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言情]《清缘佳史》作者:海霞【完结】
潇湘书院2008-12-10完结
内容简介:
康熙皇帝出巡时,巧遇活泼开朗、武功高强的女子婉盈,于是两人情投意合,结下情缘。 上天注定的爱情,永远都是困难重重,两个有缘之人相遇相知而不能相爱的事例自古至今层出不穷。 爱情为何总要经过重重考验?海枯石烂,岁月无痕,都在相连的心绪中悄然停滞,只望能将无数的情丝化为红线,缠绕在三生石上,留住永恒不变的誓言……
正文 第一章 太平天下
章节字数:11260 更新时间:08-05-29 00:43
御花园里一片葱茏,绿意盎然,湖水如镜。蝴蝶和蜜蜂在花丛里嬉戏,衬得春色无比生动。如今该是游玩赏春的大好天气,对风华正茂、年轻气盛的康熙帝来说,更是恰逢其时。
皇上由小米陪同,正站在御花园里,用手戏弄着开的正艳的花朵。此时,从皇上的脑海中,生出一个念头:借微服私访之由,到江南游玩一番,顺便也可体察民情。
此时太后正由薛公公搀扶着也来到御花园,看到皇上正望着这一片动人景象,便走到皇上面前,“皇上,今天不用处理政事吗?怎么这么有兴致在御花园赏花?”
皇上回头见是太后,立刻行礼说:“哦,原来是皇额娘啊!朕刚刚批完奏折,便出来走动一下。”说着,面向眼前这一番美景说道:“没想到,御花园现在竟有如此繁荣景象!”
太后笑笑说:“是啊!我们大清江山到处都是这么风景宜人。”
皇上一听太后的话,借这个机会,想到微服私访的事,便说:“对了,皇额娘,现在朝廷里没什么大事,朕便想借这个机会,下一次江南,私访一下江南的风土人情,百姓生活是否安恙,不知皇额娘是否同意?”
太后听后,点点头,拍了一下皇上的肩膀说:“皇上现在真是长大了,会为百姓着想了。但是哀家不同意你去江南。”
皇上听后,忙问:“皇额娘,这是为什么?您不是也说,朕长大了吗?”
太后笑笑,解释道:“皇上,你现在是已经长大成人了,但是你不知道宫外的生活,尤其是去江南,离京城有一段距离,为娘不放心啊!”
皇上“咳”了一声,摇摇头道:“原来皇额娘是担心朕的安危啊!这个皇额娘尽管放心,朕也不是小孩子了,朕也有自卫能力,要是皇额娘还是不放心,朕可以带上兆远跟小米啊!”
太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皇上阻拦了,“皇额娘,朕知道您现在的感受,但是凡事没有第一次,您怎么知道自己不可能做到呢?”说着,皇上看着蔚蓝的天空,接着说“朕身为一国之君,体恤百姓的冷暖,是应该的,每个大臣的奏折上都写着自己负责管辖区域、百姓的生活状况良好,但是,朕想亲眼目睹一番,百姓那种衣食无忧的生活。皇额娘,您应该支持朕的做法才对啊!您放心,朕有灵龙护体,自然也会逢凶化吉的。”
太后无奈,因为皇上决定的事,是任何人不能改变的,任凭谁劝慰,都是无济于事。太后想到皇上竟有如此爱民之心,即使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太后也认为,万事都得有第一次,便只好答应道:“那,皇上何时启程?”
皇上得知太后答应出巡一事,喜悦万分,说:“多谢皇额娘。不过出巡一事,先不着急,待朕将朝中政事办妥后,再出发。”
太后无奈地摇摇头,虽然心里有一百一万个不愿意,但是看到皇上如此的爱国爱民,也就勉为其难。
皇上此时又想起了什么,便说道:“朕出宫之事,母后不要对外声张,朕不想让朝中的任何大人知道此事!”
太后听后,起先有些不解,但是很快想明白了,说:“好,还是皇上想的周到!”
说着,皇上陪着太后顺着御花园的小路,径直走去。
皇上回到乾清宫,一进门,兆远就有事禀告。
兆远先向皇上行了礼,然后说:“皇上,林大人刚才来过,见您不在宫内,便将奏折放在桌上。临走时,特别嘱托臣,要皇上一定批阅此奏折。”
皇上一边听着,一边走到龙椅旁坐下,“也不知道这林文昌又有什么事情禀报!”说着,拿起林文昌的奏折开始批阅。
皇上阅完,将奏折扔到桌上。
兆远看到此景,忙问:“皇上,林大人都说了些什么?”
皇上站起身,表情显然有些生气,走动着说:“林文昌说,江南发现有授受贿赂,滥用职权的官员,但是现在还没有查证。”
兆远听后,忙说:“要不要臣去办?”
皇上正有此意要去江南,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查贪官、游美景,两不误。“朕刚才与太后商量好,要去江南微服私访,借此机会,朕亲自去调查那些可恶的官员。”
兆远听后,有些迷茫:“皇上要去微服私访?是何时定下来的?怎么臣不知道啊?还有微服私访并不是简单的事情,皇上已经考虑好了?”
皇上说:“其实朕也是心血来潮,才想起去微服私访的,对于你刚才提出来的问题,太后也和你一样多虑过,不过最后已经被朕说服了。你呀,也就别小题大做了。还有,朕想让你陪同朕一起下江南,你可否乐意?”
兆远双手抱拳,单腿跪地说:“臣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在京城的南胶,有一座四季常青的武莲山。
武莲山上风景秀丽,满山苍翠。风微微,云淡淡,水潺潺。在武莲山的山脚下,有一个幽静的山谷,一条小溪被群山环绕,从夹石缝中蜿蜒而过,溪水虽浅,但水永远清澈、透明。小溪旁,四季都是遍地鲜花盛开,开的灿烂,开的鲜艳,微风一过,落英缤纷。并且,遍地的鲜花吸引来了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漂亮的蝴蝶。草药也是应有尽有,其可算是一个世外桃源。
婉盈、文希和芷春,还有无剑和无双,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婉盈、文希和芷春,三个好姐妹经常一起来蝶幽谷采草药,赏美景。而无剑和无双,为了多点时间陪伴着自己心爱之人,经常在练功之时,偷跑出来,或是找借口溜掉。
他们几人也经常到溪边嬉戏,尤其是因采药而感到累的时候,他们也会到溪边来喝一口清甜的溪水解渴,或是用溪水洗一把脸,再继续去采药。
在武莲山顶,有一座尼姑庵,取名水月庵,内住有许多尼姑,天允师太则是水月庵中的住持师太。
天允师太年轻时,先后收养了三位弟子,芷春、文希与婉盈,但按年龄算起,文希为大师姐。
她们三个都未曾剃度,原因是天允师太不忍心让这三位天生美貌出众,年华正好的女孩,从小就不问世俗事,还有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当时出家,是与心爱之人无缘,由于太执着那段恋情,所以才选择远离红尘。
天允师太把三位弟子抚养成人,并且传授给三人武功,就像对待自己亲生女儿一样用心。
婉盈与两位师姐从小都跟随天允师太练武,其天允师太武功可算是出神入化。由习武的天分来看,二师姐芷春天分最高,天允师太教的招术看几遍便可心领神会;而大师姐文希,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很文弱,不善练武,但更喜欢文采,对武功方面,只是略懂皮毛,只有一定的防身本领;然而婉盈,活泼好动,虽没有很好的武功天赋,但是她天资聪明,所以也很容易学会。婉盈的武功虽然谈不上身怀绝技、武功超群,但也无几人能敌;她也很擅长书画,在这些方面学的也是非常的精湛,所以天允师太对自己的这个小徒弟,也是倍感自豪和关爱。
这天,婉盈和文希两人来蝶幽谷采药。采完药回来,走在蝶幽谷中,婉盈还时不时的采几朵美丽的花朵。
婉盈欢快地蹦跳着,对走在后面的文希说:“文希,你快点!”
文希还是不急不慢地说:“走那么快做什么?反正我们任务也已经完成了,为何不多欣赏欣赏这美丽景色呢?”
婉盈的步子放慢了些,说:“这也对,好吧!我就陪你一起来欣赏这美丽景色吧!”
说着,婉盈来到文希身边,趁文希不注意,将采来的鲜花,插到了文希头上。两人便嘻笑打闹着,向水月庵的方向走去。
学武功的人,都应该懂得一些医学上的知识,倒不是说非要学精,但最起码,在自己受伤的时候,应该懂得怎样来解决。
天允师太对医学也很有研究,在水月庵里,还有一间药库,药库里的药,都是天允师太亲自配制的。这些药可以治百病,所以,天允师太也会教徒弟一些医学知识,以便,她们在采药时,不至于分不清哪些是救命良药,哪些是致命毒药。天允师太还有一个规矩,就是不让弟子与宫廷人士接触。
婉盈和文希回到水月庵,来到天允师太研制和放药材的‘百味阁’。天允师太正在百味阁中研究药材。
婉盈看到天允师太专心地扶在桌上看药材,便悄悄地走过去,凑过去,装作观察药的表情。等天允师太注意到自己旁边多出一张脸时,不觉吓了一跳。
天允师太拍着胸脯,表情中略带严肃地、但是无半点生气地表情,“婉盈,你想吓死为师啊!”说着,用手点了一下婉盈的额头。
婉盈摸了摸额头,说:“我是看师父正认真地研究着药材,不想让师父分心,才没有出声、与师父一起研究的。”
天允师太一向拿婉盈没办法,“你这鬼灵精!”天允师太接着说:“对了,我要你们采的药,都采好了吗?”
文希从后面走过来说:“都采好了,并且将各种药材,都已分开放置,请师父过目!”说着,将药材递给天允师太。
天允师太接过药材,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点头笑道:“你们俩进步还挺快嘛,把药材都分清楚了。”
婉盈笑着说:“那当然啊,我们可是师父的得意门生啊!”
皇上正在乾清宫内看着奏折,这时林文昌经通报后进入。
林文昌先行了一个跪拜礼,说:“林文昌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皇上放下奏折,立刻起身说:“林爱卿免礼,快平身。”
林文昌站起,正了正官服,说:“臣这次来,是想问昨天奏折一事,不知臣昨天上奏的折子,皇上想怎样解决?”
皇上离开龙椅,在宫里踱着步,“其实朕早已有了打算,朕想亲自到江南走一趟,体察一次民情,借机查出贪赃枉法、滥用职权的官员。”
林文昌刚听完皇上的话,立刻说:“这,皇上是否已经决定要微服出巡?”
皇上知道林文昌在顾虑什么,便说:“朕已经决定,不知林爱卿有何看法?”
“回皇上,臣认为不妥。”皇上满脸疑问。林文昌解释说:“皇上微服出巡,体察民情,固然是件好事,但是最近几年,江南一带,频频发生案件,治安管理松懈,所以安全方面至关重要。”
皇上听后,忙问:“江南治安松懈,频频发生事故?怎么朕不知道?”
林文昌回答说:“这个,臣怕让皇上得知后操心,便想自己处理此事。”
皇上反问道:“你想包揽这个案子?那现在呢?怎么还没得到解决啊?”
林文昌不好回答:“这个……是臣失职,没有处理好分内之事,是臣无能!”
皇上见此场面,生气地说:“既然这样,朕这次更应该去一趟江南,朕一直以为,在朕管辖范围内的百姓衣食无忧,生活安逸,可是现在闹出这样的事情,朕怎么能做事不管?更何况朕身为一国之君?”
林文昌见皇上有些恼怒,不敢再出言劝阻皇上,便说:“既然皇上心意以定,不知太后知否?”
皇上说:“朕下江南一事,最早是与太后商量的,太后也被朕劝服了。一开始,朕只是想走访民生,可是现在出现这样的事,朕的出巡,就不再是那么简单了。”
林文昌有所顾虑:“那么,皇上打算带多少人去?”
“两个!兆远和小米!朕这次出宫,不想太张扬,所以仅带他二人就好。”皇上说完,林文昌心里仍然觉得不妥。
皇上继续说:“朕打算明日就出宫,所以还要请林爱卿多照看一下朝中事务,朕相信你的能力!”
林文昌听到此话,喜悦之情不为能照看朝政,而是皇上对自己的信任。林文昌双手抱拳,说:“多谢皇上信任,还请皇上放心,臣会竭尽所能,不会让皇上失望。还有,皇上一路上,万事小心,仅记,人心险恶,不得太相信于人!”
皇上嘱咐道:“林爱卿,朕这次出宫原本不想让朝中任何大人知道,可是,朕现在告诉了你,朕相信你,会帮朕保守这个秘密。”
林文昌有些为难:“如果皇上不告诉众大人出巡一事,那早朝,还有各位大人上奏的奏折,该如何向众人解释?”
“朕早以安排好,从明天开始,早朝暂时不上,朕已经派人去通知各位大人了,就说朕要去武台山,看望先皇。”
林文昌听后,连连点头。
由于无剑和婉盈三姐妹认识甚早,彼此间除了友情之外,渐渐产生了爱情。
无剑喜欢婉盈的活泼和豪爽,而婉盈却一直把无剑当成哥哥一样,所以无剑在各个方面对婉盈的好,婉盈却认为这是无剑对她的疼爱,亲人之间的关爱,无剑从婉盈的表现中可以看出婉盈心中对自己没有感情,无剑很无奈;而芷春却多年以来在心中默默的爱着无剑,帮无剑做了许多事,由于无剑喜欢婉盈,渐渐芷春就对婉盈产生了嫉妒之心。
文希是一个比较文静的姑娘,正好无双也是一位非常内敛的人,所以他俩自然就走到了一起。
这天在水月庵里,婉盈正拿着剑挽着剑花,那剑看上去轻飘飘的,可是其中又蕴含着很强的力量。万盈的剑法娴熟,一把秀长的青铜剑在她手里舞出了花。
正在婉盈练的入神之际,突然在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婉盈的剑刺向那人,那人身手敏捷,身子一闪,躲过婉盈的剑,可是婉盈自己却没有准备,对付这突如其来的事件,中心没掌握好,差点摔倒,幸好那人机灵,抱住婉盈。
婉盈正了正身子,生气地看着那人说:“无剑,你怎么搞的?不说一声,就出现在我面前,万一你被我刺伤,那可怎么是好啊!”
无剑看到婉盈生气的表情,尤为开心,笑着说:“嗨!婉盈,你的剑法虽厉害,但是伤到我,却没有那么容易,我自有防备!看你生气的表情,尤其可爱!”
婉盈见到无剑这般不放在眼里,更是生气了:“你还在笑!”婉盈说着,轻轻动了动脚,眼睛一转,说:“刺伤你不要紧!可是现在到好,我的脚刚才在躲你时,扭伤了,现在活动都成困难!你说怎么办?”婉盈故意夸大其词地说。
无剑听到婉盈的话,立刻关心起来:“扭到那了,让我看看,伤的严不严重!”说着,要来看婉盈的脚伤。
婉盈衬无剑伸手察看自己的脚伤时,手劲不重地打了无剑的脸一下,然后迅速跑开了。
无剑知道又上婉盈的当了,便起身追赶婉盈,一边追赶一边说:“好啊,你又在骗我!看我抓到你以后,怎么惩罚你?”
婉盈开心地笑着,一边跑着,不时还回头看看无剑,说:“好啊,好啊,来抓我啊!谁叫你戏弄我在先的。”说着,冲无剑做了个鬼脸,继续向前跑着。
这时,芷春从旁边的一个路口走来,婉盈正好与芷春撞了个满怀。两人纷纷倒在地上。
婉盈用手扶着腰,嘴里不是发出“哎吆”的声音,对芷春说:“芷春,你怎么突然从那出来,也不说一声?”
芷春也撞得够呛,说:“还说我呢?你怎么老是这么慌张,不小心啊?”
说着,无剑从后面跑来,看到两人都坐在地上,便不由得又笑了。
婉盈看到无剑还在一旁笑,气愤地说:“你还笑?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我们都撞成这样,你也不来拉一把。”
无剑见到婉盈真生气了,便马上伸手来拉婉盈。无剑将婉盈拉起后,再去扶芷春,芷春显然有些不高兴,但又不能表现在脸上,便说:“对了,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婉盈正用手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听到芷春的话后,不解地问:“找我?找我做什么?”
芷春补充道:“是师父让我来找你的,她有事告诉我们,要我们马上去大堂。”
说完,三人便一道走向大堂。路上婉盈与无剑嬉闹的场面,被芷春看到,芷春心里更加难受。
原来,是天允师太接到师妹沈玉音的邀请,去参加她的四十五岁寿辰。每年,沈玉音都会在师姐天允师太的寿辰来祝寿。这次,沈玉音也想作一次东,请师姐也参加一次自己的寿辰,因为好久都没有见面了。
沈玉音,早在二十多年前,和天允师太是同门师姐妹。之后,由于二人师父去世,便分开了。沈玉音比天允师太幸运,由于一次特殊巧合,结识了当年被先帝派谴到江南,留认勘察民情的庄亲王。之后,二人之间渐渐产生好感,便嫁入了庄亲王府,作了王妃。
江南离水月庵的距离,骑马不停不休,都要走五六天。天允师太身体强健,但由于水月庵不能缺少她,她也有自己的计划,便借自己上了年纪,长途跋涉身体会吃不消为由,决定派婉盈和文希代自己去一趟,也正好是一次锻炼徒弟的好机会。
众人到齐后,天允师太便说:“贫尼的师妹杨玉音四十五岁寿辰,贫尼很想去参加道喝,但是长途跋涉,贫尼怕自己身体吃不消。既然师妹已经盛情邀请,又不能拒绝,所以贫尼决定,让文希和婉盈代我去,这样我也就安心了。”
芷春听见其中没有自己的名字,有些着急:“师父,为什么不让我也去呢?我想,我也能胜任这项任务的。”
“你留下来陪我不好吗,再说你性子急,万一路上要有个什么事,那不是添麻烦嘛?”天允师太回答道。
“可是……”芷春还没说完,婉盈就接上了:“二师姐,你也不要着急,等我回来后,我会告诉你一切发生在路上的事,并且我也会给你带回礼物来的。”
婉盈虽是无意说的话,但芷春本来对婉盈就有一种嫉妒心,并且这次外出又没有自己的份,这次芷春对婉盈的嫉妒就又加深了一层。芷春内心生出一中报复。
庆慈师太(也是水月庵里的一位师太,也是从小看着婉盈她们长大的)接过话来说:“对呀,芷春,这次去不成,还有下次啊!你师父考虑周到,一定有她的原因。”
芷春无话好说。但是芷春也想过来,这正是一次很好的与无剑交往的机会。
文希问:“那师父,我和婉盈什么时候出发呢?”
天允师太说:“你们好好收拾东西,我想,你们明天就出发吧!”
婉盈和文希得知要离开水月庵,可以出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都特别高兴,但是文希在高兴之余,又想起了无双,因为她与无双早已深爱着对方,并且两人对彼此也可谓是痴心不余,所以无双知道文希要出远门后,他也很无奈,因为他们彼此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两人的心情也一直很沉重。
然而无剑得知婉盈要去很远的地方,一方面会因为时间长而想念,而另一方面,他也知道婉盈的性格,怕婉盈因性格冲动而会遇上麻烦和危险。无剑早已认定婉盈就是他今后一同白头到老的知己,而婉盈的心思无剑却猜不透。其实婉盈的心中,也逐渐对无剑有了感觉。
无剑和无双决定在当天黄昏时间,一同去水月庵找自己心爱的人,说明自己的心事,让对方了解:别忘了还有人在等着她们。
可是在无剑和无双要离开蝉龙寺的时候,天允师太让芷春去蝉龙寺找无剑,三人刚好在寺门口碰上了。
芷春见到无剑和无双,高兴地说:“你们要出去吗?是去水月庵吗?”
无剑见到芷春有些以外,然后点点头,问:“你有事找我吗?”
芷春不自然地笑笑说:“那当然了,师父说她刚想起一招很厉害的剑式,要我立刻来找你,说要传授给你呢!正好你现在也要去水月庵,那就一起走吧。”说着,芷春就要走。
无剑听后,有些为难了。
无双看出无剑的心思,凑到无剑面前,小声地说:“你现在要怎么选择呢?是去找婉盈?还是……?”
无剑心里好矛盾。一方面是要去与自己心爱的人表白心事;另一方面,是要去学武功,将来必定会有用。
无双接着说:“要不然你练完功之后,再去找婉盈,如果不行,我替你对她说。”
无剑想了想说:“不用了,谢谢你兄弟,我想如果我和婉盈有缘,她心里也有我的一席之地的话,什么时候表达并不重要。如果她心里没我,即便我现在跟她说了,她不愿意接受我,还使得两人多一份尴尬,以后见面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自然。我想,还是给对方多留一点想象的空间,时机成熟,不必我说,大家就都会心知肚明了。算了,你不要考虑我的问题了,希望你能和文希有好的结局。”说着,用手拍了拍无双的肩膀,以示鼓励。
无双点点头,说:“我希望你能梦想成真!我也希望你会过的幸福。”
说着,无剑和无双,两人的右手纷纷搭在对方的左肩上。
这时,芷春回头,看到无剑和无双的动作,笑着说:“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呢?我以为只有女孩子在一起才会说悄悄话。那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我知道你们俩,兄弟情深,但是现在可不是时候。好了,走吧!”
三人一同走向水月庵。
到了水月庵,芷春拉着无剑去找天允师太。在走之前,无剑再一次祝福无双,无双也劝慰无剑早日坦白内心想法。
芷春和无剑在水月庵后院,见到天允师太。
天允师太看到二人已到,便严肃地说:“今天贫尼叫你二人前来,想必你们也知道了原因。贫尼觉得,你二人是练习我这套剑法的最佳人选,所以贫尼想将这套剑法传授于你二人。”说着,开始踱起来:“传授你二人剑法的真正目的,现在还为时尚早,贫尼不想直言。如果你们不想随贫尼练习,贫尼也不会强求。”
芷春听一愣一愣的,但还是立刻说:“哪有,师父,我和无剑想学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练武机会呢!”芷春说着,用肩膀碰了碰无剑,让无剑也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无剑有些走神,被芷春一撞,便立刻朝天允师太作了一个揖,说:“无剑多谢师太厚爱,能由师太亲自教授无剑武功,无剑真是受宠若惊啊!从今天起,无剑会尽心尽力学好武功,不会让师父失望的!”
天允师太一听,高兴地点点头。
芷春有些迫不及待了,忙问:“师父,您要传授我们一套什么剑法啊?”
天允师太想了想说:“这套剑法是我混合了众多门派的剑法,而想成的。既然没有名号,那,这套剑法就称为‘无春剑法’吧!”
无剑有些不解:“师太,学‘无春剑法’用得着这么急了吗?”
“当然急,因为这套剑法不容易掌握,再说,你们俩现在的武功底子又不强,所以,越早练,你们练习的时间就越长。对了,无剑,难道你今天有什么事吗?”天允师太刻意问。
无剑听到天允师太反问,便立刻说:“没有,没有。”其实,无剑现在的心,早已飞去婉盈那边了。
芷春早已知道无剑今天是想来找婉盈的,所以故意让天允师太就今天来教他俩武功。
天允师太接着说:“那你们俩人又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从你们几个人当中,挑你们二人呢?”
芷春和无剑都摇摇头。
天允师太说:“那是因为在你们几个当中,你们俩最具练武天赋。在你们平日的表现中,为师可以看出,你们两人学武非常快,并且一练即成。下面我要传授给你们的这套‘无春剑法’,就是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
无剑和芷春听了天允师太的话后,高兴地齐声说:“谢师父夸奖!”
天允师太继续说:“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首先,要练这套‘无春剑法’,必须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才行。你们俩这点能做到吗?”
无剑开始犹豫,没有回答。
芷春看到无剑在犹豫,立刻说:“这点没问题,请师父放心。”
天允师太笑着说:“很好。那为师现在就开始教你们‘无春剑法’的第一招——黄沙漫步。这一招内涵丰富,正好适合你们俩,现在你们可要看好了。”说着,天允师太就开始示范起来。
天允师太舞的一招一式,都连贯甚密,无懈可击。芷春仔细地看着,而无剑却还在想着婉盈,心不在焉。
天允师太示范完,对无剑和芷春说:“你们看清楚了吗?”
芷春马上回答了一声:“看清楚了一半。”
而无剑还在一旁发愣。
天允师太叫了几遍无剑的名字,无剑才反应过来。
天允师太有些生气地问:“无剑,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无剑转过神来,答:“没什么,哦,好像是昨天没休息好。”
“那你刚才肯定没有用心看,那么为师再给你示范一次,这次你看好了,不要再想别的事了。”
无剑神定,说:“这次我一定用心看,用心记。”
芷春问无剑怎么了,无剑只是敷衍了一下,就再没理会。
这次,天允师太所示范的,无剑全看在了眼里。
无双在文希的房里找到她,无双一见到文希,便把文希拉到了武莲山上的一片小树林里。
这片树林漫地都是五颜六色、四季不变的鲜花。两人站在花丛中,衣褶被微风吹的轻轻飘起。
无双对文希说:“你还记得这片小树林吗?这是我们初遇的地方。”
文希此时,似乎也想起了与无双共同度过的这段美好的日子,便微笑着说:“当然记得,当时我在这儿采花,没想到在花丛中有一条毒蛇,正向我逼来,当时可把我吓坏了,幸好,你当时及时赶到,帮我抓住了它,否则我都不知道我现在身在何处呢?真是应该好好谢谢你才对。”
无双笑着摇摇头说:“你不要这么说,如果我当时不这么做,我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文希已经心领神会了,腼腆的将脸转向一边,轻声说:“你为什么会后悔呢,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无双有些急了,说:“你真的看不出我对你,对你……”
文希也急了,“对我怎样?”
无双把肺腑之言一下子吐露了出来,“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在喜欢你吗,从小到大我为你做的一切你都没有什么感受吗?文希,我是真心的喜欢你,爱你。”
文希心里很高兴,因为在她心中也一直喜欢着无双,“我知道,我明白,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都记在心里。”
无双迫切地说:“那你是怎样看我的?你只是记得我为你做过的事?还是你也喜欢我,爱我呢?”
“难道我的想法你看不出来吗?你为什么明知故问呢?”
无双听到文希的话后,高兴地乐开了花,抱起文希,原地转了好几圈。因为文希长的瘦弱,无双并没有觉得有累意。
无双放下文希后,深切地说:“你明天就要走了,可是我却不能跟你一起去,不过,我会每天都来这个地方,等你,直到你回来的那一天。”
文希激动地就叫了一遍无双的名字,之后,两人又紧抱在一起。
无双抱着文希,说:“告诉你一件事,其实,今天原本我是和无剑一起来的,他要和婉盈坦白心事,但是半路碰到芷春,说你师父要让他俩一起练一套剑法,所以,就没有机会能与婉盈表白,无剑顾及到婉盈的想法,怕两人产生尴尬,所以至今还把心事藏在心里。明天你们就要走了,就更没有时间说了,哎,你有时间就跟婉盈说说这件事,看看婉盈的想法,不要让两个有情人无缘啊。”
文希从无双的怀里离开,说:“是吗?我以前也看到无剑在各个方面都在帮婉盈,以前我就觉得无剑对婉盈有意义,没想到真让我猜中了!”
无双笑着说:“还是我比较幸福,因为我已经有了你,得到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两个人手牵着手,顺着林间小路,向前走去。
皇上出宫前一晚,自然要来皇后的寝宫——坤宁宫。
通过小米的传报,皇后得知康熙亲临,便立刻出来接驾,“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皇上走进宫内,看到正在行礼的皇后,立刻将其扶起,说:“皇后不必多礼。”
皇后站稳身子,皇后心里非常高兴,说:“皇上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有一段日子,臣妾没见到皇上了。”
皇上坐正,说:“是啊,这几天,朕忙着处理政事,夜晚朕都是独自一人在乾清宫就寝。”
皇后听后,立刻问:“皇上为何不派人告诉臣妾一声,让臣妾去伺候皇上呢?”
“朕知道皇后关心朕,所以朕今天不是来了吗?皇上便归于正题,“皇后,朕这几天忙于处理朝中事务,是为打算去江南微服私访……”
皇上还没说完,就被皇后打断了,“微服私访?皇上怎么会突然要去微服私访?皇上已经决定了吗?”
皇上回答说:“是啊!朕打算明天出宫!”
皇后听后,脸色一下子便沉,无语,只是起身走着。
皇上见皇后脸色不对,便问:“难道皇后也不问朕,为何要去江南吗?”
皇后回过头来,勉强微笑着说:“皇上决定的事,一定有皇上的原因和立场,何况,臣妾又不懂得朝廷之事……”
皇上非常欣慰:“皇后真是深得朕心,真是朕得好妻子啊!”
皇后笑笑说:“身为皇上的妻子,臣妾知道皇上所做的决定,都是以国家大事为重,以百姓生活详和为任,臣妾永远都会支持皇上。”
皇上听后,走到皇后面前,深深的将皇后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正文 第二章 龙泉镇巧遇
章节字数:14632 更新时间:08-05-29 20:43
第二天,婉盈和文希收拾好包袱,准备出发,无剑和无双也早早地来送自己心爱之人上路。
众人拥聚在水月庵外。
婉盈和文希站在马车旁,有些恋恋不舍。
这时芷春装出一副舍不得的样子,对婉盈和文希说:“真舍不得和你们离开!从小到大,我们三姐妹形影不离,况且,你们这次又要去江南这么远的地方!”
婉盈笑着对芷春说:“咳,我和文希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我还要跟你切磋切磋武艺呢!看你有没有偷懒!”
“好,我在水月庵里等着你,到时候,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芷春胸有成竹地说。
文希看到婉盈在这时候,还忘不了比武,便岔开话题,说:“芷春,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师父就拜托你照顾了。”
“这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师父的!反而是你们,路上一定要保重,注意安全才是啊!”芷春拉着文希和婉盈的手说。
文希的眼眶里有些湿润,说:“我会和婉盈互相照顾的,我们肯定会平安回来的,放心吧!”
此时,无双已经按捺不住了,便走到文希面前,说:“你一路上,万事要小心啊!尽量避开你不认识的人,还有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你身体弱,千万不要逞能,知道吗?”
文希欣慰地对无双说:“我知道,那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啊!”说着,两人深情的看着对方,如果没有众人在场,无双此时一定会将文希揽入怀中。
婉盈看到文希与无双依依不舍,便上前说:“无双,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能有什么事会难的到我婉盈呢!我在这向你保证,我会形影不离的保护着文希,不会让她饿着,也不会让她冻着,这样总可以了吧!”
无剑本来就担心婉盈的安慰,此时看到婉盈又在劝无双,便将婉盈拉到一边说:“你为人粗心,大意,这次出远门,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还有,你一路上,不要逞能!我知道,你从小到大,一直是个热心肠,你出去之后,可千万不要见到一个帮一个。哦,还有,遇事能躲则躲,万事都先与文希商量后,再做决定……”
无剑还没把话说完,婉盈就不耐心了,打断无剑,说:“好了,你对我就那么不放心啊!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那么能惹是生非?”
无剑知道婉盈误会自己了,赶忙辩解:“婉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
其实,婉盈知道无剑所说,都是关心自己的话语,便平息下心情,说:“我知道,你对我好!放心,我没有你所说的那样大意,我能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是非对错。你呢,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可别因为练功而变瘦了,知道吗?”
无剑很开心,因为从这些话中,他看出婉盈心里也有他,便笑着说:“等你回来,肯定有一个更加健壮的无剑站在你面前。”
婉盈此时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活泼,那么的娇柔;无剑心中的爱意,也更加深刻了。
芷春在一旁,看到这一情景,心中又掀起一番嫉妒和恨意,她便下定决心:在婉盈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一定要得到无剑,让无剑喜欢自己。
天允师太走到文希和婉盈面前,拿出一封信函和一个香包说:“这是我给你们师叔回复的书信,还有礼物,你们到她寿辰那天,就把这封信和香包交给她。”
文希接过东西后,说:“请师父放心,我会把这件事办好的。”
天允师太在她们临走时吩咐说:“我们水月庵没有马,所以这一路上,你们就要步行。不过,为师已经顾了一辆马车,车夫会送你们到龙泉镇,然后,下面的路,就要靠你们自己了。路上一定要小心。这还有十两银子,作为你们的路费。”说着,转头看着文希,严肃地说:“文希,你也一定要看好婉盈,不要让他在路上惹麻烦,一定要切记,出门不比在家,不要轻信于任何人。还有,在庄王府肯定会认识一些宫廷人士,还是那句话,不要与其接触。”
文希听到师父的吩咐后,回答说:“是,师父,徒儿知道了。”
婉盈便在一旁说:“都要走了,师父还泼我冷水,我就那么让你们个个都放心不下吗?”说着,又看了一眼无剑。
天允师太笑着说:“师父这是为你好!”
“师父,我知道,你放心吧。”婉盈又露出了乖巧的笑容。
说完,互相告别完,婉盈和文希便上了马车,出发了。无剑和无双,此时的心中,都有些酸楚。
婉盈和文希坐在马车上,谈论起无双和无剑。
婉盈开玩笑地说:“你从实招来,哪时候和无双走到一起的?”
文希有些害羞地说:“你说什么呢?”
婉盈继续逼问:“你还想瞒我啊,如果不是我刚才看到、你们俩那番难舍难分的场面,我还被蒙在鼓里呢!你真不够意思!快说,快说!”
文希无耐,只好投降说:“好好好,真服了你了,是昨天啦!”
“啊,昨天?不会吧,你们好象小时侯就已经……,真的假的?”
文希知道婉盈已经看穿自己,便反问道:“你还问我呢!那你说,你和无剑是从哪时候开始的?”
婉盈有些尴尬,又有些迷惑地说:“我和无剑,你说什么呢!我们从来就没有过什么,你别胡说。”
“你还没感觉出来吗?无剑对你的好,连我都看出来了,你真没有觉察到吗?我不相信。”
婉盈想了想,说:“其实,我对无剑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是友情、亲情,还是……?总之,我跟无剑在一起时很开心,无忧无虑,而且还很幸福。”
文希已经明白了大半,说:“咳,你这个小傻瓜,你这种感觉,就是爱啊!”
“是吗?可是,如果像你所说,无剑也对我有这种感觉,他应该像无双一样,向我坦白才对啊?那为什么,连一点行动都没有?所以,是你想多了!”婉盈对这件事并不以为然。
文希解释说:“昨天,无双跟我说,本来无剑也想来找你的,可是师父有事把他叫走,他才没能来找你。”
婉盈听的糊里糊涂的,说:“我听师父说过,师父说要从我们当中选一个,再从无剑无双之中选一个,来练一套剑式,不过,前提是两人要心灵相通。”婉盈突然反应过来:“心灵相通?”
“那么说,这两人必须相爱才行。”文希也反应过来:“啊?不会吧,师父要撮合他们,无剑和芷春?不会,不会,连我都看得出来,无剑对你有意,师父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婉盈的心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文希接着说:“不会的,我们只是猜测,可能并不是真的,再说,无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芷春,还有,芷春是我们的好姐妹,怎么会跟你抢呢?放心吧,你不是一向都是很乐观的吗?”
婉盈想了一番,深呼吸了一下,说:“好了,我没事。”说着,婉盈唱起那首,由自己编词,文希编曲的《风光好》:
“武莲山上风光好,四季常青遍幽谷。溪水潺潺绕青山,青山环抱入眼帘。蝶舞漫天自在翔,鲜花四野芳香艳。绿树丛丛四季青,嫩草处处新芽悄。身处绝世佳境地,只缘身在此山中。”
文希看到自己面前开朗、豁达的婉盈,也跟着婉盈唱起来。
婉盈以唱歌的方式,想让自己忘掉这件事,可是,这哪有那么容易能忘的掉?
皇上与兆远和小米,一早也从紫禁城出发,三人骑着骏马,奔驰在去江南的路上。
三人骑马来到了郊外。
此地,群山环抱着一条小河,蓝天白云,青山绿水,风景宜人。
皇上被此地的美景迷住了,勒马慢步行进。
小米见到面前有两条分岔路,便问皇上:“皇上,我们应该走哪一条路呢?”
皇上对去江南的地形一无所知,便转头看着兆远,示意如何选择。
兆远看眼前的地形,想了想,指着南面的一条路说:“去江南,臣知道走这条路,路程最短,途中经过龙泉镇,然后再往南走三日,便可到达!”
皇上听后点点头,说:“好,听你的,就走这条路!”
小米关心地问皇上:“皇上,您先喝点水吧?”
皇上听了小米的话后,指责道:“到了外面,以免暴露身份,你们以后就叫我少爷,知道吗?”
小米点点头。皇上伸手示意要喝水,小米立刻将水袋递给皇上。
皇上喝完水后,又问兆远:“对了,你刚才提起龙泉镇,那么龙泉镇距这里有多远呢?”
兆远回答说:“如果我们快马加鞭,中午之前则以到达龙泉镇。”
皇上勒好缰绳,做出一副准备出发的样子,说:“好,我们即刻启程!”说着,两脚一蹬马蹬,一挥鞭子,飞驰出去。
兆远也骑马飞奔。
反而小米,刚拿起水袋要喝水,看到皇上已经急弛而去,便也顾不得喝水了,收好水袋,用力挥了一下马鞭,叫到:“皇……,不是,少爷,等我!”喊到,便追了上去。
果然,中午不到,皇上三人,就来到了龙泉镇。三人先找了一家客栈——玉柳轩,将马交给玉柳轩的伙计。伙计便带他们三人来到一张新桌上。
伙计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问:“三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
兆远对皇上说:“少爷,我们赶了一上午的路,想必您也累了,要不然,我们先在龙泉镇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赶路?”
皇上扇着扇子,有些犹豫不决,但是想到刚才入城,看到街上热闹的景象,便决定留下,说:“好吧!就照你的意思办。”
兆远会意,对伙计说:“要一间上好的客房,我们住店。”
伙计听后,差异道:“三位客官只要一间房吗?”
小米见伙计有些奇怪的表情,便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要一间房,三张床位的,便于照顾我们家少爷。那,有三张床位的房间吗?”
伙计点点头。
皇上看到外面大街上的景象,问伙计:“对了,怎么今天龙泉镇这般热闹啊?”
伙计听到皇上的话后,回答说:“您是外地来的客商吧!”皇上点点头。伙计接着说:“我们龙泉镇啊!是天天这么热闹,因为从北方要去南方的客商们,都知道,经过我们龙泉镇到达他们的目的地,是最近的路,所以每天都有像您这样的客商来往,所以我们店啊!客人也是络绎不绝!”说着,又有客到,便去招呼新客了。
皇上听后才明白过来,说:“原来龙泉镇也算得上是一条交通要道啊!”皇上似乎想到了什么,合上用手中的折扇,打了一下桌子,说:“走,我们也上街看看去!”说着,起身便走出了玉柳轩。
小米见皇上如此心急,便说:“赶了半天的路,总该吃过饭,再去也不迟啊!”
兆远示意小米别说那么多:“小心让少爷听到。少爷要去,你就跟着好了。”
说着,小米不情愿的与兆远一同出去,追上皇上。
马夫赶着马车,走了大半天,终于来到了龙泉镇。婉盈和文希拿好行李,下了马车,与马夫告辞后,两人便开始了步行的旅程。
龙泉镇上好生热闹。
她俩一边走着,一边开始赞叹镇上的热闹景象,因为她们自小在尼姑庵长大,那里一般人来人往比较少,虽然靠近京城,但是她们基本不怎么下山。婉盈有时候也会偷跑出水月庵,下山去闲逛,但还是一年没几次,并且,若被天允师太抓住,便免不了一场训斥。这次让她们碰上了龙泉镇的集市,不得好好玩个够啊!
婉盈高兴地说:“哇!这里好多人,好多东西,也好热闹!以前整天呆在山上,虽然有时候偷跑,下山去玩,但也没这里这样热闹,好开心啊!如果,每天都能生活在这么热闹的镇上,那该多好啊!”
文希笑着说:“是啊,以前过惯了山上的日子,所以山下是怎样的,也不是很清楚,虽然咱们那儿也有集市,但也只是偶尔下一次山!”
她俩边说着,边看着集市上的各种商品。
在她俩玩得正高兴之时,突然一个猛烈地撞击,把文希撞倒在地,紧接着,文希挂在腰间的银袋就被抢走了。
抢文希银袋的人,看上去是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而又有好多补丁。他虽然不高,但长得挺壮,要不怎么会把文希撞倒呢?这个小男孩叫小宝。
婉盈看到此景,把文希扶起之后,将自己的包袱交给文希,便去追那个小男孩去了。
皇上这时正被一个古董摊位所吸引,便走近摊位。
当皇上拿起一个古董花瓶看时,小宝正被婉盈追得满街跑,像一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正巧,与皇上撞了个满怀。皇上一失手,花瓶便落到地上,“啪”碎了。卖花瓶的老板张罗着问皇上要砸碎花瓶钱。小米和兆远正忙着问皇上有无大碍。
这时,小宝灵机一动,把银袋装到衣服里,向皇上赔礼道歉,说:“哥哥,对不起。”
皇上看到小宝的装扮,便说:“没事,唉,对了,这位小朋友,你跑得这么慌张,莫非有人在追你?”
“是啊,是啊”小宝接着说:“你看后面,那个直追我的人,是我的姐姐,就为了我拿了她的钱,去买糖葫芦,就一直追着我,要打我,哥哥,快帮帮我吧。”
皇上听了此话以后,有些气愤,说:“这也太岂有此理了,不就是为了买支糖葫芦,也用不着这样追着弟弟满街跑,简直是个泼妇嘛。你怎么穿这么旧的衣服?莫非,她连衣服也不给你买?”
小宝听着,拼命点头。
皇上更加生气:“你不用怕,我帮你向你姐姐说理。”
小宝听了这话,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便向皇上说:“大哥哥,你真是个好人。”
正在这时,婉盈跑了过来,看到小宝在皇上身后,也不理睬任何人,叫声都有气无力了:“你……小偷,把……把钱还给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小宝见事不好,便对皇上说:“哥哥,我先走了,如果你说不通她,我还会少挨一次打呢!谢谢你啊!”说着,小宝得意的冲婉盈作了个鬼脸,灵机一动,顺手将皇上的钱袋也拿走了,而皇上,却一点防备也没有。
皇上并不知情,帮小宝说话:“好,你先走吧,我帮你摆平你姐姐。”便转过头来看着婉盈,皇上被婉盈的美貌吸引的有些不能自拔,尽管婉盈打扮的很朴素,穿着素净的粉衣粉裙,脸上脂粉不施,头上也没有发簪首饰,但是婉盈的那双明亮的眼睛,虽然充满敌意。皇上凝视着婉盈,微笑着说道:“这位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还没等皇上说完,婉盈见小宝已经跑了,正想去追,被小米和兆远给拦住了。
婉盈急了:“你们快让开,不然连你们一起教训!”
皇上的表仍然没有改变,说:“这位姑娘,说话怎么这么冲啊!小孩子不懂事,何必跟他计较呢!再说,你也有些太冲动了,哪能追着弟弟满街喊打呢?不就是为了他拿了你几文钱,去买糖葫芦嘛!如果你还不能原谅他,这钱我给你。”
兆远和小米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婉盈。
婉盈很迷茫地说:“弟弟?几文钱?糖葫芦?我真是服了你了,他是我弟弟?可笑,他是小偷!他偷的不仅是几文钱,是十两银子。”
这时,文希从后面赶了上来。
文希看着眼前的场面,问婉盈:“银袋拿回来了吗?”
婉盈气烘烘地说:“没了,钱袋没了,我倒多了个弟弟。”
文希不解地看着婉盈。
“那小孩早让他给放跑了,”婉盈说着,气愤地指着皇上,说:“都是他!银袋没有找回来。真气死我了。”
皇上一脸迷茫,觉得自己好象真的错怪好人了:“他真的是小偷?那么小的孩子,会是小偷?不会吧?”
婉盈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文希便说:“这位公子肯定没有被人偷过银两吧!其实小偷分为两种,一种是真正以偷人钱财为生的人,另一种就是因为走投无路,无钱吃饭,被迫才会出来偷东西,不过,他们有一种相同点,就是可以以偷别人的钱财来填饱肚子。难道公子不知道在这世上,有多少吃不饱,穿不暖的人吗?我想你也不会知道,你是从小衣食无忧的公子哥,你不会懂得有多少老百姓,露宿街头,饿肚子的感受。”说到这儿,文希又想起在自己7岁以前,也过的是这样整天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心里便不由有些心酸。
婉盈知道文希又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便对文希说:“你不必对他说这么多,他不会明白的。”
文希振了振精神,说:“婉盈,算了,银袋丢了就丢了吧,说不定,那个小男孩真的是走投无路,才会想起偷窃的!就算是我们送给他的,师父不是常教导我们,要多积德行善吗?就当这次是我们做了一件好事吧。”
婉盈看出文希有些难过,便说:“文希,你是不是又想起小时候的事了?算了,就当我们是做好事吧,只要你别伤心,什么都好。”
皇上看出婉盈并不是一位无情之女,说:“原来你们是两位有情有义的姑娘,尤其是你(对着婉盈),你也有温柔的一面啊!”
婉盈知道皇上话里的内涵,答:“这好象不管你的事吧!整件事都怪你,害我们丢了银子。”
皇上想了想说:“你们少了多少两银子,我还给你们。”
文希立刻说:“这不关你的事,更何况,不知者无过嘛!”
婉盈听到文希的话,立刻反驳道:“这怎么行,我们一路肯定要用银两,而我身上的银子肯定不够啊!”
小米自始至终不相信婉盈和文希是遇害者,便小声地对皇上说:“少爷,搞不好,先前那个小孩是跟他们一伙的!”
婉盈是练武之人,耳朵尤为机灵,听到小米的话后,生气地说:“你们还在怀疑我,不信,你找找看,你是不是也被偷了银两!”
皇上听到婉盈的话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挂钱袋之处,“不好,钱袋丢了!”
“是被那个小孩偷走了!”婉盈答。
皇上后悔自己刚才所做的行为,“怎么作个好人,反而还会被人骗?”
婉盈随口说了一句:“东郭先生!”
小米听后,有些恼怒,但被皇上制止了。
皇上对身后的兆远说:“兆远,拿五十两银子给这两位姑娘。”
兆远答:“是”,便从衣兜里拿出五十两银票,欲给婉盈和文希。
婉盈不是一个贪心之人,只拿了十两银票,“我们丢了十两,我不会多拿你一文。不过,这先算是借你的,我肯定会还你,我不会白拿别人的钱财。”
说完,婉盈拉着文希要离开,婉盈虽拿了皇上的银子,心里还是有股气,走之前,婉盈故意踩了一下皇上的脚,这一脚挺严重,皇上立即变了脸色,小米和兆远都上前问皇上是否受伤,而婉盈则一边笑着,离开了人群。
皇上看着婉盈高兴的表情,虽然自己的脚很痛,但是皇上还是说了一句:“这位姑娘的个性,我喜欢。”
婉盈和文希在龙泉镇已经走了大半天了,肚子也饿了,现在天色也渐渐暗下来,便决定到客栈住一宿,明天再上路,这时,正好旁边有一家客栈——玉柳轩,她俩便走了进去。
一进客栈的大门,伙计就笑脸迎人的过来了,“二位姑娘,请进。要吃饭呢,还是住宿?”说着,带婉盈和文希来到一张空桌旁,拿抹布擦了一下,要她们坐下。
婉盈和文希坐下后,一边放下行李,婉盈一边说:“既要吃饭,也要住宿。伙计,先给我们上两盘你这儿最好的素菜和两碗米饭,然后再给我们准备一间雅致一点儿的房间。”
伙计听后,“好嘞,二位稍等”,说完,就去厨房忙活去了。
婉盈对文希开玩笑地说:“你看,我出门也没忘记吃素的习惯,我还是很听话的。其实我刚才也忧郁了一下,想,到底是吃荤还是吃素,我又想,我到底也算是半个出家人,所以到最后,我还是选择了素菜。”
文希笑着说:“是,你最听话,最守规矩,出门在外也没忘记师父的教导,这样总行了吧!”
婉盈装出一副‘可不是’的样子,说:“你别笑,人家就是很乖嘛。”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笑着。
婉盈和文希,正不紧不慢地吃着饭,皇上等人,也玩了一下午,也累了,就回到了玉柳轩。也真巧,他们又在玉柳轩聚齐了。
皇上等人一进门,伙计便认出了皇上,热情的上前招待皇上。伙计也为皇上等人找了一张空桌,正好就在婉盈和文希的旁边。
伙计对皇上等人说:“三位客官,你们回来了,现在要吃些什么呢?本客栈的菜肴应有尽有。”伙计一边说着,也一边擦着桌子。
兆远没问皇上想吃些什么,直接就说:“把你们这儿最好的菜全上上来。还有,刚才要你准备的房间,准备好了吗?”
伙计答道:“一间三张床位的客房,早已准备好了。客官还有其他吩咐吗!”
在兆远点菜的过程中,小米问皇上要不要来点儿酒,皇上点了一下头,小米补充道:“再上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在皇上等人点菜的过程中,婉盈早已看到了皇上等人,而皇上却没注意到她们。
婉盈看到皇上后,对文希说(特意让皇上听到):“真是冤家路窄,想见的人那么难才能见一面,不想见的人却要一天见两次!”
文希听了婉盈的话,才注意身边坐着的人是皇上。
皇上也听了婉盈的话,才注意到,刚刚见到的两位姑娘,就坐在自己旁边,皇上便微笑地对婉盈说:“姑娘刚才说的话,是在说我吧!”
婉盈小声地嘀咕着:“不是你,还会有谁?”
文希知道婉盈记仇,所以在一旁对婉盈使眼色,让婉盈少说两句。
皇上仍保持微笑,说:“看来,我们之间的误会,姑娘还记在心上。我承认刚才的那件事,是我的错,我没弄清楚状况就下结论,不过,事情已过,姑娘又何必还耿耿于怀,如果姑娘还生气的话,那我现在就对姑娘赔礼道歉。”
皇上说完这些话后,小米和兆远都很上火,因为哪有君对民赔礼道歉的道理啊!可是皇上给他俩使了眼色,让他俩别再生事了。
婉盈还是在生气了,文希看皇上已经这么让步了,就对婉盈说:“婉盈,人家公子已经向你赔礼道歉了,你就忘掉那件事吧,再说,刚才的那种局面,会产生误解,也是难免的,算了吧。”
婉盈见文希处处帮皇上说话,便有些生气:“你怎么帮外不帮亲啊?”
文希解释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怎么又忘记了?”
婉盈想起无剑和师父对自己的劝告,便对皇上说;“好吧,既然文希给你求情,再加上本姑娘今天高兴,就饶你一马,可是下不为例,如果你再误解我的话,就没这么简单了。”
小米耐不住了,皇上看出来了,就用手里的扇子打了一下小格的头,让他少说话。
皇上听了婉盈的话,不但没生气,还更开心的邀请婉盈和文希到他的桌上一同用餐。可是文希对皇上说“不用了”,两人也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就带上行李,叫伙计带她们到房间去了。
皇上正想再跟婉盈和文希多说会儿话,可是婉盈和文希已经上楼去了。婉盈在上楼的过程中,回头看了一眼皇上,正好,皇上也在看她,就这回头一幕,皇上就记在了心里。想追,可是这时菜也上来了。皇上被兆远拉了一下,坐下开始吃饭。可是,皇上的心却已经飞到婉盈身边了。
伙计把婉盈和文希带到房间后,说:“如果二位姑娘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说!如果没事,那我就先走了。”说完,欲转身要走。
文希叫住伙计说:“今天的饭钱先记在我们的帐上,等走的时候一起结。”
伙计说:“没问题。”说完,就走了。
文希关上门,婉盈这时已经躺在了床上。
婉盈伸了个懒腰,说:“今天累死我了,走了一天,脚都走平了。啊,现在就可以好好休息了。对了,文希,你也过来躺一下吧,你应该比我还累吧!”
文希一边走到床边,一边说:“我有点想水月庵了,想师父……”
文希刚说完,婉盈就接上了:“想师父是假,想无双是真吧!”
文希脸一下子红了,羞涩地说:“是啊,我是想无双了,怎么样!我想无双,我也想……”说着,就用手去咯吱婉盈。
婉盈被文希咯吱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笑着说:“好了,我投降还不行吗,我受不了了,放过我吧!”
文希停手,开心地说:“好吧,今天就先放了你吧!”
婉盈整理了一下衣服说:“真没看出,你还有暴力倾向,回去我一定要告诉无双。”
文希装出一副欲‘动手‘的样子,说:“你还说,你要不要再试一试了?”
婉盈装作畏惧地样子说:“不试了,不试了,一次就够了。”
“你说我想无双,你难道不想无剑吗?”文希试探着问。
婉盈停顿了一下,说:“无剑,说真的,我觉的想念无剑跟想念师父的感觉是一样的,其实我也真不知道对无剑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总觉得芷春对无剑很好,可能他们才是一对!”
文希有点奇怪:“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还有芷春,我也觉得她对无剑很好,可是,不会是感情。我只知道无剑心里有你。婉盈,你怎么对感情这样马虎呢?并且,也开始杞人忧天起来!”
“我哪有?”婉盈不想再提这件事,“不说这个了好不好?不管怎样,那都是以后的事!”
文希无奈地说:“你就是这样,凡是都能看开,不过,有时候这会是件好事,还有时候,你会因此失去一些珍贵的东西。”
婉盈强颜欢笑地说:“无所谓了,如果他俩真是一对,我会祝福他们的,如果换长你,你也会这样做吧!”
文希有些为婉盈感到没办法,说:“你真的是这么看待的吗?如果你真是发自心里的这样去想的话,我想我也会祝福他们的。”
婉盈岔开话题说:“别说这个了,对了,刚才我好像刚对那个人转变了看法,你怎么就拉着我走了。”
文希有些严肃地说:“你不觉得他与我们有些不同吗?”
婉盈疑惑说:“没有啊。我不觉得?哪不同啊?”
文希起身,走动说:“从他的外表、衣着上看,他肯定是一位富家少爷,再加上他的气度,我想,一般的富家少爷的身上是根本没有的,从他的表情上看,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
婉盈听了文希的话后,仔细思考了一番,还是觉得没什么。
“总之,我觉得他来头不小,对于那种人来说,接触多了并不是一件好事。”文希说
婉盈笑着说:“文希,你考虑的就是全面,我听你的。”
皇上等人已经是酒足饭饱了,然后由伙计带领,去了房间。皇上的房间和婉盈她们的房间又正好是相邻的。
皇上等人回到屋里,小米就开始准备洗脸水。而兆远就开始为皇上按摩。
皇上表现出一番累意,说:“今天玩的真痛快!转眼间,离开宫中已经一天了。”
兆远说:“莫非少爷想家了不成,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回去吧。”
皇上有些生气,说:“谁说朕想家了?刚出宫一天,你就吵着要回宫。正事还没办呢!怎么能回去?既然已经出来了,不玩个够本,那岂不是很可惜吗?”
兆远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作了个揖说:“少爷息怒,我这不是怕太后惦记嘛!”
小米在一边说:“兆远,你就别扫少爷的兴了,少爷心里有数。”
皇上打开折扇,笑着说:“小米说的没错,兆远,你想的太多了。”
皇上又想起了今天见到婉盈的场面,皇上开始对婉盈产生了好感。说:“哎,你们觉得今天见到的那两位姑娘怎么样?”
小米将方巾洗好,拿来给皇上擦脸,说:“说起那两位姑娘,我就来气了,少爷,我真怀疑那个疯姑娘对你说了那么多犯上的话,您都不生气。您从小到大还没有几个人敢对你这样说话呢!我真搞不明白。”
皇上接过方巾,有些生气,说:“你怎么可以叫人家疯姑娘,她的性子是急,但很像朕,想什么就说什么,难道你不觉得那位姑娘很可爱嘛!朕很欣赏她。”
小米小声地说:“皇上很少能有欣赏的人,可是这次欣赏的却是个疯丫头,莫非,皇上对她有意思?否则怎能欣赏她这样一个人呢?”
皇上气愤地站起身,说:“胡说八道,小米,以后不许乱说话。朕不是警告过你,不要用“疯”来形容她吗?”
小米看到皇上发如此大的火,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兆远在一旁说:“我对那姑娘的印象还算可以,我也很喜欢她直来直去的性子。”
小米小声地说:“我还是觉得另一个姑娘好,文文静静的,长的也很漂亮,虽然大眼睛姑娘也很美,但是……”
小米还没说完,皇上就有些发怒了:“朕这是让你们乡亲还是娶妻啊!不过,兆远,朕同意你的看法。”
“不过,少爷,你注没注意到,那两位姑娘是习武之人,她们的剑鞘都绑在腰上,并且从她们吃的食物上看,是吃素的,说不定是哪个俗家门派的弟子。”兆远补充道。
皇上想了想,说:“兆远,你看的很仔细,这些我也发现了,不过,对我们来说,不能造成什么威胁,也就无所谓了。哎,兆远,你真不愧是朕的大将军外加朕的贴身侍卫啊!”
兆远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多谢皇上,哦不,少爷夸奖!”
现在已经是月夜风高的时刻,街上几乎已无行人走动了。
正在皇上和兆远、小米谈话之时,房顶有黑衣人已经蠢蠢欲动,将要行刺皇上。
婉盈和文希的房间紧靠着皇上的房间,再加上婉盈的警觉性高,所以一早就知道有人在房顶偷窥。
婉盈和文希正准备就寝。
婉盈小声地对文希说:“文希,你听到了吗?房顶有人。我得出去看看,你好好呆在屋里。”
文希紧张地对婉盈说:“那你要小心啊!”
说着,婉盈就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门,来到了玉柳轩的后院。
这时,有个黑衣人在皇上屋外,刚要向屋内吹迷香,就被小米一拳击倒在地。
原来,皇上等人已经早已察觉房顶有人,却装作没事,引黑衣人出动,小米也早已在门口守侯多时,抓黑衣人一个正着。
紧接着,便从皇上房间里的各个窗户跳进四个黑衣人。
一场激烈的战斗开始了,兆远和小米拼命保护皇上,他们有些抵挡不住,兆远和小米便让皇上先跳到外面,外面必然空间大,他们施展武功还可以有余地。
没想到,玉柳轩的后院又出现了三四个黑衣人,皇上、兆远和小米虽然武功很厉害,但也抵挡不住这么多人,就在他们快要束手就擒的时候,婉盈出现了。再怎么说,婉盈也是天允师太的得意之徒,武功自然也是略胜他们一筹的。有了婉盈的帮忙,自然就好对付黑衣人了。
婉盈抽出别在腰间的剑,向黑衣人刺去。
在停顿之余,皇上看到婉盈来帮忙很高兴,说:“你怎么也来了?”
婉盈环顾四周,说:“救人就是我的职责,我不能见死不救!别说了,小心!”
在打斗时,婉盈猜测跟自己交手的黑衣人当中,有一个女的,其武功柔中带钢,非男子能做到的。
但是,中途婉盈为救皇上,失手,女黑衣人趁机拿剑朝着婉盈而来,可是皇上、兆远和小米都无法抽身去帮婉盈。女黑衣人的剑就快要刺到婉盈的胸前了。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旁边飞来一只暗器,正好打在黑衣人的右手上,黑衣人的剑掉落在地上。另外几个黑衣人看到女刺客受伤,又看事情不妙,都立刻用轻功跳上屋檐逃走了。婉盈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只暗器,文希发的——柳叶镖。
原本天允师太是没想过要把自己发飞镖的绝技传授给弟子的,只是,她看到文希从小身子就弱,练武也不会有多大的成就,既然跟她学武,自然要练到起码能自保的地步,所以,天允师太便传授给文希飞镖的绝技,还好,文希知道师父对她的苦心,一直都很用功练习,直到现在,几乎是百发百中。其文希用的飞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柳叶镖,这是文希自己取的,因为,文希专用的飞镖的外貌,貌似柳树叶,故取为柳叶镖。
大家终于战胜了,都松了一口气。
刚打跑黑衣人,皇上立刻走到婉盈身边询问是否受伤。
皇上有些自怨并充满关心地对婉盈说:“姑娘,你有没有受伤?如果你为救我而受伤,我真的会一辈子自责、不安。”
婉盈笑着说:“我没受伤!你未必也太严重了,用一辈子自责这么夸张!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算是别人,我也会这样做的。”
皇上放心了,说:“姑娘没事就好。”
文希也走到婉盈身边,询问道:“你真的没事?有事尽管说出来,千万别逞强,知道吗?”
婉盈无奈:“我真的没事,放心吧!刚才啊!多亏了你的柳叶镖,如果你不急时赶到,我可能已经命丧黄泉了。”
文希紧张地说:“你别瞎说。”
婉盈笑了笑,说:“我知道你关心我,因为你是我的好姐姐嘛!”
说完,婉盈和文希就抱在了一起。
兆远和小米也在询问皇上有没有受伤。
婉盈想了想刚才的黑衣人,严肃地对皇上说:“那些黑衣人的武功招式不像是出自武林人士。”
皇上立刻问:“不是武林人士,那会是谁?”
婉盈思考了一下,同文希异口同声地说:“边塞!”
婉盈看了看文希,说:“文希,你也是这么想的啊!”
文希点点头说:“是的,没想到我们想一块去了,那就证明,我们没有猜错!”
婉盈微笑着说:“是呀。”说完,把头转向皇上说:“你什么人不好惹,惹到边塞的人!我看啊,你这一路上,不会有好日子喽。”
兆远奇怪地说:“边塞人?怎么可能啊少爷?”
皇上也奇怪地说:“是啊。”皇上没有担心,还是开玩笑地说:“不过,有两位武功高强的姑娘保护,我就不担心了。”
婉盈生气地说:“谁说要和你一路啊?”
皇上想接近婉盈,便对婉盈和文希说:“两位姑娘,不管怎么说,今天多亏你们及时相救,否则……总之,多谢二位。为报答两位姑娘的救命之恩,我做东,请两位吃顿饭,不知二位肯不肯赏脸。”
婉盈看了看文希,不知该不该答应。
文希想了想说:“好吧!”
说完,就一同到一楼大厅吃饭去了。
皇上、婉盈和文希共坐在一张桌子边。
皇上客气地说:“今天我们真是有缘,从误会到共同打退黑衣人。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就为缘分而干一杯吧!”说着,拿起酒杯敬婉盈和文希,“先干为敬。”
婉盈和文希见事,自然也要回敬一杯。
喝完一杯之后,婉盈看到小米和兆远还在站着,便对皇上说:“哎,他们怎么还站着呢?让他们也坐下吧!”
婉盈不知道,在皇上吃饭的时候,侍从是不能一同就坐的,可是,皇上怕泄露身份,便让兆远和小米一同坐下。
婉盈笑着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真的把你当成我这一杯子最恨、最讨厌的人,可是,现在我对你的看法开始改变了。”
皇上一听这话,忙问:“姑娘说说看,现在对我的看法是怎样的?”
婉盈想了想,说:“现在嘛,觉得你是一位文质彬彬、气度不凡的公子,我不再讨厌了。”
皇上听了婉盈的话后,高兴地说:“谢谢姑娘的夸奖。”说着,又敬了婉盈和文希一杯,接着说:“哦,对了,还没请教二位的姑娘的方名呢?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这时,小米在一旁干咳了一声,以示不要曝露身份。皇上也不是愚笨之人,便说:“我姓潘,名震庭。”说完,看着婉盈和文希。
婉盈转头看着文希,文希觉得回答无所谓,就对婉盈点了点头。
婉盈这才张口说:“我叫婉盈,她是我的师姐,文希。”
他们互相知道了对方姓名,就一起高高兴兴的欢腾了一晚上。到了大半夜,才各自回房休息。
刚才刺杀皇上的几名黑衣人,来到龙泉镇的一个小胡同里。此时天很黑,胡同里不见一个人影,也没有亮光,是一个废弃的胡同。
果然,婉盈没有猜错,黑衣人的头领果然是一名女子,此时,被一名黑衣男子搀扶着。这位女子已经拆下面纱,样貌俊俏、动人,从面容上看,可以看出她受伤后,痛苦的表情。
在胡同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直直地站在那里,似乎正是等待这几名黑衣人的到来。
他们走着走着,看到前面有人,立刻表情有些慌张与恐惧。
那人压着声音,在夜色中难辨清他的模样,说:“公主,任务办的怎么样啊?”
这位女子接着说:“是个女的,也是个练武的行家,武功在我之上,所以……”这位女子一边说着,一边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鲜血一滴一滴的从手指间上滚落,四处的寂静,衬出鲜血打落在地上的声音。
那人听后,舒了口气,说:“好了,这次的任务失败了就算了,你回去好好养伤吧!以后的任务,说不定还会受到干扰,但是,下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说着,加重了语气。
几人异口同声地说:“是!”
那人最后吩咐说:“我先回去向主人报告,公主,你要好好养伤啊。”说完,便扬长而去。
这位女子松了一口气,但是头一晕,昏了过去。那位男子见状,赶忙上前抱住已经昏过去的女子,嘴里还叫着:“清!”
正文 第三章 冤家成知己
章节字数:14919 更新时间:08-05-29 20:48
第二天一早,皇上等人便起身了。因为皇上已经习惯了这个时辰起床上早朝。
皇上在更衣的时候,兆远对皇上说:“少爷,原来那两位姑娘是武林中人,武功都很强,经过昨晚的争斗,我发现那位叫婉盈的姑娘,武功并不在我之下,看来她们出自的门派,在武林也是属一属二的!”
皇上点着头说:“是啊!你跟我的观点一样。我有一种想法,如果,我要是身边有一位像婉盈姑娘那样武功极强的红颜知己,那该多好啊!即使不太现实,当我的侍卫也可以啊!”皇上又进入了美好的幻想之中。
小米反应快,调侃道:“听少爷那么说,是喜欢上那位婉盈姑娘了吧?”
皇上心里虽是这么想,但是,听到小米说出自己的心事,心里不由开始产生羞涩,便立刻反驳,大声喝道:“小米,这事怎么可以随便乱讲!”皇上想了想,接着说:“我,我要罚你,扣你半年的工钱。”
小米听了这话后,急忙求饶道:“少爷,小的知错了,你罚小的什么都行,就是别扣我的工钱,我还要用我的工钱,养活我一家老小呢!皇上开恩啊!”
“你叫我什么?”
小米说顺嘴了,立刻改口道:“小的一时着急,请少爷开恩。”
皇上看着小米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便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好吧,先饶你一次,但是,如果你以后再多嘴,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办理了吧?”
小米松了一口气,谢道:“小的知道,小的知道,谢皇…不对,谢少爷恩典。”
兆远在一旁看笑话,说:“小米啊小米,平常让你管管你的嘴,你就是不听,我看啊,就应该给你改改这个毛病,让少爷罚你半年的工钱,不,应该是一年的工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才对!”
小米看到兆远在一旁说风凉话,生气地说:“兆将军,你别在一旁火上加油了好不好?这不是扣你的俸禄,若换成你,还不一定是什么样呢?”
皇上和兆远听到小米的话后,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皇上在房里踱着,心事重重。虽在婉盈和文希面前不表现出担心,但皇上心里还是有些恐慌。
兆远看出皇上的表情怪异,便问:“少爷,您在想什么?”
皇上回答说:“昨天的事,我一直想不通,怎么会有边塞之人,想刺杀我呢?难道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才冲我来的?但是,我出宫的事,并没有向外界透露啊?”
兆远想了想,说:“是啊,现在大清朝在皇上治理下,与外交各国都相处融洽,这次刺杀事件,真是太突如其来了!他们摆明就是对您不利。少爷的多虑,是很让人摸不找头脑。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松手,今后,这种刺杀事件,说不定还会再来,少爷一定要小心才是。”
皇上听后,心里不由开始恐慌起来,说:“那当然。以后,我们要更加防范。”说着,想起了什么,便岔开话题:“好了,去看看婉盈和文希两位姑娘,起床没有。”
说着,皇上就出了房间。
婉盈和文希虽然昨晚饮酒乐甚,很晚才就寝,但是想到要急着赶路,所以,很早就起身,准备上路。
婉盈和文希在大厅里,要了两碗阳春面。她俩一边吃着面,一边谈论着。
文希说:“我说对了吧!那位潘公子的身份很不一般,就凭昨晚的事情来看,那些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都不是一般的来头。我现在就是不明白,那些黑衣人到底跟潘公子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灭口不可!”
婉盈停下手中的筷子,说:“是啊,从潘公子的外表来看,是一位文质彬彬、胸有大志之人,怎么会有人来刺杀他呢?真搞不明白!”
“总之,还是跟他保持距离是最重要的!”文希一边拿着筷子比画,一边笑着说:“对了,从昨晚潘公子请我们吃饭起,你就一直用一些什么“文质彬彬,气度不凡”这样的的词语来赞赏他。哎!你变的也太快了吧!不知道昨天是谁说的,‘潘公子是一个无赖,见一次,就要打一次!’”
婉盈看出文希在拿自己开心,便继续按照自己的看法说下去:“是!那些话是我说的又怎么样!难道我就不能对一个人有好的看法吗?说实在的,他,现在看起来,还是蛮大气,蛮潇洒的一个人,难道你没有觉出来吗?”
文希听了这话后,暗笑道:“这我倒没看出来,但是我看出来一点,就是你‘情窦初开’了!”
婉盈将筷子“啪”一声,按在桌子上,坐正身体,不高兴地说:“我哪有啊!你都被无双带坏了,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不吃了!”
这时,皇上等人也下楼来吃饭,皇上看到婉盈和文希,便上前与她们搭话。
皇上走近,笑脸相迎:“两位姑娘,这么早,想必要急着赶路吧?”
婉盈没有正视皇上,表情仍然在对文希生气,干脆利索地回答:“是啊!”
文希知道自己刚才说的有些离谱,便打圆场说:“潘公子,谢谢你昨晚的盛情款待,我和师妹都很感谢你。”
皇上笑着说:“哪里,哪里!是你们救潘某在先,我还没谢二位姑娘,反倒你们先谢起我来,我潘某怎么敢当呢?”
“那就算撤平了。”婉盈说道。
说完,婉盈和文希已准备要走,婉盈叫伙计结帐。
婉盈问伙计:“饭钱加上住宿费,总共多少钱?”
伙计答:“不必了,这位公子已经为二位姑娘付上了!”
婉盈意外地说:“付上了?什么时候付的?我怎么不知道。”说着,用余光看向皇上。
伙计又答:“这位公子在昨天就已经为二位姑娘付清帐款了,看来这位公子对二位姑娘还是很关心的。”说完,就笑着走开了。
婉盈转过头来,对皇上说:“你真把我们当成乞丐了?”
皇上没猜到,婉盈会误会自己,开始辩解说:“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为二位姑娘做一点事,可是又让盈姑娘误会,真是……”皇上开始摇头。
小米在一旁自言自语道:“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兆远用手拉拉小米的衣角,小声说:“你不能少说两句,你忘了刚才的事吗?”
小米替皇上打抱不平,说:“难道,我们就应该受这样的气吗?”
兆远劝道:“少爷会处理的,用不着你多虑!”
文希也在一边小声对婉盈说:“你说的话有点过头了,人家潘公子是好意帮咱们。好了,刚才就算我是我说错话,你不要再生气了!”
婉盈本不想对皇上说话这么冲,只是因为文希误会了自己,使自己生了气,才将火气,撒到皇上身上。婉盈没有直视皇上,说了声:“是我说话太冲,我向你道歉!”
皇上本身就没有生婉盈的气,听了这番后,更是开心,说:“不用向我道歉,是我处理不当,不怪姑娘。”
婉盈放平了语气,对皇上说:“那总共多少钱,我还你!”
皇上立刻拒绝道:“姑娘太见外了!就当我请客好了!”
婉盈也没打算还皇上银两,既然皇上自己开口说不要,更中婉盈心意,说:“这可是你不要的哦!并不是我不还你!”
说完,就拉着文希上楼去收拾行李去了。
皇上依然看着婉盈上楼的背影,慢慢地坐下,直到婉盈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外。
婉盈回房后,对文希说:“都怪你!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刚才才会那么失常!”
文希有些自责地说:“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好了,别想了,反正我们之间又没什么,是不是?快收拾一下行李吧!我们该上路了!”
“离师叔生日的期限就快到了,而我们如果再步行,恐怕会迟到的。”婉盈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说:“不如,我到下面去问一问,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马匹,骑马会快一些!反正,住店、吃饭的钱也省下来啦!”
文希也很同意:“这个想法不错,你去吧!我收拾好行李,一会儿,客栈门口见!”
说完,二人就各自去做各自应该做的事了。
婉盈很快来到掌柜面前,问:“掌柜,请问,你这儿有没有快马?我想买两匹马!”
掌柜抱有歉意地说:“真不好意思,姑娘有所不知,我们龙泉镇是去江南的必经之路,镇上除了客官自带的马匹跟官府之外,其他客栈的马匹,包括小店在内,均就被客商们买走了。”
婉盈听了这话,沮丧地对掌柜说了声:“谢谢!”就要转身离去。
正好这时,皇上还在吃饭,听到婉盈与掌柜的谈话,便起身走到婉盈面前:“婉盈姑娘,你要买马匹赶路吗?”
婉盈失望地说:“是啊,可是……我想我们肯定会迟到的!”
皇上想了想,说:“好吧!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一个时辰之后,必然会有两匹马,出现在姑娘面前。”说完,叫着兆远和小米,就离开了玉柳轩。
婉盈很奇怪,自语道:“他会有什么办法搞到马呢?不管了,如果没有马,肯定会迟到,反正都要迟到,那就姑且相信他一回。”说完,便上楼去找文希去了。
皇上还没吃饱肚子,就去为婉盈找马,兆远和小米都很不解。
小米松懈地跟随其后说:“少爷,我还没吃饱呢!就这样走了!那我们现在要去哪找马呢?您不会为了当好人,把我们自己的马,送给她们吧!”
兆远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少爷,我们有必要这样帮那两位姑娘吗?其实我觉得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现在,还要去找马,难道少爷真对婉盈姑娘有意吗?”
皇上已经没心思再与二人辩解了,随声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吗?现在,随便你们俩怎么想,总之,我要想办法找两匹马。别再说了,跟我走就是了。”
说着,三人加快了脚步。
不一会儿,三人走到龙泉镇的县衙门口。
小米见皇上来到县衙,忙问:“少爷,这不是县衙吗?莫非,我们要进这儿要马?”
皇上面戴微笑地说:“是,我实在想不起有什么别的办法了,所以才出此下策。走!进去看看,顺便了解一下知县的为人。”
兆远拉住了皇上,说:“少爷,我们这次出行是微服私房吗?您不是说过,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身份吗?而现在你反倒为了两位姑娘,把我们的计划全部落空,这合适吗?有价值吗?”
皇上自有安排:“我知道,可是,我又没有说,要告诉他,我真实身份的啊!”
小米很迷惑地说:“不告诉知县,您的真实身份,他会给我们马吗?”
皇上胸有成竹地说:“你们这就不用担心了,一会儿就看我的好了。”说着,三人便上了县衙的台阶。
走到衙门口,三人受到侍卫地阻拦。
皇上便衣服里拿出了一张令牌,摆在侍卫面前说:“把这个给你们知县大人,他看到了,自会知道我是谁!”
侍卫接过令牌,就跑去通报了。
小米还是很迷茫:“不是不曝露身份的吗?少爷怎么又给了他们令牌?”
“你不用有那么多问题好吗?一会儿你自然就会明白!”
侍卫把令牌交给正坐在后堂上,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得的知县杜德勇,说:“老爷,外面有人叫我把这张令牌交给你。”说完,就把令牌交给了县老爷。
杜德勇一看令牌,差点儿没坐到地上,说:“快……快,快把人给我请上来。”
杜德勇认出这张正面刻有“吏令”字样的令牌,是吏部尚书林文昌林大人的专用令牌。要知道,知县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而吏部尚书却是正一品的官衔,相差甚远,不巴结怎么行?再说,杜德勇更是一个贪官,巴结上司,欺压百姓,更是他的专长。这次,来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呢?
那个侍卫跑到门口说:“老爷有请。”
皇上等人就由侍卫引路,来到后堂。
杜德勇见到皇上,立刻恭恭敬敬地走到皇上面前,作了个揖说:“不知道林大人光临我县,早知如此,我就应派人去迎接大人您啊!”
皇上仔细大量了一遍杜德勇,说:“你就是杜德勇?”
杜德勇连忙哈着腰,点头称“是”,可是,他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便满脸疑问地说:“看到大人的相貌,真难以想象大人的年龄啊!虽然年纪有点大,但是相貌却不老!”说着,请皇上坐下。
皇上看到杜德勇地举动,就觉得此人并非正派人士,便阴笑说:“原来大人的眼神还是很厉害,看的出我年轻啊!”说着,小米和兆远都在一旁笑着。皇上接着说:“大人猜的没错,我不是林大人……”
皇上还没说完,杜德勇就变了脸色:“那,你不是林大人,你怎么会有林大人的令牌?”
皇上不慌不忙地说:“我实话告诉你,我是……”皇上说到这里,兆远在一旁咳嗽了一声,意思是让皇上别说漏了嘴。皇上知其意,轻点了一下头,便转过脸对杜德勇说:“我是林大人的,儿子!”兆远和小米这下才松了一口气。
杜德勇这才明白过来,一边的师爷,拉过杜德勇,小声说:“林俊伟可是皇宫里的御前侍卫统领,皇上身边的红人,可不能得罪啊!”
杜德勇心里有数,说:“本官知道。”说着,把师爷推到一边。
小米看到师爷将杜德勇拉到一边,便对皇上说:“看来,又是一个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人物,再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个好鸟!”
皇上听后立刻制止了小米。
杜德勇笑眯眯地走到皇上面前,说:“原来是林公子啊!既然来到本府,那本官一定要盛情款待一番。林公子,您来到我县,干脆就在我府上住下吧!好让我这个小知县,尽一下地主之宜,咱们俩好好喝上一杯如何?”
“不用了,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皇上可是从来不对别人说“求”这个字,但是这次他为了婉盈,说出了他生平第一个“求”。
杜德勇忙说:“公子言重了,有事尽管吩咐就是了,还说什么‘求’啊!那多太见外啊!那,公子有何事?”
皇上看到杜德勇这么好说话,便说:“我这次来,是想向你要几匹马,不知道你肯借否?”
杜德勇连想都没想,立刻回答说:“没问题,公子要几匹,我这就吩咐侍卫去牵。不过不知道公子有什么用处?”
“你别问那么多,只管答应就是。我要两匹,行吗?”
“没问题。”杜德勇说着,就叫侍卫去马棚里马去了。然后,杜德勇接着说:“如果公子能在林大人面前,多为我美言几句,要是再传到皇上耳朵里,那我就会万分感谢公子啊!”说着,从衣服里掏出五百两银票,递给皇上说:“略表心意,请公子笑纳。”
小米看到杜德勇的德行,在一旁小声说:“昏官!贪官!”
皇上看到杜德勇竟这样收买官心,就下定决心,等他一回宫,就撤掉杜德勇的官职。不过,皇上现在心里想的不能挂在脸上,便说:“收买官心的事,我不干,你快把你的钱收好。小米,”皇上把脸转向小米,说:“拿五十两银票给杜大人。”
小米拿出五十两银票后,又反还给杜德勇,可杜德勇就是不收。他也没胆收这钱。
皇上对杜德伟说:“你还是把银票收下,就等于我们两清了。”
这时,侍卫已经把马牵过来了,小米一把把银票塞给杜德勇,便和兆远去牵马了。
皇上说了声“告辞”,便出了后堂。
皇上走后,杜德勇很生气地说:“林俊伟,给你点甜头就不知道你爹姓什么了,呸!”用力将银票拍在了桌上。
皇上高兴地骑在马上。
小米一边为皇上牵着马,一边对皇上说:“少爷,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招!对了,您怎么会有林大人专用的令牌的?”
皇上笑着说:“其实那块令牌,是我赐给林文昌的专用令牌,这个是文武百官皆知的事,既然是我赐的东西,我肯定还有副品,所以我在出门前,就将这块‘副品’放在了身上。”
小米听后,赞叹不已:“还是少爷英明!”
兆远想到杜德勇,便说:“刚才那个知县,明明就是一个巴结上司的昏官,怎么这样的人,也能成为父母官?我真是不能理解。”
皇上也很迷惑,说:“我对龙泉镇还有这样一个知县,毫不知情!待我先留他当几天官,等回宫之后,我先办了他,还要查出,是谁保举的这个杜德勇?并为百姓再选出一位称职的父母官!”
小米佩服地说:“少爷总是把百姓安慰放在首位!”
三人说着,就不知不觉的回到了玉柳轩。
婉盈和文希已经在玉柳轩里等待多时了。
三人走到玉柳轩门口,婉盈看到皇上把马牵回来了,便跑出门去,笑着对皇上说:“你还挺厉害的嘛,说一个时辰回来,还真不用一个时辰啊!”婉盈摸着马,说:“你是用什么方法弄到马的?”
小米在一旁说:“那是用五十两银子买来的。”
婉盈听到这话后,喊道:“什么?五十两银子?你也真舍得啊!”
小米又在一旁说:“我家少爷为了你,什么做不出来啊!”
婉盈似乎没有听清小米的话,仍然在看着马。
皇上立刻制止了小米。皇上下马,笑着对婉盈说:“其实这没什么,就是从朋友那儿买来的!”
“从朋友那儿买,还这么贵啊!那是你什么朋友啊!明天干脆跟他绝交算了!”婉盈说完,就进玉柳轩叫出文希,准备上路。
皇上看到婉盈地举动,忙问:“那你们现在要去哪?”
文希从玉柳轩中出来,答道:“我们要去杭州。”
皇上装出一副恰巧地样子说:“是吗?我们也要去杭州,真巧啊!”皇上给兆远和小米使了个眼色,让他俩配合一下。
兆远和小米无耐,只能附和道:“是,是,真巧啊!”
婉盈觉得不对劲,使了个心眼说:“不对,师姐,我们不是要去洛阳的吗?”婉盈说完,也给文希使眼色,文希明白后,低头笑了笑。
皇上见事,立刻改口道说:“对啊,小米,你不是说要去洛阳看你的家人吗?我记成他们在杭州了,那我们就去洛阳!”
