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开始。”
沈琛一声令下,T上前去拉仇恨,其他几个人输出,段真点住T的头像给他单奶。
开始的几个点没有人犯错,正打到要紧处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推开,段真忙着奶,没空回头去看。
来人脚步缓慢的走到他身后,带来一股犹如寒冰的气息。
段真有些意外的回头看了段弋一眼,段弋这个人,平时看着挺阳光男孩的,怎么信息素居然是这么冷的寒冰气息?
段弋看了他的电脑屏幕一眼,在段真还没说话的时候,忽然弯腰抱住了段真,口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段真耳后,让他身体颤了一下,“你干什么?”
“小叔”段弋的声音焉焉的,“先不玩了可以吗?”
这时候boss一个大范围伤害,段真连忙给了所有人一个大加,实在是没空顾及他,“都打一半了,这时候怎么停得下?你先让开。”
段弋有些委屈,以前不知道段真是柳雨灼,他顾及段真和自己的关系,顾及柳雨灼,不敢动段真,看都不敢看,可是,现在他都知道,段真就是柳雨灼,他也和段真说清楚了,他就不甘心止步于此了。
他不想让段真一直做他的小叔叔。
他想要段真做他的爱人,做他的Omega。
段弋手臂用力,将段真抱了起来,自己坐下去,才把段真放到自己腿上,拥着段真的腰身,下巴搭在段真的肩膀上,委屈巴巴的,“你别不理我。”
段真被他一番动作下来弄得心烦意乱,耳根子也烫得厉害,手上操作人物去站点,关掉组队麦对段弋说,“你别胡闹了,快出去,哥哥大嫂进来怎么办?”
那白玉似的耳垂染上了粉,诱人得很,段弋伸出舌头将段真粉色的耳垂含进了嘴里。
段真浑身都僵住,被段弋含住的耳垂上不停的传来痒意,段真手一抖,键盘没有按下去,人物停在了原地,没有站到点,boss一个毁天灭地的大招,屏幕上都是火海,没人一个人生还。
段真此刻的心里,也是如此,被星火燎了原,心跳得厉害,四肢僵硬得动不了。
耳机里传来苏沫的声音,“小叔,你怎么了?是卡了吗?”
段弋把他的耳机拿过去,对里面的人说,“他不打了,你们再去找一个奶吧。”
段弋说完就把耳机放下,看着还没回过神的段真,笑了一声,伸手把人抱紧,“小叔”
段真如遭雷劈,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推段真,“你干什么,放开我。”
段弋怎么可能放开他,捏住他的下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的说,“段真,你怕什么?怕我们的关系?还是因为书浪是我段弋,所以你不喜欢了?”
明知故问,段真不妥协的按着他的手,“段弋,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我是你的叔叔,你别这么固执行不行。”
“我不是固执,我是喜欢你。”
段弋按着段真衣服不让他动,声音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我喜欢你,不止是喜欢那个没有见过面的柳雨灼,还有段真,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后面的相处中动的心,我曾经很懊恼,我居然会同时对两个人动心,我当时,很纠结,我怎么会是这么渣的人。”
段真沉默了下来,下巴被段弋抓住也没有动。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有柳雨灼,又忍不住对你心动,但是,现在好了,你们是同一个人,我为之动心的,一直都是一个人,段真,我第一次爱一个人,我不想放弃,段真,你也别放弃好不好?”
“段弋。”
段真的声音悠远得像是在远方,“我们是叔侄,哥哥大嫂不会同意的,我不可能把我们幸福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你明白吗?”
“我明白的段真,但是我们要努力,我爸爸妈妈那么爱我们,他们会接受的。”
这纯粹是在自欺欺人,就凭他们的关系,段恩和邵惠英怎么可能会有同意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天,永远都不可能有这么一天。
段真觉得有些累,伸手抓住段弋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段弋,你先放开我。”
段弋在后面,眸子沉沉的盯着他的眼睛,捏住段真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我不放。”
话说完,段弋的唇就贴了上去,捏着段真逼他张开嘴,唇齿相融。
火热的嘴唇堵了上来,重重地压在段真的唇上,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嘴唇刚张开一道小缝,就被有力的舌头借机顶了进去。
不行,段弋怎么能吻他,还是这样激烈的舌吻!
段真手脚并用的挣扎了起来,但Alpha和Omega天生的体型以及差距和力量差距大,他在段弋怀里挣扎了半天,也是徒劳无功,倒像是情趣一样,衣服都挣扎乱了,他的嘴巴被迫张着,灵活如小蛇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弄舔舐,敏感的上颚被一下下勾弄,瞬间就让他软了身体。
身体被一点点拉近,直到整个人都几乎坐在段弋的怀里,凶猛的进攻直到把段真嘴巴里每一寸地方都狠狠舔过,才总算缓下攻势,段弋的唇包裹着他的,一下下地吮,又勾引似的带着那小舌头往外退,时不时搅在一起,连唾液都分不清是谁的。
段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配合了起来,原本推拒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段弋的肩膀。
舌头也被含住了,像是要被吞进肚子里似的,吮得他舌根都疼了起来。
段真不止是舌头酸疼,脖子也扭得难受,“唔呜”
察觉到段真喘不过气来,段弋终于放开了他,却还是不舍的一下一下的啄吻被他吻红了的唇瓣。
段真坐在段弋腿上,双手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平复呼吸,胸口不停起伏。
缓过气来后,段真就想要从段弋身上下来,察觉到段真想要逃开,段弋怎么可能同意,搂住他的腰就往自己的身上压,“段真,别动,你知道,知道我忍多久了吗?你知不知道很难忍,所以,别动,别动!”
