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源于神经条件反馈,告诉大脑紧急避险。
愉悦,也源于神经条件反馈, 刺激大脑分泌多巴胺。
避免疼痛是人的本能。
但疼痛伴随着愉悦, 就像带着惩罚的奖励。
甜美而颤抖。
疼痛叫嚣着紧急离开, 又因为生理性喜欢被咬,涌起颤栗的愉悦。
蓝宁抬手端起咖啡, 微微拧起眉, 肩膀那钝痛感更加明显。
牙印印在皮.肉里, 深的发青。
隔着衣料,丝丝缕缕的泛着阵痛。
带着不明情.趣意味。
总会联想到别的。
想咬他时候的贴过来的温热,手臂环着他时泛起的躁动。
以及疼痛过后的意犹未尽。
杯子轻轻放在桌上, 蓝宁往后一仰, 窝在老板椅里沉思。
手伸进口袋里又摸出了那两枚游戏币。
硬币在手中折射出金属的冷光。
一枚代表追,一枚代表不追……
两枚完全相反的硬币, 都给了他。
如果真的是玩笑, 给他硬币做什么?
蓝宁神色一动, 忽然醍醐灌顶。
要是真想跟他一刀两断,许君言根本不会搭理他。
许君言是在给他机会。
一个挽回的机会!
蓝宁收起硬币,随手抓起衣架上的衣服出门。
一连数月,蓝宁每天在他公司外苦苦等着,蹲守他的通告。
看着他的绯闻遍地。
在他的片场周围徘徊。
偶尔会偶遇,但许君言总是很忙,匆匆说几句就走了。
蓝宁却热衷这场等待和追逐游戏。
许君言和别人的绯闻, 只要不明确告诉他跟他划分界限,蓝宁就不会离开。
他知道许君言是怎么样的人。
这是他枯燥的人生里唯一一点希望和乐趣。
正赶上林姝大火的第一部古装剧出系列二,许君言被邀请去客串一个配角。
与女主有互动戏份, 这阵子媒体炒他两cp炒的沸沸扬扬。
全网都是。
他发微博澄清也不好用,只好加快进程,争取快点把戏拍完。
出了片场,老远就看见拍他的狗仔还有众多狂热的粉丝堵着他。
粉丝数量太多,许君言现在是万不能出现的,怕粉丝激动再发生踩踏。
小刘穿上他的衣服,戴上口罩帽子,吸引火力上车。
那群人才跟着车走远。
许君言目送那辆车走远,慢慢松了口气。
压低帽檐戴着口罩慢悠悠地往前走。
一边心想,要不是卖导演个人情,他就不接这部戏了。
现在他去哪,哪里就有一群狗仔加粉丝追着他。
许君言拉上口罩,低头快步朝前走,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实。
片场采景地在城市外环。
经过一辆漆黑的车。
他一下子认出了车头挂着的车牌号,五个一。
是蓝宁的车。
经常在他工作的地点刷新,风雨无阻,也不主动靠近他,就在旁边干等着。
经常等几个小时,为的跟他说两句话,然后就走了。
许君言俯身屈起手指在玻璃窗上敲了敲。
车窗下降,露出一张有些憔悴的脸。
与此同时后面的车锁咔哒一声打开。
许君言没说什么,拉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行驶在外环路上。
“去哪里?送你回家吗?”蓝宁首先开口。
“你只会送我回家吗。”许君言拿着手机快速阅览明后天的行程。
“什么?”
