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戚望掂了掂他的重量。
他太轻了, 还没有自己的肩膀高,随便一个星盗都能将他用抱小孩一样的姿势拎起来。
戚望从来没有抱过这样软的人……这感觉像抱着一团轻轻一捏就会散开的温热的云。低头看着那张脸,戚望发现他竟然连睫毛都是深红的颜色, 闭合时在眼下投出了一小片阴影。
心尖痒得厉害。
戚望忍不住在上面落下一个吻, 可还没彻底碰到,那深红的眼睫就扇动着睁开。
他骤然望进了一双晶莹剔透的玫红色眼珠里。
怀里的人嗔视地怒瞪着他, 脸颊白里透粉, 窄薄的双眼皮的尾端也染上了薄粉, 像是涂抹了花瓣汁液后, 炸毛的猫。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下等的贫民、帝国的蛀虫……”
青年毫不掩饰自己对于星盗的厌恶,他是高雅的贵族出身, 对于下三滥的星盗自然没有好感,性格也不允许他对这种人低头求饶。
可他到底被保护的太好了, 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场景, 腺体还被陌生的Alpha又嗅又舔, 早就怕到了极点, 骂人时抖着声音掉着眼泪的样子,实在没有什么攻击力。
戚望笑了一声,胸腔愉悦地震动着, 根本不痛不痒。
他无视了Omega的眼神攻势, 在他粉嫩的腮肉上亲了一口,下流的话张口就来。
“你的皮肤好白啊, 我标记你时会不会很容易留下痕迹?”
“如果每个地方都吮出红痕,只要露出皮肤就会被人看到你遭受过什么吧……你这样娇气的Omega一定会哭的更多。不过没关系, 我会把你的眼泪都舔干净。”
跟从小生活在脏乱差环境做过地下地拳击手、现如今成了恶劣星盗的戚望比起来,眼前这朵小玫瑰骂人的水平相当不够看。
啊,又在抖了。
戚望凑近他耳边, 温热的气息拂过Omega敏感的耳廓:
“你的腿又直又长,很适合勾着我的腰或者肩膀呢,我顶进去会更容易。你会被叠起来,这种姿势连抱着肚子都做不到。”
“只是你长得这样小……真的能吃下我吗?”
漂亮的Omega被吓得泪眼汪汪,他唇咬得更紧,眼中水光潋滟,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戚望心中的恶与欲反而被撩拨得更甚。
深吸了一口气,男人有些凶相的面容稍显柔和,带着诱哄再一次问:“告诉我,你叫什么?”
“……”
“姜融。”
青年这次乖乖回答了。
奖励似的,戚望又在他脸蛋上啄了一口,舌尖还趁机扫过他咬出的牙印。
……
他有了自己的Omega。
没有拯救世界,也没有占领帝国,而是在这样平平无奇的日子,在一颗连光脑都没有的科技十分落后的星球上捡到的。
这对于整日跟抑制剂为伴的Alpha来说,简直是天赐。
避开其他星盗,戚望重新用围巾裹起了他,随后离开了已经成为废墟的小镇,把捡来的小玫瑰带到了临时住宿——
说是临时住所,其实只是几个拼凑在一起的集装箱,仅仅能起遮风挡雨的作用而已。
类似的房子在这种星球上很常见,有些人甚至连住所也没有,只能睡在桥底或树洞里。
戚望身体素质极强,什么简陋的房子都住过,更别说只是个落脚的地方了。
但现在……
他看了看怀里娇艳得只有宝石和丝绒才能配得上的玫瑰,心里有了一丝异动。
被家人宠得要星星有月亮的Omega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得知自己即将住到这种环境,他又开始挣扎:
“我不要待在这里,我家马匹住的地方都没有这么差!呜呜呜脏死了……我要回家……”
脖颈被柔软的红发贴着,唇角还时不时被发丝拂过,心尖好像都麻痒了起来。
戚望刚准备说话,就被他的膝盖重重顶了一下。
闷哼一声,他抓住了那条乱踢的大腿,一圈肉顿时从指缝溢了出来。
“别乱动,难道你想让我在这里标记你吗?”
他吸入的信息素已经濒临极限了,再这样下去发.情期一定会被刺激到提前,到时候整整半个月的时间他都没有意识,只是一头只知道占有和撕咬的野兽。
说着,戚望松开了手里的大腿,又重新搂住了他的腰腹。
这个动作使两人贴的更近了——
刚刚还抵抗的Omega感受到了什么,他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僵住,忽然安静了下来。
许久,他咬牙推阻:“拿开,不准用那种东西贴着我!”