段真愣在段弋腿上不敢再动,他已经能感觉到段弋身上那股混乱灼热的气息,也看清楚了段弋额头上和手上的青筋。
他知道,那是一个憋得厉害,太用力了才会出来的青筋。
就像疼到了极致,就会用尽全力的忍着,正如正在段弋,他也在拼命忍住自己想要呼啸而出的欲望。
“我好难受啊段真”段弋在他耳边诉说着自己痛苦,边说又边去亲他,舔舐他的唇角,亲吻段真绯红的脸颊,一直吻到眼角,然后对着小巧的耳朵诉说自己的痛苦,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喷进段真敏感的耳道,“你为什么要是我小叔,为什么是段真我试过不管你,不在乎你,可是,我都没有成功,你别不爱我我要怎么办”
“段弋,你、你别这样”段真拒绝着,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他有很多劝段弋放弃,他们做好叔侄的话要和段弋说,但突然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段弋”
“啊”段弋不管不顾的含住了段真的耳垂,然后一下下地舔舐吮吸起来,他像是受个伤的狼,在舔舐自己的伤口,只有这样,才能安抚他暴躁的情绪。
段真只挣扎了两下,就被段弋的动作刺激得说不出话来。
段弋实在太过分了,明知道Omega的身体通常都比Alpha和Beta敏感,根本经不得这样的刺激,却还故意
“我不逼你和我在一起,但是不要离开好不好?”段弋抱住段真将他的身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像是抱住了自己全世界,“我不逼你,但你不许离开。”
不离开,段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段恩和邵惠英,怎么面对段弋,但是,段弋这幅样子,段真忽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好,我不离开。”
“真的?”段弋松开段真的身子,一把抓住段真的肩膀确认,“真的不会离开?”
段真点点头,“真的。”
“太好了!”段弋得意忘形的就要吻上去,段真伸出两个手指抵住他的唇,眯着眼摇了摇头,“段弋,不要得寸进尺。”
段弋像是被人抛弃了的大狗,耳朵和尾巴都垂了下去,“小叔”
段真从他腿上站起身来,脸上还有刚才亲吻留下的唇印,神情确实淡淡的,“别撒娇,我不吃这一套。”
好不容易才让段真答应不离开,段弋不想再继续惹他,乖乖的坐在自己位置上眼巴巴的看着段真,像是看不够一样。
段真有些头疼,伸手指着门,“回去睡觉,以后不许再来我房里。”
段弋摇头,“那不行,我媳妇的房间,我怎么能不能来了。”
段真恨不得给他一巴掌,“段弋!你是不是不知道隔墙有耳?不知道小声点,被哥哥大嫂听到,大嫂会疯了的,那是你妈妈,你闭嘴。”
段弋被段真训得委屈巴巴的,“我也知道,让你大嫂我妈妈同意没这么容易,但是,总不能就这么放弃了吧。”
段真不知道怎么和段弋才能说得明白,只觉得有些累,这么多时间以来,发生的事,都让他太累了。
段弋会是书浪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事情,他为了想要回来见书浪,激化了父母的矛盾,导致一切悲剧的发生。
可他怨不了任何人,能怨的只有他,是他,是他自己想要回来的。
“段弋,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好,我看着你睡。”
段真不想和他争论,自己上床睡觉去了,拉过被子蒙住脑袋。
段弋站在床边看着他,有些沮丧。
段真就是柳雨灼,对他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就是他没有为两个人动心,坏事就是,段真是他的小叔叔,他们之间,还隔着血脉亲情。
他不敢离开段真,怕段真离开,怕段真想不开。
虽然耳机被段弋拿开了,但没有退出游戏,也没有退出组队,他们的声音,队伍里的人还是能听见的,听着不对劲,沈琛手快,将另外两个人踢了,只留下自己和苏沫在队伍里。
两人接吻的声音听得苏沫面红耳赤的,特别是身边还有沈琛,苏沫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段弋他也太强势了。
沈琛看着低着头的人,低声笑了起来,“怎么了?”
苏沫摇头,脸颊红得厉害,“我,我先去休息了。”
他站起来就要走,沈琛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将苏沫拉到了自己怀里,双臂环住苏沫的身子,“怎么,害怕了?”
苏沫手脚僵硬,语无伦次的说,“没,没有,就是,就是觉得意外。”
“意外什么?他们的关系,段弋不是告诉我们了?”
苏沫双手撑着沈琛的肩膀,有些不自在,“我只是没想到,段弋平日里那么,那么随和热心肠的人,居然,居然会这么强势。”
“再怎么热心肠,他也是一个Alpha。”
沈琛在苏沫脸颊上印了一个吻,“Alpha骨子里,就是强势的,面对自己喜欢的Omega会想要占有,想要标记,想要圈住他”
灼热的气息故意喷在苏沫耳边的脖颈上,苏沫红着脸,想要站起来,被沈琛按住腰抱住了,“跑什么?”
苏沫按住他搂住自己腰身的手臂,“不是,没有跑,我只是,只是想要回去睡觉。”
沈琛知道他在害怕什么,轻轻笑了一声,“别怕,你刚分化,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这话说得直白,苏沫面红耳赤的,“我,我知道。”
他实在是窘迫,沈琛松开手,“好你先去休息,明天再给那个小崽子补课。”
得到自由,苏沫连忙坐直身体,总算是没有那么窘迫了,“好,那,那我先去休息了。”
“嗯,去吧。”
沈琛眉眼带笑的看着苏沫离开房间,才收起了笑意,耳机里已经没有段真和段弋的声音了,沈琛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是个理智的人,现在的段弋再怎么强势,再怎么撒娇,但他们之间横着的,是血脉亲情,是段弋的父母,岂是说的这么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