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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第78章 星河 清伸手一搅,捣碎这一条星河,溅……
161 段

第78章 星河 清伸手一搅,捣碎这一条星河,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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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三声钟声从云浮镇更远处的某处深山里传来。

小李守在屋内窗边, 看着外面天光又一点一点露出来,正在纳闷,怎么没有雨?

身后忽然传来老李的声音道:“是哪里来的钟声?”

“钟声?”小李回身, 又侧耳倾听,“没有哇。”

清云宗悬立于山门的警钟至少已经有近千年没有敲响过。

如今白野掌门拿着掌门印信, 扣响机关,阵法金光撞击在巨大的钟上, 发出一阵阵嗡鸣。

顾言身前的海潮退下,催动身前的清云宗玉牌, 里面阵法金线流动,顾言抬手,催动神魂探入阵法, 清云宗弟子面面相觑,犹豫一会后,渐渐的未负伤者也上前,催动神魂。

周围人脸色犹豫, 一向稳重的蓝玉竟越过自家长老, 脸上的血水没来得及擦去, 催动神魂, 探入阵法内,冷云飞与封月随后,魏之之一步跨上去,被自家掌门揍了一拳, 呵斥道:“这种事轮不到你们小辈,都退下!”

说着来到顾言身侧,又道:“当年霜玉仙尊为阻止魔神出世以身祭,那时事发突然, 大家都来不及反应,如今有机会弥补,我肖某自当义不容辞。”

话落,肖掌门抬手,以神魂催动灵力,探入阵法中,顿时神魂一痛,他咬紧牙关。

其他宗派见状,有的退缩不前,有的惊疑不定,有一旁观望的,有奋勇上前的。

这是时清在逐渐复苏的天道帮助下,催动的阵法,连接着他,也连着谢辞忧,更重要的是,连接着伏魔大阵。

伏魔大阵需要化神期修士以身祭阵,不过是因为极其强大的神魂才够支撑大阵运转,当年设下伏魔大阵的时清,已是渡劫后期,半步飞升。

而如今此界中能够供应大阵运转的,便只有廖廖几人。

此次事发紧急,他们都没时间思考,而谢辞忧又被魔神神识蛊惑,才会匆忙下决定以身祭阵,因为只要涉及时清跟他二选一,他永远都会选择时清,放弃自己。

时清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对不对,也不确定这样做对不对,但他要从伏魔大阵下抢回谢辞忧,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是他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也不确定会有多少人愿意冒着神魂被吞噬的危险出这一份力,可无论如何,他总归是要一试的!

虚妄涯上的阵法金光越来越盛,众人脸上的神色也愈发痛苦,伏魔大阵还在持续吸收神魂,谢辞忧已经陷入昏迷,时清感觉到对方的神魂越来越淡,搂着谢辞忧的手遏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我…我撑不住了,神魂好痛!”一名弟子惊慌失措地收回手,少一份力,其他人身上便重一分,谢辞忧神魂便淡得更快。

谢辞忧的神魂消散得太快了,时清咬紧的下唇跟着微微颤抖,努力让自己维持冷静,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下来,神色开始随着怀中越来越弱的神魂而逐渐惊慌、崩溃。

清云宗警钟最后一声嗡鸣落下,白野掌门望着清寂峰方向更深处山林的上空,目光渐渐暗了下去。

忽然一声吟啸划破长空,随之荧白剑光闪过,白野掌门猛地睁大双眼,只见一道荧光冲天而起,一片模糊的身影悬立于空,瞬间,那身影又向着虚妄涯的方向而去,眨眼功夫,消失在眼前!

“他竟真的出关了?!”白野掌门也只是应霜玉仙尊所求,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敲响清云宗警钟,可那道熟悉又强大的威压,没有错,是无虚老祖!