婉盈又在糊弄皇上,说:“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师叔住在杭州,我师姐没说错,反而是我想错了。我们应该去杭州才对!那我们就不同路了。”婉盈说完,暗自大笑起来。
皇上并没有看出婉盈在糊弄自己,又要找理由说去杭州。
婉盈打断皇上的话,说:“你到底要去哪啊?有没有一个固定的目标,不要变来变去的!”
皇上还没说,小米就说了:“其实我们家少爷就是想和你们同路!”小米说完,就被皇上用扇子打了一下头。
皇上小声地对小米说:“你又多说话!”接着,又对婉盈说:“我们是出来闲逛的,要去什么地方并不重要,如果我们同路,那两位姑娘不是还多了三位保镖吗?”
婉盈看了看文希,文希做了一个表示无所谓的动作,婉盈便对皇上说:“既然你们想与我们同路,好吧,那我们一起走吧!”说完,婉盈和文希就上了马。
皇上等这句话,都等大半天了,听到这话后,自然很高兴,便叫兆远和小米将自己的马牵来。
五人都上马后,一同奔向前方。
皇宫里,和往日没有太的区别。而太后却在慈宁宫里担心着皇上的安慰。
太后茶不思、饭不想,对站在一旁服侍的薛公公说:“也不知道皇上现在到哪了?一切是不是都顺利?”
薛公公见状,安慰道:“太后,您多心了,皇上可是九五之尊,万事肯定都顺利。反而是您,您要注意您的身体,奴才见您这几天吃不下、睡不好,奴才真是担心啊!太后!”
太后踌躇了一番,说:“还是小薛子关心哀家!好!你去御膳房为哀家拿点饭菜来,哀家还真是有点饿了!”
薛公公一听这话,乐开了花,笑着说:“喳!奴才这就去。”说着,兴冲冲地走出慈宁宫。
薛公公由于喜极过头,与正来慈宁宫的皇后撞了个正着,幸好皇后身边有婢女扶着,才险些没有跌倒。
皇后站稳,整了整衣冠,生气地说:“薛公公,您这是要去哪儿啊?这么慌慌张张的,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
薛公公见自己撞到了皇后,马上哈着腰,赔不是说:“奴才该死,撞到了皇后。奴才这是要去御膳房,为太后拿饭菜,太后终于肯进膳了,奴才这是一时兴奋过头,所以才……请皇后恕罪!”
皇后听后,是为太后办事,又不能治他的罪,更何况薛公公又是太后身边的红人!便说:“好了,你还不快去吧!太后要等急了!”
薛公公又赔了几遍不是,便匆匆去御膳房了。
皇后缓了缓心情,走进慈宁宫。皇后见到太后,作了个半蹲礼,说:“臣妾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
太后见是皇后来了,便起身,笑脸相迎说:“起来吧!”说着,拉皇后到自己身边坐。
皇后笑着说:“皇额娘,刚才听薛公公说,您因为担心皇上,而吃不下饭啊!”
太后又开始担心了:“也不知道皇儿现在在哪?天快黑了,他有没有找到客栈啊?”
皇后安慰道:“皇额娘,您放心好了!皇上是吉人自有天相,遇事也会逢凶化吉的!反而,您要注意您的身体才是,倘若,等皇上回来,见您因为担心皇上,而变得消瘦,皇上肯定会拿臣妾是问的!”
太后听后,笑起来:“你呀!”
这时,薛公公已将饭菜端来,放在餐桌上。
太后看到满桌饭菜,便对皇后说:“来,陪哀家一起吃点!”
皇后答应道:“好啊!正好,臣妾还没用膳呢!既然皇额娘这么说了,那臣妾就不客气了!”说着,便扶着太后坐到餐桌上。
皇上等人现在在一片旷野的树林里,傍晚夕阳的余辉,穿过树叶,在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树林里很静,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此地,前方没有客栈,身后也没有人家。五人骑着马,都在考虑着晚上应该在哪住宿。
婉盈生气地对皇上说:“都怪你啦!刚才路过那个小镇的时候,我说要住宿,你非要再往前走一段,说前面肯定有人家,可是,现在呢?到处看不到一个人影,你说,现在怎么办?”
小米有些宽不过去,便说:“婉盈姑娘!你的脾气一向都这么冲吗?再说,我家少爷又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冲我家少爷发火啊!就是我家少爷脾气好,如果换成我,我早就……”
“你就怎样?难不成打我一顿?”婉盈反问道。
小米看到皇上的表情,对自己充满敌意,便说:“好男不跟女斗!”
婉盈生气地说:“你?”
皇上冲小米嚷道:“小米!没你的事,少说话!”
小米不服气地说:“你每次都是这样,明知道人家为你抱不平,你还……”
兆远在一边劝小米少说两句。
皇上转过脸,微笑着对婉盈说:“婉盈姑娘,我原本以为前面确实有人家,没想到,是我失算了!我这也是想帮你们多赶些路,才下此决定的!”
文希劝慰道:“既然我们大家时以至此,就不要互相指责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个地方落脚才是。”文希又小声地对婉盈说:“你怎么搞的!背后说人家这好,那好,怎么一见到他,就总喜欢发脾气呢?人家潘公子也是对我们好,以后不要这样了!”
婉盈看着文希说:“这还不是你造成的!好了,以后我不这样就是了!”
这时,兆远发现附近有一座多年荒废的寺庙,便马上对大家说:“你们看,那有一家寺庙,我们今晚可以在那儿住宿!”说完,大家都一齐向兆远所指的地方望去。
大家充满希望的朝寺庙那边走去。
进入寺庙,里面结满了蜘蛛网,并且阴森森的,还伴有一股冷风,吹的人毛骨悚然。不过还好,地上还有一些稻草,婉盈和文希便开始铺稻草,小米和兆远就到外面捡木头、树枝,以便生火,而皇上则站在一旁,扇着折扇,无所事事,婉盈看到皇上在一边站着,也不帮忙,就又显出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都到这种环境了,有人还在摆少爷的架子,站在那儿,无动于衷!”婉盈故意说给皇上听。
皇上听出其意,毫无生气的样子,合上折扇,便说:“那姑娘想让我做点什么呢?”
“婉盈”,文希听后,暗示让婉盈少说两句,别在引起事端。
“我不管了,你随便吧!”婉盈说着,便走到一旁,去捡稻草了。
不一会儿,婉盈和文希就将稻草铺好了。婉盈拉文希一同坐下。
婉盈看了看皇上,用和气的语气,以弥补刚才的行为,说:“呐!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坐!”
皇上听到婉盈的话,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说:“好”。这是皇上巴不得的事。说完,就走到婉盈旁边坐下来。
小米和兆远现在也已经把火点起来了,寺庙里也不再寒冷了。
月亮静静的悬挂在夜空中,寺庙周围一片静谧。
文希由于一天的奔波劳累,已经睡着了。但婉盈还没睡着,脑海里,想着师父和无剑,回想起,她与无剑一起练剑的场景;皇上也睡了,在他的梦里,正有婉盈的身影,跟自己在一起时,对自己的好与坏;小米早已睡得也不醒人世,惟独剩下兆远在寺庙门口看守。
婉盈无法强迫自己入睡,便起身,走到门口,吹吹风。
婉盈看到坐在篝火边,聚精会神守卫的,便说:“你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我来替你,反正,我也睡不着!”
兆远故装疑惑地说:“原来你也会关心人啊!”
婉盈听后,诧异道:“难道,你很以外吗?”
“是,从平常你对少爷的表情上看,你不像是一位关心别人、温柔可人的姑娘,而且还很难相处!”
婉盈听着,坐在兆远身边,想着自己对皇上的举动,深思地说:“真的吗?或许,是我做的有些过火了!可能是我自己把自己伪装的太严实了吧!身在异乡,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被别人骗到,真的很难!没想到,你们会对我有这么多坏的看法!”
兆远听完婉盈的这一番话后,才明白婉盈的苦衷。
婉盈冲兆远微笑着说:“不过,从你保护你家少爷、照顾他的各个方面,我能看出你是一位不错的人!”
兆远听到夸奖,有些不自然,说:“多谢姑娘夸奖。”
婉盈拿起地上的树枝,摆弄着,说:“你们整天姑娘姑娘的叫我,我听了真不习惯,以后,你就叫我婉盈好了。”
“那怎么行,我家少爷肯定会责怪我的。”兆远不只为什么,觉得此时心跳好像在加速。
婉盈本身就受不了太大的约束,听到兆远又对皇上言听计从,便说:“你也太听你少爷的话了吧!”
兆远笑了笑,没有作答,低头往篝火里放树枝。
婉盈深呼吸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树枝,对兆远说:“好了,天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有我看着,没事的!”
兆远立刻拒绝道:“这怎么可以呢?”
“可以,可以,你快去吧!反正我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婉盈补充道。
兆远并不是不放心,而是不想让婉盈太过于劳累,便说:“这种守夜的事,应该由我来做才对。再说,你一个女子,替我们大家守夜,我放心不下啊!”
“你难道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我的武功,你昨天可是见识过的!”婉盈劝慰道:“好了,你先去睡吧!大不了,我守上半夜,让你来守下半夜,还不成吗?”
兆远拗不过婉盈,便只有不安心的回去睡了。
婉盈一个人坐在寺庙的门槛旁,想着想着,就想起了以前和无剑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婉盈正看着天上的星星,想着和无剑在武莲山上的美好回忆时,便发现旁边又多了一个人。原来,当皇上醒来的时候,看到婉盈在门槛边坐着,便起身走到婉盈身边,想陪着婉盈。可是婉盈一点反应也没有,皇上便坐了下来。皇上坐了好长一段时间,婉盈才发现皇上。
皇上说:“看着星星,想着心事!难道,你不困吗?你想的那么入神,我可是在这儿坐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你到现在才发现我,哎!如果真要换你守夜,那我们早就被坏人趁虚而入了!”
婉盈回过神来,看着皇上,说:“那你也不叫我一声!”
“我怕打断你,然后再遭一顿骂,我可受不起!”皇上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婉盈无奈地说:“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很凶呢?而我,却一点也没觉察到!”
皇上好象看出了婉盈有苦衷,便安慰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凶,并不是发自你内心的,是吗?”
婉盈诧异道:“你怎么知道?不过,确实是我装出来的,因为从小到大,我们就没离开过家,这是第一次,所以,我觉得对别人凶一点,别人就不容易接近我们,所以就不会被别人骗啊!”
皇上笑道:“原来,那你对我凶,是怕我骗你们啊?”
婉盈抬头看着深蓝色的天空,说:“说实话,一开始,确实是这样!因为我觉得你好复杂,所以我不敢接近你。”婉盈觉得话说的太直白了,接着说:“你听了这些话,不会不高兴吧!”
皇上本来就是身藏不露的人,便说:“这倒不会,其实这是很平常的事,被别人这样看待,我觉得没什么,因为,毕竟双方没有接触时间太长,对对方的了解也甚微,所以,有你现在这种心情,也是难免的!”
婉盈问:“也有别人这样看待过你吗?还是,我是第一个?”
“你是第一个。”皇上想起在宫廷里的生活,叹了口气,“因为,我从小到大很少有人对我讲真心话,也因为环境的原因,我很少结交朋友。就这样,致使我从小就有一种孤独感,不过,这种感觉对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婉盈听的迷迷糊糊的,说:“是吗?我看你一点儿也不像啊!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开朗的人,不像交不到朋友的人,可能,是你太过高奢望了!不过,我也因为环境的原因,交往的人不是很多,但我从来没觉得孤独过。凡事看的开一些,就会觉得原来人生是那么的美好,也会觉得,其实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对你都很关心,都很体贴。”
皇上听到婉盈的话后,对婉盈有了一种新的认识。微笑说:“看来,在这一方面,我应该向你学习才对啊!”
“哈哈!过奖,过奖!其实也没什么,只要自己觉得快乐,一切都无所谓嘛!”婉盈舒展了一下双臂,表现出一种承认错误的表情,说:“我不喜欢被别人误会,所以昨天,还有今天,我对你发火,是我不对。其实,原先,我就有一肚子的气,再加上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来指责我,以致于那时,我有些失控,把你当成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甚至我还想过,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呢!”婉盈说到这,吐了一下舌头。
皇上听到这里,觉得婉盈的性格真是难以琢磨。
婉盈说到这儿,看了看皇上的表情,有点色变,就说:“你没生气吧!”
皇上摇摇头:“我不至于心胸那么窄吧!”
“那就是说,我心胸狭窄了!”
皇上立刻摇头,表示没有讽刺婉盈的意思。
婉盈只是开个玩笑,便起身走动,又接着说:“不过,现在我对你的看法,不再是刚才那样了。”
皇上听到婉盈说对他看法变了,立刻高兴地问:“那现在,你对我又是一种什么看法呢?”
婉盈想了想,转头看着皇上说:“现在嘛,我觉得你是一位大男子主义的人,不喜欢动不动发脾气,而且,我对你发火发的那么凶,你都没一句反驳我的话,我觉得你真的是一位……”婉盈忧郁了一下,说:“总之,就是很好啦,我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你!”
皇上高兴地也站了起来,说:“姑娘不用说明白,在下明白。”
婉盈有些迷茫:“你明白?”
“是的,我从姑娘的表情和话语中就能体会到,在姑娘心中是怎样想我的。”皇上这时好开心,因为他知道了,原来他一直暗恋的人,对他转变了看法,虽然皇上不知道,在婉盈心中自己占一个怎样的地位,不过,这样皇上就已经很满足了。
婉盈说:“你们读万卷书的人,理解力都那么强吗?不过,我也读过好多书,怎么就没有这种能力呢?真是想不通!”
皇上开玩笑说:“这是人的天赋,天生具备的,后天很难形成。”
婉盈反驳道:“我虽然天生没有这种文学天赋,但我也有你天生没有的东西。”
皇上忙问:“什么?”
婉盈其实还没有想好,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便敷衍皇上说:“你自己猜吧!猜着了,再告诉你正确答案!”
皇上换了个话题,说:“其实,你的武功已经那么强了,把自己又装成一个弱女子,不敢与别人接触,其实,我认为这没有必要。因为你已经有了高超的自卫的能力,反而,你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凶女孩。本来你是很招人喜欢的,但,就是因为你的脾气暴躁,反而会被别人误解!”
“你说的并不无道理,可是出门在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和文希,两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人,只能用这种方法自卫啊!”婉盈解释道。
皇上明白了婉盈全部的想法,也更深一步的对婉盈有了一种爱意。皇上由衷地说:“跟你这样安静的谈话,真好,一点压力也没有!”
婉盈又假装变了脸色,说:“难道你平常跟我说话,还有压力不成?”
皇上立刻改口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哎,你怎么又翻脸了?”
婉盈其实觉得,皇上有时候,也是一个幽默风趣的人。便笑笑说:“有时候,我就是这个脾气,改不了,只要你不惹我,我就不会对你发火!”
“那好,咱们换个话题吧!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一个人坐在着想些什么?”皇上试探的问。
婉盈没有直白的提到无剑,说:“我在想我的师父。告诉你吧!我和文希从小就没有父母,全是师父把我们从小带大的,并且教我们武功,读书还有写字,她对我们来说,比亲生父母还亲。现在,离开她了,总觉得,怪想念的。”婉盈换了一口气,接着说:“我师父是一位很平易近人的人,她虽然有时候对我们很严格,不过,我都明白,那都是为我们好,为了让我们将来能有出息,并不是一个没用的人。她从小就很注重培养我们,把自己喜欢、爱好的事,统统传授给我们三姐妹。我现在的武功,其实就是受她的指点,才到今天这种程度。我很感激我的师父!”
皇上听着,就好象在听故事一样。感叹道:“真没想到,你们不是亲生的,之间的亲情仍能如此强烈,真叫人羡慕!”
婉盈说完自己的事,反过来问皇上:“还没问你呢?你既然是一位富家公子,你的父母肯定在你身上也花了不少心血吧!要不然,不用听你讲那文绉绉的话,就可以看出,你是一位知识渊博的人。”
“你连这也能看的出来?”皇上听了婉盈的一番话,想起太后平时对自己的严格要求,就是想将自己培养成为一位好皇帝!
婉盈看到皇上好象在想什么,叫了一下皇上:“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皇上不想将自己的事过多的告诉婉盈,便换了个角度说:“听了你的话后,我也想起我……娘(差点说成皇额娘),她平时对我在学问知识方面,也一直对我很严厉,可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娘是为我好,这次跑出来,就是受够了家里的束缚,才来到这儿散心的,现在想一想,我的想法,一直都是错的!”
“其实,天底下,哪个娘不为自己的孩子着想呢!你从小又是生长在一个环境极好的家庭里,不用为吃穿操心,你已经很幸福了!如果换成我,我即使不要什么荣华富贵,我也只想要一个娘,要一个爱我、关心我的娘!不管吃多少苦,我都愿意。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婉盈说着,有些抽噎了。
皇上没有经历过婉盈的生活,他根本不明白,对于一个普通老百姓来说,最想要的是什么!皇上听到婉盈的遭遇,问:“那你是被你爹你娘抛弃后,才被你师父收养的,是不是?”
婉盈眼里饱含泪水,“我只听师父说过,我是被人放在水月庵门口,被师父捡来的。”
皇上看到婉盈将要哭了,心里也不好受,便自责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提到你的伤心事。不过,凡事都要往好处想,说不定,是由于某种原因,你父母不得不选择放弃你。我也相信,你会找到你亲生父母的!”
婉盈的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抽噎了一下,说:“会吗?可能吗?”
皇上安慰婉盈说:“我相信你会的,我也会帮你的。”
婉盈睁大眼睛,看着皇上,似乎将所有赌注都压到了皇上身上,忙问:“你有法子可以帮我找到我的亲生父母?”
皇上被婉盈的这种眼光,震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令人心动的眼神。皇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婉盈说:“虽然现在我还没有想出法子,但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令你失望!”
皇上的眼神充满了深情,婉盈看着皇上的眼睛,点了一下头。可是婉盈并没有把这件事所有的希望放在皇上身上,因为,她知道想实现这个愿望,几乎是不可能的!
婉盈用手轻轻擦了擦脸,问皇上:“你不困吗?”
“不困,有你陪伴,我觉得还很有精神。你呢?”
婉盈还没有体会到皇上对她说这话用意,随便答道:“我也不困。”
皇上就此,接着说:“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吧!那,我可不可以知道你住在哪呢?”
婉盈保留了点心计,问:“你知道我的地址做什么,难不成,想有时间来找我谈心吗?”
皇上顺水推舟说:“正有此意。不知姑娘能否……”
皇上还没说完,婉盈便豪爽地说:“既然大家已经那么熟了,你还叫我姑娘啊!你以后就叫我婉盈好了。还有,我住在武莲山水月庵。”
皇上听到婉盈对自己如此毫无保留,心里也排除了一层障碍,便说:“听到婉盈姑娘告诉我你的地址,我就知道,你已经对我不再见外了,我很高兴!”
婉盈笑着说:“我也很高兴这次出行能认识你,还有,你干脆就直接叫我婉盈好了,别在说姑娘姑娘的了,听起来,有些别扭!”
皇上点头说:“好!”
皇上现在很开心,因为婉盈已经渐渐对他好起来,并且,对婉盈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入了。
正文 第四章 心心相知
章节字数:12533 更新时间:08-05-31 21:25
早晨出发之前,婉盈觉得很不舒服,有些头晕,咳嗽。但是,婉盈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文希。就这样,五人还是一同上路了。
在路上,婉盈觉得没有什么大碍,并且还与皇上谈的很投机,文希和兆远、小米都觉得很吃惊,因为,昨天婉盈见到皇上就像是见到了冤家,可是今天,两人却……真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文希看婉盈和皇上谈话很投机,找了机会问婉盈。
文希不解地问:“婉盈,你今天怎么了?你和潘公子,走了一路,聊了一路,你难道不再对潘公子什么有误会了?我有些莫名其妙了!”
婉盈笑着回答说:“人是会变的!难道这样不好吗?难不成你还喜欢我跟他吵架!你不是不要我对他那么冲的吗?我不是做到了吗?”
文希继续问:“是,你这样做很好!但是,你们俩和好的速度也太快了!对了,你们哪时候从冤家变成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朋友的?”
婉盈毫不隐瞒的告诉了文希,“是昨天,昨天晚上,我跟潘公子聊了大半夜。经过这一番谈话,我才发现其实他人并不坏,并且我也发现,我们在谈话时也谈的比较投机,所以就这样喽!”
“昨天,你们俩还聊了大半夜?我怎么不知道?”
婉盈继续解释说:“你当然不知道喽!你那时已经睡的都直说梦话呢,你一直都在叫双……双!”
文希被婉盈弄糊涂了,说:“不可能,我睡觉从不说梦话。哦!你是在耍我,我正在问你,你反倒说到我这儿了,你脑子反应的未必也太快了吧!”说完,骑马就去追婉盈,又要实行文希整人的计划——咯吱!
婉盈和文希便跑在了皇上等人的前面,嘻嘻哈哈的。
皇上等人就在后面骑着马走着。他三人在交谈。
兆远也看出皇上今天容光焕发的样子,说:“皇上,你似乎和昨天不一样了。”
兆远还没说完,小米也饶有兴趣地接上说:“对啊!昨天婉盈姑娘还一见到您,就像见到仇人一样,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啊?”
皇上面带微笑,不紧不慢的说:“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总之,以后她对我会一改往日的峥嵘!”
兆远和小米都很迷茫,问:“为什么?难不成您真的看上了……?”
皇上回避不答,只是在若有所思,时不时‘扑哧’一笑,便‘驾’了一声,让马加快了步伐。
小米在后面对兆远说:“兆侍卫,皇上真的变了,以前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对某位姑娘有意,可是,这次他不但没阻拦,而且还挺高兴的,我真怀疑皇上是不是喜欢上婉盈姑娘?”
兆远看到皇上的表情,说:“是啊!如果皇上真的喜欢上婉盈姑娘,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小米一愣,说:“你怎么也这么想,难道你忘了她对皇上发火的样子吗?简直就是……就是一个泼妇,你怎么也站到她那边了?真搞不懂你们,那个婉盈姑娘到底给你们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让你们对她转变那么快!”
兆远笑着说:“总之,小米啊!你跟婉盈姑娘,时间呆长了,你自然会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人!”说完,兆远就去追皇上去了。
小米自语道:“就好象你们都了解她一样。”说完,看到自己已经落后了,便大声吆喝了一句“等等我”,也随之追了上去。
这天,恰巧是杭州城的集日。街上热闹非凡,店铺磷次;地摊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庄天浩带着两名侍从,右手拿着折扇,走在集市上,看着街市上买卖的各种小玩意。正在庄天浩左顾右盼时,他看到有一个小摊子上,正挂着一块中空圆形、雕刻得十分精美的玉佩,先不说它材料的好坏,光看它雕刻的手艺,买下来当收藏品也是很划算的。庄天浩便走到那个小摊子上,想看个究竟。
也真巧,在庄天浩刚要拿那块玉佩看时,从旁边又伸来一只手,这只手,鲜白娇嫩,很显然,是一位女子的手。二人同时拿到了玉佩。
与庄天浩同时拿到那块玉佩的女子,是欧阳清。
庄天浩看到一位如此秀丽、俊俏,纤细、动人,虽然眼睛不算大,但是明亮有神的女子,与自己看中同一块玉佩,心里就对欧阳清产生的好感。这就是一见钟情!庄天浩自然要表现出绅士风度。
庄天浩见其美丽的容貌,竟无法将视线移开,“这位姑娘,莫非也看中了这块玉佩?”
欧阳清立刻将手收回,看着天浩说:“是啊,难道公子也是?”
庄天浩笑着说:“我和姑娘真是有缘,居然看上了同一块玉佩。如果姑娘看好的话,在下情愿让给姑娘!”
“那你这不是舍痛割爱嘛?”欧阳清说。
庄天浩大度的说:“我无所谓,只要姑娘喜欢!”
欧阳清听了这话,有些感激地说:“那我真是太感谢公子了!”
庄天浩笑笑说:“小意思!”
摊主看到庄天浩和欧阳清同时看上一块玉佩,便说:“这块玉佩质料上乘,雕功细腻,莫非二位都看好了这块玉佩?”
庄天浩想起了什么,立刻问摊主:“是啊!请问老板,这块玉佩只仅此一块吗?”
老板笑说:“这位公子和这位姑娘真是行家,这块玉佩是我这儿最好的上等货,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我今天正好带了两块!”说着,老板找出另一块。
庄天浩高兴的对欧阳清说:“真是太好了,我们这样就不必再谦让了!”
欧阳清开心的点头说:“是啊!”
老板将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递给了庄天浩。
庄天浩将两块玉佩对比了一番,确实是一模一样的。只是玉佩上的绳结颜色不同,一个是蓝色的,一个是粉红色的。庄天浩便把那块粉色绳结的玉佩给了欧阳清。
庄天浩微笑着说:“看到这两块玉佩,怎么有一种情侣的感觉!”
欧阳清接过那块玉佩,笑说:“公子真会开玩笑!”
庄天浩问老板:“请问,这玉佩多少银两?”
老板脱口而出说:“一块儿二十两,两块就算三十五两好了。”
庄天浩听后,就让侍从拿三十五两银子。
欧阳清听后,和气地跟老板说:“这玉佩未免有点太贵了吧!在我家乡,只要十两就可以买下。”
老板听后说:“姑娘真会开玩笑,这么好的上等玉,怎么会卖十两?说不定姑娘买的是次货的吧!”
欧阳清还想说什么,却被庄天浩打断了。庄天浩给了老板三十五两银子后,欧阳清也从身上拿出银两给庄天浩,庄天浩立刻拒绝道:“好了,价钱还可以,就不要计较了,这块玉佩就当是我送姑娘的见面礼吧!”
欧阳清一听这话,立刻说:“这怎么行?我跟公子非亲非故?怎么可以随便要公子的东西呢?”说着,将银两递给庄天浩。
庄天浩见事,表现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姑娘,真是不必。你出门在外,肯定要用钱,还是把钱留着,花在有用的地方上吧!”
欧阳清还是不肯收下玉佩。
忽然欧阳清想到办法,一边说着,一边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小荷包,说:“既然公子不肯要我的钱,要不然这样,我送公子一个我亲自缝的小荷包,也当是我回送公子的礼物,如何?”说着,欧阳清把荷包递给庄天浩。
庄天浩不客气地收下了那个荷包,说:“我们既然都已经互送了礼物,不妨我们交个朋友,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
欧阳清想了想,无所谓的说:“好啊!”
庄天浩高兴地说:“那太好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庄天浩。”
欧阳清听到站在她面前的人,就是要接近的人,她的心情又高兴,又后悔。高兴她要找的人是如此的得来全不费功夫,而后悔却是认识了庄天浩。因为欧阳清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度、这么豁达的男人,并且,现在心里又有点喜欢上了庄天浩。欧阳清知道,她跟庄家的人,是根本不可能有未来的。因为她对庄家的人只有利用之心。可是,欧阳清又不得不与庄天浩来往。这时,欧阳清的心里很乱。
庄天浩看到欧阳清迟迟没有反应,便叫了一下欧阳清:“姑娘,你在想什么?”
欧阳清回过神来,说:“没什么,哦,我叫欧阳清!”
庄天浩恭敬的说:“原来是欧阳姑娘。”
“庄公子,我今天还有事,就不与你多聊了,谢谢你的玉佩,我们有缘再见!我先告辞了!”说着,欧阳清就转身走了。
庄天浩看着欧阳清的身影,在心里已经暗暗的喜欢上了欧阳清,又看看手里的荷包,闻了闻,荷包上还有一股清香。庄天浩把荷包仔细的收了起来。
将近中午,他们终于来到江南杭州城。杭州城也是庄王府的所在地。
现在,大家都饿了,便开始沿街找客栈吃饭。
他们走着走着,看到一家酒楼门口站了好多人,婉盈本来好奇心就强,喜欢看热闹,她肯定不会错过,便拉着文希,就往酒楼方向跑去。皇上看到二位姑娘已经走远了,便也跟了上去。
小米看到已经走了三个人了,便又在那儿发起牢骚:“说走就走,还有马呢,你们怎么不拉着一起去啊?又要让我帮你们牵马!”
兆远听到小米的话,说:“好了,快牵着马走吧!要是让少爷听到了,你又要挨罚了!”说着,兆远拉着两批马,走了。
小米看到还有三批马要牵,心里很不痛快,但是,他还是得听从皇上的差遣,便不情愿的在后面吆喝了一句:“兆远,你也就这么走了!”
兆远回头,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快点走吧!这么个大男人,整天婆婆妈妈的!”
小米听到兆远的话后,有点伤自尊:“兆远,你明知道我……(不好说出自己是太监),还这么说!”
兆远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便对小米承认错误,说:“抱歉!我是一时大意,口误,纯属口误,你别介意!但是,你还是快点吧!要不然就错过一场‘好戏’了。”说完,兆远继续往前走。
小米在后面抱怨道:“什么好戏,我宁可不看!”说完,还是拉着三批马跟了上去。
婉盈拉着文希,挤过人堆,到了前排。
只见酒楼的老板在楼外,双手抱拳,笑脸相对的对在场围观人说:“各位,今天是小店开张的日子,为了吉利,我想在开张之前,请现场的各位兄台,为小店写一副对联。啊!这是本人家乡的规矩,在开店之前,有人为店面写副对联,就表示店面受欢迎,以后,生意会红红火火,财源滚滚来。望诸位能捧个场,请有学之士尽情挥毫,当然,在下也不会白白让诸位为我写对联。如果有谁能为小店写一副妙对,那以后来我小店吃饭、住宿,费用在下全免!”
老板说完,有人便问:“如果为你写对联,以后来吃饭,不管多少次,都不收钱吗?那,带别人一起来呢?”
老板听后,回答:“是,即使你以后天天住在我小店,我都不要钱,不过,你带太多人来,也不太好!适量就成。还有,前提就是写一副好对联,不能随便敷衍我,是不是,如果敷衍我,我每天都挂在外面,也不好看,是吧!”
听完老板的话后,人们都在交谈着,思考着。
婉盈在一旁听着,觉得挺有趣的,便对文希说:“我第一次看到,开店还要让顾客写对联的。”
文希也有些稀奇的说:“是啊!不过,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习俗,这次让我们碰上了,我们不就知道了吗?以前在书里,我读过类似的事。起先也不是很明白,听了这位老板的解释,原来这也是一种生意上的习俗,有招财的作用!”
婉盈用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看着文希,说:“那你也想想,为他写一副对子,如果中了,以后吃饭就不愁了!”
文希笑笑说说:“那你也可以自己想啊!你的学问又不在我之下!”
“咱俩的学问,还是你比较在行。快想嘛!”婉盈催促着。
婉盈看到皇上也在一旁,自如的扇着扇子,好象胸有成竹的样子。
婉盈问皇上:“你想到了吗?”
皇上合上折扇,微笑着说:“其实这并不难。如果你让我想,我当场就来。”
“当场?我不信!”婉盈不敢相信有这样学识渊博的人。
皇上敲打着折扇,说:“那好,我现在就为他作副对子。”说着刚走出第一步,可是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那人看起来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样,身后也跟了两位侍从,穿戴整洁,手里也拿着一把扇子。他正是庄亲王的儿子庄天浩。
婉盈看着庄天浩,再看看皇上,便用肩膀撞撞皇上说:“你瞧!他的装束,家世肯定也不一般!跟你差不多!”
皇上也在注意着庄天浩,皇上觉得庄天浩不非等闲之人。
这时,只见庄天浩走到酒楼老板面前,大喊一声:“笔墨伺候!”
老板见庄天浩一副文人之面,立刻承上笔和纸。
庄天浩立即在纸上写了上联。他的字写的铿然有力,大笔挥毫。写毕,庄天浩自豪的说:“我只写上联,看看有没有有智之士能对出我这副下联!”
这使开张庆典变成了武文弄墨,比试文采之地了。
老板拿起上联,朝着人群,大声读着:“晓日腾云财源恰似泉中水!”
酒楼老板刚停口,全场掀起一番热烈的掌声。
皇上听到后,也不由的赞叹道:“好!写的好!可是只有上联,还看不出整体水平。”
婉盈使用激将法说:“那你给他补一个下联,让我也开开眼界!”
皇上问:“二位姑娘没有什么意见,莫非还没想好?”
文希摇摇头说:“不敢恭维!那位公子出的上联,真是让我无从下手啊!”
“那好,我去补下联。”说着,皇上神情自若的走上前去。
皇上走到庄天浩面前,笑说:“兄台的文笔真是出神入化,在上联里蕴涵了种种韵笔!”
庄天浩作了个揖,说:“过奖,不知仁兄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当,我试一试。”皇上说完,老板早已准备好纸笔,就等皇上下笔了。
皇上走到桌边,拿起笔,在纸上大笔一挥,挥洒自如,都显示出皇家风范。
皇上很快对出下联。老板再一次拿起下联,大声读着:“春风送雨生意如同锦上花!”
老板读完,场下一片赞扬声,庄天浩听后,也觉得不及皇上。
此时的婉盈和文希听到这绝妙的对子,不禁佩服起来。
老板吩咐,让伙计把对联贴在酒楼大厅的柱子上,便感激的对二位公子说:“谢谢二位公子捧场。”
皇上和庄天浩都谦虚地摇摇头。
老板大声的对场下的人们说:“现在起,我小店正式营业。”说完,揭下挂在扁上的红绸布——朝阳楼。说完,人们都纷纷进入朝阳楼,老板再次走到皇上和庄天浩面前,招呼说:“二位公子,请进!”
这时,兆远和小米把马牵到朝阳楼后院的马厩里回来了,二人找到婉盈和文希,兆远左顾右盼,就是不见皇上,着急地问:“婉盈姑娘,我家公子呢?”
“在前面。哦!对了,你们俩刚才去哪了,错过了一场好戏。”婉盈回答说。
小米忙问:“什么好戏?”
文希笑答:“不是什么好戏啦!是你家公子为朝阳楼写了一副巧妙对联的下联。”
小米不禁得意起来:“我家公子学识渊博,这种小对子,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婉盈听着,脑海中生出一种怪怪的想法。婉盈避开心中的想法,笑着说:“好啦!不要再说了,进去吧!我好饿!”
说着,几人一同走进朝阳楼。
老板带皇上和庄天浩进入一间雅间,婉盈等人也随之进来。
老板招呼着大家坐好,转向庄天浩说:“刚才看到这位公子光写上联,不写下联,我都急坏了,因为这样一耽搁,我就怕过了开店的吉时,不过,幸亏有这位公子及时出手,我才安稳下来。总之,多谢二位公子为我小店写了一副妙对,我会让他们再临摹一副,贴在楼外,让过客看看,我小店有两位学识渊博的公子写的佳对,我想,我的生意肯定会红火的。我现在就去为几位端上我店的招牌菜,供大家享用。以后,二位公子尽管到我店来吃饭,我店一律全免。那好,我先去准备了!”说着,众人像送,其走出了房间。
庄天浩客气是对皇上说:“仁兄的文采真是了得,刚才还那么谦虚,真是让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皇上谦虚地说:“哪里,哪里,兄台过奖了!兄台的文采也颇富才华嘛!”
庄天浩接着说:“我在此地,从来没碰到一位与我志同道合的人,今天,总算让我碰上了。既然大家这么有缘,何不交个朋友?”
皇上更是同意:“好啊!”
庄天浩先做了自我介绍:“我叫庄天浩。不知仁兄怎么称呼?”
“我……我姓潘,名震霆!。”皇上差点忘了这个名字。
文希听到庄天浩姓庄,便想问庄天浩的母亲是不是自己要找的师叔,可是真不巧,这时,从外面跑进一个家丁。
这个家丁对庄天浩说:“少爷,老爷有事对你说,请少爷赶快回去!”
庄天浩听到这番话后,冲家丁一挥手,说:“好,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家丁答了一声“是”,便离开了。
庄天浩扫兴的,站起对大家说:“真不好意思,我家里有事,要赶快回去,那么我就先告辞!”
皇上也站起,说:“好,既然有事就先走吧!后会有期!”
说完,庄天浩便离去了。
庄天浩走后,老板仅跟着将菜端上来了,只剩他们五人享用这满桌的佳肴了。
吃完饭后,婉盈闲得无聊。此时,早上生病的感觉也烟消云散了,便到客栈后院给马刷毛。皇上看到婉盈往后院走去,便也跟了过去,因为皇上现在心里全是婉盈,所以,一有机会,就想接近婉盈。
来到后院,皇上看到婉盈正在准备水桶,并拿着水桶到井边打水。皇上便在一边看着婉盈的背影。可是,婉盈在打水时,正要把水桶从井里拿上来时,不小心被辘轳上的刺扎到,松了手,水桶又掉进了井里。皇上看到婉盈失手,便马上跑过去,拉起婉盈的手,询问有没有受伤。婉盈看到皇上担心自己的样子,立刻把手抽回来,转过身去。
皇上知道刚才的举动有些失礼,忙说:“抱歉抱歉,请姑娘原谅!”
婉盈有点羞涩,但还是若无其事的说:“没事”,便又转过头来,“你又见外了,怎么又叫我姑娘了!”
皇上轻笑过去,又问:“你,没事吧?”
婉盈看看自己手受伤的地方,说:“我没事,但是这桶水,就又要再打一遍了。”说完,便又走到井边,准备重新开始打水。
皇上看到此景,立刻抢先说:“还是我来吧!这些粗活,应该让我们男人来干。给,帮我拿着扇子。”说完,把扇子递给婉盈,便亲自去打他平生中,用辘轳打的第一次水。
婉盈便在一边站着,看着皇上笨手笨脚的打着水,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不容易,这桶水终于被皇上打上来了。
皇上此时,衣裙都被润湿了,便整理了一番。问婉盈:“你打水,要干什么呢?”
婉盈收起笑容,回答说:“你只知道骑马,但不知道,马也需要洗澡啊!”
“原来,你这是要给马洗澡啊!”
说完,皇上看婉盈已走到马的身边,便将水桶费力的提到婉盈跟前。
婉盈拿起刷子,开始为马刷毛。皇上也拿起了另一个刷子,要跟婉盈一起刷。
皇上心里有好多话想对婉盈讲,可是此时已面对婉盈,那些话反而全都咽了回去。皇上便没话找话说:“你的武功那么好,就没想过去当女侍卫吗?”
婉盈被这话问住了,“有女侍卫吗?不是侍卫全都是男的吗?”
“是啊,不过什么也可以有第一次啊!你,可以当第一位御前侍卫!”皇上说着,被马的尾巴挥到了。
婉盈停下手,说:“还御前侍卫呢!就连一个县衙侍卫我都没想过,再说,你认为御前侍卫就那么好当啊!”
皇上也停下了,看着婉盈说:“如果你有意,我可以帮你!”
婉盈严肃起来说:“我越来越发现你的身份不一般了,难道你还要保密吗?”
皇上被婉盈突如其来的话,问的难以回答。
婉盈看出皇上避口不答,便说:“算了,继续刷马吧!”婉盈对这事其实没什么兴趣,但是去想到了林文昌,“我对当御前侍卫的事,并没有想过,我也不想当。不过,如果真的可以当侍卫的话,我很想去林文昌林大人家当护院。”
皇上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去林大人家?”
婉盈认真地说:“因为林大人是一个好官,他对百姓做过很多好事,经常用自家米店里的米,来救济街头上的穷苦百姓。我听说,林大人开米店,正是想帮助穷人解决吃饭问题。所以,他受到众多百姓的爱戴。但,我知道有一次,有人去刺杀他。我想如果一位为百姓请命的好官,就这样被刺,实在是……”
皇上听的很是奇怪,“是吗?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不过,我知道皇上的御前侍卫统领就是林大人的儿子,我的武功肯定没有他好,但是我很想用我的武功,在林大人儿子不在时,去保护林大人,即便赔上性命,我也决无半点怨言!”婉盈说着,觉得说这些没什么必要,便说:“嗨!当护院又不是件容易的事!”
皇上在心里已经想好了,成全婉盈的这个心愿,也是为自己更容易见到婉盈,也要这么做。
婉盈认真的给马刷着毛。忽然想到什么,说:“你离家这么长时间,不想家吗?”
皇上回答说:“一开始不想,因为,我很难得离开家,能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游玩。不过,昨晚跟你聊完后,我觉得开始想家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婉盈问。
皇上想了想说:“我这次出门,也是有要事在身的人,所以还没确定下来。对了,还没问过你的家在哪呢?”
婉盈觉得说出水月庵应该没有什么好为难的,便回答说:“我住早武莲山上的水月庵,跟京城只隔一座城墙。”
皇上听后,以外的说:“朕……真的吗?我就住在京城!”
“是吗?”婉盈有些意外。
皇上谨慎地说:“我从小生在京城的一户大户人家,父母从小对我管教严格,所以,我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甚至是出门逛街,也要经过其同意才行。”
婉盈听后,想到自己和皇上差不多,便说:“那你父母实在管的你太严了!”
皇上苦笑说:“是啊,只要我一有时间,就得看一本又一本的书,我的头都看大了!”
“每个父母做的事都是为自己的孩子着想,他们这样做,肯定有他们的原因,你就不要抱怨了,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婉盈好羡慕皇上有父母疼爱,她想,如果自己有父母在身边,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皇上看着婉盈,说:“从你的外表来看,你是一个很乐天的人,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你都给人一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感觉,可是,现在我在跟你交谈的过程中,我又觉得你是一个心思细腻、想事周到的人,我真的很欣赏你!”
婉盈听后,有些羞涩道:“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可真没觉察到,我只是想什么就说什么,不喜欢把事藏着咽着。”婉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就看不全自己的优点还有缺点呢?每次都是别人对自己说完之后自己才会想到,原来我也是这样一个人啊!”婉盈轻笑了一下。
皇上问婉盈:“对了,认识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到这儿来做什么?”
婉盈说:“哦,我师叔,就是我师父的师妹,也是庄亲王的福晋,在本月初八过四十五岁寿辰,师父因为上了年纪,不能亲自来为师叔庆祝,为了表达她老人家的心意,所以,就派我和文希代她为师叔庆祝生日。就是这样了!”
皇上听到原来婉盈的师叔是庄亲王的福晋,自己也与十四叔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便借机也想去看看。
皇上想着,婉盈看到皇上不说话,而且在想些什么,便问:“你怎么了,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难道,你也认识庄亲王不成?”
皇上回过神来,说:“是,我认识他,哦!不过只见过几次面。”皇上怕婉盈怀疑自己的身份,便换了个话题,说:“等到了那天,庄亲王府肯定很热闹!”
婉盈已经开始怀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的来历,便在心里想:他肯定来头不简单,不然,他怎么可能认识庄亲王?婉盈又想:不过,在生意上,也可以认识啊!到底站在我面前的这个男子是谁?在他身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度,他是谁?
皇上看到婉盈已经开始对自己有些怀疑,便说:“对了,庄福晋在初八过生日。”皇上想了想,说:“初八,还有三天,那么,三天后我和你一起去参加庄福晋的寿辰好不好?”
婉盈本也是一个想法比较简单的人,想不通就不想了,便说:“好吧!”
皇上接着说:“那我明天就去买一些祝寿的贺礼,参加寿宴怎不能不送礼吧!明天一起去集市,好吗?”
婉盈听到要一起去集市,兴趣大增,说:“当然好啊!你想的还蛮周到的嘛!”婉盈开玩笑的说。说着,婉盈直了直身子。
皇上看到婉盈的累意,关心的问:“你是不是累了?”
婉盈笑笑说:“我不累,哎!是不是你累了啊!我就知道,你一个富家公子干不了粗活!”
皇上作出一副强劲的样子,说:“谁说我不行!现在我就做给你看看,其实,我什么都能做的来!”皇上说完用手挽了一下袖子,摆出干活的姿势,拿起刷子,像模像样的干了起来。
婉盈在一旁看着,心里在想:他这个人还是蛮可爱的。想着,脸上又重新露出了笑容,接着两人一起认真的干起来。
婉盈刷完马后,回到房间。这时文希早已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文希看到婉盈回来了,便问婉盈:“吃完饭后就不见你的人影了,你跑到哪去了?”
婉盈躺在床上,回答说:“我和潘公子去刷马了,难道我们刚骑它,就不给它们洗澡了吗?”
文希听后,走到闯边,说:“好!就你勤快。”文希想起了什么,又说:“对了,刚才那位庄公子,你还记得吧?”
婉盈开玩笑地说:“记得!怎么了?你看好人家了!”
文希生气地说:“你说什么呢?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跟我打岔!”
婉盈继续说:“我看啊!你们还挺班配的,不管是从长相还是看学识,你们真可谓是男才女貌!”
文希永远都是拿婉盈没有办法,便说:“你就知道拿我开心,要是你再胡说,我可就又要出招喽!”
婉盈立刻改口道:“好好好,我不说了。对了,你还有无双呢!怎么可以撇下人家无双不管,去找别人呢?”
文希喝道:“让你别再胡说了,你就是不听,你要是再说,我可真要……”
文希还没说完,婉盈就急忙起身,说:“我服输,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婉盈说着,就去倒茶喝水。
文希严肃地说:“婉盈,你现在跟那位潘公子走得实在是很近,我不是说不要你们来往吗?我只是想,我们出门在外,一定要有戒心,再说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位潘公子的真实身份,我怕,以后会有什么麻烦。”
婉盈想了想说:“我知道,你也曾经提醒过我,但是我觉得他人挺不错的,虽然一开始,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但是在这段时间里,我觉得跟他在一起不管是聊天还是吵架,我觉得都挺有意思的。反正,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吧!”
文希听了婉盈的话后,说:“好吧,总之你要跟潘公子保持一定的距离。”
“好,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在凡事上都考虑得比我周到,我也知道,你做的任何事,劝我的每句话,都是对我好!”
文希笑着说:“你啊,从小我们就拿你没办法!”文希想到今天的事,对婉盈说:“婉盈,今天我们认识的那位庄公子,他也姓庄,我一直在考虑,他是不是我们师叔的孩子。从他的年龄上看,很吻合,并且在这一带,姓庄的人家,我想只有庄王府的人才会姓这个姓,我想,我的猜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婉盈听到文希的分析,觉得也很有可能,便说:“你说的也挺有道理,不过,后天我们就可以去庄王府了,到那天不就知道你猜得对不对了吗?”婉盈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对婉盈说:“刚才和潘公子刷马的时候,我提到要为庄福晋祝寿时,他竟然说,他也认识庄亲王,并且也要为庄福晋祝寿,我就答应他了。明天一早,我们还说好,要一起去为庄福晋买生日贺礼,你觉得没有不妥之处吧!”
文希无奈地说:“婉盈啊!你的嘴巴就是没有个看门的,你怎么什么事也对别人说啊?你告没告诉潘公子,我们住哪儿啊?”
婉盈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便装出一幅可怜地样子说:“我真的做错了吗?好啦,我以后会少对别人说我们的事的。那我们还去吗?”
文希想了想,说:“当然去啊!你那么贪玩,怎么会错过这个玩的机会呢?”
婉盈笑起来,“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
说完,两人大笑起来。
皇上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小米早准备好了洗脸水,就等着皇上回来了。
小米看到皇上回来时满头大汗,便问:“皇上,您干什么去了?吃完饭后就不见您的踪影,怎么现在,还满头大汗的回来了?”
“我和婉盈姑娘刷马去了。”说着,便让小米伺候自己更衣。
小米一边为皇上更衣,一边迷茫地问:“皇上,你怎么能干那种事呢?你要刷马,叫我去就是了嘛,怎么让自己去做这种累活呢?您可是万圣之躯啊?”
皇上立刻反驳说:“就是没做过,我才尝试做吗!好了,快给我那毛巾,我要擦把脸。”
小米听后,立刻“喳”了一声,就去拿毛巾了。
兆远一直站在一旁,试探着问皇上:“皇上,最近你跟婉盈姑娘走的很近,莫非您对婉盈姑娘真有意吗?”
皇上什么也没想,脱口而出道:“我很喜欢婉盈姑娘的性格,她是那么的豪爽,那么的直白,这是我在宫里从来没体会过的,宫里的人在我面前从来不会对我说真话,挑我的毛病。我觉得,我开始喜欢她了。哎!对了,你觉得她怎么样?”
兆远为难地回答道:“回皇上,我对婉盈姑娘的印象还不错,她给人一种乐天的印象。跟婉盈姑娘在一起,你会忘掉不开心的事,并且她人也很善良,长的又漂亮,我想,没人见到她会不心动!”
皇上无意地反问道:“那么说,你也喜欢上了婉盈姑娘了吗?”
兆远马上不自然地否认道:“臣没有这种想法!”
皇上笑了笑说,说:“你别太当真了,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这时,小米拿来了毛巾,说:“皇上!”
皇上擦完脸后,说:“今天那位姓庄的公子,他的才华其实并不压于我,我想,如果他来辅助我管理朝政,他肯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兆远一直对庄天浩似曾相识的说:“那位庄公子,我好象在哪见过?”
小米也说:“我也有印象,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啊,对了”兆远说:“他就是庄亲王的公子,庄天浩。”
小米听后,也想起来了,说:“是是是,就是他。有一次,他跟庄亲王进京时,我见过他,就是他!”
皇上奇怪地问:“你们都见过,为什么偏偏我没见过呢?”
兆远回答说:“因为那时,你召见庄亲王时,没召见过庄天浩,所以,皇上没见过他。我们也是在宫外见过一面。”
皇上想起了买贺礼之事,说:“对了,说起庄天浩,还有一件事,后天庄福晋过寿辰,我已经约好了婉盈姑娘她们,我们明天一早就去为庄福晋买生日贺礼!”
“买生日贺礼?皇上可是从来没送过生人礼物的啊!难道又是为了婉盈姑娘?”小米问。
皇上面戴气意,但是心里很舒服,说:“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明天去时,你还是要少说话。”皇上说完,就一头栽到了床上。
皇上可真是累坏了。皇上从来没有做过如此劳累的事啊!
正文 第五章 准备贺礼
章节字数:9773 更新时间:08-06-01 20:29
这天,原本要去集市为庄福晋买贺礼,可是,婉盈却怎么也起不了床。原来婉盈真的病了,昨天的头晕,只是一个预兆,由于昨天的奔波赶路,又受了风寒,所以,一早就开始发烧。
皇上已经在楼下按捺不住了,便心急地吩咐道:“二位姑娘怎么还没下楼?小米,你去看看!”
“可能还在打扮吧,我去看看。”小米说着,就上楼来找婉盈和文希。
文希一早就见婉盈不对劲。以前听说要出去逛街,婉盈都是第一个行动,但是今天怎么例外了。文希担心地对还躺在床上的婉盈说:“婉盈,你怎么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婉盈迷迷糊糊地轻声说道:“文希,我想我去不了了,我觉得头好痛、好晕,好难受!”
文希立刻走到婉盈身边,摸了一下婉盈的头,“哎呀,怎么这么烫?肯定是发烧了。”文希担心地大叫道。
这时,传来小米在房外敲门的声音,文希立刻将门打开,“小米,劳烦你去找个大夫来吧!婉盈生病了!”
小米一听可急了,心想:这说不定是未来的贵妃娘娘,岂敢怠慢!便立刻答应道:“好,我这就去!”说着,跑下了楼。
皇上看到小米急急忙忙地,从楼上跑下来,便问:“我让你去看二位姑娘准备好了没有?看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你赶着去哪啊?”
小米喘了口气,说:“少爷,婉盈姑娘病了,我这是要去请大夫呢!”
皇上听到婉盈病了,心情立刻降到低谷,催促道:“那你还不赶快去。”说完,三步并作一步,来到了两位姑娘的房间。
皇上看到婉盈昏昏沉沉地样子,心里很不舒服。因为皇上不忍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有半点伤害,生半点病,皇上现在的心理就是:宁肯自己生病,也不愿看到婉盈痛苦。
小米不一会儿就将大夫请来了。
大夫为婉盈把了脉,琢磨了一阵,说:“这位姑娘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受了点风寒,再加上你们这几天肯定是在外奔波,所以高烧一直不退。不过没关系,我开几副药,喝了就会好。”
皇上感激地,拿出一定银子给了大夫,说:“请大夫尽管用最好的药!”小米又跟着大夫去抓药。
文希将小米拿回来的药去厨房煎。
此时的婉盈高烧还是不退。
文希将煎好的药拿来喂给婉盈喝,虽然婉盈在半昏迷状态,但是她还能识别出药的苦味。文希一直喂不进去。
皇上在一旁看着,急着说:“药怎么喂不进去呢?”
文希又心急,又气道:“这丫头,就怕苦味,尤其是喝药,她宁肯病情加重,也不肯服药!”
皇上听到文希的话后,突发奇想,说:“小米,去集市上买一串糖葫芦,并且要没有核的那种。”
小米虽然不知道皇上的用意,但也没有多问,因为小米知道皇上自有皇上的用意,便去了。
等小米买回来糖葫芦后,便让小米将糖葫芦捣成泥,然后,跟文希说:“文希姑娘,你将这个喂给婉盈姑娘。”
文希不理解,看着捣成的糖葫芦泥,问:“为什么要喂婉盈这个?”
皇上解释道:“婉盈姑娘吃了这个之后,自然会喝药的。不妨试试看!”
文希还是不解,但是这也是没法中的办法,便照做了。
如此下来,文希再喂婉盈药时,婉盈真是没有抗拒,就这样喝下去了。
文希明白过来,说:“原来,潘公子是利用糖葫芦的酸甜味与药的苦味中和啊!今天多亏了潘公子了。”
皇上客气道:“哪里!以前家妹生病,就是这样才乖乖喝药的!”
就这样,婉盈的病开始有所好转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婉盈又可以活蹦乱跳了的与大家一起去集市买贺礼了。
他们一边闲逛着集市,一边挑选要送给庄福晋的贺礼。
婉盈听文希告诉自己喝药的经过后,便觉得皇上还是一个满细致的人。趁着在街市上闲逛之余,见到皇上,便说:“谢谢你,昨天想出那个法子让我吃药。”
皇上“呵呵”一笑说:“小意思,只要姑娘的病能好转,万事都不成问题!”
婉盈其实在心里,也对皇上很感激,觉得皇上虽然看上去是家财万贯的阔少爷,但是心地很好。
婉盈一边走着,一边对皇上说:“你想好要送什么礼物嘛?”
“还没有。那婉盈姑娘有没有什么提议?”皇上想征求一下婉盈的意见。
婉盈回答说:“我嘛!现在还没想好。文希,你想好了吗?”说着,把头转向文希。
文希答:“我从来没有送过别人贺礼,所以……不过,我想,买礼物最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买,这样才能看出送礼人的诚心。”
皇上听到文希的话后,点点头,说:“对啊,文希姑娘说的对。好吧,我再想想看!”
他们说着,走到了一家绸缎铺外,皇上便来了主意,说要进去看看,大家便都跟了进去。
进了绸缎铺,里面摆放了各种各样、不同花色的绸缎。
绸缎铺老板看到有客来了,便上前招呼道:“这位公子想买绸缎啊!我这家绸缎铺是杭州城里最大的绸缎铺,我的铺里各种绸缎应有尽有,不知公子想要什么花色的绸缎啊?”
皇上和婉盈他们都在看着绸缎。
皇上转过头来,对老板说:“我要你这儿的上等绸缎。”皇上说着,扇子在手中挥动,眼神在四处看着绸缎。
老板听了皇上的话后,心里更是高兴,说:“公子,请这边走。”老板说着,带皇上去了放上等绸缎的地方。老板说:“公子,你看,这就是我店里最好的绸缎了。”说着,拿样品给皇上看。
皇上看着样品,老板便在一旁介绍说:“公子,你看这绸缎的面料、花色,都非常细腻,你再摸摸,这手感,多么光滑。这些绸缎要是做成衣服,穿起来既漂亮又显身份、地位,公子还犹豫什么呢?”
这时,婉盈和文希也在看着这些绸缎。
婉盈羡慕地对文希说:“你看这绸缎,多漂亮啊!要是穿在身上,肯定好看极了!”
文希也很心动,说:“是啊,我也好像买一批回去做成衣服。”
皇上听到婉盈和文希的议论,对两位姑娘说:“二位姑娘意见如何?”
婉盈问:“你是问要不要买这些绸缎吗?”
“是,姑娘觉得如何?”
婉盈立刻说:“当然好啊,要是送给我,我可是要高兴得乐坏哦!”
皇上听到婉盈的话后,对老板说:“好,老板,我就要这些绸缎了。”
老板看到今天遇到富家公子了,高兴地说:“不知公子要买多少批绸缎啊?”
皇上脱口而出:“二百批!”
老板听后,高兴得都不知所措了,因为他的小店从来都没有一天卖出去这么多上等绸缎,光净利润,就赚了上百两。
不用说绸缎庄的老板听后发愣,就连婉盈和文希也开始面面相觑起来。
小米看到老板愣在那儿傻笑,便催促道:“老板,你还不去拿货?”
老板回过神来,恭敬地说:“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对了公子,这些绸缎是不是要装箱啊?”
皇上说:“对,明天早上辰时,将这二百批布,送到庄王府!”
老板弓着腰说:“好,明天辰时,我必派人,将绸缎装箱送到庄王府!”
“那好,明天再见!”说着,叫着婉盈和文希等人,离开了。
老板一直把皇上等人送到大门口,看着皇上等人渐渐走远,老板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我今天可是遇见贵人了。”说着,高兴的都合不拢嘴。
买完了贺礼,几人一身轻松了。便可以在集市上闲逛了。
婉盈一想到皇上出手那么阔绰,便高兴自己遇到如此有钱人。便笑着对皇上说:“你真的好有钱啊!上等绸缎一买就是二百批!我连买一批的钱都没有!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能赚那么多钱啊?”
皇上一听这话,立刻变得结巴起来:“我……我是做……”
皇上不知应该怎么说,小米在一边解了围,说:“我家老爷是做陶器方面买卖的。”
皇上听到小米的话后,也开始顺着说起来:“是啊,我很喜欢收集瓷器、陶器,可能也是遗传家父的喜好吧!”
婉盈听后说:“是啊,做这行不仅可以赚钱,见到自己喜欢的陶器,也可以收藏起来,不错嘛!”
皇上摸了一把冷汗。
文希问皇上:“那,是你父辈创立下的基业吗?”
皇上想了想说:“不,传到我父亲已有五代了。”
文希惊叹道:“那可是陶器世家啊!”
皇上谦虚地笑了笑说:“还可以,还可以。”皇上想避开这个话题,因为怕自己说漏嘴。正好对面有一个卖糖葫芦的,便灵机一动,说:“二位姑娘要不要吃糖葫芦啊?”还没等婉盈和文希回答,便往卖糖葫芦的人的方向走去。
皇上要小米买了两串糖葫芦。
婉盈拿着糖葫芦,说:“我们第一次碰面的时候,那个小孩就是借着糖葫芦,来蒙混过关的。”
“是啊,当时都怪我,没有弄清楚真相,就……”皇上仍有歉疚地说着,摇了摇头。
婉盈调侃道:“这就叫做不打不相识嘛!不对,这叫做不糊涂不相识!”
皇上听后说:“你是说我糊涂吧!”
婉盈亮晶晶的眼睛似乎会说话,“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这样说哦!”说着,冲皇上坏笑了一下,拉着文希继续向前走去。
皇上看到婉盈可爱的样子,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跟婉盈在一起的感觉。
兆远看到皇上看婉盈的眼神,知道皇上喜欢上了婉盈,不由,心生酸楚。
小米看到兆远还站在那儿,便撞了兆远一下,顺着兆远眼神的方向看去:“兆远,你在看什么呢?他们已经走远了!”
兆远定了定神,不顾小米,自己向前走去。
小米看到兆远心不在焉地样子,便又开始抱怨起来:“早知道,我就不叫你了,叫了你,你却自己走了,不等我。兆远,等等我。”说着,跑了上去。
他们走在街头。看到街头有一群人在围观什么,人群了还时不时传出“救命”的声音。婉盈好奇,便拉着文希上前去看。
皇上也听到了叫喊声,看到婉盈跑了上去,怕婉盈有事,便立刻跟了上去。
原来,是杭州城知县的公子徐有富,强抢民女。
婉盈看到这种场面,立即气愤起来,想上去教训一下那个胖子(徐有富),但是被文希制止了。
婉盈不解地问文希:“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教训那个胖子,救回那个女孩?”
文希一向担心婉盈卤莽行事,便说:“婉盈,你永远都是那么冲动。我们得先了解一下情况,等知道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后,你再教训他也不迟啊!”
旁边的一个围观的老大爷听到婉盈和文希的谈话,便说:“姑娘,你最好不要管这件事,否则会引祸上身。”
婉盈不明白地问:“老大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老大爷摇着头,回答说:“他就是我们杭州城里的一霸,是我们知县的公子,他所做的事,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解围,因为我们都惹不起他。”
婉盈恼怒道:“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既然没有人敢管,那我今天就管定了!文希,你在这站好,不要过来!今天我婉盈要为民除害!”说着,婉盈便走了上去。
老大爷看到婉盈敢管这件事,便担心地说:“这位姑娘太冲动了,又不知道会受到他们的怎样折磨了!”
文希也在一旁着急地叹息道:“婉盈,你每次都是这样,路见不平,但每次都会惹祸上身。”
这时,皇上才挤进人群,走到文希身边,听到文希的话,看着婉盈走向前去,立刻问:“发生了什么回事啊?”
文希见到皇上,担心地说:“婉盈,不晓得一会儿又要惹出什么乱子?”
“什么?惹出什么乱子?还有,婉盈这是要去做什么?”皇上着急地问。
文希答道:“她又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皇上听后,担心婉盈会有危险,便想上前帮忙。
文希见事,先拉住皇上:“潘公子,你先不要担心,我相信婉盈的武功,对付这帮人渣还是绰绰有余的。”其实,文希对婉盈的武功是胸有成竹。
文希看到皇上的眼神,似乎看出皇上对婉盈的爱意之心。
老大爷看到文希仍不担心,便说:“这位姑娘,难道你不担心你的姐妹吗?他们这些人可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的!”
文希看着老大爷,说:“我当然担心了,可是,我相信我家妹妹的实力。”
皇上还是很担心,“那现在,婉盈怎么办?”
文希心里也在打鼓,说:“我们先静观其变。”虽然文希知道,婉盈的武功对付他们是绰绰有余,但是文希还在担心婉盈会受伤,所以,在看的过程中,文希都非常紧张,等待时机,帮助婉盈。
而兆远,本不是一个性子急的人,但是看到婉盈说不定会有危险,便变得心急起来。
兆远对皇上说:“少爷,我去帮婉盈姑娘!”
皇上立刻同意:“好,你快去帮她!”
文希说:“先等一下!婉盈可以解决的。”
皇上看到这位老大爷对徐有富如此了解,便问道:“对了,这位大爷,你是本地人吗?”
“是。”老大爷回答。
皇上想到了什么,便说:“那么大爷,一会儿,我们到茶馆里喝茶,你就把你所知道的这帮人的所有罪行都告诉我,我来想办法去制裁他们。”
老大爷坚决地点了点头,说:“公子有办法?那好,我会把他们所有丧尽天良的事全告诉你。”
与此同时,婉盈走了上去。
徐有富叫人把那位姑娘带走,那位姑娘仍然在挣扎着。
徐有富没好气地对那位姑娘说:“你只要做了我的姨太太,我包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你还不同意,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徐有富对手下人说:“你们都没吃饭啊!连一个丫头都脱不走!”
那位姑娘一直在叫着救命,可是旁边那么多人,都旁若无睹。
这时婉盈气愤地说:“你们放开那位姑娘!”
一个跟班的对徐有富说:“老大,又来一个更标志的妞。”
徐有富看到婉盈,被婉盈的美貌迷惑住了。色迷迷地走到婉盈身边,说:“这位姑娘,你是来做我的姨太太的是不是?”说着,想靠近婉盈,对婉盈做一些不雅的动作。
婉盈躲开徐有富,上去就是一巴掌,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让你放了那位姑娘!”
这时,旁观者们都在一旁吆喝着:“好!打得好!”
徐有富没有生气,仍然是笑眯眯地说:“姑娘,何必这么大火气,走,跟我回家,我让你做大!”
婉盈听后,本气愤地表情,变得哭笑不得起来,说:“喂!死胖子,就算我一辈子不嫁,我也不会嫁给你这么一个无赖的!”
徐有富这时有些生气了,说:“那你来是做什么的?”
婉盈轻蔑地笑着说:“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来是干什么的?”
徐有富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竟然摇了摇头。
婉盈有些奇怪地说:“你真的不知道?”婉盈笑了笑说:“那好,我告诉你,我是来教训你的!”说完,紧接着一拳狠狠地捣在徐有富的鼻子上。
这时,挨了一拳的徐有富幸亏是身大力不亏,只是后退了几步,要是常人,早就跌倒在地了。徐有富的鼻子立刻流出两行鼻血来。
现场的旁观者更是大声地欢呼起来:“打得好!打得好!”
皇上看着婉盈,在这么紧张地时刻,还在开玩笑。皇上越想越拿婉盈没办法,心情稍平和了些。
文希此时更是对婉盈地举动,不知是担心好,还是高兴好。
婉盈的那一拳打得不轻,打得徐有富晕乎乎的。徐有富愤怒地对手下人说:“狠狠地给我教训她!”紧接着声音又变缓和了,说:“但是你们不要伤着她,我还要娶她作我姨太太呢!”
手下人不解地问:“少爷,狠狠地教训怎么可能不受伤呢?”
徐有富气道:“你别管,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快去,再不去,我的美人就跑了!”徐有富此时已忘记了鼻子的伤痛。
手下人听了徐有富得话后,直冲婉盈而来。
婉盈刚要出手,皇上就站不住、看不下去了,便让兆远去帮婉盈一起对付那帮人。
皇上也亲自快步到婉盈身边,说:“怎么样?女英雄,过瘾了吧!”
婉盈笑着说:“还好了。”婉盈看到那位姑娘还在徐有富的手上,便跑过去救她。
皇上刚想叫住婉盈,可是婉盈已经跑过去了。
婉盈和兆远没怎么出招,就把那帮人给打退了。婉盈救回了那个女孩。
徐有富生气地说:“好,你们等着,今天你们敢碰老子,明天要你们好看。”说完,就带着手下人,狼狈的跑了。
大家看着婉盈他们把恶霸打退了,都很兴奋。
那位老大爷走到婉盈面前,说:“姑娘没事吧!”
婉盈笑笑说:“没事,小意思,谢谢大爷关心。”
老大爷叹了口气,道:“姑娘,你现在还能笑得出来!等到明天,就惨了!他们还不知道要怎样来对付你们呢?你们可一定要小心才是!”
婉盈感激道:“大爷放心好了,我们才不怕他们呢!让他们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文希拉拉婉盈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还是听着点好!”
婉盈点点头,说:“知道了。”
这时,那位被救的姑娘对婉盈等人感激地说:“谢谢各位的大恩大德,小女子今生无以回报!”说着,就要跪下。被婉盈和文希扶了起来。
文希客气地说:“我们救你不是图你的回报。”
婉盈也附和着:“是啊,路见不平,就得拔刀相助嘛!所以你就别太放在心上了。对了,你家住哪,我们送你回去。”
那个姑娘伤心地说:“家?我没有家。自小我就被卖到有钱人家当丫头,都不知道换过多少个主子,哪还有家啊!刚才那个徐有富也是我的一个主子。”
“刚才那个无赖就叫徐有富?还是知县的公子?呸!”婉盈恨地咬牙切齿。
那个姑娘突然跪倒在地,任凭婉盈文希怎样劝说,都不肯起来,她说:“二位好心的姑娘,你们就收留我吧!我现在没有地方可去了,再说,如果你们走了,徐有富再来找我麻烦怎么办?我什么事都会做,我也不要工钱,只要有吃、有住就行。请姑娘收留我吧!”
婉盈和文希不知该怎么做。
婉盈看看皇上,皇上知道婉盈的意思,皇上说:“如果这是在京城,这是小意思,可是,这是杭州城啊,我只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带着她不方便啊!”
那个姑娘立刻说:“公子,我不会妨碍你的,并且我还会为您作饭、洗衣,您就收留我吧!”
皇上不知如何说,婉盈才会明白。
婉盈也知道皇上不乐意,便对那个姑娘说:“既然,他不要你,我们要你了。”
皇上一听,问:“你怎么要她?让她当你的丫头?”
文希也说:“是啊,婉盈,我们可是有事在身的人,带着这位姑娘多少也有些不便。”
婉盈一挥手,有了办法,说:“好了,你们就别说了,我知道。难道你们忘了明天我们要去哪了吗?”
“庄王府啊。”文希一想,说:“你要让她去庄王府!”
婉盈点点头,说:“正有此意。”
皇上明白过来,说:“我怎么没想到啊,还是婉盈姑娘想的周到。”
婉盈听到表扬,自然开始谦虚起来,说:“这个念头是一瞬间想到的,但是我顾虑,庄亲王会收留她吗?”
文希想了想说:“我想,庄福晋,人那么好,应该不成问题。”
小米也来插话,说:“只要我家少爷一开口,肯定没问题!”
“那就这样吧!”婉盈转过头对那位姑娘说:“我送你去庄王府好不好?”
那个姑娘说:“我去哪都行,谢谢你们对我的恩惠!”
婉盈客气道:“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对了,认识你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丁香。”
文希重复了一便,说:“丁香。很好听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丁香底着头,说:“自从我懂事起,我就叫这个名字了。”
文希看到丁香地表情说:“是不是我又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丁香强颜欢笑地说:“没有。”其实,丁香这时又想起了自己的、连一面都没见过的父母的事。
皇上不自在地站在那儿,他看到方才的那位老大爷还没走远,便对婉盈和文希说:“对了,我们还有事,你们先回朝阳楼,我们办完事后,再回去。路上小心。”说着,就走向老大爷。
兆远在走时,想到了什么,对皇上说:“那万一一会儿徐有福派人来再对丁香姑娘不利怎么办?”其实,兆远是想说‘对婉盈不利’的。
婉盈笑道:“兆远,你就别担心了,那个死胖子现在治伤还来不及呢,不会再来找我们了,你就放心吧!”
“是啊,你们还是办事要紧,去吧!”文希说。
皇上看着婉盈自信的表情,便安心地走了。
婉盈对文希说:“他们有什么事要办啊?”
文希答:“他们是去调查徐有富做的所有坏事。”
“是吗!那太好了,那个死胖子实在是太嚣张了,应该给他点颜色瞧瞧!那我们也走吧!”婉盈说着,带着丁香要走。
文希看到丁香的装束,便对婉盈说:“我们先去买件衣服吧!”
婉盈明白了文希的意思,便答应道:“好啊!”
说着,她们就顺着街找衣店去了。
丁香高兴地跟着她俩在大街上走着。因为,她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皇上和兆远、小米带着那位老大爷先来到一家茶馆,几人坐下,一起听老大爷娓娓道来。
老大爷说:“你们都是从外地来的,你们不知道,我们知县徐庆忠是怎样一个人,如果案子涉及到我们老百姓,即使不关我们的事,只要没有钱,就肯定要吃苦头,反而,那些犯了法的人,花点银两,就可以逍遥法外,咳!朝廷怎么能用这么一个昏官来做我们杭州城的父母官啊!我们真是想不到,皇上怎么能用这种人?”
皇上听后,沉默不语。
兆远听着,看到皇上的表情,说:“大爷,徐庆忠贪赃枉法的事,都是你们亲眼所见吗?”
老大爷回答:“难道你们刚才没有看到徐有富的所作所为吗?实在是太可气了,刚才那位姑娘,真是给我们杭州城的老百姓解了口气,徐有富那个花花公子,见到谁家闺女俊俏,就强迫人家作他媳妇,真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被他欺负过。”
皇上终于按捺不住了,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嘴里说道:“真是太可恶了,这样的人竟然也是朝廷命官。”
兆远和小米被皇上地举动下了一跳,随即扶住皇上,兆远说:“少爷消消气,先坐下。”兆远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暴露身份。
小米也在一旁劝阻说:“少爷,先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皇上无奈地坐下了。
老大爷也被皇上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说:“这位公子,你太冲动了,我们杭州城这么大,都没有一个人能制住徐庆忠,更何况你呢?”
“老大爷,你不用担心,在下有办法收拾他们!”皇上说着,眼里充满杀气。
兆远对老大爷说:“大爷,今天真是非常感谢你,打扰您这么长时间。”
老大爷说:“没事,看你们都是正义之人,我也知道跟你们说没有用,但是我就是想让更多人知道,他们的罪行。”说完,告辞离去。
兆远对皇上说:“少爷,您现在打算怎么做?我们也不能全凭老大爷的一面之词啊!”
“但是毕竟我们已经目睹了徐有富的恶性啊?”小米说。
皇上气冲冲地说:“好,兆远,你去将事情调查彻底,证据确凿之后,撤官抄家!”
兆远接旨后,说:“是,臣马上去办。”说着,便走出茶馆。
皇上在回朝阳楼的时候,路过一家首饰店,名为“翡翠轩”,皇上便走了进去。
进内,内部摆放了许多各式各样的翡翠玉器、雕件,还有首饰,皇上四处看了看,被一支翡翠发簪所吸引,觉得配婉盈不错,便买了下来。
当晚,兆远回朝阳楼赴命。
兆远见到皇上说:“皇上,臣查到了徐庆忠与其子徐有富的全部罪证,就等皇上发落了。”
皇上听后,满意地说:“兆远,你做事一向效率高,这次办的漂亮!”
小米在一旁问:“那我们现在马上去办徐有富吗?”
兆远说:“现在已经很晚,而且明天还是庄福晋的寿辰,大喜之日,撤官抄家可能有所不便。”
皇上背着手,走到窗边,说:“对,兆远说的没错,那就再留他一天。”皇上看着窗外皎洁的明月,心中生出愧意之情。
正文 第六章 庄王府拜寿
章节字数:12318 更新时间:08-06-04 19:38
庄王府今天非常热闹。
寿宴真是盛大隆重。庄王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人来人往,喜气洋洋。
皇上也换上了一身华贵的衣服,几人一同来到庄王府。
到了庄王府,王府门口已经是好生热闹。婉盈见此情景,说道:"哇,好隆重!好热闹!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如果是皇上或是太后过寿宴,情景那还了得啊!"
婉盈无意中说的话,触及到了皇上,皇上一面扇着折扇,一面对婉盈说:"如果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皇上说完,婉盈和文希都很惊讶。她们惊讶地是,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与当今皇上还有联系!这使二人对视了一番。
正在这时,绸缎店的老板派人将绸缎送来了,兆远见此,上前告知要他们把绸缎送入府内,几人也随之走进王府。
庄王府里好大,院子里摆了不下二十桌酒席,来的客人也都坐在餐桌旁,一起聊天。庄亲王与庄福晋身着华丽的盛装,在大厅里眉开眼笑地应酬着来宾。
婉盈和文希便径直走进大厅,皇上也跟着进去了。
在进大厅时,小米小声地对跟皇上说:"皇上,你不怕庄亲王揭穿您的身份?"
皇上没有回答,笑着向前走去。虽然皇上没有言语,小米也知道,皇上心里有数。
婉盈和文希进到大厅,看到庄福晋。可是庄福晋却没有在意她二人。
婉盈和文希高兴得上前向庄福晋祝寿,热情地叫了一声:"福晋!"
庄福晋看到婉盈和文希出现在自己面前,兴奋地说:"婉盈、文希。"说着,三人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
这时,庄亲王看到跟在婉盈和文希身后的人,明明就是皇上。庄亲王很意外,刚要行礼,就被皇上拒绝了。
皇上走到庄亲王身边,用折扇稍微掩饰说:"皇叔,不必客气。朕这次出宫没有告诉任何人,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朕的身份!"
庄亲王定了定神,微微地行了个礼,说:"是,皇上。"
皇上立刻说:"在这儿,你就别叫我皇上了,免得让人知道。你就跟他们一样,叫我潘公子就行了,我们只是生意上的朋友。"说着,向婉盈看去。
庄亲王听后,说:"是!不知今天皇上会来,这次寿筵有些寒酸,请皇上不要介意。"
皇上环顾了一下四周,说:"很好嘛!我不觉得有什么寒酸之处,我反而觉得这次盛宴很隆重!对了,别忘了改口啊!"皇上在提醒之余,话语里暗示着庄亲王为福晋举办的寿宴并不比太后的差。
庄福晋看到婉盈和文希很亲切,笑着说:"我们有五六年没见了吧?转眼间,你们都变成标志的大姑娘了!你们师父身体可好?"
文希腼腆地答道:"师父身体很好,请福晋不要挂念。对了,"说着,从衣兜里拿出天允师太的信和礼物,接着说:"福晋,这是师父托我们给您的。"说完,把东西递给了庄福晋。
婉盈笑着对庄福晋说:"福晋还是那么年轻、漂亮,光彩照人!"
庄福晋收好东西,笑着说:"婉盈还是那么地会说,小嘴真甜。听惯了你们叫我师叔,今天一改口,道有些不习惯了。对了,一路上肯定累了吧!要不要先进房休息一下,我已经叫人为你们收拾好了两间上房了。"
文希客气地说:"谢谢师叔为我们想得那么周到!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路上再累,现在也不觉得了!"
婉盈在谈话之余,想起了丁香,便对庄福晋说:"福晋,您府上缺不缺人手,我想介绍一位姑娘来您府上当丫环,不知您是否同意?"
庄福晋听到婉盈的话后,问:"丫环?怎么想起为我介绍丫环?"
文希解释说:"不是,是我们昨天刚认识的,她被人欺负,我和婉盈本想带她回水月庵的,但是一路上会很不方便,所以,婉盈就想起这个主意,不知福晋的意下如何?"
庄福晋没有拒绝,说:"能先让我看一看那位姑娘吗?"
婉盈笑着说:"好啊!"说着,把丁香从门外叫了进来,说:"福晋,就是这位姑娘,她叫丁香。"
丁香穿着婉盈和文希为她买的衣服,显得格外俊秀。走到庄福晋面前,很不自然。
庄福晋上下打量着丁香,看到丁香白净清秀的样子,说:"这位丁香姑娘长得这么标志,到我府上会不会亏待了她?"
丁香立刻说:"福晋,我什么活都会干,请您收留我吧!"
婉盈也在一旁附和道:"福晋,您就收留她吧!她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好可怜!再说,我已经认她当妹妹了,您就答应我吧!"
庄福晋知道婉盈是个热心之人,便说:"婉盈,你才认识丁香姑娘一天,就认她当了妹妹,我想丁香姑娘应该是一位不错的姑娘,好吧!我就留下她了。"
婉盈高兴地快要跳起来,说:"谢谢福晋!福晋一定会长命百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庄福晋听到婉盈说了一大堆祝寿贺词,立刻打断婉盈的话,说:"好了,好了,我真拿你没办法。希望能实你的吉言!"
丁香也在一旁高兴地说:"谢谢福晋。丁香以后会好好侍奉福晋您的。"
庄福晋笑着,叫来庄王府的管家--韩伯。
庄福晋对韩伯说:"韩伯,这是我们新来的丫环,叫丁香。以后伺候我的起居,你去给她收拾一间离我的房间稍近的房间,再教教她我们庄府的一些规矩,好让她早一些熟悉庄府的环境。"
韩伯听到庄福晋的话后,说:"是,福晋。"又转过头对丁香说:"丁香,跟我来。"说着,就要出大厅。
丁香走时,看了看婉盈。
婉盈高兴地对丁香说:"好好干哦!加油!"手上还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丁香感激地说:"我会的,婉盈姐姐。那我就先走了!"说完,看着婉盈和文希,有些恋恋不舍,无奈,跟着韩伯出了大厅。
婉盈此时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好生舒服。转头时,看到皇上正跟庄亲王说话,就知道,‘原来潘公子真的认识庄亲王‘。
寿宴安排在傍晚时分。
到了开席的时候了,来客都已经入席。皇上等人都坐在主宴桌旁。
庄亲王站在主席桌旁,面带微笑地对在坐的来客说:"谢谢各位今天来参加内人的寿筵,本王深表谢意,现在,就请各位敞开肚子吃喝,无醉无归!好,现在开席!"
庄福晋也站在一边,随声附和说:"大家尽情的吃!如有不周之处,还请各位多多包涵才是!"
在坐的众人都高兴地叫嚷着,有互相敬酒的,还有互相聊天的。
听了庄福晋的话后,徐庆忠(乃徐有富的父亲,杭州城的知县)站起来说:"庄亲王一家如此盛情的款待,若再不满意,那我们也太不识抬举了,是不是啊?"冲着众人嚷到。
大家也都"是啊""别太客气了"的嚷着。
这时婉盈也按捺不住寂寞,对皇上说:"潘公子,原来你真与庄亲王认识啊!"
皇上挥舞着扇子,小米在一旁替皇上说:"那当然,我家公子从不说假话,尤其对婉盈姑娘,更不敢说半句谎话。"
婉盈倾斜着头、开玩笑地对皇上说:"你对我不说谎话,有什么企图啊?"
皇上听到婉盈的话后,有些羞涩,因为婉盈说到皇上的心坎里了,皇上没有说话,只是摇头表示没什么。
文希已经觉察到了皇上对婉盈的情感不一般了。
婉盈、文希和庄福晋一直在谈论过去的事和近几天的事。大家谈的是有说有笑。
并且,皇上,婉盈和文希在寿宴上,又与庄天浩重新相识了一番。
正在大家高兴地狂欢时,从房后飞来五六个黑衣人。这几个黑衣人直冲皇上的方位飞来。
庄亲王看到在大喜之日,府上来了黑衣人,并且皇上也在府中,便大喊:"来人,来人,保护……"
庄亲王还没说完,皇上便拉住庄亲王说:"庄亲王,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这时,侍卫已经环环围住皇上、庄亲王、庄福晋等人,来参加宴席的人们,都逃的逃,跑得跑,乱成一团。黑衣人没有冲无辜的人下手,而是一层一层攻破侍卫,向皇上逼近。
兆远和庄天浩已经在与黑衣人打斗,庄福晋这次也出手相助了。
婉盈也站不住了,拔剑出鞘,跳出侍卫的‘围墙‘,文希没有拉住婉盈,皇上见婉盈冲了上去,非常为婉盈担心,因为这次的护驾行为是非常危险的,皇上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受一点伤害,可是婉盈已经……
婉盈在打斗中,发现对手又是一名女子,并且婉盈还看出这位女子的招式,跟上次交手的女子是一样的,所以婉盈猜想这两次是同一帮人所为。
期间,在过招停顿时,婉盈与女刺客的眼神相交流,婉盈看出了那对眼神,和上次的一模一样。
其中一名男刺客,在同伴帮助之下,已经冲破侍卫,剑向皇上刺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庄亲王冲在皇上前面,剑刺入了庄亲王的左肩。兆远在打斗间,见此情景,拼出自己浑身解术,打退阻拦之人,杀向此名刺客。此刺客在与兆远打斗过程中,兆远的剑,也刺进了刺客的胸膛,此名刺客中剑后,强挨住痛楚,幸亏自己的轻功好,便跳上屋檐,跑掉了。
与此同时,那名女刺客,又一次败在婉盈手中,胸口中了婉盈的重重一掌,伤势不轻。而与女刺客同来的其他刺客,都被侍卫拿下了。女刺客见事不好,也逃掉了。
庄亲王看到主刺客跑了,用手捂住伤口,艰难地对庄府的侍卫统领说:"快追,务必抓活的!敢到我庄王府里来行刺,看来他们是来头不小,快去!"
