆老师这么问,脸上立马生出不舍,他不知道阎以鹤对陆老师的警告,只以为是陆老师教得差不多了,要准备离开了。
在景阮心中陆羽不仅是老师,还是他的朋友,他有什么问题和困难都可以告诉陆老师,陆老师都会帮他想办法。
景阮有那么一点点依赖他。
“我明天就吊死在阎家大门口。”
陆羽听到景阮这句话,愤恨不已,这简直是一句无期徒刑,说他性格浪荡也好还是游戏感情也好,他就是喜欢钓男人,他喜欢看那些清冷自持的男人,一点点沦陷。
景阮听到陆老师这样说,吓了一跳,赶紧问陆老师,问他觉得什么时候可以。
陆羽想了想说一个时间期限。
“三个月吧,三个月也差不多了,我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了。”
主要是阎以鹤那种人,他是独裁者和掌控方,感情在他眼中应该不是必需品,景阮这种段位也没什么好学的,顶多教他讨讨阎以鹤的欢心,更多的也学不了了。
陆羽勾搭人都只会勾搭和他差不多阶层的,或者条件比他好一些的,但绝对不会勾搭手握重权的人。
权利可以碾压一切。
陆羽可不想引火烧身,爱情固然重要,但是自由才是第一位,他可不想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分不掉也走不了。
“那好吧,陆老师到时候我可以约你出来玩吗?像朋友那样。”
景阮问他。
陆羽点点头说可以,他摸了摸景阮的脑袋,看着这个心思单纯的少年,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为他的未来叹气还是为他的境遇叹气。
少年已经迈进了笼中。
可是他却没有看见困住自己的牢笼,还一门心思的想着恋爱,想着恋人为什么对他忽冷忽热,为什么不和他在一张床上睡觉。
为什么忽冷忽热,不就是不够爱吗?
这个道理太简单了。
和陆老师分开后,景阮回公司待到下班,下班了阎以鹤来接他。
景阮坐上车,阎以鹤牵着他的手,看了一下保镖拎进来的一大堆袋子,随意的问了一句。
“怎么想起去外面买衣服了?”
景阮现在的衣食住行都有专门的人负责,可以说是只要提一句立马便有人送来。
景阮谨记着陆老师教他的,怕遮掩不过就低着头,不要去看阎以鹤的眼睛。
“就是想去逛逛,花钱。”
阎以鹤见景阮从上车后就不再看他,很明显的反常,他知道景阮和陆羽有小秘密,前段时间教课时,故意耳语小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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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又在商场“偶遇”。
阎以鹤闭上眼在想,小老鼠已经得到了心心念念的东西,他还想要什么呢?
回到别墅,景阮吃完晚餐就上楼去洗漱了,他把衣服藏在枕头底下,藏好后就假装睡觉了。
阎以鹤坐在大厅,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晚上八点半,晚餐时间是固定的7点钟,景阮一吃完晚饭就跑上楼没有下来了。
阎以鹤坐电梯上三楼,路过卧房时,他推开门进去看了一眼,景阮已经睡下了。
随后他出了卧房去书房。
进了书房后,阎以鹤按了内线电话,叫来今天跟着景阮的保镖,询问他们今天景阮所有的活动轨迹。
询问出没什么太大异常后,阎以鹤让人出去了,他手搭在椅子扶手上,食指轻轻敲击扶手,大脑在思考,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难道他的人中出了内鬼?透露了一丝消息给景阮?还有三个月就是订婚宴了,离成功只有最后一步,这期间不能出任何岔子。
阎以鹤关上书房门,去了暗室。
他和手下的人开了视频,同样是没有画面只能听见声音,阎以鹤询问对方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什么异常?我这边一切正常?”