一道蓝色身影在顾言眼前一闪,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眼前清云宗玉牌便凭空消失,所有的神魂连接被迫中断。

好快!竟能让化神期的他都来不及看清。

可那擦身而过的气息与威压又没有杀意!来人是谁?顾言心中隐隐有所猜测。

怀中人的神魂消散骤然停止,但时清又不太确定,睁着因为泪水而朦胧不清的双眼,仔细看着怀里的谢辞忧。

“啧,怎么混的这么惨?”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但因为太久没听到了,又显得很陌生。

时清瞪大眼,转头看向突然出现在大阵里的身影,开口道:“师尊……”

无虚老祖时隔四十多年再见自家徒儿,不由得蹙紧了眉,怎么连身体也不是自个的了?如今还泪眼汪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看来是吃了很多苦。

他视线看向时清怀中的人,又“啧”了一声,开口道:“凝雨的徒儿也这么惨,你们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说着抬手,一手一个,扯过两人就要往外扔,时清赶忙开口:“师尊,这个阵法是……”

“伏魔大阵?需要献祭神魂?”无虚打断道,有点不耐烦,“我看出来了,趁他现在还有救,快出去吧,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师尊!”时清又开口。

无虚道:“放心,我不会死,神魂有损而已,大不了再养个百来年也能好,还是你舍不得我有损伤,要你那小情人魂飞魄散好一点?”

时清摇摇头,下一瞬就被扔了出去,他眼疾手快地捞过谢辞忧,紧紧抱在怀中。

无虚环顾四周,随即脸色一变,看了眼不断往他身上攀爬的金线,开口道:“那钟声之外,是你唤我?”

一道温柔好听的女子声音响起,声音婉转悦耳,娓娓动听,还带着一丝悲悯:“尽我所能,既可救苍生,又可救一人,不好吗?”

“哼,”无虚脚一跺,身上神魂金光暴涨,连接着脚下伏魔大阵,但却沉声道,“他自散修为护住此方世界,你不主动找事,至少还可存活上万年,如今自找苦吃,差点被魔神反噬不说,还害得我徒儿那么苦!”

“万年?那是对这个世界来说,可灵气枯竭,你们仙门再撑不过千年便要彻底消失,你分明只差一步便可飞升,天道重启,天梯重筑,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你不愿意?”

“但你作为天道,不该生出这样的私心跟想法,”无虚脸色如常,但额角却开始渗出汗来,“生死常态,顺应自然,一切自有定数!你因为一己之私,造成动乱,引发伤亡,践踏人命,这便是你的道吗?”

“顺应自然…”天道沉默须臾,开口道,“你说的没错,本应如此,吞噬魔神后,天道规则重启,灵气复苏,作为天道演化出来的私欲与情感化身的我便会彻底消失。”

“而那些因此次劫数身陨之人,我会赐他们无上功德,助他们神魂转世。”

夏蝉再次醒来时,已经过去数月,身在朝雾阁自己屋中,他猛地坐起来,在床上呆愣了许久,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直到房门被推开,他睁着眼,带着期待望着门口,那人看到他醒了,快步走了过来,喊道:“夏蝉,醒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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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对方担心问道:“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霜玉仙尊之前来看过你,我这就去向他禀报!”

夏蝉却急忙扯住对方衣袖,迟疑良久,才开口问道:“为什么是你去汇报,所有汇报剑阁的消息,不都是由重灵统一汇报吗?”

对方神色倏地黯淡下去,脸上带着悲伤与不忍,最后只开口道:“你看看你左手上是什么。”

左手?夏蝉脖子僵硬,很慢很慢地低头,打开攥紧得麻木的左手,里面是一片烧焦的衣袍。

那人拍了拍他肩膀,起身离开了。

时清躺在床上,搂着谢辞忧,隔着胸膛,可以感受到谢辞忧沉稳有力的心跳,除了无虚老祖来看他时,他离开了一会,还有夏蝉最开始伤势太重情况不稳定时,他去看过。

之后日日夜夜,他几乎都保持紧搂着谢辞忧的姿势,仔细地给他韫养神魂。

他关起了门来,不理外面的事,每天观察着谢辞忧的神魂情况,在他耳边碎碎念,有时候越说越生气了,会跟谢辞忧说等他醒了就解除道侣身份!还会跟谢辞忧说,以后都不许碰他!

但最后都会说,是骗他的,让他快点醒过来,他还可以考虑考虑不要太生他的气!