侍卫统领听完,说:"喳!"便带了一批侍卫去搜捕了。
庄福晋并不知庄亲王中剑,还是有些佩服地对婉盈说:"没想到,婉盈的武功那么厉害,真是年轻有为啊!"
婉盈谦虚地说:"福晋,您还不是一样,武功一点都没有逊色。没受伤吧?"
"没事,我很好。"说着,伸了伸胳膊,表示没事。
庄亲王受了剑伤,痛的脸色苍白,但走到皇上面前,轻声说:"让皇上受惊了!"
"那些人是冲我来的,对了,您的伤势?"皇上见到庄亲王如此舍身相救,真是感激不尽。说着,便吩咐下人道:"快去找大夫。"皇上说完,众人才注意到庄亲王受了伤。
庄福晋现在才得知庄亲王受伤之事,赶忙上前扶住他,询问伤势。
庄亲王虽然伤口刺痛,但还是强颜欢笑着说:"谢皇上!"说完,又叫来庄天浩,说:"浩儿,今天刺客之事,就交给你查办,你一定要追查到底,我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胆,敢硬闯我庄王府!"
庄天浩听后,说:"是!阿玛尽管放心,我一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庄亲王说:"好,去吧!"
庄天浩领命后,先询问了庄亲王的伤势后,还是不安心地退下了。
众人将庄亲王扶进大厅。
皇上还吩咐兆远,今晚在庄王府里巡逻。
在整个打斗过程中,皇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婉盈,生怕婉盈有半点差池,也多次想冲出去,帮助婉盈,可是都被小米拦住了。
婉盈看到刺客跑后,本想去追,可是皇上跑来拦住了她。
婉盈心急地说:"你怎么不让我去追啊?"
皇上劝慰道:"他们已经带人去追了,你就别去了。你有没有受伤啊?"皇上上下打量着婉盈。
婉盈笑道:"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对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就是上次对你不利的人,和这次的刺客,是同一伙人,而且,他们的每一招,都会至命。我真不知道,你跟他们到底有什么过结,非要至你于死地不可。总之,你以后一定要小心才是!"说着,婉盈便往文希所在的地方去了。
皇上真是猜不透,出宫没有告诉任何人,怎么会有人来刺杀自己呢?
兆远看到此情景,便转身走了。
文希看到婉盈,忙对婉盈说:"婉盈,你没事吧!你怎么还是那么冲动啊?你不要命了!"
婉盈不管在什么状况下,都会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情,说:"咳,你也太夸张了吧!没那么严重,你别生气,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放心吧!"
整个庄王府的人都开始心慌起来。
庄天浩正在庄王府内巡查。
此时正走在回房的长廊里。突然听到长廊旁边的柴房有动静传出。庄天浩便怀着警惕心走到柴房外,想看个究竟。庄天浩准备好后,一下子推开门,却看到一名穿黑衣的女子正背靠坐在柴房的墙边。
庄天浩人出这身装束后,知道是刚才的刺客,心里正想着‘得来全不费工夫‘,便说:"你就是刚才逃跑的刺客。原来你躲在这里,还不快束手就擒?"说着,就上去抓获。
此时,这名女刺客已经毫无力气,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因为刚才婉盈的那一掌,使她受了极深的内伤。
当庄天浩揭开女刺客的面罩时,庄天浩惊住了:原来这位女刺客就是自己当天,在集市上一见钟情的女子--欧阳清。
庄天浩惊讶地喊了一句:"怎么是你?"
欧阳清缓慢地抬起头,看着庄天浩,因为,这已经是她预料之中的事。便有气无力地说:"想抓就抓吧!还磨蹭什么?"
庄天浩本没有想抓欧阳清的意思,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会当刺客呢?现在的你,真不像我那天在集上认识的那个姑娘,我……我不会抓你的!"
欧阳清迷惘地问:"你为什么不抓我?抓了我,你也好交差。"
"我……我不会抓我的朋友的。好了,现在先别说了,你的伤势还很严重,看你的脸色,像一张白纸。"庄天浩好像想起了什么,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药瓶,说:"快,这是我师父给我的药丸,可以解百毒,也可以治各种伤势。试试看,吃下你会好受些。"说着,拿出了一粒,喂给了欧阳清。
欧阳清没有拒绝,因为自从上次集市一会,欧阳清已经对庄天浩产生了好感。
庄天浩看到欧阳清吃了药丸,便又想起了什么,说:"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欧阳清急忙问:"你去哪?"
"你相信我,我是去给你打水。对了,你刚才吃的药丸,可以止痛,也可以镇住经脉,等晚一些,我会扶你到我房里养伤,你现在在这很安全,你可以放心的在这儿等我。"说着,冲欧阳清点头示意,便走出了柴房。
在这时,兆远正走在庄王府里巡逻,可是他心里一直在想着婉盈。
"兆大哥",此时兆远听到从后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便转过头去,原来是丁香。
丁香正端着脸盆,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兆大哥,你在巡逻啊!"
兆远看到丁香,也笑着表以客气,"是啊!对了,怎么样,在庄王府里当丫环,习惯吗?"
丁香回答说:"很好啊!比以前在徐府做事,要好上一百倍、一千倍!庄王府里的人,都特别好相处,他们也都很关照我。"
"这样就好。"兆远的表情,显然不在丁香身上。
丁香继续找话说:"对了,兆大哥,刚才刺客的事,你没有受伤吧?大家都好吧?还有盈姐姐她们,我一直没有见到她们。我当时在厨房,听别人说外面来了刺客,我好担心你们的安全。"
兆远连忙安慰道:"你不要担心了,大家都很好。"
正在这时,庄天浩正急急忙忙得从他们的视线里走过。
丁香看到庄天浩的行为有些怪异,便说:"那不是庄少爷吗?他急着做什么呢?"
"说不定,他有了新的收获。"兆远猜测。
丁香不解地问:"什么新收获啊?"
兆远解释说:"哦!庄亲王把今天调查刺客的事交给了庄公子,庄公子正为这件事,忙着寻找刺客呢!"
丁香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兆远才看到丁香端着洗脸盆已经好久了,便说:"对了,你拿的水……?"
丁香这才反应过来,说:"我怎么给忘了,福晋让我打水,为庄亲王清洗伤口!"
兆远催促道:"那你快去吧!为王爷治伤要紧!"
"好吧!那我走了,你可要小心哦!"说着,冲兆远笑了笑,便朝着大厅走去。
兆远看着丁香的背影,便又开始巡逻了,但是现在,兆远反而觉得心情放松了许多。
庄亲王包扎好伤口后,和皇上在书房里谈事。
庄亲王说:"皇上,您这次微服出宫,没有跟太后说明。臣今天刚从京城传来的消息得知,自从皇上出宫后,太后因挂念皇上,没多长时间,就卧床不起了。皇上,您出来这么些日子了,是不是该回宫了?"
皇上听到太后病了的消息,着急地说:"怎么会这样?那太后的身体状况有无大碍?"
庄亲王答道:"应该没有,太医说,只要好好休息,过段时日,就会好的,不过,治疗太后最好的药,是皇上您啊!"
皇上在房里踱起步来,并且担心地说:"既然太后病了,朕明天就启程回宫。事情因朕而起,如果让母后为担心朕而搞垮身子,朕岂不是太不孝了。朕每天在外宣扬当孝廉,朕堂堂一国之君都没有做到,怎么能要求老百姓呢?"
庄亲王听后,冲皇上作了个揖,说:"皇上的孝心真是苍天可表。我为我大清朝有您这么一位明君而感到自豪!"
皇上谦虚地摇摇头。但是皇上似乎想起了什么,便拐弯莫脚地说:"京城离杭州并不近,皇叔又是如何知道母后生病一事?"
庄亲王知道皇上有怀疑自己的意思,但仍神情自若地说:"是太后写的信涵。太后猜到皇上下江南必定路过杭州,便特此书信一封,告知于臣。臣没想到,皇上这么快就到了。"
皇上明白了,原来是太后在挂念自己。便想起婉盈劝自己回家的话,不由,酸上心头。
庄亲王掂念地问:"对了,皇上,刚才刺客事件,您说这不止一次了,莫非,您在这段日子里,还遇到过刺客?"
"是啊!"皇上不禁有些慌乱起来:"朕猜测这两次是同一帮人所为。"
庄亲王想了想,说:"皇上,您这次出宫的事没有泄露,怎么会有人知道皇上您出宫的消息呢?莫非是宫里的人泄露出去的?"
皇上的想法刚好和庄亲王不谋而合,可是皇上却很纳闷:"不可能,朕出宫时,没有一个人发现朕离开,怎么会外泄呢?不可能!"说着,想起了在自己临走的前一天,将此事还告知过林文昌。
"皇上不必担心,臣一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不会让那些刺客逍遥法外的。"庄亲王自信地说。
皇上面带恨意地说:"好,不过抓到人后,朕要亲自询问清楚。"
"老臣遵命。"
现在已经快申时了。
庄天浩将欧阳清称没人注意之时,小心的将其扶到了自己的房间。欧阳清虽然吃了庄天浩的药,但是,伤势仍然很严重。
庄天浩略懂一些医术,为欧阳清把过脉,可是,欧阳清伤势太重,庄天浩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救欧阳清。
欧阳清看到庄天浩在为自己的伤势,努力的想法子,欧阳清心里有一种欣慰感。
欧阳清忍着病痛,说:"庄公子,谢谢你救我,可是,万一,让别人发现你救了我,你岂不是很危险?"
庄天浩心甘情愿为欧阳清牺牲,因为他已经无法自拔了。便笑着,以示让欧阳清放心,说:"我虽然不知道你刺杀潘公子的理由,但是,我会不顾一切代价,来治你的病,好了,你先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再让我想想。"说着,庄天浩又陷入一场沉思。
欧阳清见庄天浩称皇上为潘公子,便知道庄天浩并不知道皇上的真实身份。
庄天浩绞尽脑汁的想着,突然,灵光一现,有主意了。
庄天浩想起师父曾经临死之前,给了自己的一颗,一是唯一一颗还魂丹--能治百病,有起死回生之效。想到这儿,他立刻就去找。
庄天浩终于在书架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还魂丹,便立刻拿去给欧阳清服用。
庄天浩走到床边,叫醒已经因痛而昏晕过去的欧阳清。
庄天浩柔声地说:"欧阳姑娘,你把这颗还魂丹吃下,你的伤势就会好起来!"
欧阳清看到庄天浩手里的药,掩饰住自己的痛楚,开玩笑道:"庄公子,你的药还真多啊!这又是什么药呢?"
"这是我师父用一生所学,研制出的还魂丹。你吃了它后,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欧阳清猜测这药一定对庄天浩很重要,便拒绝道:"那,这药岂不是很贵重吗?不行,我能吃,庄公子还是自己留着吧!以后自有用处。"
庄天浩见欧阳情不肯接受,心里着急道:"欧阳姑娘,你就服下吧!能救欧阳姑娘一命,我庄天浩也不亡此药!"
庄天浩把还魂丹硬塞进了欧阳清的嘴里。
"我明天再去药铺开一些内服药,这样,你的伤势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好了,姑娘休息吧!我先出去了。"说着,庄天浩正准备离开。
欧阳清立刻叫住庄天浩说:"这是你的房间,如果你离开,会有人疑心的。再说,你在房间里,还可以……可以照顾我!"欧阳清说到这,脸有些发红。
庄天浩虽然心里很开心能留下来,陪伴欧阳清,但又想到欧阳清,便说:"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果传了出去,对姑娘的名节是很不利的。"
欧阳清并没有考虑到庄天浩正在为自己着想,便立刻问:"难道你不愿意?"
庄天浩立刻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巴不得和姑娘成为……成为好朋友,怎么会不愿意呢?"
欧阳清听后,心情有些低沉,随口说了一句:"只是好朋友!"
庄天浩也知道了欧阳清的意思,马上说:"如果姑娘愿意,我庄天浩愿一辈子陪伴在姑娘的身边!"
欧阳清激动脱口而出:"真的!"
庄天浩点了点头,严肃地说:"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对了,你现在有没有觉得伤势好些了?或是痛楚减轻了?"
欧阳清听到庄天浩的提醒,立刻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说:"是啊!你师父的药,还真灵啊!现在好多了!"说着,起身想下床走走。但被庄天浩阻止了。
欧阳清看到庄天浩如此的关心自己,心里很安慰,说:"没事的,你就让我走走吧!大不了你扶我就是了!"
庄天浩这才同意。
欧阳清已经觉得自己可以行动自如了,便说:"现在,虽然胸口还有阵阵隐痛,但是,走路,很自如!"
庄天浩心里此时都乐开了话,说:"看到你伤势好转,我也为你高兴!"
欧阳清一边走着,一边看着一直扶着自己的庄天浩。她觉得应该把真相告诉他。
欧阳清一开始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口:"既然公子对我这么好,又愿舍命来救我,我就告诉公子实情吧!其实,我所要刺杀的对象是大清朝的皇上--康熙!"
庄天浩听后,镇住了,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欧阳清继续说:"其实你所说的那位潘公子,就是当今大清朝的康熙。而我,则是你们清朝边界的邻国--叶赫族人。我这次来的任务,就是要刺杀康熙,夺取政权。"
庄天浩越听越不敢相信,心里生出一阵阵恐慌,说:"我真是不敢相信,你这么一个弱女子,竟有如此的胆魄,你以为刺杀皇上是件容易的事吗?"
"我知道,刺杀成功的积率很小,但是,如果不尝试,怎么知道不行?更何况我们叶赫氏族有个规矩,一旦分配到命令,就要努力办到,否则只有死路一条。但是我们叶赫族人从不怕死,只要能为我们叶赫氏族做出贡献,我在所不辞!"欧阳清不想让庄天浩知道,其中的内幕。
庄天浩已经惊呆了,原来自己一直心爱的人,竟然是一个对自己国家、君主不利的人。庄天浩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欧阳清看到庄天浩的表情,知道他已经对自己又有了另一种,说不定是一种不好的看法,说:"庄公子,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后悔救我了?如果你后悔了,你现在一样可以把我交给你们的皇上,我不会怪你,反而我仍然会感谢你!"
庄天浩在与自己做心里斗争,不知现在如何是好。
庄天浩走到一边,心乱如麻地说:"那,如果我让你放弃你的任务,你会照做吗?"
欧阳清肯定地答道:"不会,我不会做背叛我氏族的事!"
"如果你再这样继续下去,你迟早会没命的,下次我就不会再及时出现了,你知不知道?"庄天浩抱住欧阳清的臂膀,在想办法挽留欧阳清。
欧阳清知道庄天浩的心意,可是她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此时的欧阳清伤心极了,说:"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族长命令不可违抗!"
庄天浩的眼神充满期望地望着欧阳清,说:"那就算为了我,放弃你的任务,好不好?"
欧阳清双眼已经湿润了,但是她还是坚决地说了一句:"对不起,请忘了我吧!"说着,挣脱开庄天浩,打开房门,用轻功离开了。
欧阳清的一跃,胸口突然一阵巨痛。
庄天浩追出房门,看到欧阳清已无踪影,心里一阵伤感。
与此同时,皇上离开书房,走在庄王府的长廊里,想着明天回宫的事。
皇上想:‘明天就要回宫了,岂不是要离开婉盈?朕还有好多话要对她说,但是她明白朕的心意吗?朕从来没有如此真意得爱过一个人,婉盈就好象是上天赐给朕的,朕一定要取婉盈为妻,封她为妃!‘
皇上正想着,婉盈从对面走过来。婉盈看着心事重重的皇上,问:"潘公子,你在想什么呢?"
皇上被婉盈打断了思路,但是,婉盈出现在皇上面前,皇上更认为是天意了,便说:"没想什么。对了,怎么你还没回房就寝?天色已经不早了!"
婉盈笑着说:"你不是也没回房睡吗?"
"如果你不困,我们聊一会儿好吗?"皇上说。
婉盈此时正好没有睡意,皇上这么一说,更是中婉盈的意。婉盈便爽快地回答道:"好啊!我们边走边聊吧!"说着,两人,就向前方走去。
皇上感激地说:"今天又多亏你出手相救。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说真的,如果没有你,我已经死两回了。"
婉盈并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反而,婉盈把这些事认为是路见不平之事,便笑道:"你别这么说。如果没有我,我想,你自己也一定能应付的来,何况,你身边还有兆远和小米,他俩的武功也不错啊!"
"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有练武了,差不多都快要忘记了。"皇上说着,抬头看着夜空。
婉盈说:"我劝你,有时间,还是多练习练习吧!要是下次刺客再来,你身边一个人也没有,那你怎么办啊?难道束手就擒不成?"
皇上被婉盈逗乐了,笑道:"好,我听你的,我明天回……家后,一有时间,就练习。"
婉盈奇怪地问:"明天,你就要回家了?"
皇上想,既然已经说出,就不再隐瞒了,便说:"是啊!刚才听到消息,家母为担心我,而卧床不起,我一定要马上回去,我怕,病情会加重。"
婉盈一听这话,赞同道:"你母亲病了?那你是应该赶快回去探望,因为你就是一颗能治百病的药丸。"婉盈猜测皇上的母亲,也就是太后,是牵挂皇上而得的相思病。
"明天走后,不知何时,我们会再相聚?"皇上恋恋不舍地说。
婉盈无意中说道:"只要你心中有我,我随时都会出现在你身边的。"
婉盈说了这句话后,没有觉察到什么,而皇上听后,认为婉盈心里也有自己。皇上便问:"对了,姑娘说过,家住在北京城外的武莲山上是吧?"
婉盈开玩笑地说:"你到现在还在叫我姑娘,真见外。你不是说,要我带你去武莲山上欣赏风景的吗?你有空就来找我好了。不过,我师父管教的很严,不喜欢让我跟陌生男人打交道!"
皇上故装迷惘地说:"那我算是陌生男人?我想,我们已经不陌生了吧!好,我有时间,一定会去找你,做我的向导。"
婉盈开心的,仿佛现在已经身在武莲山上一样,说:"好啊,如果你到武莲山,我可以带你玩遍武莲山上所有的美景,因为武莲山上的风景四季如春,美丽极了。要是你看到,肯定会留恋忘返的。"
皇上好奇地说:"是嘛,我一定不会错过你所说的人间仙境的!"
婉盈想到什么,便问:"对了,那你父母会同意你再次出门吗?"
皇上坏笑道:"要是他们不同意,我可以偷跑出来啊!"
婉盈觉得这个法子不妥,便说:"不行,怎么可以偷跑出来呢?那你的家人一定会很担心的。我还是那句话,珍惜你身边所有的人和事!"
皇上听了婉盈的话后,又担心地说:"我会的。对了,你刚才在打斗时,真的没受伤吗?"
婉盈说:"我武功那么好,怎么会受伤?只不过,刚才被我打中的姑娘,应该已经撑不下去了,我刚才出手太重了,一心只想着打败她。"
"你好象有些自责?"
婉盈的心事被皇上看穿了,便说:"是啊!师父常教导我们‘能饶人处且饶人‘,可是,我还是……"
皇上看到婉盈自责样子,安慰道:"婉盈,你太善良了,你对刺客都会这么想。她是敌人,你不杀她,她就会害你,你不要为这样的事而伤感,你并没有做错!"
"听你的,我会尽量不去想不开心的事。"
皇上由这件事,想起让婉盈作护院的事,便说:"要是以后,你真的当了林府的护院,你不会因心慈手软而放走刺客吧?"
"这倒不一定,说不定会。不过,进林府,我想是不可能了。"婉盈说。
皇上早已经将这件事打算好,并且作出胸有成竹的样子说:"别这么想,事在人为嘛!相信我!婉盈,我冒昧的想让你送我一份礼物,不知你肯不肯?"
婉盈立刻说:"当然啊,但是,你不早说,我身上没有带值钱的东西。"
皇上看到婉盈答应的如此爽快,便补充道:"不用什么值钱的东西,送我一个荷包也行啊!"
"荷包?不会太寒酸了些?"婉盈身上就有自己亲手绣的荷包,只不过,觉得俗气了一些。
"这怎么会呢?只要是姑娘的东西,任何礼物都是宝贵的。"
婉盈想了想,从腰间拿下一个非常精致的荷包,说:"你说起荷包,我正好有一个,这个是我亲手绣的,希望你不要嫌弃。"
皇上接过荷包,高兴地说:"多精致的荷包啊!原来姑娘不止会武功,而且,这样心思细腻的针线活,都做很棒!"皇上拿着荷包笑着。
婉盈听到皇上的夸奖,说:"公子真是太抬举我了。"
皇上一边拿下跟随自己多年的玉佩,一边说:"该我回姑娘一份礼物了。这块玉佩从小到大,我都配在身上,现在送给姑娘,请姑娘收下。"
婉盈看到皇上送的这块玉佩很名贵,立刻拒绝说:"公子,你的礼物太重了,我不能收!"
皇上忙说:"没事,以后姑娘看到这块玉佩,就如看到我,姑娘还是收下吧!不然,姑娘就是不想再看到我了!"皇上开始用激将法。
婉盈立刻否认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姑娘不是这个意思,那还不收下?"
婉盈被迫收下皇上这块能代表身份的玉佩。因为玉佩上刻有‘爱新爵罗‘字样,但当时,婉盈没有看出来,皇上也忘记了这件事。
两人互送了礼物之后,就坐在石凳上,看星星,看月亮,聊天。
两人一直聊到很晚,很晚。
正文 第七章 庄王府告别
章节字数:9185 更新时间:08-06-09 19:36
当婉盈还在熟睡之时,皇上等人就已经踏上了回京之路。
婉盈醒后,来到大厅,庄亲王和庄福晋坐在大厅里闲聊着,婉盈便上前打招呼。
“庄亲王、庄福晋早安!”
庄福晋看到婉盈后,将手中刚刚拿起的茶杯,又重新放在桌上,说:“婉盈,怎么起得这么早?不再多睡会儿!”
婉盈笑笑说:“我在水月庵,已经养成早起练功的习惯了!”
“是啊!对于练功之人来说,也是‘一天之计在于晨’啊!对了,在府上住得可否习惯,哪有住不惯的地方,我让下人去打理?!”
婉盈已经对庄福晋的热情款待很满意了,听到福晋的这句客气话后,忙说:“不用不用,庄府的条件那么好,怎么会有不习惯的地方呢?福晋太客气了!”
庄福晋笑着,起身走到婉盈身边,用手帮婉盈将散落在额下的一撮碎头发,扶到耳后,说:“住得惯就好!”
婉盈对庄福晋的举动,心里感到很温暖。婉盈四周巡视了一番,问:“怎么没看到天浩哥哥?”
庄福晋说着,将婉盈扶到椅边,“他啊?可能是昨天查刺客一事太累了,现在还在房里呼呼大睡呢!”
婉盈明白后,立刻表现出一副担忧的表情说:“对了,昨天,福晋没有受伤吧!让我看看!”说着,把福晋从座位上拉了起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庄福晋看到婉盈如此的小题大做,便笑道:“看你的样子,我真的很欣慰。如果我有你这样一个关心我的女儿,那该有多好啊!”
婉盈听到这里,脸上立刻泛出红光,说:“哪里,天浩哥哥也是很关心你的!只不过,他是男的,不便表达得那么详细就是了!”
“希望如此吧!”庄福晋这时有了一个念头,就是要让天浩娶婉盈做儿媳妇!
婉盈想到已经和庄福晋聊了好久,忽视了身边的庄亲王,便转过头来,对庄亲王说:“庄亲王,您的伤,好些了吗?”
庄亲王说着,活动着胳膊,“已经没有大碍了,休息几天,就会全愈的。”
婉盈又发觉一早没有见到皇上,猜测皇上已经起程了,便问道:“庄亲王,您有没有看到昨天跟我们一起来的那位潘公子啊!今天一早就没有看到他。莫非他一早就走了?”
庄亲王知道婉盈提的潘公子就是皇上,又想起皇上交给自己转交于其的一封信与劝告之言,便回答说:“潘公子,他今天一早就出发了。对了,他在临走之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着,从桌上拿过一封信和一个用手帕包好的小包裹,递给婉盈。
婉盈接过东西后,有些失落地说:“他怎么这么早就走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他告别呢!”
庄亲王看出皇上和婉盈之间的关系莫非是友情关系,便说:“如果有缘,你们还是会相见的。”
“希望如此吧!”婉盈拿着东西,说:“那我先回房间了!”
庄福晋点头道:“好,你去吧!一会儿我会派人将早饭送去你们房间的。”
婉盈答应着,便离开了大厅,又回到了房间。
庄福晋看着婉盈的背影,不由地脸上露出笑容,对庄亲王说:“王爷,你看婉盈这个姑娘怎么样?”
庄亲王不明白福晋问这句话的用意,便说:“我觉得她人不错,虽然不如那些大家闺秀一样温柔,但是,这个姑娘自身有一种别的姑娘身上没有的东西,并且也很善良。对了,夫人问我这个问题做什么?”
庄福晋笑着说:“没有,只不过刚才婉盈对我那样关心,我不由得有了一种想法!”
庄亲王看到庄福晋在卖关子,便忙问:“什么想法?”
“如果让天浩娶婉盈为妻,你说好不好?”
庄亲王一听,立刻回绝道:“不行,天浩绝对不能娶婉盈为妻!”
庄福晋听到庄亲王回答的很干脆,便迷惘地问“为什么,王爷,你不是也说,婉盈是个善良的姑娘,虽然出身不是很好,但是你不是也是很看重她人品的吗?”
庄亲王解释道:“我不是说婉盈不好,而是,就是因为她太好了,所以我们不能娶她作儿媳妇!”
庄福晋更是不解,“既然这样,那又为什么不能让天浩娶她?”
“好,我实话告诉你,婉盈是皇上看中的人,我们怎么可能让皇上喜欢的女人,来做我们的儿媳妇?”庄亲王说道。
庄福晋还是想不通,“我不明白,这怎么跟皇上又扯上关系了?”
庄亲王起身,背着手说:“你还记得昨天来的那位潘公子吗?他就是我们现在大清朝的皇帝!”
庄福晋一听,愣住了,“王爷,你怎么不早说?他居然是当今的圣上,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你现在知道了我反对婉盈做我们儿媳妇的理由了吧!”
庄福晋点点头,还是若有所思地说:“知道了,多好的孩子啊!现在连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希望也不是没有!”庄亲王说完,下意识地看了看庄福晋的表情,显然,庄福晋没有在意他刚才的那句话,便立刻改口道:“皇上来此地一事,你别向任何人说,包括婉盈和文希,这是皇上的旨意!”
庄福晋很失望,但还是点头表示明白其意,说:“那当然,这件事,我怎么可以随便乱说呢!”
庄亲王也没把这事往心里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事情成功的决心。他心中那个想造反的念头,告诉他:只要自己做了皇帝,哪个女人还得不到,又何况一个小小的婉盈呢?
婉盈回到房间时,文希还在熟睡着,因为昨天折腾了一夜,使得这么一名弱不禁风的女子,累得四肢无力,所以,她也一定要休息个够本才行。
婉盈坐在桌旁,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婉盈看到桌上的信封,心中不由一震紧张。她还是打开了那封信,信上写道:
婉盈,我这次匆忙的离开,没有能等到你醒来,我便已踏上了回家之路。因为昨天已经告知于你,我今天要走,所以,你看到这封信,也就不会很意外了。用手帕包着的,是我为你买的发簪,本应是昨天送给你的,但是由于我的一时疏忽,落在了房里,没有送之于你。我想,你带上这支发簪一定会更美。希望下次遇见你之时,能看到,站在我面前的婉盈,头上戴的是我送的发簪!
震庭留书
婉盈看完信后,心里有些不平静。看到桌上的包裹,便打开来看。里面果真包的是皇上亲自为婉盈挑选的发簪,此发簪的簪头是两朵梅花相连的形状,婉盈不由的想起,这支发簪的形状,竟与自己的胎记形状相似。婉盈这时心里更是复杂,便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么巧?我的胎记?发簪的形状?正好不谋而合,难道这就是天意吗?我为什么看完信后的感觉,这么怪呢?潘公子对我的好,是出于什么原因呢?是朋友之间的友情?不会吧?!我的其他朋友也没这样一次一次送东西给我啊!莫非是(爱情)……不会吧!不过,我跟无剑在一起时,怎么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哎!不要往那上面想,我跟潘公子只是极普通极普通的朋友,不会是那样的。我怎么会那样想呢!”婉盈想着,立刻将手帕包裹起发簪。
文希这时已经起身,听到婉盈嘴里在嘀咕着什么,突然好奇地走到其后,说:“你在说什么呢?”
婉盈被文希突如其来的话吓到了,平时话多的婉盈,这时候变成了结巴,“我……我说……什么,我没……没说什么啊!”
文希看出婉盈的不对劲,问道:“你怎么连说话都说不成串了?而且,看到你的表情,分明是在害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文希一边说,一边看到了婉盈手里紧握的手帕。
婉盈定了定神,说:“你怎么起床连声都不出啊!我还没怪你呢?你倒先问起我来。”
“好,就算是我不对在先,那,如果你心里没鬼,怎么会被我吓到呢?你不是平时胆子最大的嘛!”说着,看到婉盈哟眼些松懈,快速抢过婉盈手中的手帕。打开来,不紧羡慕道:“好漂亮的发簪啊!是谁送给你的?”
婉盈知道不好隐瞒下去了,便实说道:“是潘公子送的!”
文希一边端详着发簪,一边笑着说:“一看这支发簪,就知道肯定是上等翡翠做成的,你戴上肯定会很漂亮!对了,潘公子没事,干吗送你发簪啊?”
婉盈随口回答道:“潘公子今天一早就走了,这是他留给我的纪念品。”
“潘公子走了?走的好匆忙啊!他在如此匆忙之余,能想到给你买发簪,真是让人难以想象。不过,说实话,潘公子对你真的很好,他对你的好,好象已经超越了做朋友的界限。婉盈,你对我说实话,你觉得潘公子人怎么样?他在你心中的地位,有没有超过无剑的地位?”文希已经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婉盈站起身,心乱如麻的在房里踱着,“文希,我不知道他在我心中到底处于一个怎样的地位,我对他,也没有任何想法,但是,我真的感受到了他对我的好。不过,现在,就算是想要再见到他,都不知道有没有这种可能了,我也不会再多想了。”
文希虽然看出了些什么,但是听到婉盈的话,也并不无道理,他们可能真的不会再相见了,便安慰道:“你能这样想就好,毕竟,你还有无剑啊!”
“但是,我越来越觉得我跟无剑不可能,而无剑跟芷春才是真正的一对。”婉盈心中产生好多顾虑。
文希继续安慰道:“这都只是你的一种猜测,好了,现在不要想那么多了,知道吗?”
婉盈决定试着忘掉这个费脑筋的问题:“我知道,文希,真是很感谢你,这一路上,你为我顾虑的真是太多了,我真是不知道该怎样……”
文希立刻打断了婉盈的话,说:“婉盈,我们是姐妹啊!姐妹之间,就是应该互相体谅,互相照应的,不是吗?你为什么还跟我客气呢!我可是不喜欢这个优柔寡断的婉盈,而我喜欢的,始终都是那个活泼、开朗、乐观的婉盈,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婉盈这时心里犹如生起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一般温暖,不由,两人抱在一起。
文希想到了什么,便说:“对了,婉盈,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是不是该考虑回水月庵了?”
婉盈放下了心中“包袱”,说:“我们既然来到杭州城,不玩个够本怎么成。还有西湖,杭州西湖那么出名,我只是在书中看到过一些介绍,但一直没有机会能亲眼目睹,可是现在不同了,我们不是已经来了么?如果不去西湖观光一下,我会终生遗憾的!”
文希看到婉盈如此的放得开,也为婉盈而高兴,便笑着从了婉盈的意,说:“杭州西湖,好啊!我也想去看看,但是,去西湖可以,我们还是要尽早回水月庵,否则,师父会挂念我们的。”
婉盈高兴地说:“知道了,只要去过杭州西湖,其他的事,都按照你的意思去办!”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反悔哦!”文希说。
婉盈把脸一抬,又有了心主意,说:“要不然,我们就今天去吧!择日不如壮日嘛!”
文希想了想,也很同意,说:“也好,今天去,既不延误回水月庵的日期,也不耽误游玩。说实话,我也很想去见识一下西湖的美景。西湖在许多大诗人笔下所描绘出来的,是那么美,‘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摸总相宜。’这次我也要亲眼去见识一下,西湖到底有多美!”
婉盈高兴地拍手叫好,“好啊好啊!我现在就去找天浩哥哥,让他作我们的导游。你要不要一起去找他?”
“天浩哥哥?你怎么叫的那么亲切啊!”
婉盈笑着说:“亲切一点,自然好相处些。你到底去不去嘛!”
文希说:“你还是自己去找你的天浩哥哥好了。我得先洗把脸,然后再梳妆一下,否则,就像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
“那好吧!一会儿我再来叫你。”说着,婉盈高兴地离开房间,去找庄天浩了。
婉盈借着找庄天浩为由,是想自己先在院里冷静一下。
婉盈走到庄天浩的房门口,让自己面带微笑,便开始敲门,还伴随着叫喊声:“天浩哥哥……”
庄天浩一晚上都静坐在床边,心里一直想着欧阳清,以至于连婉盈的叫喊声,都没有在意义。
婉盈叫了好几声门,庄天浩才反应过来,便走到门旁开门。
当庄天浩打开门后,婉盈吃了一惊。因为庄天浩一夜未眠,面容肯定会疲劳、眼睛无神。
庄天浩看到婉盈,便说:“是婉盈姑娘啊!”
婉盈看到庄天浩的面容,奇怪地问:“天浩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了风寒,生病了?要不然,就是你一夜没睡。看你平时那么英俊的一个人,再看你现在……”
庄天浩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注意自己的仪态了,便说:“哦,我没事,没休息好。找我有什么事啊?”
婉盈言归正传,说:“不知道天浩哥哥今天有没有空,我和文希想找天浩哥哥做我们的向导,我们想去西湖转转。不知道可以吗?”
庄天浩正好也想出去散散心,舒缓一下自己的心情,便说:“那好,没问题。不过,要等我梳洗一下。”
“好啊,赶快,我都等不及了。”说着,婉盈便催着庄天浩洗梳,并且还在一旁督促着。
庄天浩看到婉盈的着急样,真是不知该怎么是好。
正好,这时丁香路过庄天浩的房外,听到婉盈和庄天浩的对话,便走进门去。
丁香笑脸相迎说:“庄少爷,婉盈姐姐。”
婉盈看到丁香,立刻走上前来,说:“丁香,你来的正好,我们一会要去西湖游玩,你要不要一起去?”
丁香也很想加入,可是她想到自己的工作,便拒绝了:“好啊!但是,我现在是庄府的丫鬟,没有时间同姐姐出去。”
婉盈知道这是个问题,便想了想说:“没关系啊,如果你喜欢,现在我就可以为你请假啊,这不,庄少爷就在这儿啊!”
丁香想到自己刚刚来到庄府,就要请假,未免又些不好之处,便说:“不用了,这样做会让大家为难,我去不去都无所谓的,婉盈姐姐就不要再担心我了。”
庄天浩正要梳洗,看到丁香来了,便说:“丁香,你来的正好,能帮我打盆洗脸水吗?”
丁香干脆地回答着:“没问题。婉盈姐姐,我去做事了。我祝你们玩的愉快。”
婉盈有些为丁香失望,但还是笑说道:“即使这次没有机会,还会有下次啊!等我回来,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丁香笑着,说:“那谢谢姐姐了。我先去打水了。”说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婉盈对庄天浩说:“以后,你要多照顾一下丁香才是,她挺可怜的!”
“这当然,你放心吧!”庄天浩说着,想换一件衣服,示意要婉盈先避讳一下,可是婉盈却没有看出来。庄天浩无奈地开口道:“你让我快些准备,可是,你在我房里未免有些不便,你是否可以回避一下?”
婉盈明白了庄天浩的意思,吐了一下舌头,表示抱歉,便说着:“我在门外等你,快点啊!”走出了庄天浩的房间。
庄天浩梳洗完毕后,一起叫来文希,三人便一起出发了。
欧阳清跌跌撞撞地来到城外的一间破庙里,这个破庙是他们当时聚集的地方。
此时,聂辰已在破庙的一角痛晕过去。欧阳清跑到聂辰的身边,先试了试聂辰的呼吸,证明聂辰还没有死,便开始摇晃他,嘴里还一边叫着:“聂辰,你醒醒,我是欧阳清,你快醒醒啊,聂辰……”
终于在欧阳清的叫声后,聂辰醒了过来,他缓慢地挣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欧阳清,艰难地说着:“清,你怎么才回来?你……你没事吧!”
欧阳情此时已是泪如雨下,说:“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在想着我,你的伤口到现在还在流血。你等着,我去找药,一定等我回来。”说完,欧阳清便忍着自己的伤势,跑出了破庙。
聂辰想阻拦欧阳清,可是欧阳清已经跑远了。
欧阳清来到城里,眼前正有一家药铺,便走了进去。
当欧阳清从药铺出来时,正好庄天浩,还有婉盈、文希也在逛这条街。庄天浩突然看到欧阳清的背影后,断然确定自己眼前的女子是欧阳清,便立即转头对婉盈和文希说:“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没办,我就先失陪了。你们玩好后,先回府好了。一路小心。”说着,就跟了上去。
婉盈和文希都很奇怪,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继续逛着。
庄天浩跟了欧阳清一路,而欧阳清原本是一个非常机敏的人,可是由于今天心里着急,一心赶着回破庙,所以就忽略了这点,没有发觉有人跟踪。
欧阳清来到破庙,庄天浩见欧阳清进了破庙,甚是奇怪。便走到破庙外,隔墙向里面望去。
欧阳清回来时,聂辰在半昏迷半清醒状态。欧阳清担心地问:“聂辰,我回来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很难过对不对?”
聂辰强忍痛苦,故作镇定地说:“现在好些了。”
欧阳清仔细观察了聂辰一番,说:“看你脸色这么苍白,你一定在骗我,你很痛苦。”说着,便拿出自己的手绢为聂辰擦额上豆大的汗珠。欧阳清将手刚放到聂辰的头上,就马上缩了回来,欧阳清急的眼泪一颗一颗的顺着脸颊流下来,说:“你的头好烫啊!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欧阳清急地手忙脚乱。
聂辰努力地用手拿起欧阳清的手,艰难地说:“清,不要哭,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切都会好的!”
此时,破庙外的庄天浩看到这一情景,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正好碰到了一块瓦片,瓦片发出的声音,惊动了欧阳清跟聂辰。
欧阳清急忙站起身,说:“外面是何人?有胆量进来说话!”
聂辰现在也开始防备起来。
庄天浩恨自己不小心,碰到了瓦片,不过,这也是一个现身的机会。庄天浩便走进破庙。
欧阳清被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庄天浩吓到了,“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刚才,我看到你在药铺买药,所以就跟踪你到了这儿!”庄天浩回答说。
聂辰知道,原来是欧阳清认识的人,便说:“清,你们认识啊!他知道我们的身份吗?”
欧阳清看到聂辰要起身,立刻跑来扶聂辰,庄天浩不觉心里一阵酸楚。
庄天好看着靠在破庙一角的聂辰,说:“你就是昨天刺伤我阿玛的人?”
聂辰迷茫地说:“你阿玛?你阿玛是谁?”
“我阿玛是庄亲王!”
聂辰笑笑说:“原来你就是王爷的儿子啊!常听王爷提起你……”欧阳清意识到聂辰说错话了,赶忙拦住他。
庄天浩听着很诧异,并且猜测聂辰不可能轻易说这句话的,便要追查个究竟,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欧阳清制止了聂辰,自己说:“有些事,你最好不要知道,对你没有好处!”
庄天浩坚持着,说:“你说的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告诉我!我知道,你不会随便说这种话的,请你告诉我!”
聂辰迷茫地对欧阳清说:“清,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来中原时间不长,怎么会认识他?”
欧阳清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欧阳清不敢目恃庄天浩,“你还是走吧!我要为他煎药了,以后,你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我请求你离开这儿!”
庄天浩走到欧阳清面前,双手紧紧地抱住欧阳清的肩膀说:“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就像你,你能说忘记就忘记吗?清,我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这么复杂,但是我想知道,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聂辰见此情景,激动地努力试着要站起来,欧阳清见状,用力推开庄天浩,去扶聂辰。
聂辰不明白庄天浩为何能对欧阳清做出这种举动,便问:“清,你们……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告诉我啊!”
欧阳清此时已经招架不住两个男人对自己的询问了,她带着哭腔喊道:“你们先让我冷静一下好吗?我先去煎药!”说着,欧阳清伤心的去找药炉煎药,避开眼前这两名深爱着自己的男子。因为平时此地是他们常聚集之地,所以药炉、碗都是有的。
欧阳清一边煎着药,脑海里一边想着复杂的问题,甚至是自己的手,无意中触到了药炉边缘,也没有觉察到疼。庄天浩见欧阳清的手已经碰到了药炉,立刻上前拉开欧阳清。欧阳清这时才回过神来,此时,手已经烫的麻木了。庄天浩见此情景,心中无比伤痛。
药终于煎好了,欧阳清将药喂给聂辰,聂辰看着欧阳清,无奈地喝下了药。聂辰此时已经知道,欧阳清也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庄天浩,自己根本就没有希望了。
欧阳清对聂辰说:“我现在告诉你,我跟他的关系……”
聂辰打断了欧阳清的话,说:“你不必说了,我已经知道了。是我看出来的。虽然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成哥哥一样看待,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将感情投的太深。”聂辰说这番话,完全是在说慌,他认为,凭借庄天浩的地位,会让欧阳清过上比跟自己在一起更幸福的生活。此时,他的心,犹如刀绞一般。
欧阳清听着,心情立刻感到无谓的伤感,说:“是吗?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聂辰的心好痛,但始终还要点头。
欧阳清知道后,目光直视的想站起,可是由于脚一软,险些跌倒,而庄天浩反应迅速,扶住了欧阳清。欧阳清便将庄天浩拉出破庙,并且回头嘱咐聂辰要好好休息。
聂辰此时心痛加伤痛,他痛苦到极点。
欧阳清与庄天浩来到破庙的院里,欧阳清自始至终与庄天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庄天浩开口道:“你拉我出来,是不想让他看到我们,而更加伤心吗?”
欧阳清的心事似乎被庄天浩猜中了,故意堂皇道:“随你怎么想吧!总之,我的心现在好乱!”
庄天浩关心地走近欧阳清,说:“你现在不要烦恼,别忘了,你也受了伤!”
欧阳清有意识地向前跨了一步,说:“我想,有些事应该让你知道。”
庄天浩看到欧阳清在故意避开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才会让欧阳清满意,便回到话题上,说:“你是说有关我阿玛的事吗?”
欧阳清点点头,说:“是的,你可能一直都不知道,我们背后的内幕。我想,现在也应该是告诉你的时候了。如果光凭我们几个叶赫族人,来中原刺杀大清皇上,简直就是痴人做梦、痴心妄想!”
庄天浩不明白地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是,你们身后,还有更势力的人物存在?”
“没错,你想过没有,我们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胆子,去闯守卫森严的庄王府?”欧阳清有意提示庄天浩。
庄天浩迷茫地猜测:“有人在暗中帮助?”
欧阳清更深一步地说:“不是,这是一场早已经安排好的戏!”
庄天浩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可是他不敢相信。
欧阳清便直说道:“你要面对现实,虽然你很热衷大清朝,可是,你也要选择,你是继续作你的大清朝子民,还是与你父亲一样,归属我叶赫族。你也要知道,所有的事,并非是一天计划安排好的;所有的怨恨,也不是一天积攥起来的。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好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想,我这几天,都要在这里渡过了。如果没有什么事,请暂时不要再来了。”说着,便转身进了破庙。
庄天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回想起昨晚刺客的一幕,越发觉得刺客的攻击对象,是自称潘震霆(皇上)之人,但是,庄天浩有好多地方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向潘震霆下手?并且欧阳清说,那是一场戏,这到底有什么关系?”
庄天浩在回府的路上,想了好多好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府的。
正文 第八章 婉盈失意
章节字数:6140 更新时间:08-06-15 21:13
皇上快马加鞭地赶回宫中。
皇上回到宫中,连龙袍都没来的及换,便跑去了慈宁宫。
在慈宁宫里,皇上见到了正躺在床上的太后。皇上此时根本没有顾的上听薛公公诉说太后的病情,便立刻跑到正昏睡过去的太后床边,担心地连声叫着:“皇额娘,皇额娘……”
此时,正睡的昏昏沉沉的太后,听到皇上的叫喊声,勉强地挣开了眼睛,看到皇上,大喜,用微弱的声音说着:“皇儿,你回来了!”
皇上下意识的握着太后的手,急切地问:“皇额娘,是,儿臣回来了,您怎么了?生病了吗?”说着,对伺候太后的宫女喊到,“你们传过御医嘛?”
薛公公和伺候太后的众多宫女们见事,立刻“扑通”跪下,薛公公声音颤微地回答说:“传过了,御医说,太后得的是相思病,是由于太后太想念皇上了,所以才病倒的!”
皇上听后,不禁自责起来。便马上又问薛公公说:“太后今天吃过药了吗?”
“吃过了!”薛公公回答说。
皇上明白后,更是将太后的手握紧,对太后说:“皇额娘,您现在觉得怎么样?”
太后见到皇上回来了,病情自然好了一大半,便立刻微笑说:“哀家看到皇儿回来了,哀家好开心,病啊,早就好了。只要皇儿平安回来,额娘的病,算的了什么呢!”
皇上的眼泪,不由地从眼里滚落下来,说:“都是儿臣不好,儿臣……!”
太后看到皇上自责的样子,心里有是一阵心酸,忙说:“回来就好,额娘没事,额娘的身子还矫健的很呢!”说着,叫皇上扶自己起身。皇上没有照做,太后立刻向皇上使了个眼色,示意无碍,皇上便勉为其难的将太后扶起。
太后坐正后,目不转睛地看着皇上,说:“哀家现在好开心,因为看到皇儿回来了,哀家的病,好像一下子就好了一半!”
皇上也强作欢笑地说:“那好,朕今天什么事也不干了,就在这儿陪着皇额娘。”
太后听后,立刻反对道:“那怎么行,大臣们有一大摞奏折等着皇上批阅,皇上还是快去乾清宫处理政务吧!”
皇上坚持着说:“那些奏折,已经等了这么些日子了,也不差今天,朕明天再去批阅也不迟,今天,朕就留在皇额娘这儿,陪皇额娘聊天。”
婉盈和文希的这次任务完成的很顺利,并且也结识了当时最有权威康熙皇帝,虽然婉盈并不知道皇上的真实身份,但也不枉此行了。终于,完成任务的她俩,该返回水月庵了。
庄天浩为婉盈和文希准备了两匹快吗,二人随即离开了庄王府,骑着马,开始往去水月庵的方向走去。
婉盈此时,还是念念不忘为大家买礼物。
婉盈想着,对文希说:“文希,一会儿我们再碰到有集市,我要去买些东西。我答应过芷春,要给她买礼物的。”
文希听后,赞同道:“好啊,那你打算买什么礼物送给芷春呢?”
婉盈想了想,心生灵感说:“我们现在身在杭州,杭州最出名的就是刺绣和绸缎,那送给她一件绸缎衣服怎么样?”
“好是好,只不过,绸缎衣服太贵了,我想我们身上的银两虽然够买衣服,但是,给其他人的礼物,我们就买不起了。”文希顾虑道。
婉盈胡闹地说:“你是想留点钱给你们家无双买礼物吧!”
文希的脸色立刻露出一丝红意,说:“婉盈,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拿我开玩笑啊!”
婉盈看到文希变了容颜,立刻改口说:“好好好,我下次不说了。那你说,我们送什么才能既有价值,又有心意呢?”
文希想了想,说:“江南这带的姑娘,个个长的漂亮,我想她们的胭脂水粉应该也是很不错的,那我们就买一些胭脂水粉什么的,送给芷春,你看怎么样?”
婉盈一边想着,嘴里一边念叨着:“胭脂、水粉?芷春她一向不喜欢化妆,送这个行吗?”
“怎么不行,哪个女孩不爱美啊!”文希答道。
婉盈觉得这也是个主意,便说:“这倒也是,不过‘安全’起见,还是再买一条丝绸手帕为妙!”
文希立刻叫好说:“好啊,这样芷春就多了一个选择的余地,她总不会两样都不喜欢吧!”
婉盈此时已经勒好缰绳,作好了出发的准备,便对文希说:“既然想好了,那我们就赶紧赶路吧!其他人的礼物,让我们一边走一边再想吧!”
“好!”
两人同时挥了一下马鞭,向水月庵奔去。
皇上陪了太后整整了一夜,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通通告诉了太后,太后听的也很入神。
第二天一早,皇上仍然呆在慈宁宫里。小米等人,将皇上的朝服拿来,帮皇上更衣后,便去上朝了。
皇上来到大殿,众大臣早已排成两排,站在殿下。当大臣们看到皇上前来后,一齐向皇上行跪拜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响掣大殿。
皇上站在龙椅前,说了一声“众爱卿平身”,便坐下了,众大臣也纷纷站了起来。
皇上开口道:“朕这段时间没有上朝,相信爱卿们都很疑惑。其实,朕是去江南微服私访了一趟。”众大臣听后,开始骚动起来。皇上接着说:“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朕在外面遇到了许多事,但是,最让朕痛心的,就是在各地都有昏官,他们在各县肆意枉为,欺压百姓,收受贿赂。江南一带的官员、龙泉镇的杜德勇,还有杭州城的徐庆忠,都是谁保荐的?”皇上气愤地问道。
李焕伦害怕地站出来,声音低沉地说:“回皇上,是微臣。”
皇上看到李焕伦后,无奈地说:“李大人,怎么是你?你是朝廷大臣,怎么可以保荐这样的人作百姓的父母官?”
李焕伦立刻跪下,声音有些颤微地说:“回皇上,微臣保荐他们之时,他们都是曾考取过功名的人才,微臣见他们有才能,所以保荐他们做父母官,没想到,他们现在竟然会变成这般……恕臣看错人,微臣罪该万死!”
皇上见其有情可原,也看在他长期为朝廷孝力,便说:“人是善变的,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何况李大人已经辅佐过两朝皇帝,大人的功劳,朕心知肚明。好了,你平身吧!”
“谢皇上不罚之恩。”
皇上对全体大臣说:“百姓需要的是为他们请命的父母官,如果每个官员都像……一样,那我们大清朝还怎么可能立足于这不败之地!所以这种贪官污吏就应该严惩,所以朕现在要撤销杜德勇和徐庆忠的官职,并没收全部财产,扁为庶民。好,退朝!”说完,皇上便起身离开大殿。
众大臣见皇上起身,便全体跪倒,高喊:“吾皇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婉盈和文希也快马加鞭,回到了水月庵。
婉盈与文希到达后,心中都有种久别重逢之情。天允师太见到两名弟子归来,心中也是万般喜悦。
众人簇拥两人进入大厅,天允师太亲切地拉着婉盈和文希的手,看着二人说:“多日在外奔波,一定很累吧!路上有没有遇到麻烦?”
文希心中无比的思念天允师太,便笑着回答说:“一切都很顺利。我们回到水月庵,看到师父,还有其他的师太、师姐们,真的好亲切,好开心!仿佛,我和婉盈已经离开了几年一样!”
天允师太听着,开心地用手将散落在文希额前的碎发扶到耳后,说:“是啊!为师也好想你们啊!”天允师太说着,看向婉盈,说:“你没有在路上惹麻烦吧!”
“师父!您怎么还是对我那么不放心啊!就好象我是个惹事人似的。”婉盈说着努起嘴。
天允师太只是对婉盈开个玩笑,没想到,婉盈还真的当真了,便立刻说:“好好好,回来就好,回来了,为师也就放心了。”
文希开始汇报着:“师父,我和婉盈顺利的将您的嘱托,带给了庄福晋,并且,庄福晋还托我们问候您,等她有空,一定会来水月庵看望您!”
天允师太听着,心里便像放下了一块重石一般。
婉盈顽皮地问道:“师父,您的身体还好吗?您一直有风湿,这段时间没有发作吗?”
“没有!”天允师太看着婉盈如此关心自己,便笑说:“有你关心师父,师父的病,怎么会发作呢?”
婉盈听着,似乎想起了什么,便开始四周张望着,便立刻问道:“师父,怎么不见芷春啊?她去哪了?”
天允师太不想将芷春与无剑一起练剑的事告诉婉盈,便找了个借口说:“哦,我派她到山上采药去了。怎么,想念你二师姐了!”
“那当然了,这么长时间没见。我还有礼物送给她呢!对了,大家都有份,师父,您也有。”婉盈说着,便同文希一起分起礼物来。
婉盈与文希将各自的包袱放好后,便一同去了两人时久没去的地方——蝶幽谷。
文希还记得临走时,与无双的约定,无双说,要每天都在蝶幽谷等文希回来。文希也正想去那儿看看,无双是否在那儿。
无双一向都是守信之人,何况这次又是对自己心爱之人许下的诺言,更不可能违抗,所以,无双真的站在树林里徘徊。
婉盈和文希来到蝶幽谷,婉盈首先发现了无双,婉盈仿佛见到自己最想见的人一样,高兴地大喊:“文希,你看,无双在那儿。”
文希顺着婉盈所指的放心,果真见到了无双,心中大喜。
婉盈的声音被无双听到了,无双看到文希的归来,心中有说不出的兴奋,便立刻跑了过来。
婉盈便识相地说了声:“那我先走了。”虽然文希有留婉盈之意,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婉盈便一人向溪边走去。
一对相爱之人终于又相见了,无双紧紧地抱着文希,生怕文希再次离开。
无双激动地说:“文希,你终于回来了。虽然你只离开了一个月,但在我看来,你仿佛已经离开了我几十年。在你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我天天都会来这儿等你,每天充满希望的来,却又是满心失望地离开。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文希被无双的一番话所打动,眼角不禁流下幸福的泪水,“我又何尝不是呢!无论是在白天,还是在梦里,我都时时刻刻思念着你,想着你,盼望能与你早日想见!”
无双知道了文希的心意,心中更是无比喜悦,“以后,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假使师太再吩咐你去很远的地方办事,我也要跟着你,保护你,我实在是不能承受没有你的生活了!永远不要!”无双说着,将文希抱的更紧了。
两人深情的抱在一起,这已经代表了,两人相爱的永恒!
婉盈此时的心中,一直被一个人所占据着,那人就是无剑。虽然婉盈从来都没有往那放心考虑,但是,她也不能再欺骗自己了,她是真的爱上了无剑。自从离开水月庵以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说不定,这就叫做“距离产生美”吧!
当婉盈站在小溪边,脑海里全是无剑的身影时,无剑与芷春正一起说笑着,返回水月庵,这是他们刚从山上练完剑回来。
婉盈的目光盯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人身上,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无剑看到婉盈后,立刻停止了脚步,惊讶起来;而芷春看到眼前的婉盈,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胳膊挎着无剑,装出一副感情颇深的样子。
婉盈此时心中,虽然心酸不已,但是她还是强颜欢笑起来:“无剑,芷春,我正要找你们呢!真巧,就让我在这儿碰上你们了!”
无剑的心一下子被揪住了,他似乎不知道现在应该以怎样的表情,来面对婉盈了,他只是随口说了声:“你,回来了!”
芷春见到无剑对婉盈旧情为了,立刻表现出一副热情的表情,走到婉盈身边,说:“婉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想念死你和文希了!对了,一路上,没有出什么意外吧!”
婉盈定了定神,笑答:“我和文希也是刚刚回来!对了,我们还买了一份礼物送给你呢!一会儿回水月庵,再送给你。”
芷春谢道:“那我先谢谢你了!”
“你们这是去哪了?上山采药吗?怎么不见有草药呢?”婉盈问着,只是想让自己少想无剑一点。
先前,天允师太就吩咐无剑和芷春,不要向任何人透露练剑一事,芷春便顺着婉盈的问题答道:“哦!是!我们刚刚采过药回来,可是,没有采到师父所要的草药。”芷春发觉无剑与婉盈的表情都很沉没,便接着说:“走,回去吧!我好想看看,你和文希送我的礼物。”说着,挎着婉盈向水月庵的方向走去。
无剑此时心好乱,无奈,跟随其后。
夜晚的月亮是那么的明亮,高高地挂在深蓝色的夜空当中。而婉盈的心,却是灰蒙蒙的,酸酸的。
婉盈第一次失眠了。她独自来到水月庵外,散着步,满脸愁容。
此时,无剑出现在婉盈面前,这是婉盈无法想到的。
无剑走到婉盈身边,低声说:“婉盈,好久不见,一路上,还顺利吧!”
婉盈不想把心中的不快表现在脸上,也不想让无剑知道自己的心事,便微笑着说:“很好啊!这次去江南,还经历了不少事呢!你是不是也一直不放心我,怕我惹麻烦啊!”
婉盈的这句话,正说到无剑的心里,可是无剑已不能再对婉盈产生任何幻想了。无剑想将在婉盈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发生的事,告诉她,但一直没有勇气说出口。无剑一边踱着,一边痛心地说:“你一切顺利就好。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就是……就是,我已经决定,娶芷春为妻了。”
婉盈听后,仿佛一把大锤,击中心脏。婉盈此时的眼睛,已经湿润了,她立刻转过身去,不想让无剑看到自己落泪。她仍然强作欢笑,用手抚去落下的泪水,说:“是嘛!恭喜你们啊!”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开始的吗?”无剑不相信婉盈会表现的如此镇静。
婉盈知道无剑有难言之隐,也不想问个明白,便安定下自己的语气,“不论你们是怎样开始的,我都希望你会善待芷春。如果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一定不会要你好看。”婉盈在这个时候,还在开着玩笑。
无剑一直认为婉盈也是喜欢自己的,可是看到婉盈现在仍然如此平静,心里产生了好多疑问。
婉盈强行自己不要哭,然后从腰中拿出一条手帕,转身递给无剑说:“这次去杭州,也没有时间买刚好的礼物。我知道你经常会忘我的练剑,所以,我为你买了一条手帕,希望你能用它,试去额上的汗水。小小意思,不要嫌弃!”
无剑接过手帕,仿佛有种将要和婉盈永别之感,立刻说:“怎么回嫌弃呢?只要是你送的礼物,都一样珍贵!”
婉盈听的好温暖,可是,她已经知道和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无缘了,便找借口说:“如果没事了,我想先回去了,奔波了一整天,好累啊!”
“好,那你进去吧!晚安!”无剑目送着婉盈离去,手里始终紧紧握着婉盈送给自己的手帕,并且,无剑还发现,手帕的一角,绣着“盈”字。无剑终于明白了婉盈的心意,可是,现在已经迟了。
原来,无剑在婉盈离开水月庵的第二天,做错了一件事,使他的命运就如此改变了。
天允师太查到了无剑的身世,无剑正背负着血海深仇,所以天允师太利用这一点,可以十拿九稳的使无剑全身心的投入到练剑当中。
而无剑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对此难以置信,于此晚,第一次破戒,开始借酒消愁起来。
无剑那晚喝了好多酒,在他晃晃乎乎之时,似乎看到了婉盈的身影,并且对其做出了不应有的举动,两人发生了关系。
无剑是喝醉之后,才做出这种出轨的举动,而使无剑更加后悔的,是毁了芷春的名节。原来,无剑喝醉之时,见到的不是婉盈,而是芷春!
无剑必须对其负责,无耐之下,只有娶芷春为妻,才是最好的选择。虽然,无剑对芷春没有一丝好感。
正文 第九章 御前女侍卫
章节字数:11172 更新时间:08-06-19 21:16
皇上在治理朝政之余,想到在宫外,和婉盈共同相处的美好日子,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奏折。并且,皇上还记起在朝阳楼里,问婉盈是否想当女侍卫的事。其实皇上问婉盈这个问题,是早有目的的,因为皇上早已想好,如果婉盈当上了御前女侍卫,就可以和她经常见面。所以皇上想到这个问题后,立刻就叫来了小米。
皇上拍着桌子,大喊一声:“小米!”
小米听到皇上地叫喊声,立刻跑进大殿里,说:“皇上,有什么吩咐?”
皇上想好后,说:“我现在写一道圣旨,你立刻送到水月庵去。”皇上一边说着,一边摊开圣旨,开始写起来。
皇上写完后,立刻想起了什么,便说:“你还是别亲自去,叫一个可靠的公公,把这道圣旨送过去。朕还不想让婉盈这么快知道朕的真实身份。好,你快去办吧!”
“喳!奴才会把这件事做好的,请皇上放心吧!那奴才这就去办了。”小米虽然满脸疑惑,但不敢多问,只好应答。
皇上催促道:“快去吧!”说着,小米拿了圣旨,转身就走了。
皇上想了想,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并且,到宫中当差,又不件易事。皇上想起婉盈说,想去林府当差,便立即叫住小米,说:“你先等一等,朕再写一封书函,你直接给林文昌送去。别等到明天婉盈去了林府,他一家人还不知情!”皇上说着,便拿笔又写起来。
写好后,小米接过信函。
皇上这时心里甚是开心,因为这样,皇上跟婉盈的距离就会越来越近。便对小米说:“好了,快去吧,这件事你一定要办好,回来朕有重赏!”
“喳!”小米刚要走,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转头对皇上说:“皇上没有别的事了吧?”
皇上不耐烦地说:“没有,你快去吧!”
说完,小米就跑出去了。
皇上独自在乾清宫里坐着,想着想着,自己不由得笑起了。
小米是亲自跑去林府的。经下人通报,小米进了林府,见到了林文昌。
林文昌见到小米来到府上,便客气的笑脸相迎道:“米公公,怎么今天有兴致来我府上啊!莫非皇上有事要老臣办理?只要皇上一句话,老臣自会亲自去见圣驾,何必米公公亲自跑一趟!米公公,来请坐!”林文昌引小米坐下。
小米笑着说:“林大人对皇上的衷心,真是日月可见啊!不过,杂家这次来,还真有要事!”说着,拿出皇上写的信函,“您看了,自然会明白。”
林文昌接过信函。
信函里说:“朕想到林俊伟要保护朕的安全,并为朕办事,天天陪在朕左右,而林府高手不多,看在林府没有武功高强的护院,便帮林大人找了个女护院。这位女子,武功高强,明天便可到府上上任。朕相信,林府有了她后,必定平安无事。”
林文昌看完信后,迷茫地对小米说:“米公公,怎么皇上要给我找一个护院?再说,我府一向不与外人结仇,要个武功高强的护院,实在是没多大必要。林某谢谢皇上的恩典,但这护院一事,就……”
小米听后,立刻回绝道:“莫非林大人得知是一位女护院不放心?林大人,这点您就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这位女侍卫的武功并不比兆远将军差。您还是别让杂家为难了。如果您不答应,杂家回去也没法向皇上交待,您说是不是?”
正在这时,艳岚从大厅后面走出来,看到小米在这儿,便上前客气的欢迎道:“今儿个是什么风啊!把米公公给吹来了?”
小米看到艳岚后,行了礼,说:“杂家见过艳岚格格。”
艳岚笑说:“米公公,你这次来有什么事啊?皇上已经回宫有一段日子了,我还没去向他请安呢!莫非是皇上召见我?”艳岚一直都很喜欢皇上,也一直都想进宫侍奉皇上。
小米听了艳岚的话后,心里一番厌恶的样子,因为她太能缠皇上了,皇上自始至终就没喜欢过她。便说:“不是。”
这时,林文昌开口了,说:“我们谈事,你别瞎搅合。你不是要进宫陪太后的吗?怎么还不走啊?”
艳岚回答说:“我一会儿就走!对了,阿玛,我在里面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明天要来一位护院,好像还是女的,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林文昌叹了口气,说:“是,你听得没错。这表明皇上的心里还有我们林府,你以后进宫,可要好好侍奉太后娘娘才是啊!”
“这是当然的!阿玛放心好了!但是,是一位女护院,能靠得住吗?再说,我哥可是御前侍卫统领,武功那么好,怎么又要来一位护院,真是多此一举。”艳岚口无遮拦地说。
林文昌听到艳岚的话后,立刻将其制止。
小米作了一番解释说:“这一点请艳岚格格放心,皇上选的人,不会有问题。还有,林少爷虽是御前侍卫统领,但整日在宫里走动,肯定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呆在府上,所以,派一名护院来,保证万无一失嘛!好了,林大人,我的事办完了,我就告辞了。”
林文昌见小米要走,客气地说:“再坐下来,喝杯茶再走也不迟啊!”
小米笑着拒绝道:“谢谢林大人的款待,可是杂家还要回宫回话呢!那杂家就先告辞了。”小米说着,就要走。林文昌想送小米,但被小米拒绝了。
林文昌见其走后,便转身对艳岚说:“以后记住,说话前,先想一想,这个说话,也分该说,与不该说,更何况,那是当今的圣上!你怎么可以这么不懂规矩!”
艳岚低下头,答道:“知道了!”
“那你还不赶快进宫去?”林文昌催促道。
“我这就去!”忽然,艳岚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东西忘了拿,“我忘了拿送给太后干娘得的礼物了。是我亲自绣牡丹花,我可是绣了三天的时间呢!”
林文昌无奈地说:“那你还不去拿?都巳时了,你再不走,太后会着急的。你这孩子,一点都不像我,我对时间抓得那么紧,而你整天做事磨磨蹭蹭的。虽然现在太后认你作干女儿,你也不能太肆无忌惮了,知不知道!”
艳岚再一次受训,回答道:“好了,我知道了,我拿了刺绣之后,立刻就走,还不成吗?”说着,就往房间跑去。
婉盈回到水月庵这几天,发生的事,使得她在人面前,仍然保持原有的潇洒和乐天,但是在无人之时,却会使她韵愚寡欢,这一切,都是为了无剑。
轻风吹动着树上的枝叶,也吹在正坐在水月庵后院长廊木栏上的婉盈。婉盈的手里,拿着从小跟随自己、母亲留给婉盈的唯一一样东西——翡翠玉镯。每当婉盈遇到挫折的时候,她都会拿出玉镯,向其倾诉,犹如对母亲倾诉一样。婉盈想着自己与无剑的事,不由的有些伤感起来。
婉盈看着玉镯,自言自语道:“娘,你为什么会抛弃我呢?如果你不想要我,那为什么当时要生我?我想,你肯定是有苦衷的,才会下决定抛弃我,是不是?你现在在哪啊?婉盈真的很想见娘,因为,婉盈现在很不开心,因为无剑他……他不再关心我了,他已经有了芷春。其实我可能真的喜欢上他了,否则,我现在不会感到异样的失落。娘,你能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吗?”
婉盈正想着,忽然听到从水月庵门外传来“圣旨到”的声音。婉盈对这一声音,有一种奇怪的预感,便怀着好奇心,走到水月庵的门口。
这时,婉盈看到,从门外进来几位公公,其中带头的公公手里拿着一块黄色绸缎卷起的布,婉盈知道这就是圣旨!但还是很奇怪,为什么公公会拿着圣旨来水月庵?
带头的公公也是皇上身边的人,姓曲,跟随的公公都叫他曲公公。
这时天允师太、文希、芷春等水月庵里所有的人,也都闻讯出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曲公公严肃地说:“谁是婉盈姑娘?”
婉盈立刻不解地回答:“我是。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曲公公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被皇上看中当林府护院的婉盈,说道:“你就是婉盈姑娘!好!听旨!”
婉盈被这突如其来的圣旨,弄得有点晕了,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曲公公就在一旁提醒说:“还不快跪下接旨?”说完,水月庵里所有的人都跪倒在地,接听圣旨。
曲公公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成运,皇帝诏约,特封,婉盈姑娘,为御前带刀女侍卫,故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现任吏部尚书林文昌大人府内护院,望今后尽公职首,全心保林府上下平安。钦赐!”
曲公公读完圣旨后,见婉盈没有任何回应,便督促道:“婉盈姑娘,还不快领旨谢恩!”
婉盈可迟迟没有领旨,她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圣旨吓到了。
曲公公看婉盈还是不接,一连叫了好几次。
旁边的文希和芷春都摇了摇婉盈,让她快接旨。这时,婉盈才回过神来。婉盈定了定神,伸手接过圣旨,还一边说着:“谢皇上恩典。”
婉盈领完旨后,全体人都站了起来。
曲公公说道:“好了,杂家办完事了。对了,皇上说,婉盈姑娘明天就可以上任。没什么事,杂家告辞了。”说着,转身要走。
婉盈连忙叫住曲公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无缘无故我就成了御前带刀女侍卫了?”
曲公公笑着说:“皇上知道婉盈姑娘想当女侍卫之后,便一直惦记着这件事,今天皇上决定,要封婉盈姑娘为御前带刀女侍卫。皇上刚写完圣旨,我们就赶来了。这足以说明,婉盈姑娘的面子大啊!”
婉盈还是很迷茫地说:“但是,皇上怎么会知道我想当女侍卫?况且,皇上又怎么会认识我这个小老百姓呢?”
曲公公故意装作回避,说:“这个杂家就不清楚了。好了,我们该会宫了。”说着,就带着其他几位公公出了门,骑马而去了。
曲公公走后,婉盈拿着那道圣旨,端详着。
天允师太一向教导弟子们,不要与宫廷之人来往,可是婉盈却违背了师命。天允师太便走到婉盈身边,严厉地说:“婉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你去了一趟杭州,就跟皇上都扯上边了?现在皇上竟然下圣旨都下到我水月庵里来了?我想你应该给为师一个答复吧!”
婉盈也没明白过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便为难地说:“师父,我确实不知道……这圣旨是怎么一回事?就连我自己也很想知道。”婉盈说着,表情还是很奇怪。
文希上前帮婉盈解释说:“师父,这些日子我跟婉盈都在一起,她所认识的人,我也都认识,但是今天这件事,我们确实都很奇怪,请师父先给婉盈一段时间调查清楚此事,定会知道其中的内涵,然后再另做安排!”
天允师太觉得文希的话有理,但还是说:“连你们都不知道,那圣旨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下到我们水月庵?婉盈,一会而你来为师房间一趟,为师有事跟你谈。”说着,便回了祠堂。
其他人也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只剩下婉盈、文希和芷春。
芷春再一次心生嫉妒,讽刺道:“婉盈,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连皇上都扯上了关系,我真是服了你了。”
婉盈听了芷春的话后,烦躁地说:“二师姐,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根本不认识皇上,皇上是多么尊贵的人,我怎么会认识他啊!我想,我没有那么幸运吧!”
芷春看到婉盈有些烦了,怕再说会引出麻烦,便开始缓解消极的情绪,说:“好了,既然连你都不知道这件事,就像文希说的那样,以后定会明白。好了,我先回去了。”芷春说完,便向她房间的方向走去。
文希看到婉盈还一直看着那道圣旨,便上前问道:“婉盈,这件事实在是太奇怪了。对了,你跟谁说过,你很想当女侍卫?”
婉盈收起圣旨,想了想说:“我好像只对一个人说过。”
文希急切地问:“是谁?”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是跟潘公子在无意间提到这件事的。难道,潘公子他是……”婉盈不敢再说下去。
文希制止了婉盈的想法,说:“先别那么早下结论,我们现在心里有数就行了,不要管皇上究竟是谁。不过,现在想想,那位潘公子确实在很多方面上,都与我们这些平民不同,比如说,在举止和气质上。”
“那我明天还去林府吗?”婉盈问。
文希肯定地回答:“当然要去,你别忘了,那可是圣旨啊!不能违抗!”
婉盈勉为其难地说:“那好吧!我先去林府就职,到了林府,我就不相信没有见皇上的机会!”
文希点了点头,说道:“是,就这么办。”
正在这时,无剑和无双从禅龙寺匆匆忙忙地跑来了。
无双跑到文希面前,问:“听说,刚才有几位公公来水月庵了。他们来做什么?”
“你看。”文希说着,指着婉盈手里的圣旨。
无双和无剑都惊讶地喊出来“圣旨”!
文希接着说:“是,那些公公来,就是给婉盈颁圣旨的。”
无剑对此事惊讶不已,忙说:“皇上怎么会为婉盈写圣旨呢?婉盈怎么又会和皇上认识?这太奇怪了!那这圣旨上都写了些什么?”
婉盈无奈地说:“皇上要封我为御前带刀女侍卫。并且明天就要去吏部尚书林大人府内当护院。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事情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我都……”
“御前带刀女侍卫?”无剑又重复了一遍。
文希看到无剑也是一脸诧异,便说:“无剑,我们也都很奇怪。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实情,只有坐观其变了。”
无双有些指责婉盈的意味:“婉盈啊!你总会弄出一些让我们头痛的事!”
婉盈委屈地说:“可是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啊!你就别再指责我了。”
文希帮婉盈辩解说:“无双,你就少说两句吧!婉盈现在心里比我们还要忐忑不安。”文希说着,用眼神示意无双不要再说话了。
无剑看到婉盈还在琢磨着这件事,心里也为之担忧,便说:“婉盈,先别想了。你明天还是按时去林府。要么这样,我明天陪你去。”
婉盈立刻拒绝道:“这倒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谢谢你的关心。你明天还是好好练武吧,不要让师父失望才是。”其实婉盈很想让无剑陪自己去,但是婉盈想到无剑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照顾自己的无剑了,现在的无剑,又有了芷春,婉盈不能再喜欢无剑了。所以一直对无剑都很冷淡。“那我现在先去见师父了。”说着,婉盈调头离开了。
无剑看着婉盈的背影,渐渐远去。其实无剑知道,婉盈是有意避开自己的。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喜欢好喜欢婉盈。
婉盈来到天允师太的房门外。
婉盈此时心里有些心慌,她怕天允师太会责怪自己。便勉强地一边敲门,一边说:“师父,我是婉盈。”
“门没锁,进来吧!”天允师太听到婉盈在敲门,在屋里说。
婉盈闻其声,便走进房间。
天允师太看到婉盈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婉盈身边说:“婉盈,你现在可以告诉为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婉盈委屈地说:“师父,您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我真的不知情啊!请师父先给我点时间,待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后,我再向师父汇报这整件事的过程,好不好?”
天允师太听后,仍然在怀疑婉盈没有对自己说实话,便严肃地说:“婉盈,你应该知道,师父对你们师姐妹的戒言吧!”
“记得,不与宫廷人士交往。不过,师父,这件事,徒儿……徒儿”婉盈都不知应怎样解释才好。
天允师太见婉盈为难的表情,便说:“既然这样,为师也不能为难你,毕竟是不知者无罪。好了,婉盈,虽然我不想让你与宫廷有一点联系,但是你现在已经接到圣旨,不这么做,你就是抗旨,所以,你还是去吧!更何况,林大人是为老百姓做好事的清官,去他府邸当差,那也算是你的荣幸。”天允师太接着说:“师父一直不要你们与宫廷人士有来往,不让你们跟皇族扯上关系,是因为宫廷的事太复杂了,像你这么单纯的女孩子,不介入是最好的选择!”
婉盈听了天允师太的话后,欣慰地说:“好,徒儿听师父的话,我去了林府,一定会好好保护林大人和其家人的,除此之外,他人我都不接触。请师父放心。”
天允师太抚摩着婉盈的额头,语重心长地说:“婉盈啊,你真是长大了,懂事了,也是你出去闯闯的时候了。对了,这次一趟江南之行,玩的怎么样?一定不错吧!自从你和文希回来,我还没跟你们好好聊聊呢!在路上,没有碰到困难吧!”
婉盈听到天允师太问去江南的事,立刻高兴起来,说:“谢谢师父的关心,我们这一路上玩得还不错。以前,去江南,是我的一个梦想,这次终于实现了。对了,我还要谢师父给我的这样一次去江南办事的好机会呢!”
天允师太笑呵呵地说:“你啊,永远就知道玩,你知不知道玩物丧志啊!我看你啊,早晚会因为贪玩而误了大事的。”
婉盈撒娇地说:“我不会的,即便有什么大事,也有师父处理啊,我也不用操心。”
天允师太的笑声,是发自肺腑的,“你啊,从小真是被为师宠坏了,为师真拿你没办法。”
“我就知道师父对我最好了。”说着,婉盈就和天允师太抱在了一起。
皇上等待小米的消息,已经在宫里坐立不安了。
小米终于回来了。
皇上看到小米,小米还没走到皇上面前,便立刻问道:“怎么样,林文昌有什么反应?”
小米一路奔波,累得气喘嘘嘘,还没等换口气,又要回答:“回……皇上的话,林大人……一开始想……拒绝,但是经过奴才……的一番调解,林大人……便答应下来。”
皇上兴奋地从龙椅上站起,说:“好,答应就好!”
小米示意皇上说:“刚才,奴才看到艳岚格格了。”
皇上并没有把小米的话,往心里去,便平淡地答道:“碰到她又怎样?”
“没什么,只不过,我看艳岚格格跟太后走得那么近,迟早,我也要叫她娘娘。”小米说完,仔细注意着皇上的表情。
皇上听了这话后,背着手,踱着步,果断地说:“不可能,朕不会娶她的!”
小米见皇上答的如此干脆,不禁问道:“如果真的到了这种地步,皇上您不想娶,太后非得让您娶她,那可怎么办?再说,奴才看得出来,艳岚格格对皇上是真心的!”
皇上不想谈论这些问题,便岔开话题说:“先别管那么多,朕现在还急着呢!”
“奴才知道,皇上现在的心里只有婉盈姑娘一个人!”小米一眼就看穿皇上的心思。
皇上听到小米的话后,便开始幻想着:“小米,你说,当婉盈看到朕给她的圣旨后,她会有何表情?”
小米恭敬地说:“回皇上的话,奴才是这么想的,如果奴才是婉盈姑娘,奴才会被皇上您的圣旨吓的晕过去。”
皇上听后,立刻问:“怎么说?”
小米接着说:“皇上您想啊,婉盈姑娘并不知道皇上您的真实身份,有一天,平白无故地来了一道圣旨,要封自己是什么御前带刀女侍卫,您想啊!谁听了不会吓一跳啊!她肯定会想,怎么皇上会封一个小老百姓当女侍卫?并且还是萍水相逢的啊!哦!对,不能说是萍水相逢,是根本没见过,不认识的。奴才想啊,婉盈姑娘现在肯定是很迷茫的拿着那道圣旨,不知如何是好才对。”
皇上听后,想了想,觉得小米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便说:“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小米胆却地说:“奴才也是刚想到的,就算是奴才一早知道,奴才也不敢搅坏了皇上的心意啊!”
正在这时,曲公公回宫了。曲公公一回宫,立刻来到了大殿,回禀皇上。
外面的太监禀报了一声,曲公公就进入大殿了。
皇上还没等曲公公请安,便急切地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曲公公回话说:“事情办妥了,婉盈姑娘接下了圣旨,奴才们就回来了。”
皇上又问:“那你读完圣旨后,婉盈有没有异常的表情?”
曲公公继续回答说:“回皇上,奴才还没读圣旨,整个水月庵的人便都惊讶起来,并且,奴才读完圣旨后,婉盈姑娘都愣在了原地,是奴才叫了好几遍‘婉盈姑娘领旨’,婉盈姑娘她才回过神来。”
小米猜的果然不假。皇上接着问:“那么她没再问什么?”
曲公公想了想,说:“婉盈姑娘还问奴才,皇上是怎么知道她想到女侍卫的?”
“那你是怎么说的?”
曲公公答:“我没有正面回答,怕说错话,便找了个理由,借此离开了。”
皇上听后,高兴道:“好,你做得好。好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等朕有事再叫你。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曲公公说着,就退出了大殿。
皇上若有所思的对小米说:“小米,你说的对,朕没考虑到这点,朕只是考虑到自己的利益,却没顾虑到婉盈的感受。”皇上说着,走到大门前,皇上显然有些自责。
小米安慰道:“皇上,其实这也没什么,婉盈姑娘早晚会知道,那所谓的‘潘公子’,就当今的圣上您。您也别太在意了。”
“朕不想让她那么早知道朕的身份。不行,朕得亲自去一趟水月庵。对,就这么办。”说着,皇上便要走出大殿。
小米看到皇上如此急切,连衣服都忘了换,便叫住皇上:“皇上,您想穿着龙袍出宫吗?”
皇上听到小米的话,立刻站住,叹了口气,说:“咳!你还不快去给朕拿衣服去?”
小米想了想,为难地说:“皇上,您别怪奴才多嘴,自从上次出宫之后,太后就不准皇上再出宫了,如果这次您出宫的事,让太后知道,太后定会生气的。”
皇上开始左右为难起来,“你说的也是,但是这次朕一定要出宫,即便太后再次阻拦,朕也要出宫去见婉盈,朕实在是太想念她了。”皇上已经决定了,便对小米说:“你还不快去给我拿衣服?”
小米看到皇上去意已决,便转身去为皇上去拿衣服去了。
小米在为皇上换衣服时,说:“那奴才陪您一块去吧!”
皇上早已想好对策,便说:“你就不用去了,朕让兆远陪朕去就行了。”
小米得知又少了一次出宫的机会,有些沮丧地说:“遵旨!”
皇上嘱咐小米说:“如果朕走后,太后来了,你就说朕去林文昌府上了,知道了吗?”
小米立刻拒绝道:“这能行吗?万一让太后知道,您并没有去林大人府,那奴才我,不就惨了吗!”
