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羡耳中嗡嗡乱响,想起多年前,惊鸿一瞥过的少年身躯。
他抬起头,对方正似笑非笑看他,原本想说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楼湛浑身赤裸,却是满不在乎,一边走,一边拾起自己的甲衣,仔细穿戴起来,覆上了面甲,最后抓起那件单衣,抛在闻人羡身上。
他甲胄齐全,仍似初见时候的那位上柱国,冰冷无情,只说话时候能想起他从前的模样。
“闻人庄主,这剑呢还是要铸的,这些日子怕要辛苦些了。”
不比对方只亲身上了一回,闻人羡纵欲太过,两腿打颤,好不容易才站稳。他往常袒着胸膛,这回却低下头,将襟口合好,不叫里头的痕迹漏出来。
楼湛目光藏在面甲后头,在他身上扫视一遭,笑了一声,便离开了。
闻人羡一人站在屋里,看着头顶上悬挂着的刀剑,这原本是他最喜欢看见的景象,每一回都能令他心满意足,此时却忍不住退后一步,背靠在炉壁上。
他想起罗渡,知晓对方在劫难逃,大有可能会丢了性命,心里记挂的不是二人近十年的欢愉,也不是对方多年来的利用隐瞒与欺骗,而是自己往后该怎么办。
楼湛胁迫了他一回,之后几日,极是守礼,无有分毫逾距,真似个来求剑的。
放在往常,只要对方不着意为难,铸剑对闻人羡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可现在他看见那些刀剑,便会想起楼湛同样冰冷的甲衣。
他每旬日见一回罗渡,实际情潮周期在七日左右。他平日里对罗渡没有欲念,只能借着逾时之后,情/欲难抑,强行与对方交/合。楼湛胁迫他那日,正是第七日,他面上不显露,可身体经不起撩拨,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得趣。
他从前有意收束欲念,不叫自己被那邪神移了心性,当日楼湛做得太过火,他心中便有不祥预感。果然才过几日,他心思已有些浮躁,铸剑时候常常魂不守舍。夜里也总发些迷梦,有时压着罗渡做那事,有时被一身玄甲的楼湛强搂着,醒来必定已泄出来了,可积存下来的欲念,却愈演愈烈,迫他与人气息交融。
楼湛每日看他一回,以为他因那日之事羞恼,嘲道:“你一不是和尚,二不是古板君子,何必做出这副模样?”
闻人羡的先祖景羊祖师,乃是道宗里出名的人物,这一脉不禁婚娶,但确是游心物外,见素抱朴。他向能自持,自幼修身养性,极少动摇,绝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情难自控,沦落至此。
自那日与楼湛情事算起,至第八日时,他状况已至极糟糕的境地,正准备将模具取出,心神忽地涣散,手里铁钳落地,整个人趴在地上,身如火焚,借着地上凉意,使自己恢复一丝清明。
他知晓此时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寻楼湛,可他十年努力,不过是为了叫自己行止如常,不因情动而向他人索求。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将手伸进裤里,握住炙热的性/器。
如此泄了三四回,裆前被精水浸透了,情热仍自身体深处,不断发散出来。他手里气力愈大,疼痛与快感一道涌上来,到底欲壑难填,身体与地面接触的地方尽被汗水打湿。
忽地听见异声,他动作一顿,看见楼湛着甲的身影。
对方见他这副模样,也是惊疑,猜出他状况不对,走到近处:“你这是怎么了?”
闻人羡全身犹如着火,跌撞着爬起来,抓住他的腿,却又开不了口,情/欲煎熬之下,只得两腿夹紧,挤压肿胀的性/器。
楼湛蹲下来,拨开他的裤子,见着里头挺直的那物,指头在铃口上按了按,扯出极长的黏丝来。
闻人羡如饮甘露,恨不得贴在对方身上,叫他多摸几下。
楼湛见他眼角发赤,却站起身来,退后一步,笑道:“闻人羡,你现在求我,我便帮你一回,如何?你若松口,还能留有几分颜面,不然一会儿你自己扒上来,也怪不得谁。”
闻人羡记得他肌肤触感,欲/火更甚,却又最恨这等话,他狠狠咬了一下唇,道:“我早年受人暗算,留下这处隐患,到时就是一条狗在面前,我也会操。”
楼湛大笑,见他侧躺在地,长裤湿漉漉地挂在身上,道:“闻人羡,这可是你说的,我这便为你去找条狗来。”
闻人羡纵在情热之中,后心也是一寒,见对方出了门,与一个亲卫说了几句话,之后那人急匆匆走了,一时心中忐忑难安。
若对方真牵条狗来,他宁可在失控之前自我了断。
这一念转瞬即消,他发烫的身体在地上扭动,浑浑噩噩之中,不知过了多久,门又打开,有东西被扔了过来,跌在他脚边,呜呜作声。
闻人羡身上一抖,勉强掀起眼皮,就见一人长发披散,脸孔上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发白,唯有颧骨火烧般的潮红,手脚缩在一起,蜷成一团,正是罗渡。
楼湛负手踱过来,道:“也是凑巧,今日恰将他逮了回来,本是要秋后处斩的,先借你用一用。”
闻人羡纵然知晓不该生出这种念头,心中也难免有些庆幸,松了一口气。
楼湛见他面色舒缓,道:“我给他吃了点药,效用有些狠,不泄个五次六次是不行的,闻人庄主可千万撑住了。”
那边罗渡在药性下迷迷糊糊,听见他二人说话,稍稍回了点神智,恰看见闻人羡。
闻人羡熟悉他,他也熟悉对方,这会儿欲念作祟,爬了过来,手忙脚乱地蹬开自己的衣物,扯下对方裤子,捉住那硬直的性/器。
他原也是个风度翩翩的文士,这会儿衣衫半褪,神情迷乱,下头两条腿光溜溜的,阳/物挺翘,后处肉/洞因尝惯情事,不住收缩,边沿上挂着水,抬起下/身,想将对方那物吃下去。
闻人羡不愿在楼湛面前做这事,但情势如此,别无选择,忽地腕上一紧,被一把攥起来,面朝下扑在对方冷硬的怀里。
楼湛坐在地上,一腿屈起,按下他腰,道:“这一回,我想看点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