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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第72章 哄人 “她只是我的妹妹!”时清道,“……
120 段

第72章 哄人 “她只是我的妹妹!”时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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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楼古镇最末端只有几所破落的屋子, 几乎已经没有住人,从这里可以看到雪原的漫天风雪,若有人站在此处, 便能看到从厚厚的风雪中走出两道修长身影。

再接着一道身影朝另一道贴近,下一瞬间便又消失在茫茫天地间, 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谢辞忧搂着时清的腰,缩地成寸, 来到最近的传送阵,此阵就位于南楼村后茂密的松柏树林中, 外面施了术法,凡人无法发现。

只是这个传送阵很多年前就弃用了。

时清披着披风,厚厚的毛领不仅挡着脖子, 连着小巧精致的脸也挡了大半,他蹲下,抚掉传送阵上的厚厚的枯枝,仔细打量了一下, 然后抬手, 张开手掌, 手心朝下, 掌心瞬间出现金光,光线汇入传送阵中,原本破败的阵法缓缓运行起来。

“可以修好,用这个传送阵连接清云宗传送阵, 会快上许多。”时清道。

“嗯。”谢辞忧垂眸看着时清因为蹲下前倾的姿势而露出的一小截后颈,原本应该光滑无暇,如今却有点点红痕,一直到衣领深处, 谢辞忧知道,被盖住的肌肤上的红痕只会更多。

“好了。”时清站起来,拍了拍手,左手结印催动阵法,右手一把扯过谢辞忧,抬脚跨入传送阵。

“啪嗒”一声从身后传来,时清察觉到,在阵法启动前一刻回头,见到一张熟悉的脸,并非熟人,只是时清过目不忘,朝对方咧嘴一笑,眉眼弯弯。那人是驿站的小蔡,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金光消散,两道身影消失不见,小蔡怔愣半天,手中握着一支枯枝,上面桃花灼灼,与这冰天雪地格格不入。被冻得浑身僵硬的小蔡忽然反应过来,喃喃开口道:“枯枝真的生花了,祖父,我见到仙人了。”边说着,边跌跌撞撞往回跑去。

“那是何人?为何手中那花有你的灵气。”那人拿着带着时清灵气的花,将他身上气息掩盖了,所以谢辞忧才会没有发觉。

“这真不记得了,枯枝生花我都拿来哄小孩的,可能是...那少年的父辈被我哄过吧。”时清开口道,虽然过目不忘,但他也不是什么都记......

说话间,金光外的景物转换结束,两人从阵法中出来,是熟悉的清云宗山门。

白野掌门正犹豫踱步间,见山门传送阵金光泛起,不由得眼眸一亮,真的来了!

他才在不久前收到朝雾阁金蝶传讯,惊疑不定地赶来山门等候,没有多叫什么人,不想这么快人就赶到了。

白野掌门看清来人,目光落在时清脸上,有点恍惚,随即朝二人行礼,大梦初醒般感慨道:“霜玉仙尊!你,你竟真的回来了!当年之事究竟是……”

“当年事说来复杂,如今仙魔通道封印破损,无论掌门信不信得过我,我都要去阵眼确认。”时清打断,系统跟天道一事不能说,他并不打算向他人解释那么多,反正对方是拦是阻,他该做的,就一定会做。

“不不不,我岂敢有疑!瞻月仙尊守在阵眼处已等候多时,霜玉仙尊这便前去吧。”

白野掌门说完,有点犹豫地看着谢辞忧,按理说后山禁地外人不得入内,还未开口,时清抢先道,“他是我道侣,也不算外人,他随我同去。”

白野掌门脸色变了又变,既有确认霜玉仙尊并非被强迫后松一口,又对之前引起误会言论的尴尬害怕,还有对带眼前两人去见顾言的担忧,一时间脸上五彩斑斓,甚是纠结。

最后他破罐子破摔般“哎”了一声,咬咬牙道:“二位随我来吧!”