皇上安慰小米说:“你放心,不是还有朕吗?朕包你没事,即便出了差错,朕自己顶着。”
小米开始嘟囔着:“要是太后知道,你跑还来不及,还能顾得上我吗?更何况,您那么的怕太后!”
皇上换好衣服后,对小米说:“那朕就走了,你可别忘朕嘱咐你的事啊!”
小米不情愿地说了一声:“喳”。小米低下头小声说:“希望太后娘娘别知道此事才好。”
皇上看到小米在小声嘀咕什么,便对小米说:“你在说什么呢?”
小米立刻否认道:“没有,没有,您快走吧,兆远已经在外面等您好长时间了。”
说完,皇上转身离开了乾清宫。
小米自己在大殿里,不由的开始担心起来了。他一边紧张地走着,一边在向上苍祈祷:“老天保佑,希望太后没有那么勤快,不会来御书房看望皇上。”
艳岚来到慈宁宫时,太后已经等的有些着急了。听到外面太监通报艳岚来了,太后立刻到大堂迎接。
太后见到艳岚高兴地说:“艳岚,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啊!哀家昨天不是要你今天早点来的吗?”
艳岚装出一副可爱的表情,说:“艳岚给太后干娘请安,太后干娘吉祥!”说着,做了一个请安的姿势。
太后笑着扶起艳岚。
艳岚解释说:“刚才家里有点事,绊住了我,所以来晚了,请太后干娘恕罪!”
太后关心地问:“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大事,是皇上,”艳岚试探着太后的口风,说:“皇上说,明天要来我家一个女护院,说是,我们林府没有什么武功高手,所以,便派了一位武功高强的人来我府上,这样我家就会更安全。”
太后听后,笑道:“还是皇儿想的周全。”
艳岚想到自己带来的刺绣,便说:“太后干娘,这次我可不是空手来的,我还带了礼物呢!”
太后高兴地迫不及待地想见识一下:“什么礼物?”
艳岚拿出刺绣,递给太后,说:“太后干娘,您看。”
太后接过刺绣,仔细得看了看,不禁赞叹道:“这是你绣的吗?好漂亮啊!”
艳岚自豪地说:“是艳岚话了三天的时间绣成的。”
太后高兴得合不拢嘴,说:“绣得真好,你可真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孩子。”
“谢太后干娘夸奖。”艳岚说着,又做了一个半蹲、双手紧握的姿势。
太后扶着艳岚到里面坐,便开始谈心:“哀家每天呆在这个慈宁宫里,甚感寂寞,幸亏有你,来陪我着老太婆聊天,才使得哀家平淡的日子,多了许多生机。哀家真是很谢谢你。”
艳岚装出一幅生气地样子说:“太后干娘,要是您再这么见外的,艳岚以后就不来了。您不是已经认艳岚为干女儿了吗?哪有额娘跟女儿这般客气的!”
太后立刻该口说:“好,哀家不说了。像哀家这么个年纪的人啊,就喜欢有个伴,皇上现在每天忙于朝政,皇后和其他的嫔妃,也只不过是偶尔来哀家这坐坐。哀家一个人真是好孤独啊!岁月不饶人了!”
“太后干娘依然青春永住!就像我绣的那朵牡丹花一样,永远光艳照人。”艳岚笑答。
太后每次听完艳岚的话,都会十分高兴:“你的小嘴真甜。要是你当了哀家的儿媳妇,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这样在一起聊天了。艳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艳岚听后,高兴不已,但是出于女孩家的腼腆,便脸红地说:“太后干娘就知道拿艳岚玩笑。”
“哀家不是在开玩笑!”
艳岚害羞地说:“我当然同意了,但是,不知道皇上喜不喜欢我,我怕,我配不上皇上!”
太后立刻说:“你说哪得话啊!只要你同意,哀家就做主了。”
“那样可以吗?如果只是我单方面的喜欢,以后成了亲,也是没有幸福的。太后干娘,要不然,这件事先拖一拖,等皇上对我的感情再深一些,您再作打算也不迟啊!”艳岚把不得有一天能成为贵妃,甚至是身份再高的人。
“你想的永远都是那么周到。”太后想了想说:“要不然,我们现在去找皇上,看看他现在在干什么?”
艳岚一口答应道:“好啊,正好,我也想亲自对皇上说声谢谢,谢谢他为我家找了一个护院。”
“好,我们现在就去。”
太后和艳岚来到乾清宫,同行的太监到达乾清宫外,便开始通报“太后娘娘驾到,艳岚格格到”。
这话被独自在乾清宫里、心情忐忑不安地小米听到,小米开更是心慌不已。
小米一直在对自己说:“小米,你要镇定,镇定。”
太后和艳岚这时已经走进乾清宫,小米紧张地上前跪下,还是发抖地说:“太后娘娘吉祥,艳岚格格吉祥。”
太后四周环视了一番,没有见到皇上,便问小米:“皇上呢?皇上去哪了?”
小米紧张不已:“皇上……皇上去……林大人家了。”
艳岚听后,奇怪地说:“去我家了?我怎么不知道?”
小米急中生智补充道:“皇上刚刚离开,当然艳岚格格不知道了。”
太后又问:“皇上找林大人有什么事,还非亲自跑一趟不可?”
小米想了想,忙说:“皇上看完林大人的奏折后,说他有要事与林大人商量,奴才又不敢多问。”
太后似乎已经被小米的戏糊弄过去了,没有产生任何怀疑,还高兴地说道:“皇儿真是长大了,开始用心处理国家大事了。好了,艳岚,我们走吧!”
太后没有看出破绽,但是艳岚看出了不对劲,因为艳岚发觉小米的表情有些拘谨,在整个过程中,艳岚都在观察小米的言行举止,自始至终,小米就没有正视过太后的眼睛,艳岚推断,皇上不可能去自己府上。
艳岚一直在考虑皇上去哪的问题,所以没听到太后在叫自己。
太后看到艳岚没有反应,便碰了碰艳岚,担心地说:“艳岚,你怎么了?”
艳岚回过神来,笑着对太后说:“噢!没什么,我们走吧!”
接着,太后和艳岚便离开了。
小米慢慢地站了起来,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拍着胸脯,说了一声:“好险啊!”
正文 第十章 蝶幽谷诉心声
章节字数:10455 更新时间:08-06-19 21:18
当天下午,皇上给了婉盈一个惊喜。并且,皇上这一来,给婉盈也吃了一颗定心丸。
皇上和兆远骑着马,一路寻来,不足半个时辰,就来到了水月庵外。
皇上心情十分欣喜与激动,欣喜是因为婉盈并没有对自己说慌,告之自己的真实住所;激动是因为皇上久日不见婉盈,思念甚多,马上可以见到自己心爱之人,怎可能不激动?
皇上跳下马,将马的缰绳交给兆远,兆远心领神会,把马匹拴在水月庵门外的大树上。
两人正欲进水月庵,被看守水月庵的庆慈师太发现,上前将皇上和兆远拦下。
庆慈师太奇怪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位公子,“二位施主来我们水月庵有何事?水月庵一向是不接待男施主的!”
兆远微笑着回答道:“噢,师太,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来水月庵的目的,是想找人的。”
庆慈师太更是奇怪,平常除了无双和无剑会来水月庵外,从来都没有男人路过水月庵,兆远这么一说,令庆慈师太好奇起来,问:“那,两位施主想找何人?”
兆远刚要回答,却被皇上抢先一步道:“不知婉盈姑娘是否住在这里?”
庆慈师太迷茫不已,自语道:“怎么今天的事,全和婉盈有联系?”庆慈师太担心来者的身份,便进一步问道:“贫尼能否知道二位施主来找婉盈,有何事吗?”
皇上看出庆慈师太满脸疑惑,便笑答:“噢,师太担心的极是。我们此次来找婉盈姑娘,确实有事相商,请师太转告一声,就说潘震霆在此等候,请她务必出来,与我见上一面!”
在婉盈回水月庵的这段时间里,曾向庆慈师太提及过皇上,因为婉盈面对天允师太时,总会显出拘束,可是在庆慈师太面前,拘束都统统抛开了,这也和庆慈师太为人和蔼、亲切,并且也很关心婉盈有关。所以当庆慈师太一听到是“潘震霆”,便猜到了八九分,说:“你就是与婉盈和文希同行去江南杭州的潘震霆?”
皇上听后,大为不解,但又立刻想通,恭敬地向庆慈师太作了个揖说:“正是在下。莫非师太也知道我?”
庆慈师太笑着说:“贫尼也是听婉盈说的,婉盈说这一路上,多亏有潘公子的陪伴与照顾,才会如此的平安回来。那好,贫尼这就去找婉盈出来,请施主在此稍等片刻。”说着,便转身进后院找婉盈去了。
皇上的脸上不禁露出喜色,说:“婉盈对师太提起过朕!这足以说明,她也没有将朕忘却啊!”
兆远回答道:“婉盈姑娘不是一个健忘的人,更不会忘记皇上您的。”兆远说这话时,虽然脸上挂着微笑,可是,他的心中却是在悲伤。
皇上听了兆远的话后,有些吃醋,转过脸来,盯着兆远说:“你好象比朕更了解婉盈!”
兆远连忙否认道:“没有,是皇上多心了!”
婉盈此时,正和文希在房间里谈论、刚才婉盈被天允师太叫去房间的事。忽听敲门声。婉盈立刻将房门打开,正是庆慈师太。
“师太!您怎么来了?快,快进房,和我们一起聊聊天啊!”婉盈邀请道。
庆慈师太摇着头说:“这天儿啊,改日再聊吧!外面正有两位施主想要见你呢!”
婉盈奇怪地问:“见我?谁会来见我啊?”
此时,文希也觉得好奇,便也走了过来。
“其中有一位施主说他叫潘震霆,我听这个名字那么耳熟,便想起他是你跟我提及、和你在去江南的路上认识的那位公子……”
庆慈师太还未将话说完,婉盈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那他怎么说?”
庆慈师太继续说道:“没错,就是他!”
婉盈嘴里念叨着“潘震霆”这三个字,婉盈一想,便自言自语道:“我正好想要见他,没想到他却来到水月庵!我一定要将圣旨的事,弄个明白!”婉盈说着,问:“他人在哪?”
庆慈师太回答说:“怕被你师父看到,人还在水月庵外呢!”
婉盈听完,一个健步冲了出去。
庆慈师太仍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叹息婉盈卤莽的性格。
文希看出庆慈师太的担忧,便安慰道:“师太放心,这位潘公子,我也接触了一段时间,他为人挺热心的,婉盈也很喜欢与他交往,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庆慈师太听了文希的话后,方才安下心来。
皇上此时的心中,已经全部被婉盈占据了,他正在想,一会见了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心情极度兴奋,在水月庵外踱着。
婉盈从水月庵里出来,见到皇上,心情陌名有些紧张起来。
皇上看到婉盈,立刻走上前来,高兴地将刚才想说的话,统统忘掉了,“婉盈姑娘,多日不见了。”
婉盈来的时候,就想到会被师父看到,以免被责备,便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走,我们换个地方再谈,正好我也有好多事要问你。”
皇上仍然笑容满面地说:“好啊,正好婉盈姑娘可以当一次向导,带我们在这武莲山上欣赏一番美景。婉盈姑娘上次不是这么说过的吗?”
婉盈有些生气地说:“等事情弄清楚,再看也不迟啊!”
这时,无剑和芷春正练完武功,从山上回来。看到婉盈与两个陌生男子在交谈,无剑便开始担心起来。
无剑担心地说:“我得去看看,在婉盈身边的两名男人是谁?”说着,无剑便跑向婉盈。
芷春还没有开口相劝,便见无剑已跑开,心中又是一番醋意。
无剑上前,看着站在婉盈面前的皇上和兆远,问婉盈:“这两个人是谁?”
婉盈看到无剑和芷春,心里一阵心酸,说:“他们是我的朋友。”
芷春在一边挑拨说:“婉盈啊,你就是这样,总是把陌生男人带回水月庵来,我都不知应该怎样劝你才是!”
婉盈听到芷春的话后,很是生气,因为芷春这是在侮辱自己的名节。一时气得婉盈不知该说什么好。反而芷春在一旁开始洋洋得意起来。
皇上听到芷春的话后,也很生气,因为他听出芷春这是在侮辱自己心爱之人,但是皇上还是很委婉地说:“这位姑娘,你刚才的话,有些大失文雅,要知道,男人是不会喜欢这样说话的姑娘的。以后啊,还是应该学得温纯一点,这样才能留住男人的心。”
芷春听到皇上的话后,装出一幅娇气的样子,用手拉了拉无剑的衣袖,可是芷春看到婉盈正在和无剑对视着。
婉盈是因为芷春污蔑自己,无剑却没替自己说话而痛心;而无剑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帮助婉盈,才互相看着对方。
婉盈和无剑的对视,也被皇上看在眼里。皇上也发觉,婉盈看无剑的眼神中,充满无助与失望。皇上仔细观察了无剑一番,他要看出、将自己心爱之人的心带走的男人,究竟有多么出众。
皇上无法承受婉盈在自己面前、深情地看着其他的男人。便特意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个静止的局面,对婉盈说:“婉盈姑娘,我们不是有事要谈吗?现在可以走了吗?”
婉盈听到皇上在叫自己,便回过神来,回答说:“好啊,我们走吧!”说着,勉强地将眼神从无剑身上移开,向山上走去。
婉盈走了几步,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无剑,便马上回过头去,继续向前走着。无剑被婉盈的这一回眸一眼,又想起他们的过去,这说明无剑心里仍有婉盈的地位,可是,无剑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为婉盈着想的无剑了,因为他要对芷春负责。但是无剑仍想保持他们过去的那种清纯爱意之心。芷春也知道,无剑现在只属于她一个人,所以,芷春也因此很少找婉盈的麻烦。
皇上来找婉盈的事被天允师太无意中看见了,天允师太看到皇上觉得很眼熟,但又不曾见过,可是,天允师太对婉盈认识陌生男子,很是生气。
婉盈带皇上和兆远来到她平时最喜欢来的地方——蝶幽谷。
蝶幽谷的花,争奇斗艳,花香四溢,成群的蝴蝶尽情飞舞;溪水缠绵,碧波荡漾,景色秀丽。
皇上和兆远看到这里山水如画的景色,都不由得赞叹起来:“好美啊!”
皇上看到婉盈仍是在忧郁,便知道又是在为无剑而伤感。皇上想试着让婉盈忘掉那些事,便看着眼前的美景,笑着问:“这个地方你经常来吗?”
婉盈仍然在想着无剑,已经没有心情再与皇上谈话了,看到蝶幽谷的景色,又让自己想起了从前,说:“我经常来这儿!不管是开心还是伤心,我都会来这个地方,欣赏这里的风景。每当我有不开心的事的时候,我只要在这坐上半个时辰,不开心的事就会自然而然的将其抛到脑后,而所有的开心的往事,便会印入眼帘。连蝴蝶也知道我今天不开心,都不来找我了。”
皇上顺着婉盈的眼神看去,果然前方有许许多多的蝴蝶在自由的飞翔,这不禁是皇上大吃一惊。
“往常,我来到这里,它们都会来找我玩的。可是今天却……”婉盈沮丧地说:“可能蝴蝶也知道今天不是个好日子。”
皇上不由赞叹道:“我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么神奇的地方!”
“以前,我只要不开心,无剑就会来安慰我,可是现在,我再也找不回来我们以前的那种纯真了。那种纯真是那么的温馨!”不由得,婉盈的眼泪类似珍珠,一颗一颗从脸颊上滚落下来。
兆远看到婉盈哭了,自己也不能上前安慰,心生酸楚。因为兆远也非常喜欢婉盈,喜欢婉盈的纯真与直率,可爱与冲动。这一切,是从那一个晚上的谈话开始的。兆远也知道,皇上喜欢的人,自己根本不可能得到,便从一开始就没放太多感情在婉盈身上,可是,越想躲避的爱情,陷进去的就会越深。兆远很明白,这种‘爱’,自己只能远远注视,不能靠近,因为一靠近,自己必然会受伤,所以,现在兆远看到皇上为婉盈而伤心、难过,也懂得皇上对婉盈的情意,所以,他老早的退出了。兆远想着,独自一人在皇上和婉盈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地走到离他们很远的地方,他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人难过,更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投入别人的怀抱,所以,他宁肯只当一个护花使者,只要远远的看着就好。
皇上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流泪,自己的心也为之心碎。皇上身为一国之君,现在却为一个女人弄得自己整天胡思乱想,焦头烂额,而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另一个男人,这使皇上的尊严一级一级的下落。
皇上不知该怎样来安慰婉盈,便说:“你现在的感受我能体会得到。”
皇上刚说到这里,婉盈便哭着说道:“你怎么可能体会得到?你是那么的有气度,有地位,每天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你怎么可能体会到失去一个平时最关心你的人的痛苦呢?”
“我是没失去过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但是我可以体会到,喜欢一个人,但不能得到她的心的痛苦。你知道吗?看到自己喜欢的人痛苦,比自己的痛苦还要难过。”皇上激动地将埋在心底已久的话,脱口而出了。
婉盈听到皇上的话后,不知所措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决定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的心中早已有了你,当我知道你和无剑的事后,说我吃醋也好,说我嫉妒也罢,从那一刻起,我可以为了你,连我的身份我也可以不顾,因为我真的很爱你!”皇上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后,心里觉得轻松了很多。
婉盈这时听到皇上的话后,腿一软,险些摔倒,幸好皇上离婉盈的距离不是很远,一把扶住了婉盈。婉盈看到皇上两手扶住自己,忙向后退了几步,避开了皇上。
这时,两人的立场都很尴尬。皇上看到婉盈挣脱开自己,心里又是一阵心酸。
皇上深情地说:“如果我刚才所说的话会使你更为难过,我可以收回。因为,即使是做普通朋友,我也不想失去你。我所对你说的话,是我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从我口中说出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遇上了你,原本我不可能做的事,我全做了。我说这些话没有其他意思,也并非强迫你,我支持你所做的每一个决定!但是,我永远不会放弃!”
婉盈听了皇上所说的话后,也被皇上的真心深深地打动了。但是,无剑仍然没有从婉盈的心中抹去,也不可能这么快的接受皇上。婉盈还是很欣慰,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对皇上说:“在你的心目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皇上连想也没有想,似乎已是老早想对婉盈说的话,“在我看来,你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姑娘,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毫无束缚之感,你的天真、坦荡是我一直看好的,由于我从小生活的环境,致使对我说实话的人,寥寥无几,或许说,是根本没有。自从遇上你,你让我体会到了人生的快感,原来这世上并非全是虚伪的。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应该是我最开心的时光!”
婉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有皇上说的那么好,便道:“我在你心目中真的有那么好吗?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有那么多优点。谢谢你对我的评价。”婉盈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会是僵硬的局面变得有生机。这也是婉盈故意避开话题的方式。
皇上根本猜不透婉盈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皇上甚感无奈。
婉盈接着说:“我想这件事,你应该给我一些时间考虑,因为我毕竟是刚受过‘伤’的人。”
皇上终于听到婉盈的心意,虽然婉盈没有直白告诉自己,她的想法,但是,这也给皇上带了一片生机。皇上笑着说:“没问题,我会等你的,我也不会勉强你的,因为我也知道,勉强是没有幸福的。”皇上也对婉盈的性格有点害怕了,不过这就是婉盈,跟别人不同的性格。
婉盈想起今天拿到圣旨一事,便言归正传,说:“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皇上听了婉盈的话后,看出婉盈已经丢下了那些伤心事,便说道:“我也有话对你说,不过,还是让你先说吧!”
“我是想说‘圣旨的事’!我很奇怪,怎么会无缘无故收到圣旨呢?不用说皇上,京城里的知府老爷,我也没见过,怎么可能……?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当女侍卫的事,你可别对我说你什么也不知道啊!”婉盈的目光直逼皇上而来。
皇上听着,笑着说:“我也正是为此事而来。”
婉盈着急地问:“你别跟我卖关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跟皇上有什么关系?莫非你是……”婉盈其实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想试探皇上的口风。
皇上仍然固作平稳地说:“你觉得,我是皇帝?”皇上有些心虚,因为他还是怕婉盈猜出自己的身份的。
婉盈又仔细想了一番,说:“我看你的样子有那么一点皇家风范,但是,你有时候吊儿郎当的样子,又不像,再说,皇上哪能那么轻易就被我发现啊!并且,皇上现在还在宫里执掌朝政呢,哪有时间出来闲逛!所以我觉得你不是。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那道圣旨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不可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皇上大笑道:“天上怎么可能掉圣旨呢!实话告诉你,是我在皇上面前推荐你的,让皇上封你为御前女侍卫!”
婉盈越听越对皇上的身份产生怀疑,便直白地问:“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皇上被婉盈这么一问,险些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想到种种原因,又没有说出。“我……阿玛是朝中大臣。”皇上说谎时,总是会脸红。
婉盈似乎真的相信了皇上的谎言,便说:“原来是这样啊!你居然是官家子弟!”
皇上试探地说:“我是官家子弟,难道你不喜欢吗?”
“没有,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自己很荣幸认识你这么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婉盈说完,不由的“扑哧”笑了。
皇上看到婉盈笑的好开心,心里也甚是欢喜,但是,皇上一想到自己对婉盈说慌,心里就会陌名的感伤。
婉盈觉得两人都有些尴尬起来,便找了个话题,说:“对了,我不是曾经给你介绍过武莲山的风景吗?不如我现在为你做向导,带你游览一番,如何?”
皇上听后,也很同意:“这个提议不错,”说着,作了个揖,“那就有劳姑娘了!”
婉盈笑着,一边用手指着美丽的风景让皇上看,一边讲解着,两人向远处走去。
皇上和兆远在酉时之前赶回宫中。
小米看到皇上回来了,便立刻跑上前迎接,如释重负一般,说:“皇上您终于回来了。”
皇上此时的心情,与出宫之前的心情大为不同,皇上面戴微笑地一路走进大殿。见到小米如此慌乱,便开玩笑地说:“就离开了一个下午,你就想念朕了!”皇上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龙椅。
小米揪住地心刚刚放下,见到皇上还在开玩笑,便说:“太后来过了!”
皇上听后,突然止步,谁知小米就像是一只没头苍蝇一样,还是往前走,结果,小米与皇上撞了个满怀。
小米知道自己得罪皇上了,马上跪下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好了,好了,看到你急成这个样子,是不是让太后知道朕出宫了?”皇上在如此的气氛中,仍然在开着玩笑。
小米只是一味地回答“是”,但没有听出皇上问的话的含义。
皇上一听,焦急地说:“什么?不是不让你说实话的吗?”
“是,啊!不是,奴才只是告诉太后,皇上去林大人家了。”小米心急地连话都说错了。
皇上连忙又问:“那你没漏什么破绽吧!”
“应该没有。”小米想起刚才艳岚的神情不对,便说:“刚才是艳岚格格和太后娘娘一起来的,当她知道你出宫后,奴才能看得出她有些半信半疑。”
皇上无奈地走到龙椅旁,坐下,本来开心的心情,全部烟消云散了,说:“怎么又是艳岚?不过,朕想她即使知道朕在说慌,她也不会说出去的。”
兆远不解地问:“为什么艳岚格格知道就没事呢?”
皇上轻笑着说:“嗨,艳岚现在巴结朕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自找苦吃呢?”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婉盈见过皇上之后,心里总是感觉有些事想不通。便自己下山来,到北京城里闲逛,也算是出去散心。
当婉盈走在城里的街道上时,也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原来这时,徐有富等人也来到了北京城。
婉盈还在向前走着,突然,徐有富出现在婉盈的前方,挡住了婉盈的去路,婉盈这才回过神来。
当婉盈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自己这一生中最讨厌的人时,没有好气地说:“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在北京城里也能看见你,上次教训的你还不够是不是,还敢挡住本姑娘的去路,你不想活了!”
徐有富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嘴脸,不紧不慢地说:“姑娘,我们再一次见面,这说明我们有缘分啊!自从上次与姑娘一别后,我就日夜茶不思,饭不想,不过,今天让我在这儿见到姑娘,真是老天爷开眼啊!”
婉盈听后,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说:“你脸皮可真是够厚哎,这么肉麻,快让开,本姑娘还要逛街呢!”
徐有富还是保持着那副恶相,不肯让路。
婉盈有些急了,说:“你知不知道‘好狗不挡道’这句话啊?”
徐有富听后,并没有生气,但是他的手下却急了,冲着婉盈喊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徐有富听到手下竟然敢这样对心上人出言不逊,便用手里的折扇用力打了一下手下的头,“闭嘴!”
手下很不服气。
徐有富显然没有把婉盈的话放在心里,说:“婉盈姑娘,你别怪他,他不会说话,我回去再好好教训他。”
婉盈听到徐有富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徐有富笑着说:“知道姑娘的名字还不件小事吗?我徐有富想知道什么,还有不知道的吗?”
婉盈听了这话,立刻将头转向一边。
徐有富接着说:“那今下来,不知姑娘要去何处啊?”
“你不会是想跟着我吧!算了,我们还是各走各的路吧!”说着,婉盈就要绕路而行。
可是徐有富的人还是把婉盈围的水泄不通,根本无路可走。
婉盈生气地指着徐有富说:“徐有富,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留住姑娘而已。”徐有富看出婉盈要动手,立刻说:“哎,姑娘,上次我可是见识到了你武功的厉害,不过,今天我带的这些人,武功也不差。”
婉盈早已做好打斗的准备,说:“你还是有备而来啊!”
徐有富连笑起来的声音,听起来也叫人发触,“那是当然,要不然我怎么能请的动婉盈姑娘呢!”
婉盈轻笑道:“那你认为,你今天带来的人能对付得了我吗?”
徐有富犹豫了一下说:“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那好,你不妨试试看。”
说完,双方正要动手,正要急着赶回府的林俊伟看到打斗的场面,并且还是几名大汉对付一名女子,便立刻上前来帮婉盈的忙。
林俊伟避开徐有富的手下,走到婉盈的身边,把婉盈拉到自己身后,对徐有富大喝道:“你好大胆,竟然敢在北京城里撒野,还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你是不是想跟我到衙门走一趟?”
徐有富看到平白无故从后面冒出一个局外人,生气地说:“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本爷爷的事,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俊伟毫不将徐有富放在眼里,说:“我不管你是谁,但是,你今天的行为,我非管不可。”
徐有富轻声一笑,说:“就凭你一个人,能打过我的手下吗?”
“打架!我肯定没问题,不过,我不想扰乱京城里的治安,并且,我也不想跟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动手,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呢!”林俊伟轻蔑地说。
徐有富这下可真是气得要命,便对手下人大喊:“快,快给我教训这小子,这小子真是气死我了。”
说完,手下人便都遵从了命令,朝林俊伟去了。
婉盈担心林俊伟有危险,用手拉了拉林俊伟的衣襟,说:“你行吗?他们可是人多势众,我怕……”
婉盈还没说完,林俊伟便自信地说:“姑娘放心,对付这几个人,我还是绰绰有余的。”说完,便打了起来。
果然,不出几招,林俊伟就把徐有富的手下打得人仰马翻。徐有富便又一次灰溜溜地逃走了。
婉盈看到林俊伟不出几招,就打跑了自己最讨厌的人,高兴地一直在旁边连声叫好。在徐有富离开之前,婉盈兴奋地说:“死胖子,再要你嚣张!今天可吃到苦头了吧!哼!”
林俊伟看到婉盈高兴的表情和对徐有富说的一番话,便走到婉盈身边说:“姑娘,他们没有做要你为难的事吧?”
婉盈豪爽地说:“他们不敢动我的。多谢你了,俊葫芦,今天帮我教训他们,帮我出了这口气。现在心情好多了。”
林俊伟听到这儿,不解地问:“俊葫芦?是什么意思?是在夸我还是在……”
婉盈立刻解释道:“公子别想歪了,公子帮过我,我怎么会说公子坏话呢?其实俊葫芦是夸你长的英俊啊!以前我们都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是最后会反被别人毒打一顿的人叫做笨葫芦或者是傻葫芦。而公子不属于这类人,因为公子的武功极好,应该是从不会吃亏的,不应该说你是笨葫芦,所以我刚才脱口而出,就叫你俊葫芦了。”婉盈说完,不好意思地轻声笑着。
林俊伟听完婉盈的解释后,才明白过来。林俊伟也对婉盈的聪明伶俐产生了好感。
婉盈接着说:“对了,这位公子,今天你帮了我,我还不知道自己的恩公的身份呢!”
林俊伟不屑地说:“今天这桩小事是我应该做的。我叫林俊伟,身份嘛,不妨告诉姑娘,我担任御前侍卫统领一职。”
婉盈一听,说:“怪不得嘛,公子的武功这么好,原来是御前侍卫统领啊!”婉盈想到林俊伟姓林,便又说:“公子也姓林,不知道公子跟吏部尚书林文昌林大人有没有关系?”
林俊伟回答道:“让姑娘猜中了,林文昌大人是我阿玛。”
婉盈觉得事情实在是太巧了,便说:“你们父子都那么出色。我早就听有耳闻,说林家公子——皇上的御前侍卫是一位相貌堂堂,仪表不凡的人,今天我终于看到了你的庐山真面目了。”
林俊伟听到婉盈的夸奖,真是有点无地自容了,便说:“只要没有让姑娘失望就好。”
婉盈立刻反驳说:“怎么会呢?”
林俊伟高兴得摇摇头,说:“那现在姑娘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么姑娘可否告诉我姑娘的名字呢?”说完,林俊伟才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有些失态。
婉盈却豪爽地说道:“我叫婉盈。以后你可要多多关照啊!”
婉盈说完这句话后,林俊伟不解地问:“以后?我和姑娘以后会再见面吗?”
婉盈想起来自己当差的事,林俊伟肯定不知道他家的护院原来是自己,便说:“只要有缘,我们肯定会再见面的!”
林俊伟突然想到林文昌正急着找自己,便对婉盈说:“对了,婉盈姑娘,我阿玛还找我有事呢!我得先走一步了!”
“你这就走了,我还想请你吃饭呢?”婉盈说道。
林俊伟笑笑说:“姑娘不是也说,我们只要有缘,就可以再见面的吗?下次,姑娘在请我吃饭,我肯定不会客气的。”
婉盈想了想:‘是啊,以后天天都可以见面,哪天也可以请他吃饭啊!’,便说:“好吧!那公子就快去吧,免得林大人着急了。”
林俊伟作了个揖说:“那好,姑娘,后会有期。”
婉盈笑着回道:“公子后会有期。”
说完,两人便各奔东西了。
婉盈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今天会遇到林大人的儿子,那如果明天他再见到我时,会不会很意外呢?”
婉盈想着,心情也好了很多,便往水月庵走去。
徐有富狼狈地回到在北京暂租的家中,刚一到家,管家便急切地走了上来。
管家此时带着哭腔对徐有富说:“少爷,您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徐有富又没有将婉盈搞到手,不耐烦地说:“怎么了?我何时回来,还要向你汇报吗?”说着,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管家忙道歉说:“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刚才您走后,杭州派人来报信……”
管家还没说完,徐有富放下茶杯,高兴地说:“是不是我爹派人又送钱来了,我正愁呢,身上的银子快花光了,没想到,我爹这么了解我,这就叫做‘心有灵犀一点通’。”说着,就问管家要钱。
管家忙说:“不,少爷,老爷不是派人来送钱,而是……而是派人捎信来说,您家被皇上给抄了,而且还撤了老爷的官职,扁为了庶民,老爷特别嘱咐,让您把这儿的钱看好,不要乱花!”
徐有富听到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差点昏过去,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正文 第十一章 婉盈当差
章节字数:11244 更新时间:08-06-22 18:56
婉盈虽然对去林府当差一事,还是心怀疑惑,但是毕竟自己已经接到圣旨,并且这也是自己早先的愿望。想到这里,婉盈便准备妥当,前去林府。
婉盈走了一路,也想了一路,她还是不相信她所认识的“潘震霆”,只是一位朝中大臣的儿子,无论是气质、谈吐,还是仪表、内涵,都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感觉。
想到这里,婉盈的思路被打断了。那是因为早已在林府外等候多时的小米,见婉盈前来,老远便一边喊着婉盈的名字,一边跑到婉盈面前。
小米看到婉盈,稍喘着粗气说:“婉盈姑娘,你来了!”
婉盈见只有小米一人,便问:“小米?你怎么来了?你家公子没有一起来吗?”
小米这次前来,正是替皇上来传话的。天刚刚明,皇上便派小米在此等候婉盈。小米虽然当然不情愿,但是,他也非常希望皇上能找到自己真正心爱的女人。做这些也是非常值得的。便回答说:“我家公子今天一早有事,所以不能来见婉盈姑娘。这不,公子派我来,给婉盈姑娘捎个话,‘万事开头难’,只要第一天当好差,接下来便会习惯了。还有,公子特别吩咐,如果在林府受了委屈,就对林大人直说,千万不要搪塞过去。不过,我想,皇上荐举的人,林府的人是不会为难你的。好了,进去吧!”
婉盈听完后,点了点头,刚要走,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便马上叫住小米说:“小米,你回去对你家公子说,我谢谢他对我的关心,至于那件事,如果他有时间的话,就来找我,我想我已经有答案了。”
小米奇怪地问:“什么事?”
婉盈不想说太多,便道:“你只要传话就好,他会明白的。好了,我进去了。再见!”说完,婉盈便走向林府。
小米还在原地,不解地想着婉盈刚才说的“那件事”。
婉盈走到林府的大门,两个侍卫见到婉盈,似乎早已知道婉盈的来历,其中一个上前一步,笑迎道:“你是不是婉盈姑娘?”
婉盈迷茫地问:“是啊!但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另一个侍卫也上前一步说:“我们林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今天要来一位女护卫。好了,现在我带姑娘进去吧!”说着,将右手想前一伸,示意婉盈进门。婉盈便跟着侍卫进了林府。
婉盈直至进了林府,才感觉到一种陌名的紧张。
侍卫通报过后,带婉盈进了大厅。
林文昌身穿官服,坐在椅子上,正准备见过婉盈,便立刻去上朝。而福晋今早则穿戴的也很体面,这都是因为,婉盈是皇上保荐的人,不敢怠慢。听到通报后,两人立刻起身。
婉盈进了大厅,见到林大人和福晋之后,恭敬地说:“婉盈见过林大人和福晋,大人吉祥,福晋吉祥。”
林大人见到婉盈如此客气,便道:“你就是皇上保荐、来我林府当护卫的姑娘?!”
婉盈笑答说:“是!”
福晋一见到婉盈,便心生一种亲切感,上前竟拉起婉盈的手。这一举动,使婉盈有些不知所措,但仍然没有失态。
林福晋拉着婉盈的手,微笑说:“你就是皇上派来我们林府的护院啊!这么瘦弱,这么文静,一点都不像一个会武功的人。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来我府当护院?真是让人难以想象!”福晋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婉盈。
婉盈立刻露出羞涩之情,说:“福晋好会夸人。”
福晋的一举一动都被艳岚看在眼里。从婉盈一进林府,艳岚便没有看到婉盈,再加上福晋对婉盈的友好,艳岚不禁,心里掀起一番恶意。艳岚想:“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护院嘛!只不过有一点姿色,怎么就可以夺到额娘的欢欣?”
林文昌想起正事,便吩咐道:“婉盈,你既然已经来到我们林府,就是我们林府的护院了,今后,林府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你每天,只要在府上多走动走动就可以了。一会儿去换上护院服,你就可以任职了。”
婉盈听完林文昌的话后,点头道:“是,林大人。那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林文昌接着说:“还有,你以后最好晚上也住在我府上,因为天黑后,给要加派后院的安全。”
婉盈听到这,有些为难了,因为这一点,是自己原先没有考虑到的。这个要求就相当于自己要长期的在林府住下去,回水月庵的时间,就会了了无几。婉盈想了想,还是勉为其难地答道:“好吧,不过我今天得回水月庵跟师父打声招呼,从明天开始好吗?”
“好,就这么办吧!好了,我现在要去上朝了!”林文昌说完,示意福晋安排婉盈的工作。便离开了林府。
福晋把林文昌送走后,便对婉盈说:“我现在带你去你的房间。”说着,拉着婉盈的手出了大厅。
艳岚看到此景后,更是生气,便回了房。
来到婉盈的房间,婉盈看到房里的布局,以及各种各样好看的摆设后,诧异地对福晋说:“福晋,你们对我可真好啊!这间房子比我在水月庵的房子比起来,漂亮百倍。”
福晋特意挑了一间上房给婉盈住,见到婉盈如此的开心,笑道:“你喜欢就好!你既然来了我府上,就是我们林府的人,我们怎么会怠慢了自己人呢!以后啊!你就安心的住在这儿吧!”
婉盈听后,甚是喜悦,不仅为了房子美观,还为了福晋对自己用了‘自己人’这三个字,这对婉盈来说,甚感温暖。
福晋走到床边,拿起早先准备好的护卫服说:“这就是你的护卫服,试试看,合不合身?,还有在橱柜里的,是你平常穿的衣服,都一并试试,如果不合适,我再找人重做。”
婉盈高兴地看着橱柜里的衣服,说:“怎么连我平时穿的衣服都有啊?”
福晋笑答:“这是皇上今早派人从宫里送来的。好了,你换上衣服就出来吧!我在大厅等你!”说着,福晋就离开了。
婉盈听得糊里糊涂的。但是看到这件雅室,又不禁欣赏起来。婉盈仔细的看着这间房子,观察着这间房子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件摆设。婉盈打开橱柜,看着里面的衣服,件件都很合身。婉盈更是奇怪不已,自语道:“衣服怎么会是宫里派人送来的?并且还件件都合身?如果是他知道我衣服的尺寸,那只能说明他理解我,但是,宫里送来衣服,又如何解释?”婉盈越想越糊涂,想到福晋还在等着自己,便先换上了护院服,将事情放都后面考虑。
上早朝前,小米已赶回宫。
皇上早已换好龙袍,见小米赶回来了,立刻问道:“怎么样?话传到了吗?”
小米仍身穿便服,气喘吁吁地回答道:“回……皇上,话……话都传到了。”
皇上听后,脸上不禁露出笑容,但看到小米疲劳的样子,便开玩笑说:“小米啊!跑了一个来回,就累成这个样子!不行,朕以后得多派你出宫办点事,到时候,不只看你的效率,朕还要看你办事的速度!”
小米立刻跪地求饶道:“皇上,您就放小米一马吧!”
皇上看着小米一脸哀求的目光,笑着说:“好了,朕跟你开个玩笑,你还真当真了!快,快去换好衣服,朕要上朝了。”
小米如释重负,立刻起身,“喳!”说完,便马上去换衣服去了。
退朝后,皇上特意把林文昌叫到乾清宫。
皇上抛开国事,对林文昌说:“林大人,朕派到你府的护院,你看到了吗?”
林文昌回答说:“回皇上,臣来上朝之前,婉盈姑娘已经来到我府上。”
“那林大人觉得她怎么样?”皇上问。
林文昌不知应如何应答,“这个,臣还没有见过婉盈姑娘的武功,所以……”
皇上有些急了,皇上是想从林文昌口中,说出婉盈适不适合进宫,乃至作妃,便说:“朕不是问她的武功。”
林文昌更为不解,“恕臣无知,不知道皇上问的是婉盈姑娘的哪一方面。”
“朕是想问,林大人觉得她人怎么样?比如说长相、外貌,呃,还有人品,你就先说这些方面吧!”皇上问的有些唐突。
林文昌已经猜到皇上可能对婉盈有意,便答道:“老臣和婉盈姑娘只见过一面,从长相来看,可谓是美丽动人,玲珑娇小,但是人品方面,待老臣与婉盈姑娘相处一段时日,才能回答皇上的问题。”
皇上听后,才知自己的问题问的有多么没必要,便说:“是朕问的早了些。”
林文昌一直想了解,皇上为何会平白无故的将婉盈送到林府当护卫,现在正是机会,便问道:“老臣斗胆想问皇上一个问题。”
“林大人不必拘礼,有什么不明之处,尽管问。”
林文昌说:“臣百思不得其解,皇上为什么要派婉盈姑娘来我府当护院?听宫里的大臣、公公谈论,皇上昨天还下了一道圣旨。如果真是皇上要派侍卫到我府当护院,传一道口御就成了,为何又要亲自出宫走一趟。何况犬子又是御前侍卫统领,再来一个护院,好象有点……”林文昌还是保留了一些不该直问的话。
皇上明白过来,回答说:“朕就知道,林大人会问这个问题。看在林大人是朕的贴心大臣,朕想,林大人也不会泄露出去,那朕就告之与你吧!”
林文昌听到此,立刻作了个揖,说:“谢皇上对臣的信任。”
皇上起身,一边踱着,一边说:“其实,朕跟婉盈是在这次出巡的路上碰巧遇上的,并且,现在想来,还是很好笑,这个朕就不便告之了。朕和婉盈相识后,得知婉盈有一身好武艺时,朕就有了一个念头,就是让她做朕第一位御前女侍卫,这样朕跟她见面就方便了。而后来,婉盈说想去林大人府上做护院,正好,她和朕想到一起去了,所以,朕就派婉盈到你府上了。”
“原来如此,不过,皇上刚才说‘见面就方便了’,莫非,皇上已经看上了婉盈姑娘不成?”林文昌这次没有掩饰,直白地说。
皇上继续说:“朕就不瞒林大人了,朕确实对婉盈情有独忠。所以,以后,朕会去林府上多走动,林大人不要闲麻烦就好。”
林文昌立刻作揖说:“怎么会呢?皇上到老臣家中做客,是老臣的服气才是。不过,皇上,您就想这样一直托着?婉盈姑娘总有一天会知道皇上的身份,到那时,皇上怎么安排婉盈姑娘呢?进宫作妃吗?不过,太后未免能同意啊!”
“朕就是知道这点,朕才先把婉盈安置在你府上嘛!朕想,总一天朕会说服母后,所以这段时间,还请林大人多多费心才是。”皇上越说越客气。
林文昌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如此客气,有些受宠若惊,说:“皇上言重了,这对于老臣,是荣幸才对。老臣能看的出,皇上对婉盈姑娘的心意,老臣会好好照顾婉盈姑娘的,这一点,请皇上放心就是。”
皇上走到窗前,看向远方,点了点头。
林文昌走后,皇上根本无心看奏折,对站在一旁伺候的小米说:“也不知婉盈现在在做些什么?”
小米看出皇上的心思,便说:“皇上又开始思念婉盈姑娘了?”
皇上似乎没有听到小米的话,没有作答。
小米继续说:“现在,婉盈姑娘在林府,皇上便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婉盈姑娘即使做的不好,但是林大人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也得得过且过啊!”
“怎么会做的不好?你又瞎说!”皇上听后,生气道。
小米见事不好,知道自己说错话,便立刻想扭转局面,忽然想起在临走时,婉盈对自己说的、转达给皇上的话,便对皇上说:“奴才该死!不过,皇上,刚才在奴才和婉盈姑娘告别时,婉盈姑娘说了一句话,让奴才帮之转达给皇上。”
还没等小米说完,皇上迫不及待地说:“婉盈说了什么?”
“婉盈姑娘说‘如果皇上有时间的话,去找她,她已经对那件事有答案了’,就这些。对了皇上,‘那件事’指什么事啊?”小米仍然不解。
皇上听后,立刻明白过来,跳起,大喜道:“走,朕要出宫!”说着,便往外走去。
小米立刻上前阻拦到:“皇上,您不能出宫!太后最近对您的行动,甚是关心,昨天您出宫,没被太后发现,已经是万幸了,如果,这次出宫,被太后撞见,那可怎么是好?皇上还是再忍耐几天,在出宫也不迟!”
虽然皇上十分急切想见婉盈,但是听到小米分析极是,便将自己冲动的心,强行压下。
正在这时,皇后从外面进来,皇上见之,很是意外,因为自皇上执掌朝政以来,皇后从没进过乾清宫,这是第一次。
皇上走到皇后面前,拉着皇后的手说:“你怎么来了?侍卫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啊!”
皇后语重心长地说:“是臣妾怕侍卫吵到皇上,所以才没让他们通报的。臣妾也知道,自己亲自来这儿,会耽误皇上批阅奏章,可是臣妾实在是太思念皇上了。自皇上出宫这一个多月以来,臣妾天天都盼着皇上早日平安归来,但是,把皇上盼回来了,皇上似乎又忘记了臣妾,回宫这几日,皇上也没有来坤宁宫,臣妾实在是盼夫心切,所以,才亲自来乾清宫见皇上。”
皇上听了这一番话后,才记起这几日,自己满脑子里全是婉盈的身影,忽略了皇后。皇上便自责地说:“是朕不好。朕一回宫,就忙于朝政,忽略了皇后,幸好皇后来找朕,朕才……,今天朕要陪着皇后一天,走,我们先去御花园转转,我们夫妻好长时间没有一起赏花了。”
皇上正要走,皇后立刻拉住皇上,说:“皇上不能为了臣妾而忽略国家大事啊!臣妾知道皇上还记得臣妾,臣妾就已经满足了……”
皇上打断了皇后的话,说:“朕知道皇后的心意,朕今天本想到御花园散步的,正好皇后来了,就陪朕一起去吧!那些奏折,朕已经批阅的差不多了,走吧!”皇上说着,拉着皇后向御花园走去。
婉盈右手拿着剑,身穿护院服,在林府内走着。
婉盈对护卫这件事,心里很是迷惘,但是既然已经身穿护卫服,身在林府,婉盈就决定一定要尽到最大的努力,保护林府上下一百多口人的安全,即使林府内是一个小的“太平盛世”。
婉盈一边走着,一边自语道:“潘震霆,你到底是有着怎样的身份?你身上一定有好多秘密!”
艳岚走在院内,与珠儿谈着婉盈来府一事。
艳岚说:“也不知道那个婉盈,是什么来历?阿玛和额娘都对其敬畏三分。”
珠儿在一旁答道:“是啊!更为奇怪的是,她竟然跟万岁爷有联系,来头肯定不小。”
“一个普通的民间女子,皇帝哥哥怎么会跟她认识?真是让人莫名其妙,想不通。”艳岚不知道皇上此前去江南游玩一事,所以越想,越不解,
珠儿也很纳闷,说:“刚才在大厅,看到婉盈那副妖媚样儿,我打心眼里讨厌她!”珠儿看出艳岚对婉盈的厌意,顺水推舟。
“你也有这种感觉啊!”艳岚得知有人与自己意见一致,甚是高兴,说:“我原以为只有我讨厌那凡俗女子,没想到,珠儿你跟我一样啊!”
珠儿博得艳岚的赞同,也甚是欢喜。
正在此时,珠儿看到婉盈正走在对面,下意识的用手拉了拉艳岚的衣袖,示意艳岚注意婉盈。
艳岚顺着珠儿示意的方向看去,看到婉盈,便特意走到婉盈面前。
艳岚叫住婉盈,轻蔑地说:“喂,听说你来我家当护院,是皇帝哥哥的意思,我真搞不懂,你这么一个从尼姑庵里出来的丫头,怎么会跟皇上扯到一起,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匪夷所思!”
婉盈看出艳岚不怀好意,并且听到艳岚称皇上为“皇帝哥哥”,便猜到皇上与艳岚的关系并非一般。婉盈面戴笑容,说:“想必你就是林大人的女儿喽!听说,你是一个很喜欢打听别人背景的人,而且最喜欢打听跟皇上有关的人,嗨,真不凑巧,我虽然从来没有见过皇上,也不知道我这一辈子有没有那么幸运能见皇上一面,但我也算跟皇上扯上了一点关系,自然也成了大小姐你打听的对象,我真是三生有幸,反正我的身世很简单,就随大小姐你吧。对了,大小姐今天不去宫里陪皇上了吗?要是去的话,顺便帮我打听一下,我来你家当护院是谁拉的线!”婉盈故意说这些话,来打击艳岚。
艳岚听到婉盈说了这么多关于自己的话后,气愤地说:“你这都是听谁瞎掰的?”
“是啊!你一个新来的护卫,怎么可以对我们家小姐品头论呢?”珠儿也在一旁帮腔。
婉盈见艳岚生起气来,想到自己这是第一天当差,少惹麻烦,毕竟以后大家在一起的时间很长,关系闹僵了,对自己也不利,便压下气来,说:“都是一些传闻而已,大小姐也不必放在心上。”
艳岚的气还没有消,珠儿轻声劝艳岚:“小姐,您不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想办法让她知难而退!”
艳岚听了珠儿的话后,便照意将自己的气憋在心里,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跟婉盈打口水之战,“莫非,你是利用你妖艳的漂亮脸蛋,迷惑了哪位与皇上相识的大臣、贝勒,才混进我们林府的?对啊!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目的来我们林府!”
婉盈真的愤怒了:“请你不要随便诬蔑好人!”
艳岚见婉盈生气的表情,心里尤为欢喜,“我只不过是猜测!对了,想不到,你一个小老百姓,也知道我这么多事,真是不简单啊!不过,真让你说中了,我现在正要去皇宫,去陪皇上看奏折。”
“是吗?那大小姐您一定要注意身体才是啊!听说,皇上看奏折是很辛苦的,陪皇上看奏折的人,也是更辛苦,因为皇上只要用眼睛看看就成,而你,却是即要递茶送水,又要研墨扇扇子,小心您的身体会吃不消啊!”
艳岚听到这话后,简直快要疯掉了。
珠儿一个劲儿的在一旁安慰艳岚,“小姐,小姐,别生气啊!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
婉盈看到艳岚此时的表情,马上又说:“大小姐,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啊!您不要误会了我的意思,并且,生气也会对身体有害,像我们女人,那就更不应该经常生气才是啊!,因为经常生气,会使我们的皮肤发皱,也很容易张皱纹的。”
艳岚真是再也忍不住了,气得在那儿直跺脚。
这时,林俊伟正从宫里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妹妹在院里直跺脚,便猜测肯定是与人发生争执了。随即,便朝着她们这边走来。一边走还一边大声说道:“是谁又惹我们林家大小姐生气了!”
艳岚平时最愿意在哥哥面前撒娇了,当然,这次也不例外。她听到林俊伟的声音,如同找到帮手一般,立刻跑到林俊伟面前,诉苦道:“哥,有人欺负我!”
林俊伟面戴疑惑地说:“有人欺负你?怎么可能啊?我只听说过你欺负别人,怎么今天例外啦!”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看,”艳岚说着,指着婉盈,“就是她!”
林俊伟随着艳岚所指的方向看去,见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婉盈,一时只是觉得眼熟,却没有认出来。
婉盈转身,冲着林俊伟叫了一声:“俊葫芦!”
林俊伟听到婉盈称自己是俊葫芦,这才想起,正是昨天自己在集市上所救的姑娘。林俊伟看到婉盈身穿护卫服,手拿着剑,便说:“我听皇上说今天我们家要来一位女侍卫,没想到,就是姑娘你啊!”
婉盈笑答:“对啊!很意外吧!”
林俊伟想到昨天的事,说:“听皇上说,姑娘身手不凡,而我昨天,却救了一位身藏不漏的姑娘。记得昨天姑娘说,我们有缘,一定会再见面,原来姑娘昨天就认出我来了,还把我蒙在鼓里,害我今天一办完事,就立刻跑回来,看我家新来的护院呢!”
“我也是想给公子一个惊喜啊!”婉盈说。
艳岚看到自己的哥哥和婉盈早就认识,而且还聊得很投机,自己更是气上加气,大喊:“哥,我被人欺负了,你也不管,你怎么跟一个外人聊天比关心你妹妹还重要呢!”
林俊伟光顾着与婉盈叙旧,忘了艳岚还在一旁生闷气。经艳岚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忽略了艳岚,便立刻对艳岚说:“艳岚,你说欺负你的人,是咱们林府新来的护卫?”
艳岚不由装出一幅娇小姐的样子,说:“还不是这个刚从尼姑庵出来的、不懂礼貌的丫头啊!她处处跟我作对,我说一句话,她就回我几句,还跟我顶嘴!”
婉盈听到艳岚的话后,很生气,反驳说:“大小姐,不是你咄咄逼人,我怎么会跟你顶嘴呢!再说,我所说的话,并不是虚中生有,而是在讲事实!”
艳岚也立刻说:“你明明就是在跟我对着干,还说什么讲事实……”
林俊伟看到她们两人吵得不亦乐乎,还没等艳岚说完,便打断了:“艳岚,婉盈姑娘今天刚到我府,你别拿你大小姐的脾气来欺负人家,何况,婉盈姑娘才来了没几个时辰,你们才相识多久?一起做过什么?就说人家处处跟你作对!”
林福晋这时正要回房,在回房的路上,听到了艳岚的吵闹声,便住足在一旁倾听。
艳岚听到林俊伟的话后,又生气又失望地说:“哥,你说这话很明显就是在维护她,你们才认识多长时间啊,你就帮外不帮亲了。还有,你从来都没有这样对我说过话,你到底跟她是什么关系,敢帮她一起来欺负我!”说着,艳岚便哭了起来。其中,也有一些装哭的假象。
林文昌这时也早已下早朝,回到府里,看到林福晋在一旁站着,便上前说:“夫人,你站在外面做什么?怎么不进屋?”
林福晋示意林文昌轻声一些,说:“小声点,我在听孩子们的谈话。”
林文昌迷惘地问:“他们在聊什么希奇的事吗?”
林福晋指着远处的艳岚,说:“不是在聊,你看,艳岚在哭,很明显,她们在吵架。”
林文昌不解地说:“艳岚都哭了,你还不上前劝劝啊?”
“俊伟在那儿都没用。我不是让你看这个,老爷,我是借此机会,看看婉盈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孩子,还有,顺便看看艳岚,她们能不能好好的相处。”林福晋想的颇为周到。
“夫人考虑的就是周到啊。”林文昌说着,便站在一旁看“孩子们”这边的进展。
林俊伟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妹妹哭了,而且还是因为自己将妹妹训哭的,林俊伟现在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一旁劝妹妹:“艳岚,都是哥不好,哥给你道歉还不成吗?”
可是这样根本无济于事,艳岚擦了擦眼泪,说:“你道歉有什么用,我气的又不是你,让她给我道歉,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林俊伟听到艳岚越来越咄咄逼人,立刻说:“艳岚,你有些过分了,你真的应该好好改改你的大小姐脾气才是。”
艳岚听到林俊伟的话后,又哭了起来。
珠儿一边安慰艳岚,一边替艳岚抱不平,说:“少爷,您误会了,其实小姐并没有对婉盈怎样,反而是婉盈主仆不分,与小姐对抗。”
婉盈见此情景,无奈自己现在是人家的侍从,只能向艳岚道歉。一向高傲、不肯服输的婉盈,今天终于第一次向蛮横无理的人道歉。“艳岚,其实今天我第一天在林府当差,本是很高兴的,可是现在……我自认我是一个不让自己吃半点亏的人,如果你今天不先来向我……,我想,我们根本不会闹矛盾。但是,现在,我以一个下人的身份,因为我违反了一个下人在听主子训话时,回话为由,得罪了主子,而向主子道歉,大小姐,对不起!”
林俊伟听到婉盈的话后,有些诧异,“婉盈,你……”
艳岚却还不知足,啜泣着说:“你以为……说声对不起……就行了吗?”
“那你还想怎么样?请你不要咄咄相逼好不好?”婉盈无奈至极。
艳岚借着自己一直为皇上提佐婉盈当护院而生气,今天一并发泄出来,“我的要求不算是相逼,你不是自己也说自己是下人吗?那下人做错事后,还会理直气壮地站着跟主子说话吗?”
婉盈听出了艳岚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自己下跪,婉盈觉得自己的尊严在受辱,自己宁可不当这个护院,也不会忍辱负重的。“我是不会对你下跪的,我只会跪天跪地跪菩萨,跪明君、跪贤臣,而你既不是君,又不是臣,更不是菩萨,我婉盈虽然出身于尼姑庵,但是我也有与你们名门望族一样的尊严。对你,虽称的上是主子,但是,你每天只会拿着自己的身份胡乱欺压下人,我也不回认你这样的主子,我只认像林大人这样的清官大臣。”婉盈说完,立刻将身子背对着艳岚。
艳岚听了婉盈的这一席话,开始胡搅蛮缠起来:“你一个小小的护院,也敢教训我,我要告诉阿玛去,说你目中无人,主仆不分,再让阿玛上报给皇上,让皇上下命把你赶出我们林府。”
林俊伟在宫里行事,再困难的事,都被他一一解决,可是现在,他对这事,一点劝架的办法都没有。
婉盈听到艳岚的话后,说:“皇上既然让我来林府当差,肯定是知道我的为人。如果林大人真的会按照你刚才所说的上报给皇上,我留下也无趣。即便是现在,我也可以放弃护院一职,回水月庵,但是,人做事要有始有终,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放弃。不管你在林大人面前或是皇上面前怎样夸大其词,都随你的便。我一刻没有离开,我就会做好我的本职工作,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跟你争论是非上。”婉盈说完,便到后院巡逻去了。
艳岚现在比刚才更气更疯了,以为自己说出让婉盈离开,婉盈就会屈服,可是,正相反。艳岚看到婉盈的背影,说道:“这丫头,真是气死我了。”
林俊伟私下说:“这下可有人能压的了你了。”
当林俊伟转头时,看到二老正站在自己身后,有些诧异地说:“阿玛、额娘,你们怎么站在那儿?”
艳岚得知阿玛额娘在,心里便开始心虚起来,但还是跑到福晋面前,先告婉盈一状。便撒起娇来,说:“额娘,你看那个婉盈,目中无人,她还欺负我。”
林文昌目观全局,谁是谁非,自己也一清二楚,他失望地说:“你还恶人先告状,你看人家婉盈,多识大体,我们真是从小把你贯坏了,你啊……”
艳岚的心虚感更是强烈起来,对林福晋说:“额娘,你们刚才都听见了?”
林福晋无奈,握着艳岚的手,说:“是,我们都听见了。艳岚啊,婉盈是个好姑娘,你以后不要再找她的麻烦了。”
“额娘,你是在说我不对喽?”艳岚反问道。
林福晋答道:“那你认为你今天做的对吗?婉盈已经不跟你计较了,你还更加过分的让人家跪下,艳岚,难道你还认为你是对的吗?”
艳岚听到林福晋的话后很伤心,说:“你们各个都偏袒外人,不帮我,哼……”说完,往房间跑去。珠儿也随之跑开了。
林俊伟看到艳岚气冲冲地跑了,想去追她,却被林文昌拦下了。
林文昌知道自己的溺爱,说不定会使艳岚永远这样任性下去,便由衷地说:“你让她自己去反省反省吧。俊伟,你看到艳岚这样胡闹,你也不想办法阻止她。我和你额娘都知道,她从小到大,你都事事顺着她,事事按照她的意愿去做,可是有些事,你也应该懂得怎样真正的去爱护她,而不是溺爱她,懂吗?”
林俊伟听到阿玛的教诲后,也有了自责感,“阿玛,孩儿知道了。”
“知道就好。”林文昌看着已经走远的、在长廊里帮着丫鬟拿重物的婉盈,说:“这个姑娘不同于一般的姑娘啊!将来必成大气。”
林福晋也随声附和着:“是啊,从刚才来看,她机灵活泼,反应快,她表面给人的感觉是古灵古怪,是个大大咧咧的孩子,而内在却是一个识大体、懂道理,凡事考虑周全的人。我很喜欢这个孩子。”
林俊伟听到二老如此夸奖婉盈,便说:“婉盈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吗?听你们说起来,她好象是一个十全十美的人啊!”
“俊伟,你不相信我,难道你也不相信你阿玛的眼光吗?这样的姑娘很难找啊!你要抓住机遇才是啊!”林福晋劝道。
林俊伟自己林福晋的意思,略显羞涩地说:“额娘,您说的,未免也太远了吧!”
林文昌在一旁坚决地说:“婉盈是皇上看好的人,你即使喜欢,也要放弃。”
林福晋听到林文昌的话后,不解地问:“难道皇上已经看上婉盈了?不可能啊,他们好象连面也没见过啊?”
林文昌双手背在身后,向前走了一步,答道:“你们也知道皇上有一段时间离宫、微服私访的事吧!”
“莫非……他们是在那段时间认识的?”林福晋猜测道。
林文昌点了点头,答道:“是,可是婉盈却不知道皇上的身份。说不定,婉盈以后就会成为贵妃娘娘。”
林福晋一听这话,立刻想起了艳岚,“那以后,艳岚进了宫,会不会失宠啊?”
林文昌转过头来,对福晋说:“你想的太多了,婉盈能不能过太后那一关,还说不准呢!太后不喜欢民间女子。好了,夫人,我们到大厅里休息一下吧。”
说着,二人互相搀扶,走向大厅。
林俊伟心中已经刻上了婉盈的影子,但是又想到方才林文昌提到的,所以,这个念头开始淡漠了。
正文 第十二章 婉艳误会
章节字数:7313 更新时间:08-06-25 19:08
艳岚心情不好时,最喜欢去慈宁宫找太后谈心,因为太后很喜欢艳岚,喜欢艳岚在自己面前的可爱,喜欢艳岚与自己的说话投机。艳岚这样做,可以在太后面前撒娇,以便巩固好她在太后心里的地位,来日,可以进宫作贵妃。艳岚作贵妃,不仅是想拥有地位,而且艳岚是从小就暗恋皇上,是真心喜欢皇上。但是,从小皇上便将艳岚看作是自己的妹妹,更何况艳岚从小就嚣张跋扈,嫉妒心特强,与皇上的性格截然不同,所以皇上对艳岚只有躲避,而无半点好感。
艳岚走进慈宁宫,红着眼圈,略戴啜泣之声,太后看到艳岚好象受了委屈的样子,便将艳岚带到内阁,哄着艳岚说:“哎呀,是谁惹我的岚儿生气了,快对干娘说,干娘给你作主!”私下,太后把艳岚认作是自己的干女儿,并封艳岚作格格。
艳岚啜泣了一下,把刚才发生的事的错误,全推到了婉盈身上,自己成了好人,面戴委屈地说:“太后干娘,其实没人欺负我,只不过,一开始,我是想去找婉盈,和她聊聊天,互相搞好一下关系,谁知道,她却不领情,一直在用文绉绉的话回答我,表现出一副高傲的样子,很明显,她就是在说我一相情愿,好心没好报。”
太后听的有些糊涂,说:“岚儿,哀家有些听不明白,婉盈是谁啊?”
艳岚看到太后的表情,知道太后对皇上封婉盈为护卫的事,还不知情,便说道:“哦,太后还不知道?婉盈是皇上派到我家当护院的,只不过是我家的一个侍卫而已,但是,通过她刚才的态度,好像在我家,她是主子,我是下人一样。”
太后迷茫地说:“是皇儿派到你家的侍卫?那么皇儿为什么要派一个侍卫到你家,而且,听名字,好象还是一个女的吧!”
“就是在昨天,皇上派米公公到我家,送了一封皇上的手谕,我们才知道,皇上要派侍卫到我家。我也很奇怪,这个婉盈跟皇上是怎么扯上关系的,她既没有参加过侍卫选拔,宫廷里也没有亲戚,并且还是一位出自尼姑庵的民间女子……”艳岚正说的起劲,却被太后打断了。
太后更奇怪了,说:“她,还是一个尼姑?”
艳岚立刻摇头说:“不是,她是在尼姑庵里长大的,自小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并且人张得还很标致呢!对了,太后,您是不是连皇上昨天下圣旨的事也不知道啊?”
“皇上昨天因何事下圣旨?哀家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太后不解地问。
艳岚继续说:“皇上下圣旨还不是因为婉盈的事啊!皇上昨天只是派了几位公公去传圣旨,并且还不让太过于声张。”
太后想了想说:“皇儿居然把下圣旨的事也瞒着哀家,不行,哀家一定要去问个清楚,到底这个婉盈是个怎样的女子,皇上会为她而大作周章。”太后说完,便起身要去找皇上。
艳岚立刻拦住太后,说:“太后,您就这样气冲冲地去找皇上啊?虽然,我刚才对太后干娘讲的事都是事实,但是,我不想让皇上认为我是一个喜欢打小报告的人。我想让皇上对我有的只是好印象,我想把我最完美的一面留在皇上的心里,不想有一点点缺陷。太后干娘,您明白吗?”
太后的心情稍沉了许多,说:“岚儿,哀家知道你的心意,你一直都很关心皇上,哀家也知道你喜欢皇上,是不是?干娘也一定会做你和皇上的媒人,你这么好的孩子,哀家怎么会舍得你成为别人家的儿媳妇呢?好了,这事哀家会亲自去问皇上的,并且也不会对皇上说关于你的事,放心吧!至于……婉盈的事,也包在哀家的身上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尤其是你现在这么年轻,生气,就不漂亮了。好了,那你先回去吧,哀家要去御书房找皇儿了。走吧!”
艳岚高兴地作了个礼,说:“多谢太后干娘成全!”
说完,艳岚高兴地向太后告辞,便离开了。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太后带侍婢们,向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太后还未进入御书房,通过太监的通报,把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完奏章的、画着婉盈画像的皇上弄了一个手忙脚乱。
太后走进御书房,皇上慌忙地站起来接驾,将东西交给小米收拾。
皇上若无其事地走到太后面前请安,说:“母后,今天怎么有雅兴来我御书房啊?”
太后听出皇上有不欢迎自己的意思,生气地说:“难道一个作母亲的,来看看自己的儿子在做什么,也要受拘束吗?”太后也注意到小米在慌忙地收拾着画卷。
皇上看出太后的神态表情有些反常,便笑着说:“皇额娘,儿臣不是这个意思,母后只要想来御书房,随时都可以。不过,母后今天来,不止是来看看朕这么简单吧!想必母后一定有事来找儿臣,那就请母后开门见山的说吧!”
太后看到皇上丝毫没有顾忌,便说:“我们母子真是心有灵犀啊!连哀家有事找皇帝,皇帝也明白。但是,为什么皇帝有事瞒着哀家,哀家却不知情?”
皇上听出太后的寓意,便猜测太后定是知道了什么,“皇额娘,请直说!”
太后“哼”了一声,说:“皇帝为什么昨天会平白无故下一道圣旨?还有,婉盈到底是什么人?皇帝为何要派她到林府当侍卫?这些问题,哀家希望皇帝能正面回答。”
太后这一问,把皇上给问到了。皇上本是想找一个最佳时机,把这件事跟太后表明,但是现在,太后已经知道此事,皇上也不知是讲真话,还是糊弄一下,先让此事暂时放下。
皇上想了许久,太后也看出皇上的表情有些异常,便说:“皇帝,你是在想应该怎样来糊弄哀家是不是?”
皇上立刻说:“哪有?儿臣不敢欺瞒母后。只是……”
“只是什么?”太后逼问。
“皇额娘,儿臣已经成人,难道连下一道圣旨的权利都没有,都要先向皇额娘汇报吗?”
皇上的这一句话,把太后给说愣了,因为太后从来都没有见过皇上会顶撞自己,双眼直视着皇上。
皇上见太后有些色变,也不想再隐瞒婉盈的身份,便说:“其实,婉盈是朕在出巡的路上,结交的朋友。当朕得知她有当侍卫之意时,朕便派她去林府当差,反正朕想,林府也缺侍卫啊!”
太后早就听出皇上所说的并非其本意,仍不罢休,说:“皇儿,从你千方百计的帮婉盈,哀家已经看出,你们不会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太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皇儿,你还是不想对哀家说实话,是不是?”
皇上无耐,“母后,其实朕知道,您不喜欢朕结识民间女子,并且更不会让朕与民间女子往来,所以……朕与婉盈的事,才迟迟没有对母后说。朕对婉盈只是一相情愿,朕并不知道她对朕的意思,她也更加不知道朕的身份,所以,朕恳求母后,千万不要为难婉盈,因为她真的是一位非常善良、天真、单纯、率直的姑娘,我也非常欣赏婉盈的性格。母后也知道,朕是很少会欣赏一个人的,请母后成全儿臣!”
太后听了皇上的话后,更是不理解皇上怎么会有如此的想法,说道:“听了皇儿的一番诉说,看来婉盈并非一般寻常女子!好了,哀家知道皇上的心意了。不过,皇儿明知哀家不喜欢民间女子,还与之交往,哀家很是伤心。皇儿让哀家不为难婉盈,也行,那就请皇上以后不要再与婉盈见面,从此忘掉此人,一心只为江山社稷着想。哦,还有,艳岚是个好姑娘,她从小也算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并且你们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总之,哀家看中她了,待哀家挑一个良辰吉日,就给你们完婚!”
皇上听到这话后,心情陷落谷底,坚决地说:“母后,儿臣可以答应您任何事,可是让朕娶艳岚为妃,恕儿臣不能答应!”
太后立刻问:“为什么?”
“朕虽然从小跟艳岚一起长大,但是朕对她就像是自己的妹妹,试问,哪有兄长喜欢自己妹妹啊?更何况,朕对艳岚一点感情也没有,这让朕如何答应?”皇上拒绝说。
太后根本不顾皇上的想法,说道:“你们毕竟不是兄妹!好了,哀家已经决定了,皇上即使不同意,也要同意,虽然现在你对艳岚没有感情,但是感情可以在婚后慢慢培养。还有,之前的事,哀家可以不追究,但是,皇上今后还是多注重朝政,不要随便出宫,尤其是去找婉盈,如果皇上再次出宫,让哀家知道的话,皇上应该知道后果!”太后说完,便离开了御书房。
皇上现在的心情极为糟糕,他知道太后这是在威胁自己,既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却要和自己不喜欢的女子结婚,这使皇上根本无法接受。
小米看到皇上的焦虑的表情,便劝皇上说:“皇上,刚才皇上和太后的谈话,奴才都听到了。奴才也知道,皇上不喜欢艳岚格格,但是,皇上也不要太失落,从古至今,哪个帝王没有三妻四妾,后宫三千?皇上可以顺从太后的意思,娶艳岚格格为妻,然后,皇上再去找婉盈姑娘,这样不是一举两得吗?”
皇上听后还是很无奈,拒绝说:“如果朕真的那么做,岂不是太对不起艳岚了?朕不想耽误她的终生幸福!”
小米佩服地说:“皇上真是一位对情专一的好皇帝!”
皇上叹了口气说:“那又怎么样,到头来,还是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我想有一天,老天爷会被皇上对婉盈姑娘的真情所打动的。”小米充满希望地说。
“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皇上自语道:“婉盈,朕还不知道你对朕的感觉,但是朕相信,你和朕想的是一样的。”
第一天当差,婉盈就与艳岚发生了争执,这使婉盈的一个侍卫生涯有了一个不好的开端。
傍晚,林文昌把婉盈叫到大厅,让婉盈今晚先回水月庵,告之天允师太,后面的日子,要整日呆在林府,晚上不再回水月庵了。
晚霞映红了武莲山上所有的树木花草,水月庵此时,感觉更加寂静与僻静了。
正在这时,寂静地气愤被打破了。原来是无剑与芷春从山上、欢声笑语地回来了。
芷春娇气地说道:“我不管,明天你一定要陪我去山下走走!”
“我倒也有此意,”无剑说:“但是,你不怕师父的阻拦和责罚吗?”
芷春也很是了解,天允师太从小对三师姐妹的教育,如同隔离世俗一般,不允许弟子与外界人接触,“这倒也是,不过,我就是觉得师父偏向,对我和文希百般要求,可偏偏对婉盈却……”芷春说到此,突然戛然而止。
无剑意识到芷春正在观察着自己,也知道芷春的心意,便说:“你大可不必避讳,现在我对你怎样,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和婉盈之间,现在只不过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而你却不同,你离当我妻子,只有一步之遥,所以,你应该相信我,”无剑说着,停下脚步,拉起芷春的手,深情地说:“你以后要是想提婉盈,尽管说开好了,不要对我再有任何不信任之处,我无剑,已经认定,你芷春才是我下半生,陪我一同度过的女人。”
无剑他已经面对现实了,在与芷春共同度过的这段日子里,他也感受到芷春对自己的真心真意,他也曾对自己说过:婉盈离自己越来越远,虽然婉盈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从来不曾动摇,可是她已再属于自己;而芷春,每天与自己相伴的女人,她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虽然芷春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从来没有高过婉盈。
虽然无剑这样做,对芷春很不公平,但是无剑也承诺过,要用自己的一生,来保护和照顾芷春。
芷春听到无剑充满真情的言语,泪水不由夺眶而出。
在此之前,婉盈骑着快马,回到水月庵,目睹了一切。
婉盈与无剑的想法一样,都早已深深爱上对方,只是迟迟没有觉察,直到自己心爱之人离开自己之时,才觉察对方对自己有多么重要。心中的他,已在自己心中,深深扎下根,无法自拔。
正在此时,刚刚与无双辞别,来到水月庵外的文希,发现婉盈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便高兴地走到婉盈面前,从远处就开始呼叫婉盈的名字。很明显,文希没有看到芷春和无剑,更没有看出婉盈此时伤心的心思。
文希高兴地上前询问道:“婉盈,今天在林府感觉如何?”
婉盈被文希给叫愣了,迟迟才回过神来。文希朝婉盈注视的方向看去,才知道自己做事有些卤莽。
远处,紧握住双手的无剑和芷春,也下意识的将手松开了。
婉盈虽然心里伤心的很,但是又怕被看出心思,便立刻调整好情绪,将自己的眼神,从无剑身上硬拉回来,强颜欢笑地对文希说:“刚与无双私会回来啊!”
文希是个心思细腻之人,并且又是与婉盈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她怎么可能看不出婉盈的心思?文希注意到这点后,便说:“走,我们回屋说去。”说着,文希挎着婉盈,进了水月庵。
两人直到避开无双和芷春,文希才开口:“你还是放不下无剑,是不是?”
心思被识穿的婉盈,更加感到失落与伤感。
文希语重心长地说:“婉盈,我知道你对无剑有情,并且,我也能看出无剑对你有意,可是,我更加明白,你们之间已经不能……我希望你能明白。”
婉盈泪如雨下:“我也不知何时喜欢上他,自从我知道,他跟二师姐发生过……我就强迫自己忘掉他。可是,想忘掉一个自己曾经喜欢的人,又谈何容易啊?”
文希从来没看到婉盈如此伤心过,便将婉盈揽入怀中,劝慰道:“你现在的感受,我能理解。说实话,你掩饰的这段感情,连我都没有看出来,直到前几天,我看到你、看无剑和芷春在一起的神情时,我才隐约猜到这一点。我想,如果你早一些接受无剑,现在的心痛,就不会存在!”
“可是,我也是刚刚感受到,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啊!更何况,这个世上,也没有后悔药的存在!”婉盈哭得越来越伤心了,啜泣着说:“借我你的肩膀用一下,一会儿就好,我现在只想哭!”
文希虽然知道,哭是无法解决问题的,但是,此时的她,也再无其他法子,现在唯一可以帮婉盈的,就是让婉盈靠在自己的肩上哭泣。
月亮已经静静的挂在暗蓝色的天空,水月庵里,除了几名尼姑在走动之外,仍然是寂静非常。
婉盈此时的脸上,已无半点泪痕,这也可能是她不想在众人面前,表露出自己伤心的一面吧!
婉盈同文希坐在回廊里,婉盈脸上露出略戴僵硬的笑容,说:“对了,你刚才问我,‘在林府感觉如何?’我现在回答你,林府上下,人人对我都很好,林大人跟林福晋也都对我照顾非常。可是偏偏他们的女儿,却是一个喜欢找差的家伙。”
文希看到婉盈已无苦涩之意,便问:“是不是跟林大小姐发生矛盾了?”
婉盈点了点头,说:“根本避免不了,我是个急性子,又是一个根本不会吃亏的人,所以,我们发生了争执,不过,无所谓了,大不了以后我躲开她,就好了。”
“这怎么行?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文希担心说。
婉盈将手搭在文希的肩膀上,说:“文希,你就不必替我担心了,我这个人嘛,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无忧无虑过一生啊!对了,今天水月庵没什么事吧?”
文希看到婉盈如此豁达,便也放心了,回答说:“没有啊!我们水月庵还会有什么事啊?即便是有事,也都被师父一一解决了。”
婉盈想起了什么,便问:“对了,我要去找师父了,自回来,到现在,我还没有见师父呢?我去了。”婉盈说着,便跑开了。
文希看到婉盈,表情如此的自然,不知道是要担心,还是为之开心。
婉盈来到天允师太的房门口,从房内传出清脆的木鱼声。
婉盈调整好情绪,一边敲门,一边喊着:“师父,我是婉盈。”
天允师太听到敲门声后,说:“是婉盈啊!进来吧!”说着,婉盈推开房门,进内。
天允师太将敲打木鱼的手停住,看着婉盈,说:“今天在林府,一切顺利吗?”
婉盈将与艳岚发生争执一事,未告之师父,微笑答道:“顺利啊!而且林大人和林福晋都是非常容易相处的人。”
“那就好。”天允师太说着,又敲起木鱼。
婉盈为难的将林文昌的事,说了出来:“师父,如果以后我住在林府,您会同意吧!”
天允师太立刻停住,问:“你以后要住在林府?”
婉盈解释道:“是这样的,林大人说,府上晚上侍卫调不过班来,所以希望我晚上也能在林府上巡视,林大人考虑到水月庵到林府有一段距离,每天这样折腾,会比较麻烦,所以,林大人让我回来请示您,是否同意我住在林府?这样也方便我工作。”
天允师太想了想婉盈的话,说:“我想,你也只有这个选择了。那好,你就住在林府吧!但是你要记住,万事小心,因为这三个徒弟之中,你是最让为师放心不下的,你往后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要太冲动,尤其是你现在在林府作护院,更要小心谨慎,知道吗?”
婉盈顽皮地说:“徒弟锦尊师父教诲!”
“还有,一有空,就回来看看我们,知不知道?”天允师太嘱咐道。
“我肯定会经常回来看望师父和师姐的。”
天允师太虽然心里有些犹豫,但还是笑着说:“那好吧!快回去好好休息吧!在林府工作了一天,肯定也累了。”
婉盈恋恋不舍地向天允师太告辞后,便合上门出去了。
婉盈走后,天允师太自语道:“这么一个机智过人的孩子,投靠了朝廷,不能被我重用,真是可惜啊!”说完,清脆的木鱼声再次响起。
深夜,婉盈独自坐在房内,她在回想着,曾经与无剑共同走过的点点滴滴,连眼泪便从脸颊滑落,都没有意识到。
良久,婉盈回到现实中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便起身,想开窗透透气。
当婉盈打开窗时,映入眼帘的是无剑的背影,趁无剑没有注意到,便立刻将窗子掩上了。
原来,无剑这晚一直呆在水月庵里,他不是为与芷春在一起,而是利用以前见婉盈的方法,爬后墙,再绕过后院,来到婉盈房外,想见婉盈一面,能对婉盈说说自己的心里的话,可是,他直到现在,也没有鼓起勇气,去敲婉盈的房门,便徘徊在此,迟迟不肯离开。
婉盈开窗的举动,无剑完全没有觉察到。无剑抬头看着高高挂在天空的月亮,默默地想着:“明天就是婉盈的生日了,而我却不能为她过,以后,相见就不会像往常一样自然了,我……我们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婉盈此时在房内,想着:“我们之间有过开始吗?难道这种感情就叫作爱情吗?”婉盈心好乱,她深深地感受到,无剑对自己的爱意,将永远只能存留在心中,毫无半点想伤害芷春之意。
就这样,一个在房内,靠着窗站着,另一个则在院内,靠着柱子向仍有烛光闪烁的房里张望着……张望了许久许久……
正文 第十三章 有情人错别
章节字数:7825 更新时间:08-06-27 15:56
五月十六,正值初夏时节,也是艳岚的生日,并且,也是婉盈的生日。
这天,林府上下好生热闹,大家都忙着为艳岚庆祝十八岁生日,林福晋此时也在大厅为艳岚张罗着。
婉盈从水月庵返回林府,一进门,见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以为发生了什么好事。
小慧此时出现在婉盈的眼帘中,便马上上前拉住小慧,问:“小慧,林府今天有什么大喜事吗?怎么每个人都这么开心啊!”
小慧听到婉盈的问题,迷茫地问:“你还不知道吗?今天是我们林大小姐的十八岁生日,大家都在为她忙活呢!”说着,便去做事了。
婉盈得知后,径直来到大厅,看到福晋在吩咐下人做事,便先站在了一旁。
福晋看到婉盈,放下手中的事,走到婉盈身边,笑说:“从水月庵回来了!”
“是啊!”婉盈说:“对了,福晋,我听小慧说,今天林小姐过生日啊!”
福晋点头答道:“是啊!她今天过十八岁生日,我一定要好好为她庆祝。”说着,见到下人做事粗手粗脚,便自己上前帮忙。
婉盈此时心里十分苦涩,因为她今天也过生日。虽然两人同在一天过生日,可是,庆祝的方式,完全是截然不同。婉盈提了提精神,准备离开大厅。
此时,艳岚从后堂笑着走了出来,身边有珠儿陪同着。
艳岚身穿一件粉色绸缎旗袍,旗袍上,串有许多闪闪发光的珠子,非常亮丽夺目。艳岚一进大厅,便说道:“额娘,您送我的这件旗袍,好看极了,我太喜欢了!”
福晋看到艳岚穿着自己送其的衣服,如此合适,高兴地上前拉着艳岚的手说:“我女儿人长的标致,当然穿什么衣服,都会非常好看了。”
婉盈此时站着此地,与此环境非常的不符,她心里酸甜苦辣的感觉,现在一并都有了。婉盈自认没有艳岚的身份,以及父母的关爱,便转头离开了,她还是觉得自己站在院子里当侍卫,比较适合自己。
婉盈正要转头离开,林俊伟也来了。林俊伟看出婉盈要离开,便拉住婉盈说:“今天是我妹妹的生日,大家一起帮她庆祝吧!你呢,也就不要再站在外面了。”
林俊伟的一番话,使得婉盈很难答应。
福晋也听到了,便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婉盈,今天就不要当护卫了,暂且跟我们一起为艳岚庆祝吧!”
加上福晋的劝阻,婉盈不答应,也得答应。这使的婉盈心里更有酸楚之情了。
而艳岚看到大家都都婉盈十分热情,便在一旁说道:“难得有皇上亲自御赐的侍卫为我庆祝生日,我实在是太荣幸了。”
艳岚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艳岚话中的含义,大家脸上的笑容,刹时便得僵硬了。
婉盈虽然知道艳岚对自己的态度,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原先的表情,熬下了一天。
婉盈现在已经长期的在林府住下了,并且,婉盈也把林府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而且林府上下的人,也都接纳了婉盈,只有艳岚仍对婉盈有敌意。
第二天早晨,婉盈在巡逻的时候,看到衣冠整洁、风尘仆仆的林俊伟正要出门,便上前打招呼。
婉盈笑着说:“林公子!”