门外传来敲门声,时清在谢辞忧额头亲了亲,才起身出去。

夏蝉保持着方才醒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时清来到他身边,他抬头朝时清笑了一下,扯着嘴角,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时清视线移到他手中那片衣袍,开口道:“多亏重灵的神魂指引,我们才能及时找到玄远,阻止他。”

“嗯。”夏蝉点点头,重灵一向稳重冷静,做事果决,十分可靠,以至于夏蝉以为,天塌了只要阁主或重灵在,就一定不会有事。

可如今这两人,一人身死,一人沉睡不醒。

时清摸了摸他的头,从袖中拿出一枚玉蝶,晶莹剔透,莹润光滑。

那是重灵的玉蝶!可星坠海上,重灵当着他的面,就在他眼前,分明已经捏碎了玉蝶,神魂消散了……

“天道重启,神魂转世,玉蝶可以认出他来,如果你想,便去寻回他吧。”时清道,将玉蝶递了过去。

夏蝉赶紧接过,还有些愣怔,最后朝时清笑了一下,看着没那么勉强了,点点头道:“好的!”

日升月落,春去秋来,时清守着谢辞忧,看着窗外雪落了又停,停了又落,已经没有去数过去多少天,多少年。

时清有时候想,朝雾阁白雪皑皑,只有冬雪,不分四季,不知时岁,也挺好的,至少可以骗自己没过去多久。

这是时清将自己与昏睡的谢辞忧关在朝雾阁屋内的不知道第几年,伏魔大阵事件结束后,朝雾阁这边有云华长老回来处理事务,外面有仙门百家之人,他没有回任何传讯,也没有理会外界的事,一心守着谢辞忧,等着他的道侣苏醒。

无虚老祖来看过一眼,只让他好好养着谢辞忧神魂,便回去闭关养伤了。

“啪哒”,寒风卷着几片梅瓣落在窗台上,时清起身走过去,捻起梅瓣,窗外落雪停了,晴雪初霁,此时是人间新年,除旧迎新,瑞雪兆丰年,该是好兆头。

时清看着窗外阳光下,松软白雪上铺满的点点红梅,有些出神。

站了不知多久,时清准备关上窗,刚抬起的手却猛地停住,腰上一紧,跌入一个紧实宽阔的胸膛,隔着后背可以听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悬在半空中的手被握住,对方将头埋在他肩膀上,鼻息扫过时清耳边。

时清愣愣地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不敢动作。

一道熟悉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唤他:“时清……”

被握住的手反手扣住对方,十指紧扣,时清唇角微微扬起,回道:“嗯。”

又是一年花灯节,云浮镇花枝巷里。

已为人父的小李忙着招呼客人,有两个稚儿在一旁嘻笑打闹,小李赶道:“去后院玩去。”

此时后院传来孩子哭声,小李媳妇怀里抱着个大胖小子,边哄着走出来,边招呼两个小孩不要捣乱,跟她回后院去。

天色渐暗,行人渐稀,两道白色身影踏着月色而来,停在李家花灯店门口。

小李正在将门口的摊位收回去,见两双白靴停在眼前,猛地抬起头来,朝两人咧开嘴笑了。

“老李呢?”

“曾祖父上月已经过世了,走得安详,临终前还精神抖擞,亲自做了今年花灯节的花灯。”岁月在小李脸上留下痕迹,笑起来时眼尾有两道褶皱。

“他还交代我,只要仙尊没说不来,就年年要做新的花灯等着你们来取。”说着取出花灯,交给时清。

花灯依旧,明月依旧,唯独故人不在……

两人来到河道边,点燃花灯,面对面托着,时清视线从花灯抬起来,见谢辞忧看着他,俊美的眉眼里倒映着波光粼粼,一如那年花灯节。

花灯顺着河道水流飘远,汇入发光的花海里,时清转头看谢辞忧:“这次许愿了吗?”

谢辞忧摇摇头:“不用许了。”已经得偿所愿。

晚风吹来,拂起时清的墨发,他身后花灯如昼,灯火阑珊,却都不及时清笑起来时灿烂明媚。

谢辞忧默默凑近,轻声问:“能亲了吗?”

