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望着眼前模模糊糊的景物,暗暗分辨着,这难道还是乾梧宫,不是什么坊间百姓常说的阴曹地府?
胸前一阵强烈疼感袭来,倒让意识比前刻清醒了许多,我不禁摇头苦笑,让那歹徒利刃穿胸而过,竟命大如此,可能这就是祸害遗千年吧!我的贴身‘护法’谨慎如梓符竟也未察觉我已苏醒的事实,不知旁边太医院苏老东西又说什么唯恐天下不乱的狗屁忠言,竟惹得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梓大护法,剑眉紧蹙,杀意外泄,此刻的他哪还有半点暗卫之首的样子。哎,前有失职致主子重伤,现又这般沉不住气,看来是时候考虑韩夙的建议了。毕竟暗卫不应该有这么丰富的感情。
疼得越发难耐,但我实在不愿于他人面前哼哼唧唧的,出声打断二人连篇废话,挥手让如惊弓之鸟的闲杂人等退下。
大家对我此刻苏醒过来,表现的都好像有那么点接受无能,好像我在躺上个十天半个月才是正常或者我一睡不醒更为正常。真真是一群废物。众人表情万象,但碍于我平日的威严不敢表现,像瞬间惊奇后便将情绪掩藏起来的,如梓符和其身后跪伏一地的王府护卫。苏老头子到真会给太医院跌份,亏他忝为太医院院首,看我转醒还不如众人镇定,全全忘记了礼数,眼睛一扫往日的浑浊,似乎还散发着光芒。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一脸的不相信。挣扎着往我的床边来,但我岂能容他放肆,让梓符送客,便不再理他,如果不是刚醒转,身体疲乏,我定会当场斩了妖言惑众的太医院院首,以泄心头之愤。
止了梓符等一众到嘴边的话,让他们自行到讯武堂领罚。本王什么时候需要向他们交代汇报了,都好无礼数,看着众人有序退出,走远。身体也好像撑到了极限,便瞬间失去力气,缓缓倒下。糟糕,好似疼的又昏过去了。
····
依稀间有人影在面前晃动,我没有感觉到杀意。我也不信有人能在我府上对我做什么。来人手温微凉,小心翼翼轻试我的鼻息,那一瞬,我好似感到大而有力的手在微微发抖,不待我醒转看清楚来者是谁,来人便转身离去,这么干脆利落,非我梓大护法又能是谁?哎,梓符这人虽蠢,却真有那两三分本事,比其他人难得多几分忠心,身居高位多年,我能感觉到他人对我惧多于其他,梓符不同,他对我忠大于惧。这人是用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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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贺兰铭祁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了,为了一条贱命,竟也如此不决,难道受过一次伤,人也吃斋念佛起来了,呵呵,滑天下之大稽。
这次命大死不成,但是我一定会揪出幕后小人,我会让他后悔今日所做之事,后悔遇见我贺兰铭祁。
想着想着便进入睡梦,梦中依旧像往常一样,遇到一个背影模糊的男人,他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时常或抱着或肩顶这一只通体发白的猫,那猫也是懒散的不行,跟没有腿一样,凭什么就它能和那人那般亲近,得那人那般不同相待。我倒好拼了全力还不能走近那男人,看清楚这个让我魂牵梦绕的人是谁。我气极,便是十分羡慕那畜生。哎哎,让我做那一只猫多好,做这什么劳什子的王爷干嘛?
在梦中十分不安稳,我把此生二十多年所遇之人统统拿来和男人比较一番,烦心的发现均不是他,我慌了,这个人你要我等多久才能遇到你··· 我又怕梦醒,梦醒之后,梦中之人与物也就随梦而去,最终什么都不曾留下,狠心的连梦中温暖的记忆也不曾留下。
我一步一步向男人和他的猫走去,我想我总的抓住什么,抓住什么。
我从梦中醒来,窗外天际微亮,已是卯时。梦中之事如潮水一般退去,我什么都留不住,只痴痴的擦着眼角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