林俊伟看到婉盈,便停下脚步,说:“这么早!不多休息一下,昨天玩得那么晚!”
“谢谢林公子。”婉盈说。
林俊伟想起昨天艳岚对婉盈的态度,便说:“昨天,艳岚,对你,你不要介意啊!我妹妹就是这么个脾气!”
婉盈大度地说:“怎么会介意呢!林公子多心了,我知道,我跟林小姐之间有点小误会,但是,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化解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林俊伟说。
婉盈问:“对了,你怎么也这么早,又要进宫啊!”
林俊伟回答说:“不,今天不进宫,我要去城外。”
“去城外做什么?”婉盈有些奇怪地问。
林俊伟毫无隐瞒地说:“不瞒婉盈姑娘,皇上派我在城外武莲山下练兵,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婉盈一听到“武莲山”,便兴奋起来,说道:“怎么这么巧,在武莲山下练兵?水月庵就在武莲山上,那儿我很熟悉!”
“对啊!曾经听皇上提及过此事,”林俊伟也想起,婉盈是在武莲山上长大的,便说:“那不知,婉盈姑娘有没有兴趣,跟我一道去看看?”林俊伟仔细想想,便觉得选择练兵之地,是皇上特意安排的。
婉盈一是听到要出去玩,二是可以回“家”,兴奋地简直要跳起来,说:“好啊!”可是,脸色又立刻变了,说:“不过,现在是我当差的时间,保护林府安全,是我的职责啊!这个时候离开,可能不好吧!”
“没关系,反正皇上让我从宫中又挑选了五位御前侍卫来府上,我想,林府的安全应该不会有问题了。”林俊伟脱口而出。
婉盈听到这儿,立刻问:“皇上为什么又要派五位御前侍卫来林府?难道皇上是不信任我的武功?还是有其他的理由?”
婉盈正好将皇上的本意给弄反了,皇上是担心婉盈的安全,所以才让林俊伟又调来五位御前侍卫,但是,林俊伟却不能说,只能对婉盈说:“这样还不好吗?你不就可以有时间换班了吗?其实,皇上想的还是很周到的。”
婉盈半信半疑,也知道林俊伟现在只是在敷衍自己。婉盈又想了想说:“我应该跟林大人先汇报一声,征求林大人的意见再说。”
“好啊!”林俊伟答应道。
说完,两人便朝林文昌的书房方向走去,因为此时,林文昌每次退朝回府后,都要回书房对今日朝政之事,作一个分析,寻找不妥之处,再向皇上汇报。
林文昌不用说会有意见了,就连对婉盈说个‘不’字,他自己也得掂量三分,因为皇上特别吩咐过,不能怠慢婉盈,所以,便很爽快地答应了。
在御书房内,皇上正在批阅当日的奏章。气氛相当安静。
小米看到皇上有些劳累,便递给皇上一杯参茶,说:“皇上,先喝杯参茶吧!这是皇后娘娘,刚刚派人送过来的,现在还热着呢!”
皇上听到小米的话后,放下手中的奏折,伸展了一下筋骨,伸手示意喝茶,小米立刻呈上。
皇上接过茶,闻着茶香,欣慰地说:“皇后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她对朕体贴有佳,爱护倍至,朕实在是……”
“如果皇上的这一番话,皇后娘娘能亲耳听到,肯定会甚为欢喜的。”小米在一旁说道。
一直站在皇上身边的兆远,也开了口,“是啊!皇后娘娘对皇上的爱,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皇上喝完茶后,注意到书桌旁摆放的婉盈的画像,便立刻问小米:“小米,今天林俊伟是不是没有来请安?”皇上说完这句话,立刻有种犯罪感,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皇后。
兆远有些奇怪道:“对啊,可是皇上,您昨天不是说,让林护卫今天不必来请安,直接去练兵的吗?您怎么给忘了?”
皇上听后,这才想起昨天自己对林俊伟说的话。
小米看出皇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便说道:“皇上,您不是想让林护卫来请安,而是想念婉盈姑娘了吧!”
皇上的心思,一语被小米点破,皇上自己也真是佩服,自己的这位心腹,皇上便起身,走到窗边,向外眺望,说道:“你们俩,不愧是朕的心腹,跟了朕这么多年,朕的心思,都瞒不过你们。让小米说对了,朕有一阵子,没见到婉盈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林府过的习惯吗?与林府的人相处融洽吗?”
小米安慰道:“这点啊!皇上您尽管放心,这一趟江南之行,您还没看出婉盈姑娘的为人吗?活泼、开朗,只要有她在的地方,怎么可能安静呢?所以啊,婉盈姑娘在林府,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皇上听后,立刻转过头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直逼小米,“小米,刚才的那番话,是你的心里话吗?你可是从来都跟朕唱反调的啊!”
小米憨笑了一声,说:“皇上您刚才不是也说,奴才了解您吗?奴才是您的心腹,当然会和皇上意见一致了!”
皇上指着小米,笑着回到龙椅上坐下。
“皇上,奴才有件事,一直想不通,”兆远试探着,卖了个关子说。
皇上刚要拿奏折,听到兆远说的话后,立刻放下,说:“有什么事想不通,不妨说来听听!”
兆远得到皇上的同意,继续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您让林护卫,带兵从校场,转移到武莲山下,奴才一直想不明白,难道校场有什么问题吗?”
小米听后,也一直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奴才也想不通。”
“原来是这事啊!”皇上说道:“其实,校场确实存在一些隐患,朕特意挑选的精兵,每天与普通士兵一起操练,这样下去,他们的武功很快会退步;另一方面,朕第一次去水月庵找婉盈,看到武莲山下人烟稀少,僻静安逸,空气也十分的清新,所以,朕才有此主意,让他们在武莲山下操练,位置也十分隐秘,不会被人发现。”
小米听后,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还是皇上想的周到!”
兆远又问:“经过婉盈姑娘对武莲山的描述,山上又有寺院,又有尼姑庵,这些人对山上山下的环境甚是了解,万一有一天,被他们看到,然后再传到不该知道此消息的人耳中,那……”
皇上立刻打住兆远,说:“你的顾虑也太多了吧!一群和尚尼姑,能跟谁有来往啊!”
“那皇上不也认识了婉盈姑娘吗?更何况,有谁感保证,没有闲杂人等从武莲山下经过?”兆远急切地问道。
“放肆!”皇上对兆远的态度,甚是不满。
兆远也有些忘乎所以,对刚才自己说话的态度,甚是自责。
皇上是个明事理的人,他想到兆远担心的问题,也不排除可能性,便改口道:“好了,朕知道该怎么处理了!”皇上说完,便继续批阅奏章了。
小米在一旁,为兆远庆幸,没有受到处罚。
兆远也对皇上的做法甚是看好,因为皇上毕竟不是一位暴君,能听取进言。
皇上实在无批阅奏折的情绪,突然起身,大喊:“摆驾,朕要出宫。”
小米和兆远听后,大为惊讶。
小米劝道:“皇上,您不能出宫啊!太后……”
“难道朕去自己臣子的府上,商讨政事,太后也会阻拦吗?”皇上说道。
兆远明白皇上的用意,说:“皇上这是要去林府?”
婉盈和林俊伟来到武莲山下,已有三百士兵在山下的空地上,队形整齐,操练起来。婉盈从林俊伟的口中得知,原来这三百士兵是从宫中挑选出来的精兵,并且都是林俊伟的亲信。将此三百精兵在此训练,以防外来侵略和内反之人。这是皇上在除鳌拜之后的警惕心。
婉盈也为林俊伟介绍,等有空闲的时候,带林俊伟到山上去看一看美丽的风景。
无剑和芷春在练武之余,也会到处走动,他们刚好也来到山下,看到山下有好多士兵在操练,两人都看的莫名其妙。
皇上这次出宫和往常很是不一样,身边一大堆护卫跟从,小米和兆远也左右相护,来到林府。皇上的意图,还正是想让太后知道自己出宫,并且,不是游玩,而是谈正事,太后当然不会有什么话说,而且还会非常赞同。
不过,皇上来林府的主要目的,还是想见婉盈,想给婉盈一个惊喜,可是婉盈却在武莲山下,陪同林俊伟一起练兵,甚是不巧。
林文昌让皇上上坐后,开始说道:“皇上,今天来到我府,臣岂敢荣幸!”
皇上问:“怎么不见林夫人和艳岚啊?”
林文昌笑答:“哦,内人去万佛寺上香去了,艳岚也一道跟着去了。”
皇上也客气地说:“朕这次出宫,就是想来林大人府上坐坐,与林大人商讨一下朝政之事。”
林文昌恭敬地说:“如果皇上想找老臣商谈政事,叫人来通报一声就是,又何必亲自跑一趟!”
皇上摇头说:“这倒没什么,整天呆在宫里,也不知道民间之事,也借这次机会,出来看看,顺便与林大人聊聊国事!”
林文昌听着,直点头。
皇上四下没见到婉盈,便问:“前几天派来的女护卫婉盈,林大人对她印象如何?”
林文昌这才明白过来,皇上是借聊国事为由,见婉盈是真。林文昌便实说:“婉盈活泼、开朗,做事尽职尽责,全府上下,她与每个人相处的都很融洽,尤其是臣的内人,更是喜欢婉盈这孩子。”
皇上进一步问:“这样就好,那婉盈现在人在哪里,快叫她来见朕!”
林文昌立刻起身,拱手道:“真是不巧,婉盈和犬子去武莲山下练兵去了,想必快回来了。婉盈姑娘这是来我府上第一次休假,就被皇上碰上了。”
皇上虽然有些沮丧,但是又不能被林文昌看出,便笑说:“那我们现在开始说正事吧!林大人也知道,最近塞外开始有人骚动,朕不知道林大人有什么好的主意,来解决这一问题?”
……
两个时辰过去了,皇上虽然人在与林文昌聊国事,但心早已飞到婉盈的身上去了。皇上有些不耐烦。
闲暇之余,皇上说道:“朕也不怕对林大人说,其实,朕这次出宫,是想见婉盈一面的,可是,又这么不巧!”
林文昌听到皇上的话,正是对自己的一种信任,说:“机会会有的!”
“可是太后呢!太后她不希望我与民间女子来往,可是,朕是真心喜欢婉盈!林大人与婉盈相处了这么长,您也很了解婉盈的为人,您也该明白,朕为何深深地爱着她,对吗?”皇上毫无保留的,连心里话,也说出来了,并且,手里一直攥着婉盈送给自己的荷包。
林文昌从来不知道皇上会对情如此看重,便安慰道:“臣相信,皇上会与婉盈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并且太后也会有一天,同意您和婉盈这一段姻缘的。只不过,这需要一段时间!”
皇上说:“时间无所谓!只要我们可以在一起!”
直到此时,婉盈和林俊伟还是没有回府,皇上已经不能再等了,因为出宫时间太长,难免会遭到太后的怀疑。
皇上便对林文昌说:“林大人,朕要回宫了,请借朕笔墨纸砚一用,朕想给婉盈留一封书信。”
听了皇上的话,林文昌立刻叫下人拿来笔纸,给皇上。
皇上写完后,把信交给林文昌说:“林大人,等婉盈回府后,请把这封信交给她。并且,暂时不要告诉婉盈朕的身份,告诉她,是潘公子来找过她。还有,朕出宫一事最好也不要让艳岚知道。”
林文昌对此不解。
皇上说:“倘若要是艳岚知道朕出宫一事,不小心会传到太后耳朵里,朕……”
“臣知道该怎么做!”林文昌得知其原因后,点了点头,接过信。
皇上便和兆远、小米等护卫离开了林府。
真是很不巧,皇上刚出林府后,婉盈和林俊伟便从另一条街走了回来。双方没有碰上。婉盈和林俊伟高高兴兴、有说有笑的回了林府。
林文昌刚送走皇上,便看到婉盈和林俊伟从大门外,笑谈着进来,便上前对二人说:“你们在门口没有看到熟人吗?”
婉盈很纳闷地说:“熟人?没有啊,林大人指的‘熟人’是谁啊?”
“是啊!刚才有熟人来过吗?”林俊伟好奇地问。
林文昌得知婉盈与皇上没有碰面,那就证明婉盈还是不知道皇上的真实身份,便说:“刚才有一位姓潘的公子来找过你,在府上等了你两个时辰,就在你和俊伟进门之前刚离开。”
婉盈起先听到潘公子来了,很是高兴,可是,又听到潘公子已经走了的话,婉盈突然有种沮丧感涌上心头。
林文昌接着说:“在潘公子离开之前,还留了一封信。”说完,把信递给婉盈。
婉盈接过信,说:“那我先回房了。”说完,便沮丧地走了。
林文昌能看出婉盈接过信后,失望的表情,他也明白了,婉盈的心意。
林俊伟看到婉盈略显失望的表情,自己不由一阵心酸,但还是好奇地问:“阿玛,那位潘公子是谁?看样子,你们好象还认识,不然,怎么会在府上停留那么长时间!”
林文昌无奈地说:“那位潘公子就是当今的圣上!”
林俊伟有些吃惊,虽然他心中想过这一可能,再一次心酸冲上心头。
婉盈回房后,将门掩上,来到桌旁,心急地将信打开,上面写道:
自杭州一别后,我与婉盈姑娘再无相见。本打算今天来看望婉盈姑娘,可是很是不巧,又未相见。本想早些日子就来找你,可是由于我的事务太忙,不能走开,所以一直拖到今天。再往后的日子里,我们肯定又要好些日子不能相见。说实话,我一日不见你,如隔三秋,虽然一直不知道你心里有没有我,可是我还是在每天想你,挂念你。对了,那支发簪很配你吧!你每天都戴着它吗?找机会,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潘震霆上
婉盈看完,下意识的摸了摸头上的发簪,不禁,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眼睛里,也闪动着泪光。
皇上送婉盈的那支玉簪,婉盈每天都戴着它,这也代表,皇上在婉盈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
婉盈轻轻地将信放在桌上,从怀中,拿出皇上送自己的另一件礼物——玉佩。
正在此时,从外面传来叫喊“婉盈”的声音。来的是林夫人的丫鬟小慧,小慧隔着门在外面嚷道:“婉盈,你在吗?”
婉盈听到后,立刻将手中的玉佩放在放有信的桌子上方,起身开门。
小慧见到婉盈,便说:“夫人要你去一下大厅,说有事找你。”
“好,我这就去!”说完,婉盈出门,跟随小慧一同前往大厅。
原来,林夫人今天去寺院,也为婉盈求了一个护身符,特意叫来婉盈,亲自送与她。婉盈接过护身符,心里甚是喜悦,因为她从小到大,除了天允师太,还有其他师太对自己关心以外,她从来没有体会到类似一种亲情的温暖,而婉盈却在林夫人身上,再次体会到这种关爱,这是让婉盈甚是喜悦与感动的。
而这一情景,被站在一旁的艳岚看到,艳岚再次体会到,关心自己的人,一个个都被婉盈所抢走的感觉,皇上也不例外,虽然艳岚对皇上与婉盈一事,还没弄清楚。所以艳岚对婉盈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
现在身处皇宫的皇上,也对未见到婉盈,而失望不已。他此时已无心朝政之事,仍然手里握着婉盈送于自己的那个荷包出神。
兆远和小米皆看出皇上的心意,但无一人想打扰皇上的思念。
婉盈再次回房,已是夕阳西下,月亮早已安静的挂在夜空中,林府比起天亮时分,安静了许多,庭院里,回廊里,只有几名巡视的侍卫,和几名闲聊的丫鬟。草丛中,昆虫的叫声,也听的十分清晰。
婉盈进入自己的黑暗而又安静的房间,她突然被一发光物体吓到了,她以为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婉盈定了定神,发现这是从桌子上发出的,便走到桌边,细看,原来,这发光的物体,正是皇上送给婉盈的那块玉佩。
婉盈拍拍胸脯,拿起玉佩,笑着自语道:“原来是你这个家伙吓到我了。真奇怪,你跟我那么长时间,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你还有发光的本事呢!”
婉盈拿着玉佩仔细端详着,发现玉佩上仅有六块位置,发光是最明显的,婉盈将玉佩贴近一看,原来上面还雕着六个字:爱新觉罗玄烨!
婉盈读了这六个字后,险些错手掉落玉佩。婉盈呆呆的,一屁股坐在桌边的凳子上,不敢相信这个现实。
此时在婉盈脑海中,浮现出皇上片段的身影,每个身影,都显得皇上是那么的高贵,举止、文雅、甚至是皇上曾经对婉盈说的话,都透露出,皇上高高在上、惟我独尊的神韵……
婉盈对这个现实甚难接受,因为,她根本就没想到,自己会和当今圣上结识,甚至相爱。
如果,普通姑娘会被皇上看中,肯定会高兴地疯掉,可是对与婉盈来说,皇上的地位与高贵,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遥不可及,她在思考,自己已经下定的这个爱情赌注,会不会有希望实现!会不会有美好的未来!
正文 第十四章 庄亲王进京
章节字数:7776 更新时间:08-06-27 15:57
皇上自从江南一行回来后,心里总惦记着留守在杭州城里的庄亲王的救命这恩,并且身边的亲信大臣实在是又太少,对于庄亲王的信任,所以想将庄王爷调回京城。
于是,皇上便下了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即日起,庄亲王调离杭州,启程回京,面见圣上!钦此!”由兆远前去杭州,传圣旨,接庄亲王进京。
庄亲王收到圣旨后,心里暗自喜悦。
庄天浩得知后,也来祝贺庄亲王:“阿玛!您终于可以回京了!祝贺您!”
庄亲王阴笑道:“是啊!本王正想申请回京,没想到,皇上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庄天浩这时想起那天在破庙里欧阳清所说的话,试探着问:“阿玛曾想过要申请回京?莫非有什么特殊原因?”
庄亲王不想将自己计划多年的事告知庄天浩,便随便应付道:“不管怎样,京城永远都是我的家!我出生的地方。”庄亲王看到庄天浩的表情不对,便问:“你认为本王回京城会有什么原因?”
庄天浩听出庄亲王在敷衍自己,立刻说:“天浩只是猜测而已,请阿玛不要见怪。”
庄亲王似乎看出庄天浩有事瞒着自己,“天浩,你是不是在外面听到了什么?你不妨告诉阿玛!”
庄天浩自始至终觉得欧阳清所说不为真,所以找借口道:“没有,是阿玛多心了。对了,我还有事,阿玛,告辞!。”说着,作了个揖,走开了。
庄天浩走后,从外面进来一个身材较矮且壮的人,他是苏齐。苏齐是庄亲王的手下,对庄亲王忠心耿耿,叛逆造反的事,也是苏齐替庄亲王出的头。
苏齐半躬着腰,笑眯眯地对庄亲王说:“王爷,听说皇上让您回京啊!真是恭喜王爷了,小人还在发愁下一步的计划,没想到,皇上自己送上门来。上次,我们安排的那场‘舍命救天子’的戏,看来皇上真的信以为真了。王爷在皇上那里得到了信任,我们下手的机会可就更多了!”
庄亲王也随声笑着点头道:“上次还多亏你的妙计了。”
陈齐更是哈着腰,笑着说:“多谢王爷夸奖!”
庄亲王想到了什么,便说:“虽然下手的机会多,可是皇上身边的林俊伟和兆远,可不是好对付的,也要处处谨慎小心才是。”
苏齐应道:“这个小人明白,请王爷尽管放心,王爷现在就一心准备进京的事,剩下的,就交给小人去办好了!”
庄亲王笑笑说:“好!本王的机会终于到了!”说着,眼神中充满杀气。
皇上特意为庄亲王,在京城的一条繁华的街上,重新建了一所庄亲王府。
庄亲王一家近百口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京城。京城的百姓还不知道这对人马是何人,直到来到庄王府门口,百姓们才得知,是一位王爷来到京城,并且要在此定居。
庄亲王一到京城的第二天,就前去上朝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响彻大殿。
皇上走到龙椅前,说了一声:“众爱卿平身!”便坐于龙椅上。
皇上看到庄亲王已经站在殿下,便说道:“朕这次在杭州,险些遭遇不测,幸好庄亲王护驾有功。”皇上说到此时,众大臣开始议论纷纷,心惊胆战。皇上接着说:“庄亲王救朕之后,朕甚是感激,朕要为以重用。庄亲王!”
庄亲王听到皇上的召唤,上前一步,应道:“臣在!”
皇上说:“朕现在赐你令牌一个,可以随时进入皇宫。”
庄亲王听后,行跪拜礼说:“谢皇上!”
皇上说:“当今的大清朝,百姓生活安定,丰衣足食,这是自古以来,每位帝王都希望拥有的太平盛世,朕也不例外,所以,朕看到自己的百姓生活如此安逸,朕是何等的高兴啊!其功劳,也是众爱卿共同努力的结果,朕深表欣慰。朕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众卿家能更多的为百姓造福,为国家献出你们的才干,朕相信,我大清朝能拥有万世基业,是指目可待的。好,众爱卿还有什么禀告?若无事,退朝!”
皇上话音刚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再一次响彻大殿。皇上在此声中,起身离开大殿。
在御书房里,皇上正与庄亲王交谈。
皇上关心地问:“皇叔,现在的庄王府住的还习惯吗?”
庄亲王作揖答道:“谢皇上为臣想的如此周到,现在的王府比先前的更为华丽,更为舒适!”
“这样就好!”皇上说:“皇叔的救命之恩,朕终生不能忘怀啊!”
庄亲王有些受宠若惊地说:“皇上言重了,这是臣应该做的,天下少了臣不要紧,可是如果……那天下黎明百姓就会失去一位如此贤明的君主。”
皇上听了这一番话后,甚是欣慰。
正在这时,太后得知皇上在杭州遭遇刺客,心里焦急,来到御书房找皇上。
庄亲王见到太后,行礼说:“臣给太后请安!太后吉祥!”
原本坐在龙椅上的皇上,此时,也起身向太后请安。
太后看到庄亲王,有种久别重逢的感觉,说:“原来庄亲王也在啊!”
庄亲王觉得应该是离开的时候了,便说:“臣不打扰皇上与太后的交谈,臣先行告退!”
太后立刻留住庄亲王,说:“庄亲王请留步,哀家得知,是你在杭州奋不顾身救了皇上,哀家深表感激,你对皇上的衷心,皇上和哀家都心知肚明,所以,哀家和皇上会满足你的一切心愿。”
庄亲王得到了皇上以及太后的信任,笑着说:“哪里,臣这么做是心甘情愿的,并不没有想过要什么回报!只要皇上有用得着老臣的地方,皇上就是让老臣赴汤蹈火,老臣也会万死不辞!”
太后和皇上听后,都非常敬佩庄亲王的作风。
庄亲王认为该是离开的时候,便说:“太后,皇上,臣家中还有些事务要处理,所以臣先行告退了!”
“好!皇叔慢走!”
说着,庄亲王退出御书房。
太后关切地对皇上说:“皇上,你在杭州出了这等大事,怎么先前也不跟哀家说呢?哀家听说此事后,哀家……”太后有些后怕,都说不下去了。
皇上上前扶着太后,安慰道:“皇额娘,朕不向您说此事,就是不想让您为儿臣担心啊!”
“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哀家今天不就知道了吗?”太后说道。
皇上笑着说:“好了,皇额娘,朕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您面前吗?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您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太后无奈地摇摇头。
“走,朕陪皇额娘去御花园走走!”皇上说:“去散散心,此时的御花园肯定又是另一派繁荣景象!”
皇上借去御花园散心为名,来缓解太后心中遗留的担忧。
庄亲王回到王府,来到房间,庄福晋正坐在桌旁喝茶,见庄亲王进屋,便放下茶杯。
庄亲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本王想,过不了多久,我们的计划就可以实施了。”
庄福晋起身,扶庄亲王坐下,问:“王爷,皇上真相信了那场戏吗?”
庄亲王胸有成竹地说:“那是当然,而且现在,皇上对本王深信不疑,更提不上会有所防备了。皇上万万不会想到,本王会加害于他!”说着,拿起另一个茶杯喝起茶来。
岂料,庄亲王与庄福晋的谈话,被正路过的庄天浩全部听进耳里。庄天浩听后,证实了欧阳清所言非虚,不禁用拳头打了一下房外支撑房梁的圆柱。此举动被机敏的庄福晋听到,立刻打开房门,喊了一声:“是谁?”
庄福晋看到面无表情的庄天浩,正无精打采地将头靠在柱子上,便走过去,安慰道:“天浩,莫非你已经听到我与你阿玛的谈话了?”说着,庄亲王也从房里走出,并示意让庄福晋将庄天浩带回房。
庄天浩此时已心乱如麻,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大清朝的王爷,正在预谋如何反清。
庄亲王说道:“天浩,本来这件事情,为父是想一直瞒着你的,可是,既然你今天无意中知道了,那你就应该做出选择。”
庄天浩非常无奈地说:“其实,我早就听人说过有关阿玛叛乱一事,可是,我一直都不敢相信,我坚信我的阿玛是一位热衷于朝廷的好王爷,我也一直拿阿玛作为我的榜样,但是,阿玛实在是太令天浩失望了。”说完,将头转向门外。
庄福晋听到庄天浩的话后,有些生气地说:“天浩,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阿玛?……”
庄亲王打断了福晋的话,对庄天浩说:“本王知道,本王这么做,会背上一个造反、叛乱之衔……”
“那您还要这么做?”庄天浩立刻转过头来说。
庄亲王接着说:“可是,本王对大清朝太失望了,先帝,为了自己的一己之丝,将本王调离京城,你知道吗?当时本王是多么的效忠于朝廷,可是换来的是什么?还有玄烨,也就是当朝皇上,八岁即位,区区一个毛孩子,他懂得治理朝政吗?”
庄天浩反驳道:“可是皇上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啊?并且天下百姓也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啊!”
庄亲王激动地说:“那又怎样?本王可以让天下黎民百姓过上更幸福的生活。你知道吗?在这数年里,本王就光顶着这个空头衔,这明明就是朝廷已经忘了还有本王的存在,然而,叶赫族族长,他又是怎样对待本王的?恭恭敬敬,待本王有如同仁一般,你说,本王怎么可能辜负族长?”
庄天浩听的已经失去理智了,也觉得自己的阿玛说的并无道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庄福晋看着庄天浩说:“天浩,你应该帮着你阿玛共同完成这天大的任务才对。”
庄天浩不解地看着福晋说:“额娘,难道你也同意阿玛的举动?”
庄福晋为难地说:“天浩,其实这其中有好多原由,你都不知道,你认为一个人做出背叛朝廷、投靠外邦,是一件易事吗?这也是需要勇气的!而并不是你所想象的是卖国求荣。天浩,你应该支持、帮助你阿玛,而不应该泼冷水。更何况……更何况,我是……”
庄天浩听福晋说话犹犹豫豫,便急切地问:“额娘,更何况什么?您倒是快说啊!”
“你决定要告诉浩儿了吗?”庄亲王忙问。
庄福晋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我想,我应该让儿子知道她母亲的身世!天浩,其实,其实我并非是满人,而是叶赫人!”
庄福晋说到此,庄天浩越来越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了,“额娘,您怎么可能是……是叶赫人?我不相信!”
庄福晋解释说:“额娘所言都是事实,我前任叶赫氏族族长的女儿,也就是现任族长的妹妹。身为叶赫族人,怎么可能投靠外邦呢?我有义务帮助叶赫族攻打大清!”
随即,庄福晋又向庄天浩解释了,与天允师太同是叶赫人,一同进入中原的真实目的,由于巧遇,各自与顺治皇帝和庄亲王相识,日久生情,本是敌人,却因情所困,没有完成使命,随后,庄亲王失宠,投奔叶赫氏族。直到今日,仍没有放弃身上的任务。
庄天浩听后,头都快有两个大了,他一方面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变成千古罪人,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保护自己的阿玛与额娘,最重要的是,庄福晋有重任在身,并且,自己身上也流有叶赫人的血,庄天浩非常无奈,但是,心意已经开始转变了。
自始至终,庄家三口的谈话,都被丁香无意中听到,她非常的害怕,并且决定,找机会要告知婉盈等人。
林文昌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来“锦玉粮行”了,今天特意抽出时间,来米店了解一下情况。
林文昌走进米店,伙计纷纷上前给林文昌打招呼。
林文昌叫来管理米店、也是林府总管范默,说:“范默,最近粮食在京城的价格波动怎么样?”
范默回答道:“回老爷,最近可能是庄稼收成不好,我们店里的粮食进价就比往常翻了一翻,所以,卖价更是要上提,这几天,除了大户人家来买米以外,几乎见不到有百姓来买米。”
林文昌听后,开始踱着步子说:“怎么会这样?”林文昌想到百姓的利益,立刻说:“百姓不能就因为粮食涨价而饿肚子,不行,范默!”
范默答:“是,老爷。”
林文昌接着说:“你快去将米价还是降到原先的价格。”
范默听后有些不解,但是身在林文昌身边多年,便明白过来其意:“老爷是想让百姓都能买的起粮食,以至于不能饿肚子。老爷真是菩萨心肠,只不过就是赔的有些多。”
林文昌摇头道:“赔钱无所谓,只要百姓能吃饱饭,我林文昌赔些钱,又算得了什么?”
说着,范默就到价格牌上改了价格。
果然,价格刚改完,百姓便纷纷来买米买粮。林文昌看在眼里,心里也一样无比的开心。
在买粮的人群中,有一个人看到了粮行里的林文昌,便大声喊着:“林大人真是我们百姓的好官,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林大人对我们老百姓的帮助。”说着,众人纷纷感谢起林文昌。林文昌看到这一幕,更是倍感高兴。
这时,林夫人差婉盈来附近买东西,看到此场面,开始更加佩服林文昌了。
婉盈进入粮行,见林文昌在里面,旁边站着范默,便打招呼说:“范叔叔!”
范默见是婉盈,便笑道:“是婉盈啊!今天怎么来粮行了?”
“哦,路过这儿,就进来看看。我去找林大人了。”婉盈说着,便走向林文昌。婉盈笑迎道:“林大人,您万事为百姓着想,我婉盈真是太敬佩您了,我为我能保护像您这样的好官,而骄傲!”
林文昌听后,笑道:“婉盈,你啊!对了,你来粮行是找我吗?”
婉盈摇头道:“不是,是福晋派我出来买东西,我路过粮行,看到这么多人围在这儿,便知道您又在做善事了。好了,不说了,我做事去了。”婉盈说完,向林文昌告辞后,便转身离开了。
婉盈走在京城热闹的集市上,婉盈可是有一阵子没有出府走走了。
婉盈正走着,忽然听到后面好象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不觉喜悦起来,此人正是丁香。
“婉盈姐姐,”丁香见婉盈停步,立刻跑过来,高兴地说:“婉盈姐姐,好久不见,我真想你啊!”
婉盈也有同感,说:“是啊!我听林大人说,庄王爷来京城了,所以我猜测,你肯定也来了,没想到,今天就在这儿见到你了!我太高兴了,怎么样?在庄王府住的还习惯吗?”
丁香回答说:“习惯习惯,谢谢姐姐关心!我以为,我今后,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呢?对了,文希姐姐呢?她没有跟你一起吗?”
婉盈和丁香一边走着,一边说:“没有,我现在在林府当差,文希还在水月庵呢!对了,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也有一段日子没见文希还有师父了,等有时间,我带你去水月庵,一方面是去看文希,另一方面,带你去看武莲山的风景,如何?”
“好啊!好啊!一言为定!”丁香高兴地叫好。
婉盈问:“今天来集市是为帮府上买东西的吗?”
“是啊!庄王府刚刚搬到京城,有好多东西要买呢!”丁香想起该回王府了,便说:“婉盈姐姐,我该回府了,否则,福晋会生气的。”
婉盈笑笑说:“好吧!快回去吧!都住在京城,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见面。”
丁香刚要走,又回过头来问:“刚才姐姐不是答应我,要带我去见文希姐姐的吗?并且,我还有事,要向你们说呢?”
“好,过几天,我休息时,我去庄王府找你,我们一同去,好吗?”婉盈说。
丁香有些舍不得地说:“好,我等着你!”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婉盈看着丁香远去的背影,发觉,自己也是时候回府了,便向林府走去。
欧阳清跟聂辰也随之来到京城。
在路上,欧阳清与婉盈走了个正面,婉盈自是没有认出,面前这个曾经败在自己手中两次的女刺客,而欧阳清却一眼认出自己曾经两次行动,都败在其手下的“护驾女侍卫”,但是,婉盈却注意到,欧阳清看自己的眼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两人仅两步的路程,便对视了许久。
欧阳清对婉盈充满敌意,因为是婉盈害得自己任务两次失败,受责骂,她现在好想尽快除掉婉盈,以绝后患,可是,想到凭自己的武功,婉盈却比自己略胜一筹。
婉盈也看出欧阳清满脸的杀气,但是没有顾及到那么多,因为自己要尽快回府,否则,会使福晋以为自己是贪玩之人,便快步走开了。
聂辰对此很是不解,便问:“清,你认识她吗?”
欧阳清看着婉盈远去的背影,仇恨地说:“她曾经为了保护皇上,破坏了我的两次计划,并且,还曾经伤过我。”
“在龙泉镇伤你的人?”聂辰问。
欧阳清握紧手中的剑,愤恨地说:“要杀康熙,必先除她!”
欧阳清和聂辰来拜见庄亲王,此时庄天浩也在场。庄天浩已经答应了要帮助庄亲王,所以,欧阳清和聂辰到庄亲王府住,也并不稀奇了。欧阳清却顾及庄天浩,可能还不知道此事,便不敢多言。
庄亲王笑着说:“聂辰,欧阳清,上次你二位纷纷受伤,并且又从杭州赶到我府,不知二位现在的伤势是不是已经复原?”
聂辰回答说:“谢王爷关心,我们的伤势已经康复了。”
庄亲王看出欧阳清有些拘谨,便开始介绍庄天浩说:“那就好。对了,这是我的儿子,庄天浩,以后,你们也要多多帮他。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欧阳清看了看庄天浩,正好庄天浩也将眼神早早地落在了欧阳清的脸上,欧阳清示意庄天浩,意思是他们帮庄亲王做事一事,庄天浩看懂其意,点了点头,欧阳清不觉将眼神立刻收了回来。
聂辰看出欧阳清的心思,无奈,对庄亲王说:“既然庄贝勒也已经知道王爷与我叶赫族的关系,那么下面有什么新计划吗?”
庄亲王踱着步说:“你们刚刚来到京城,那些事暂且放一放,你们先回房好好休息一番,身体要紧。”说着,便叫庄府总管,带二人去客房休息。
庄王府的后院很大,并且有一个水塘,水塘里有好多金鱼在里面嬉戏。水塘上有一条一直通往大厅的长廊,庄天浩邀欧阳清便在这里谈话。
庄天浩看着池塘里的鱼,对欧阳清说:“你的伤势痊愈了吗?”
欧阳清还是有些拘谨说:“谢谢关心,已经痊愈了。”
庄天浩想起现在事实的转变,说道:“直到前几天,我才证实了你在破庙里对我说的一番话,我真的很不愿接受这个现实。”
“如果现实都能事随人愿,那这世上就没有无可奈何了!”欧阳清身有感触地说道。
庄天浩看着欧阳清的眼睛,说:“我知道,你也是无可奈何才来到中原,才背负起你父亲的重托。不过,这世上如果没有无可奈何,那你我今天也不会相识!”
欧阳清好像是有意回避一样,侧了侧身,叉开了话题:“这个池塘里的鱼好漂亮啊!他们自由自在的生活在水里,无忧无虑,多快活啊!”
庄天浩看出欧阳清是有意回避自己,便也随着欧阳清说:“但是他们过的并不幸福。”
欧阳请看着庄天浩,示意继续说下去。
庄天好接着说:“因为它们的栖息地,仅有池塘这么大,他们也很无奈,因为是人们把它们抓到这池塘里,失去了大家,而居于这小家里。”
欧阳清已经听懂了庄天浩的意思,背过身,坐在了长椅上。
庄天浩看到欧阳清似乎心情不好,便立刻改了话题,说:“我们不谈鱼了,现在我们住的那么近了,来往也就方便了。你呢,现在就回房间去好好休息吧!你也赶了好几天的路了,肯定很疲惫。”说着,便拉起欧阳清,把她送回了房。
聂辰一直深深地爱着欧阳清,可是,他发现,欧阳清与庄天浩在一起,比与自己在一起,更为欢喜,因为聂辰也早已看出欧阳清对庄天浩有意,自己也老早想到退出,却每次看到欧阳清与庄天浩在一起时,心中总是无比伤感。
正文 第十五章 展开阴谋
章节字数:8427 更新时间:08-06-27 16:00
这天早朝过后,林文昌和庄亲王被小米叫到了御书房宫,说皇上有事商谈。
二人来到御书房后,皇上开门见山地说:“朕现在有两件事烦心,一是朕从民间了解到,最近庄稼收成不好,所以,各个粮店纷纷将粮食提高价格,如果再这样下去,百姓的吃饭问题就会受到威胁;还有一事,就是朕从边关收到消息,外域部落开始蠢蠢欲动,若是真要打起仗来,就要早先采取防范措施,加强兵力以及军备用品。这两项都需要不少资金,可是现在国库里的银两……两件事凑到一起,实在是让朕头痛,所以朕请两位爱卿帮朕参谋一下,应该先解决哪个问题,才是最佳方案?”
林文昌作了个揖,说道:“皇上所说的,正是臣想上奏的,臣昨日才知道,粮食的价格整整翻了一翻,这不得不让百姓觉得有所负担,以至于无人来买米买粮。至于军备问题……臣觉得外域部落还不敢冒昧出兵,但是臣还是建议皇上,先备军用,已便不备之需,至于粮食问题,可以先暂且让众大臣各自捐献一些银两。”
庄亲王听着,开始想对自己有利的对策。
皇上听了林文昌的意见,点点头说:“这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那皇叔的看法又如何?”
庄亲王作了个揖,说:“我大清强盛,无敌敢攻,所以臣认为,解决百姓问题,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军备一事,臣想,外域部落也不会轻举妄动,再拖延一段时间,他们也不敢攻入我大清疆土。”
林文昌不同意说:“庄亲王,现在外域部落已经开始骚动,如果再不加强防范,说不定……”
庄亲王听后,立刻反驳道:“即使外域部落今天就攻打我大清,我大清人多势众,兵力强盛,又何怕他区区一个小部落呢?”
林文昌正要说些什么,被皇上阻拦了,皇上更加心烦地说:“朕今天要你二人来,不是听你们争论不休的,朕今天本来就一头污水了,你们在这么一争执,朕的头都快要炸了!”
皇上说完,林文昌和庄亲王都紧张地行跪拜礼,说:“臣该死!”
皇上见二人都跪下了,忙起身扶起他们,说:“爱卿快平身,朕不是怪罪你二位。好了,你们二人明天都上交一份奏折,就是谈此二问题的重要性。好了,你们回去吧!朕要出去闻闻新鲜空气。”说着,皇上离开了御书房,让自己放松一下。
林文昌和庄亲王,对此事已经意见不合,便纷纷离开了御书房。
庄亲王回到府里,想起今天与林文昌的争论,便把庄天浩叫来大厅。
庄亲王背着手,看着门外,说:“以前,本王并不觉得林文昌有什么能耐,可是,今天皇上召见本王和林文昌,本王才发现,林文昌的见解跟我有冲突。所以本王想,林文昌说不定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所以本王要想一个办法,除掉这块绊脚石。”
庄天浩听后,一愣:“难道阿玛是想……”说到此,庄天浩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庄天浩自始至终就不情愿参与庄亲王的计划,只是迫于无奈,但是又不得不听从庄亲王的指挥,毕竟庄亲王是自己的父亲!然而林文昌是朝廷命官,百姓的好官,庄天浩不想下此毒手。
庄亲王看出庄天浩的心思,便说:“本王不是让你去杀林文昌,我只是想让皇上对他失去信任……”
庄天浩明白过来,说:“莫非阿玛说的是……‘陷害’”
庄亲王笑着说:“不愧是我庄亲王的儿子,一点就通。是,让皇上亲自定夺他的罪行,那不是也省了我们的工夫?”
庄天浩忙问:“那,阿玛的想法是……?”
庄亲王用手缕着自己仅有的一搓胡须,胸有成竹地说:“本王自有安排。”说着,便小声的贴耳告之庄天浩。庄天浩听后,点了点头。庄亲王也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庄天浩叫来聂辰,吩咐道:“我想派你去做件事,这件事事关重要,不容有半点闪失。”说着,将手中的信,交给聂辰。
聂辰接过信,说:“这信送去哪?”
“你明天一早悄悄混进林府,将此信放在林文昌的书桌上,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人发现,尤其是林府的护院婉盈。”庄天浩说道。
聂辰一向是一个从来不问主人理由的人,便说:“好,你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说着,就要走。
庄天浩不解地叫住聂臣,说:“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是封什么信吗?”
聂辰摇头道:“我聂辰做事,从来不问原因。如果贝勒爷没有事,那我就告退了。”
庄天浩看出聂辰仍然对自己有敌意,便说:“你很喜欢欧阳清是不是?”
聂辰不想提起伤心事,说:“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她自始至终对我都很冷淡,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她!”说完,便扬长而去。
庄天浩听后,心里便有了数。
第二天,退朝后,在庄亲王的鼓动下,皇上来到林府看林文昌近日所作的书画。林文昌又不好推辞,只好答应。
婉盈一早便开始着装准备,在院中巡视。就在婉盈刚刚离开房门,转身关门的时候,听到有动静,转身一看,有一个黑影闪过,此人正是聂辰。当婉盈想再去追时,已经来不及了。婉盈此时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婉盈一边走着,一边还在想着刚才的黑影,不料有人从后面一击,便晕了过去。
皇上等人来到林府,林文昌和林福晋热情地招待了一番之后,林文昌便带路,三人来到书房。
当林文昌走到书桌旁时,没有注意到桌上有一封信,便径直去拿书画了。
庄亲王与皇上谈着话,故意要皇上注意到那封信。皇上果然中计,好奇地拿起那封信,信封上无任何字迹。
皇上好奇地问林文昌:“林大人,你的信怎么连收信人都没有啊?”
林文昌这时将书画拿出来,放在桌上,说:“皇上请看臣的鄙作。”
皇上将信递给林文昌,然后转身去欣赏字画了。
林文昌看到这封信后,莫名其妙地打开来看,谁知上面竟写着:
林大人与我族多年的交往与帮助,我族人已经准备好进攻清朝,请林大人多多帮助,攻下清朝,进入京城已指目可待了。
叶赫氏族族长叶赫长衫
林文昌看后,不觉脚下一软,差点跌倒,皇上看到后,有些差异的前来询问:“林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林文昌虽然是冤枉的,但是他明白,如果皇上看到这封信后,定会定罪。林文昌便避而不谈。
庄亲王在一旁扇动道:“莫非,那是一封见不得人的信不成?”
林文昌听后,更是心慌起来,“只是一般家信而已,家信!”
皇上觉得林文昌有些古怪,便说:“怎么家信的信封上,不写收信人呢?”
庄亲王也附和道:“是啊!如果没有古怪,林大人看完信后,怎么会神色全变呢?”
林文昌此时心里乱极了,信在自己书房里发现的,现在又在自己手中,若让皇上得知,真是有口难遍啊!
皇上看到林文昌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硬是将信夺过。皇上看后,面红耳赤,狠狠地看着林文昌:“好啊!林文昌,你竟做出这种事,亏朕平时待你不薄,你竟这样回报朕!”说着,将信丢到一边。庄亲王故意捡起信,仔细看着。
林文昌赶紧跪倒在地说:“皇上,臣冤枉啊!这明明是有人想加害于臣,……”
不等林文昌说完,皇上便大喊:“来人啊!”
兆远听后,立刻冲进书房,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上大喝道:“将林文昌即刻押入刑部大牢。”说完,甩手离开了林府。
兆远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委屈林文昌,将其带走。
林福晋看到兆远等人押着林文昌,便跑来询问,林俊伟这时也回到府里,见此情景,也紧张地询问发生了何事。
林文昌简述了几句,便被兆远带走了。众人纷纷不解。
林俊伟走到书房,捡起地上的信后,才知道,原来父亲是被人冤枉了。林俊伟便想:“这信如果是被人驾祸,那信是怎么进入林府的?”正想着,便发现在书桌下,有一个翡翠玉镯,此时,林俊伟便想到,这玉镯肯定是驾祸之人无意间掉落的。
林俊伟将翡翠玉镯交给林福晋,谁知,林福晋竟一直盯着玉镯看个没完。林福晋忙问:“这玉镯是在哪找到的?”林福晋似乎对这个玉镯情有独忠。
林俊伟回答说:“额娘,这是在阿玛书房里找到的,我猜测,这是驾祸之人,无意间掉落的。”
正在这时,婉盈从外面晃晃悠悠地走进大厅,右手还一直按着头部。
林俊伟上前,急切地问:“婉盈,你刚才去哪了?林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你出现?”
婉盈一听林府出事了,忙问:“出什么事了?”
“阿玛被人陷害,现在已被押入大牢。”林俊伟便将信与玉镯的事告诉了婉盈。
婉盈一听玉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婉盈发现自己手腕上的玉镯不见了。焦急之下,再看看林府晋手中的玉镯,正是自己的。便走到林福晋面前,说:“夫人,这个翡翠玉镯是我的。”
林俊伟一听,迷茫地问:“这个玉镯是你的?”
婉盈点头说:“是的,这个玉镯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我天天把它戴在身上,可是怎么会到夫人的手里?”
林福晋暂且放下玉镯一事,问:“婉盈,你知道吗?这个玉镯是老爷被陷害的证物,这玉镯的主人可能正是陷害老爷的元凶。你可不要随便认啊!”
婉盈自己也非常迷茫,自己的玉镯怎么成了证物?便说:“怎么会呢?这玉镯真的是我的,但是对于陷害老爷的元凶一事,我真的不知情。”
林俊伟想起婉盈早上一直没有出现,便心生疑惑:“可是,今天一早就没看到你的人影。”
婉盈忙解释说:“对了,你这一说我便想起来了,今天早上我刚出房门,便看到有个黑影从我身后跑过,随后,我跟了出去,便被从后面打晕了。”
林俊伟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凑巧。
婉盈看出林俊伟和林福晋的心思,便说:“难道你们不相信我?你们怀疑我是元凶?我也有证据,我的头上还有伤啊!”
“你可以自己制造上去。”林俊伟说。
婉盈看出他们显然不相信自己,便说道:“好吧!既然你们现在已有证据,那就把我送进大牢,换回林大人。”
林俊伟听到婉盈的话,他也更是不相信婉盈会做这种事,但是,一想到林文昌此时身在大牢,心里就非常的混乱。
婉盈接着说:“林少爷,我的嫌疑最大,而且我又没有不在场证据,我也很难解释我的清白,再说如果我进大牢,林大人就可以被释放,我相信你们会将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的,并且,到那时,所有人不就都是清白之身了吗?”
林福晋怎么也不会认为婉盈是驾祸之人,但是婉盈说的又不无道理。婉盈示意让他们同意。林俊伟无奈将婉盈带去刑部大牢。
皇上气愤地由庄亲王陪伴、回到宫中,坐立不安,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直最亲信的大臣林文昌,会做出勾结外邦、罪大恶极之事,会是一个叛国之人。
皇上一气之下,走到桌旁,狠狠地将手拍在书桌上。
庄亲王的第一步计划已经得逞了,心里甚是欢喜,但在皇上面前,就要将喜悦之情收起,强装出一副气愤的样子说:“真没想到,林大人会做出这种卖国求荣的事,出卖大清,投靠外主!”
皇上已经不耐烦了:“皇叔,你不要再说了,朕现在心乱如麻,只想静一静。”
庄亲王听出皇上之意,便作了个揖,说:“是臣无理了。如果皇上想找人发泄心中的怒火,臣愿作皇上的倾诉之人。那,臣告退!”
皇上听到庄亲王的一番话后,心中不由产生欣慰之情,“现在只有皇叔最懂朕心了!”
庄亲王听后,更是喜出望外,便退下了。
皇上独自坐在龙椅上,想了好多好多关于林文昌的事,但是皇上始终不肯相信林文昌会出卖大清朝。
兆远自从将林文昌带入刑部大牢,就一直留在大牢里。兆远百思不得其解的对正坐在牢房里发呆的林文昌说:“林大人,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就是砍掉我兆远的脑袋,我也不相信林大人您会……”兆远无奈地看着林文昌。
林文昌回过神来,看着兆远,感激地说:“谢谢兆将军对老夫的信任,不知是何人,想陷老夫于不义之地,”说着,便起身在牢房里踱着,“今天的事实在是太巧了,这肯定是有人预谋,借皇上去老夫书房看字画之际,将信放于书桌上,来陷害老夫!”
“是啊!肯定是有人嫁祸!林大人您放心,待我回宫后向皇上解释清楚,我想,皇上也肯定会站在林大人这一面,毕竟林大人为朝廷孝过汗马功劳,还有俊伟,我想他也一定会为林大人查出陷害您的主谋!”兆远坚信地说。
林文昌听后,对兆远作了个揖说:“多谢林将军信任!”
此时,林俊伟与婉盈已来到牢中。
林俊伟看到兆远也在,便说:“兆远,你也在这儿啊!我阿玛是被冤枉的!也不知是何人想害我阿玛于死地!”说着,走到林文昌面前。
婉盈看到兆远,有些惊讶;兆远看到婉盈也不知所措地说:“婉盈姑娘,我是……替我家少爷来看望林大人的!”
婉盈迷茫地说:“你家少爷消息可真够灵通的!”
林俊伟奇怪地看着婉盈和兆远,兆远示意一会再向其解释。
“你们是来探望林大人的吧!我相信林大人是清白的。”兆远问。
林俊伟刚要说话,却被婉盈抢先一步:“叛信这件事,我的嫌疑最大,应该我来坐牢!”
林文昌和兆远听后,迷茫地同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俊伟便将发现婉盈翡翠玉镯一事,说了一遍,“我们都相信婉盈不可能作这种事!可是……”
婉盈接着说:“只要我认罪,林大人才可以无罪释放!”
林文昌听后,坚决地说:“不行,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让你替我认罪!”婉盈刚要反驳,林文昌立刻制止说:“不要再多说了!俊伟,你怎么可以为救我,而拉婉盈下这淌混水呢?我相信婉盈不会作出卖老夫的事!”林文昌对婉盈的信任,是很坚定的。
婉盈听到林文昌的话后,心里好生喜悦,因为林文昌对婉盈的信任,是婉盈用真情换来的!
林文昌接着说:“既然有人想陷害老夫,那老夫就来个顺水推舟,将计就计,你们放心,牢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阿玛难道已经有主意了?”林俊伟问。
林文昌思索着说:“待我再想一想,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林俊伟愤恨地说:“阿玛,您放心,我定会查清这件事。”
兆远作了个揖,说:“我先回去禀告了,林大人放心,您一定会没事的!”
林文昌点点头,示意要婉盈留下,林俊伟和兆远便离开了大牢!
林文昌担心地对婉盈说:“他们既然将你打昏,那些人的矛头必定也指向了你,你现在的处境也很危险,所以你还是先回水月庵避一避吧!”
婉盈拒绝道:“林大人,谢谢您对婉盈的信任和关心,现在是林府最需要我的时候,说不定林府会再遇到什么不可推测的事,所以,请恕婉盈不能从命。不过,也请林大人放心,婉盈会更加小心谨慎的,不会再出意外了!”
林文昌欣慰地点点头。
婉盈接着说:“牢里寒气大,林大人您要多注意身体,一会儿回府,我再为您拿件披风。还有,林府的事,您就尽管放心好了,林少爷和我,会保护好林府的。”
林俊伟和兆远离开大牢后,林俊伟想起刚才的事,便问:“你为什么不告诉婉盈你的真实身份?”
兆远便将皇上出巡结识婉盈的事告诉了林俊伟,“皇上暂时不想让婉盈知道皇上的身份,所以才……”
林俊伟点头说道:“原来如此,要不然皇上也不会随便将一个女子安排来我林府的。对了,兆远,你回宫后,一定要稳住皇上,要皇上一定要相信我阿玛是清白的!”
“这个你放心!我知道林大人是无辜入狱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如果有我兆远能帮上忙的事,尽管开口!”兆远说。
林俊伟听后很是感激,将手搭在兆远的肩头,露出舒心地笑容说:“好兄弟!”
兆远也作了一个与林俊伟相同的动作,也说了声:“好兄弟!”
庄亲王回府后,大喜,脚还没迈进庄府大厅,他的笑声就引起了正坐在厅里的庄福晋和庄天浩的注意。
庄福晋看到庄亲王如此喜悦,便知道其原由,“王爷,看你如此高兴,看来计划肯定是成功了!”
庄亲王走进大厅,坐到座位上,笑着说:“没错,我们的计划很成功,正如老夫所料,皇上很生气,当场就将林文昌关入大牢。”说着,端起放在桌上的茶杯,喝起茶来。
庄天浩说:“阿玛,还是您的计谋厉害!那,我们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庄亲王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说:“下一步还在计划当中,不过,那一天也是指日可待了!”说着,庄亲王与庄福晋互换了一下眼神。
兆远回到宫中,皇上仍然坐在龙椅上发愣。
兆远上前劝慰道:“皇上,”皇上听后,回过神来,看着兆远。兆远接着说:“皇上,臣刚从刑部大牢里回来,听了林大人的一番忠言,以及回想起林大人平日效忠朝廷,爱护百姓的作为,臣相信这次叛信事件,林大人定是无辜的!定是有人故意嫁祸!请皇上明查!”
皇上原本也是相信林文昌的,便起身走动说:“这件事朕肯定要明查。林文昌,朕凭借对他多年的了解,朕相信他不会作出卖大清之事,可是光凭信任是不够的,现在证据确凿,让朕怎么能对他不产生疑心?”
兆远明白皇上的心理,说:“皇上不觉得这件事很巧合吗?假使林大人真有谋反之意,他会傻到把叛降书光明正大的放在书桌上?让皇上碰个正着?臣想,林大人不会这么糊涂!”
听了兆远的一番分析,皇上也越发的相信这件事里还隐藏着内情,皇上不解:“林文昌为人正直,又有何人会嫁祸于他?”
兆远没想过这个问题,说:“恕臣愚昧,不能解答!”
皇上此时走到御书房门前,满脑子都是叛书一事,皇上现在即使知道林文昌不会作此事,但是这也证明,朝廷之内肯定有人已经有背叛大清之意。
兆远想起婉盈一事,也算是给皇上提提神,便说:“皇上,刚才在大牢里,臣见到了婉盈姑娘……”
还没等兆远说完,皇上立刻转过身来,说:“是啊,刚才在林府,朕怎么没见到她?她去刑部大牢是去探望林文昌的吧!”
兆远便将婉盈想替罪救林文昌的事告诉皇上,皇上听后不可思议:“一个弱女子,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胸襟和抱负!”
“这就是婉盈姑娘跟其他姑娘的区别所在。”兆远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出不对劲,便又补了一句:“所以,这也是皇上喜欢婉盈姑娘的原因!”
其实皇上并没有觉察出兆远话中之意,提起婉盈,皇上满脑子的烦恼都扫卸一空了。
兆远说道:“对了,婉盈姑娘当时没有出现在现场,是因为她受伤了……”
皇上一听婉盈受伤了,心情立刻紧张起来,忙问:“受伤了?怎么可能会受伤?伤的严不严重?”
“她是被人从后面袭击的,倒没什么大碍,不过,这也足以证明,这次的嫁祸事件,是有人早有预谋的。”兆远以婉盈受伤之事,引出林文昌定是被嫁祸的关键。
皇上听到婉盈受伤后,好象是打在婉盈身,痛在皇上心一般。皇上此时非常迫切的想见婉盈一面,看她是否真无大碍。
这是皇上第一次感觉到,派婉盈去林府当差,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兆远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立刻说:“回禀皇上,还有一重要之事,皇上自江南一行回宫之后,便派臣去查刺客一事,臣在杭州城查案时,注意到的几个形迹可疑之人,前几日在京城的街上出现过,故臣想彻查一下他们的底细,说不定,会有所收获!虽然臣没有彻底查出幕后主使,但是线索的矛头指向的并不是林大人。”
皇上听到如此重要之事,恨不得现在就将刺杀自己的主谋绳之于法:“那是谁?”
兆远犹豫道:“皇上,臣现在还没有足够的把握,所以不能妄下断言,出面指正,破坏皇上与此大臣之间的关系。臣现在也只是猜测,待臣彻底查清此事后,定会在第一时间禀告皇上!现在只求皇上相信,林大人是无辜的!”
皇上一直将兆远收为心腹,并且兆远为人公私分明,对兆远所言定是相信,并且自己对林文昌又十分信任,所以,皇上对此无可质疑。“兆远,朕希望你能将此事早日查清!”
“臣遵旨!”兆远作揖道。
天色已暗淡下来,整个林府上下,都忧心忡忡。
林福晋独自坐在大厅出神。
此时,艳岚从外面进来,看到林福晋无精打采,便上前问道:“额娘,您这是怎么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林福晋伤心地对艳岚说:“你阿玛他,他被抓进大牢了!”
艳岚对此事全然不知,惊讶道:“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额娘你快告诉我啊!”
林福晋啜泣着将林文昌被抓经过告诉了艳岚,艳岚“扑通”一声坐在椅子上,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可能呢?事情会变成这样?”
林福晋见艳岚紧张的表情,便询问道:“艳岚,你今天一天都跑到哪里去了,林府发生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艳岚还是呆呆地注视着前方,嘴里念叨着:“早知道我就不出门了……”
正文 第十六章 林文昌解救
章节字数:8950 更新时间:08-07-02 19:16
林福晋此时还在房间里,拿着婉盈的翡翠玉镯端详着,林福晋已经保持这种神情,都一天了。
这时,婉盈也正为要回自己的翡翠玉镯而来到林福晋的房门外。婉盈敲了一下房门。
林福晋回过神来,问:“谁啊?”
婉盈在门外答道:“福晋,是我,婉盈。”
林福晋一听是婉盈,立刻起身为婉盈开门,引婉盈进房。笑问:“找我有何事啊?”
婉盈没有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来的目的,说:“福晋,您不要为林大人的事太过于担心,林少爷一早就出去查真正的元凶了。”
“这个我知道。”林福晋看到婉盈的表情,说:“你肯定不光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吧!”
“是啊!福晋,我的……玉镯一直寄放在福晋这儿,我想……”婉盈有些不好开口要回。
林福晋明白了婉盈的意思,便说:“哦,是啊,你的玉镯。”说着,从梳妆台上拿起玉镯,还给婉盈,“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这只镯子的时候,就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婉盈,你能告诉福晋,这只玉镯,你是怎么得到的吗?”
婉盈踱着步子,看着玉镯说道:“自从我懂事之日起,这只镯子就一直跟随着我。师父告诉我,在她收养我的时候,这只玉镯就已经放在了我的身上,所以,我想,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我一直很珍惜这只玉镯,不论我身在何处,我都把它戴在我身上,寸步不离。每当我看到这只玉镯,我就会想起我娘,虽然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的容貌,但是,它总会在我无助之时,赐予我力量。”说着,婉盈不觉有些伤感。
林福晋知道自己引发了婉盈的伤心事,马上说:“对不起,孩子,我让你想起伤心事了。不过以后,你就当我是你娘,当林府就是你的家!”
婉盈从林福晋的眼神中,看出林福晋对自己的关怀,婉盈此时泪如雨下,林福晋一把把婉盈搂在怀里。婉盈哭着说:“福晋,您对婉盈真好!”
林福晋想起了什么,便说:“婉盈,你说过,水月庵的菩萨是很灵的,我想去那儿,给菩萨上柱香,保佑老爷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回来!你可以带我去吗?”
婉盈听后,立刻答应道:“没问题!走,我们现在就去!”说着,婉盈便扶着林福晋准备走。
此时的这一幕,被正要来找林福晋的艳岚看到,艳岚此时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婉盈驾着马车,带林福晋来到水月庵,婉盈搀扶着林福晋,走进大堂。
天允师太及众人看到婉盈,都很高兴。
婉盈先上前给天允师太请安道:“师父,好长时间没有来看望您老人家了,您身体还是那么的硬朗!”
天允师太笑笑说:“是啊!好长时间没有听到你在我耳边,叽哩呱啦说话的声音了,为师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师父给忘了呢!”
婉盈撒娇道:“徒儿怎么可能忘了师父呢?师父就会拿婉盈开玩笑!”说着,全堂哗然。
天允师太看到林福晋,一眼便认了出来,“想必这位就是林福晋了!”
林福晋双手合十,说:“正是,阿弥陀佛,师太,你好,我常听婉盈提起您,今天有幸,终于见到师太您了。”
天允师太笑着说:“福晋言重了。”
婉盈在一旁说:“师父,我今天带福晋来,是来拜菩萨的!”
林福晋补充道:“是啊!最近我家老爷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我听说水月庵的菩萨会显灵,所以我就让婉盈带我来,祈求菩萨,保佑我老爷事事顺利。”
“阿弥陀佛,贫尼认为,菩萨一定会保佑林大人万事平安的,请!”说着,天允师太便引林福晋来到上香之处。
林福晋满怀诚意地跪在菩萨面前,上香。
文希看到婉盈后,故作生气:“现在当上了林府的护院,神气了,把我们这些姐妹都忘了,你真不够意思!”
婉盈冤枉道:“我哪有啊!只不过最近真是太忙了,所以没机会回来看你们,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吧!连这个也生气!”
芷春在一旁说道:“师姐才不是那种人呢!我们是好姐妹嘛!可是,好长时间没有在一起聚一聚,说不定,其中,还有什么误会!”芷春所说的误会,是指她与无剑的事!
婉盈一笑而过:“师姐妹之间还有什么误会啊!要是真有误会,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婉盈当然知道芷春提的误会是指的什么,芷春这次也是充满诚意的,听到婉盈的话后,自然,心里舒服了好多。
此时,只见无剑和无双出现在院子里。
婉盈没有回避,反而还主动上前笑脸相迎地打招呼:“无双,无剑,好久不见了,你们有没有想我啊!”
“哎!婉盈怎么今天这么有兴致,回水月庵了!”无双开玩笑地说。
婉盈对无双作了个鬼脸。无意间,将眼神落在无剑脸上,“你最近还好吧!”
无剑有些尴尬地说:“很好,你呢?在林府住的习惯吗?”
“当然啊!林府上下的人,都很照顾我,我在林府,住的很好,谢谢你的关心。”说着,回头看看林福晋,见林福晋已起身。
文希看到婉盈的表情,说:“你不会这么快就要走吧!”
“应该是吧!因为最近林大人被人陷害,进了刑部大牢,林府上下都束手无策,所以林福晋今天来上香,祈求菩萨保佑林大人平平安安!”婉盈双手合十,朝着菩萨。
林福晋上完香,天允师太说:“菩萨一定会保佑林大人安然无恙的!林福晋也不要太担心!”
林福晋感谢道:“谢谢您。”
“对了,婉盈自去你府后,没有给您惹事吧?”天允师太问。
林福晋看着在外面,正笑的灿烂的婉盈,说:“没有,这孩子很懂事!常常替我分忧,就好像是我的亲生女儿一样!”
“是啊!婉盈从小没有父母,但从小都乐观向上,活泼、开朗,也为我们水月庵上下带来了不少乐趣。”天允师太笑着看着婉盈。
林福晋想起玉镯的事,便想将婉盈的身世问个清楚:“那,师太知不知道婉盈的父母是何人?为何将其遗弃!”
“阿弥陀佛!贫尼在十八年前的晚上,发现婉盈平躺在我水月庵门前,故收养了她!想想,婉盈今年的生日,贫尼没有为她过!”
“生日?”林福晋忙问:“婉盈哪天过生日?”
“五月十六,就是刚去林府的那段日子!”
林福晋听后,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艳岚又气又急,气的是婉盈再次得宠,急得却是艳岚竟然在帮陷害自己父亲的人,同流合污。便急忙来到凤悦楼来找欧阳清。
原来在前不久,艳岚为与婉盈争风吃醋,而来凤悦楼借酒消愁,遇到已等待多时的欧阳清。欧阳清打听到艳岚与婉盈不和,便设计让艳岚帮自己陷害婉盈,来实现诬陷林文昌叛逆的计划。艳岚由于心生对婉盈的恨意,果真中了欧阳清的计,答应帮助欧阳清。
林文昌出事当日,也就是婉盈看到黑衣人影后,将婉盈打道在地的,正是艳岚。艳岚趁婉盈心不在焉之际,用棍子将婉盈打昏。艳岚并不知道,她打昏婉盈后,林府会发生这么大的事。
所以艳岚现在心里很乱,虽然艳岚不知实情,但是自己也算是帮凶,这件事一旦传出去,是很难解释清楚的,也很少会有人相信自己是无辜的。
欧阳清似乎早已料到艳岚会来凤悦楼,便早早的在楼上喝茶,等她。
艳岚上楼,看到欧阳清正坐在靠围栏的座位上,欣赏风景。此时,艳岚又是一股气意冲上心头,便快步走到欧阳清面前,气愤地说:“这次你可害惨我了!”
欧阳清仍不以为然,慢慢地将茶杯放在桌上,抬起头看着艳岚:“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来,坐下,先喝杯茶。”说着,帮艳岚斟茶。
艳岚看到欧阳清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生气地说:“我怎么会那么糊涂?帮你陷害婉盈?现在,不但婉盈没有事,我额娘反而更加喜欢她了。”艳岚更加激动地说:“还有,我阿玛,是不是你陷害的?”
欧阳清连忙推卸说:“我怎么会做这种事?这只是巧合而已。”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当时我喝醉酒,怎么会那么蠢,相信了你?再说,你也不可能无缘无故让我把婉盈的随身之物放到我阿玛的书房啊!肯定,这一切都是你所为!”艳岚越说越激动。
欧阳清实在无法再掩饰,便说:“你现在又变得聪明了,会推理了!是,我承认我有份参与陷害你阿玛,但是我可不是主谋。”
艳岚此时气坏了。欧阳清虽然将实情告诉艳岚,但是也要拉艳岚下水,以便不会让艳岚声张出去,“如果你将这件事说出去,你也会背负上大逆不道之罪,竟然还陷害自己的亲爹!”
“我是一时糊涂,中了你的阴谋!”艳岚此时心乱如麻。
欧阳清还是不动声色地说:“是,我是欺骗了你,但是没有人会为你作证,证明你是无辜的。即便是你阿玛和额娘相信你,你是一时糊涂,但是其他人会怎么想呢?肯定会认为你是一个小心眼、忌妒心强、抱负心极重的人,你说,你还有脸出去见人吗?”
艳岚觉得欧阳清说的不无道理,但是自己又好恨欧阳清,“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所以,你更应该站在我这面,”艳岚刚想反驳,欧阳清抢先一步,“你阿玛的事,你尽管放心,不会有事的,我这个人,是有恩必报的,你牺牲了这么多,来帮我的忙,我肯定不会亏待你,只要你守口如瓶,对你对我都没有坏处!我也决不会抱负我的朋友的。还有婉盈的事,我相信,你会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的。”说着,右手拍了拍艳岚的肩膀,以示信任。
艳岚此时不知哪根弦不对,竟然相信了欧阳清。
欧阳清此时更是沾沾自喜。
兆远要前去刑部大牢见林文昌,传达皇上的口谀。
在路上,兆远碰到正与几位侍婢一同出府买日常用品的丁香,两人相见后,不由心生喜悦之情。
兆远走到丁香面前,喜悦中略带几分拘束地说:“丁香姑娘,好久不见了。”
丁香看到兆远,笑着说:“是啊!好巧,我们今天在这儿相遇了。”这时,同丁香出府的几名侍婢,都识相的对丁香示意,先走一步。
兆远见到丁香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到丁香手里拿的东西,便说:“你……去买了好多东西啊!”
丁香回答说:“是啊,这些都是王府日常需要的东西,所以我们几个姐妹去集市转了一圈,买了这些。”
兆远看到丁香拿这些东西很费力,便从丁香手里抢过,说:“东西肯定很重,来,我帮你拿回府。”
丁香不好意思地说:“你现在没有要事在身吗?不会耽误你的时间吗?”
兆远立刻摇头道:“不会,我时间很充足,走,我帮你拿回去。”说着,两人便拿着东西朝庄王府的方向走去。
两人一路交谈着,来到了庄王府的门口,丁香接过兆远手中的东西,笑着说:“好了,我到了,谢谢你帮我把这些东西拿回来。”
兆远憨笑着说:“这有什么好谢的。”
丁香觉得在这个地方说话不方便,便对兆远说:“以后要找我,就来这儿好了,我现在要进去了。”
兆远听到丁香要走,便说:“那好,你进去吧!再见!”
丁香甜美的与兆远道别后,便提着东西便进了庄王府。
兆远看到丁香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做,自悔的用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头,撒腿就往刑部大牢方向跑去。
林文昌在牢里,苦思冥想,就是找不出有人陷害自己的理由。
正在这时,两个牢头从外面进来,打开牢门。
其中一个矮瘦的牢头说:“林大人,请吧!”
林文昌迷茫地问:“我现在可以离开了?事情都查清楚了?这也太快了吧?”
另一个络腮胡子的牢头说:“哪有这么好的事啊!今天早晨宫里传来密报,要给林大人作份口供,现在是想请林大人合作一下。”
林文昌觉得事情有些不妙,立刻说:“不,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前因后果,我怎么做口供?我不去。”
那个络腮胡子的牢头此时没好气地说:“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说着,连同矮瘦牢头将林文昌拖出牢房,来到刑部大牢里的一个秘密公堂。
林文昌被衙役莫名其妙的带来一个囚室里,绑在木架上。林文昌环顾四周,这里堆满了各种刑具。
这时,刑部侍郎李焕伦走进,来到林文昌面前,阴笑着说:“林大人,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今天在这儿见到你!”
林文昌看到李焕伦,试探着说:“李大人,你把我带到这里,想做什么?”
李焕伦从身上拿出一封信,一边踱着一边说:“这封就是今天早晨宫里下的密信,上面有皇上的亲笔手谕,要我审问林大人。并且上面还说,不论用什么办法,直到林大人认罪为止。”
林文昌不相信这封信是皇上写的,“皇上不会这么做的,这肯定是有人趁机抱负。”
李焕伦立刻转过身来,说:“除了皇上,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做?”
林文昌无言以对。
李焕伦接着说:“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吧!林大人,一会儿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原谅。”说着,坐到案桌后面的椅子上。李焕伦拍了一下惊堂木,“林文昌,你身为朝中辅佐大臣,皇上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出卖大清,投靠外主?一切从实招来。”
林文昌甚是冤枉,“我没有作过,我怎么说?”
李焕伦好像是先前就准备好了,听到林文昌不说,便对旁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说:“用刑!”
林文昌气愤地对李焕伦说:“李大人,你怎么可以一上来就用刑?”
李焕伦面带歉意之情说:“抱歉,林大人,这也是信中所吩咐的。”说着,示意衙役动手。
林文昌听后,整个人都愣住了。林文昌正要挣扎,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婉盈从外面闯了进来,看到林文昌被几名衙役围着,上前就将正要动手的几个衙役打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林文昌前面,大喝:“谁敢动林大人!”
李焕伦见此,喝道:“堂下何人,敢闯我刑部大牢,还斯劫犯人!该当何罪!”
婉盈不屑一顾地说:“大人,小女只是林府的一名小小的护院,这次来大牢,只不过是来给林大人送些饭菜,但小女却见到大人你在此私设囚室,还要对朝廷命官动刑,你该当何罪!你有皇上的御旨吗?”
李焕伦被一名小女子数落,心里自是不快,愤怒道:“大胆,敢对我这样说话,来人哪!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给我抓起来!”说着,众衙役朝婉盈逼近。
林文昌示意要婉盈快走,婉盈笑笑摇摇头,说:“就凭他们几个,还差的远呢!”说着,婉盈也摆出打架的姿势。林文昌一直在后面劝阻,怕连累婉盈。
双方正要打斗之时,兆远赶到了,见此情景,已经知道了大半经过。兆远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李焕伦,恶狠狠地说:“李大人,没有皇上的允许,你怎敢私社公堂?”
李焕伦看到兆远闯入,也有些惊讶,说:“这是皇上允许我来审问林大人的,兆将军莫要阻拦。”
兆远也很奇怪,说:“皇上何时允许你审问林大人的?我怎么不知道?”
李焕伦将信交给兆远。兆远看后也甚是疑惑,便拿着信对李焕伦说:“李大人,我这就回宫向皇上证明事实,但这段时间你要善待林大人,若这封信是你造的假,后果你可想而知。”说着,示意要林文昌和婉盈放心,自己便又迅速跑出刑部大牢。
李焕伦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妙。
兆远快马加鞭赶回宫,将信交给皇上证实,皇上看后,将信用手狠狠地拍在书桌上,气愤地说:“岂有此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用朕的名誉写信,来陷害林文昌。”
兆远明白原由后,说:“皇上,这封信应该证实了是有人栽赃驾祸给林大人的,可以还林大人一个清白了吧!并且,林大人还险些被用刑。”
正说着,小米通报庄亲王到。皇上示意有请。
庄亲王进入御书房,见皇上一脸愤怒,便上前请安:“臣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见皇上一脸气意,不知是为何事?”
“居然有人敢用朕的名誉想置林文昌于死地。”皇上气愤地说。
庄亲王一惊,心虚地说:“什么?怎么可能有这等事?那皇上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皇上背着手踱着,“朕现在也不知情,但总有一天,朕会查个水落石出!庄爱卿,通过这件事,你也觉得林文昌是无辜的了吧!”
庄亲王将事弄巧成拙,无奈,“林文昌可能是无辜的!说不定真是皇上错怪好人了!”
皇上听后,有些喜悦了,说:“既然庄爱卿也这么说,那么朕现在就将林文昌无罪释放!”说着,吩咐兆远去刑部大牢释放林文昌。
庄亲王此时悔恨到极点。
庄亲王回到庄府,不再像昔日一样高兴而入,而是悔恨不已。
庄天浩看出庄亲王的表情有些不对,便说:“阿玛,您今天是怎么了?”
庄亲王失望地说:“本王原本以为,这次一定会让林文昌垮台,可是……本王却走错了一步棋。”
庄福晋立刻问:“王爷,你说话不要总是说一半啊!”
庄亲王继续说:“今天早晨我派人用皇上的名誉,给刑部侍郎李焕伦送了一封信,要他严刑逼供,务必要林文昌招供。可是,适得其反,皇上知道此事,并由此推测这是有人故意陷害,还释放了林文昌。我……我……真是一时糊涂啊!”庄亲王悔恨不已。
庄福晋安慰说:“王爷,事事难料啊!算了,我们再想其他的法子。”
庄亲王想到了什么,便对庄天浩说:“天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除掉、送走,总之是让送信人永远开不了口!明白吗?”
庄天浩看出了严重性,便答应下来:“是,阿玛!您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办妥的。”
庄亲王自语道:“暂时先缓一缓行动吧!”
林俊伟此时来到御书房,没等小米通报,便自己进去了。
皇上看到林俊伟如此冲动的来找自己,并没有生气,便放下手中的奏折,说:“俊伟,你做事永远都是这么冲动。”
林俊伟作了个揖说:“恕臣冒犯,但对于臣阿玛一事,臣不得不来面见皇上……”
还没等林俊伟把话说完,皇上便起身开口说:“俊伟,你还没有回家吧!你阿玛已经被朕无罪释放、早已回府了!”
林俊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皇上说的是真的?没有玩弄臣吗?”
皇上严肃地说:“君无戏言!”
林俊伟听后,心情甚是欢喜,说:“这是怎么一回事?皇上想通了阿玛是无辜的吗?”
皇上便把原由告诉了林俊伟,并且还说:“对了,俊伟,等你回府后,带朕一句话给林大人,就说他受苦了!朕不应该不信任他!还险些让林大人受皮肉之苦。”
“哪里!皇上见外了!”林俊伟想起‘皮肉之苦’忙问:“我阿玛还被用过刑?”
“如果不是兆远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你先回府看看林大人吧!”
皇上刚说完,林俊伟向皇上告辞以后,便飞奔回府。
兆远和婉盈将林文昌接出狱,并送回了林府。
范默是第一个看到林文昌回府的人,便一边吆喝着,一边往府里跑:“福晋,福晋,老爷回来了……”
林福晋和艳岚应声来到院里,看到林文昌回来了,林福晋无法掩盖内心的喜悦,上前就抱住林文昌,眼泪一颗一颗掉下,犹如断线的珠子。
林文昌安慰林福晋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不要哭了,还有这些孩子看着呢!”
艳岚也在一旁说:“阿玛,让我看看,他们没有把你怎样吧!”
林文昌摸着艳岚的头说:“阿玛没事,阿玛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们面前吗?”
婉盈此时在一旁看着,心里好开心。
范默高兴地说:“我去厨房让他们多弄些好菜,老爷这几天在牢里受苦了。”说着,便往厨房跑去。
林文昌对兆远说:“兆远,这次多亏了你,走,进去一同畅饮一番,不醉不归!”
兆远拒绝说:“我还要回去向皇上禀告呢!”
林文昌摇头说:“我想,皇上不会怪罪于你的!放心吧!”说着,拉着兆远进了大厅。
众人围坐在餐桌旁。
这时,林俊伟回来了,看到林文昌安然无恙地坐在桌边喝酒,高兴地叫了一声:“阿玛!”
林文昌起身,走到林俊伟面前,拍着他的肩头说:“好小子,跑哪去了?让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儿等你一个。快,坐下,我可是饿坏了!”说着,让林俊伟坐下。
林俊伟看到林文昌慈祥的表情,便放心多了,此时觉得好温暖。林俊伟坐在兆远的旁边。
林文昌举杯站起来说:“这次我遭小人算计,无辜入狱,咳!不说这个。看到我的家人对我的关心,还有兆将军,这次多亏兆将军,否则,现在我还不知道呆在哪里呢!”
兆远立刻站起,客气地说:“林大人,这是我兆远应该做的。还有,以后不要总是兆将军兆将军的叫我了,感觉好像很见外,以后就直呼我的名字好了!”
林俊伟这时也站起来,对兆远说:“兆远,你这次帮了我阿玛的一个大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才好,来,我敬你一杯!”说着,一杯酒下肚。
兆远说了声“好”后,也将酒喝干。喝完,两人便同时坐下了。
林文昌招呼大家吃菜。此时林文昌想起了婉盈,便对站在一旁的范默说:“婉盈呢?”
“还在外面巡逻呢!”范默向外张望着说。
林文昌便放下筷子,起身走出大厅。这一举动,引得在场之人纷纷站起。
婉盈此时正坐在长廊里看着天,想着好多好多事:与皇上相遇的情景,历历在目。直到现在,婉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现在会在林府作护院,并且还认了个干娘。
婉盈正想着,林文昌走到婉盈面前,婉盈立刻站了起来,有些诧异地说:“林大人,您怎么出来了?”
林文昌笑道:“酒席上少了你,总觉得不自在!”
婉盈一听这话,真是受宠若惊:“林大人太抬举婉盈了!婉盈不敢当。”
林文昌笑笑,说:“没有,婉盈,这几天我在牢里,是你一趟一趟的为我送饭菜和衣物,陪我聊天,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刚才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现在身上早就皮开肉绽了!走,咱们一起去大厅庆祝,你一个人在这儿巡视,肯定很无聊吧!”
婉盈眼里充满感激:“不,林大人,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现在的职责就是保护林府上下所有人的安全,这次没有保护好林大人,我已经好自责了,我不能再玩忽职守啊!”
林文昌听后,笑着点头,甚是欣慰林府会有如此尽职尽责的护院。“你说的严重了!走,进去吧!今天武林高手云集,肯定不会有事的。”说着,便拉着婉盈来到大厅,一起入了席。
正文 第十七章 婉盈知身世
章节字数:10944 更新时间:08-07-06 19:38
庄亲王为未能成功铲除林文昌一事,非常生气,气愤地是自己的计划竟然就这样失败了。极怒之下,叫来了聂辰。
聂辰见到庄亲王,作揖说:“王爷,您找我有何事?”
庄亲王将心情稍放平和些:“上次让你办的事,你完成的很好,现在,本王又有一件事,差你去做,这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聂辰收到命令后,信心十足地说:“王爷,有何吩咐,您尽管放心。”
庄亲王点点头,踱着步说:“好,这次我要你去林府,除掉一个人。”
聂辰‘咯噔’心一跳,问:“不知王爷说的是何人?”
庄亲王斩钉截铁地说:“婉盈!她的百般阻挠,会误了我们的大事,所以,不能留她!”
聂辰只有在打斗中,跟婉盈接触过,并且,欧阳清曾经也对自己提到此人对自己的威胁,所以聂辰毫不含糊地答应下来。
庄福晋经过,听到了两人的谈话,立刻走进书房,说:“老爷,你怎么可能想出这个法子?不管怎么说,婉盈还要叫我一声‘师叔’,再说,她人机灵、活泼,又懂事……不行,这绝对不行,你让我怎么跟师姐交待啊!我还选中她当我未来的儿媳呢!”