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过时清了,也很久没有……

谢辞忧自上次醒来后不久又昏睡过去,后来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好在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如今数月过去,总算恢复正常,只是神魂还是特别虚弱。

时清每天都会跟他待在一起,日日夜夜相拥而眠,给他养着神魂,但时清并没有消气,连亲都不肯。

谢辞忧日日抱得看得,却连亲都不行……但他自知理亏,只好忍着。

时清视线落在对方好看的唇上,确实有点久了,于是点点头。却在对方凑上来时捂住,开口道:“先回客栈。”

脚底离地,时清整个人被抱了起来,下一瞬来到两人提前定好的客栈屋内,他们打算出来游玩,第一站就是云浮镇的花灯节。

时清被放在床上坐着,谢辞忧凑过去吮吸着他的舌尖,气息转换间蹭了蹭时清的鼻尖,两人面对面,时清被亲得朝后仰去,谢辞忧就着俯下身。

衣袍完整但彼此贴得紧密,时清微微别过头,心跳又急又快。

谢辞忧的脸近在咫尺,看着他:“还生气吗?”

其实时清也不完全是因为生气惩罚谢辞忧,而是,他一想到当初每一次亲密,都藏着谢辞忧的算计跟隐瞒,他就有点抗拒。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谢辞忧认真保证。

事情都已过去,哪里还有什么以后,时清知道他又在卖乖!

“嗯?”谢辞忧见时清犹豫,又凑近几分,抬手将时清的腿捞了起来。

看着蓄势待发,时清转回头,蹙眉看他:“你神魂还没好。”

“没事…”谢辞忧凑到他耳边,含了一下他耳垂,还是一样很敏感,道,“我身体好了,夫君。”

时清:“……”

“可以吗?”谢辞忧询问道,又黑又深的眸子紧紧盯着时清不放,让时清有点不忍心拒绝。

“……好吧,”时清身上腰带一松,谢辞忧抬手微微托着他身子,时清赶紧道,“许久未…你要…克制一点。”

“嗯。”谢辞忧手一扯,将衣袍扔到一侧。

烛火微晃,幔帐落了下来,映着里面两道人影。

窗外连绵不断的细雨落下,打湿了枯枝落叶,也慢慢滋润了干燥的大地,雨水缓缓渗入泥土里,让泥土也变得软烂……

谢辞忧极尽温柔,浓情蜜意填满时清的胸口,感觉极酥软又难耐。

时清像溺水般,要窒息在这温柔乡里,整个人慢慢也化成了一淌水,包裹着那道在身体里搅动的滚烫热意。

幔帐的晃动缓缓停下,时清半阖着眼,长长的眼睫煽动,垂眸看向谢辞忧。

缓过劲来,问道:“你之前是故意的?”

虽然时清如今已经化神,身体肯定也比之前好了很多,但是没道理之前每次都昏睡过去,他不懂这些,只以为是正常的,毕竟男子身体,可能承受这些会比较辛苦,加上谢辞忧又不断索取。

如今想来,是对方刻意为之!时清推了推肩膀谢辞忧,不允许对方蒙混过关:“你…先出来!”

谢辞忧抬头看他,时清抿了抿唇:“你当时做了什么?”

“是玉琼液……”谢辞忧道,他在里面做了手脚,有类似迷魂的药效……

……时清又生气,往上挪了挪身子,想从谢辞忧身下钻出来。

谢辞忧却按着时清的腰,声音暗哑道:“别动,”说着俯下身,亲了亲时清瞪着他的眼睛,“昏睡过去的,我这次一并补偿你。”

?!他不是这个意思!时清察觉到变化,微微睁大了眼睛,张开口却说不成话,红着眼眶断断续续道:“谢,谢辞忧,你,你方才不是这样的!”

但谢辞忧对他的身体了若指掌,很快时清便丢盔弃甲,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彻底由着对方为所欲为,眼泪又止不住地掉下来,沾湿了一大片枕巾。

云浮镇最好的客栈凌云居里某间客房来了两位贵客,订了一夜后,第二天其中一名身高颀长,气度不凡的男子下来又续了几天,几天后干脆订了一个月。

还吩咐了此期间不要打扰,店里伙计猜测,是路过的仙长途经此处忽有所悟,正在闭关修炼呢!

