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地下, 景阮只穿了那件厚外套。
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抵靠在墙上。
“舍忝湿。”
阎以鹤两根手指探进他的口中,沾了唾液后, 才拿出来, 这个世界什么东西都紧缺,自然欢愉所用的必备物品,更是难以寻找。
景阮靠在他的肩头,上一次做这种事还是五年前, 他感觉到刺痛难以放松, 阎以鹤发觉后低头吻住他。
换了其他后,景阮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开,疼得脚趾缩紧。
夜里太过漆黑, 没有亮光。
阎以鹤伸手在那里扌莫了一下, 手上沾着湿漉漉的液体,他舍忝了一下, 没有尝到血腥味。
“小老鼠, 我说过我要是命大活下来,我会干/死你。”
阎以鹤说完这句话后,就开始用餐。
景阮被抵在墙上,太深,难以承受。
他整个人被阎以鹤死死锢住。
“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做了多少次?”
阎以鹤一心二用的逼问他。
景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知道以阎以鹤的聪明, 不管他说什么都会寻找到蛛丝马迹的, 所以干脆咬紧了牙,一言不发。
“你不说,那我们就一直玩到你说为止。”
“看看到底是上面的嘴石更,还是下面。”
阎以鹤说完就捂住他的嘴, 不让景阮说话,然后急风骤雨的行动。
景阮感觉到自己要被弄死了,跟以前比起来,阎以鹤对他是留了情的,现在阎以鹤真的如他话里说的那样,丝毫不留情面。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黑夜里只能听得见水声和哀求。
“我要死了,放过我好不好?”
但是另一个人充耳不闻,也不回答。
景阮过得浑浑噩噩,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赶紧求对方,求他不要身寸进来,阎以鹤不解,问他凭什么要求自己听他的。
“没有热水,我会发烧的。”
景阮找了个借口。
最后阎以鹤还是没有听他的。
景阮在他结束时,心都凉了,他害怕。
他怕极了,所以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打了阎以鹤一耳光,阎以鹤笑了笑,没有计较。
只是缓了一会儿后,又开始。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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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阮都惊了,这么久了,他怎么……
“你不会以为,就这样简单的结束了?时间还长着呢,慢慢熬吧。”
阎以鹤说完后,又开始慢慢行云力。
等景阮醒来时,他躺在地上,身上已经穿好衣服,身下垫着厚外套,身上还盖了一件,他的面前架着火堆。
景阮感觉到身上清爽,没有黏腻感,那里好像也清理过,他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有蓄水的地方,虽然可以把雪块煮沸当作水用,但是烧火的柴却是难以寻找的。
他不知道阎以鹤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物资,而且还这么奢侈,阎以鹤这个人好像在哪儿都能过得生风水起。
阎以鹤带着小崽子外出放风,他看了一下天气,感受风的方向和速度,判断明后天应该还是大雪纷飞。
阎以鹤往远方看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向他后背砸来,他侧身躲开,回头看去就看见那小兔崽子手里捡了石头,向他扔来。
“不自量力。”
阎以鹤弯下腰直接在地上团起一个雪球,对着那小崽子就扔了过去,直接砸中他的后背,砸得他一个踉跄,扑倒在地面上。
阎以鹤走过去,没有扶他起来,而是就这样站着警告他。
“小东西,你要弄清楚情况,现在是你和你爸爸吃我的喝我的,你要是聪明,就该学着讨好我。”
说完后,阎以鹤弯下腰,掐住孩子的脸,认真的看了看,这孩子面相长得的确和景阮很像,但是眼睛却不像景阮,景阮的眼睛圆润明亮,看着就让人心生喜欢。
昨晚景阮被逼得承认,说只有一次。
那女人是粗眉单眼皮,面相有些粗糙寡淡,这孩子的眼睛像是一双狐狸眼,和景阮还有那女人都不像。
“我见过你妈妈,你妈妈不是昨天那女人,你妈妈很漂亮,说话温温柔柔,也很会做饭。”
阎以鹤笑得温和的说道。
小石头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又变了一副模样的人,他直觉觉得对方很危险,小石头一直都知道严月不是他的亲生妈妈。
他记事早,爸爸救妈妈时,他还模糊的有印象,所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妈妈另有其人。