庄亲王听了这一番话后,劝慰道:“夫人,优柔寡断者,难成大气!何况,婉盈现在虽然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但是她在林府也算是处处与我们做对,要是留住她,我们的计划就会有所影响。这一次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庄福晋还要说什么,被庄亲王阻拦了,庄亲王吩咐聂辰马上去办。庄福晋对此十分痛心。
聂辰带了一个同族的手下,武功也相当高强,来到林府外,打探时机。
此时林文昌正在宫里上朝,而林俊伟也在练兵场,是下手的好时机。聂辰示意,现在动手,并且要动作迅速的完成任务。
而在此时的婉盈,和往常一样,在林府里到处走动着巡逻。一切都很平静,婉盈也觉得自己当这个护院可有可无。
正在婉盈稍有松懈时,忽然,婉盈看到从房后飞入两个蒙面人,此人正是聂辰。婉盈看到蒙面人闯入林府后,便冲向蒙面人的方向,开始跟聂辰等打斗起来。林府的其他护卫也来帮忙。
聂辰与婉盈打得不可开交,另一人与护卫们也打的难解难分。婉盈和聂辰打了不下上百招,终于,婉盈利用自己灵活的身法,趁聂辰喘息之际,聂辰一不留神,让婉盈有机可乘,划伤右臂,聂辰的剑,掉落在地。
此时,正在房内休息的林福晋和艳岚,听到打斗声后,忙出来查看究竟发生了何事。艳岚见此场面,害怕不已。
婉盈转头,看到另一位蒙面人打的也很猛,虽然不法靠近婉盈,但是已经打退了不少护卫,并且正朝着福晋的方向逼去。婉盈便用轻功跳了过去。可是,婉盈救福晋心切,不小心被蒙面人用刀划伤了右臂,不过,婉盈还是顽强的和蒙面人硬拼着。最后,由林俊伟从宫里调来的几位侍卫帮助下,优势偏向婉盈,聂辰见事不妙,便撤走了。
婉盈见蒙面人逃跑了,自己也解除了紧张的心情,用手捂着伤口。
福晋看到婉盈受伤了,很着急地跑到婉盈身边,看到婉盈的右臂一直在流血,便把婉盈扶到自己的房间里,派小慧去找大夫。
福晋扶婉盈坐下,心情急切地问:“婉盈,痛吗?流了好多血。你为了我们,可以丢弃任何东西,甚至你宁愿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我,我真是,真是不知道应该怎样感激你才好啊!孩子。”
婉盈看到福晋伤心的表情,强忍着疼痛,勉强笑着说:“福晋不要难过,婉盈没事,只是受了点儿皮外伤,不碍事的。你看,我还能动呢!”说着,要把右臂抬起,可是由于伤到了筋骨,婉盈立刻“哎呀”了一声,把右臂放下了。
婉盈是个坚强的姑娘,一直没有叫痛,是为了不让福晋担心。
福晋知道婉盈伤得厉害,眼里充满泪水,忙说:“孩子,快把胳膊放好。”说着,找到剪刀,把婉盈的右胳膊的袖子剪开,以便呆会儿大夫来,更容易治疗。
可是,当福晋把婉盈的袖子剪开后,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福晋发现,婉盈的右臂上有一块胎记,这块胎记的形状貌似两朵梅花相连的样子。福晋不由地想起自己的孩子在生下来时,右臂上也有一块类似的胎记,但是后来发现艳岚的右臂没有,便认为是自己看错了,再没有追究。但现在,福晋看到婉盈的右臂上有一块跟当年看的一模一样的胎记,没法不怀疑婉盈的身份跟自己有没有关系。
婉盈看到福晋看着自己的右臂发愣,便忍着痛问:“福晋,你怎么了?”
福晋这才转过神来,便问婉盈:“你右臂上的这块胎记,是你从小就有的吗?”
婉盈看了看,说:“是啊!师父告诉我,自从她父捡到我之时,就已经有了,而且,我还常常看到这块胎记,就想我娘,想她的模样,可是……,我扯多了。怎么了,福晋,难道你见过这块胎记吗?”婉盈一时有些紧张起来,因为说不定,会由这块胎记找到自己的亲娘。但是,婉盈一紧张,胳膊碰到桌子上,婉盈一时觉得疼痛难忍。
福晋看到婉盈疼痛的样子,又开始自责:“都怪我,什么时候,还问这个。怎么样,很痛是不是。那个小慧也真是的,找个大夫,也要找半天。”说着,福晋用口轻轻地吹着婉盈的伤口,说:“这样就会痛的轻一点儿。”
婉盈这时已经忘记了痛,一想起说不定有娘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地问福晋:“福晋,你看到我的这块胎记后,是不是知道我娘是谁?”
福晋没想太多,说:“这事先放一放,等你伤好后再说好不好?”
婉盈是个急性子,凡事都要问个明白,更何况这又关系到自己亲娘的事。
婉盈刚想再问福晋,这时,小慧从外面跑了进来,还一边喊道:“福晋,我把京城最好的大夫给请来了。”
福晋看到大夫来了,立刻起身,上前迎接,并对大夫说:“大夫,你一定要治好婉盈的伤势。”
大夫点头道:“福晋放心,我会尽力的。”大夫说着,就走到婉盈旁边,放下自己带来的药箱,开始为婉盈医治。
大夫看了看婉盈的伤口,说:“伤口很深,已经触及到姑娘的筋骨了。”
还没等大夫说完,福晋着急地问:“那能治好吗?千万不要留下后遗症,这么标致的姑娘,再加上她的武功又那么好,如果右臂废了,那岂不是太可惜了,我也会一辈子不安的。”
婉盈看到福晋担心的样子,便安慰福晋说:“我没事,福晋放心吧!”
大夫看到婉盈受了这么重的刀伤,还这样坦然面对,有些佩服地对婉盈说:“我真佩服姑娘的忍力和坚强,我曾经也为许多健壮的年轻人治过这样的伤,但是,从来没见过一个像姑娘这样坦然面对,并且连声“痛”也没喊过的。就为这点,如果我治不好姑娘的伤,那我就枉费了从医数十载了。”大夫说完,开始打开医箱,取药,为婉盈治伤。
婉盈听到大夫的话后,笑笑说:“这没什么,我们练武之人,已经把这种小伤,当成家常便饭了,并且我从小受过多少次这样的伤,我都数不清,也已经习惯了。”
福晋听到婉盈小时居然受过同类的伤,忙问:“你怎么会也受过这样的伤呢?”
婉盈忍着痛说:“那是在我练武的时候,经常自己拿着剑刺到自己。”
这时,大夫对婉盈说:“姑娘,你忍着痛,我要给你上药了,这个药叫白叶清,对清洗伤口、消毒和愈合伤口都很有效,不过,涂上这个药会很痛,姑娘一定要忍住。”
婉盈听完,心里虽很怕,但是脸上仍装出一副坚持的样子,说:“好,上药吧!”
福晋立刻来到婉盈背后,为婉盈擦因痛而流出的汗,并扶着婉盈的肩膀。
婉盈有福晋的关心,婉盈觉得,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可是,当大夫为婉盈把白叶清涂到伤口上时,一切力量都无法阻挡疼痛的折磨,婉盈终于叫出了声,福晋也在一旁又怕,又心痛。怕的是药到伤口上时,产生了反应,福晋联想到,如果换成自己,肯定受不了,并用手用力按住婉盈的肩膀,因为,婉盈痛的,连坐都坐不住了,而痛的却是婉盈的种种一切都太像自己的女儿了。
药上好了,大夫连忙问婉盈:“怎么样,姑娘,是不是很痛,真对不住,因为这药就是这样,虽然痛,但是很有效。”
福晋忙问大夫:“那,大夫,婉盈的伤会治好吗?不会留下后遗症吗!”
大夫一边拿出纱布,一边说:“应该没什么大碍。以后,我会每天来为这位姑娘上药,当然,不是白叶清,是一些愈合伤口的良药。据我这么多年来治病的经验来看,如果好好调理,不会留下后遗症的,这请福晋和姑娘尽管放心。好了,我现在要为姑娘包扎伤口了。”说完,大夫就拿纱布在婉盈的右臂上缠起来。
福晋对婉盈说:“谢天谢地,没事就好。婉盈,现在还疼吗?”
痛劲已过,婉盈轻声说道:“谢福晋关心和照顾,已经不疼了。”
“不疼就好。”福晋的心稍缓和些。
大夫包扎完伤口后,嘱咐道:“切误让水碰到伤口,否则会发炎。”说着,把医箱背到肩上说:“那我就先告辞了。姑娘好好养伤,我明天再来为姑娘上药。”
婉盈感激地说:“多谢大夫。”
福晋也很感激说:“多亏大夫了,才治好婉盈的病。”说完,对小慧说:“小慧,到帐房拿十两银子给这位大夫。”
“是。大夫,这边走。”小慧答着,引领大夫出门了。
大夫说:“谢谢福晋。”
福晋点头说:“大夫慢走。”
大夫走后,福晋还是关心地对婉盈说:“现在觉得怎么样,很痛是不是。本来这种痛苦应该属于我的,可是你为了救我,反倒让你受这么苦。一会儿,我让厨房给你做一碗燕窝鸡汤给你补补。现在呢,你就到床上先休息一下吧,呆会儿汤做好后,我来叫你。”说完,要扶婉盈去床边,但是婉盈不肯。
婉盈还是没忘记刚才的事,对福晋说:“福晋,刚才你看到我的胎记,神情真是很不对劲啊!您是不是觉得我的胎记很独特啊!”
“是啊!刚才看到你的梅花胎记,就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林福晋若有所思。
婉盈笑了笑,说道:“是吗!幸好我的右臂上这着胎记,以便以后凭它找我的亲生父母。不过,从小到大,虽然我最大的心愿是找到我亲生父母,但是,我自己很清楚,在这茫茫人海中,想找人,又何尝容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婉盈说完,眼睛就盯着某个地方出神了。
福晋看着婉盈的脸说:“等我一下。”说着,福晋走到梳妆台旁,开了一个小抽屉,拿出一个精美的首饰盒。
婉盈在一旁有些诧异。
林福晋拿着首饰盒,走到婉盈面前,“你知道我为什么看到你的翡翠玉镯会那么惊异吗?”说着,将首饰盒打开,“呐,你那只镯子和我这只,正好是一对!”
婉盈看到此景后,神情有些诧异,目光紧盯着林福晋:“福晋,怎么会这样?”说着,婉盈接过林福晋的镯子,放在桌上,又将自己的那个拿出,比较起来,“福晋,您是不是在暗示些什么?您是不是,是不是知道我亲生母亲是谁?”
福晋此时眼里含着泪说:“已经十八年了,这个镯子已经消失十八年了,没想到,现在又回来了。”说着,林福晋眼里的泪水便滚落下来。
婉盈忙问:“福晋,你把我弄糊涂了,您快告诉我啊!您到底知道些什么?您告诉我啊!”
福晋刚要对婉盈说些什么,这时,林文昌回来了。
林文昌还没迈进房门,就紧张地说道:“听说有黑衣人到府上行刺了,怎么样,没受伤吧!”说着,走进房内。林文昌看到婉盈的右胳膊用纱布包扎着,担心地对婉盈说:“婉盈,你受伤了,要不要紧?”
婉盈面无表情地说:“谢林大人关心,只是一点小伤,没事。”
林文昌又看看夫人,觉得两人的表情很奇怪,便问福晋:“你们这都是怎么了?都被吓到了是不是?刚退朝,就听说府里出事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福晋用手擦了一下刚刚从眼眶里流出的泪水,便把那对翡翠玉镯递给了林文昌,说:“老爷,你看看这副翡翠镯子,是不是很熟悉?”
林文昌奇怪地接过镯子,仔细端详了一番,高兴地说:“哎,这镯子不是一只吗?怎么另一只又回来了。”林文昌并没有多想。
福晋接着对林文昌说:“难道你不知道另一只是怎么丢的了吗?”
林文昌想了想说:“你当时生艳岚的时候,不是放在包裹艳岚的包袱里了吗?对了,你不是告诉我,已经丢了吗?怎么又凭空回来了?”
福晋又问:“那你又知不知道另一只是怎么回来的?”
林文昌摇摇头,轻笑说:“夫人,你就不要跟我打转了。”
福晋啜泣了一下,说:“你记不记得,我在生完艳岚的时候,我告诉过你,我们的女儿的右臂上有一块貌似梅花的胎记。”
林文昌开始有些不明白了,说:“是啊,但最后不是说那是你当时眼花吗?怎么又提到这件事上了”。
婉盈听到此,觉得福晋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世,迫切的希望知道答案。
福晋对婉盈说:“婉盈你过来。”
婉盈还是不明白福晋究竟想做什么,便照做了。
正好在这时,艳岚想通,要来看望婉盈的伤势,因为毕竟刚才婉盈救了自己。但是刚路过此地,便听到里面的谈话,于是停了下来,想听个究竟。
婉盈走到林文昌和福晋的面前。
福晋指着婉盈右臂上那梅花胎记说:“你看,婉盈的胳膊上的梅花胎记,就和我当年看到我们女儿胳膊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那可以证明什么,你是想告诉我,婉盈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这也太荒谬了吧。”林文昌根本不相信。
福晋又说:“有长着一模一样的梅花胎记的人,这世上有几个?并且都是在右臂上。还有,这副翡翠镯子,明明就是我们当年的那副啊!并且,婉盈从小是在水月庵长大的,上次我去水月庵,听天允师太说过,她正是在十八年前的五月十六的晚上,在水月庵门外收养的婉盈,而那件事,正好也发生在十八年前的五月十六,我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福晋说着,眼泪禁不住落了下来。
林文昌背着手,一直摇着头。
福晋哭着说:“我作为一名母亲,直觉告诉我,婉盈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但是,好多事实都如此的吻合,并且,自从婉盈到我们府上以来,我就发现婉盈有好多好多地方很像你我。”说着,双手放在婉盈的肩上,深情的看着婉盈,脸上流满了泪珠。
婉盈听到福晋说的话,很想相信那是真的,但是,她又不希望是真的,因为婉盈想到了艳岚。
福晋对林文昌说:“你现在还是不肯相信这些事实吗?
林文昌走到一边,开始深思,嘴里还说着:“胎记,玉镯,水月庵。”
过了一会儿,林文昌转过脸来,深切地对婉盈说:“孩子,你受苦了。爹娘从小也没照顾过你。”林文昌想通了,开始惭愧自己并没有对女儿做过什么。
婉盈这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了,轻声地说:“你们真是我的亲生父母吗?我等这一天都等了十八年了。我一直害怕你们不肯认我。”
福晋哭的更伤心了:“对不起,孩子,娘从小就没有照顾过你。”福晋擦了擦婉盈脸上的泪说:“那就让我从现在开始为我的孩子,也让我以做娘的身份,为我的孩子做点事吧。”
说完,福晋再一次抱紧婉盈。
婉盈现在好开心地说:“我总觉得我自己一点也不幸福,小时侯,看到别人家的孩子有爹娘的爱护,我就好嫉妒,好恨,恨老天为什么连从小就失去爹娘,即使让我知道爹娘的相貌也好啊,可以让我在想你们的时候,可以回忆一下你们的相貌。可是现在,我觉得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爹有娘的照顾,我真的好开心。”
说到这儿,婉盈和福晋哭的更伤心了,不过这是开心地哭泣,林文昌也在一旁啜泣着。
婉盈擦了擦泪,说:“福晋,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怎么会跟你们失散?”
福晋也用手帕擦干了眼泪,回想起当年那悲惨的一幕。说:“好,我就把这一切都告诉你。那是在十八年前,那年正好我和妹妹,也就是你的姨妈,同时怀上孩子的时候。
当时我们都不知道怀上了孩子,便找了一段你阿玛和你姨夫都有空闲的时候,一同去了武莲山北面的一个山水秀丽的地方,去游玩。可是,到了那儿之后,我和你姨妈才检查出已经怀上了你和艳岚。你阿玛和你姨夫本想带我们回家好好修养,但是,又因为旅途太奔波了,怕会影响到腹中的孩子,我和你姨妈便留在那里村庄的一个农家里,想好好安养着生下你们。
过了几个月后,我和你姨妈顺利的生下了你和艳岚,当时,我生下你的时候,用一块红绸缎布包裹着你,当时,我每次一抱你的时候,你就喜欢用小手摆弄你阿玛送给我的那只翡翠玉镯,就是,现在你身上的那只。我看你如此的喜欢,便摘了下来,放在了红绸缎布里。
但就在我和你姨妈生下你们那天的晚上,村庄里便来了很多黑衣人,他们是想来杀人灭口的。我不知道我们哪里得罪了什么人,会招来那么多黑衣人,一个晚上,整个村庄的人全被杀光了,遍地都是尸体和鲜血,他们死的好惨。几个护卫保护着我和你姨妈,但在逃的过程中,我和你姨妈由于慌张,分散了,就在我们逃跑的过程中,抱错了孩子。我幸运的被护送了回来,但是,接下来就失去了你姨妈的消息。
当时回府后,我在检查孩子有没有受伤时,发现翡翠玉镯不见了,当时我没在意这个。但在给孩子洗澡时,我又看到孩子右臂上的梅花的胎记也消失了,我当时心生怀疑,你阿玛安慰我说好象是我看眼花看错了,所以,这件事就这样淡化了。现在想想,自己亲生骨肉的胎记怎么会记错呢?自从,我看到了你,我便对你就有了一种亲切感。
婉盈,现在我更加肯定,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苦命孩子啊。”福晋一边说着,泪就不由地流落下来。
婉盈听后,也泪流不止。
福晋抚摩着婉盈地头说:“现在,你还是叫我福晋,叫他林大人吗?”
婉盈高兴地哭着说:“阿玛,额娘”,说完,婉盈和福晋又抱在了一起,林文昌把胳膊也搭在婉盈和福晋的肩膀上。
婉盈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了。
而这整个的过程,都被艳岚听到了,艳岚简直要崩溃掉了。竟然从小养大自己的人并非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艳岚觉得现在好象天塌了一般。不过艳岚还认为:‘先装作不知道,等他们不认我再说,现在也不能跟婉盈再发生正面冲突了,然后多跟太后来往,就凭我与太后的关系,即使我不是林家大小姐,太后也不会不念我们旧日的亲情,最后成为皇上的爱妃,那么一切就大功告成了,也就不用担心自己以后怎么过了。不过,最好让婉盈和阿玛还有额娘分开,我就不会失宠。我为此,得想个法子才行。’
聂辰的行动再一次失败,为此,庄亲王更是气上加气。
聂辰见到庄亲王,抱着被处死之心说:“王爷,聂辰无能,再次让王爷失望。在我们叶赫族中,行动屡次失败者,代表办事无能,理应处死。聂辰今天情愿一死。”
庄亲王本来还在气头上,但听到聂辰竟然说出这番话,便气愤地说道:“死!如果你死了,我们的计划就能成功吗?更何况,你现在在大清,死还是不死,本王说的算!”
聂辰无语。
庄亲王继续说道:“聂辰,据本王了解,你的办事效率应该是很高的,怎么现在屡次失败呢?是你对自己松懈了,还是敌人太厉害了?”
聂辰愧疚地说:“王爷,我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做了,我希望您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坚决不会再让您失望了!”
庄亲王此时也再无他法,更何况此时人手又不够,便说道:“好!本王希望你能吸取前几次的教训!你先回去休息吧!你还有伤在身。”
聂辰听到庄亲王的这番话,也暗下决心,‘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庄亲王的计划再一次破灭,他的下一步计划又被打乱了。
艳岚得知自己不是林文昌夫妇的亲生骨肉之后,便觉得更应该在他们面前表现的好一些,这样,才能暂时在林府站稳脚跟。
艳岚便煮了一碗参汤,端来林福晋的房间。
艳岚端着参汤说:“天气凉了,额娘可要好好注意身体啊!我亲自煮了一碗参汤端来给额娘,额娘快趁热喝了吧!”
林福晋接过参汤,高兴地看着艳岚说:“这是你亲自煮的吗?你可是从来没有煮过这些东西的。”
“亲自煮,额娘才能看出艳岚的诚意啊!”艳岚说:“凡事都要尝试着去做嘛!额娘快喝吧!尝尝我煮的怎么样!多提提建议,下次可以改进!”说着,催林福晋喝!
林福晋喝着参汤,虽然参汤里没有放糖,可是喝到心里却是甜的,因为在林福晋眼中,艳岚长大了!喝后说:“味道很不错啊!第一次煮,就这么好喝,以后啊!肯定会好喝的不得了的!对了,你哪天去宫里,也可以给太后煮碗喝,这样,她才会更喜欢你啊!”
“是啊!这是个好提议,我有几天没有去宫里了,明天就进宫见干娘去,顺便去看看皇上最近在忙些什么。”艳岚若有所思。
林福晋听到艳岚提到皇上,便说:“对了,皇上有两三次特意来府上……”
林福晋还没有说完,艳岚就问:“皇上来过吗?我怎么不知道?皇上来做什么?找阿玛谈政事吗?”
林福晋摇摇头,说:“好像是来找婉盈的,也好巧,每次皇上来,婉盈都不在府上,皇上等了好长时间,见婉盈没有回来,也就离开了。”
艳岚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火冒三丈,在林福晋面前,还是强颜欢笑着。
艳岚得知皇上出宫见婉盈一事,心里又掀起一番嫉妒心,再加上艳岚又知道自己不是林文昌的女儿,更要拉拢皇上的心,虽然皇上不喜欢自己,但是只要成为皇上的妃子,那么以后真相大白后,自己就可以有一寸自己的余地。于是,艳岚便来慈宁宫,将自己亲手煮的参汤让太后品尝后,聊了几句,艳岚便来到御书房找皇上,想利用这事,来威胁皇上。
艳岚通过传报,来到御书房,皇上正在批阅奏折。
皇上看到艳岚来了,肯定没什么好事,便说:“艳岚,你找朕有事吗?”
艳岚温柔地说:“其实,没什么大事。”
皇上一听这话,便来了劲,说:“那没事你就去慈宁宫陪母后吧!朕今天还要批阅好多奏章呢!”皇上说这话,就是想把艳岚赶走。
艳岚听出皇上要赶自己的意思,立刻说:“不过,也有一件事,就是皇上出宫的事。”
皇上听完后,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折,站起身说:“你怎么知道?是林大人告诉你的?朕不是不让他说出来的嘛!”
艳岚走近皇上,说:“我也是在不经意间知道的,皇上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得知消息之后,就先来找你,曾没去告诉过太后。”
皇上知道艳岚肯定会跟自己谈条件,便说:“你说吧!你要怎样才能帮朕保守秘密?”
艳岚笑着说:“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皇上也肯定会做到的。”
皇上心急地说:“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条件你就说出来吧!只要别太过分,朕一定会答应你。”
“我的条件皇上肯定很清楚,”艳岚说:“因为太后也跟皇上提起过,就是让我入宫,作……作你的妃子。如果我做了皇上的皇妃,皇上还可以纳婉盈为妃啊,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皇上听了艳岚的话后,说:“你就那么想当朕的妃子?朕真搞不懂,你宁肯要名誉,也不要你一生的幸福。你即使嫁给朕,朕也肯定不会给你幸福的。这样你也愿意吗?”
艳岚有些心寒,说:“皇上,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别人都说我们俩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为什么皇上要变心呢?皇上没有下江南之前,对艳岚还是爱护有佳,为什么自从皇上认识婉盈后,就对艳岚换了一种态度呢?皇上不觉得这样对艳岚太不公平了吗?我是真心喜欢皇上的啊!”艳岚说完,啜泣了一下。
皇上听了艳岚的话,也有所感动,但是爱情是自私的,便说:“每个人,都不能把自己的爱平分成几份,再分给几个人,朕也一样,朕心中现在只有婉盈,其他任何女人,朕都不可能接受,艳岚,朕也知道你一直喜欢朕,可是,爱是相互的,强迫得来的爱是不会有任何幸福而言的。”
艳岚很伤心,激动地说:“我不管,我只要你的人。如果皇上还喜欢婉盈的话,皇上最好答应我,否则我就将此事告诉太后,皇上也应该知道,太后得知此事后,会有什么后果。”
皇上大怒:“你这是在威胁朕!”
“这不算是威胁,只是满足自己的一种欲望罢了。”艳岚再次激将皇上:“皇上要是还不表态的话,那我就要去慈宁宫找太后聊天去了。”
皇上立刻叫住艳岚,说:“你再让朕再想想。”
皇上说着,一边踱着步,一边想:‘如果朕不答应艳岚,母后肯定会去找婉盈,到那时,婉盈肯定会有危险,如果朕答应了艳岚,这样艳岚就太不公平了,不过,先答应她再说好了,艳岚可是一个很冲动的人啊!’
皇上想完后,立刻转头对艳岚说:“朕娶你也行,只不过,你也要帮朕一个忙。”
艳岚听到皇上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很开心,立刻多云转晴,说:“没问题,有什么忙我可以帮的,皇上尽管吩咐。”
“帮朕出宫!”
“出宫?”艳岚问:“太后不会让你出宫见婉盈的?”
皇上解释道:“朕就是知道太后不会让朕出宫,才让你帮忙的。”
艳岚想了想说:“事成之后,皇上可要答应娶艳岚哦!”
皇上立刻答应道:“那当然。君无戏言。”
“好,我现在就去找太后去。”艳岚兴奋地说。
皇上紧张地叫住艳岚:“朕不是已经答应你,要娶你的吗?怎么又要去找母后?”
艳岚得意地笑着说:“皇上不想出宫了吗?”说完,便高兴得跑开了。
兆远这时从外面进来,说:“皇上,您真的要娶艳岚吗?那婉盈姑娘怎么办?”
皇上对此非常无奈,“朕还是会想办法让婉盈到朕的身边的,至于艳岚,随她吧!大不了,朕一再推托就是了。”
小米在一旁说:“奴才真的很是怀疑,艳岚竟然是林大人的女儿,一点儿也不像。”
艳岚再次来到慈宁宫。一路上,艳岚都在想应该如何找理由,太后才能允许皇上出宫。
艳岚笑着对太后说:“太后干娘,刚才的参汤好喝吗?”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当然好喝了,哀家都开始怀疑,这参汤到底是不是出自你手!”
“太后干娘又开艳岚的玩笑了,”艳岚故作撒娇地说:“太后干娘,艳岚想求您件事儿。”
太后见艳岚平时如此乖巧,事事都顺从,便答应道:“说吧!有什么事?”
“我想让皇上陪我去外面走走,”艳岚说:“我见皇上每天在宫里,都快要闷出病来了,正好出宫,到民间散散心啊!”
太后似乎看出点意思:“是不是皇上想出宫,特意让你来求情啊!不管怎么说,皇上身为当今圣上,就应该以国家为重,哪还有处理政事累了,就上街散散心的说法?不行,哀家绝对不同意。”
艳岚摇着太后的手说:“太后干娘,求求您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再说,您不是也想撮合我和皇上吗?这正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您就答应了吧!”
最终,太后拗不过艳岚,便答应下来:“记住,要适可而止,明日申时之前必须回来!知道吗?”
艳岚兴奋地说:“是,多谢太后干娘开恩!”说着,做了一个半蹲礼的姿势。
艳岚说服了太后,可以让皇上出宫,虽然是成全皇上和婉盈见面,但对自己也并无坏处,至少,艳岚心中是这么想的。
正文 第十八章 二人互知身份
章节字数:9230 更新时间:08-07-07 20:38
艳岚答应皇上,帮皇上与婉盈见上一面。
第二天一早,便约好婉盈在林府门口等她,其实情,并没告之婉盈。
婉盈不知道艳岚找自己有何事,但是自己反正也在林府里巡逻,到门口也耽误不了什么,所以便在门口站着等艳岚。
艳岚把皇上带出宫,径直来到林府门口。这时,婉盈也早以在门外等待已久。
此时,出现在婉盈面前的,是婉盈整日所想的男人,但现在,婉盈却看到这个男人身边还有一个艳岚,并且艳岚还挎着他的胳膊,两人很亲热的样子。这是艳岚特意让婉盈看到的场面。皇上本不喜欢艳岚的这种举止,现在又看到婉盈,便把艳岚强硬拉开。但是,婉盈已经看在眼里了。
艳岚看到皇上把自己推开,一直看着婉盈,心里又是一番嫉妒。便上前对婉盈说:“你肯定很想见到他吧?我把他带来了,你是不是很意外?”
婉盈看到皇上,愣住了,因为她根本没有想到现在可以见到她心里的“潘大哥”。婉盈没有说话。
皇上走到婉盈面前,看着婉盈,说:“我们终于见面了。”
婉盈激动地说:“是啊!我们好象已经分别了十年之久,我好想你!”
皇上听到婉盈的话,高兴地说:“是吗?你也在想我!我一直都以为我自己是一相情愿,没想到……”
艳岚看到婉盈和皇上,心里好难受。
皇上拉起婉盈的手,笑着说:“我还想再去一次蝶幽谷,你能不能再当我的一次向导?”
婉盈深情地点点头。
两人紧紧地拉着手,一起去了蝶幽谷。
蝶幽谷还是和往常一样,到处都是蝴蝶在飞舞、栖息,遍地鲜花盛开。
由于在路上皇上拉着婉盈的右手,不经意间有些过于用力,拉痛了婉盈刚刚愈合的右臂。
皇上看到婉盈眉头紧皱,便问婉盈:“婉盈,怎么了?好象很痛的样子?受伤了吗?难道是前几天与刺客过手伤的?”
婉盈看到皇上对自己的关心,笑说:“右臂受了一点小伤,刚才不小心,伤口又痛了。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对了,你也知道刺客一事?”
“那当然,全京城都传的沸沸扬扬,老百姓都说林府有一位武功高强的侠女。”皇上又接着说:“让我看看你的伤,看看有没有大碍,若是伤到筋骨,不好好治疗,就会留下后遗症的。”
婉盈抵不过皇上的执着,只好让皇上看自己的伤势。“其实真的没事,我还忘了告诉你,我师父会医术的,而且还很高明,这伤虽不是我师父诊治的,但是是她为我调理的,现在如果不碰到伤口,根本就不会感觉到自己受了伤。”
皇上心痛地说:“真的不痛吗?好长的一条伤口,我看着就心痛。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就不让你去林府当什么护院了。”皇上开始自责起来。
婉盈立刻说道:“潘公子,你不要这么说,去林府是我的心愿。去之前,我早就料定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是或早或晚而已。你不要太自责,你如果再说这样的话,我的心也会痛的。”
皇上还是看着婉盈,说:“好,我不说了。”皇上隔着衣服、轻轻抚摩着婉盈的伤口,说:“你去林府当差的那天,小米回来告诉我说,你已经有答案的时候,我心里真的有些忐忑不安,因为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拒绝我。但是,我今天看到你戴着我送你的玉簪,还有刚才你说‘好想我’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你心里已经有我。你能不能亲口告诉我,你喜欢我?”
婉盈深情地看着皇上,说:“记得那天,你也在这儿问我这个同样的问题时,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你,但是,我现在,会肯定的告诉你,我喜欢你!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虽然当时看到无剑和芷春在一起,我很伤心,但是,渐渐的,那种感觉就淡了。而对你,我每天想着你,盼着你,希望你能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每次都会很失望,心里就会好伤感,不过,我现在真的好开心,因为我又见到了你。”
皇上又开心、又激动,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婉盈,你真的……真的爱我!”说完,紧紧地把婉盈抱在自己的怀里。“婉盈,我这次见到你,发现你成熟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纯真了。”
“你也感觉出来了吗?”婉盈说:“成熟,也需要磨练。那你喜欢成熟的我,还是纯真的我?”
皇上开心地答道:“我都喜欢,我喜欢你,不管你变成怎样,我还是依然喜欢你,永远永远。”
“你说的是真的吗?”婉盈此时好幸福。
皇上说:“致死不愚。”
婉盈想起艳岚挎着皇上的场景,说:“那艳岚呢?她又是你什么人?”
“艳岚?朕跟她没有关系。”皇上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婉盈心情又沉下来,说:“你还想瞒我多久啊?”
皇上不明白地说:“瞒你?我瞒你什么了?”
婉盈说:“皇上!”
皇上听到婉盈叫自己‘皇上’,很是惊讶,想逃避。
婉盈看到皇上回避的表情,说:“认识你的第一天,我就看出,不管是你的气质,还是文学,都不是一般的出身,当时我也对自己说,千万不要对你动情,可是,直到你送我那块玉佩开始,我已经难以自拔了。”说着,婉盈从腰间拿出玉佩,说:“你的身份,早已在玉佩上写明了,只是那时自己太愚蠢,没有细看那块玉佩,直到前不久,我才发现的。但是早在那时,我就已经爱上了你。”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朕也不想再瞒你。对,我就是当今圣上,你也知道,皇帝执掌朝政并不是一件易事,还有皇帝的感情,也很少能自己做主。”皇上说。
婉盈抢先说:“所以,你必须娶艳岚,是不是?”
皇上立刻解释说:“朕根本不喜欢艳岚,也没有娶她的意思,可是母后非常喜欢她,再加上她手上有威胁我的把柄,所以,朕现在不得不满足她的要求。但是,你要相信朕,朕是真心的喜欢你,你知道吗?朕对自己的皇后,也从来没有像对你的感情深啊!朕一定会将你带入宫中,和朕长相私守的。”
“我不要入宫。”婉盈脱口而出。
皇上很惊异,“为什么?”
婉盈回答说:“我不要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丈夫。我宁肯退出。”
皇上听到这话,忙说:“婉盈,你怎么能说出退出的话?朕为了你,可以做任何事,你怎么就不能为朕牺牲一下?何况,艳岚又不是朕喜欢的人。婉盈,你以后不要再对朕说这种话好不好,这样很伤朕的心啊!”
“我既然已经爱上了你,我还能怎样选择呢?但是你也必须接受艳岚姐姐,因为这是阿玛和额娘的心愿!”婉盈不觉的将自己的身世说了出来。
皇上迷惘地说:“阿玛?额娘?婉盈你不是在水月庵里长大的吗?难道你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了吗?而且还以阿玛、额娘相称?”
婉盈笑着说:“不瞒皇上,多亏了那起刺客事件。”
皇上有些糊涂,说:“朕不明白。”
婉盈解释说:“原来林大人和福晋就是我的亲生父母。当我受伤以后,福晋拉开我的衣袖时,她看到我右臂上的胎记,还有一个翡翠玉镯,凭这两样,福晋就断定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皇上不可思议地说:“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看来朕让你去林府还是对的喽!对了,难道你一直没有觉察到朕送你的发簪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婉盈也想起来了,说:“你不说,我还忘了问呢?你怎么会买一根这种形状的发簪,莫非,你早已看过我的胎记?”
“你猜对了。”皇上接着说:“还记得我们在朝阳楼后院,一起刷过马吗?你在打水时露出过你的右臂,所以朕才看到的,当时朕看到你的胎记,朕还以为是你特意烙上的呢!”
婉盈开始调侃道:“我有那么无聊吗?你看到过我的胳膊?女人是不能让男人看到除脸以外,任何一寸皮肤的,你竟然占我便宜。”
皇上接机说:“所以,你才应该做朕的爱妃才对啊!”
婉盈害羞地噘起嘴来说:“你想的美。”
“综合你去林府当差,找到亲生父母,还有玉簪一事,你打算怎样感谢朕呢?”
婉盈想了想说:“感谢你?你是当今圣上,天下一切东西都是你的,那你还想要什么?”
皇上平静地说:“朕想要你一个吻!”
婉盈此时羞红着脸说:“你总是占人家便宜。”
皇上冤枉地说:“朕何时占过你便宜啦?上次是不经意看到的。”
婉盈想了想说:“总之就是有。不过,如果没有皇上你的出现,我可能这一辈子都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也会一辈子都认定艳岚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婉盈说完,吻了皇上的脸,立刻就收回来了,害羞的背过脸去说:“总体看来,吻你一下还是值得的。”
皇上更加知道婉盈喜欢自己,双手扶在婉盈的两臂,说:“婉盈,你的一生好象都很离奇,离奇的遇见朕,又通过朕,离奇的找到了你的父母,朕想,后来肯定会发生在你身上更多离奇的事。通过你,也让朕终于体验到‘无巧不成书’这句话了。朕为有一位像你这样的离奇女子而高兴。婉盈,朕不会负你,现在你又是林大人的亲生女儿,你成为朕的爱妃,也已不再是一件难事。”
说完,皇上试着去吻婉盈,婉盈没有拒绝。两人的爱真是感人至深。
婉盈突然想起什么,推开皇上,皇上以为婉盈要变卦,皇上忙问:“你不会是要拒绝朕吧?”
婉盈摇头说:“不是,我只是想起你刚才说的话,我要告诉你,艳岚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我不想让皇上告诉她事实的真相,阿玛和额娘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成为你的爱妃,为期还是会长久的。你呢,还是继续要娶艳岚为妻。”
“那岂不是对你很不公平?”皇上说。
婉盈笑笑说:“我不这么想啊!我觉得老天能让我与亲生父母团圆,已经对婉盈很仁慈了,婉盈不会再奢求什么了。”
“也包括朕吗?”
婉盈深情地看着皇上,眼里闪着泪光,说:“即使等到海枯石烂、天崩地裂,只要我们有缘,我们迟早会在一起的!”
“好,朕会等到那一天的。”皇上说:“好了,朕这次是好不容易才出宫的,让我们说一些开心的事好不好?”
婉盈擦了擦脸,说:“好啊,让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
说着,婉盈跳着跑到前面,回过头来,让皇上快一些,婉盈此时,又回到了以前纯真的年代。
欧阳清和聂臣,带领三个蒙面人,埋伏在武莲山下。当婉盈和皇上走到山脚下时,他们几人便冲了出来。
婉盈看到刺客,又看到带头的是个女的,而且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熟悉,并且,婉盈还认出,在其中的一名男子手中所拿的兵器,正是去林府行刺之人所用的兵器,婉盈由此判断出,这帮刺客和早先刺杀皇上、闯林府的,是一伙人。
婉盈镇定地对欧阳清说:“你们可真是穷追不舍啊!从龙泉镇追杀到杭州城,然后从杭州城又追来京城,你们可真是永不放弃啊!不过,我不理解,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治我们于死地不可?”
皇上不解地问婉盈:“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一伙人?”
婉盈答:“眼神!”
欧阳清听了婉盈的话后,说:“姑娘真是好眼力,竟然能看出这三次刺杀都是我们所为,真是令我佩服啊!不过,姑娘说错一点,就是我们刺杀的起点并不是龙泉镇,而是京城!”
婉盈不解:“京城?原来你们的刺杀行动都是计划好了的。”
欧阳清笑笑说:“不错。不瞒姑娘,皇上所到之处,都有我们的人。”
皇上吃惊地说:“皇上……莫非?”
欧阳清走近说:“是的,我们刺杀的对象就是站在我面前的,这位风华正茂的清朝康熙皇帝。”
皇上诧异地说:“你们要刺杀朕,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你们要造反不成?”
“我们就是要造反,推翻清朝。”欧阳清说道。
婉盈冷笑一声说:“那你觉得,就凭你一个女子,能成就这翻谬论吗?”
“当然全凭我一己之力是难成大事的。”欧阳清接着说:“我只是这个计划中的一员,即使我牺牲了,后面还有很多同我一道的人,我就不信不会成功!”
皇上摇着头,说:“自古至今,有多少人为了改朝换代而送了性命,朕就是不明白,作皇帝就那么重要吗?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为了一己之思,就要连累老百姓过水生火热的生活?战事连连,又要有多少士兵战死杀场?他就不觉得自己太自私、太惭愧了吗?如果真的再要发生战争,让百姓民不聊生的话,朕宁愿把皇帝的位子拱手相让。”
婉盈立刻在一旁制止皇上说:“皇上,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江山是你的,你有义务去保住它,你想想,当年先祖皇帝努尔哈赤是多么艰难的打下这片江山的,不管怎样,大清朝也不能在你手上沦亡!”
皇上看着婉盈说:“婉盈,朕知道。”
这时,聂辰对欧阳清说:“公主,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婉盈已经受伤,现在是我们下手的最好机会。”
婉盈这才更加证实了,林府刺客一事,也是他们的一步计划。
欧阳清听到皇上刚才的一翻话,心里开始有些动摇,“如此一个好皇帝,如果我刺杀成功,我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吗?”
聂辰看欧阳清没有反应,便叫了旁边二人,开始向皇上和婉盈大打出手。
欧阳清觉得自己现在,开始为难了,不过想到这是自己的任务,自己的族人还在等着自己的好消息,无奈,欧阳清也出手了。
婉盈看到他们向自己杀来,也做好了应敌的准备,不过婉盈平时拿剑的右手,已经受伤,此时根本用不上力气,只能忍住痛硬拼。
皇上平时武功不如婉盈,但今天也必须担当起保护婉盈一职。
婉盈与欧阳清交手几个回合后,由于伤口裂开,疼痛难忍,剑被欧阳清打落在地。欧阳清趁此机会,拿剑朝婉盈刺来。皇上看到婉盈有危险,第一反应就是将自己的身体挡在婉盈的前面,结果,剑刺入皇上的体内,当时欧阳清也不知所挫,想扯剑,但为时已晚,皇上趁机出掌,打伤欧阳清。皇上立刻坐倒在地,婉盈这时也吓坏了,一位九五之尊竟然为自己挡剑,婉盈当场就痛心地哭了,抱住皇上,询问伤势。
欧阳清由于也中了皇上的一掌,其他刺客也来询问公主的伤势。
正在这时,兆远带了一队侍卫前来相助,欧阳清见此情形,忙对手下人说:“我刺了康熙一剑,他不死也会重伤,眼前又来了一批人马,我们快扯!”说完,五人用轻功逃跑了。
一位御前侍卫问兆远:“要不要追刺客?”
“穷寇莫追!先去看看皇上的伤势!”兆远说着,快步跑到皇上面前。
这时,婉盈已经不知如何是好,泣不成声,对已经奄奄一息的皇上说:“你为什么这么傻?要为我挡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而你是九五之尊,如果你有事,你让我怎么办啊!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了吗?你好傻啊!”
皇上用微弱地口气说:“只要你没事,即使朕死,朕也毫不含糊!”
婉盈听了这话后,更加难过了。
兆远对婉盈说:“婉盈姑娘,皇上受了剑伤,得赶快治疗,我得马上带皇上回宫。”
婉盈立刻反应过来,说:“对,赶快疗伤,你们赶快送皇上回宫!”说着,几位御前侍卫上来,将皇上抬到马上。
婉盈拉着皇上的手说:“你为了我都可以死,婉盈求皇上,为了婉盈,坚强的活下去。”
皇上伤的很重,但是还是勉强地点点头。
兆远见到婉盈如此伤心的表情,说:“婉盈姑娘,皇上就交给我了,皇宫你肯定不能进,但是,你可以在水月庵里等我,我会给你报平安的。还有你也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多谢兆大哥关心,我会的,可是皇上他……”婉盈说。
兆远对皇上充满希望,说:“皇上有神灵保护,不可能有事,请放心。那我先走了。”
婉盈站在那儿许久,直至连一个人影也看不到为止。
婉盈踉踉跄跄地回到水月庵。面部毫无任何表情,偶尔有一丝抽动。
文希正在院里练柳叶镖,看到婉盈没精打采的来了,便上前询问,说:“婉盈,怎么了,你好不容易才能回水月庵一趟,怎么一回来,就一副这样的表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林府的人欺负你了?”
婉盈终于忍不住了,抱住文希,哭着说:“文希,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文希看到婉盈哭了,马上问:“什么怎么办?你快说啊!”
“潘震庭潘公子就是当今圣上!”婉盈说道。
文希惊讶地说:“他是皇上?怎么可能?当初,看到他气度不凡,原以为他最多是个官宦少爷,怎么又成皇上了?真让人难以置信。那你为什么哭呢?是关于他的问题吗?”
婉盈连忙说:“这下我闯大祸了。今天我跟他在一起,就在武莲山下,来了五名刺客,由于我受伤的原因,没有帮上忙,并且,他还为我挡了一剑,现在生死未卜。”
文希听后都愣住了,说:“皇上为你挡剑?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过,婉盈,你放心,听说皇宫里的太医各个医术高明,再加上皇上吉仁天象,不会有事的!你先别哭了,走,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还有你的伤口又流血了,找师父为你再包扎一下吧!”
文希用手帕为婉盈擦了擦眼泪,婉盈说:“这事,师父知道后,肯定会责罚我的!”
文希劝慰道:“先不要向师父提起,如果师父问,再说吧!你的伤口快要恶化了。走吧。”
于是文希扶着受伤的婉盈,来到百味阁找天允师太。天允师太正在忙着研制草药。
文希叫了一声“师父”,天允师太闻声转过脸来,注视着婉盈,说:“婉盈,你怎么受伤了?”说着,赶忙走到婉盈面前,拉婉盈坐在椅子上,自己便去找药。
婉盈心里好难过,便毫无隐瞒的将整件事都告诉了天允师太,天允师太心里开始嘀咕起来,但又不能表现在脸上,便劝道:“为师以前怎么教导过你们?不要你们与宫廷之人交往,你就是不听,在林府当差也就罢了,现在你又……以后,听师父的,不要再与宫廷之人来往,这件事,如果宫里不追究还好,要是追究起来,你呀!”说着,摇着头,开始给婉盈敷药。其实在天允师太的心中,对婉盈受伤一事也猜到几分。
婉盈听后,心里总是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心里惶惶的,但大部分心思却被皇上的伤势与健康占据着。
皇上被侍卫们迅速送回宫中,并且将所有的宫廷御医全部叫到乾清宫来,太后闻讯也急忙赶了过来。
御医们在商量着会诊,太后在一旁极度担心着皇上的安危,并且还督促着:“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都要将皇上的伤势治好,否则,你们提头来见哀家!”
御医们听了这话,吓得赶紧跪朝太后说:“臣……臣尊旨!”
“哎呀!你们还磨蹭什么!皇上现在怎么样了?”太后着急地问。
胡御医回答说:“皇上的剑伤并无大碍,没有伤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多,不过,请太后放心,吃了药,再多调养几日,皇上定会康复!”
太后听了这番话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但是太后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这件事的。“哀家知道了,只要皇上平安,比什么都好!”
艳岚从侍卫那儿得知,皇上是为婉盈挡剑而受伤的,甚是担心和嫉妒。艳岚现在一心只想趁此机会除掉婉盈,这样即可以使林文昌和林福晋一生都把自己当亲生女儿看,并且皇上也可以忘掉婉盈,接受自己。于是,艳岚便在此时机,火上加油,因为太后必定会重罚被皇上挡剑的婉盈。
太后从乾清宫回来,甚是担忧皇上的病情。
艳岚已在慈宁宫等待多时,见到太后满脸担忧的表情,便上前说道:“太后干娘,听说皇上受伤了,严不严重啊?我好担心皇上,我要去看望一下皇上。”
太后生气地问:“皇上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吗?皇上出事,你怎么不知道?”
艳岚不知该如何解释,“我……我是跟皇上在一起,可是,可是我们只逛了一个时辰,皇上就说累了,所以,所以,皇上就说要先回宫,于是,我也就回府了,我真的不知道皇上会出事?”
太后迷惑地点点头。
艳岚接着问:“那,皇上的伤势怎么样啊?不严重吧!”
太后走到位子上坐下,说道:“太医说皇儿的伤势并无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你想去看皇上,就去吧,反正你以后也会成为皇上的妃子,多关心一下你未来的丈夫,也是应该的。不过皇上现在已经睡了,明早再去看望也不迟。”
艳岚听出太后认定自己为妃的事,很高兴,但又想起婉盈,说:“太后干娘,您知不知道皇上是怎么受伤的?”
“侍卫说是有刺客行刺,皇上在打斗时受伤的。”太后说道。
艳岚故意说道:“太后就只知道这些吗?”
“那还有什么?”太后忙问。
“其实,我跟太后说实话吧!”艳岚故意想借助太后的势力,除掉婉盈,便说:“我在回府的时候,看到我上次跟太后提起的婉盈,就是我们林府的护院,我见她神秘兮兮的出了府,我便好奇地跟上去看,谁知道,她竟然是去见皇上,皇上还骗我说累!据侍卫所说,皇上是不必受剑伤的,是皇上当时为了救那个婉盈,才挡了一剑,所以才……”
太后迷茫地说:“竟有这等事?那可真是不像话,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规矩?”
艳岚附和着说:“那可不?太后干娘不知道,婉盈来我府的第一天,我就看出她没大没小,见了我这个格格,就当是没看见,并且,我主动跟她打招呼,她还爱搭理不搭理的,就好像她是格格,我是侍卫似的。要不然她会出身于尼姑庵?不过,太后干娘,我觉得这个婉盈,好像身上有什么特殊的魔力,她刚刚到我家,就把我阿玛和额娘收得服服帖帖的,有时候,我跟婉盈吵嘴,我阿玛和额娘,宁肯护着婉盈,也要骂我。太后干娘,我好委屈。”
太后此时恨的咬牙切齿,说:“一个如此不懂规矩、没有家教的民间丫头,皇上还要为她挡剑?哀家一定要见识见识这个丫头,到底给皇上吃了什么迷魂药?”
“好啊,正好报皇上的一剑之仇!”艳岚随声叫好。
太后此时在思考着,到底怎么来处置婉盈才好?
艳岚离开宫后,直接来到凤悦阁。艳岚觉得事情太蹊跷了,上次帮欧阳清陷害婉盈,不知其中缘故,将林文昌送进了牢房;这次,艳岚虽然没有将皇上的真实身份告诉欧阳清,可是在昨晚在凤悦阁见到欧阳清时,提及过‘自己心爱的人’要与婉盈见面的事情,艳岚便怀疑欧阳清并非一般人,便问个明白。可是欧阳清自刺杀皇上失败以后,一直在庄王府养伤,根本不可能来凤悦阁。
艳岚便在凤悦阁里呆了好久,没有耐心了,便到老板那里,想借老板来捎个口信。
艳岚走到凤悦阁老板面前,说:“老板,可否帮我一个忙啊!”
老伴笑脸相迎地说:“艳岚格格,有什么我可以帮到的,您尽管说。”由于艳岚经常来这里吃饭、喝酒解闷,所以连老板都认识她了。
艳岚便说:“你记得昨天与我一同来的那位姑娘吧!”
老板想了想,说:“记得记得,姑娘是想让我帮你留个信,等下次那位姑娘再来,让我交给她?”
艳岚笑笑说:“老板好聪明,我正是此意,等她来了之后,让她来林府找我!”
老板连忙说道:“没问题,格格放心,只要那位姑娘一来,我一定将话稍到。”
艳岚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开了。
正文 第十九章 太后赐毒药
章节字数:9885 更新时间:08-07-07 20:39
庄王府内,庄亲王正为欧阳清与聂辰擅自刺杀皇上一事,大动干戈。
庄亲王生气地喝道:“本王不是说过吗?没有本王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行动,而你们却……”
欧阳清反驳道:“王爷,有些事,我也有我的想法……”
还没等欧阳清把话说完,庄亲王更加生气道:“你有你的想法?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的行动稍有差池,我们都会完蛋!”
“我知道,所以我也很细心的思考过我的每一步计划。我父王既然派我来,这就证明他信任我,相信我的办事能力,更何况,我父王也没说过,让我事事都听从您王爷的差遣啊!”欧阳清有些不服气的说。
庄亲王听到欧阳清的这些话,气的说不出话来。
欧阳清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重,便打圆场说:“对不起,王爷,我刚才我说话有冒犯之处,请王爷见谅。可我的行动,只不过是想早点完成我们的任务而已。”
庄亲王稍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起身踱着说道:“我们的任务,不急在一时,我们必须有一套周密的计划,在每一个细节上,都不能有任何的问题发生,并且,我们的每一项行动,都要通过我们大家的认同方可执行,你这么冒冒然行事,皇上更会派人手追查此事,我们以后再想下手,就会更难,而且,你又与皇上交过手,所以,这段时间你先在府里好好呆着,哪也不许去,知道吗?”
欧阳清答应后,欲离开,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但未转身说:“庄亲王,还有一事,我们查到,原来婉盈才是林文昌的亲生女儿!”说完,便跨出了门槛。
庄亲王很头痛自己身边这些不听使唤的人,但对欧阳清最后的一句话,很满意,虽然这对自己没有益处。于是叫来苏齐,吩咐道:“行动先暂且停一段时间,你先让大家等一等,等风声过了,我们再行动。”
苏齐听后,猜出庄亲王的意图,“是为了欧阳公主的事吧!”
庄亲王无奈道:“是啊!真不知道叶赫族族长怎么会派这么一个善作主张的公主来做这等大事!”说着,走到门口,向外远望。
皇上出事的第二天一早,太后便派人找来了兆远,询问昨天皇上出事的经过。
兆远得知此消息后,便立刻感受到大事不妙。
兆远向太后请安后,太后严肃地说道:“兆远,昨天皇上遭遇刺客事件,因而受伤,你可是有推卸不掉的责任啊!”
兆远一听这话,赶忙跪倒在地说:“恕臣无能,没有保护好皇上,臣愿领罪!”
太后的原意并不是惩罚兆远,便又说:“但是哀家知道,昨天皇上出宫一事,你并不知情,而你却带人找到了皇上,也算是有功。”
兆远听太后转了口气,心情稍平和些。
“但是昨天皇上为什么要出宫?皇上出宫去见何人?这个,想必你是知道的吧!”太后立刻又改了语气,直视兆远的反应。
兆远明白,太后是想套自己的话,但是兆远为了保全婉盈,在太后面前,“支支吾吾”,故作不知。
太后有些生气道:“你知道欺瞒哀家,你该当何罪!况且,哀家已经得知,昨天皇上是去见林府的护院婉盈。”
兆远不由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你现在还不想说实话吗?况且现在受伤的正是当今圣上,万一有半点闪失,对你对她甚至对整个国家都无利!你还不如将婉盈招来见哀家,说个明白,大家都安心!”太后有些不耐烦了。
兆远知道了太后的用意,虽然兆远不希望婉盈被卷入这件事里,可是又不能违背太后的意愿,所以,无奈答应了。
兆远带了几个平时忠心的侍卫,来到水月庵,前来昭婉盈进宫。
此时,天允师太正在帮婉盈换药。
兆远进来后,见到婉盈,上前愧疚地说:“婉盈姑娘,实在抱歉。”
婉盈看到兆远,听到兆远对自己说抱歉后,心里更是乱成一团,以为皇上出事了,急忙问:“是不是皇上他……”
兆远立刻摇头道:“不是皇上,是太后,太后得知皇上遇刺,是为婉盈姑娘你挡的剑,再加上太后早以知道婉盈姑娘的一些底细,所以派我前来,请婉盈姑娘进宫一趟。”
婉盈不顾进宫一事,仍然担心着皇上的安危,便问道:“那皇上现在怎么样?伤势如何?”
兆远回答说:“皇上一直昏迷不醒,不过请婉盈姑娘放心,四位太医轮流会诊过,太医都说皇上只不过失血过多,并未伤及内脏,并且,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我早说过,皇上是有神灵保佑的。”
婉盈听到这话后,原先紧绷的心,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了,高兴地自语道:“没事就好”,但立刻转过头来问:“你刚才说太后要找我?”
“是,”兆远说:“只怕婉盈姑娘见到太后,太后会对婉盈姑娘不利啊!”
文希十分担心婉盈的安危,紧张地说:“婉盈,那你还去吗?万一太后真的对你不利,那你怎么办?”
婉盈知道自己这一去会凶多吉少,但还是镇定地说:“该来的总会来!不过,请兆大哥等我一下,等师父帮我换好药,我们再走,因为,这说不定是我最后一次让师父帮我换药了。”
天允师太听到婉盈的话中,充满绝望,便说:“婉盈,答应师父,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知道吗?你刚与你的亲生父母相认,他们需要你,也在等你,知道吗?还有,你对太后言语不要太直白,尽量少说话。”
婉盈点头道:“师父放心,徒儿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文希走过来,抱住婉盈,伤心地说:“婉盈,等你回来后,我还要和你去蝶幽谷采花、捉蝴蝶呢!”
婉盈强颜欢笑说:“文希,不要这样,我还有好多心里话要对你说呢!等我回来,你可不许嫌我烦啊!”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婉盈这一去,肯定是条没有选择的死胡同,弊远远大于利,婉盈也深知这一点,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在临走时,天允师太走到兆远身边,嘱托道:“不论婉盈此去是凶是吉,请你一定要把婉盈及时送回来,拜托了!”
兆远听后,点头说:“我会的。”
大家想的都没错,太后哪能轻易放过婉盈呢?
婉盈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平安离开皇宫的,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因为想过,只要皇上能健康的活着,婉盈死了,又何妨呢?
婉盈报着必死的决心,随同兆远,来到慈宁宫。
慈宁宫里只有太后和艳岚,因为太后不想节外生枝,将侍女全部支开了。
婉盈见到太后时,心里的混乱与紧张交加。
艳岚看到婉盈,没有下跪,便在一旁提醒着说:“见到太后,应该行跪拜礼。”艳岚现在不敢得罪婉盈,因为艳岚知道,搞不好,婉盈就会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
太后坐在床塌上,自始至终用着一种审犯人的语调,对婉盈说:“你就是那个让皇上茶不思、饭不想的婉盈?哀家今天可要见识见识,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使皇上对你如此着迷。你把头抬起来,让哀家瞧瞧。”
婉盈按照太后的旨意,将头慢慢抬了起来。
太后看到婉盈的相貌后,也为婉盈的美貌,所倾覆,说:“长得真的是很俊俏,可那又怎样,一个平平常常的小老百姓,竟然还想攀龙附凤?你的野心也太大了吧?”
婉盈立刻解释道:“太后娘娘,您误会了,婉盈并没有攀龙附凤之意,我与皇上本是在不知身份的情况下相识、相知,一直到相爱,婉盈也并没有对皇上抱有任何幻想,只是两相情愿而已。”
太后听后,轻笑一声说:“你对哀家说两相情愿?这哪由得了你们?男女婚嫁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们选择的余地。更何况,与你相爱的人,又是当今圣上!”
“如果一辈子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哪有幸福可言?敢问太后,你就没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吗?”婉盈没有顾及地说道。
太后听后,气愤不已,喝道:“大胆,敢拿哀家与你相提并论,真是岂有此理!”
艳岚看到太后生气了,便在一旁帮太后抚摩胸口,说道:“太后干娘,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啊!”
太后经艳岚一劝,平息了一下,又说道:“昨天皇上为了你,险些丢了性命,幸好皇上是真龙天子,有真龙护体,神灵保佑,否则,你死上千次上万次也不能赎清你犯下的罪孽。所以,哀家不会再留你在这世上再危害皇上了,你只有死,才能澄清你的罪孽!”
婉盈听完太后的话后,虽有些怕,但是,这个结果也是自己早已预料到的。婉盈绝望地请求道:“太后,能不能在婉盈临死之前再见皇上一面?”
太后一口否定了,“不行,你害的皇上还不够啊!更何况,皇上现在病情刚有所好转,你一介平民,还奢望想见皇上?”
婉盈此时泪如雨下,婉盈并不是为死而难过,而是为自己想亲眼看到皇上平安无事,自己才会死的安心。婉盈绝望地看着太后说:“太后娘娘,您太执着了,您知道吗?在这世上能找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是多么难的一件事啊!死,婉盈不会害怕,但是,在婉盈临死前,要对太后说,太后娘娘,您没有体会到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如果,当您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您会为他做任何事,甚至是牺牲自己的性命,我也相信,皇上是真心爱我的,我在这世上居然都得到了,身份最高的皇上的爱,我还有什么奢求呢?所以,我死而无罕了。请太后赐婉盈一死。”
太后听到婉盈对死毫不畏惧,也为之一惊,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对死如此清淡的人。可是,太后又想到,如果婉盈不死,皇上就不会专心治理朝政,所以,太后吩咐,让艳岚把毒药拿给婉盈。“自古以来的君主,江山和美人都不能兼得,只能选其一,你肯定也希望当今圣上是一位爱国爱民的好皇帝!艳岚手里拿的,是一瓶经过特殊配制的鹤顶红,你服了它,保你没有痛苦,就会安然地死去,这也是哀家对你唯一仁慈之处了。艳岚,递给她。”
艳岚递给婉盈毒药时,故做伤心地说:“婉盈,你就好好上路吧!”表面看起来,艳岚是对婉盈说的最后一句终言,其实,艳岚巴不得婉盈赶快死掉,只有婉盈死后,一切才能归她所有。
婉盈接过鹤顶红之时,眼前浮现出,以前和皇上在一起的幸福日子,那段时光,是那么的美好!
兆远回到乾清宫,皇上还是没有醒。
皇后一直陪在皇上身边,照顾着皇上。
小米在一旁焦急地走着,看着兆远回来了,顾及到皇后,便来到兆远身边,轻声问:“你把婉盈姑娘带去慈宁宫了吗?”
兆远深呼一口气,担心地说:“带去了。不知道太后会对她怎样?现在只有皇上能救她了,但是皇上何时才会醒过来啊?”
兆远与小米的谈话,被皇后听到了。皇后站起,问:“你们所说的婉盈,就是昨天皇上为她挡剑的女子?”
兆远和小米一愣,兆远回答说:“是的。”
皇后此时心中一阵酸楚,便走近兆远,问:“皇上是不是喜欢她?他们是不是交往了很长时间了?”
兆远犹豫了一下,不知是否该如实相告。
皇后看出兆远的心思,说道:“据实告诉我,不许有半点隐瞒!”
兆远无奈,只好将皇上与婉盈认识的经过,以及皇上对婉盈的感情,统统告诉了皇后。皇后听后,心情立刻失落起来,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皇后好伤心。
皇后为不要兆远与小米看到自己落泪,便借为皇上拿药为由,立刻了乾清宫。
小米看到皇后离去的背影,叹息道:“皇上也太不知足了,有这么好的皇后相伴,还在外面喜欢上了婉盈姑娘,现在倒好,也不知婉盈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兆远走到皇上的床边,试着想叫醒皇上,说:“皇上,请您赶快醒来吧!婉盈姑娘已经被太后叫去问话了,现在只有皇上您才能救得了她啊!可是您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如果您再不醒,婉盈姑娘就会有危险了!”兆远还对婉盈旧情未了。
兆远的话音刚落,可能是兆远的话叫醒了皇上,皇上竟然醒了过来,小米赶忙在一旁谢天谢地。
兆远看到皇上醒过来了,便轻声问皇上:“皇上,你醒了吗?”
皇上用微弱地语气答道:“是啊,朕醒了,朕刚梦到与婉盈一同在蝶幽谷中骑马,就听到有人叫朕赶快醒来,打断了朕的美梦。对了,你们叫朕做什么啊?”
兆远转忧为笑,喜悦地说:“皇上,恕臣无礼,在皇上受伤之际,也要对皇上说,太后把婉盈姑娘叫到慈宁宫,想必会为难婉盈姑娘,现在只有皇上能救婉盈姑娘啊!”
皇上听到婉盈有事,毫不顾自己的伤势,立刻坐起身来,不料触及伤口,可是皇上还是顽强的下床,因伤口疼痛,皱紧眉头说:“兆远,这是怎么一回事?”
兆远立刻回答说:“回皇上,今天一早,太后派我去水月庵找婉盈姑娘,到慈宁宫问话,我想,太后肯定会为难婉盈姑娘的,所以,臣才在皇上床边叫醒皇上。”
小米想帮皇上整理衣衫,被皇上推开了。皇上急切地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更衣!”说着,就往慈宁宫走去。
兆远叫住皇上,想去婉盈的嘱托,说:“皇上,婉盈姑娘说,让您在见太后以前,先看过信再去找太后。”
“快拿来!”皇上一把接过信,一边打开信,一边问兆远:“婉盈去慈宁宫多久了?”
兆远脱口而出:“有一柱香的时间了。”
皇上慌忙打开信,上面写道:
皇上,婉盈知道这次事件不会那么轻易过去,太后为了您的安危,也肯定会来找我的。不知道太后会如何处置我,所以,皇上一定要答应婉盈三个要求,因为,这说不定,是婉盈最后求你为婉盈做的事了:一是,无论如何,不能说出艳岚的身份;二是,如果我真的出事了,阿玛和额娘还会把艳岚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所以,请皇上娶艳岚为妻,完成二老的心愿;三是,你一定要保重好身体,为国家社稷着想,做一位爱江山的贤君。如果我真的遭遇不测,即使我不能陪在皇上的身边,我的灵魂也会永远和皇上在一起。
试着忘了我吧!去接受艳岚!
孝敬你的母后,因为,你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着想。
还有一事,请转告我的阿玛和额娘,让他们保重身体,就当我这个女儿从未出现过,让二老忘记我这个不孝之女。
婉盈书
皇上看完信后,好象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把信紧紧攥在手里,大喊了一声“不要”,便使出混身力气,跑去慈宁宫。
此时,皇后正端着药过来,见皇上像疯掉一般,从乾清宫跑出,心里无比伤感。
婉盈手中拿着鹤顶红,脸上仍然挂着笑容,默默自语道:“阿玛、额娘,婉盈这一生不能再孝敬二老了,请二老保重啊;师父也要保重身体;文希,我的好姐妹,再见;芷春、无剑、无双再见。”最后,婉盈看了看周围,绝望地说:“再见了,这个美好的世界;皇上,我们今生无缘,希望,下辈子我还能和你相识,相爱,永别了,皇上!”说完,婉盈将鹤顶红服下了。
当皇上跑到慈宁宫的宫门口时,已经太迟了,婉盈已经服下鹤顶红,皇上在外面听到瓶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皇上此时的心也“砰”地跳了一下。皇上再一次地大喊了一声“不要”,可是为时已晚。出现在皇上面前的景象是,婉盈倒在了地上。
皇上上前把婉盈抱在怀里,可是由于药效太厉害,婉盈已经……皇上痛哭流涕。
太后看到自己的皇儿如此伤心,心中也为此一颤,“皇儿,你的伤势好了吗?怎么跑来了?”
皇上哭着对太后说:“母后,你害死了你皇儿这一辈子最心爱的女人。”
太后立刻起身,这一情景是在太后预想之外了,“皇帝,你不能怪哀家,哀家这全是为你好……”
太后还没说完,便被皇上打断了:“这就是皇额娘所谓的对朕好吗?朕真的接受不起啊!皇额娘,你真是好狠心啊!居然能对这么一位手无寸铁的女子下毒手。”
“皇帝,哀家没有选择,你只能从江山和美人里选择一个,哀家帮你选择了江山。自古红颜多祸水,你要相信,哀家是对你好才这么做。”太后解释道。
皇上痛心地说:“那为什么朕不能江山和美人一并选择呢?皇额娘,您这个理由太不充足了,恕儿臣不能接受。”
艳岚看到皇上如此难过,便上前劝慰道:“皇上,天下的母亲为孩子做的事,都是为孩子着想啊!敢问哪位母亲会伤害自己的亲生骨肉呢?请皇上不要再怪太后了。”
皇上看到艳岚,眼里充满恨意,“你当时也在场,为什么不为婉盈说情?哈,也是,正好随了你的意了。”
艳岚生气地说:“皇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皇上愤恨地看着艳岚和太后,说道:“你们同时害死一位善良的姑娘,婉盈在来之前,托人给了朕一封信,上面说,如果她有什么事,叫朕要孝敬皇额娘,娶艳岚为妻,试问,这么一位纯真善良的姑娘,你们怎么能下得了手?不过,朕会按照婉盈的遗言一一做到的。”皇上说完,由于大病初愈,又过于激动,晕了过去。
太后和艳岚听到皇上最后一句话时,心里都有些后悔。
兆远随即,找理由,将婉盈抱到了水月庵。
正如婉盈所料,她是被抬到水月庵的。
当婉盈被抬进水月庵时,水月庵里的人都愣住了,一个平时爱说、爱闹、爱玩、爱笑的婉盈,从此都不能再陪伴大家了,大家都在伤心的泣不成声。
天允师太看到自己预料的也没错,赶忙让兆远将婉盈放到床上。
兆远自责地说:“没多久以前,我带走的是一位活泼的姑娘,可是,现在,我送回来的是一个永远离我们而去的婉盈。我真的很惭愧。”
“这是怎么回事?”天允师太问:“婉盈怎么会变成这样?”
兆远难过地说:“太后让婉盈喝下了鹤顶红。”
文希看到婉盈这样回来了,伤心的晕了过去,无双将文希扶到房里。
“好,谢谢你将婉盈的尸体送回来。不知道林大人知不知道这件事?”天允师太脸上的表情并未有伤心之意。
兆远回答:“应该还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去林府一趟。”
天允师太赶忙阻拦道:“贫尼认为不必了,皇上会处理的。好了,施主辛苦了,请施主回去照顾皇上吧!”
兆远于是痛心地离开了。
无剑上前问天允师太:“师父,婉盈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天允师太为婉盈把了脉后,说:“还有极微弱的脉象。你们先出去,我试试看,能不能再救婉盈回来。”
皇上由于伤心过度,昏迷了很久,直到申时过后,才醒过来。
皇上醒来后,还是很激动,一直要找婉盈,皇上自己也知道,婉盈不能再回来了,可是,在这时只有自欺欺人,皇上才会觉得好受些。兆远和小米一直在旁边劝慰着皇上,但是皇上根本不可能停止对婉盈的想念。
兆远看到皇上伤心的样子,劝皇上说:“皇上,人死不能复生,还是面对现实吧!我想婉盈姑娘的在天之灵,看到皇上这么作践自己,她也会很伤心的。”
小米也随声附和着:“是啊!皇上,婉盈姑娘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您再伤心难过也是无济于事的。您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奴才叫御膳房做了些吃的,这就给您端来。”
皇上悔恨地说:“如果朕不坚持去见婉盈,婉盈就不会……都是朕害了她,朕就连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朕作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思?”
太后这时由皇后搀扶,从外面进来,听到皇上的话后,严厉地说:“皇帝,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你就因为失去了一个女人,你就不再做皇帝了。你太令哀家失望了。”
皇上轻笑着说:“失望,朕又何尝不对母后您失望啊!您就能眼睁睁地害死一个如此单纯的姑娘,您不觉得您太残忍了吗?您每天都要在佛堂里念佛拜菩萨,连一个小虫子都不肯杀死,您又怎么能下的了手杀一个朕一生中唯一真爱的姑娘!”
皇上并没有注意到皇后的存在,这句话使得皇后更加伤心不已。
太后更加生气地说:“哀家还不是全为皇儿着想,拯救我们大清的江山?哀家不想让皇上成为一个每天沉迷于女色、不理朝政的昏君!”
“母后,您认为朕是那样的人吗?”皇上说反驳道:“朕即使有了婉盈,她肯定会帮朕治理朝政。她不是您想象中的那样的一般女子,她与世俗女子不同,她从小虽然谈不上饱读诗书,但是她机智过人,而且她不贪图富贵,皇额娘,您知道吗?当她知道朕是皇上时,她都说出不当朕的妃子的话来,可想而知,她是一位多么难得的好女子。”
太后听到皇上的话,有些动摇和后悔,但是她必须坚持到底,即使做错了,也要继续下去,“这只是皇上的一面之词,知人知面不知心,皇儿是被她的美色所迷住了。好了,哀家不想再跟皇上争论了,已经没有意义了,婉盈也不可能再死而复生,皇上现在就一心好好养病吧!还有,你和艳岚的婚事,哀家已经挑好吉日了,就在下个月初,离现在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皇儿好好准备做新郎吧!”说完,太后就摆驾回宫了。
皇后对这重重的打击,都有些支持不住了,皇上又要与艳岚结婚,皇后虽然知道皇上并不喜欢艳岚。皇后此时更加觉得自己的丈夫,此时已不再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了。便也随太后离开了乾清宫。
皇上刚刚因婉盈的事受刺激,现在又要与艳岚结婚,皇上真的挺不住了。
“皇上,”兆远说:“这说不定就是您的命运,上天已经为我们每个人都安排好了命运,我们是不能违抗的,所以皇上现在就不要再伤感了,好好养好精神,即使不为您自己,也要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婉盈姑娘,赶快振作起来啊!”
皇上听到兆远的话也很有道理,便硬打起精神,要小米去拿吃的。皇上问兆远:“你们把婉盈的尸首抬到哪去了?”
兆远看到皇上振作起来了,自己也很高兴,回答说:“我送回水月庵了,这是天允师太的意思。”
皇上点了点头。
兆远还在关心着皇上的伤势说:“皇上,您的伤怎么样了?”
皇上此时对自己的伤,已早早地抛到脑后去了,“没事,怎么能比的上婉盈呢!哦,不说这个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兆远看到皇上似乎真的振作起来了,便请安回府了。
其实,说忘掉一个人,何尝容易?皇上此时的心情,就是这样。
第二天,皇上想起婉盈的父母林文昌和林福晋,便让小米摆驾出宫。可是小米担心皇上的身体,正在这时,林俊伟来了。
林俊伟看到皇上,先请了个安,随后问:“臣刚刚才知道皇上受伤了,便来探看望皇上的病情,不知皇上现在的病情好些了吗?”
“已经没有大碍了。”皇上接着说:“对了,朕正想去府上找林大人,没想到你就来了。”
林俊伟忙问:“不知皇上找家父有何事?皇上刚刚大病初愈,不能出宫,还是让臣转告或是让家父进宫一趟。”
“朕想跟林大人谈谈关于婉盈的事。”
林俊伟焦急地说:“对了,已经两天没有见到婉盈,刚刚进宫时,听宫里人传的沸沸扬扬的,说婉盈出事了,皇上,这是真的吗?”
皇上点点头,再一次想起伤心事,“都是朕害死了婉盈,朕没有想到会给婉盈带来杀身之祸啊!”
林俊伟听后愣住了,忙问:“婉盈死了,这是真的吗?”
“是朕没有用,”皇上伤心地哭着说:“朕没有保住你妹妹的性命,朕现在也很懊恼。”
林俊伟听后更惊讶了,说:“我妹妹?皇上,您把微臣给弄糊涂了。”
皇上看到林俊伟惊讶地表情,问道:“难道林大人没有告诉你,婉盈才是你亲生妹妹?”
林俊伟充满质疑和吃惊地说:“我怎么平白无故又出来一个妹妹?”
“俊伟,你先别着急。”皇上吩咐小米道:“小米,你让林大人进宫一趟,就说朕有要事跟他商谈。”
林文昌接到圣旨后,立刻就动身来到宫中。
皇上跟林文昌说明了婉盈的死因。林文昌当场差点晕倒,因为他失去了刚刚认回的亲生女儿。失女的心痛就是这样。
林文昌当场对林俊伟说明婉盈才是林俊伟的亲生妹妹一事。
皇上看到林文昌和林俊伟此刻,和当时自己知道婉盈出事一样,伤心落泪。皇上感到很抱歉。
“林大人,”皇上愧疚地说:“朕对不起婉盈,也对不起你们一家人,朕没有想到和婉盈在一起,会给婉盈带来杀身之祸,如果朕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朕起初就会放弃婉盈。”
林文昌忍着心痛说:“这说不定就是婉盈的命,请皇上也不要太过于自责,臣知道皇上是真心对婉盈,臣想,婉盈在天之灵也会安息的。”
“如果这件事让福晋知道,她肯定会比我们还要伤心难过的。”皇上说。
林文昌心中的伤感,已承受不住了,便对皇上说:“如果皇上没有事的话,我和犬儿就先行回府了。”
皇上点头同意。
回到府中,林福晋便问林文昌被皇上叫去有何事,林文昌不想隐瞒福晋,就照实将婉盈出事一事告之于福晋。可想而知,林福晋听到会有何反应,肯定会痛不欲生,失女之痛,谁人能体会?
正文 第二十章 婉盈奇迹复活
章节字数:8996 更新时间:08-07-09 16:07
天允师太在山上的竹叶斋为婉盈治病。在天允师太的努力下,终于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将婉盈救活了。很离奇,婉盈就是一位离奇女子,生命力极为顽强。
竹叶斋,天允师太平时上山采药,为休息和制药,特意盖的竹房。将婉盈置于此疗伤,以便采药的方便。
婉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看到周围的一切,有些惊异。因为她认为自己现在肯定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而这的环境,又是那么熟悉。婉盈恍惚中,见到了天允师太的身影,便在心里想:“我是不是已经来到极乐世界了,不对啊,那个人好像是师父。奇怪!”
天允师太看到婉盈醒过来了,高兴地来到婉盈身边,说:“婉盈,你醒了!”
婉盈惊讶地轻声说道:“师父?我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死人也会做梦?”
天允师太笑着说:“婉盈,你没有死,为师把你救回来了。在你离开之前,我为你换药时,把我的一部分真气传入到你的体内,你服下毒药后,你会认为自己死了,可是,为师输入你体内的那部分真气,在你体内开始维持你的生命,所以,你现在才有可能又活过来。”
婉盈感谢地忙想起身,但被天允师太阻止了。
婉盈躺好后,感激地说:“师父,徒儿不知应该怎样来谢师父才好。师父把徒儿抚养成人,又是徒儿的再生父母,徒儿这一辈子也报答不了师父的大恩大德啊!”
天允师太听惯了婉盈开玩笑,现在说起正经话来,还有些不习惯,便说:“你还跟你师父还那么客气。好了,多休息休息吧!你动了元气,要好好调理才行,再怎么说,你这次死而复生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其实,你身上的毒并没有完全清除,有大部分堆积在心脏附近,不过,你放心,我用真气已经把毒素镇住了,应该没有大碍。还有一点,师父要告诉你,你的武功由于毒素未清,被毒素压抑住了,就等于说,你已经没有武功了,不过,轻功还在。”
婉盈听完天允师太的一翻话后,并为对失去武功而失望,反而还是笑着说:“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师父的救命之恩,至于武功,我现在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什么都不会,才正常啊!”
“可是,”天允师太说:“你的武功是不能再有了,你以后也不能再练武了,你练多少,毒素就压制多少。并且,过于激动,做剧烈运动,也会使毒素发作,如果毒素一扩散,就会巨痛无比。”
婉盈虽然很喜欢武功,但是想想自己本应去天堂,而自己的命,又被师父从鬼门关救回来,要那些武功已不再重要了,“师父,即使我没有武功,我也无所谓,我可以做别的事来充实自己啊!”
天允师太心想:一个那么喜欢武功的孩子,现在居然没有武功了,真是可惜啊!不过,这样对我也就再没有任何威胁了……
文希和无双这时也来到竹叶斋。他们看到婉盈醒过来了,以后又可以活蹦乱跳了,都非常高兴。
文希来到婉盈身边,开心地说:“婉盈,真没想到我还可以和你聊天,谈心事,真好。”
婉盈笑笑说:“你们来得真巧,我刚刚醒过来。这次可多亏师父了。”
“对啊!”文希说:“我们也是听师父说,你今天差不多就会好的,所以我们就上来看看探望一下,看看往常那个机灵古怪的婉盈回来了没有?”
婉盈听后,有些居丧,小声说道:“我还会像以前那样,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过日子吗?我想,我已经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了,现在的我,会比以前更成熟,也不会再活泼起来了。我就像是一个新生儿,已经具备了另外一种性格了。”
“我不要,”文希说:“我要以前那个婉盈。事在人为,你不尝试,你怎么知道不行?”
“以前实在有太多的事我不想再记起!”
文希脱口而出:“包括皇上吗?”
婉盈叹息着,向窗外望去,说:“我想是吧!”
文希想唤回自己曾经认识的婉盈,“你是朝中一品大臣的女儿,怎么不能与皇上在一起呢?”
“对了,我阿玛和额娘得知我出事以后,是不是很伤心啊?”婉盈想起了自己刚刚认回的亲生父母。
文希点点头说:“那当然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哪个做父母的看着自己的儿女去了,能不伤心呢?”
文希刚说完,无双在一旁下意识的用胳膊碰了碰文希,文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在这个场合说这种话。
婉盈看着天允师太,询问道:“我想去看望我的阿玛和额娘。”
“不行,”天允师太一口拒绝了:“如果再让太后知道你还活着,我当师父的也救不了你了。婉盈,以后,你会有与你父母重逢的那一天的,现在你必须好好养病。还有,你刚刚大病初愈,不能下山,知道吗?如果觉得无聊,就在外面走动走动就好,不要走远了,这样对病情没有好处。切记,不要做剧烈运动。”
在天允师太和婉盈说话的时候,无双对文希说:“我们要不要告诉婉盈,明天皇上和艳岚大婚的消息?”
文希立刻摇头道:“不要说,婉盈大病初愈,让她知道了又怎样,婉盈又不能做什么,再触及到她的伤心事,我可不要她再伤心了!”
婉盈无意间听到了文希和无双的谈话,婉盈写给皇上的信中是那么的大读,但是要做起来,并非易事。婉盈又开始伤感起来。婉盈也知道,如果现在出现在皇上的面前,肯定又会招来一次杀身之祸,并且想起太后那天对自己说的话,“江山和美人,君主是不能兼得的”,婉盈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红颜祸水”,但是也会让皇上分心,所以,婉盈决定在暗中默默的帮助皇上,让皇上忘了自己,让自己也知道,以前那个与皇上相爱的婉盈,已经不复存在了。但是,婉盈还是很想见皇上一面,便暗自决定明天去参加皇上与艳岚的婚礼。此时的婉盈,已经把自己的病情完全抛到了脑后,和皇上当时受伤一样。
第二天,天允师太没有来,婉盈的病还没有复原,由于太想见到皇上了,即使胸口还是有些痛和心闷,但也坚持着下山了。但想到会被别人认出,所以在脸上蒙了一块面纱。
婉盈走在京城、去往林府的街道上,仔细观察着街上的每个角落,因为她险些离开这个世界,她现在才真正体会到,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么的美好。
今天街上的行人比以往要多、要热闹,因为百姓都知道,皇上今天要娶林文昌的千金林艳岚为妃,便都来看热闹。婉盈便也加快了去林府的脚步。
以往皇上纳妃,都是由亲信将妃子接入宫中,但是这次情况特殊,皇上便亲自出宫,来林府接艳岚。
这一点,也被庄亲王等人得知,他们计划今天刺杀皇上。
皇上有兆远和林俊伟一同护送出宫。
来到林府,皇上对林大人说:“其实朕娶艳岚还全归功于婉盈,因为是婉盈在临走之前,交给朕一封信,信上要求朕娶艳岚,完成林大人和福晋的心愿。朕不想辜负婉盈,所以朕才答应娶艳岚为妃。”
林大人听到皇上的话后,诧异地说:“那皇上的意思是,皇上根本没有娶艳岚之意?”
皇上点点头说:“朕对艳岚一直都是兄妹之情,从没想过会有今天。不过,请林大人放心,朕知道,林大人和福晋失去婉盈后,都很伤心,朕又何尝不是?所以朕会好好对待艳岚的,不过,这也需要一些时间,朕会和艳岚好好相处,慢慢产生感情。这也是朕今天来的目的,跟林大人和福晋说清楚此事。”
林福晋失望地说:“真没想到皇上娶艳岚会让皇上这么为难。自从婉盈走后,我和老爷也已经商量过,把艳岚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不会告诉她的身世,我们两个老人家不想孤独终老,所以还请皇上好好对待艳岚才是啊!”
皇上客气地说:“林福晋尽管放心,朕既然娶了艳岚,就会对艳岚负责,这也是婉盈的心愿啊!”
