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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妄第22章 以色见我(二)
96 段

第22章 以色见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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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两天前姑苏城的雨夜,花缎罗追着桃花市的那只老鼠冲进了倾盆大雨里。

了法跟了上来,紧随其后的是屠维,然而杀手在人眼中暴露得越久,就对自己越不利,至少花缎罗已经看出来屠维体力不济,不善久战,但十分灵巧纤细,爆发力也很强,大概率是个女子。

屠维在屋中已经被消耗了大半真力,此时见几番尝试无果,便果断隐没在了雨帘中。了法持枪戒备,花缎罗把瑟瑟发抖的桃花市老大揪出来,仔细审问。他早被吓破了胆,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虽然让二人知道了不少道貌岸然正道君子的龌龊事,但大部分都是无效的信息。

花缎罗打断问:“桃花市下埋了那么多炸药,哪来的?”

“是我们库房里存的,”那人说,“桃花市下还有一处空洞,三个月前,有人向我们采买大量的火药,我们从军部搞了不少,都储存在地下。那人每半个月来提一次货,剩下的已经不多,这该是他最后一次提货,可谁知道……”

“谁要买炸药?”

“那人自称是雷火门的弟子,唐门的一个小分支。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大人您知道,我们这不是白道的营生,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知道得太多没有好下场。”

“你们的库房没人看着吗?”

“地下还有空间的事情只有我们几个兄弟知道,所以也没派人看守。”

花缎罗皱眉,踱了几步,忽然想到什么,又道:“是谁把这块地卖给你们的?”

如果只有他们知道地下还有空间,那这场爆炸又从何发生?除了他们之外,最有可能知道这件事的就是这地方的原主人。

“王家,是武林盟的王家!王兆卖给我们的地契还在我手里!”他说得愤懑难平,“狗王兆,从我们这里不知得了多少好处,竟把事情做得这般绝!”

这是个大突破,花缎罗下意识跟唯一的同伴对视了一眼,颇有些得意地一扬眉,追问道:“地契在哪?”

“我把它藏在了静水寺……”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额头青筋暴突,双手不受控制地掐住自己的脖子。

花缎罗心中一凛,已经知道此人救不下,猛上前一步,抬手在他胸前大穴上一按,强行吊住了他一口气,厉声喝道:“静水寺哪?”

黑血已经从他嘴里涌出来,绿色的蛛网般的纹路从后颈一路爬上面颊,他一把攥住花缎罗的手,眼中是绝望的仇恨,声音紧贴在花缎罗耳边,花缎罗都差点听不清:“……佛像下,有暗格……”

他断了气,仍紧紧抓着花缎罗的手腕不放。花缎罗正要掰开,忽然感到一阵微风拂面。

了法在身后脱口而出:“躲开!”

花缎罗反应并不慢,但被这具沉甸甸的尸体拖累,虽然后仰躲过了漆黑的刀锋,却被紧随其后的一掌拍在了胸口。阴冷真力当即撞进花缎罗的胸膛,翻搅出一口血来,花缎罗强行咽了回去,终于摆脱了尸体,向后急退。

了法的枪棍带着刀剑般的锐气与花缎罗擦肩而过,挡住了屠维紧追而来的白刀。

花缎罗连句招呼都没打,扭头就跑,了法回头时看见那绝尘而去的背影还愣了一愣;屠维并不想与他胶着,收刀就想绕过他,被了法一棍子从半空打下,两次突破不成,只能戒备地落在墙边,紧盯着了法。

不知了法修习的是什么功法,光明纯粹,刚好克屠维这种在黑暗里藏匿的把戏,而刺客一旦失去了掩护,战力就会下跌大半。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了法并不想与她拼个你死我活,一手持枪,一手在胸前一立,微微行了一礼,“你应当也不想杀我们这样棘手的目标。女施主,放过彼此吧。”

