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
“关关。”
“家里容不下你俩?”
“你不知道我被包了?”
楚耀珩猛地坐直身体:“什么?”
“澶临说,从现在到春节,每天晚上我都得回他家。”
“他想干什么?”
“他说有意见直接找他。”
楚耀珩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从小到大霸道惯了,从来不讲道理。
“所以你要和严关去开房?”
“对啊,关关年纪小、不懂事、又磨人,要是都像老板你这么成熟稳重该多好~”
“……”
“我先出去吃个饭,下午准时回来。”
“……”
易长乐又裹上那身狗熊外套,揣好手机出了门。
楚耀珩简直要气死,被易长乐这么一架,倒成了“心性成熟”活该忍着,连提要求的资格都没有。
严关白天闲着,傍晚才去上班,于是开辟了一条新思路。
“哥,我以后天天中午来找你,咱俩还能一块儿吃饭。”
“你是为了跟我吃饭吗?”
“你晚上要陪楚澶临,白天怎么就不能陪陪我?”
“想累死我?”
“你有什么好累的?”
易长乐开始穿衣服:“鉴于你刚才的话触犯了我的底线,这两周不允许再来找我,从今天开始生效。”
“哥,你怎么能这样?”
“我就这样。”
“你故意的吧?找茬不见我!”
易长乐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别蹬鼻子上脸。楚澶临我管不了,还治不了你?”
严关紧紧抱住了他。
“元旦你就回来了。”
下午,易长乐回到公司,发现楚耀珩居然还在。
“老板,你不是有会吗?”
楚耀珩没出声。
“谁又惹我们大老板不高兴了?”
“这样下去不行,元旦我要找澶临好好谈谈。”
易长乐一跃坐上老板的办公桌:“嗯,是该好好谈谈!”
“你就等着我这句话呢?”
“我倒没什么,委屈你们独守空房了。”
“你可够贼的,这两天独独不回我和晚翊的消息,今天又这么巧让我听到你要跟严关开房。”
易长乐拿起楚耀珩放在桌上的钢笔,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我哪有空回消息呀?”
“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非逼着我们主动找澶临不可?”
易长乐晃了晃两条腿:“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制衡这一套,真让你玩明白了。”
“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互相制约,知二……便可求一。”
楚耀珩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我真想揍你一顿!”
“老板,你把这事办妥,我让你随便打。”
楚耀珩凑近想亲亲他,却被易长乐侧身避开。
“办不好,就得忍着!”
晚上下班,易长乐开车去了楚澶临家。
等到将近半夜,还不见人影,刚要打电话问问。
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是何庆搀着楚澶临站在外面。
“楚哥醉了。”
“你怎么让他喝这么多?”
“我哪敢啊?”
易长乐伸手将人接过来,半扶半抱:“他还能喝醉?”
“本来中午就喝过,晚上又有人请,连续两场,能不醉吗?”
“你怎么没事?”
何庆小声嘀咕道:“又不是跟我喝,我都没资格上桌……”
“行了,你回去吧。”
易长乐架着楚澶临往卧室走,气喘吁吁地把人拖到床上。
刚要伸手替对方脱外套,手腕突然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倒抽一口气。
“操!是我!”
楚澶临闭着眼,听见声音,索性卸了力气,将手搭在胸口。
易长乐一件件替他脱了衣服,难得有机会细细欣赏。
伸手摸了摸他腹腔左上的那道伤疤。
见他始终一动不动,易长乐目光又往下移。
不得不说,楚澶临的身材真够棒的,骨架子被结实的肌肉覆盖,长胳膊长腿,怎么都透着美感。
而且长得还这么有型有款,优点都凑一起也不容易,老天大概看不过去,非得加点什么平衡一下。
所以就配给他这么偏执又操蛋的性格。
易长乐托着下巴,还在那儿认真研究。
楚澶临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一下子被冻醒了,还没来得及开口,被推着翻了个身。
然后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捏他屁股。
楚澶临猛地睁开眼,真是小瞧了易长乐!
易长乐笑嘻嘻地还没玩够,正对上楚澶临的目光。
“哥哥!我什么都没干!!”
楚澶临把他搂进怀里取暖:“人教人不听,事教人……才能教的会。”
“嗯?”
易长乐没听明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哄着楚澶临睡觉了。
转眼到了元旦,别墅里难得热闹起来。
易长乐窝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提议道:“要不你们都搬我这儿住得了?反正房间多。”
楚耀珩看他一眼:“想全面进步?”
易长乐吓得一哆嗦:“算了算了!”
“严关呢?”
“他去酒吧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我去接他。”
“我陪你去。”
“别!你千万别去!!防都防不过来……”
楚耀珩皱了皱眉:“防什么?你在酒吧藏了人?”
易长乐还没来得及解释,楚澶临一边揉着脖子一边从楼梯上走下来:“我跟你去,我看看到底藏了谁?”
“我没藏人!!”
“那就走。”
易长乐真是冤枉,只好跟着楚澶临前往酒吧。
这个时间酒吧才刚营业,客人三三两两,还不算喧闹。
易长乐看到了霍子铭:“我弟呢?”
“跟扈殊在后台。”
“把他给我叫出来!”
没过多久,严关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扈殊。
易长乐的脸拉得老长:“回家!”
扈殊轻轻一笑:“又见面了。”
“可不是嘛,你没看见我的时候,我也没少见你。”
扈殊一愣,随即瞥了眼旁边的楚澶临:“又换帅哥了?”
易长乐差点把脏话直接骂出口。
“我眼界窄,就喜欢帅哥,对老头……提不起兴趣。”
扈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冷了下去。
严关吸了吸鼻子,不知道为啥天还没黑,鞭炮的火药味就起来了。
扈殊转身进了酒吧。易长乐一把拽住严关:“你今天非来酒吧,就为了见他?”
“没有!我是来找霍子铭的!”
“我真给你脸了!”
易长乐走了几步,发现身边少了个人,一回头,看见楚澶临还站在原地,望着扈殊离开的方向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