“看来皇上对婉盈真的是一片痴情,”林文昌佩服地说:“从古至今,像皇上这样痴情的君主真的是很少见,百姓有像皇上这样爱民如子的君主,更是百姓的福气啊!”
上花轿的时间到了,艳岚已经打扮妥善,从内堂出来了。
婉盈现在也已经到了林府的门口,但是怕熟人认出自己,便站在远处,以免让人发现。
皇上和艳岚走出林府的大门。婉盈看到皇上的出现,眼泪不经意间从眼角滑落下来。婉盈此时是多么想上前叫住皇上,抱住皇上,可是自己却不能这样做,并且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成为别人的丈夫,这种痛,只有婉盈自己清楚。
在婉盈伤心之际,忽然,从空中射来一支箭,朝着皇上飞去。婉盈反应十分迅速,紧急之下,从头上拿下了一根发簪,便投了出去。当大家都反应过来有箭刺向皇上时,已被婉盈的发簪打掉了。婉盈的动作还是那么灵敏,不过婉盈的这一招,还是拜文希所赐教。
箭被打落,也是刺杀皇上的人没有想到的,便立刻掉转方向逃跑了。
大家都心惊胆战,皇上又险遭毒手。皇上看到落在地上的发簪,很面熟,便让兆远捡起来。
兆远捡起,将发簪递给皇上后,一直在自责没有保护好皇上的安全。林俊伟也争着说是自己不好。
皇上接过已经摔成几节的发簪。这是一根玉簪,而且簪头的形状是两支梅花相连,皇上不由说出:“是婉盈,这是朕送给婉盈的发簪,婉盈没有死。”
听到皇上的话后,林福晋赶快问皇上:“皇上,你怎么知道那是婉盈?”
“这支发簪。”皇上激动地说:“这支发簪是朕送给婉盈的!不会错的!”
林文昌觉得是皇上太思念婉盈了,便说道:“皇上,光凭一根发簪不能代表什么,天下相同的发簪数不胜数,而且,婉盈已经……怎么可能再回来呢?”
皇上向四周仔细地寻找着,婉盈看到皇上在找自己,便转头离开了。皇上觉得好象看到婉盈的身影,但是又立刻不见了。其实,皇上见到的,就是婉盈。皇上好失望,婉盈也好心痛。
林大人觉得此刻一事相当严重,便对林俊伟说:“俊伟,你一定要尽全力查清,今天刺杀皇上的主谋,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杀皇上,这肯定是事先安排好的,为了皇上的安全,你一定要追查到底。”
林俊伟信心十足地说:“阿玛,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让罪犯逍遥法外的。”
不管怎样,婚还是要结,大家都劝皇上“人死不能复生”。皇上带着疑心,众人敲锣打鼓的向皇宫走去。
早先,天允师太就接到庄亲王的密报,计划开始实行。
水月庵里,天允师太正与芷春和无剑在谈论造反一事。天允师太在这之前,将所有尼姑都派到山下去买东西去了,为的是没人能知道他们的行动。
天允师太说:“想必你们俩的剑法已经练的无人能抵了吧?”
“这倒不敢说,”无剑信心十足地说:“但是以我们两人的功力,打一队御林军,倒是绰绰有余。”
芷春问天允师太:“不知道师父今天找我们来有何事?是不是,已经可以实行计划了?”
天允师太点点头,说道:“是的,今天是一个大好时机。今天康熙要娶林艳岚为妃,并且他还亲自出宫,正好借这个机会,我们去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你们不也想尽快为自己的父母报仇吗?”
“那当然,”无剑已经按捺不住了,“不过,康熙皇帝不是喜欢婉盈的吗?怎么这么快又要娶林艳岚?”
“所以贫尼才说,自古皇帝都是负心汉,跟他爹一样。”
无剑不解地问:“皇上的爹?师父说的是顺治皇帝?”
“没错,”天允师太想将自己隐瞒已久的实情,现在告诉他们,便说:“我不瞒你们两人,我是芷春的母亲,你们都知道,但我一直对芷春说,他爹负了我,我恨那个负心汉,并且也对红尘彻底失去了信心,所以我才选择出家。谁知我出家后,才知道自己已经怀上了芷春。”
芷春已经迫不及待了,忙问:“娘,那到底我爹是谁啊?”
天允师太接着说:“芷春,娘今天告诉你,你和当今皇上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想当年,他也是在微服出巡时与我相识,我俩一见钟情的都喜欢上了对方。当时我身在洛阳。他与我只共同生活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宫里的人就捎来话,说宫里有事,让他立刻回去。就这样,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可是过了不到一个月,就从宫里传来他纳后的事,他告诉我他要立我为后的。我经受不住他对我的欺骗和玩弄,所以,我选择了出家。”
芷春都听愣了,说:“那么说,我也是一位公主了?”
天允师太点点头,又说:“当时,我是对他太失望了,一气之下,当了尼姑,完全忘记了,我是叶赫族人的事实。所以,我要要回这么多年来,我失去的一切!”
“那么,娘,造反的主谋到底是谁呢?”芷春问道。
“是庄亲王!”
无剑脱口而出:“庄亲王他想当皇帝?”
天允师太摇头道:“他还没有这么大的野心。庄福晋,其实是芷春的姨妈,我们两姐妹当初来大清,是为了了解一些关于大清的情况,结果,我们却遇到了我们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就这样,我们留在了大清朝,而我,却被顺治抛弃了,庄亲王在事业上,也不被皇上看中,我们便决心改朝换代。如果造反成功,我也可以报顺治对我无情的仇,芷春也可以当你的公主,庄亲王也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地位。”
芷春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却高兴地说:“我可以做公主,真是太好了。”
无剑想了想说:“造反一事岂同儿戏,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把握,我们都要掉脑袋啊!”
天允师太拍了拍无剑的肩膀说:“当然有把握。我和庄亲王都商量过了,就利用今天皇上结婚的日子,侍卫防护肯定会松懈,今天下手是最佳时机。”
无剑还是有些犹豫,因为他知道造反是对朝廷的大不敬。
天允师太看到无剑在犹豫,便激将说:“无剑,你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了吗?”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无剑立刻改变了心意,坚定地说:“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天允师太说道:“我与庄亲王约好卯时会面。”
“现在就快到卯时了。”芷春提醒道。
“那就现在出发。”
其实,这一切都被文希不经意间在门口听到了。正在这时,无双又来了。无双叫了一声文希的名字后,天允师太才知道计划全被文希知道了,迫与无奈,天允师太只好出此下策——灭口。
文希看到无双来的正不是时候,立刻将无双拉走了。
无双不知发生了何事,迷茫地问:“文希,你站在门口听什么呢?看你这么慌张的样子。”
文希慌张地拉着无双说:“先别说了,我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急了,师父肯定会灭口的。”
无双诧异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啊!”
文希一边走,一边向无双解释说:“师父要偕同庄亲王,推翻现在的朝廷。”
天允师太、芷春和无剑也赶了出来。用轻功赶到了他们的前面。
天允师太凶恶的看着文希和无双,说:“你们要走到哪去?”
文希正义地说:“作为大清的子民,肯定是要去通知朝廷。”
“文希,你如果真的要这么做的话,就休怪师父无情了。”
文希仍然执着地说:“就算我们不这么做,师父肯定也要置我们于死地,因为我们知道了师父的天大的秘密。”
“你说的没错,”天允师太说:“在你们三个师姐妹中,你是最有智慧的一个。但是,你现在知道了我们的一切,会扰乱我们的计划,为师也知道你肯定不会归顺我们,所以,为师只能选择灭口。”
无双见天允师太竟然变的如此无情,大喝道:“你就忍心对你抚养了十二年的弟子下毒手?”
天允师太也非常无奈,她也非常顾及这段师徒之情,便说:“我无从选择。”
无双看看无剑,说:“你也不念我们将近二十年的兄弟之情?”
无剑好想保住无双,可是无剑实在没办法,只说了一句:“无双,我对不起你,我只能这样做,要不,你们也帮我们推翻大清?”
无双坚决地说:“我无双虽谈不上什么有志之士,但我还是知道背叛朝廷是可耻的,我宁愿死,也不会做背叛大清朝的事的!”
无双说着,与文希共换了一下眼神,文希支持无双的行为。
天允师太做了一场思想斗争,最终,还是让无剑和芷春去解决掉文希和无双。
无剑和芷春都不肯,最后只能她亲自动手。当然文希和无双的武功远远不及天允师太,最后,他俩纷纷受重伤,被天允师太追打到武莲山的山顶,无双为保文希,中了天允师太三掌,掌掌置人于死地。文希和无双无奈,两人牵着手,约定来生再做夫妻,便跳下了悬崖。
天允师太眼看着自己的徒儿死去,心里又是一阵伤感,毕竟文希是自己养大的。无剑和芷春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和好姐妹跳崖,伤心至极,他们也体会到了这次任务的严重性。
天允师太觉得水月庵不能再继续保留下去。在其余尼姑未回来之前,决定一把火烧掉水月庵,以免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无剑按照天允师太的意思,烧掉了天允师太平生的心血——水月庵。
芷春不舍地说:“娘,你舍得你生活多年、也是我们从小长大的水月庵吗?”
天允师太也不忍心,但是有得就有失,便说:“舍不得又怎样?做大事的人要学会舍弃!”
“那师父,我们的行动还要继续吗?”无剑问。
天允师太内心其实十分的痛苦,失去了自己的爱徒,有失去了自己平生建起的水月庵。天允师太稍稳定了一下情绪,便说:“行动当然要放弃,时辰已过,皇上肯定也已回宫。走吧,我们去找庄亲王,把事情说清楚,别让他们等急了。”
说着,三人离开了他们一直住过的水月庵。到庄王府投靠庄亲王了。
不管怎么说,婉盈还是心如刀绞。便独自一人在街市上散步。婉盈走路时也是没精打采,一连撞了好几个人,她也没回过神来。直到婉盈撞到了徐有富。
徐有富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口气说话,身边站着两个随从。“喂,你走路不长眼啊!到处乱撞。”显然,徐有富并没有认出站在自己面前的姑娘,正是自己一直喜欢的姑娘婉盈。
婉盈知道自己撞到人了,立刻赔礼道歉。谁知,当婉盈抬起头,看到自己撞到之人正是徐有富时,立刻脱口而出:“徐有富。”
徐有富没有认出婉盈,是因为婉盈下半脸蒙了面纱的缘故。但对于听到婉盈叫出自己名字,甚是奇怪:“哎,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认识你吗?”
婉盈轻蔑地说:“有谁不知道你这个贪婪无耻的家伙?”
徐有富刚想发火,但是听声音很耳熟,而且看眼神也很眼熟,便问:“我们是不是以前在哪见过?怎么这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
婉盈知道徐有富有些看出自己了,便找理由为自己解脱,说:“我从来没见过你,刚才撞到你很抱歉,我走了。”
徐有富想了想说:“就是那种语气,你是……你是婉盈,只有婉盈才会对我说这种话,对,你就是婉盈。”徐有富说到此,觉得更为奇怪的是,婉盈为何要蒙面纱,便开玩笑说:“你为什么现在要蒙着面纱呢?难不成你毁容了?”
婉盈看到徐有富认出自己了,更要逃避说:“你认错人了。”说完,转身要走。
徐有富立刻拦住了婉盈:“婉盈,你为什么要隐瞒你地身份?你本来就是婉盈嘛!对了,你还没看出我与以前不同了吗?上次地事,我真的很抱歉,不过,那位公子已经帮你出头了,就原谅我吧!我现在也和以前大为不同了,就在前不久,皇上撤了我爹知府地官衔,财产也被皇上没收了,我和我爹就用平时地一点小积蓄,开了一家饭庄。我现在不再是败家子了,自从开了饭庄以后,我也知道钱难挣了,所以,这段时间我都很本分。”
婉盈听了徐有富地话后,有意要回避,说:“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是让你知道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嚣张、蛮横的公子哥儿了。”徐有富解释说。
婉盈也觉得站在自己面前地徐有富,真的比以前改变了不少,便说:“虽然你看上去比以前好那么一点点,但是你刚才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嚣张,还有你身边的随从,虽然比以前少了点,但还是很气派啊!”
徐有富笑着说:“你终于承认你是婉盈了。”
“我哪有?”婉盈知道刚才徐有富说的话是给自己设的圈套,便生气地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缺德!”说完,便气汹汹地要走。
徐有富看到婉盈生气了,便追上去说:“婉盈,其实我现在真的已经改了很多了,你从我说话的态度上,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婉盈,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就原谅我吧,我给你道歉!”
婉盈停下来,说:“你真的是比以前改了很多。不再那么霸道了,这样很好啊!”
“那你为什么总是躲开我?”徐有富说:“我知道,你根本不可能喜欢我,可是,我对天发誓,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至今未娶。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你可以把我当朋友啊!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即使你不喜欢我也没事,我就愿意对你好。”
婉盈听到这话,反而想笑,说道:“现在确实碰到一些很麻烦很麻烦的事,但是是你帮不了我的。你现在唯一能帮我的,只有别告诉别人你见过我。”
徐有富立刻问:“为什么?我不明白。是不是你讨厌我?”
“这跟你无关!”婉盈说:“我承认我以前是很讨厌你,但是你现在改变了,变的会为我着想了,我怎么会再讨厌你呢?我现在就是要你帮我,帮我保守看到我的秘密,可以吗?”
“好!我发誓我帮你保守秘密。”徐有富说到这想起了婉盈的脸,便问:“但是,你的脸……”
婉盈笑着说:“我的脸没事,也是掩人耳目的一种手段罢了。好了,我要走了。”
徐有富见婉盈要走,立刻说:“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就在城北的一家名叫‘聚香饭庄’的酒楼。”
“‘聚香饭庄’,名字很普通,还不如叫‘香满楼’呢!好了,我真的要走了。你这样很好,希望你酒楼的生意越做越红火。再见。”
徐有富恋恋不舍道:“我送送你吧!反正我也没事做!”
“那你的生意呢?”婉盈反问道。
徐有富回答说:“有我爹照看就行了。走吧!”
婉盈对徐有富的改变,有些接受不了了,便说:“你变得那么热情,我真是吃不消啊!”
徐有富笑着,忘乎所以的将手搭在了婉盈的肩上。
婉盈立刻瞪着徐有富,示意将手拿开。
徐有富注意到自己的举止,便立刻拿开,将手向前一伸,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好了好了,走吧!”
说完,徐有富就真的跟着婉盈走到水月庵去了。到山下才分的手。
而这时的婉盈却没有想到,水月庵现在已不复存在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水月庵颠覆
章节字数:6679 更新时间:08-07-09 16:07
傍晚,天空里飘起了绵绵的丝丝小雨。婉盈情绪低落地独自走上山。
一路上,婉盈想了好多好多,与皇上相识,相爱,直到现在的牵挂与想念……婉盈想着想着,泪水就禁不住落下来。
当婉盈到达水月庵时,水月庵已化作一片灰烬。
婉盈见到眼前的场景,很是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一天的工夫,水月庵就……”
婉盈慌张着四处寻找着,看是否还有人在,可是,都是一片徒劳。“文希和师父呢?她们现在在哪里?为什么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为什么只留下我一个人?”婉盈看着这一片灰烬,心里又是一阵痛苦和辛酸。
实际上,其他师太和众尼姑,已在婉盈回来之前,各奔东西去了。
婉盈此时绝望到极点,已无力支撑住自己的身体,‘扑通’跌道在地,雨水虽不大,但仿佛也是为婉盈的经历而哭泣。雨水打在婉盈的脸上,雨水、泪水混在一起,伤心地大喊:“难道我婉盈最后就要落到这种下场吗?连身边唯一可以相依为命的师父和文希,现在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难不成她们都遇到了危险?不会啊!师父她们的武功都那么好,怎么会遇到不测?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林府?我可以去林府找阿妈和额娘吗?不行,这样搞不好又要再重蹈覆辙,可是我真的很想念阿玛和额娘。”婉盈想到这儿,身体里的毒素又开始发作起来。
正在这时,已经等待婉盈已久的无剑终于出现了,无剑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婉盈。无剑是自己私自出来找婉盈的,因为无剑知道,婉盈看到此景后,会很无助,放心不下婉盈,便跑来了。当无剑看到婉盈病情发作时,终于按捺不住了,便跑出来询问婉盈的病情。
“婉盈,是不是毒性又发作了,是不是很难受?”无剑关心地问着,将跪倒在水月庵前的婉盈扶了起来。
婉盈看到扶自己的是无剑,激动拉住无剑问:“无剑,你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水月庵怎么会变成一片灰烬?”
无剑心知肚明,但是无剑不能将这事情的真相告诉婉盈,他只能说谎:“我……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水月庵就已经是这样了。总之,你不要太担心,水月庵的人,现在应该都很安全。”
婉盈无助地说:“水月庵从不与外人结仇结怨,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还有师父、文希、芷春,她们现在都还下落不明,你让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一天之间发生那么多事,我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无剑看到婉盈此时的表情,他的内心也好痛苦,但还是继续安慰婉盈说:“婉盈,你现在先养好病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你最好先不要顾忌。”
婉盈听到无剑话中有话,便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顾忌?无剑,你真的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还记得我没离开水月庵以前,你是那么的照顾我,关心我,事事为我着想,但是从我江南一行回来以后,你好像就开始疏远我了……”
无剑立刻解释说:“婉盈,我现在仍然还是以前那个关心爱护你的无剑!我并没有变!”
“我知道,你现在有了芷春,你要更多的去爱护她,可是,我真的是一时难以接受眼前这个现实。对于你,你现在有时还故意避开我,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婉盈更加伤心了。
无剑再次解释说:“婉盈,我知道是我做得不好,做了一些错事,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我现在对芷春好,是因为……是因为我要对她负责,芷春现在是我的人了。”
婉盈听后都愣住了。
无剑接着说:“我承认,一开始我好喜欢好喜欢你,但是,在你走后没几天,由于师父告诉了我一些关于我身世的事,还有我以后必须要完成的事后,我便开始整天闷闷不乐,借酒消愁起来,最终酿成祸根,所以,我必须要为我做的事情负责,我必须对芷春好。婉盈,直到现在我的心仍然没变过,你肯定也希望我是一个敢于承担错误的人,是吗?”
婉盈不明白,问:“你为什么知道身世后,反而闷闷不乐?应该高兴才对啊?”
无剑不想告诉婉盈自己身世的真相,故意闭口不提,“婉盈,有些事你不明白,但是,这对你也有好处,你不要太在乎这些事,这样会毁了你,你知道吗?”
婉盈不解地问:“为什么会毁了我?你说清楚。”
无剑仍然闭口不说。
婉盈气愤地说:“看你的表情,你好像知道很多事,但你又不想告诉我,为什么?我好想知道内情,知道水月庵发生的事,你肯定都清楚,对不对?你快回答我啊!”
无剑按住已经有些失控的婉盈,说:“婉盈,你最好不要知道那么多,这样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记住,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害你的,所以,请你按照我的话去做,你是不会吃亏的。”说完,无剑便转身离去了。
婉盈好想拦住无剑,可惜,婉盈现在还有病在身,根本追不上无剑。婉盈由于过于激动,胸口又开始痛起来。
婉盈忍着由于毒素发作的疼痛,到了竹叶斋。
竹叶斋里,幸好天允师太还留下一些止痛和解毒的药,婉盈立刻拿起止痛药服下了。服下后,便觉得好受许多。
竹叶斋里吃的喝的都没有,根本无法再继续再此居住,婉盈又恐怕坏人再来偷袭,心里十分的乱。
“我去聚香饭庄找徐有富吧,不过,他真的改变了吗?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如果不找他,我就真的没地方可去了。说不定是老天爷看我可怜,特意让徐有富变好,来帮我的。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巧,今天在街上遇到他。好,我就去聚香饭庄找他,先安置好自己后,再去找师父和文希她们。”婉盈想完,拿了天允师太留下的几贴药后,就下山去找徐有富了。
婉盈经过一路打听,终于来到聚香饭庄。
徐有富见之前来,甚是意外,立刻走出来迎接说:“刚把你送回去,你怎么就来找我了?”
婉盈含着泪说:“我没地方可去了,就想到来找你。我的家,莫名其妙的……”婉盈突然停住了,然后又激动地说道:“我的家人都不见了,我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徐有富听完后,马上安慰婉盈说:“怎么会这样?好,你等我一下,我去吩咐一声,你就跟我回我家吧!”
婉盈立刻拒绝道:“这倒不用,我在这儿住就行,不要打扰府上了。你只要帮我找一个空房间,我能容身就行。但是,我没有太多的银两。”
“你还是去我家住吧!我家就在附近,那儿还有丫鬟,在那儿住也会比较方便,总比你在这儿一个人要好的多吧!难不成,你还不信任我?”徐有富故作生气。
婉盈不知道该怎么决定,但想到,这说不定是上天早已安排好的,便勉为其难答应了。
今天是皇上的大喜之日,宫里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热闹非凡。
大臣们在宫里都喝得尽兴。
太后看到皇上娶了艳岚,也高兴的整晚赔笑。
可是皇上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整个晚上都一直在想玉簪之事。
喜宴结束时已经很晚了,可是皇上还未进新房。皇上一直认为婉盈没有死,今天救自己的就是婉盈,任凭兆远和小米的怎么劝解,也都无济于事。
皇上想将此事对艳岚说清楚。
皇上进入新房,对未揭开红盖头的艳岚说:“艳岚,朕想,朕应该跟你说清楚。朕娶你一方面是早先答应过你,君无戏言,而另一方面,这也是婉盈的意思,朕知道,朕这样做,对你不公平,但是朕现在真的不能接受你。这样下去,你不会幸福的!”
本是开心的结了婚,完成自己心愿的艳岚,听了皇上的话后,生气地将盖头扯下,说道:“皇上,你能不能面对现实,婉盈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为什么还不肯忘掉她呢?你不觉得你很傻吗?难道我艳岚,就真的连一个死人都比不上吗?”
皇上训斥道:“放肆,先前朕已经跟你说过,朕对你没有感情,你也答应你只要名分!”
艳岚解释道:“我是这样说过,可是,那时我只是想早些得到皇上,还有,婉盈不是也让皇上娶我为妻,皇上难道连婉盈的心愿也不完成了吗?”
皇上向窗外的夜空望去,仿佛看到了婉盈的身影,“朕现在已经娶你为妻,也已经做到婉盈拜托朕的事了。”
“可是,”艳岚继续说:“如果,皇上真的认为婉盈没有死,那么婉盈为什么不来找你呢?”
皇上眼里充满泪水,“婉盈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两人正说着,兆远慌慌忙忙地在房外禀告:“皇上,皇后娘娘要生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皇后的生娩时间整个早了两个月。
皇上正好借此机会,离开了新房。
艳岚见皇上要走,立刻叫住说:“皇上,今天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您就打算这么走吗?那我怎么办?”
皇上停住脚步,说:“现在是非常时期,皇后就要生了,我作丈夫的,怎么可以不在她身边呢?”说完,便走了。
艳岚看到皇上撇门而去,真是又气又恨。艳岚心里明白,皇上是在逃避这场婚姻。艳岚发泄不出心中的怒火,将梳妆台上摆满的结婚首饰,统统推到地上,气愤地说道:“皇上,你总有一天会被我收拢的。婉盈,你死了还有这么大的魅力,生前,迷的皇上整天魂不守射,死了,皇上还对你念念不忘,这是为什么?不过,我想不会等太久,早晚有一天,皇上会回到的我身边。总之,我今天晚上独守空房的气,我早晚也会还给你们!”
皇上急急忙忙地来到坤宁宫,见宫内所有人都忙的不可开交,进进出出,皇上便快步进入宫内。
太后早已来到后宫,着急地在大厅等候消息。皇上见太后在,便上前询问情况。
“皇额娘,皇后她现在还好吧?怎么说生就生呢?”皇上担心地问。
太后也没想到皇后会在今天这个大喜之日,要生皇子,便说:“这女人生孩子,就是这样,或早或晚。对了,皇帝,你把艳岚独自留在新房里吗?这样怎么是好啊?”
皇上不想谈这个话题,便说:“皇额娘,先不谈艳岚,朕想进去看看皇后。”
太后连忙阻拦道:“女人生孩子,男人进去插什么手啊?皇帝,你就在这等好消息吧!你进去只会越帮越忙。”说着,从里面传来皇后痛苦地叫声。
皇上在宫里走来走去,坐立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皇后的叫声始终没有停止。
这时,胡太医从内阁走出,皇上立刻上前,刚要询问,被太后抢前一步:“胡太医,皇后生产是不是不顺利,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动静?”
胡御医也很着急:“回太后的话,正按太后所说,皇后难产,宫里所有有经验的产婆都来了,大家都束手无策,皇子就是不肯出来。”
皇上焦急万分:“不管怎样,朕要他们母子平平安安,你知道吗?”
胡太医为难地答应:“臣会尽力的。”说完,又进了内阁。
整个坤宁宫的气氛紧张万分。
又过了一阵,太后和皇上终于喜笑颜开,因为他们听到从里面传出孩子啼哭的声音。两人高兴地走进内堂。太后径直走向皇子。
皇上来到床边,用手摸着皇后的脸,放下了心中的大石,说:“皇后,你受苦了,现在觉得怎么样?”
皇后困难的将眼睛睁开,看着皇上,语气微弱地说:“多谢皇上关心,臣妾没事。”
皇上叫来胡太医,问:“现在皇后的身体怎样?”
胡太医为难地不敢回答,因为胡太医知道,皇后这次难产,已经耗尽全力。
皇上再一次厉声地问胡太医,“皇后现在情况如何?你倒是说话啊!”
当场的太医,都立刻跪倒在地。胡太医说:“恕臣无能,皇后娘娘她……她……”胡太医不想,也不敢再说下去。
皇上也已大致明白胡太医的意思。皇上不敢相信这个现实,严厉训斥道:“你们都快起来,无论如何,都要调养好皇后,如果皇后有半点差吃,你们都提头来见朕。”
太后也愣住了。
太医们听到这话后,无能为力的起身再给皇后把脉。
皇后心知肚明自己的身体,便劝皇上说:“皇上,您就不要在为难太医们了,臣妾知道自己的身体……”
皇上听后,泪如雨下,痛心地说:“皇后,你不要再说了,现在朕命令你,好好休息,等身体复原,再给朕多生几个小皇子。”说着,一把推开胡太医,双手紧紧的握着皇后的手。
皇后勉强的脸上露出笑容,说:“皇上,恕臣妾无能为力,臣妾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臣妾只有一个愿望,就是皇上能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教他念书,骑马,射箭……”
皇上制止了皇后:“朕不是让你不要再说了吗?你怎么不听朕的话呢?朕要和皇后一起将皇子养育成人。”
皇后艰难的用手擦去皇上眼角的泪水,说:“如果臣妾现在再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皇上,你要答应臣妾,将我们的孩子抚养成人。对了,皇上还没有给我们的孩子取名字呢!”
皇上振了振精神,说:“朕早就为他取好名字了——胤礽,怎么样?”
皇后听后,不停的重复着这个名字:“胤礽,胤礽……好,就叫胤礽。”说着,皇后突然开始咳嗽起来。
皇上心如刀绞,痛苦难忍。
皇后终于不行了,临走前,还嘱托皇上:“皇上,不要忘了臣妾的嘱托,抚养胤礽成人!”说完,便永久的睡去了!眼角,流下一行幸福的泪水。
皇上见到皇后就这样离开了自己,伤心地放声痛哭起来。在场所有人,纷纷跪倒在地。
皇上相继失去自己人生中,自己所爱的人,这份打击实在是太强烈了。
在徐院,徐有富帮婉盈在家中布置好了一个房间,让婉盈安心休息。可是今天是皇上的大喜日子,婉盈却无法入睡,便到院子里的石椅上坐下。
刚刚下过绵绵细雨的天空,呈现出难得的清爽和静谧。一弯含羞的新月,几点隐约的星辰,而对于婉盈来说,这么美的夜晚,无疑让她更加伤感,使她回想起过去的种种美好往事。
徐有富真的从一个蛮横、霸道、不讲道理的败家子,转变成一个好人,他也是被生活改变的人。
徐有富正巧路过,看到婉盈独自一人在看星星,便走近说:“婉盈,在想什么呢?”
婉盈看到是徐有富,便笑说:“你真的好像是脱胎换骨,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你现在跟你以前真是判若两人,我都不敢相信。”
徐有富听到婉盈的话后,挠挠头说:“其实以前,都是我爹和我娘把我宠坏了,再加上我爹是知县,所以把我养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直到我家沦陷之后,我才醒悟过来,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所以我就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怎么样,现在改的还可以吧!”
“你只要有悔改之心就好。人最怕没有悔改之心,否则会走许多冤枉路的。”婉盈说着,又继续看星星。
徐有富看到婉盈此时的表情,便说:“看你这么忧愁,在想什么呢?能不能说来听听?”
婉盈失落地说:“他今天结婚!”
徐有富听后,问道:“他?是你喜欢的人吗?”
婉盈点了点头。
徐有富接着说:“怪不得,看你整天愁眉苦脸的。那你‘隐姓埋名’是不是也为了他?”
婉盈点点头,将眼神收了回来,说:“他现在应该已经认为我不在这个世上了,所以我不想让他再想起我,再见到我。这些事每次想起都很痛苦。”
“那你每天都躲着他,也不是办法,难道你要躲他一辈子?”徐有富说。
婉盈对自己以后的路该怎样走,自己也未想过,“我不知道,我不敢去想。我现在只想找到师父和文希,她们就像是我的家人,与我以前一起住在水月庵里,现在只有找到她们,我才能知道水月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有富听后,想了想说:“你说的那个文希,是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姑娘?”
“对,就是他,”婉盈说:“她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我们情同姐妹,是最好最好的那种。”
徐有富十分想帮婉盈解决这个问题,便说:“我对那位姑娘还有一点印象,我明天就帮你出去打听,看看有没有她的消息。”
婉盈此时对徐有富充满了感激之情,“我三番两次的请你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如果今天我没有遇见你,我想我已经没路可走了。我在这一个月中,失去了全部的亲人和朋友,我真的好惨。”婉盈说着,眼泪又不禁落了下来。
徐有富看到婉盈哭了,更是不知所措,“婉盈,你别哭,你现在不是还有我这个朋友吗?你哭了,我都不知道要怎样劝你才好,如果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婉盈哭着说:“你又没有伤心事,你哭什么?”
徐有富有些啜泣地说:“看到你哭,我就难过,伤心,所以我就会哭。我怕我哭会很难看,可能会吓倒你,所以你就不要再哭了。”
婉盈止住了眼泪说:“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你可怕的哭相呢!”
徐有富看到婉盈高兴起来了,便真的装起哭相,逗婉盈高兴。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阴谋再次展开
章节字数:5809 更新时间:08-07-12 19:59
五月的天温暖而又有一丝凉意。
皇宫上上下下,仅有两天的工夫,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昨天还是张灯结彩,红色“囍”字帖满皇宫内院;而今天,皇宫里却挂满了白锦。
皇上非常悲痛,辍朝五日,下旨:“诸王以下的文武官员及公主王妃以下的八旗二品命归人等,俱齐集举哀,持服二十七日。”
婉盈并不知皇后出事的消息,依然认为皇上会与艳岚有一段幸福的婚姻。
此日,婉盈独自一人,来到京城官府。
婉盈想了一夜,只有到官府,让县衙的人帮忙,才能查出水月庵被毁一事的原因。婉盈非常明白,单凭自己的一己之力,是很难做到水落石出的。
升堂后,张公义按常理审问婉盈道:“堂下何人?有何事到衙门报案?”
婉盈回答:“大人应该听说过城外武莲山上的水月庵吧!我就是在水月庵长大的带发修行的弟子。可是,水月庵出事了,当小女昨天回水月庵时,水月庵竟然变成了一堆废墟。小女想请大人帮忙查出水月庵被毁的真凶。还请大人为小女做主。”
张公义听到婉盈的话后,点头道:“好,本大人记下了。”说完,发觉婉盈的两只眼睛十分的有神,觉得定是一位美貌出众的女子,便直顶着婉盈看。
师爷故意撞了一下张公义的胳膊,小声道:“大人,你看那小女子,脸上还蒙了一块面纱。”张公义也发现了这点。
婉盈看出张公义有些不对劲,便叫道:“大人,这案子,您是否已经受理了?现在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你先慢着,”张公义笑着问道:“本大人问你,你为何要蒙着面纱?”
婉盈不想告知实情,便灵机一动说:“因为小女先天脸上长有胎记,甚是丑陋,所以蒙着面纱,以便与人交往时,不会吓到对方。”
张公义一听,刚刚的好奇心全部烟消云散了,便挥手说道:“好了好了,你走吧!”
“那大人一定要帮小女子查出真相才是。”婉盈再一次叮嘱道。
张公义想了想说:“那本大人怎么才能找到你?还有小女子姓甚名谁?家在何地?”
婉盈对这个问题早已想好,便开口说道:“小女子姓徐,单名一个盈字,自水月庵被毁后,现借住在桑子胡同的徐院内。”
张公义让师爷记好后,便说:“好,等本大人查明真相后,第一时间通知你,请回吧!”
婉盈没想到,原来官府里的知县,竟然是一个白拿俸禄、滥竽充数的昏官,就连一些惯例的查案线索,也不询问。婉盈因此对官府失去了原有的信心,便丧气地走了。
婉盈走后,张公义仍然看着婉盈离去的方向,对师爷说:“这小女子虽然脸上有胎记,但长得还是那么标志!我喜欢。”
师爷在一旁哈腰说道:“既然大人喜欢,我们要不要……”
张公义摇手道:“先不急,等本大人帮她把水月庵一事查明后,她就会自动送上门来,到那时……师爷,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帮本大人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的,到时候,本大人亏待不了你!”
师爷一听这话,立刻笑着答应道:“是,大人放心,小人一定办的让大人满意。”
婉盈仍然在为水月庵的事而发愁,走了一路,都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走着走着,便来到了聚香饭庄门口。
可是,婉盈看到此酒楼名为‘香满楼’,婉盈正在站着犹豫,徐有富看到婉盈站在门口,便跑出来,对婉盈说:“怎么了?快进来啊!”
婉盈犹豫地说:“这块匾?”
徐有富“嗨”了一声,说道:“没错啊!你昨天不是说,叫‘香满楼’会更好的吗?所以,我昨天特意亲自去,叫人重新做了一块匾,今天挂上了。”
婉盈当时只是说了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徐有富真的信以为真了,便说道:“你真的换了?我昨天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你真的当真了!”
徐有富笑着说:“你看,我换了匾以后,酒楼里的客人就更多了,我还要谢谢你呢!对了,你一早去哪了,害的我为你担心了一场。”
“我去了一趟官府,不过是白搭,一看知府那个人,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婉盈沮丧地说道。
徐有富疑惑地说:“你一早出去,就是为了到官府,让他们帮你查你家的案子,是不是?算了,还是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吧!”
婉盈虽然对徐有富的办事能力,没多大信心,但还是感激地说:“徐有富,谢谢你。”
徐有富第一听到,婉盈对自己说这么见外的话,不觉脸上一红,挠着头说:“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不过,以后你出门时,记得先跟我说一声,我真的很担心你。”
婉盈笑着说:“好,我记住了。”
说完,两人便进了香满楼。
徐有富为婉盈找了一个空位,邀她坐下,随即,叫伙计上了壶茶。
徐有富帮婉盈斟上茶后,便随便说道:“你没有听说吗?宫里出事了。”
徐有富虽然是无意的一说,婉盈却非常地急切,生怕听到有关皇上有事的消息,原本端起茶刚要喝,却因紧张,撒了大大半便,忙问:“宫里出什么事了?难不成,当今皇上他……?”
徐有富看到婉盈紧张地样子,甚是奇怪。摇头道:“不是皇上,不过跟皇上也有一定的关系——皇后昨晚因难产去世了,听说今天皇宫里上上下下都挂满了白锦,而且宫里传出话说,民间一个月内,不许举办喜庆之事……”
婉盈听着,整个人呆住了,虽然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皇后一面,但是她能体会到皇后对皇上的重要性,想到皇上现在肯定后会很痛心,婉盈自己的心中,也不好过。于是坐在椅子上,发起愣来。
皇上自皇后出事以后,再无心思理政,整日呆在坤宁宫里,自欺欺人的寻找皇后的身影。
皇上抚摩着皇后生前用过的东西,忽然注意到梳妆台上,放有一个紫色的五彩荷包,便立刻上前将其拿起,仔细观察着它的一针一线。
此时,伺候皇后多年的随身宫女萍儿进入宫内,见皇上拿着那个紫色荷包爱不释手,便上前解释说:“这是娘娘前几天刚刚绣好,娘娘本想送给皇上,没想到,却……”萍儿说着,话语哽咽了。
皇上听后,眼里的泪水,终于止不住落了下来。皇上紧紧握着荷包,问萍儿:“皇后生前,有没有说,她为何要绣一个荷包给朕?”
萍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回答说:“回皇上,有一天,娘娘从御书房回来,就让奴婢帮她找布料,说是要绣荷包,奴婢也问过娘娘同样的问题,但娘娘并没有回答,只是说,荷包绣好后,皇上肯定会喜欢的!”说着,不由又开始啜泣起来。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让萍儿出去。
皇上似乎想到了皇后绣荷包的真正原因。
‘那天,皇上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时,脑海中,又出现了婉盈的身影。皇上随即放下奏折,从衣袖内拿出自己天天带在身上的、婉盈送于自己的荷包,便看着荷包,幻想着婉盈的样子。
正在这时,皇后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燕窝莲子汤拿来给皇上喝,皇上措手不及,将荷包掉在地上。皇后随即捡起荷包,端详了半天。
皇后其实心知肚明,皇上心中早已有了另一位姑娘,但是皇后没有说穿,只是说了一声“这荷包真好看!”便还给了皇上。
皇上当时的表情,甚是为难,可是看到皇后仍然不知情,心才放宽。’
皇上想到这儿,眼睛再一次模糊了。皇上伤心的看着手上的紫色五彩荷包说道:“皇后,其实你早就看出皇上的心意,却一直藏在心里。你亲手为朕绣的荷包,朕已经完全明白了你对朕的关爱。你生前,朕一直没有珍惜你在朕身边的日子,可是现在,朕好后悔,后悔失去你这么以为红颜知己。”皇上说着,啜泣了一下。
随后,皇上抬头仰望天空,大声说道:“老天,你为什么要一并带走两位朕心爱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她们这么早的就离开这个世界,这么早的离开朕?朕现在好痛苦!……”皇上的心,都快要碎了。
兆远刚从外面赶来,见皇上此时如此绝望的表情,与小米一并,将皇上架出了坤宁宫。
林府里,此时与往日相比,安静了不少。
林福晋自从失去女儿后,心情还是没有平静下来,整日以泪洗面。
林文昌自是伤心,但也知道这已经是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见夫人仍然如此伤感哭泣,便在一旁劝道:“夫人,你就不要再难过了,女儿她已经不能在回到我们身边了!”
林福晋听到这番话后,哭的更伤心了:“我能不难过吗?我刚刚认回我的亲生女儿,我还没有为她做点什么,她就已经……为什么老天对婉盈这么的不公平?连一天快活的日子,都不能给她呢?”
“对于婉盈来说,她每天都过得很快乐!”林文昌说道:“她不同与其他的孩子,她虽然有时,会遇到不开心的事,但她会调整自己的情绪,会使自己在短时间内,开心起来,所以,在我们眼中,她永远都是一个潇洒的女孩!”
林俊伟也在一旁补充道:“是啊,额娘,婉盈妹妹现在肯定也会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不要让她在那边为你担心,你一定要赶快振作起来啊!”
林福晋听完后,试去脸上的泪痕,说道:“对,婉盈她没有离开我,她还会经常回来看我的,我不能让她看到我哭泣的样子。”林福晋虽然口上说着这些劝慰自己的话,可是她自己都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现在,恐怕最伤心的人,还不是我们,”林文昌说道:“皇上此时是最痛苦的人了,相继失去了婉盈,还有照顾了皇上多年的皇后娘娘!”
林俊伟看着林文昌和林福晋此时脸上表露出的、对婉盈的思念之情,便能体会到,他们此时心中的伤痛到底有多深。“婉盈,虽然我们全家相聚,只有短短的几日,并且,也没有给你名分,但是,我相信,你现在,在那边一定无憾了吧!”林俊伟说着,眼角不由滚出一行热泪,这是林俊伟有生以来,自懂事起,落的第一滴眼泪。
庄王府内,庄亲王又在大动干戈。
此时,天允师太、无剑、芷春三人,已经在此,还有欧阳清以及聂辰等人。
庄亲王愤怒地对苏齐说:“昨天是一个多么好的下手机会,就让你……就让你白白的失掉了!”
苏齐此时心慌地解释道:“小人昨天准备的非常充分,只是不知道,从哪又跑出来一个‘程咬金’?”
大家听到这儿后,都很诧异。
苏齐继续解释道:“我昨天挑选了一个最好的时机放箭,可是不知道从哪又飞出了一支箭,两箭互碰,便失败了!”
“怎么可能会有这等事?”庄亲王气的脸都变了色。
庄福晋听到此后,不由将视线转向师姐天允师太,“师姐,你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你们难道在怀疑……?”天允师太已经看出庄福晋对自己的疑惑。
庄福晋本也有此意,但是自己也觉得不太合理,“师姐,你不能怪我,你昨天确实没有按照原先计划,实施行动啊!”
天允师太此时非常生气。
芷春连忙辩解道:“我娘怎么会背叛大家呢?昨天,就在我们要出发的时候,被我师姐文希将我们的一切计划,全部听到了,我娘为了确保大家的利益,亲手杀死了她平日最疼爱的弟子!烧毁了自己住了半生的水月庵!敢问,我娘是为了什么,才会下这么大的勇气?才会忍受这巨大的痛苦的?”
大家听了芷春的一番话后,都知道误会好人了。
庄福晋也甚是自责,上前对天允师太说:“师姐,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对你说那番话!”
天允师太并没把此事放在心上,而是一直在思考,打掉苏齐箭的人是谁。便说:“误会再所难免。只不过,贫尼一直在想,到底是何人会有这等能耐,会将出了名的‘百发百中’手苏齐之箭打掉?如果在昨天,贫尼肯定会认为是我死去的徒弟文希所为,可是她在那时,已经被贫尼打下山崖,根本不可能出现。那到底会是谁呢?”
天允师太话音刚落,便想到了可能是婉盈。
此时,一直保持沉没的无剑,也正好回顾昨天傍晚见到婉盈从山下回来,满脸忧愁之情,也猜到是婉盈所为。
天允师太和无剑的目光正巧对上了。
庄天浩在一旁按捺不住了,便上前说道:“现在是谁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我们以后再细查,当务之急,就是我们大家必须再商量出,我们的下一步计划。”
“对啊!”欧阳清补充道:“我们原先的计划是在此之前,将任务成功完成,可是,都已经拖了这么久了,我父王在族里,也肯定等急了!”欧阳清说完,与庄天浩互换了一下眼神。
庄亲王觉得他们所说有理,便说道:“好!我们已经失败不止三次了,再这样下去,他们肯定会查出一些线索,所以,我们必须赶在他们查出事情真相之前,推翻康熙!”
庄亲王说完,大家便开始一同商量对策。
夜深人静,天允师太、无剑和芷春还在秘密交谈着。
天允师太说:“无剑,你刚才是不是也认为,昨天扰乱我们计划之人,是婉盈?”
无剑点点头,但不能将昨晚见婉盈之事说出,便说道:“我和师父想到一起去了。早先,我便知道,婉盈跟随文希练镖一事,并且,昨天师父派我将水月庵烧毁以后,我还特意去了一趟竹叶斋,但根本没有见到婉盈的身影,我便由此推断,婉盈是去看皇上的婚礼了。”
“你还有心思去看望婉盈!”芷春在一旁生气地说道。
无剑见芷春吃起醋来,赶忙解释道:“我就是顾虑婉盈会离开,前去看皇上的婚礼,我才去证实一下的,你怎么又……?”
还没等无剑说完,天允师太便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为这点小事吵嘴?无剑,既然我们都认为这是婉盈所为,所以,我想,我们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她了!”
无剑听后,心一下子沉重起来。婉盈是无剑直到现在,还是自己最爱的人,无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天允师太继续补充道:“婉盈看到水月庵被毁以后,现在肯定不可能住在山上,所以,你们从明天开始,四处去打听婉盈的下落。我很了解婉盈的个性,她肯定会查出水月庵被毁的真相,并且她还是敌人的女儿,对我们的威胁很大,她如果查到我们就……?所以,你们尽快找到婉盈,然后……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吧?”
“知道!”芷春答的很干脆,但有一事不明,便道:“娘,你知道婉盈的亲生父母吗?她不一直都是个孤儿吗?”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婉盈的身世的,她竟然是林文昌的亲生女儿!早知如此,当年我就不应该收留她啊!”天允师太似乎后悔中略带几分忧伤。
而无剑却不忍心对婉盈下毒手,不论婉盈的身世如何,婉盈一直都是无剑心中最重要的人!尤其现在婉盈又失去了武功,这使得无剑甚是伤痛,抉择艰难。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文希获救
章节字数:5628 更新时间:08-07-12 20:00
林俊伟在伤心之余,想到刺客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杀皇上,他觉得皇上现在的处境越来越危险,所以,他决定更要将那队精兵训练好。
但是想到自己训练精兵的老地方——武莲山下,是皇上遇刺之地,已有敌人知道此地,所以必须转移位置,以免让敌人知道皇上的计划,不管怎样,那儿也是林俊伟每天必去之所,要是选择他处,又必定会浪费时间,再说那儿的地势、环境都不错,总归是老地方,总有些舍不得,所以第二天一早,林俊伟独自又去了武莲山下,在武莲山下最后一次练功。
林俊伟来到武莲山下后,没有先练功。他想起婉盈曾对自己说过,要为自己作次向导,带自己游览一番武莲山上的美景。于是,林俊伟再一次伤感起来,便想四处转转,仔细欣赏一番,自己妹妹从小生活的环境,也给自己留下一个最后的印象。林俊伟想着,心中不觉一酸。
林俊伟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在山脚下的一片草丛中,有两个人躺在那儿。林俊伟推测是从山上跳下来的。林俊伟便快步走近,看看这二人是不是可以救活。此二人正是文希和无双。
可是当林俊伟把二人的脉象和呼吸时,无双早已去了,而文希,却仍有很微弱的脉象,并且头部受过很严重的撞击,因为额头上有一块很大的瘀血印子。
林俊伟便当场找了地方埋了无双,将文希赶忙背回了林府。
回到林府,林文昌诧异的看到林俊伟带回一个姑娘,奇怪地问:“俊伟,你今天不是去练兵了吗?怎么带回一位姑娘?”
林俊伟把文希背到婉盈曾住过的房间里的床上,林福晋也一直在一旁不解地问道:“俊伟,这是你妹妹住过的房间,你怎么把一名陌生女子带进来呢?”
林俊伟已顾不得解释,“先去找个大夫吧!我看这姑娘快不行了。就让她先在婉盈的房间里吧!”说着,就叫小慧快去找大夫。
林文昌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文希,对林俊伟说:“你该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了吧?”
林俊伟解释说:“是这样的,我今天在武莲山下练功,看到这个姑娘已经像现在这样,躺在草丛里,跟她一起的还有一名男子,不过那名男子受了重伤,已经死了,而她还有一口气在,所以我就把她救回来,看看还能不能救活她。”
林福晋仔细端详着文希的外表,说道:“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怎么会伤成这样?”
“我猜测她是从武莲上跳下来的,你们看,”林俊伟一边指着,一边说道:“她的衣服有扯碎的痕迹,我想是从山上跳下时,被长在峭壁上的树枝划破的;她头上还有淤血,搞不好,这块淤血会伤及大脑。等大夫来了之后,再说吧!对了,她如果是从武莲山上掉下来的,她有可能和婉盈认识,说不好,也是水月庵的人。”
林文昌点点头说:“对,有这个可能,你明天有空去一趟水月庵,查一查这位姑娘到底是不是水月庵的人。”
“我明天一早就去。”林俊伟说道。
林福晋看着文希,越发觉得可怜,便又想到了婉盈。
经过大夫的一番诊治后,大夫说道:“这位姑娘从山上跳下,不死真是万幸,而且只是镇到经脉,没有断裂之处,脚也只是扭伤,没有错位,姑娘真是命大啊!最为重要的还是头上的淤血,淤血不散,肯定是受过撞击,说不定会导致失忆。”
林俊伟听后,紧张地说:“大夫,你要想办法给她化淤啊!”
大夫连连答是说:“我肯定会尽力,但是治得好治不好,那就要看姑娘的意志了。那我现在先开处方子,一会儿你们派人跟我来拿药。”
林文昌也在一旁嘱咐道:“大夫,你一定要用最好的药,治好这位姑娘的伤。”
“那当然,像林大人这样的大清官,为我们老百姓请命,我们肯定会竭尽所能来帮的。只不过我的能力有限,说不定会使林大人失望。”大夫说道。
林文昌点头说:“尽力就好,多谢大夫了。”
大夫写好药方后,小慧便跟着大夫去拿药了。
经过几天的调理,文希终于醒过来了。不过和大夫预料的一样,文希已经失去了所有在水月庵的记忆,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文希醒时,她看到自己身处的环境,很是害怕,因为她对这里,充满了恐惧感。林俊伟在床边,看到文希醒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文希试着坐起来,林俊伟扶了她一把,文希故意避开林俊伟,表现出一幅害怕的样子,说:“这是哪?你又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俊伟听到文希的声音如此轻柔,便说:“姑娘,你终于醒了,你别害怕,是我从武莲山下救的你,我叫林俊伟,这里是我家。你觉得现在怎么样?”
文希试了试头,“头好痛,还有身上,到处都痛。”
林俊伟看到文希还有知觉,便说道:“那就对了,因为你是从山上摔下来的。对了姑娘,你怎么会从山上摔下来呢?”
文希现在迷迷糊糊的,“我,我也不知道,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我好象脑子里一片空白。”说着,又开始想,可是又是徒劳。
林俊伟劝慰道:“姑娘,你先别着急,大夫说过,你头部受过撞击,可能会失去记忆。请问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我叫文希,我家……我家……”因为文希从七岁起,就住在水月庵,也是由于住在水月庵,才会失忆,水月庵和天允师太有联系,所以,所有与天允师太有关的人或物,文希都已记不起来了。不过这样也好,不用想起以前的伤心事。
林俊伟见到文希发急的样子,忙说:“文希姑娘,你别着急,慢慢想。”
文希使劲地摇着脑袋,可是终究一片空白。“我真的记不起来了,我每次想事情,头都好痛,我不想再想了。”
“那好,不要再去想了,”林俊伟说道:“你刚醒过来,我就逼迫你想事情。好了,我扶你去后院走走吧!你都昏迷好几天了,顺便,去吃饭吧,我想你也肯定饿了。”
在林俊伟要扶文希时,文希对林俊伟还是充满恐惧,又故意躲开。
林俊伟见到文希对自己有敌意,便说:“难道你不相信我,认为我是坏人?”
“你,看起来不像,我……”文希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俊伟叹了口气,道:“算了,我还是让下人把饭菜拿来吧!你等一下。”林俊伟说完,欲转身离开。
文希突然叫住了林俊伟,柔弱地说:“俊伟,对不起,我是不是伤到了你,我知道你不是坏人,我相信你。”说着,抬起一肢手臂,意思是让林俊伟来扶着。文希是从林俊伟的长相看出来的,林俊伟长的斯斯文文的,即英俊又潇洒,文希对林俊伟的敌意完全消失了。
林俊伟听到文希叫自己“俊伟”,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是很开心,于是扶着文希,出了房门,去了大厅。
来到大厅,林文昌和林福晋坐在大厅里,看到文希来了,都很高兴,尤其是林福晋。
林福晋起身,走到文希身边,仔细端详着文希,犹如往日婉盈进府,端详婉盈一样,于是高兴地说:“姑娘,你终于醒了。”
文希又避开林福晋,看着林俊伟,现在,文希只相信林俊伟一个人。
林俊伟忙对文希说:“你别怕,这是我额娘,坐着的那位是我阿玛,他们都跟我一样,都是好人。”林俊伟又对林文昌和林福晋说:“阿玛、额娘,她叫文希,真让我猜中了,文希头上的淤血真的影响到了她的记忆,她现在已经失意了。除了她自己的名字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林福晋听后,遗憾地摇头道:“这姑娘真可怜,长的多标志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文希听了林俊伟的话后,看着林福晋,微微鞠了一躬说:“伯母,刚才,很抱歉。”
林福晋笑着说:“孩子,别放在心上,以后,你就留在我们府上好了,正好,我现在又没人陪,你就留下来陪我吧!”
文希高兴地说:“文希在这儿谢过伯母了,谢谢你们肯收留我。”
林文昌终于开口了,说:“如果你的家人找不到你,岂不是很担心,俊伟,你明天去户部查一查,看有没有人家丢失女儿。对了,我让你去水月庵,你去过了吗?”
林俊伟这才想起,自己早把此事抛到脑后去了,立刻说:“我忘了,我明天一并去办。”
林福晋看到文希憔悴的样子,说:“对了,你肯定饿了,我让小慧给你准备些饭菜,你可是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
文希感激道:“有劳伯母了。还为文希准备了这么漂亮的衣服,文希很抱歉给大家添麻烦。”
林福晋握着文希的手,笑道:“多么懂事的姑娘啊!”
这是婉盈离开后,林福晋第一次舒心地笑。
没事的时候,林福晋就会叫文希来陪自己说话,有的时候,说着说着,就因为婉盈的事哭起来。但是还有的时候,林福晋跟文希聊的特别投缘,林福晋也渐渐接受文希、成为林府的一员。
这天,林俊伟匆匆地赶了回来。林文昌见事,知道林俊伟肯定查到了什么。
林俊伟一见到林文昌,还没来得急喘息,就立刻说道:“阿玛,水月庵出事了!”
“水月庵怎么了?”林文昌诧异道。
林俊伟接着说:“水月庵不知为何,现在已成为一片废墟,而且,还有一些官府的衙役也在调查此事!”说着,端起桌上的茶,喝了起来。
林文昌甚是焦虑,说:“水月庵怎会出这等事?那水月庵里的人呢?都不见了吗?”
“是啊!”林俊伟说道:“山上荒无一人!”
林文昌背着手,来回地踱着:“自文希来府上,我就总觉得水月庵有事,没想到,现在变成……俊伟,你改天再去一趟衙门,看他们有什么线索!”
“是,阿玛!”
文希自失忆后,人变得开朗了许多。
文希身上的伤已没有大碍了,想让林俊伟带她出去走走。
文希找到林俊伟,试探着说:“俊伟,我每天都呆在府里,真的很无聊。”
“你在府里跟我额娘相处的不好吗?我额娘不是每天都找你聊天的吗?你怎么还觉得闷啊?”林俊伟完全不懂文希的意思。
文希立刻摇头道:“福晋还有自己的事,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我,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你妹妹不是在宫里作妃子吗?为什么你额娘总是为失去了女儿而哭呢?”
林俊伟忙问:“我额娘又哭过吗?”
“是啊!每当我们不经意提起时,福晋都会不禁落泪。”文希说道。
林俊伟非常担心林福晋这样下去,会伤身体。于是便向文希解释道:“其实是这么一回事,在宫里的艳岚不是我的亲生妹妹,我的亲生妹妹我还没相认,她就已经走了,所以我额娘一直觉得自己还没有尽到一个母亲应对女儿尽的义务,妹妹就去了,她每天都很伤心、很难过,对了,文希,要是你以后与我额娘再提到妹妹时,尽量帮我劝劝她,因为额娘现在最听你的话,告诉她,虽然我们大家都很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请她相信事实。”
文希听完后,也有些伤心,啜泣着说:“我能体会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我会尽量去劝福晋的,你放心。”
林俊伟想起刚才文希对自己说的话,便问道:“那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呢?”
文希照实说:“我今天找你,是想让你带我出去散散心,我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林俊伟便答应道:“真不好意思,刚才打扰了你的好心情,走,我今天有时间,我带你去四处转转。”
大病初愈的文希,来到街市上,看着热闹的人群,心里特别开心。文希缠着林俊伟陪自己转了很多好玩的地方,文希玩的甚是欢喜。
文希一边走,一边说:“今天好高兴,能出来走走,看到热闹的街道,我心里感到很舒服。”
林俊伟也笑说:“你可能是因为呆在府里时间太长的原因,会觉得闷,出来走走,便会有另一种感受,不过,跟你出来玩,我真的很开心。”
“是吗?”文希说:“那你每天出来的时候,都带上我,让这种快乐永久,好不好?”
文希说完这话后,才知道自己说的有些离谱,便立刻有些后悔;当然,林俊伟听了,林俊伟心里自然很高兴,因为林俊伟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文希,每当林俊伟跟文希在一起的时候,林俊伟都会有一种无拘无束,很舒服的感觉,这可能就是“爱”吧!
文希看到前面有一个小摊,这个小摊是做投环生意的,文希认为这正好是一个避免两人尴尬的方法,便与林俊伟说自己要玩,便上前问小摊老板要了十个环。
小摊老板一直在吆喝:“一文钱掷一次,随便套,只要套住,不管何物,都归你。快来玩喽,一文钱一次!”
小摊老板看到文希要掷,甚是高兴,赶忙将环递给文希,但是小摊老板万万没想到,文希以前可是专门练这个的。自是百发百中,观看者都很佩服文希的技术,就连在一旁观看的林俊伟也十分惊讶,一直在一旁帮文希拿“获胜的战果”。
可是就这样掷下去,小摊老板会赔光的,他便想方设法阻拦。
林俊伟把小摊老板拉到一边,给了小摊老板一定金子,说道:“你就让她玩个过瘾吧!这钱,你拿好,回家为你的家里人买点好吃的好用的吧。”
小摊老板拿着金子,都看呆了。一定金子对于平民来说,可能是一辈子都见不着的。
文希玩够了,林俊伟可遭殃了,东西太多,都拿不了了。
文希豪爽地对林俊伟说:“还给老板一些吧!再说,有很多东西我们都用不上。”说完,文希挑了几样东西又放回了原处。林俊伟也减轻了一些负担。
临走时,老板叫住林俊伟:“这钱……”
“这钱是你的,自是要你拿着!”林俊伟说完,两人便离开了。
文希走在路上,对林俊伟说:“他刚才对你说什么?”
“没什么。”林俊伟接着说:“对了,你这一招是从哪学的,这么厉害,你没看到吗,刚才不止是我,所有人都被你的‘百发百中’给惊呆了。我还真不知道,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文希笑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百发百中,我只是想随便玩玩而已。”
“幸好你只是随便玩玩,否则,整个小摊都被你搬回府了。”林俊伟毫无夸张地说。
文希仰起下巴说:“难道你嫉妒啊!”
“当然啊!东西不用你拿!”林俊伟抱怨道。
说着,两人欢喜的朝林府方向走去。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婉盈落入贼手
章节字数:7122 更新时间:08-07-14 14:41
林俊伟为水月庵被毁一事,前来官府询问情况。可是在来此之前,庄天浩也来找过张公义。
林俊伟进入官府,张公义自然要笑脸相迎,毕竟林俊伟是御前侍卫统领。
张公义作了个揖说:“不知道林大人这次,来何贵干?”
林俊伟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是想问张大人,关于武莲山水月庵被毁一事的。”
张公义笑说:“哦,原来林大人也得知水月庵出事一事啊!就在前几天,有位姑娘来报案,说水月庵被毁了,所以我便派衙役前去调查,只可惜,放火之人甚是小心,直到现在,还没有查出一丝破绽。”
林俊伟听到张公义说,有人来报案,便猜测此人也是水月庵之人,便说道:“我现在想找到报案之人,张大人最好能提供给我她详细的姓名和住址,以便我能找到她。”
张公义甚是不解:“林大人找他有何事?只不过是一个小老百姓来报案,怎么你们都那么关注这件事。”
林俊伟听到这话后,忙问:“还有谁来问过此事?”
张公义犹豫地说:“这……”
林俊伟见张公义犹豫不决,立刻说道:“这个有什么不好说的,那我说是皇上要问的,你还说不说?”
“当然说,”张公义连忙说:“是庄贝勒刚才亲自来,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林俊伟想了想说:“好,张大人去了以后,不要说我来找过你,皇上想秘密进行调查。请张大人告诉我报案人的地址吧!”
皇上自是不能隐瞒,张公义便说:“好,那个姓徐,没留完整的名字,只知道她住在桑子胡同的徐院内,还有,她用一块面纱蒙着脸。”
林俊伟记住后,坐了个揖说:“谢谢张大人,不过,皇上希望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报案人的下落,所以……”这是林俊伟不想让报案人受伤害,再加上不知道庄王府与此人的联系,为保护报案人,林俊伟才用皇上来压制他。
张公义直点头说:“本官明白。”但是,张公义已经将婉盈的地址告之了庄天浩。
“那好,张大人,后会有期。”林俊伟说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张公义便开始纳闷起来,说:“怎么这件事那么多人都想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案子。师爷,你现在查的怎么样了。”
师爷低着头说:“小的无能,还是没有头绪。”
张公义严厉地说:“尽快查名此案,说不定就凭这个案子,本大人可以再升一官半职。”
“是,大人。”师爷答道。
婉盈告诉张公义、张公义转告林俊伟的地址是徐有富家的地址。当然,婉盈此刻不在,而是在香满楼帮忙。
林俊伟来到徐家后,得知那位蒙面女子不在,便一直在徐家门口徘徊。
婉盈和徐有富一直到近傍晚时分,才回到徐家,林俊伟也因此等到这个时候。
婉盈起先没有看到林俊伟,是林俊伟看到自己是一位蒙面女子,才上前来打听。
徐有富看出站在面前的这位年轻人,就是前阵子对自己大打出手的人,便说:“怎么是你啊?你站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林俊伟看到徐有富,也很吃惊地说:“哦,就是你,上次被我教训的那个淫贼,不过也是你,使我和我妹妹第一次相遇。我先不管你,我是来找这位姑娘的。”林俊伟将视线转移到婉盈身上,说:“这位姑娘,你是不是到官府报过‘水月庵被毁’一案。”
婉盈看到林俊伟后有些慌张,因为婉盈现在还不想让林俊伟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既然林俊伟问到这一事,让他帮忙查找也是个方法,便回答说:“莫非,这位公子找我有事?”
林俊伟看到婉盈那一双大眼睛,感到很亲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便说:“姑娘,我们是不是见过面,你的眼神、你的声音,我都觉得很熟悉。”
徐有富听到后,毫无顾忌地说:“你们当然熟悉喽,她就是你上次教训我、所救出的姑娘。”
婉盈听到徐有富的话后,失望地看着徐有富说:“我不是让你不要讲的吗?你都发过誓了。”
徐有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林俊伟听了徐有富的话后,也觉得自己面前这位蒙面女子更像是自己的妹妹,于是深情地说:“你是妹妹婉盈,是不是?哥哥就知道,婉盈是不会离开我们的。”
婉盈不由地掉下了眼泪,转过脸去,说:“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婉盈姑娘,我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而已。”
“不,”林俊伟很不明白婉盈为什么不与自己相认,便说:“你是婉盈,你是我从来都没有相认的妹妹,是那个宁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大局的婉盈,是那个会让我们一家人都牵肠挂肚的婉盈,是让额娘每天伤心痛哭,让阿玛每天都为之遗憾的婉盈,也是让哥哥每天都想叫一声妹妹的婉盈。婉盈,你还不想回到我们身边吗?”林俊伟今天又一次流泪了。
婉盈现在心如刀绞,因为婉盈如果现在与林俊伟相认,可能会打乱自己一切的计划,可是,不相认,又会使大家痛苦。
徐有富在一边看着,也感动地哭了,对婉盈说:“婉盈,你就与你哥哥相认了吧!不要再固执了。”
婉盈哭着,问林俊伟说:“阿玛和额娘都还好吗?”
林俊伟听到婉盈的话后,高兴地擦去脸上的泪痕说:“你终于承认了,阿玛和额娘后很好,但是,你为什么要避开哥哥呢?”
徐有富见此情景,不便在此打扰,便说:“你们先聊,我先回去了。”
婉盈痛哭着说:“我不想让你们知道我还活着,如果你们知道我还活着,不仅我还要再死一次,对皇上的江山社稷也会有一定的影响,并且,我还想在暗中查出一再刺杀皇上的真凶!”
“我一直不同意这个观点,虽然说自古君主江山和美人不能兼得,但是只要不是红颜祸水,不妨碍皇上治理朝政,为什么这两样不可以兼得?”林俊伟劝慰道。
婉盈固执地说:“哥,话虽如此,但是有时候并不是天随人愿,既然你知道我还活着,那就请哥哥不要把我还活着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阿玛和额娘,我知道我这样做是不孝女,但是为了我们大清江山,我别无选择。”
林俊伟尊重婉盈的意见,“哥哥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笨,但是哥哥一定会答应你,保守你的秘密,希望有一天,你能和皇上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婉盈望着已经暗下来的天空,说:“我还没有想那么长远,对了,关于水月庵一事,请哥哥帮我查明此事,还有我师父和两位师姐的下落。我好担心她们。还有,哥哥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知道水月庵被毁一事后,便与阿玛商议,是阿玛让我去官府打听消息,我便随之找到了这儿,并且,又找到了你。”林俊伟继续说:“那你让我帮你找师父和师姐,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们,甚至我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婉盈开始描述道:“我师父平时都是一身尼姑装束,很好相识,人称天允师太,还有大师姐文希,她长得……”
婉盈还没说完,林俊伟想起府中的文希说:“你先等等,前几天,我在武莲山下练功,救回了一位姑娘,她说她也叫文希,不过,她现在已经失意了。跟这位姑娘一起的还有一个男子,不过当我发现他时,他也已经死了。”
婉盈觉得林俊伟所说的二人,正是文希和无双,但是无双怎么可能…,婉盈肯定地说:“那,他们应该就是文希还有无双,在武莲山下的,肯定就是他们,无双死了,文希失忆了,这怎么可能?”
林俊伟看到婉盈心急地表情,立刻说:“婉盈你先别激动,这位文希姑娘是从山上跌落,而导致失忆的,不过现在过的很好,还有,据我所知,她好象不懂武功,不过她投镖或掷环的水平却不一般。”
婉盈更加肯定了,“就是她,文希投镖的技术特别好,百发百中。要想确定她是不是我们说的同一人,你可以问她,腰间是不是有一块月牙胎记。哥,她也算是我的亲人,你一定要找到她,如果家里的就是我的师姐文希,你一定要找人好好为她治病,并且你也要好好照顾她。”
如果婉盈不嘱咐,林俊伟也会这么做的。于是林俊伟答应道:“我肯定会的,你放心好了。你现在是不是相信了那个家伙?你别忘了,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
“哥,你放心,我有数,他的确改变了不少。”婉盈此时又想起了皇上,便说:“那……皇上现在还好吗?”
林俊伟叹了口气,说:“皇上他每天忙于朝政,整个人都快要垮了,自从你跟皇后相继离开、皇上跟艳岚结婚以后,皇上整个人性情大变,从来都看不到皇上笑过。”
婉盈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说:“皇上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
“还不是为了你。对了,在皇上结婚那天,是不是你帮皇上挡掉的那一箭?”林俊伟问。
婉盈回答说:“是,那天我去了,不过,我猜测这次刺杀皇上的凶手跟上次皇上遇刺是一伙人所为。那些刺客称带头的女子为公主,所以,我会早暗中继续调查下去的。”
“好,婉盈,我也会帮你的,可是哥哥一直很奇怪,你是怎么服了鹤顶红之后,还能安然无恙?”林俊伟奇怪地问。
婉盈笑笑说:“多亏师父在我体内早先传入真气,我才能活到今天,详情以后我再慢慢告诉哥哥,天色已经不早了,哥哥快回去吧,不要让阿玛和额娘等着急了,哥哥放心,婉盈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林俊伟嘱咐道:“好,那我先回去了。还有,庄王府的人也在找你,万事要小心才是。”
“我知道了。”
“那好,你要多多保重才是,如果有什么事要找我,就去练兵厂找我,练兵厂现在在皇宫东侧不远。好好保重身体。”说完,林俊伟依依不舍的走了。
林俊伟回到林府,并没有对林文昌提婉盈的事,林俊伟遵守了他的承诺。他只是对林文昌说报案的人是一个曾住在水月庵里的尼姑,现在已经离开京城。林文昌便没有多问。
林俊伟想知道自家的文希,是不是婉盈所说的师姐,便去了文希的房间。文希很高兴见到林俊伟。林俊伟一看到文希,就立刻开门见山地说:“文希,我想知道你的腰间是不是有一块类似于月牙的胎记。”
文希迷惘地说:“俊伟,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俊伟忙解释说:“可以通过这个线索,来确定你是不是一个人,你快回答我。”
文希想想道:“胎记……在腰上……对呀,我的腰上是有一块月牙胎记!”
林俊伟高兴地说:“那肯定没错了,你就是我妹妹的师姐。”说着林俊伟把关于文希和婉盈的事,都告诉了文希。
并且,林俊伟还把此事告诉了林文昌和林福晋,大家都很高兴文希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惟独林文昌在怀疑,林俊伟是怎么知道文希身上有胎记的。
庄天浩从衙门回庄府后,向庄亲王汇报说:“阿玛,自水月庵烧毁以后,阿玛猜得没错,是有人到衙门报案,我听张大人说,是一位姓徐的蒙面女子。”
庄亲王想了想说:“蒙面女子?那你知道那位蒙面女子的来历吗?”
庄天浩摇头道:“天浩不知,但是我知道那蒙面女现在身在何处!”
“那好,你派人把她解决掉,以免以后惹出什么乱子。”庄亲王说道。
庄天浩犹豫不决,说:“阿玛,非这样做不可吗?”
“浩儿,你记住,做大事的人,做事不能优柔寡断,你必须将你的绊脚石铲除掉,否则你将来,绊脚石就会越积越多,最终,肯定会一无所成,甚至你也会赔上你的性命!”庄亲王深有体会地说。
庄天浩听完庄亲王的话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答应了下来。
当晚,庄天浩派了无剑和芷春二人,也是想试探其二人的武功。
于是,无剑和芷春夜扮黑衣人,去了徐有富家。当时无剑并没有想到蒙面女子竟然就是婉盈。
由于无剑和芷春在徐家窥探时,被徐家的家丁发现,双方便打了起来。因为徐家的家丁都没有武功底子,只会硬拼,所以,不一会儿,徐家就无一人幸免,包括徐有富。
婉盈可算是命大,当天见到林俊伟,谈起皇上,心里一直放不下,便到街上散心,没有呆在徐家。当婉盈回到徐家时,婉盈惊呆了,在婉盈眼前的一幕,竟是满地的鲜血,到处都是尸体。婉盈找到了徐有富的尸体,徐有富已经断气了。婉盈看着徐有富的尸体,放声痛哭。
就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婉盈经受了两次失去亲人、朋友的痛苦,这是非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住的。婉盈现在心痛极了,因为她知道这次徐家的灾祸,十有八九是因为自己。婉盈现在已经不知所措。她又懊恼,又悔恨,为什么要来找徐有富帮忙?为什么偏要今晚出去散心?婉盈看见眼前的的场景,婉盈差点昏晕过去。
无剑和芷春回庄府交差。
庄天浩看到无剑和芷春的神情,看出有些不对劲,便问:“怎么样?事情办妥了吗?”
无剑心里甚是慌乱,因为他从来没有杀过人,而且,今天却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便说道:“我们没有看到有蒙面的女子,我们……我们把徐家……”
庄天浩激动地问:“徐家怎样?你快说。”
“徐家人全死了!”
庄天浩听到这个消息,诧异到极点:“我不是说过只解决掉那个蒙面女子吗?怎么把徐家灭门了?”毕竟庄天浩的心一直都很软。
庄亲王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便说:“我真不知该怎么训斥你二人才是。你们闯出这等大祸,你们也能下得了手?那,蒙面女子也在其中吗?”
无剑答道:“应该在里面吧!”
庄亲王更加气愤道:“什么叫做应该在里面?本王要的是确切的答案。”
无剑看了看芷春,芷春没有任何表示,无剑便说:“我们自始至终没有见到过一个蒙面的女子!”
庄亲王恼羞成怒,“你们!”
庄天浩立刻劝慰道:“也说不定,她在自己家中,不必蒙面纱。”
庄亲王听了这话,心里还安稳一些,说道:“希望如此吧!那,你们有没有在现场留下什么证据?”
“没有!”无剑回答得很干脆。
庄亲王想到这次的行动并不件小事,便对庄天浩说:“天浩,你明天去一趟衙门,了解一下张公义会怎样断案。”
“是,阿玛!”
庄亲王很无奈的回房了。
婉盈呆在到处都是尸体的徐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婉盈想:“我是不是应该去报案?水月庵的事还没有平息,徐家就又遭此劫。对,我应该去官府,我要找出真凶,替徐家人报仇。”
婉盈正想着,衙门来人了,是巡逻的衙役发现徐家灭门后,去官府叫的人。
婉盈看到张公义也来到了徐家,心中又是一阵厌烦。
张公义看到徐家太血腥了,连门都不敢跨进一步。张公义注意到婉盈正站在徐家的院内,便关切地对婉盈说:“徐姑娘,你没有遇难啊!真是太好了,快,快出来,里面不是你该呆的地方。”说着,自己进去,把婉盈扶了出来。
张公义看到婉盈脸上并没有害怕之意义,只是脸颊的两行眼泪,惹的他装出一幅心痛的样子,说:“本官知道你失去亲人的痛苦,徐姑娘,你现在肯定也没地方可去,不如到本府上住一宿,明天本府就派人查明此事,还你们徐家一个公道,你看如何?”
婉盈觉得现在也别无选择,便答应下来。婉盈在伤心之余,哪还顾的了那么多。
一路上,张公义扶着婉盈,心里尤为高兴。
张公义把婉盈安排在一个上等客房里。
张公义将婉盈送进房,婉盈坐在桌边,一直没有打起精神。张公义见婉盈面无表情,便给婉盈倒了一杯茶,说:“徐姑娘,先喝口茶吧!”其实这壶茶,是张公义早就准备好了的里面已经下上了迷药。
婉盈接过茶,喝了一口,便对其说:“张大人,这么晚了,您也该休息了,明天一早,您还要为小女子做主,查杀害徐家三十二口的凶手呢?”
张公义听后,忙说:“好吧,姑娘也早点休息。本官先走了。”张公义说着,便离开了。他一直在屋外等着药效发作。
可是他们不知道,婉盈现在是百毒不亲,更何况是迷药呢!
所以张公义和师爷一直在门口等啊等,都等了一个多时辰之久,还没见效。
婉盈此时也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婉盈也知道茶里肯定作了手脚,并且也觉察到,张公义和师爷站在屋外那么长时间。虽然婉盈的武功丧失,但是她的警惕性还是曾未丧失的。
张公义在外面已经按捺不住了,打着瞌睡说:“你到底下的是什么药,怎么到现在还没发挥药效?该不会是过期药吧?”
师爷也很迷蒙,说:“不可能啊,我下的是迷魂散,永远不会过期,而且服用后,紧接着就会发挥药效,怎么现在不管用了?”
张公义生气地打了一下师爷的头,道:“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师爷抚摩着头,说:“该不会是她没喝茶吧?”
“不可能,”张公义坚决地说:“是我亲自给她倒的茶,而且也看到她喝下去了。难道她有解药?”
“那更不可能!该不会是她有什么特异功能,把喝下的茶又排出来了?大人,你想想,为什么徐家上上下下三十多条人命,仅她一人存活,这也说明,她并不是一般的女子!”师爷说着,有些害怕起来。
张公义听了师爷的话后,也没了主见,“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反正来日方长,她又没有其他什么地方可去,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师爷的鬼点子数不盛数。
张公义想了想,点点头说:“那也只有这种办法了,走吧!”
张公义走之前还没有忘记隔墙对婉盈说一句“我走了,美人!”
其实呆在屋里的婉盈真的很害怕,她一直在担心,万一张公义进来怎么办,自己又没有武功。幸好张公义走了,婉盈也才松了一口气,婉盈只想早些离开这个地方,去找哥哥林俊伟!
婉盈就这样坐了一夜,因为婉盈还是很害怕,怕一闭上眼睛,张公义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婉盈回府
章节字数:10074 更新时间:08-07-15 15:30
第二天一早,林俊伟还是担心婉盈的安全,便来到徐家找婉盈,可是,当林俊伟来到徐家之后,看到门口站着两名官府的衙役,便觉得事情不妙,立刻走上前去,看个虚实。
果然不出林俊伟所料,徐家的大门是关着的,并且,门口满是血迹。
林俊伟紧张地问衙役:“这家人出什么事了?”
其中一个衙役认的林俊伟,便回答说:“回林大人,昨晚这里发生了命案,徐家上上下下三十二口人全部遇难。”
林俊伟听到这儿,腿一软,幸好那位衙役动作快,扶住了林俊伟,以至于没有跌倒,林俊伟伤心地问:“没有一个人存活?”
衙役刚点完头,但又想起昨晚张公义带走了一个姑娘,便说:“好像还有一个姑娘没有遇难。”
林俊伟有了一丝希望,急切地问:“那个姑娘的长相有什么特征?”
衙役想了想说:“长相到没有看清楚,但我知道,她用一块面纱蒙着脸。”
林俊伟听到这话后,证实就是婉盈,婉盈没有死,林俊伟也松了一口气。因为徐家只有婉盈是蒙着面纱的。林俊伟马上又问:“那你知不知道那位姑娘现在身在何处?”
衙役道:“当然在府里,是张大人亲自将那位姑娘扶回衙门的,我们张大人早就看上了那位姑娘,我们当衙役的也都知道,我们张大人想要的东西,即使再难,也会弄到手。”
林俊伟一听这话,更加担心婉盈的安危,生怕自己的妹妹吃亏,便快速地往官府跑去。
庄天浩一早就遵照庄亲王的命令,到官府来打探消息。
张公义亲自出来迎接。
张公义见到庄天浩后,笑说:“是什么风,一大早就把庄公子吹到我府上来了?”
庄天浩没有心情跟张公义斗嘴皮子,便说道:“听说昨晚京城里发生了一起入宅杀人案,全家都死了,是不是?”
张公义佩服地说:“庄贝勒的消息,知道的还真快!是,真是太残忍了。”
“那一家就真的无一幸免了吗?没有人来报案?”庄天浩试探说。
“若没有人来报案,本官又是怎么知道此事的?其实,是我府上的衙役在巡逻的时候发现的。对了,庄公子似乎对这件案子很感兴趣?”张公义并没有把婉盈说出来。
庄天浩立刻回绝道:“不是,我对这件案子感兴趣,是因为这件事发生在京城,连皇上也会知道此事,所以家父让我来了解一下,也帮助协办一下,免得让皇上担心。”
“还是庄亲王想得周到。”张公义说:“本官现在对此案也很棘手,不知该如何下手才是,回头,我会去拜访庄亲王,谢谢他对此案的关心。”
庄天浩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便说道:“这倒不用,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既然没什么事,就告辞了,麻烦张大人继续为此案操心了。”
张公义受宠若惊地说:“这是本官应该做的。庄公子慢走。”
庄天浩走后,张公义不解地说:“他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时,师爷从内堂出来,坏笑着对张公义说:“大人,我刚才去了徐姑娘的房间,她已经睡了,大人要不要……?”
张公义表现出一幅丑恶的嘴脸,淫笑着,走进内堂,来到婉盈的房间。
婉盈由于一晚绷住神经,不让自己睡去,再加上昨晚伤神过度,毒素又一次发作,以致于昏厥过去。
张公义走进婉盈的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并且上了锁,便走到婉盈面前。张公义轻轻的拿下婉盈的面纱,发现婉盈脸上并无任何胎记,光滑白嫩,美若天仙,张公义禁不住用手轻轻得摸着婉盈雪白、光滑的脸,假若婉盈没有病情突发,婉盈早就醒了!
张公义将婉盈从桌上扶起,慢慢地把婉盈抱到了床上,婉盈一点反应也没有。
林俊伟此时已经赶到了县衙,不管衙役怎样的阻拦,还是径直冲进大堂。
师爷正在大堂上看着以前办案的纪录,看到林俊伟这么冒冒失失地闯劲县衙,便觉大事不妙。
师爷忙上前说:“林大人这么匆忙得来到官府,所为何事?”
林俊伟气冲冲地说:“叫你们张公义大人出来。”
“这恐怕不行,我们大人现在正忙着呢!”师爷找借口推搪。
林俊伟一听这话,立马揪住师爷的衣领,说:“快说,张公义昨晚是不是带回一个蒙面女子回府?”
师爷看到林俊伟动了粗,就知道那位蒙面女子肯定与林俊伟有什么特殊关系,便说:“林大人,有话好好说,干嘛动粗呢?”
林俊伟冲动的将师爷整个提了起来,问道:“那位蒙面女子现在在哪?如果你再不说,我就不止动粗这么简单了。快说!”林俊伟加大了手劲,并且也抬起了左手拿着的剑。
师爷知道林俊伟真的很冲动,若再不说,剑真会到自己的脖子上,便求饶道:“我说,我说,颉颃大人和那位姑娘都在内堂,就在……”
师爷还没告诉林俊伟哪个房间,林俊伟就用里推开师爷,冲进内堂,因为林俊伟稍晚一步,婉盈就会有受辱的危险,更何况师爷还说“张公义大人和那位姑娘都在内堂”这句话让林俊伟听了,更加着急起来。
林俊伟冲倒内堂,一间一间的找,幸好,婉盈的房间在冲着大堂的位置。
林俊伟发现这道门是反锁的,用脚使劲一踹,门开了,林俊伟随即冲了进去。张公义也吓坏了,张公义此时刚将婉盈抱到床上,就在林俊伟踹门的巨大声音里,婉盈突然醒了,婉盈看到张公义在自己身旁,婉盈猛地起身,推开张公义,见到林俊伟冲进屋内,委屈得哭着喊道:“哥……”
林俊伟眼见到自己的妹妹受辱,上前就是对张公义的一顿毒打,婉盈则在床上胳膊抱膝,蜷成一团哭着。
林俊伟恨不能将张公义碎尸万段,拔出剑就要刺向张公义,婉盈见哥哥可能要做出傻事,立刻叫住林俊伟:“哥哥,不要!”
