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陶然跑过来哭诉,“齐康真的好奇怪,我平时看他戴个眼镜打游戏手指动得飞快,以为是个高手来着,结果居然是个菜鸡。”
“这人菜怎么瘾头这么大,我们昨天排了一个晚上,十连跪,十连跪啊。”
“哥你以后管管他,别让他再祸害其他人了。”
在反差萌这块齐康绝对算是天赋异禀的选手,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谢尧感慨。
“尧哥。”
青年突然伸手抓过他的衣角,耳根发红,“和你商量件事,我今晚能和你睡吗?”
......和我睡?
等等!
谢尧往外一眼看到自己窄小的床铺,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昏了头,他呆呆地发出音节,“啊?”
“尧哥。”王燃撒娇,眼睛下垂,活脱一委屈的萨摩耶,“晚上挺冷的,我给你暖床啊。”
暖,暖床?
谢尧被萌的一脸鼻血,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怎么能不答应,他故作大方地说:“行,今天就由小齐伺候朕。”
“好嘞哥。”
王燃快速钻进浴室,不久后光着上半身走出来。
他露出结实的肌肉纹理,洗发水的清香伴随擦拭头发的动作,一点一点渗进谢尧的大脑。
心怀不轨的人看着青年性感的腰窝,眼神顺着挺拔的脊背一路往下到被短裤包裹的臀部,饱满有弹性,仿佛碰一下就能陷进去。
谢尧喉结滚动,忍不住咽口水。
完蛋,今晚要遭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