-

阵眼在清云宗禁地山谷里,山谷底下便是清云宗灵脉所在,因着灵脉的浸染,这里常年温暖如春,绿草如茵,满地野花芬芳。

时清嗅着青草花香味,脚踩的草地柔软,顾言便站在山谷中间的巨树下等着他。

看着两人一并走来,脸色阴沉:“时清,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时清道:“我还是习惯你叫我霜玉,话不多说,先去看阵眼吧。”

顾言瞥了一眼时清身后的谢辞忧,白野掌门抬手擦擦额角的汗,好在顾言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几人来到阵眼处,所谓阵眼,不过是悬浮于半空中一颗散发着荧光的鲛珠,但并非普通鲛珠,而是万年鲛珠,此间唯一一颗,且通过锻造,融入世间仅存的一片龙鳞,一块麒麟角…皆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之物,若遭损坏,再难复制。

鲛珠四周泛着绚丽的荧光,荧光外罩着一层薄薄的金光,那金光便是守护阵眼的杀阵,一旦触碰,化神巅峰威压泄出,必死无疑。

时清抬手示意其他人不要靠近,自己走了过去,抬手间金光四溢,金光化作一缕缕丝线,蜿蜒地奔向鲛珠外圈的金光,在外面绕了一圈又一圈,每绕一圈,就靠近金光一点。

若稍有差池,杀阵便会启动,时清如今修为与之前差了一个大境界,不免有些吃力,时间流逝得缓慢,他张开的指尖微微颤抖。

白野掌门看得神色跟着紧张,轻声问道:“我看霜玉仙尊穿得厚实,可是身体还虚弱?这样真的没事吗?用不用先休息一下?明日再确认?”

不是阵眼确认不急,而是霜玉仙尊实在太重要,他怕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就没人能确认阵眼了。

顾言闻言,皱了皱眉,暼了谢辞忧一眼,眼中是不满与责备。

谢辞忧紧紧盯着时清及阵眼情况,淡淡道:“昨夜累着了,毕竟我们昨日刚成亲,待会结束我便带他去休息。”

“你!”顾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累是什么,攥紧手心,脸上是不敢置信与滔天怒火!

“瞻月仙尊!别动怒,会影响霜玉仙尊的。”白野掌门硬着头皮挤到两人中间,将两人隔开。

顾言深深吸了一口气,难以置信地看向正阖眼催动阵法的时清,他果然真的与谢辞忧……

专心结阵的时清屏蔽了外界的声音,自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手中金线终于顺利融入鲛珠中,时清蹙了蹙眉,随即手中力道加强,鲛珠里泛出几缕带着蓝光的光线,光线在空中蔓延。

时清睁开眼,道:“顺着光线翻找一下有没有可疑物品?”

几人动身,在山谷翻找,谢辞忧踩着及脚踝的厚厚青草,来到一处山壁前,此处花草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浓密,他伸手拨开,指尖灵光一闪,土层中隐隐有什么动了一下,欲破土而出,但又似乎被什么压制着,他眯了下眼,灵光愈强,土层松动,埋在底下的东西被扯了出来,是一张符箓。

谢辞忧夹着符箓回到时清身侧,其他两人不久后也回来,手中皆拿着一张同样的符箓。

时清缓缓收回手,金光消散,紧绷的身体稍缓,谢辞忧便来到身后,将他整个人揽入怀中,让他靠着自己胸膛。

白野掌门是不敢看顾言的,只是见惯了霜玉仙尊跟辞忧仙尊两人彼此不对付,剑拔弩张的模样,如今这么自然亲昵,既别扭又觉得似乎也很是……养眼!

时清靠在谢辞忧身上,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符箓,谢辞忧又取出一个瓶子递给时清,是随身携带的玉琼液,这是要试试这个符箓是不是也是遇水发蓝。

时清指尖碰到瓶身,却顿了一下才接过,谢辞忧最近日日喂他喝的,正是这玉琼液,之前是等他醒来,最近过于频繁激烈,有时候会半道在他迷迷糊糊时喂他……

时清默默将脸再埋进披风毛领里一点,抬手滴了一滴在符箓上,液体在符箓慢慢扩散,时清指尖灵光催动,红色字体上出现很淡很淡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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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白野掌门与顾言走近确认。

“这是魔神手笔,将原本供给仙魔通道封印的灵力阻拦,所以才会导致封印破损。”时清道。

“很聪明,不接触阵眼,而是利用清云宗灵脉的供给设下逆转阵法,将持续稳定供应的灵力拦截。”这样维持封印运转的灵力不够,封印就会像失去营养剂的花草般,慢慢干枯。

“那现在可是破解了?封印会恢复吗?”