屠维并不说话。了法等了片刻,再次行了一礼,然后面对她慢慢向门口退去。

屠维并没有追上来的意思。走出很远了法回过头,早不见屠维的身影。

了法早就看不到花缎罗的身影了,但他猜到花缎罗必然会去静水寺。

此时天色已蒙蒙发亮。姑苏城门将开,了法在早市的商贩处问到了静水寺的位置。那是一处破败的寺庙,已经荒废了十多年,在姑苏城外。城门开后他赶往那里,进门时一只透骨钉正钉在鞋前。

了法没再往里走,只抬头看。这寺庙已经荒废许多年了,天棚有些破损,雨丝细密密地笼罩天地,进门就能看到一尊巨大但破旧的佛像。花缎罗倚靠在佛像前,没什么精神,像是从佛掌落地染尘的红蕊。

了法双手合十,虔诚地对着这尊残佛躬身一拜,从花缎罗的角度看过去,不知他是拜佛还是拜自己。

“做给谁看呢,我又不信这个,你把它砸了,说不定我还能高兴点。”花缎罗说,“没想到你会一路追到这里,沈天游许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这么拼命地为他办事?”

了法反问道:“你不是给我下毒了吗?”

“你不会看不出来那是逗你玩的吧?”花缎罗道,“针上只有一点麻药,运功就能逼出,就算什么都不做,半个时辰也会自动解了。你要是想傻乎乎向我要解药,我可造不出来。”

了法当然知道。

他只是想找一个理由留在花缎罗身边。

现在这个理由被花缎罗无情地戳破了,出家人不打诳语,他只能沉默。

花缎罗看他片刻,不可思议道:“我以为君燕纾不拒绝权衡的死缠烂打已经是傻到头,没想到佛门还有你这样的蠢货往魔教手里撞……咳……”

花缎罗咳嗽,一手掩唇,指缝里渗出血来。

之前情况危急,花缎罗只能强行冲破穴道,受了不轻的内伤,当时没显露出来,只是强撑。了法担心的就是这个,往前走了一步,脱口而出:“花开。”

花缎罗低着头呛咳,好半天才抬起头来。右护法眼里有水色,湿漉漉地看向了法,神态柔媚而娇弱,目光却像是藏匿水中的蛇蝎,柔声问:“你我有故,是吗?”

了法犹豫了片刻,点了一下头:“我想是的。”

“我可不记得我认识佛门弟子,”花缎罗轻笑,话尾拖着长音,糖汁般甜腻,“我七岁入合欢宗,十五岁进自在阁,活到现在只在魔教里辗转,什么时候惹过清净地的俊和尚?”

花缎罗一边说一边观察了法的神色,看到他在听见“七岁入合欢宗”之时眉心微微一皱。花缎罗仔细想了想,依旧没想起来他是何人——合欢宗早已覆灭,是花缎罗一把火烧的,而在那之前认识的人,花缎罗更是记不清了。

花缎罗依旧依靠在哪里,保持戒备,了法倒是有些焦虑:“花开,你需要休息。”

“我需要休息?”花缎罗好笑地重复,“小和尚,你还怕我死了不成?和尚,你这句话够白马寺赏你四十大仗,再将你扫地出门。”

了法没有接话,往前走了几步,微微蹙着眉,抬头望着花缎罗。花缎罗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垂眼审视他。

君燕纾和了法话都不多,但君燕纾的神态是空的,花缎罗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而了法有寒星般明亮善言的眸,此刻折射出一种广博的悲悯,像在看佛的莲座,又像在看莲座下的恶鬼。

花缎罗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非常干净。

在淤泥里活惯了的人不适应这种干净。有的人怕自己玷污了纯粹,有的人盼纯粹被污染——花缎罗当然是后者。

花缎罗扶着佛像破败的底座,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了法一惊,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花缎罗一步一步从佛像之上走了下来,每走一步都解开一道系带,让身上的一件衣物松散脱落。

了法无措地后退两步,花缎罗仍迫到了他眼前,红衣已经落地,身上只一件欲拒还迎的薄纱,抬手摘了发钗,黑发顺肩流落。

花缎罗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媚眼如丝,粉唇轻呵,在他耳边呼一道细细的气流:“和尚,救救我吧。”