“没什么。”许君言说,“停车。”
蓝宁有些诧异,抬头从后车镜看他一眼。
“停车。”许君言又说了一遍。
蓝宁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心气不顺,发脾气,但眼下只能由着他来。
车靠在马路边上停着,许君言下车,环顾四周,四周建筑低矮破旧,跟他以前住的筒子楼一样。
片场距离市中心很远,蓝宁把车停在了南林市外环的城区。
许君言收起手机,双手插兜往里走。
蓝宁下了车默默地跟在后面。
“我本来不想原谅你了。”许君言走进闭塞的胡同,踩着潮湿的水泥地,“我想过不要你,跟你分手。”
蓝宁手指掐着掌心,心里一阵一阵抽痛,轻声说,“那怎么又想着要我了。”
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昏黄的路灯亮起。
许君言转过头,半边脸也被照亮,“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他笑了笑,说:“我舍不得你吧。”
他讨厌离别,讨厌孤单。
讨厌没有人爱。
两个人进了一处窄小的胡同。
许君言说完,靠在破旧的墙壁上,招呼他,“过来给我口。”
蓝宁顿时立在当场,一时震惊的无法言语。
许君言说着慢慢解开扣子,小声说:“来么。”
“好。”蓝宁嘶哑道,他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是学的非常到位,技巧高超,知道什么地方舒服,怎么舒服。
——
许君言轻轻喘着气,低头,蓝宁正擦着嘴角,他猛地把头转到一边,不再看他。
“你别亲我啊。”许君言拒绝他的亲近,默默系上扣子,从墙上直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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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迈出两步,后背一沉。
蓝宁轻轻地从后面抱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出声,“谢谢你给我机会。”
许君言沉默一会儿,摸摸他的头,“以后别再伤我的心了。”
“嗯。”蓝宁应声,一时有些哽咽,“我知道错了。”
许君言深深叹口气。
蓝宁手臂下滑,抓住他的手,五指相扣,“我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了,我发誓,我再做永远不得安生。”
许君言不想再计较以前的烂事。
说开了,说通了。蓝宁知道错了,改了,就够了。
许君言转过身,手臂揽过他,亲住他的嘴唇。
蓝宁急不可耐地回应。
在昏暗的两面墙中间,不知疲倦地你争我夺,夺取着对方的一切。
两个人一路跌跌撞撞,许君言帽子口罩散落在地上,他顾不得这些,干柴烈火烧在狭窄的空间里烧旺盛。
外面忽然响起一阵人声。
“等等……”许君言猛地回神,松开他,看了外面的人一眼,外面的人三五成群地从胡同前经过,蓝宁抬起衣服挡住他的脸。
“不是狗仔。”蓝宁轻声说。
许君言埋在他胸口,心脏砰砰直跳,等人过去了才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帽子戴回头上。
经过方才一番胡闹。
两个人都有些心猿意马。
但被人打扰了,也不好继续下去。
蓝宁抬手帮他整理乱掉的头发,许君言一声不吭,耳朵到脖颈都是粉红的。
两人走出胡同,旁边是三十块一间的招待所。
许君言往上看了看招待所老旧的牌子,蓝宁二话不说拉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招待所的掌柜的是个老大爷。
蓝宁拿出电子身份证,在前台登记,许君言扯着领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小声提示,“两张床。”
老大爷年纪大,但耳聪目明,看他一眼,说道:“两张床啊?行,正好有一间。”
“不用。”蓝宁放下笔,扣好笔帽,“要一张大床房,还有……”蓝宁指指后面的那排情.趣用品,“要一瓶润滑油。”
许君言在听见大床房三个字已经跑了。
蓝宁拿起润滑油,老大爷朝他笑笑,“小伙子挺开放啊,印度神油要不?”
蓝宁微笑,“不用,他应该行。”
最好的房间也不过80元一晚。
进了房间便什么也顾及不上,遵从本能。
翻来覆去的滚。
摸舔蹭亲能做的都做了一遍。
折腾到半夜。
许君言跟他啃了一会儿,下来。
满足地盖上被子。
蓝宁有些怔愣。
“这样就结束了吗?”
“是啊。”许君言很不解,“还要干什么?你让我给你口?”
“不。”蓝宁心中的疑问忽然得到了落实,说:“你不知道男人之间也会做吧。”
“我们不是做过了,还做什么。”
“做ai”
做ai许君言当然知道,他不至于傻到这个都不知道。
但……
许君言脑袋冒出一个问号,“往哪做?cha.你.鼻孔里吗?”
蓝宁抬手捏了下眉心,心想他果然不知道,俯身过去跟他耳语。
许君言听的鱼脸焦黄,“用菊花?”
他下意识拒绝,“我不做,太脏了,都是屎。”
蓝宁顿时萎了。
但今天怎么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能说不做就不做。
不做许君言就还停留在直男阶段。
他和他的关系就不会成为真正的情侣。
“洗洗就干净了。”蓝宁试图劝说。
“喔。”许君言闭上眼进入贤者模式,“不。”
蓝宁说:“我主动给你做,你试过一次就知道它的好。”
许君言睁开一只眼,搂过他亲了亲,亲完放到一边。
拒绝意味明显。
蓝宁无奈,下床走进浴室简单冲个澡,清洗干净。
做好准备后。
走出浴室。
主动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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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