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彬一颗心卜卜狂跳,匆匆偷扫了那人一眼,连忙屏息卧伏,不敢再扬头张望。
不过,就只这一眼,已经使他足感安慰了,因为,那正是他苦苦等待的人……
原来,那人独臂上挽着昏迷不醒的诸葛珂儿,正是那没有脱掉壳的金蝉——杜绝。
只见他满怀得意地站在三岔路口,望着两条大路上所遗零乱蹄印,忍不住放声大笑,说道:“三个蠢物!等你们追过百里,杜大爷早已畅游巫山,尽兴归来,那时,你们才知杜大爷的神通。”
他低头再看看臂弯中的诸葛珂儿,星眸紧闭,娇喘微微,不觉心痒难忍,要不是自己只有一条手臂,真恨不得立刻轻薄一番,暗地自语道:“好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不要唐突了佳人,且寻个舒适之处,尽情享受享受。”
主意一定,他便展开大步,循着左边大路如飞而去。
身影刚消失在夜色中,诸葛铁柱就提着一只小包裹,从右边大路上步行奔了回来。
吕洞彬挺身跃出草丛,迎上去问道:“马匹藏妥了吗?”
诸葛铁柱紧张地点点头:“藏妥了——怎么样?发现那狗贼没有?”
吕洞彬道:“果然被我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