时清摇摇头道:“这些符箓上的阵法过于久远,我未见过,也不清楚具体会到影响何种程度,先联系目前守在西洲的人,让他们确认封印状态,但至少,破损应该不会进一步扩大。”

“好!我这便联系清云宗弟子确认。顺便调查最近有谁趁机钻空布下了这符箓。”白野掌门看了顾言一眼,点点头离开。

“我设了简单的防护结界,但这里需要有人看守。”时清道。

“我会安排。”顾言开口道。

时清点点头,谢辞忧搂着他准备离开,顾言却伸手拽住时清手臂:“时清,你要走了吗?”

谢辞忧蹙眉,抬手劈向顾言的手,对方被迫松开。

眼见两人又要打起来,时清开口道:“我今日疲惫,先回清寂峰住下,快则明日,慢则两三天,我们便会走。”

“可是魔神神识有新的下落?为何不告诉我,我可以号召仙门百家一起配合,你的话我都会听的。”

谢辞忧换另一只手搂着时清,用自己的半个身体挡在两人之间,眼神冰冷地扫了顾言一眼。

“不必了,我们自会调查。”时清无视顾言脸色,当日陆长风说得不错,心魔寄生,谁都不可信,越多人知道线索,对方混淆视听与从中作乱的可能性就越大。

顾言怎么会想不明白,他当即脸色一沉:“你如今连我也不信了?”

“你不要多想,目前最重要的是看守好阵眼,顾言,阵眼很重要,我把它交给你,你可以做好的对吗?”

时清太了解顾言的性格了,向来吃软不吃硬,说话声音不由得软了一点,有时候时清觉得自己如果回到原本的世界,或许可以去当幼师,哄小孩有一手。

果然顾言脸色稍缓道:“你放心,你交代的,我一定会做好的,只要你还像以前一样……”

“回去吧。”谢辞忧打断,兀自带着时清走了,将黑着脸的顾言甩在身后。

时清扯了扯谢辞忧衣袍,对方面无表情看着他,时清轻笑了一下,抬手不知什么时候摘的紫色小花,道:“送给你。”说着伸手别在谢辞忧鬓边,“鲜花赠美人,可惜……”

“可惜什么?”谢辞忧开口。

“可惜人比花娇,这花被你衬得倒失色了。”时清朝他眨眨眼,两人已彻底走出山谷,四下无人,时清趁机勾住谢辞忧脖子,将人稍稍拉低下头,亲了亲。

原本抿成直线的唇微微松口,时清顺利将人哄好,开口懒懒道:“抱我回去吧,好累啊。”

谢辞忧闻言果断将人抱起,下一瞬便来到清寂峰外。

时清靠在谢辞忧肩上,嗅着谢辞忧脖颈处淡淡的寒梅香味,声音慵懒,听着像撒娇,开口道:“今夜不许缠着我了,我确认阵法消耗了很多灵力,而且你昨天…我身体吃不消了,要恢复一下,知道了吗?”

对方却没有回答,时清疑惑,抬眼看了看谢辞忧,见对方视线从前方收回,看着他欲言又止。

“霜玉……”闻人兰的声音传来。

语气微妙,脸色更是微妙,见时清还躺在谢辞忧怀里有点没反应过来,又试探开口道,“哥……”

时清淡定地从谢辞忧怀里蹦下来,从容地拍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不尴不尬地看着闻人兰,语气冷静但僵硬道:“你在这里等很久了吧?我本来打算明日去找你的。”

“还好……”闻人兰抿了抿唇,忍着那股怪异的好笑,怕对方一气之下收回那句“吾妹蕙兰”。

她踌躇不安又期待紧张地等了半天,想着重逢时的画面,万万没想到见到的是这样的时霜玉!

赖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撒娇,整个人柔软温和得不像那个对谁都淡漠疏离,不冷不淡的霜玉仙尊。

还有…闻人兰快速看了谢辞忧一眼,鬓边别了一朵紫色小花,眼神温柔地看着身边人…这还是那个人人惧怕,冷血无情的辞忧仙尊吗?

但闻人兰却彻底放下心来,开口朝两人道:“恭喜!”

