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无云, 山峰连绵起伏。
摄影棚架在山底,一行人全副武装地进山。
许君言背着背篓,走的很快, 几乎跟前方开路的村民持平。
摄像机对准了他放大了仍旧毫无瑕疵的侧脸。
许君言一声不吭地低着头, 时不时蹲下来把枯叶里的蘑菇摘下来扔进背篓。
今天是周末, 参与综艺的明星们迎来了救赎日,任务比较简单, 只是单纯的采竹荪。
不比体力耐力, 也没有竞争, 采的竹荪拿回去归自己所有,或者拿来跟附近的村民交换物资。
竹荪很受当地人欢迎,煲汤鲜美, 风味十足。
队伍里的阿婆背着背篓, 孜孜不倦地教着每一个认竹荪,“竹荪最好找喽, 白色的伞伞, 下面带着白白小网罩, 像穿裙子的小姑娘一样……”
一众人在林里缓慢穿行。
摄像组跟着众人拍摄。
明星们努力营业,侃侃而谈,在镜头面前散发着个人魅力。
“阿婆,这山上有野兽吗?”都认识过了竹荪,一个人忽然好奇的发问。
“哎呦,这座山上没有,远处的山有。”阿婆背着背篓闲聊着, “远处的那些山是没开放的野山,有熊啊,大猫啊, 多的很。”
“那会不会跑到这里来啊?”
“偶尔冬天没吃的时候会闯进村,村里的人拿着猎枪开几枪,那些熊啊就被吓跑了。”
“阿婆你见过熊吗?长的什么样子啊。”一个长相颇为可爱的小明星说。
“见过,熊长的很高……”阿婆用手比了比,“那个大啊,乌七八黑的,还会模仿人类的样子敲门嘞。”
众人发出一阵惊叹,纷纷好奇的抛出问题。
引出话题的长的可爱的小明星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队伍前方,对着场外的男人娇滴滴地发问,“周医生,要是遇见熊怎么办啊?”
“没办法,等死。”男声低沉悦耳,像一口年代久远的古钟,在人心头震颤。
震的小明星浑身酥酥麻麻,“这么可怕,你别吓我呀。”
“你可真胆小。”另一个人说:“别又被吓发烧了,半夜找周医生给你看。”
那人说完,众人笑出声。
周医生什么身份众人早已经心知肚明。
可爱的小明星几次借口往医生家里跑什么心思也不言而喻。
有这个心思的人不少,只是没有这个人胆子这么大而已。
蓝宁神色冷漠,拎着医疗箱不急不缓的走在队伍外侧。
他戴着隐形眼镜,垂腰的长发披散在蓝宝石胸针上,一身剪裁体的纯黑西装没有一丝褶皱,整个人都透着优雅和矜贵,走在深山老林像走在秀场似。
完全不像医生,也不像腿受伤的人。
蓝宁抬头看向队伍的前方。
前方的人也站定,侧目看过来。
两个人匆匆对视一眼,许君言逃也似的转过头,脚步飞快的脱离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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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摄像组被他撞了一下,问:“AK,你去哪?”
“我去方便。”许君言抬手把摄像机镜头转到队伍中心,“你别拍我。”
“我也去。”培新早有尿意,闻声也快步跟了过来。
两人走到一处植被茂密地方,确定远离人群,许君言才停下来。
培新感觉他今天整个人都不对劲,摸不准他的想法,只能模棱两可的说:“你没事吧?”
“啥事?”许君言低垂着眉眼,脸冷的能结冰,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裤子,说:“我只是来尿尿。”
“我看你心情……我靠!你这也……”培新在不经意的扫过一眼后再也无法移开视线,放在腰带上的手顿时停住了,那点尿意也没了。
这尺寸也太夸张了吧,还白的反光。
这什么东西?
脸白也就算了,那玩意儿怎么也白,而且还壮,是外国佬咋的?不过五官看不出来一点外国佬的迹象啊。
跟假的一样。
培新低头端详一阵,发出疑问:“你这东西做过整形吗?”
许君言给了他一个看智障的眼神。
培新捂着自己的东西,慢吞吞地转移阵地,他看见这玩意,属实尿不出来,顶他两个大。
他要远离这个惊世骇俗的东西。
许君言低头放水,脑子里反复重播蓝宁和那个小明星的片段。
而且还是控制不住的播,心里那股扭曲的占有欲要冲出天际。
烦,烦蓝宁,烦自己。
正心情不爽。
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掉在他的雪白的大萝卜上。
许君言曲起手指,把它弹飞。
橘红色的浑身长毛的虫子以抛物线的形式飞进草丛。
放完水,等到提裤子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小小鱼一阵一阵刺痛。
许君言脱下裤子,低头摸摸刺痛的地方,白色的皮肤上残留着细小的红毛。
他被扎的一痛一痛的,许君言拿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摘毛毛。
培新放完水走过来,见状一愣,以为他正孤芳自赏,沉浸自己的威武雄壮,酸里酸气地说:“知道你大,别显摆了,快走吧。”
“我不是……”许君言还没说完,安全员过来叫他们来了。
他皱起眉,只好胡乱擦擦自己的小小鱼,放回裤子里。
等到完成拍摄任务回到住所,他就开始痒,许君言往下摸了摸,有个地方鼓起来一个小包。
他坐立难安,他的小小鱼被虫子咬坏了。
操,真丢人,这说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
但不看也不行,许君言要了另一个随行医生的微信,确认蓝宁不在,才偷偷摸摸的去了他们的住所。
地中海男子端着保温杯出来,“你有什么病要看啊?”
许君言二话不说解开腰带,掏出自己的巨物。
“哎呀妈呀,我是正经人!”中年地中海男人挡住自己的眼睛,连连后退,“要让周总知道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你说什么啊!给我看病!”许君言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上前说:“你看看我的……”
中年地中海男人如遭大敌,连连抗拒着,“我不看,你找周总看!!”
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他再也不敢乱看了。
“不是我你找看病呢,你躲什么?”许君言没好气的说:“你看看我的……”
话还没说完,房门忽然被踹开。
许君言和地中海男人看向门口。
蓝宁满脸阴沉,一言不发地快步走进来。
“周总……他……”地中海男子支支吾吾地含糊不清。
许君言像个被捉奸在床的奸夫一样,手忙脚乱的提上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