“多留个心眼,最后关头。”
阎以鹤问过后,又告知对方半个月后他就会开始筹备订婚以及派发请柬。
“我父亲在国外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
阎以鹤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没有,老爷子好好的,每天喝喝茶打打高尔夫,闲了就去做慈善。”
阎以鹤挂断视频,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这是国外那个医生的资料以及他经手过的案例,催眠治疗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偶尔有两例失手,也是因为病人从事过特殊工种,意志力太过顽强导致的。
景阮的意志力必定到不了那个程度。
他不应该为此烦扰的。
阎以鹤把资料又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这已经是他看过的第五遍了,这不符合他平日里的行为习惯。
一开始他只是打算让景阮成为一个迷惑众人的棋子,从他十六岁进入阎家集团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布置了,到如今已经是第六年了,景阮是他最后一步路上的棋子。
棋子利用完了,就应该丢掉的。
他一开始打算的是把人利用完后,送去国外催眠,再派人留下监视他,不论死活从此不再有任何交集。
但他没想到景阮这么喜欢他,不怕死的都要留在他身边,阎以鹤心想那就留下吧,但是留下也是有隐患的,需要解决掉。
可能会让景阮从此以后再也不喜欢他。
不过没关系,催眠后他不会记得这些事。
喜欢既然能有第一次,也会有第二次的。
来日方长。
阎以鹤思索一阵后,收好资料起身出了暗室,他从书房回到卧室,洗漱完后他就上床休息了,临睡前他看了一眼另一边的情况。
安安静静的。
景阮假装睡觉,没想到等久了真的睡着了,他是后半夜突然醒来的,他醒来后第一时间去看床对面,见阎先生在床上后,景阮摸索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已经是下半夜两点了。
这么晚了,景阮有些懊恼,怎么就睡过去了,那还去不去试探呢?
最后景阮拿上衣服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里换了衣服,他换好后连镜子都不敢看,匆匆忙忙的从里面出来,出来后光着脚跑到了阎以鹤的床边。
景阮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阎以鹤其实从他起夜的那一刻就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看,他以为景阮只是寻常的起夜,等人爬上他的床时,阎以鹤才睁开眼。
景阮钻进了他的怀里,抱着阎以鹤的腰。
阎以鹤低头去看怀里的人,因为有被子挡着,只能看清景阮没有被被子盖住的地方。
月孛子修长,肩头白/皙盈润,上面挂着两条细细的布料,卧室内只有墙壁下方的地灯还留着,昏昏暗暗的,但也不至于完全看不清。
阎以鹤动手撑开被子,才看清躺在他怀里的人大半身形容貌,像是突然闯进他世界里的海妖。
天真,魅惑,又勾人。
才刚刚成年不久,就学着成年海妖的样子,笨拙又羞涩的去勾弓丨着海面航行的旅人,妄图以歌声和美貌诱惑他们,拉他们进入万丈深渊。
阎以鹤抱着怀里的人起身,面对面打量着景阮的穿着,墨绿色的长裙衬得他皮月夫白得发光。
两只月退蜷缩跪着,裙子没那么长,遮不完两只月却,两只白嫩的月退不安的贴在一起。
阎以鹤手顺着裙/底从月退向上,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另一只手捏住景阮的下巴,让他抬头看向自己。
景阮下巴被捏住,阎以鹤脸上没有任何神情,矜贵又冷漠,但是他的手却不是这样的,已经探入开始搅云力。
“喜欢吗?”
阎以鹤增加了几根手指。
景阮根本坐不住,瘫软的倒在他身上。
最后那条裙子被景阮自己弄月庄了,阎以鹤松开人,把手指扌罙进景阮的口中。
“舍忝干净。”
阎以鹤垂着眼居高临下的命令他。
景阮呜呜的想掉眼泪,他觉得自己没有一点尊严,他就像阎以鹤手掌心的玩物。
阎以鹤看着景阮眼尾的泪,轻笑了一声。
“哭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阎以鹤把人抱起来,开始享用。
他永远不会是堕入深渊的那个人,他只会捉住那只海妖,把他关进自己的笼子里。
让他从此只为自己一人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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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下一章更新在明天晚上10点左右。
明天剧情爆雷加死遁(看争取能写完不)
咸鱼冲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