阎以鹤看清孩子脸上没有诧异,也没有反驳的话,他就明白了,心里不禁冷哼一声。
没想到赶走一个,还有一个真的。
“臭小子,以后你要叫我daddy,我这是通知你,不是在请求你,寄人篱下就要有寄人篱下的自觉性,我可不会因为你年纪小,就会对你心生怜悯。”
阎以鹤面无表情的说道。
小石头没想到还有这么又凶又恶的坏人。
“听见就回答。”
阎以鹤冷声问他。
小石头被他的气势震慑到,有些呆呆的看着他,眼睛红红的,感觉要哭不哭。
阎以鹤心里啧了一声,看着长得像景阮的小萝卜头要哭了,他从腰上把枪卸下来,直接蹲下身子。
他把枪塞到小孩儿手里,带他的手教他握枪,那根手指该放哪里,该怎么操作。
“叫daddy,我就教你把前面那棵树上的树枝给打下来。”
阎以鹤带他做好开枪准备,但是没有扣下扳机,只是静静的等着小孩做选择。
小石头看了看手上的枪,又回头望了望身后抱着他的坏人,小石头不明白daddy是什么意思,他还是第一次玩枪。
枪是稀罕物品,爸爸和妈妈根本不会让他接触到这种危险物,生怕他拿着走火,把自己伤到。
小石头低着头闷不吭声,不肯叫也不松手,僵持了一会儿,身后的那人收回枪,站起身对他说。
“走了,回去。”
这人就像是一座严密执行命令的机器,不管是对大人还是小孩子,他都没有任何同情心,他发出命令,然后你执行,执行成功了,他就会给予你应得的奖励。
小石头见他起身就走,也不管自己,于是迈着腿跟上去,地面湿滑一路上走得跌跌撞撞,等要进底下商场时,他才把自己拎起来抱在怀里往下去。
小石头被他抱着,看见这人的脖子上有很多痕迹,像是被人抓伤的,等走到地下,小石头看见爸爸已经醒来,正坐靠在墙头休息。
景阮朝孩子张开手,小石头从坏人身上下来,向爸爸跑了过去,跑过去时,还有些委屈。
“怎么,他欺负你了?”
景阮急切的询问孩子。
小石头望了望坏人腰间别的那一把枪,摇了摇头说没有,但是这反而让景阮误会,他以为阎以鹤恨他,所以连带着牵连到孩子。
“阎以鹤!你要是恨我,就冲我来,不要对孩子动手,他还这么小,什么都不知道。”
吼完后,景阮就检查孩子身上有无受伤。
阎以鹤站在远处,看景阮仔仔细细检查他的宝贝,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他去了底下商场另一处门面,角落堆放着一些东西,他席地而坐就这样靠在墙面上。
阎以鹤抬手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腹部,腹部的伤口崩裂又开始发炎,景阮的那一刀没有留情,他失血过多,撑着一口气找到藏物资的地方缝合伤口,然后每日定时吃东西喝水。
他就像躺在地面上的一具活尸。
没有药物治疗,全靠他自己的意志力坚持,他每天就躺着看头顶上的天花板。
回顾这一生,他们阎家所有的孩子从一生下来,就是待挑选的石头,从孩子能走路听得懂人话开始,就开始慢慢打磨。
想尽各种办法检测,看哪块石头能够开出无价之宝,能够开出稀世美玉,然后把选择的那块美玉赋予他权利,把他架上去,为阎世家族延续几十年的荣华富贵。
利用尽后,美玉就不再是宝物,而是一块即将破碎没有太多利用价值的石头。
他不是阎岳池亲生的,而且阎岳池对他持有一份警惕心,只会教阎以鹤如何走正确的路,并不会对他投入什么感情。
其实有时候人真的很可笑,又很贪心,既要他聪明绝顶心狠手辣,又要他心怀仁善。
他从小就知道伪装,他知道那些人不喜欢他过于锋利的冷漠,过于骇人的聪慧,于是他开始收敛锋芒。
披上面具,温和待人。
不知道怎么的,阎以鹤突然想到那个落日,在山顶洞中,他正左右手下棋,景阮趴在石桌面前,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
面泛桃粉,眼睛亮如繁星。
他对自己说,晚霞好漂亮。
那时的他,并没有觉得晚霞有多漂亮,看的次数太多,习以为常,反而是他从景阮的眼中,看到了喜欢。
他的眼睛在说喜欢自己。
阎以鹤从旁边的箱子里翻出酒精,直接淋在发炎的伤口上,淋上去后他把酒精收好,从箱子里翻出一包压缩饼干吃,吃完后喝了小半瓶水。
等伤口上的酒精风干,他才把衣服扣上,就这样闭眼靠着墙睡觉,墙面冰冷异常,他的心也是空空荡荡的,数不尽的寒风从里面吹过。
爱情是奢侈品,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他曾经也曾想过,他会不会也变成世俗中的一员。
其实高傲如他,以为就算自己求不得,他也会有无数种方法把人绑在身边,让人爱上他。
美人计,催眠,驯服,计谋数不胜数。
然而思绪转了又转。
其实他最想要的,还是回到那场落日。
听人说一句。
阎先生,晚霞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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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四更新在周四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