于是他们又以此为招牌,到处宣传他家风水极佳,内藏灵气,住进来可以沾上仙缘等等。

毫不知情自己被当做招牌的时清正在混乱中!

谢辞忧从身后抱着他,猛地几道温热粗重的气息喷在耳后,时清攥紧谢辞忧从身后环着他的手臂,趁着缓劲的机会,哑声道:“…不要了,我……”

“嗯?”谢辞忧埋在他肩膀。

“…要坏掉了……”时清道,如此没日没夜的混乱中,他对时间早没了概念,不知过去多久,不能再继续放纵谢辞忧了。

闻言谢辞忧将他翻过面来,仔细看着他,认真道:“没坏。”就是有点呆滞,看着神志不清,谢辞忧有点担心,抱着人躺下,问道,“累了就睡一下吧。”

时清摇摇头,疲惫又倔强地睁着眼,自从带着谢辞忧回朝雾阁后,除了突破化神境时的打坐,他就没睡过。

“乖,闭上眼,我什么也不做,你睡醒了我还在。”谢辞忧道,亲了亲他的眼皮。

许是太累了,许是躺在谢辞忧的怀抱里很熟悉很舒服,时清终于缓缓阖上眼。

时清一觉无梦,睡醒后睁开眼,谢辞忧还保持抱着他的姿势,好看的眉眼闭着,像之前韫养神魂昏睡时一样,时清不由得将脸凑近一点,谢辞忧便睁开了眼,开口道:“我没事,只是做了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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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美梦?”

谢辞忧凑到时清耳边低声说,时清红了脸,摇摇头道:“这次不行!”

谢辞忧笑了笑,摩挲着时清光滑的后背,道:“好吧,不把你累坏了。”

时清将头埋在他胸膛,闷声道:“下次再说吧。”

“好!”

两人退了房,乘坐在去往南方鹤都的小舟上,去赴闻人兰与莲大公子小公子的满岁宴。

“都怪你耽误了时间,将计划都打乱了!”时清倚在小舟边沿,谢辞忧在前方催动术法驱动小舟赶路。

时清低头,见满天星河倾泻在水中,小舟仿佛行驶在星河里。时清伸手一搅,捣碎这一条星河,溅起点点银屑,时清朝谢辞忧道:“你看,真好看!”

谢辞忧闻言回头,见眼前人眉目含笑,俊美无双,点点头道:“好看!”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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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到这里正文故事就完结啦[撒花][撒花]会继续更几篇番外……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读者大大们!

或许会有人觉得仓促?但其实剧情是按照我开文前的构思来走的,我觉得故事跟感情都讲得差不多了,于是便顺理成章地完结了[狗头叼玫瑰]

其实唯一有比较大出入的就是,我原本打算让他们俩到大结局才正式在一起[笑哭]但是我心软,越写感情越深,我觉得两个小苦瓜有点可怜(老母亲心疼)!

于是就……让谢辞忧提前吃上了[笑哭]

但是好像提前吃上了反馈并不太好?[问号]

废话有点多,重点来了!

还是非常感谢读者大佬们,真的真的很感谢你们!你们真的给了我很多动力,也无数次让我坚定了要写下去的决心!

还记得3.7万字时0收藏,7万字时不过百。

我这本是倒V十万字,多亏最开始的读者们陪我渡过这十万字,虽然我做好了不会有人看也要认真对待,坚持完结的准备,但如果不是你们,等待入V的这两个月,我会渡过得更加艰难……

也感谢后面愿意订阅,来看我文的读者大大们!只是相遇时间短暂,有点舍不得……

感谢文字让我们相遇,希望我之后的文字能让我们再次重逢![撒花]

无论如何,感谢你们[狗头叼玫瑰]!

虽然有很多不足,但这个故事开始了,又完结了,他们一起走过前世今生,渡过那么多岁月,他们在我这里是最完美最好的,属于他们的故事会在他们的世界继续下去!祝福他们![撒花]

我想说大概就这么多啦!

最后我在这里祝大家天天开心!看文开心!每次都能掏到好看的想看的文![撒花][狗头叼玫瑰][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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