戚望只当没听见,挑着回答他之前的问题:“不脏的,我都打扫干净了。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我带你去第一星系。”
“贱民,我让你拿开……唔……”
话音未落,姜融的身体就被放在了废弃金属板拼成的小床上,被人由上而下地覆盖住,堵住了娇艳欲滴的嘴唇。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姜融挣动着想要推开他,却被戚望牢牢压制住。
唇齿碰触间,Alpha特有的,混合着野性与危险气息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涌来。
硝烟夹杂着松木与皮革的味道紧紧包围住了姜融,舌尖被男人趁机卷入,用唇舌细细碾磨……他被亲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一张口就是粘稠的喘息。
“都说了让你不要动了。”
男人声音低哑,眼里满是不再忍耐的幽暗:“我们小玫瑰真是……对自己好闻程度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我的忍耐力可没你想象中的优秀。”
“唔唔……”
姜融使劲推他,可Omega跟Alpha之间的差距堪比鸿沟,男人山一样纹丝不动。
甚至处于情动时期的Alpha对他反抗的容忍度极低,姜融被他翻了个身,拂开后颈的发丝,男人惩罚性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腺体上。
硝烟味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姜融额角浸出了汗,脚趾也难耐地绷直了。
他像只搁浅的鱼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双眼朦胧,张着嘴巴喘息。
在这样大量的信息素控制下,他很快产生了服从的天性,这是Omega刻在基因上的本能。
顺从一些。
臣服下来。
把自己交给Alpha就好。
一道道指令让脑袋昏沉沉的,红发的Omega渐渐停止了挣扎。
玻璃一样的眼珠蒙上了一层水雾,他被亲得发出了甜腻的呜咽,侧头含情似的望了过来,主动蹭了蹭男人粗糙的手掌。
他实在是太过美丽。
雪白的肤在昏暗集装箱里散发着白色的光晕,火红的发丝在脊背上层层铺开,像雪地里的红梅,白玉上的絮棉,纯洁而热情。
本该栽培在昂贵土壤里的,世界上最艳丽的玫瑰——
却在冰雪和冷风裹挟的集装箱里、被废弃星低劣的星盗拥在了怀里。
“好漂亮的姜姜。”
Alpha按着他被咬出牙印的后颈,手指摩挲着本不该由他来触碰的部位:“是在邀请我吗?”
……
戚望的猜测成真了。
在Omega信息素的引诱下,易感期不受他控制地提前了,以往连续扎三支抑制剂才能勉强压下的冲动现如今一股脑地释放了出来。
这个时期的他根本没有理智可言,只剩下了对自己Omega最原始的渴望。
半个月过去,等他再次清醒时,他那娇气的Omega动都不能动了,就连喝水的动静都小到可怜。
水只喝了一小口,泪却能流一大堆。
戚望看着红发的Omega双手捂脸,呜呜啜泣,伤心到的小腿都下意识开始痉挛了。
“混蛋……变态……”
姜融低声抽泣着骂他,眼泪从指缝里不断涌出来,像怎么都止不住的泉眼。养尊处优的Omega显然还没从这种冲击中恢复过来。
他整个人都成了被揉皱的花瓣,狼狈又脆弱地蜷缩在角落里。
眼底覆盖上一层温热,姜融打了个激灵,脸都苍白了——这不要脸的低贱星盗竟在真的在舔他眼泪!
“好甜。”
戚望手臂圈着他的腰,把人搂得更紧了些,舌尖贪婪地扫过他湿润的脸颊。
“不要哭……不对,再多哭一点。”
哄人的话拐了个弯,他到底还是顺从了自己的本心,露出了流氓的本质。
姜融:“……”
戚望捧起他发颤的脸:“怎么不继续了?我很喜欢呢……只是你的腰也太细了,哭着颤抖真的不会断掉吗。”
跟废弃星整日饱受风霜的难民不同,姜融的四肢纤细,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金贵宝贝,被家里人千娇百宠长大的大小姐。
怎么瞧也瞧不够似的,他干脆翻转过来,让姜融趴在了自己身上。
眼泪舔干净了,他侧头继而含住了这些天饱受折磨的粉色腺体,舌尖的触碰让姜融浑身一颤,被电流击中般僵硬。
那里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牙印,像被反复啃噬过的领地。
戚望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带起一阵战栗。
“啪!”
“你怎么敢标记我的,我未婚夫一定会杀了你的!”
姜融又抬手甩了他一巴掌,是足够表达他的愤怒与委屈的力气。
戚望的脸偏到一边,听到姜融口中反复提到的名字,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戾气,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很浅的,不带温度的笑。
“未婚夫……”
“你是指把你扔到这里,战事告捷后自己独自回帝国复命的、裴修来?”
姜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嘴唇微微颤抖,被戳中了最痛的软肋。
戚望圈着自己玫瑰味的Omega,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他的后脑勺,轻轻揉搓着那柔软的发丝,低声在他耳边呢喃:
“他知道你肚子里揣满了星盗的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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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