谢辞忧先进了屋,清寂峰常年鲜少有人来打扰,只有一个简单的院落,里面有几间屋子,其中一间是偶尔清云宗掌门拜访时等候会见用的,时清跟闻人兰就在这不大但装扮得精致典雅的见客小厅里。

闻人兰率先打破沉默,跟时清道:“我明日便回闻人家了,我,我答应了鹤都莲家的婚约。”

时清脸现惊讶,终于从方才的尴尬中回过神,认真问道:“可是有人逼你?若是,你可以跟我说,我定会帮你……”

“不是!”闻人兰摇摇头,“我陪表哥蹉跎了这么多年,早就累了,我只是想,是时候有个安稳的家了。”

“是顾言负了你?”时清问道,脸色也冷了几分。

“不是的,也不算是,”闻人兰赶忙道,“那日清寂峰上祭拜,你也在,听到的话没错,我确实,对你的死耿耿于怀,也因此责怪于他。”

“当年他确实有意娶我,只是我,放不下这个心结,虽然我不在场,但凭我对他的了解,他如此忌讳他人在眼前重提旧事,分明是他心中有愧,而那年…他回来了,带来的却是你的死讯,我当时便隐隐有所猜测,只是每每提起追问,他都怒不可遏。”

“我心中越来越疑,此心结不解,我无法嫁他,于是拒绝了。”

闻人兰讲着,脸色倒平静了许多,整个人在夜色烛光下,显得温柔沉静,时光飞逝,物是人非。

时清想,她已经不是那个任性为了赌气嫁人的闻人兰了,或许可以相信她自己的决定。

两人又讲了许多话,夜色愈深,闻人兰起身告辞,时清送她到院门处,闻人兰回身,眼角忽然泛了泪,语气哽咽道:“我可以抱你一下吗?兄长。”

时清张开手,闻人兰便扑了过来,埋在时清肩膀抽泣了一会,才抬头,擦了擦眼泪,笑着道:“我这是开心的,你不要多想!”

“我没有多想。”

“哼!果然是冷漠无情的男人!”

“……”

闻人兰见时清跟之前一样,被她的胡搅蛮缠弄得颇为无奈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听说仙魔通道封印破损,这次你要好好的,知道吗?我等着你来参加我婚宴!”

“好!”时清肯定地点点头,他如今对这世间很是眷恋,可不会随意再去赴死!

“去吧,他等半天了。”闻人兰下巴往时清身后一抬,时清回头见谢辞忧倚在屋门外,鬓边的小紫花被拿在手中把玩,眼睛看着他们,神色淡淡。

时清:“他什么时候在那的?”

“我抱你的时候看到他开门出来的,看半天了,”闻人兰道,随即看着时清脸色,疑惑道,“兄长你不会惧内吧?”

“?没有的事!”时清道,目送走了闻人兰,摸了摸鼻尖,朝谢辞忧走去。

“呵呵……”时清走近笑了一下。

谢辞忧不语,转了转指尖的花。

“她只是我的妹妹!”时清道,“许久不见抱一下很正常,话说那个鹤都莲家你有了解吗?他们家风如何?这莲大公子品性又怎么样?”

“已经传讯让人去查了,很快会有结果。”谢辞忧道。

“不愧是你,果然靠谱!”时清夸赞道,随即反应过来,“你偷听我们讲话?你这么不放心我吗?我都说了我对你一心一意!”

“…我,”谢辞忧低下头,声音弱了几分,道:“我知道你的心意,没有不放心你,我只是不太放心他们……”

时清顿时安静了。

谢辞忧垂眸盯着手中的花:“你嫌我烦了吗?”

“……怎么会烦,我对你百看不厌。”时清声音马上软了。

“可这次连花都没了,不哄我了吗?”那花在谢辞忧指尖翻来覆去,饱受摧残。

哄哄哄,自己道侣自己哄!

没错,用自己哄……

“谢辞忧…呜”时清被亲得出了汗,对方还在他口中探索,时而吮吸,时而勾着他舌尖搅动。

时清艰难吞咽着,急促地喘息,就在昏昏沉沉间,谢辞忧将他披风一扯,扔到床尾,外袍也被褪下,接着时清感觉身上一紧,被人搂着躺下。

里衣还在,只是被扯得有些松垮,谢辞忧抱着他,亲了亲他额头,看着他有些懵的表情,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道:“你累了,今日好好休息吧。”

时清感觉身上有一股熟悉的灵力流入,是谢辞忧在给他舒缓灵脉,恢复今日连接阵眼的消耗。

时清“嗯。”了一声,又在谢辞忧唇上亲了亲,这才缓缓阖上眼,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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