这时师爷也带着衙役冲进了房间,见林俊伟要杀张公义,赶紧和衙役上前拦住林俊伟。林俊伟此时已顾不了那么多,一心只想着活拔了张公义的皮,抽他的筋。
张公义现在也被林俊伟打了个半死,林俊伟用一双恶狠狠地眼神瞪着张公义,说:“姓张的,我林俊伟今后跟你没完,你今天敢污辱我妹妹,我发誓,我要活拨了你!”说完,走到床边,看着已经受尽委屈的妹妹,又对张公义怒喝道:“姓张的,你到底对我妹妹作了什么?”
张公义惊恐地倒在地上,不敢起身,哭丧着脸说:“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进来了。”
林俊伟气冲冲地说:“张公义,你今天污辱我妹妹的名节,我该改天加倍奉上!”林俊伟说完,扶起已无半点力气的妹妹。完应本来身体就很疲惫、虚弱,毒素发作,再加上刚才这么一折腾,婉盈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于是,林俊伟抱着婉盈离开了官府。
路上,林俊伟抱着婉盈,安慰婉盈、自责地说:“妹妹,都怪哥哥来晚了,不过,你也不要太难过,你并没有失去名节!”
婉盈一边啜泣着,一边感激道:“哥哥,你不要自责,都怪我不会照顾自己,幸亏哥哥及时赶到,否则,后果……”婉盈说着,又哭了起来。
林俊伟走在路上,才知道,不知该何去何从,便对婉盈说:“你还打算不回家吗?阿玛和额娘都好想你,还有你的师姐文希,虽然她还记不起她的过去,但是你回去,就会将我们的想念忘却,将文希的记忆恢复。”
婉盈现在不想想那么多,但是又不得不做出选择,说:“哥哥,我真的很想回家,见阿玛和额娘,但是,我回去之后,皇上就会……,太后也还会再赐我死罪的,我不是怕死,但我怕皇上见到我之后,不会为江山社稷为重。总之,我也是进退两难。”
林俊伟有些对自己这个愚昧的妹妹生起气来,“婉盈,你的顾及实在是太多了,难道你也会认为皇上见到你后,就不顾江山社稷了吗?这只是太后的一面之词,你进了宫,你不仅不会耽误皇上对国家的管理,而且你还会帮皇上一起出谋划策,以你的聪明才智,我想,你肯定会是一个很出色的辅助大臣。”
婉盈听了林俊伟的话后,反问道:“哥哥,我真的有那么好吗?如果我见到了皇上,我会成为皇上的辅助大臣吗?”
“我相信我妹妹的能力,以你的顾全大局、舍己为公,你也肯定会做到的。”林俊伟进一步劝道。
婉盈哭着说:“其实我有好几次都走到了林府外,好想进去,但是又不能,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我好想阿玛和额娘!”说着,婉盈哭得更伤心了。
林俊伟也为之难过,“婉盈,不要管那么多了,人活着,就是应该开开心心的,你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接下来,就让哥哥帮你受吧!”
“哥哥,我们一切都会好地,我不会再受苦,哥哥也不会。哥哥,我答应你,我回家,否则,我会难过一辈子的!”婉盈做出这个选择是非常艰难的。
林俊伟听到婉盈说要回家,心里甚是开心,“好,哥哥现在就抱你回家。”
婉盈补充道:“还有,哥哥,今天的事,不要告诉阿玛和额娘,否则他们又会担心的。还有,皇上,你不要告诉他我还活着。”
“可是,妹妹,这事只能瞒一时,但瞒不了一辈子!”林俊伟说。
婉盈说道:“先不管以后,能瞒多久算多久,说不定,过一阵子,皇上就把我忘却,那时再说吧!”
林俊伟真是被自己这个妹妹打败了,便说:“哎,妹妹,你这又是何苦呢?”
婉盈仍然坚持着,“只要哥哥答应我就好了,其他的事,我再另做打算。”
林俊伟先不管那么多,能将婉盈带回府,才是上策,便说:“好吧,哥哥答应你。现在,我们什么都不要想,我们回家!”
说完,林俊伟将脚步放得更快了。
林俊伟抱着婉盈踏进了林府的大门。
婉盈此时的心情好激动,笑着说:“我又回来了,这些日子,我是多么多么的想进来,即使是看看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虫一鸟,我也很满足。”说着,婉盈的眼泪不自禁的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林俊伟也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说道:“婉盈,不要满足,今天你回来了,你不仅可以看到这里的花草树木,你还可以看到阿玛和额娘,收起你的眼泪,你的眼泪已经留在了刚才,从现在起,是你生命的又一个新的开始,你要好好珍惜!”
婉盈兴奋地哭着说:“我现在的眼泪,是喜悦的眼泪。”
林俊伟抱着婉盈,喊道:“阿玛、额娘,你们看,我带谁回来了?”
林文昌和林福晋还有文希都闻讯出来,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林俊伟抱着的,竟然是自己的女儿——婉盈。
婉盈看着阿玛和额娘后,示意林俊伟把自己放下来。婉盈的脚刚一落地时,都没站稳,林俊伟扶着婉盈,走到林文昌和林福晋面前。
林福晋的眼泪情不自禁地落了下来,说:“这是我的婉盈吗?我的婉盈真的回来了吗?”
婉盈看着含着泪的阿玛和额娘,让林俊伟放开自己,婉盈跪在二老面前,痛哭说:“是,是不孝女婉盈回来了。”
林福晋看到婉盈跪在地上,要扶起婉盈,婉盈不许,“先不要扶我,等我把话说完,我自然会起来。”婉盈继续说:“婉盈知道,这次的事,让阿玛和额娘又担心,又伤心,当时,婉盈喝下鹤顶红的时候,婉盈就已经是一个不孝之女了,可是婉盈别无选择。当婉盈又一次活过来的时候,婉盈还是选择了继续当不孝女,继续让阿玛和额娘为婉盈伤心落泪。婉盈也知道,这一辈子也无法弥补这近一年来阿玛和额娘对婉盈的思念之苦,婉盈又何尝不是呢?不过婉盈今天回来了,婉盈以后会好好的照顾阿玛和额娘,决不会让类似的事再次发生,也不会再让阿玛和额娘再为婉盈担心了。”婉盈说着,泪如雨下。
林文昌和林福晋听了婉盈的话后,都泪流满面,林俊伟也早已是心痛并且加高兴到极点。
林福晋哭着说:“这一切都不是你想做的,你不要太自责了。”
林俊伟立刻扶起婉盈,婉盈这时就已经开始浑身无力,心如刀绞,站不起来了。林俊伟立刻把婉盈抱回了房间,要去找大夫。婉盈忍着痛叫住林俊伟,说:“哥,没用,是毒性发作了,大夫肯定是治不好的。”
林福晋看到自己女儿如此难过,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的顺的婉盈的额部流下,自己甚是心痛,便说:“婉盈,那我们应该怎样帮你?看到你这样,为娘的又帮不上忙。”大家现在都想热锅上的蚂蚁。
林文昌已经看不下去了,便对林俊伟说:“你去找胡太医来,看看胡太医可否有医治的法子?”
林俊伟立刻就飞奔而去。
林俊伟请来了胡太医,林文昌上前相迎道:“胡太医,我女儿心痛得厉害,你快看看,能不能治疗?”
胡太医听林文昌说‘是自己的女儿’,很是迷茫地说:“林大人的女儿不是在宫里当妃子吗?”
林文昌暂且不想耽误太长时间,便说道:“说来话长,先治病要紧。”说着,带胡太医为婉盈治病。
胡太医为婉盈把了好长时间的脉,竟佩服地说:“这个姑娘曾经服过鹤顶红。据我所知,服过鹤顶红的人,无一任幸免,可是这位姑娘竟活了过来,真是奇迹啊!”
林福晋也在一旁担心地问:“胡太医,我女儿的病能不能治啊?”
文希见事,一直在旁边安慰着林福晋。
“先前为这位姑娘诊治的大夫,真是医学中的高人,竟然能想到把毒素压到丹田,可是最终毒素全部集中到了心脏周围,过于激动、劳累就会使毒素发作,疼痛难忍,这位姑娘真是好样的。如果说要治愈,恐怕这世上没有人能治的了,我只能开几幅止痛药,若要根治,恕老朽无能为力。”胡太医说着,摇着头站了起来。
林福晋听了很失望,但林文昌还是对胡太医说:“仍然很感谢胡太医能来我府上。”
胡太医客气道:“我与林大人交情都那么多年了,这点忙算什么。可是,却没有帮上林大人的忙,我真是惭愧啊!我现在开一幅止痛、化淤的药,一会儿给这位姑娘服下,能起一定的作用。恕我直言,这位姑娘到底与林大人有什么关系?”胡太医开始写药方。
林文昌也不想再隐瞒什么,说:“实不相瞒,她是我女儿。”
胡太医听后,羡慕道:“原来林大人有两个美貌动人的女儿啊!”
林文昌将实情说了出来,“不瞒胡大人,其实,我亲生的女儿只有这一个,而艳妃娘娘,则是我的外甥。”
“噢,原来如此。”胡太医一面收拾着药箱,一边说道:“好,那我先告辞了,按照这张药方去抓药,每幅药熬半柱香的时间即可。”
林文昌接过药方,林俊伟赶忙拿过药方,跑去给婉盈抓药了。
林大人将胡太医一直送到了大门口。
林文昌和林福晋都非常担心婉盈的病情,此时,婉盈已经昏睡过去。
林俊伟抓回药后,命小慧去煎药。
林俊伟路到大厅,看到自己的阿玛和额娘都在为婉盈的病而发愁。
林文昌抬头,看到林俊伟后,便问道:“俊伟,你是怎么找到婉盈的?”
林俊伟犹犹豫豫没有作答。
林文昌其实早看出林俊伟在欺瞒自己,便说:“你不说,其实我也知道,你早就知道婉盈没有出事,是不是?”
林俊伟一愣说:“阿玛是怎么知道的?”
林文昌长舒了一口气说:“你是我的儿子,你在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你昨天回家,说文希是婉盈的师姐,并且你用胎记为证,当时我就很诧异,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通过这件事,我就知道你肯定知道一些关于婉盈的事,果不其然,你今天就将婉盈带了回来。”
林俊伟佩服地说:“阿玛果真是料事如神,心思细腻啊!”
林福晋听到林俊伟承认后,生气地说:“你早就知道你妹妹的下落,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为娘呢?”
“额娘,其实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妹妹的下落的。”林俊伟说道:“不过我知道这件事我做的不对,昨天瞒着您二老,但是当时没有发生那么多事,婉盈还是那么固执,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回府,皇上肯定会知道婉盈还活着,这样,免不了又会将悲剧再重演一次,妹妹也不想让皇上为她而为难!所以我才成了帮凶。”
林文昌由衷地说:“婉盈啊婉盈,你不愧是我林文昌的女儿,能以大局为重。”
林福晋仍然不解地问:“那婉盈为什么今天又同意跟你回府?还有,你今天是抱着她回来的,看她的样子是那么的憔悴。婉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啊!”
林俊伟想起徐家被害的惨案,便伤心地说:“我昨天见到婉盈时,她住在一家姓徐的人家里,徐家人都对婉盈很好,但是没想到,就在昨天晚上,徐家全家被人所杀,他们都死的好惨!”
林福晋紧张地问:“那婉盈有没有受伤?”
林俊伟继续说:“妹妹真是命大,事发时,她不在现场。不过,杀手应该是冲着妹妹来的,所以妹妹现在的处境仍然很危险。”
林文昌叹息道:“幸好婉盈现在已经回家了,我想,那些杀手应该不会找到府上。”
林福晋舒了口气说:“谢天谢地,我女儿平安的回来了。”
“妹妹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妹妹险些被……被……”林俊伟脱口而出,但又想起答应过婉盈不要提这件事,便又吞了回去。
林文昌听的迷迷糊糊的,“俊伟,婉盈险些被怎样,你快说啊!”
林俊伟伤心之余,终于决定将事情说出来,“妹妹今天险些被那个禽兽昏官给玷污了!”
林文昌和林福晋听到这话后,都差点晕过去。
林福晋心痛地说:“伟儿,你说的都是真的?”
林俊伟见母亲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脚下一软,险些跌倒。
林俊伟立刻补充道:“幸亏我及时赶到,妹妹才没有被那个禽兽污辱!”
林文昌和林福晋更是觉得对不起婉盈:从小没有照顾过婉盈,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却又险些失去。
林文昌气愤不已,“那个禽兽是谁?我非饶不了他!”
“是京城官府的府尹张公义,我真不明白,这种败类竟然也能成为京城的府尹,真是为我们大清丢脸。当时我本想一剑劈了那个禽兽,但是婉盈制止了我。”林俊伟极为愤慨。
林文昌理智地说:“婉盈做的对,幸亏你没有杀掉张公义,否则单凭你杀害官员之罪,你也承受不起。”
林俊伟不服气地说:“像他那样一个败类,一剑杀了他还便宜他了,阿玛为什么还……”
“伟儿,你我都知道姓张的恶性,但是皇上知道吗?皇上并不知道,我们又怎能治他的罪呢?”林文昌此时心里早已有如何办理张公义的法子。
林俊伟想了想说:“阿玛是担心此事传出去,会影响到婉盈的声誉?”
林文昌点了点头。
林福晋此时已顾不上那么多,生气地说:“那我们就这样便宜了那个家伙?”
林文昌此时面红耳赤地说:“我林文昌的女儿岂能让别人欺负?”
林俊伟见事,立刻问:“那阿玛的意思是?”
“这件是我们要想个两全之策,即不牵扯到婉盈,还要铲除那个贪官污吏……”林文昌将自己的计划告之了林俊伟。
文希一直想将回忆找回来,现在,婉盈回来了,便可以从婉盈的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份。于是,便前去厨房。
文希见小慧在煎药,便上前说道:“小慧,我来煎吧,你也忙了一天了。”
小慧拒绝道:“没事,我今天见到小姐回来,我特别高兴,这下老爷和夫人就不会再为小姐而整日以泪洗面、整晚不眠了。对了,文希姑娘,你看到我们家小姐,有没有一种亲切感?还有,你有没有想起一些往事?”
文希失望地摇了摇头说:“我还是什么也没想来,不过,我看到婉盈的时候,我就觉得与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小慧笑着说:“这就说明姑娘的记忆还是可以恢复的,不过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我想,这时间应该不会太久了。”
文希作了祈求的姿势,说道:“希望如此吧!”
这时,药已经煎好了,文希说:“我端过去吧!”说着,文希将刚煎好的药端去了婉盈的房间。
林福晋和林文昌、林俊伟,正在婉盈房里看望刚刚醒来的婉盈。
婉盈醒来时,看到自己的亲人都在自己身边,心里好开心:“阿玛、额娘、哥哥!”
婉盈看到额娘满脸的泪水,伤心地说:“额娘,你怎么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说着,要去为林福晋擦眼泪,可是,由于婉盈体内的毒素刚刚停止扩散,这一起身,又牵扯到了心脏周围的毒素,针钻心的痛。婉盈立刻又躺了下来。
林福晋见婉盈想为自己擦泪而引发疼痛,更是伤心了,“婉盈,额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那就请你好好养伤,不要再吓额娘了。”
婉盈见额娘如此伤心,直点头说:“额娘,婉盈知道,婉盈会好好养伤的,不会再让阿玛和额娘为婉盈担心了!”
林文昌看到婉盈如此懂事,甚是欣慰,说道:“真是个好孩子。”
这时,文希将药端来了,进房后,见婉盈醒了,便笑迎道:“婉盈,你好些了吗?”
婉盈见到文希,心里甚是欢喜,兴奋地说道:“文希,我好想你啊!听哥哥说,你…失去记忆了,那,我,你还认识吗?”
文希摇头道:“我的脑海里很模糊,好象似曾相识,但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见过!”
婉盈有些失望,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来,说:“你对我似曾相识,就证明你的记忆并没有完全丧失,改天,我们一起去找师父,师父肯定会有办法帮你恢复记忆的。”婉盈说着,觉得自己好象在说梦话一样,天允师太早就不知去向,又怎么去找。婉盈失落地说:“师父,也不知现在身在何处?”
文希见婉盈失落的表情,忙说道:“其实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万一以前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我现在不就可以不必伤感了吗?现在的我,有一个新的生活,我很开心!”
婉盈又想到了无双,如果文希恢复记忆,知道无双已死,肯定会很难过的,这样一来,文希失忆,也不为是件坏事。婉盈附和道:“是啊,我们现在都有一个新的生活,那就让我们从现在开始,统统忘掉以前的不愉快,开开心心的迎接,我们以后的每一天!”
林文昌和林福晋看到婉盈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事都那么的乐观,便觉得很开心。
林文昌看到文希手中的药,便提醒道:“好了,既然药已经煎好了,那就趁热喝了吧!”
“是啊!”林福晋说着,接过文希手中的药,亲自来喂婉盈。林福晋一边帮婉盈吹凉药,一边说道:“婉盈,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应该饿坏了吧,等你吃了药,我叫小慧去厨房给你弄点饭菜来。”说着,林福晋幸福的给婉盈一勺一勺地喂着药。
看到林福晋笑的如此灿烂,林俊伟心里很欣慰。便与文希一同出了房门。
两人走在林府的回廊里,一边散步,一边聊天。
文希笑着开口道:“见到你们一家人团聚,我真的很开心!”
“是啊,阿玛和额娘盼的这一天终于到了。”
文希继续说:“从你的眼神中,我就知道,你对你妹妹很关心。我真的是好羡慕又好嫉妒婉盈,有你这样一个哥哥来爱护,有林大人和林福晋这样的父母去疼爱。”
“其实,为了这一切,婉盈真的付出了太多太多了。”林俊伟说道:“不过你也不要嫉妒和羡慕,迟早有一天,婉盈所得到的一切,你也会拥有。”
文希听的林俊伟的话,表情显得有些伤感,自问道:“我会有那么一天吗?我连我自己的父母是谁,我都不知道?”
两人的脚步此时,同时停下来了。
林俊伟看着文希的眼睛,深情地说:“你虽然不知道你自己的父母是谁,但你可以将我的阿玛和额娘当成你的父母,把我当成你的哥哥!”林俊伟说完,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便立刻改正道:“不过你最好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哥哥。”
文希起先听到林俊伟要认自己为妹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现在听到林俊伟又说不当自己的哥哥,文希便立刻开心起来,因为文希呆在林府的这段时间里,与林俊伟交往时,做任何事都很开心,并且对林俊伟也产生了好感,文希非常希望林俊伟的想法跟自己的一样。“那我把你当成什么?”文希故意反问道。
林俊伟心里也早以喜欢上文希,因为林俊伟从来没有与一个女孩相处过这么长时间,并且两人在一起又很谈得来。文希也是林俊伟所喜爱的女孩类型。林俊伟觉得这是个好时机,便鼓起勇气,对文希说:“你能把我当成你的丈夫吗?”
文希听到林俊伟的话后,刹时羞红了脸。
林俊伟拉起文希的手说:“文希,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你愿意嫁给我吗?”
文希一向都很腼腆,又碰上林俊伟说的这种话,更是羞涩起来。虽然自己非常乐意,但是毕竟说出这样的话,是很难为情的。
林俊伟看到文希没有任何反应,自己也失去了大半信心,以为文希不喜欢自己。
正在林俊伟失望之时,文希开口说:“我愿意!”
林俊伟听到这句话后,犹如找到了自己人生的下一个方向,甚是欢喜,立刻抱起文希,转了两三圈。林俊伟高兴地说:“我好开心,文希,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去好好的爱护你,疼你,关心你,把你所失去的任何,都帮你弥补回来。”
文希听到林俊伟的一番话后,感动的、开心的哭了。文希靠在林俊伟的肩膀上,感觉到,自自己失忆以来,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温暖。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皇上再见婉盈
章节字数:9701 更新时间:08-07-16 09:18
婉盈一家人终于团圆了。
在欢喜之余,林俊伟想起了,还在用政事来折磨自己的皇上,于是第二天一早,就进宫了。
皇上见到林俊伟后,略带气意地说:“你这两天都去哪了,连人影都见不到。”
林俊伟听皇上的口气,像是有事,便问道:“皇上找臣有何事?”
皇上放先手中的奏折,起身,踱着说:“京城发生了一起灭门惨案,你知道吗?”
“臣昨天一早就知道了。”林俊伟回答说。
皇上此时非常气愤地说:“在京城,竟有刺客敢做出这等事,真是太令朕寒心了。朕找你来,就是要派你去协助张公义查这个案子。”
林俊伟一听张公义这个名字,气就不打一处来:“协助他?真是有辱我林俊伟的名声。”
皇上听到林俊伟大言不惭,便问道:“俊伟,你是不是跟张公义之间有什么过解,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林俊伟更加气愤了,“我说这话也便宜他了,他简直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放肆,”皇上怒道:“林俊伟,你好大胆,朝廷大臣岂是能让你这样出言不逊的!”
林俊伟气极了,脱口而出:“婉盈险些就被他玷污了,他还不是人渣中的败类吗?”等林俊伟说完之后,才知自己又一次违背了对婉盈的诺言。
皇上一听到婉盈的名字,立刻呆住了,问道:“婉盈?你刚才说婉盈?婉盈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林俊伟后悔莫急。
皇上见林俊伟不作答,便厉声说:“林俊伟,如若你现在有丝毫隐瞒,朕就判你欺君之罪!”
林俊伟听到这话后,无奈,只能从实说来:“回皇上,婉盈确实没有死。”
皇上听到婉盈还活着的消息,高兴的简直要发疯的,因为婉盈仍然是皇上心中最重要的女人,皇上也一直没有淡忘过婉盈,这是在皇室很少见的痴情皇帝。皇上激动地问道:“那婉盈现在在哪?快带朕去见婉盈。”皇上说着,就要走。
林俊伟立刻叫住皇上说:“婉盈现在就在府上。可是婉盈自从上次服毒以后,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可是她体内的毒素未清,昨天毒素又一次发作,直到现在还躺在床上休息呢!”
皇上听着,心痛不已,但立刻又想起刚才林俊伟所说的话,便不解地问道:“你刚才说,婉盈险些被张公义玷污,婉盈怎么会跟张公义撤上关系,朕不明白。”
林俊伟解释道:“这事说来话长,就在昨天早上,幸亏臣及时赶到,否则,婉盈就失去玉洁之身了。”说着,林俊伟又气愤不已:“请皇上严惩张公义!”
皇上听了这话后,更是气愤到极点,因为皇上喜欢的女人,岂能让一个小小的张公义所欺负,皇上怒喝道:“朕一定把张公义大歇八块不可。”
皇上大声叫来兆远说:“朕命你去查张公义的一切腐败案底,朕要严惩他。”
兆远接命,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便直接去办了。
皇上定了定神,接着问道:“那,婉盈没有被?”
林俊伟伤心地说:“没有,但是当时,婉盈真的吓坏了。”
“朕知道了,该死的张公义!”皇上此时非常急切地想见到婉盈,便说:“现在朕想去看看婉盈!”
林俊伟有些犹豫道:“婉盈不想让皇上知道,她仍然存活之事。”
皇上坚持道:“朕知道婉盈的心,她是不想让朕为难,要不然,怎能隐姓埋名这么长时间?好了,快带朕去见婉盈吧!朕现在命令你!”
林俊伟无奈,只好答应。
于是两人离开了御书房。
清晨的阳光,射入婉盈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婉盈此时已经清醒多了,正躺在床上仔细观察着屋子的每一个角落,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心想:“真没想到,我今天能跨进林府的大门,躺在自己家的床上,得到阿玛、额娘还有哥哥的关心。我回来到底是对还是错?虽然我告诉过哥哥不要告诉皇上我没有死的消息,但是,我既然回到林府,就自然会让众人知道我的事。嗨!婉盈,我觉得你真是变了,你没有爱上皇上以前,你是那么的活泼、开朗,但是自从那件事以后,你真的整个人都变了,变的…深沉了,思维也变得成熟了。也不知道这样到底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算了吧!顺其自然吧!”
婉盈正想着,文希便端着刚煎好的药,来到婉盈的房中。
文希推开门,见婉盈已醒,便笑说:“婉盈,你醒了,今天觉得好多了吧!胸口还痛吗?”
婉盈看到文希端着药进来,便说:“今天好多了,胸口有那么一点点痛,不过已经没关系了。”婉盈注意到文希手上的药,表现出一副苦脸说:“又要喝药吗?”
“是啊,快,趁热喝了吧,免的失去药效!”文希说着,欲喂婉盈。
婉盈装作痛苦地说:“师姐,我虽然很感谢你帮我煎药,可是,我真的不想喝,再说,喝了这个药,又不起什么作用,还是不要喝了吧!”
“不行,难道你是怕药苦吗?”文希立刻拒绝道:“你连那么难以忍受的痛苦都挺过来了,你还怕这么一点点苦药吗?再说,你昨晚不是也已经喝过一次药了吗?”
婉盈苦闷地说:“是啊,但是,昨天我因为太高兴了,所以苦都变成了甜。”婉盈看着文希手里的药碗,灵机一动,换了一个话题,说:“说真的,师姐,哦,对了,你喜欢我叫你师姐还是文希呢?”
文希问:“那以前呢?”
“以前,我们都是直呼姓名的,那我现在也还叫你文希吧!”婉盈说道:“你真的跟以前不同了,呐,现在你的头型,发饰,和以前不一样,哦,还有你现在穿的衣服,也跟以前不一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文希非常想知道一些关于自己往日之事,便问道:“是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我以前的事啊?”
婉盈更是喜欢听这句话,便顺水推舟说:“当然好啊,不过,我想还是现在的生活更适合你。”
文希想了想,终于明白了婉盈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说道:“你好滑头啊,为了不吃药,你就换了话题,幸亏我反应的快,否则,又被你蒙混过关了。”
婉盈立刻求饶道:“这你也能看出来啊!拜托,我现在胸口一点都不痛了,这药就不必喝了吧!啊!”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把这药喝了。”文希坚决地说道。
婉盈对天长叹道:“为什么这世上的药,都这么苦啊!”
正在这时,皇上已经到了林府,在门口听到婉盈为不肯吃药而长叹。皇上也早料到婉盈不肯吃药,顺路便让小米买了一串糖葫芦,并将糖葫芦早先捣成泥。
林俊伟对此甚是不解,问道:“皇上这是……?”
皇上回答说:“你将这个拿进去就好了,婉盈自会明白!”说着,便将盛有糖葫芦泥的碗交给了林俊伟。
林俊伟知道皇上自有用意,便拿着碗走进婉盈的房间。
婉盈见林俊伟手里端着一个碗,便迷惑地说:“哥,你拿什么来了?是吃的吗?”
当林俊伟将手中的碗交给婉盈时,婉盈立刻愣住了,因为婉盈想起在杭州时,自己生病不愿吃药,就是皇上想的此办法:将糖葫芦捣成泥。可是,当婉盈再看到这碗糖葫芦泥时,觉得甚是诧异,立刻想起自己心爱之人——皇上。
婉盈诧异地问林俊伟:“哥哥,这是……是你做的吗?你快告诉我啊!”
林俊伟看到婉盈焦急的表情,说道:“婉盈,你知道这个是谁为你做的?”
婉盈听到林俊伟的话后,猜测十有八九是皇上知道了此事,便脱口而出:“哥哥,你出卖我!”
这时,皇上也走进屋里,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婉盈,真是心如刀绞。
皇上一下子出现在婉盈面前,婉盈有些不能接受,此时的心情又高兴,又悲伤,婉盈心里好矛盾:婉盈高兴,是今天终于又一次见到皇上,因为婉盈太想念皇上了,甚至在梦境中,婉盈也是多次的梦到皇上;可是,婉盈再次见到皇上,就是违背了自己的诺言,因为婉盈知道自己见到皇上,说不定会让皇上再伤心一次,再为难一次。
两人相视许久。
林俊伟拉着文希出去了。出门时,林俊伟对皇上说:“千万不要让她太激动,否则她的病又会发作。”说完,便掩门出去了。
皇上走到婉盈的床边坐下,拉起婉盈的手,打量着婉盈,深切地说道:“你瘦了,憔悴了,这些日子在外面,想必你吃了不少苦吧!都是朕没有好好的保护你,险些让你送了性命。”
婉盈此时,泪如雨下,“皇上不要自责,这一切都是婉盈心肝情愿的,怪不得任何人。”
皇上想起婉盈的身体状况,忙问:“刚才听林俊伟说,你的病又发作了,是不是?现在好些了吗?胸口不痛了吗?”
婉盈因感动而更伤心了,因而胸口又开始隐隐做痛。“刚才不痛,可是现在又好痛了。”
皇上听到婉盈说又开始痛了,立刻紧张地说:“是不是朕让你过于意外,所以胸口又开始痛了?那朕应该怎样做,才能缓解你的痛呢?”皇上缓了口气,接着说:“婉盈,你知道吗?朕看到你心痛的样子,朕也好心痛,朕宁肯为你痛,也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痛苦!”
皇上的一字一句,都使婉盈甚是欣慰,因为婉盈真的很爱皇上,可是,却仍然固执着自己的决定,“皇上,您不要这么说,您真的为婉盈做了好多事,婉盈都无以为报啊!”
“你既然无以回报朕,那就用你的下半生陪伴在朕的左右,慢慢来偿还你欠朕的债。”皇上说道。
婉盈是多么的想答应皇上,可是婉盈无法说服自己,“我想皇上还是把婉盈忘了吧!婉盈不想给皇上带来更多的麻烦,也不想使皇上和太后母子不和,更何况,皇上现在也已经娶了艳岚。”
皇上立刻反驳道:“你认为让朕忘记你,是那么简单吗?如果可以忘记你,朕现在还会那么痛苦吗?如果朕能忘记你,还用抱有一线生机,等你到现在吗?婉盈,请你不要再说一些刺痛朕的话了好不好?”
婉盈也不想说这些话,但是想到皇上与太后不和,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查出刺杀皇上的主谋,心又硬了起来:“皇上,婉盈也不想做这样的决定,说让皇上伤心的话,可是,婉盈又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如果婉盈今天答应了皇上的要求,那件令人想起来就会毛骨悚然的事,说不定就会再次重演,皇上,今天您就当婉盈是自私自立之人,为保全自己的性命,求皇上放过婉盈吧!”婉盈说着,将自己的手从皇上的手中抽回。
然而,婉盈的表面越是平静,内心却越是痛苦与挣扎。她的心情失控的翻滚不定,愧疚在身体里蔓延。她的内心百感交集,难辨其中滋味,即便是泪水涌满眼眶,婉盈也硬是不让其滚落下来。
皇上难过至极,完全不懂婉盈话里的意思,真的认为就婉盈是个自私的女人。皇上失望地说:“难道你就这么的铁石心肠吗?完全不顾朕的感受?你还是朕以前认识的那个婉盈吗?你还是朕以前认识的那个事事为朕着想的婉盈吗?你还是以前那个宁肯自己牺牲,也要顾全大局的婉盈吗?婉盈,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你真的变了,变的让朕都……不认识你了。”
婉盈看到皇上难过的表情,并说出那些失望的话语,婉盈知道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是婉盈现在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痛苦、绝望,使原本一个弱小的婉盈,更是无法再承受了。可是,婉盈还是狠了狠心,继续刺痛着皇上,“皇上既然都不认识婉盈了,那还来找婉盈做什么?还有,艳岚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请皇上不要告诉她,并且善待她。”
皇上听到婉盈的话越来越伤人,生气地说:“好,既然你已经说出这种话,就当朕错爱了你。”皇上说完,气冲冲夺门而去。
此时,婉盈的痛苦只有她自己最清楚,非一般人所能体会。婉盈拿起那碗糖葫芦泥,后悔自己对皇上说出的话,那些话实在是太伤皇上的心了。伤心的痛楚和毒素发作的痛苦,使婉盈再一次痛昏过去。
林文昌、林福晋、林俊伟和文希都在婉盈的房外等着,谁知,皇上是气冲冲地走出来。
林文昌见事不妙,立刻走近皇上,说:“皇上,看您的神情,似乎有些生气,是不是皇上和小女之间发生了冲突?请皇上不要和小女过于计较,她做任何事,说任何话,都是有口无心,这点皇上是知道的。”
皇上轻笑了一声,说道:“有口无心?朕真是不理解什么是有口无心!”说完,便让小米摆驾回宫了。
看到皇上的表情,大家都很诧异,突然,听到从房间里发出了跌倒的声音,大家随即看到婉盈晕倒在门口。
因为婉盈看到皇上听了自己的话后,很生气,自己却又是情非得以,所以艰难的从床上起身,想再看看皇上的背影,却没想到皇上竟然有如此绝望的表情,婉盈伤心地昏倒了。
林俊伟见到自己的妹妹晕倒在地,赶紧将婉盈抱到床上。林福晋又急切地让林俊伟去请大夫。
皇上回到宫中,气愤地在御书房内走来走去。
兆远看出皇上生气地表情,便上前问道:“皇上,您不是去看婉盈姑娘了吗?与婉盈姑娘久别重逢,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一脸愤怒之情?”
皇上走到书桌旁,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喝道:“女人真是太善变了!她根本就不是朕以前认识的婉盈,她竟然说出她要放弃朕!她真是太自私、太……”皇上说着,无奈地叹了口气。
兆远一脸茫然,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小米,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米耸耸肩、小声说:“吵架了!”
兆远不解地问:“皇上不是在日日思念婉盈姑娘吗?据臣了解,婉盈姑娘是个活泼、可爱,并且外带温柔、体贴的女子,臣想,既然是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对皇上变心呢?再说,皇上和婉盈姑娘,可是有过山盟海誓的啊!你们的爱情可是用生命换回来的,怎么可能轻言放弃呢?臣认为,婉盈姑娘可能是有别的原因,所以才会这么做的。”
皇上听了兆远的一番话后,觉得不无道理。回忆起刚才的婉盈的种种举动,便恍然大悟道:“对啊!朕怎么没想到呢?哎!婉盈现在会不会病痛又发作了呢?”皇上此时无奈的又拍了一下桌子。
兆远一听,得知婉盈生病了,但又不好多问,所以闭口没谈,只是在心中默默为婉盈祝福,病能早日康复。
皇上此时越来越后悔。
皇上又想起张公义的事,忙问兆远:“朕让你去查张公义的事,你查的怎样?”
兆远作揖答:“回皇上,臣刚才去过官府京城,张大人和师爷似乎过于客气,从他们的表情上,臣能看出他们好像在惧怕些什么。还有,臣搜集到许多张大人贪赃枉法,滥用职权,甚至还逼良为娼之事,总之是坏事做尽。”
皇上听后,大怒:“岂有此理!朕不会留一个如此龌龊之人,作百姓的父母官。明天上朝,朕就办了他这个昏官。”皇上坐到龙椅上,摇头叹息道:“朕连北京城的官员都没管制好,还跑去微服私访,咳!”皇上此时很惭愧。
兆远立刻劝皇上:“皇上不要这样想,那些昏官表面上看各个像模像样,可是背地里又是一套,人心隔肚皮,皇上也不要太为难自己!”
皇上斩钉截铁地说:“朕现在一心就要严惩那些贪官污吏,拿着朝廷的俸禄,不为百姓作事的官员。”
艳岚几日没有见到皇上,心中虽有生气,但是毕竟不能得罪,所以便特意来试探皇上的心意。
艳岚于是来到御书房,见皇上正忧心忡忡,便走上前,给皇上行礼,说:“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看到是艳岚来了,心情更加沉闷了,说:“好端端的,你来御书房作什么?朕现在还要批阅奏章呢?有事快说!”
兆远和小米看到艳岚来了,便纷纷退下去。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皇上批奏章了。”艳岚故作抱歉地说:“臣妾听说刚才皇上出宫去了,而且好像还是去了我的娘家,不知皇上是为了何事啊?”
皇上故意装作很高兴的样子,说:“原来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啊!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婉盈她没有死,她回来了!”
艳岚一听这话,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禁心虚起来,艳岚心想:“婉盈不是已经服过鹤顶红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皇上看到艳岚心慌的表情,轻笑着说:“你是不是也不敢相信啊!朕也一样,当朕看到婉盈的时候,朕也好意外。艳妃呢?是不是跟朕一样高兴啊!”皇上说这话的目的,就是要让艳岚知道,她的阴谋即将穿破,在太后那儿的宠爱也即将消失。
艳岚非常不愿意听到这个消息,但是还是强颜欢笑说:“原来婉盈妹妹没死啊,这可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臣妾也好高兴。改天,臣妾一定回家看望婉盈妹妹。”
皇上继续说道:“朕打算,过一阵子,朕就接婉盈进宫。”
艳岚虽然生气,但是不能表现在脸上,“那艳岚可是要庆祝皇上,与自己心爱的人,终于可以重逢了。”
“如果当时没有人从中作梗,朕想,朕早已经跟自己心爱的人结成莲莅了。”
艳岚这时真是生气极了,因为艳岚知道,皇上说的人正是自己,于是压住内心的怒火,说:“皇上,臣妾先行告退了。”说完,便离开了。
艳岚走在回宫的路上,想起皇上刚才对自己的表情,越想越是生气。
心想:“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可是你不但不领情,还越来越疏远我,新婚之夜,就让我独守空房。我虽然名誉上是艳妃,可是谁又知道,世上竟然有如此的皇上,对爱专一,不近女色。现在婉盈又出现了,皇上就更不会再靠近我,不行,我要先皇上一步,如果不这么做,我以后可能就没有容身之处了。”艳岚想着,来到了慈宁宫。
经太监通报后,艳岚进入慈宁宫,见到了太后。太后正在逗前几天番邦使节送来的一只鹦鹉。
艳岚见太后兴致正浓,便上前说:“皇额娘,又在逗鹦鹉呢!”
太后笑着说:“是啊!艳岚,你快过来,你也来看看,它多可爱啊!还会说话呢!”
“是吗!”艳岚说着,也拿着一颗瓜子开始逗鹦鹉。
太后回过神来,看到艳岚的表情有些压抑,便问艳岚:“艳岚,你今儿个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啊!怎么了?生病了吗?”
艳岚自始至终都是特意表现出一副压抑的模样,现在太后问道,便趁机说:“多谢皇额娘关心,臣妾没有生病。但是刚才臣妾得知一件事,让臣妾很是纳闷。”
太后听后,问道:“什么事?”
艳岚接着说:“刚才臣妾去见过皇上,皇上告诉臣妾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
太后等不及了,急切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事,你快说啊!”
“婉盈没有死,现在就在我家!”
太后听后,脚下一软,幸好艳岚扶住了太后。太后心虚地说:“这怎么可能?婉盈,婉盈不是已经服过鹤顶红死了吗?而且还是在咱们面前当场断气的,怎么可能又活了?”
艳岚也很诧异地说:“是啊!当时我听说后,也不敢相信,可是这是皇上亲口说的,并且皇上刚才刚见过婉盈!”
太后更是心慌起来,“这……这也太离奇了吧!该不会是婉盈变成鬼来找咱们了吧?”
艳岚忙安慰太后说:“也说不定,那个婉盈练过什么妖术,又起死回生?刚才皇上还说,过些日子还要接婉盈进宫呢!这样一个妖女,怎么可以进宫呢?”
“真是太可怕了,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不行,哀家一定要阻止皇上,走,现在就去!”说着,太后就要拉着艳岚去找皇上。
艳岚想了一下,说道:“太后,臣妾不便去,因为刚才臣妾去找皇上的时候,皇上就好反感臣妾,如果现在臣妾再去找皇上,皇上肯定会误解臣妾的,尤其是婉盈现在又回来了,以后臣妾的处境会更糟糕。”
太后听后,点头说:“你说的也并不无道理,好,哀家一个人去找皇上,你就先回去吧!”说着,太后变摆驾去了御书房。
皇上这时在御书房里,虽然是在批阅奏折,可是心思早就飞到婉盈那边去了,以至于小米通报太后来了,也没有听到。
太后见皇上仍然坐在龙椅上,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在一门心思得想着什么,便叫了一声:“皇帝!”
皇上这时才反应过来,见到太后前来,站在自己面前,立刻起身迎接,说:“皇额娘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也没有通报一声?”说着,狠狠地瞪了小米一眼。
小米委屈地说:“皇上,奴才通报过了。”
太后生气地说:“皇上,哀家看你真被婉盈那个妖女给迷惑住了。”
皇上听后很不高兴,说:“皇额娘,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婉盈呢?对了,您是怎么知道婉盈还活着的消息?”皇上此时已经猜出是艳岚所告之的。
太后接着说:“皇上不用管是谁告诉哀家的,哀家这次来就是不想让皇上越陷越深,所以哀家要皇上从今以后,远离婉盈那个妖女。”
皇上极为生气,“皇额娘,婉盈不是妖女……”
太后不等皇上解释,立刻说:“不是妖女是什么,哀家从来就没见过,有服过鹤顶红红,还能存活的人!皇上,哀家这都是为你好啊!”
“皇额娘,婉盈是一心求生,福大命大,才活过来的,她跟我们一样,是凡人,您知道吗?今天朕去见她,她宁肯放弃朕,自己痛苦,也不想让太后跟朕为难,皇额娘,这么好的姑娘,您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她呢?”皇上一再劝说道。
太后此时已无言以对,但是太后还仍然坚守着自己的原则:“不管怎样,皇上今后还是不见婉盈为妙。”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到了傍晚时分,婉盈才醒过来。这时,林福晋正坐在旁边照看着婉盈,林福晋见婉盈醒来,才松了一口气。
林福晋伤心地说:“婉盈,你醒了,你这是第二次昏过去了,大夫都说没法子治你的病,为娘的真是心痛,婉盈,答应额娘,以后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额娘,我真的很惭愧,对您和阿玛惭愧,对皇上,我更是……”婉盈还没说完,声音就已经哽咽地说不出话来,泪水充满了婉盈的面颊。
林福晋看到自己女儿为情如此伤感,自己也非常的难过,“婉盈,告诉额娘,你今天对皇上都说了些什么,为什么皇上会气冲冲地离开?而你又昏过去了?”
“皇上一定很伤心,现在一定非常得恨我。”婉盈答非所问。
林福晋一听这话,立刻问:“皇上为什么要恨你?今天,当他知道你回来的好消息,他比任何人都冲动,但是又怎么会不欢而散呢?”
婉盈尤为伤心,说:“我告诉他,让他放弃我,他不肯,我就对他说了一些很伤他心的话。额娘,我这样做是不是真的很自私?其实太后娘娘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徘徊,我忘不了,也不能忘,我怕我真的在皇上身边,会让皇上误了朝政!”
林福晋摇了摇头说:“你真是个死心眼的丫头,你既然能舍弃皇上对你的好,你也能放弃和皇上之间的感情,你就应该很明白皇上应该以什么为重,那么,即使你进了宫,你也不会让皇上耽误朝政,反而说不定,皇上会更好的治理朝政呢?因为有你在啊!婉盈你知道吗?自从你出事以后,皇上就整日的吃不好,睡不好,听你阿玛说,有一次上朝时,皇上由于劳累过度,竟然在朝上昏了过去。婉盈,放下你那个担忧好不好,额娘真的很希望你能和皇上白头到老,和你心爱的人能幸福的过一辈子,这就是做额娘的最大心愿了。”
婉盈听后,哭着说:“其实在回家的路上,哥哥已经劝过我了,可是我怎么没有听进去呢?我好后悔对皇上说的那些话,额娘,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婉盈,额娘知道你对皇上是真心的,皇上对你也是痴情的,等你病好了以后,进宫去见见皇上,跟皇上解释清楚,不要在无谓的伤心了。我想,皇上肯定会高兴得不得了。说真的,额娘和你阿玛,当年还没有如此相爱过,额娘看到你和皇上两人都如此痴情,额娘真是为你感到高兴!高兴你找到你一生中最爱的人!不过当务之急,就是你要好好的养病,只有这样,你才可以去见皇上啊!”林福晋说服道。
婉盈听了这番话后,擦干眼泪,露出笑容说:“额娘,谢谢你。我从小就希望自己有个娘。有娘真好,使我好温暖,好幸福。”
这时林文昌从外面进来,显然听到了这母女的谈话,便说:“难道有爹就不幸福了?”
婉盈看到林文昌进来了,更是转悲为喜说:“阿玛,你来了,我刚才不是这个意思。”
林文昌关心道:“阿玛知道。你现在胸口还痛吗?”
婉盈高兴地摇头道:“不痛了,有阿玛和额娘在,婉盈心里只有高兴、开心,没有病痛!”
说着,三个人一同陷入温暖的幸福里。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爱火重燃
章节字数:8248 更新时间:08-07-17 08:38
大殿上,皇上让小米,将张公义的罪行一一告之众臣,随即撤消张公义的官职,押入大牢听审,并没收了其全部家产。
退朝后,林俊伟来到御书房,面见皇上。
林俊伟作了个揖说:“参见皇上。”
皇上看是林俊伟来了,马上起身走到林俊伟面前,双手抱住林俊伟的肩膀,说:“婉盈怎么样?昨天病情有没有复发?”
林俊伟被皇上的举动吓到了,照实说道:“皇上昨天一走,婉盈就病倒了。”
皇上听了林俊伟的话后,心如刀绞。
林俊伟见皇上一脸伤痛之情,便说:“臣今天就是为婉盈的事来找皇上的,臣不知道昨天皇上和婉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上会气冲冲地离开,而婉盈却会再一次病倒?”
皇上心痛地忙问:“那婉盈现在还在昏迷吗?”
“幸好,昨天晚上已经醒过来了。”
皇上听后,心里稍有些安慰,说:“那就好。昨天朕不应该撒手儿去,朕好后悔。”
“皇上,恕臣直言,”林俊伟不解地问:“既然皇上和婉盈如此的相爱,为什么不能走到一起呢?”
皇上悔恨地说:“因为婉盈她太善良了,事事都为别人着想,还顾及着朕与太后的关系,以及对朝政的影响。是朕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受了这么多苦。”
林俊伟这才深深地体会到皇上对婉盈的心意,便说:“原来皇上知道婉盈的苦衷,如果不是我与婉盈相遇,婉盈还想一直在外面生活,不想让皇上为她分心,婉盈为了皇上,肯舍弃她的亲生父母,还有我这个从来都没有为她坐过半点事的哥哥。我真的很佩服我这个妹妹。”
皇上坚定地说:“今后,朕不会再让婉盈受半点委屈。因为婉盈为朕,实在是付出的太多太多了。对了,婉盈的病找太医医治过没有?”
“找过了,连胡太医都束手无策!”
皇上对婉盈能治好其病,充满信心,“婉盈!朕一定会治好你!”
婉盈的病好多了,可以试着下床走动了,但是林福晋说什么也不同意。
婉盈央求道:“额娘,我的伤势真的没事了,我好想出去走走,躺在床上,闷也闷出病来了!”
“胡说,在床上休息怎么可能闷出病来?是你找的理由吧!”林福晋说。
婉盈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额娘,我只是到院子里走走,活动也有益病情恢复嘛!再说,以我的性格,让我每天在床上度过,我真的会受不了的。额娘,婉盈求求你了?您就同意吧!”
林福晋无奈,只好答应:“好吧!来,额娘扶你到院子里转转。”
婉盈听到林福晋答应了,开心的不得了,一翻被子就下了床,林福晋还没顾上扶着碗盈,婉盈就已经站起来了。
林福晋扶着婉盈走到院子里,婉盈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看着蔚蓝色的天空,张开双手,欲拥抱大自然,此时的感觉好舒服。
这时,文希从房里出来,看到婉盈站在院子里,便笑脸相迎过来。
文希看着婉盈地说:“婉盈,今天气色很好啊!怎么不在房里多休息一下呢?”
“她啊!在床上呆不住,非要吵着到院子里走走,真拿她没办法!”林福晋无奈地说道。
婉盈看到林福晋又回到了原先的问题上,立刻说:“额娘,我真的没事了嘛!您现在不用扶我,我都可以自己走,我没有那么娇弱!”说着,挣脱开林福晋的手,自己跑到了前面,自在的在院子里转着圈。
林福晋担心地喊道:“婉盈!你小心点,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婉盈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么活动了,开心地冲福晋说道:“额娘,我真没事辣啦!您看,我现在多自在啊!”
林福晋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刚才还说得好好的,让我扶着你的出来,你的病刚有所好转,现在就……”
文希在一旁,看着如此活泼的婉盈,便劝慰道:“伯母,就让婉盈开心的玩会儿吧!看她兴奋的样子,多好啊!”
其实在林福晋心中看到婉盈能如此快活地跳来跳去,心里也十分的喜悦。
林俊伟这时进入院里,看到婉盈在院子里快活的跑动,担心地立刻上去扶住婉盈,说:“伤势才刚刚有所恢复,你怎么就下床?而且还在这儿……?”
还没等林俊伟说完,婉盈便笑着说:“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有病的人吗?”说着,挣脱开林俊伟,继续跑着。
婉盈背着身子跑着跑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撞到了某人身上,后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
原来婉盈撞到的人,正是皇上。皇上是特意随林俊伟来林府,探望婉盈的。
婉盈看到皇上后,立刻低下头,转过身子。
林福晋和文希看到皇上驾到,立刻上前行礼。
婉盈走到一边,林俊伟便和文希还有林福晋识相地进了大厅。
皇上慢慢地走到婉盈的面前,说道:“朕正是为了关于前几天的事,特地来向你道歉的,朕那天实在是太冲动了,害得你……?”
婉盈立刻抬起头,故意无情地说:“皇上怎么能向我道歉呢?您可是万圣之尊啊!婉盈承受不起!”
皇上听到这话,十分的伤心,立刻抱住婉盈的肩膀,说道:“婉盈,你所为朕作的一切,朕都明白,但是,朕真的受不了失去你。在你音信全无的那段时日里,你知道吗?朕是怎么度过的。朕真的不能没有你,所以朕今天在这儿请求你,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要离开朕,好嘛?还有,多为自己着想一些,就算是天塌下来,你也要记住,还有朕帮你撑着!”
婉盈听到皇上的一番话,眼泪顺着脸颊一颗颗滑落,婉盈再也抵挡不住皇上对自己的深情,于是与皇上拥抱在一起。
皇上抱着婉盈,此时觉得又高兴,又幸福,“婉盈,朕知道这段日子让你受苦了,朕一定会为你弥补,朕保证,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婉盈太感动了,深情地看着皇上的眼睛,哭着说道:“皇上,婉盈在你的心目中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皇上点头、肯定地说:“是,朕已经失去过你一次,朕再也不会让你从朕的身边离开!婉盈,相信朕,朕会给你你所想要得一切,包括朕。”
婉盈含着泪水说道:“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想你,我又是多么希望,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有皇上在我身边!”
皇上用手帮婉盈擦去脸上的泪水,说:“朕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直到海枯石烂!”
说完,两人再一次拥抱在一起。
婉盈见过皇上后,伤势已经好了一大半了。于是与皇上同骑一匹马,两人一路狂奔,来到了久别的蝶幽谷。
两人幸福的同坐在马背上,是那么的亲热。
婉盈凑近皇上问道:“皇上,你为什么一直坚信我会回来呢?”
皇上回答说:“就是那只发簪!朕还记得,朕娶艳岚的那一天,是你用发簪帮朕挡了一箭,是你救了朕一命。你知道吗?当朕捡起那支已经摔断的发簪时,朕就已经感受道,你还没有离朕而去。”
“原来皇上这么聪明啊!知道那个投发簪的人就是我!”
皇上笑着说:“那当然了,因为那只发簪是朕精挑细选,才买下来送给你的。”
婉盈回忆起那只已经摔断的发簪,可惜道:“不过,好可惜,它已经摔断了。要是当时身边有其他东西,我是决不会用它的。”
“如果不是它的出现,朕怎么敢这么确定,你还在人世呢?”
皇上刚说完,便觉得皇上正往自己头上插着什么,婉盈便问:“皇上,你在做什么?”
“帮你带发簪啊!”皇上说:“它多配你啊!”
婉盈一听“发簪”,便将其从头上拿下,仔细一看,婉盈惊讶地说道:“这,这不是皇上送我的那根发簪嘛?怎么又复合了?”
皇上见到婉盈如此惊讶的表情,笑着说:“朕想让它复合,它能不复合吗?来,朕再帮你戴上。”说着,接过发簪,帮婉盈佩带上了。
其实那只发簪,以不是原先的那只了,是皇上命宫里的工匠,按原先的样式,重新制造的。
婉盈看到蝶幽谷的景色,心生怀念地说:“蝶幽谷还是这么的美丽,可是水月庵却……”
皇上随声附和着:“是啊,水月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变成了一堆废墟?还有你的师父还有那些师太们,现在都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此时心里好复杂,好想见到水月庵里的每一个人。”婉盈失望地说。
皇上见婉盈的心情有些失落,立刻安慰道:“朕想,水月庵一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朕一定帮你查明真相的。对了,还有文希,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也应该帮她找回她所失去的记忆才行!”
婉盈想了想说道:“还是不要了。因为如果她记起以前跟无双在一起的幸福时光,她会很伤心的!”
“那也是,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让我们策马奔驰吧!”说着,皇上喊了声“驾”,马便飞奔而去。
在奔跑的时候,正巧路过了武莲山上的蝉龙寺。
婉盈近阶段的病情,得到了控制。便借出去散心为由,前来武莲山,想到蝉龙寺找无悔大师问些关于无剑的事情。
蝉龙寺还是与往日一样的安静。
婉盈进入蝉龙寺,正巧无悔大师也在院内,婉盈便走了上去。
无悔大师一开始没有认出婉盈,便说道:“女施主,请留步,我寺从来不招待女施主,很抱歉,施主请回。”
婉盈看出无悔大师没认出自己,便说道:“无悔大师,你真的不打算招待我啊!我是婉盈啊!您不记得我了吗?”
无悔大师再仔细观察了一番,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婉盈啊!真的是你吗?你不是已经……”
婉盈笑笑说:“大师,你不是也一直常说,我福大命大造化大吗?是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无悔大师想起了水月庵,便说道:“最近发生了好多事!好端端的一个水月庵,就这样毁了,真是可惜啊!对了,你知道你的师父还有你的师姐们都去何处了吗?”
婉盈摇摇头说:“我也好想找到她们,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是啊!连无双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也已经……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那我们进去聊吧!”说着,无悔大师带婉盈进了自己的房间。
婉盈是第一次来无悔大师的房间。房间里的摆设十分的简易,仅一桌一椅、一上香案台和一张床。
无悔大师邀婉盈坐下后,说道:“听说,你是朝中一品官员林文昌林大人的千金,现在过的应该很开心吧!”
婉盈点点头,笑着说:“是啊!您知道,我从小就没有父母,可是,上苍又将我的亲生父母还给了我。现在,我才终于体会到有父母照顾的感觉,那种感觉是那么的温馨和幸福!”
无悔大师听后,也为婉盈感到高兴,说:“过的开心就好。你从小就是一个好孩子,上天也算对你不薄了,阿弥陀佛。”
婉盈将原先的喜悦收了起来,言归正题说:“大师,我今天来,是有事想请教您。”
无悔大师看到婉盈严肃的表情,立刻说:“好啊,你想知道什么?”
“我是想问一些有关无剑的事。我知道,无剑的身世不一般,是不是?”婉盈试探地问道。
无悔大师有些犹豫,“这……”
婉盈有些着急了,说:“大师,您就告诉我吧!我怕无剑,会做出错事。”
无悔大师想了想,站起身来说:“那好吧!无剑这孩子,从小父母双亡,而无剑的爹在当时,也是朝中的一名大臣,但由于写错一句诗,被小人发现,报告了皇上,所以,被满门抄斩,无剑很幸运,被他家的一个忠心的仆人救出,送到了蝉龙寺,老衲便收留了他。”
婉盈听后,几乎明白了一切,说:“原来是这样。但是,大师,现在无剑很有可能会……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帮他?……”
无悔大师早就算出,无剑会走到今天,便对婉盈说:“老衲早已帮无剑算过一卦,他大捷就要到了。”说着,朝着窗外,单举右手于胸前,深切地说了一声“阿弥陀佛”。
婉盈听了一脸茫然。
婉盈达到了自己目的,便告辞无悔大师。
婉盈刚走出蝉龙寺的大门,无剑就从远处走来了。无剑这次来,是想在造反之日之前,来见自己师父的最后一面。
婉盈先看到了无剑,心觉正巧,便迎上去,将事情问个究竟。
无剑见婉盈正朝自己走来,不觉有些吃惊。
婉盈先开口道:“无剑,你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我发觉,你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与我嬉笑打闹的无剑了,你变得……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无剑仍然很镇定,看着婉盈说:“你也变了不少,但是说话开门见山的习惯,还是没有变。对,我承认我变了,但是,这是事态所迫,我也无法控制我自己。”
婉盈忙问:“那,在这段时间里,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现在住在哪里?都在做些什么?”
在婉盈提出诸多问题后,无剑不由有些心烦地说:“婉盈,你以前问题很少啊,为什么现在一见到我就问我那么多问题?”
“我这是在关心你,无剑,我希望你能对我坦诚布公,我是想帮助你啊!因为……因为我是你的朋友。”婉盈劝说道。
无剑听到这句话,不由心生欣慰之情,“谢谢你还关心我,其实有些事,你不知道会比你知道要好,还有,我最近很忙,所以会这么长时间没有与你联系,我很抱歉。”
婉盈双眼紧盯着无剑:“你还不打算跟我说真话吗?我怕你会一再错下去。”
无剑看着婉盈的眼神,不觉有些心软,立刻转过头去。
“你还要保持沉默多久?”婉盈不耐,“水月庵为什么被毁,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师父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水月庵变成一片废墟的,除非有什么特殊原因。可是,我真的弄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会……亲手毁掉水月庵?而且,还亲手将文希和无双……打下山崖?”说着,泪水犹如小溪一般,从婉盈的双眼中流出,并且用眼神示意,希望无剑能说出真相。
无剑听到婉盈的一番话后,很意外婉盈怎么会知道这整件事的经过,并且看到此时的婉盈,心生愧疚,“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些事的主谋就是天允师太,我也就不再瞒你了,你知道天允师太为什么要派你和文希去江南,而不是芷春吗?那是因为芷春是师太的亲生女儿,她要芷春留在她身边,与我共同练功,那时,师太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世了,这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要我和文希负责送信,而你和芷春在一起练剑?在时间上安排的很妥当,互不耽误,但是我一直不明白,那封信上,究竟写了些什么?并且,你和芷春,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练剑?”婉盈恨不得将所有的问题一并问完。
无剑不想再隐瞒婉盈了,便踱着步说道:“但你不知道芷春的身世,她,应该叫当今圣上一声‘皇兄’,因为师太曾经是先皇的女人,也是被先皇抛弃的女人。师太说,当时先皇答应将师太带进宫,可是师太足足等了先皇五年,却没有等来宫中的任何消息,那时,芷春已经出世,所以,师太恨皇室里所有的人,当时走投无路,不得不带着芷春出了家。并且,你还有一点肯定不详,就是,天允师太和庄福晋,同是叶赫族人。”
婉盈听后,甚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有这种事?那么你们现在……?”
“没错,我们已经计划好了,要推翻大清朝,另立新主!”无剑的眼里充满杀气。
婉盈大吃一惊:“你们要造反?单凭你们的实力,只有白白去送死,无剑,不要去做傻事啊!”
无剑没有理会婉盈,“如果没有一个周详的计划,我们怎么敢冒昧行事?你忘了你去江南将信交给了谁吗?”
“庄亲王!庄亲王要造反?天哪!你们都疯了?”
无剑不以为然,并且将庄亲王要造反一事也对婉盈说了一遍,听的婉盈,难以置信!
无剑与婉盈告别后,进入蝉龙寺,找到无悔大师。
无剑先向无悔大师行了个礼,说:“师父,徒儿多日没有回寺里向师父请安,请师父责罚!”
无悔大师仍然很平静地说:“现在回来就好。无剑,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不能擅改,佛海无边,回头是岸,为时不晚啊!”
“师父,您这是在暗示我吗?”无剑没有听出无悔大师的寓意。
无悔大师面向佛祖站立,继续说答道:“人生在世,孰能无过?出家之人,应该一心向善,不得将恩怨永记在心!”
无剑明白了无悔大师此话的意思,不解地问:“‘不得将恩怨永记在心’?如果换成是师父您,当您得知您的父母家人全部亡死,敢问师父,您还会大度得将恩怨抛开吗?我是绝对做不到的。”无剑心中充满了仇恨。
无悔大师看着无剑,劝慰道:“为师知道此事的重要,可是为师不能让自己的爱徒白白去送死啊!为了这件事,已经搭上了你师凶的性命,不知道将来,还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士,被牵连进去,无剑,收手吧!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啊!”
无剑此时已经被仇恨占据了整个头脑,“师父是怎么知道无双的死?哦,又是师父算出来的吧!无剑真的很感激师父的养育之恩,可是,恕徒儿今生无以为报。对于这件事,我决心已定,请恕徒儿不能尊从师命了!”说完,便扬长而去。
此时无悔大师失望的摇了摇头,望着无剑远去的背影,说道:“阿弥陀佛,望佛祖保佑我这个可怜的孩子吧!”
婉盈与无剑分别后,甚是担心皇上的安危,不知道无剑他们会何时行动。便赶忙跑回林府。这时,只有林俊伟刚从宫里回来,坐在大厅里。
林俊伟一早没见到婉盈,此时见其回来,立刻上先问道:“婉盈,你一早,又跑何处去了?你忘了你的伤了吗?”
婉盈此时焦急的,哪还顾的上自己的伤啊!便立刻说道:“哥,宫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吧!比如说刺客一类的事件!”
林俊伟对婉盈的问题十分的迷茫,不解地问:“婉盈,你怎么一回来就问我……问我宫里有没有刺客?你很希望宫里有刺客是不是?唉!如果宫里有刺客啊,你哥我啊!早就官职不保,人头落地了!”
婉盈无奈地说:“你不要打岔!人家问你正经事呢!”
林俊伟看到婉盈此时奇怪的表情,说道:“难道,你难道听到了什么消息?你应该不会无缘无故问我这种问题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婉盈想暂且选择隐瞒,便说:“没有,只不过……,啊,我刚才去庙里给皇上求签,解签的师父说,最近,会有小人作乱,所以,这段时间你要在宫里加强防守。对了,还有过几天的祭祀大典,你也要加倍小心才是,尤其是平日看起来很忠诚的大臣,也要对其有所防范。”
林俊伟搞明白婉盈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便说道:“你今天古古怪怪的,你怎么会想起来去庙里求签?而且还是为皇上求的?”
婉盈也觉得自己的表情有些过于紧张,便放松了些,说:“总之,你听我的就是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回房了。”说着,有些担心的回房去了。
林俊伟也猜不透婉盈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婉盈回到房后,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她还在想着,刚刚无剑对自己说的一番造反之言。
刚才在与林俊伟的对话中,婉盈没有说出真相的原因,就是担心无剑的安全。可是想到这会对皇上的安全造成威胁,对大清百姓造成威胁,便决定将事情告之林俊伟……
御书房里,皇上正在专心地批阅奏章,小米便在一旁服侍。
皇上看着看着,忽然“哎呀”了一声,小米忙问怎么了。
皇上放下奏章,眨着眼说:“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的右眼总是在跳,也不知道是凶是吉?”
小米立刻回避道:“皇上想哪去了,肯定是皇上整日忙于朝政,太辛苦了,所以眼睛才会有异常。奴才现在就去御膳房,为皇上端一碗鱼翅燕窝粥来,缓解一下皇上的疲劳!”说着,就要走,但被皇上制止了。
“不必了,朕是想出宫走走了。”
小米听到这话后,立刻阻拦道:“恐怕皇上现在出宫不是时候。皇上难道忘了吗?后天,皇上就要去天坛祭天稠神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皇上用右手拍打着额头,悔恨道:“咳,朕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朕每年都会去祭天的啊!那,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小米回答说:“回皇上,兆将军已经去办了。”
正在这时,兆远进来了,向皇上作了个揖。
皇上起身大喜说:“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朕和小米刚提起你,你就回来了。说吧!祭天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回皇上,都操办好了,天坛四周已经布置好侍卫。哦,对了,刚才林俊伟还特意提醒臣,多调派一些御林军前去,皇上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兆远回报道。
皇上听后,欣慰地说:“还是你们想的周到啊!”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大结局)婉盈离开人间
章节字数:6929 更新时间:08-07-19 13:28
祭祀大典这天,天气格外的晴朗,天空是蔚蓝色的,并且漂着几朵浮云。
和往年一样,刚过卯时,大队的御林军就已经驻扎在天坛周围、各自的位置上。天坛也被御林军包围的水泄不通。
皇上由兆远和林俊伟两名武将护佐,走进天坛的大门。此时,全体御林军纷纷跪倒在地,向皇上、还有陪同皇上一起前来祭天的太后行礼。
“吾皇上万岁万万岁,太岁千岁”的声音震耳欲聋。
大臣们排成了两排行跪拜礼,皇上走在两排大臣们的中间,随后跟着的太后等人一起走入。庄亲王自然也在这群大臣当中,并且站在最前排,与林文昌并列。庄亲王此时虽人身在此,可是心却早已开始计划谋反一事。
皇上等人走上天坛,来到祭祀台前。祭台上摆有牛、羊、猪各一头,旁边放有果酒,点着香烛。
祭祀大典开始,小米宣布完后,全场鸦雀无声。小米点燃三柱香,递给皇上。皇上接过香,面向祭台,跪在祭台前的垫子上。
皇上诚心地祷告着:“我大清朝入关统治的一百多年里,国太民安、风调雨顺,与祖先的在天之灵密切相关。我爱新觉罗子孙玄烨在此祷告,希望祖先能继续保佑我大清,统治稳定;百姓,丰衣足食。保佑我大清朝统治世代续延。”说完,面向眼前浩瀚的天空,行跪拜礼三次,众大臣也随之行跪拜礼三次,并且嘴里附和着:“保佑我大清朝统治世代续延。”
在祭祀的整个过程中,庄亲王已按捺不住自己,但是此时戒备森严,又不得冒昧行事,便一忍再忍。
但是林俊伟自听婉盈的叙述后,在整个过程中,都十分警惕庄亲王的动静。
祭祀大典结束了,皇上开始离开天坛,林俊伟和兆远心中,以有半块石头落地。
正在皇上离马车仅几步之遥时,从天坛的高墙后面飞入数百名黑衣刺客,个个手里都拿着兵器。此时文武百官们慌乱成一团。太后也已惊慌失措,反而皇上就好象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幕发生似的,非常镇定。林俊伟和兆远纷纷上前护驾,御林军也开始行动,将皇上和太后层层围起。
现场的打斗可谓是惊心动魄,林俊伟也开始默想起来:“真被婉盈说中了!”随后,林俊伟对兆远说了一句:“保护好皇上还有太后。”说完,便用轻功‘上阵杀敌’去了。林俊伟的功夫就是了得,一拳就可打倒一名刺客。在打斗空间,林俊伟从身上拿出信号弹,向空中发射出去。
兆远观察这些刺客已久,对皇上说:“从这些刺客的武功及兵器来看,大多数刺客不是我们中原人。”
皇上肯定地说:“他们是关外西域的叶赫族人!”
兆远也说道:“对,从他们用的弯刀来看,是叶赫氏族人的专用兵器。”
但是皇上自始至终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叶赫族,怎么敢与我大清为敌?除非是有同党,但是同党又是何人?莫非是兆远先前与自己提到的某位大臣?
皇上推测没错,正是欧阳清带领她的叶赫族人来刺杀皇上,并且她的族人个个武功高强,他们学武,也正是为了这一天。
天允师太、无剑、芷春也在当中。而庄天浩虽身在与皇上为敌,但是他还是对与交手的御林军手下留情。
双方拼杀多时,御林军已受伤大半,武功高强的刺客开始向皇上与太后进发。皇上眼见自己面前的御林军一个个被击败,索性与兆远一同上前拼斗。
婉盈早以来到天坛外,在高墙后观察着这场腥风血雨的打斗。婉盈此时心里好痛苦,如果她的武功没有丧失,她现在就可以助皇上一臂之力,而现在,她只能在一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与自己的亲人在自己面前拼斗,而自己却帮不上忙。
天允师太与无剑,现在正与皇上激烈的交手,而林俊伟和兆远都由于刺客的阻拦,无法脱身去帮皇上。太后见事,急的险些晕倒。
正在此时,天允师太的剑正趁皇上无法阻挡时,向皇上刺去。众人都目瞪口呆的观察着这一幕,都叫出了声:“皇上!”
就在这时,婉盈利用她仅有的轻功,从高墙上飞下,挡在皇上的面前。也在此时,天允师太的剑已被婉盈紧紧用手握住了,鲜血顺着剑刃流到地上。婉盈的这一举动使在场之人惊呆了:皇上心疼不已,太后不可思议,林文昌与林俊伟、兆远都不忍目堵,连无剑也开始心碎。
天允师太见是婉盈用手握住剑,手下留情的收回了半成功力。
婉盈见到抚养自己多年的师父,竟然是叛乱的一分子,心里十分的难过,“师父,收手吧!”
天允师太还是怀着愤怒说:“收手?你不知道我当时被顺治抛弃的痛苦!我忍辱负重活了这二十年,就是等的这一天!”
婉盈此时早已忘了手上的伤痛,自己也只有说服天允师太这一种能力,便开始劝慰道:“师父,那已是过去的事了,你恨的是顺治帝,可是当今圣上是无辜的啊!”
天允师太冷笑了一声:“无辜?谁让他是顺治的儿子,就应该父债子还!”
天允师太抽回了剑,婉盈痛的大叫了一声,皇上心疼的询问伤势。
此时,天允师太、欧阳清、无剑、芷春都已站在皇上面前。皇上此时已对生不抱任何希望了,皇上说道:“朕知道,朕今天是难逃一死了,可是在朕死之前,朕只想知道你们幕后主使者到底是谁?为何要制朕于死地,难道只为顺治爷辜负了这位师太吗?”
这时,自始至终都在一旁看热闹的庄亲王,终于现身了。皇上一看,大为惊讶,“皇叔,是你?”
庄亲王大笑一番后,走到皇上面前,轻笑道:“是我,你没有想到吧!”
“怎么会是你,庄亲王?朕平时待你不薄,朕怎么也想不到,叛国之人竟然是皇叔你?”皇上对此大为不解。
庄亲王便将顺治帝为何将其调任杭州一事说了个详细,“我当年是竭尽所能辅助顺治,可是到头来,他却将我调离京城。我只能怪我自己生错了朝代,跟错了君主。而我在叶赫族里,却得到了我失去的地位、尊严,还有许许多多我在大清所失去的东西。”
皇上无耐地叹息道:“你这样想,真是大错特错了。”
庄亲王并不以为然,继续说道:“你知道你的御林军今天为什么这么不堪一击吗?”
皇上一听这话,才想起正有此事,便急切地问:“难道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你还真聪明,”庄亲王笑着说:“是我派人在他们的饭菜里下了一点软骨散,虽然不能置他们于死地,但是也会让他们浑身无力。”
皇上扶着婉盈,气愤地朝庄亲王大喝道:“你真卑鄙!”
庄亲王转身面向祭坛,说:“我就是挑选今天这个祭天的日子,正好可以免去我们亲自操办的工夫。”说完,便大笑起来。
林文昌护在皇上身边,见自己失而复得之爱女婉盈受伤,心里的伤心与愤恨,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林文昌见庄亲王得意的笑容,更加愤怒了,道:“庄亲王,你怎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庄亲王站在祭坛之上,俯身看着林文昌,大笑道:“大逆不道?如果本王的遭遇换在你身上的话,你的选择,肯定也是一样的!对了,林大人,我想,你在临死之前最想知道的一件事,莫过于十八年前的那个夜晚吧!”
林文昌的心突然被揪了起来,林福晋抱着孩子,满身血迹与害怕的眼神,出现在他的面前,“莫非十八年前,刺杀我夫人、女儿的主谋,也是你?”
“你说对了,正是我!”庄亲王的眼神中,充满挑衅与报复。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家人?”林文昌激动地说。
庄亲王仍然得意地,看着眼前正在激斗的场面说:“想当年,我被先皇调到杭州,你以为你能脱得了关系吗?不可能!就是你,在先皇面前说尽本王的坏话,本王才会调离京城,降低职务。试问,本来对先主忠心耿耿的人,得到此下场,他会不恨吗?所以,本王也要让你尝尝误会好人的下场!不过,你很幸运,夫人没死,就连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也与你相认了,这说不定也是天意,天意让你们一家人先团聚,然后再生离死别!还有那封畔降书,本以为可以置你于死地,但是没想到,还是让你逃过一劫!你的命还真是大啊!”
“你真是他卑鄙了!如果不是你当年不满先皇对你的要求,先后与先皇争吵,你怎么可能会离开京城呢?”林文昌无辜地说。
庄亲王不屑的“哼”了一声。
皇上心灰意冷地说:“皇叔,你的报复之心,真的是太强烈了。不过,如果没有你的那封畔降书,兆远也不会查到你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刺杀朕的刺客主使!朕一直都想给你改过的机会,可是你却……”
庄亲王即使知道皇上查到是自己叛国,但现在也为时已晚,“原来,皇上侄儿已经查到了本王的底细啊!不过,现在已经太迟了!”
庄亲王正笑着,突然听到从后面传来一声女人地声音:“那可未必!”庄亲王转身一看,原来是文希带领着林俊伟训练的五百精兵前来护驾。这一场面,是庄亲王所未预料的。
五百精兵一来,局面倒转过来,刺客不一会儿,就死伤了大半。
林俊伟和文希此时站在一起应敌,文希投飞镖的本领快而准。
庄亲王此时已措手不及,天允师太在与精兵打斗时,来了想法,便对身边的无剑说:“无剑,刺杀康熙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无剑点头,示意明白,便朝皇上刺去。
皇上此时,一面担心着婉盈手上的伤势,一面安抚受到惊吓的太后,根本没有对无剑的威胁做出防范。由于阳光射在无剑的剑背,反射出的光晃到婉盈,婉盈才注意到皇上又有了危险。便立刻冲到皇上身前,这一次,婉盈再不像刚才那么幸运了,无剑的剑深深地刺入了婉盈的胸膛。就在这一刹那,婉盈对无剑说了一句:“无剑,不要再错下去了。”随即,整个身子摊道在地,皇上见此情景,抱起婉盈,懊恼不已。无剑也呆住了,他知道婉盈并没有怪自己,而且,在最后关头,还是在劝自己收手。
林俊伟眼见妹妹胸口中剑,似发疯一般,与文希配合,将天允师太击倒在地,紧随其后,两名精兵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此时,天允师太见婉盈奋不顾身救皇上,心中不觉产生心痛之意。接着,林俊伟跑上前去,用尽自己浑身的力气,狠狠的地一掌打在无剑的胸口,无剑立刻口吐鲜血,跌倒在地。芷春看到无剑受伤,立刻跑上前来。两人一同被抓住。
兆远也协同精兵,将欧阳清、庄天浩、聂辰抓住。
重重的厉剑,此时也架在了仍然沉浸于喜悦之中,不能自拔的庄亲王的脖子上。庄亲王从未预料到会有如此的后果,整个人呆愣在那儿。
皇上见到婉盈面如白纸,从眼角流出了伤心的泪水,“婉盈,你现在怎么样?朕不许你死,不许你死!”
婉盈勉强露出笑容,用微弱地语气说道:“我…知道自己快…快不行了,皇上不要…不要为我难过,我希望…我希望皇上能宽…恕他们,这是婉盈…最后一个…心愿!”婉盈用期望的眼神看着皇上。
皇上伤心至及,连忙点头答应道:“朕答应你,只要你不离开朕,朕什么都答应你!”
婉盈听到皇上已答应自己的要求,便笑着闭上了双眼,被皇上握着的手,也渐渐挣脱,滑落在地。
此时,只听皇上大喊一声“婉盈”,所有的人,眼睛都湿润了,并且纷纷跪倒在地。
原先晴朗的天空,仿佛也听到了皇上的呼唤,一声响雷,天色瞬间暗下来,豆大的雨点从空中落下来,打在每个人的脸上、身上。这是不是上苍看到一位如此美貌善良的姑娘离开人间,也为她的不幸而哭泣呢?还是为她得到人间挚爱而喜极而泣?……
皇上抱起紧闭双眼、平静躺在地上的婉盈,他看着婉盈熟睡过去的脸庞,脸上抽搐着,仿佛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众人目送着皇上向前走去……
雨水还在无尽的下着……
皇上整晚守在躺在床塌上、已经永远熟睡过去的婉盈身边。不由想起过去与婉盈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与婉盈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幸福的瞬间好似昨天发生的一般,历历在目。想着想着,泪水从皇上的眼里落下,正滴在婉盈的熟睡的脸上。
皇上握着婉盈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伤心地对已经毫无任何反应的婉盈说:“婉盈,你还记得朕与你第一次相遇的情景吗?朕错怪了你,而你也没轻饶朕,你临走时,还狠狠的踩了朕一脚,害的朕,脚疼了好几天。”皇上说着,想起往事,脸上不由露出笑容,泪水也随之落下:“还记得,朕与你在破庙里看星星,谈心事;在蝶幽谷中,捉蝴蝶、赏美景……那段与你共同度过的时光,是朕曾未有过的喜悦。朕直到认识你,朕才体会到活在这世上原来可以过得这么开心,这么美好,朕已经习惯有你在身边的日子了。朕刚刚失去过你一次,朕真的崩溃了,朕现在好痛苦,婉盈,你明白朕的感受吗?如果你明白,你为什么还要让朕再受一次折磨?”此时,皇上已经泣不成声。
太后甚是担心皇上的身体,也有些后悔与自责,因为太后亲眼目睹婉盈替皇上挡刀一事,如果婉盈不是真心爱皇上,为何要陪上自己的性命来救皇上?如果皇上不是真心爱着婉盈,皇上此时为何又要守着婉盈的尸体、寸步不离?
太后怀着愧疚之情,第二天一早,便来到乾清宫劝皇上,“皇帝,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要顾及到你的身体才是。听小米说,你一夜未眠,也没有进食,你的身子会受不了的!”
皇上回头看了看太后,“婉盈是因朕而死,朕好惭愧没有给过她名分,她曾经已经为朕死过一次,她为了朕能作一位明君,可以抛弃一切。如果之前没有那么多坎坷,我们早已经可以成为一对名副其实的夫妻。”
太后听后,伤心道:“皇帝,你在怪哀家,没有成全你们?”
“朕不是怪母后,朕是怪朕自己,没有处理好我们的感情,使母后听信谗言。”皇上悔恨不已。
太后听着,痛心极了,从眼中也涌出了热泪。太后不想再说什么,便转身回慈宁宫去了。
过了一会儿,小米来叫皇上上朝。皇上知道婉盈不想因为自己,而耽误皇上治理朝政,皇上便起身,要小米更衣,前去上朝了。
此时,婉盈已经安静地躺在皇上的床塌上,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在大殿上,对于刺客一事,大臣们不免有些后怕,但听到“皇上驾到”,便立刻肃静下来,纷纷跪倒,向皇上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响掣大殿。
皇上说了一声:“众爱卿平身”,便坐到了龙椅上。皇上的表情仍然没有恢复:“对于昨天刺客一事,不仅众卿家受惊,朕也失去了朕最心爱的女人。朕不想再看到这种类似的事件再次发生,这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说着,示意要小米宣读圣旨。
小米打开圣旨,开始读道:“奉天呈运,皇帝昭曰。逆臣庄亲王罪大恶极,通敌犯上,国法不容,理应判处斩首,全家问斩,但观其一生,念其为我大清曾立下功劳,改判为全家发配边疆,终生留守墓园;叛乱之人天允师太、无剑、芷春等,险些铸成大错,但念其有悔改之心,判其流放塞外,终生不得踏入我大清;叶赫氏族族人欧阳清、聂辰等人,勾结我大清臣子,有心入侵我大清,理应视为奸细处死,但念我大清主张与别国和平共处,遂将其放回关外,望两国从此世代交好。钦此!”
小米读完,众大臣深感皇上英明,便纷纷跪下,异口同声说道:“皇恩浩荡,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已经将婉盈的遗嘱做到了,便起身,离开了大殿。
林文昌在其中,心知肚明,自己跟了一位名副其实的明君!
在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后,只见林府挂满了红绸红布红灯笼红双喜,下人们在院里忙进忙出,林府上下一片喜气景象。林文昌与林福晋身穿盛装,在大厅招待来宾。
原来是因为庄亲王造反一事终于了解,为了增添喜悦气愤,太后下令立刻完成林俊伟与文希、兆远与丁香的两门婚事,林府上下才会这般热闹。
兆远已认林文昌为干爹,所以,两对新人的婚事,安排在林府举行。
两名新郎官早已穿戴好,也在大厅招呼客人。
这时,只听从门外传来小米的一声喊:“皇上驾到!太后驾到!艳妃娘娘驾到!”话音刚落,众人走到院外,向皇上太后行跪拜礼。
皇上径直走到大厅,虽然脸上挂着笑容,可是见到别人双宿双亲,毕竟还是有些心酸。
皇上与太后上坐,林文昌与林福晋旁坐。太后觉得有些不妥,便又叫人加了两把椅子在中间。
而艳岚,坐于旁坐,从表情上看,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嚣张跋扈,而现在,却是一脸温柔的笑容,这正是婉盈的行动改变了她。
吉时已到,两位新娘在伴娘的搀扶下,走进大厅。此时的两位新郎官都已心喜若狂、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之情。
林福晋见此情景,不觉伤心起来,“如果婉盈还活着,那该多好啊!到头来,我还是失去了她!”
林文昌见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看到林福晋又伤心起来,便握住林福晋的手说道:“我也非常想念婉盈,可是,今天也是咱们儿子俊伟的大喜日子,你要开心一些啊!”
林福晋听后,觉得也是,便硬笑起来。
此时,站在一旁的主婚人大喊道:“时辰已到,婚礼开始。一拜天地……二拜皇上、太后……三拜高堂……夫妻对拜……”两对新人按照主婚人喊地话,一一照做……
“‘哎,大喜的日子,怎能少了婉盈我呢!’婉盈最喜欢热闹了!”皇上不由地想着,脑海中已全被婉盈开心的身影占据了,仿佛婉盈正出现在这两对新人中间,欢笑着、跳跃着……
—全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