语气轻佻,但并不柔软——花缎罗在性事上经验丰富,最会察言观色,一眼就能看出什么人喜欢什么类型。了法确实有反应,但他并不吃柔若无骨的那一套。

了法僵硬地站着,目光都不知道往哪放。

但他没逃。

花缎罗还想再添一把柴,了法已经攥住了花缎罗的手腕,往后退开两步,深吸一口气:“你不必这样……”他找不到合适的词,顿了一下,“哄骗我。”

了法直视花缎罗的眼睛,那双寒星般的眼睛还是清明的,里面透露出一种挣扎,慢慢沉淀为坚定。

他低低道:“合欢功法以双修修补己身,我知道。如果这样能让你觉得我是安全的……”

了法脱下外袍拢在花缎罗身上,然后将人横抱起来,路上勾起花缎罗脱掉的衣服,一并垫在了佛像下的空地上,再将人放下。

花缎罗笑吟吟地看着他,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挑逗道:“小和尚,你想要我。你都硬了。”

了法耳根泛了粉。他抿一下唇,不说话,花缎罗继续道:“你知道怎么做吗?”

了法还不等回话,花缎罗已经抓住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胸前挺立的红珠正被夹在了法食指与中指之间。

掌下柔嫩的质感惊得了法一抬手,花缎罗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捻动另外一边的茱萸,露骨地暗示道:“我向来直接办正事,不过如果你喜欢,你可以舔舔这里,或者咬一咬。”

了法紧了一下后槽牙,干涩地吞咽一口。

花缎罗握着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掌顺着腹中线下滑,在小腹处微微停顿,而后探下半翘的性器。

花缎罗的男根生得并不雄伟,了法的手指在精口无师自通地揉搓,带起一道细细的黏丝。

花缎罗握着了法手腕的手轻轻颤了一下。了法垂眸,另只手将花缎罗的膝盖分开,看到了那藏在阳物之下的、一口红嫩的窄穴。

了法的动作一定。

那不该生在男子身上。穴口柔嫩艳红,此刻已经溢出一点晶莹的水色,软肉蠕动着,饥渴地想要含进些什么。花缎罗双腿勾住了法的后腰,柔顺地缠住,将他往自己腿心带了带,而后骤然翻身,将了法压在了身下。

花缎罗内伤重,这个动作颇耗气力,翻过来后,花缎罗伏在了法身上喘了几息,才笑问:“没见过?我就是这么一副不男不女的身子,怕了?”

了法的喉结滚了一下,哑声道:“不。”

花缎罗直起身子,向他眨眨眼睛:“我教你,可学好了——”

花缎罗伸手,浅浅地插进自己的女穴里。穴道湿热滑腻,柔顺地含住,花缎罗从鼻腔里“嗯”了一声,道:“你可以多插几根手指……”

食指也并入,深深地往内探,花缎罗小声地吸一口气,轻轻摆了一下腰:“然后动一动。屈指、抠挖、旋转,往里面狠狠地顶一顶。”

花缎罗自己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法眸色深沉地看着,直到花缎罗抽出手指,指上尽是晶亮的液体。花缎罗将其抹在了法胸膛上,然后解开了法的腰带,将他的阳物释放出来,男根偾张,花缎罗伸手握住,极具技巧地揉捏其下的囊袋,然后扶住挺立的性器,对准,沉腰下坐。

性器顺利地没入穴口,花缎罗内穴绞紧,柔媚道:“你可以粗暴一些肏我。”

任何一个男人听了这种话都会失去理智,了法实在忍不住,本能地向上一挺腰。花缎罗正专心地咽这庞然大物,被骤然一撞,双腿霎时脱了力,结实地坐在了了法小腹上,将阳物吞进了极深的地方,当即发出了一声惊喘:“……唔啊!”

了法直直撞进了花缎罗的腿心,在敏感点上粗暴地碾过去。花缎罗的身子在合欢功法运转时敏感得不像话,爽得头皮发麻,有半晌没回过神,水穴随着呼吸急颤,肉道绞得死紧,了法差点直接泄了精。

花缎罗回过神时,了法已经站了起来,一手抓着自己的外袍,一手将人抱住,花缎罗腾空而起,着力点只剩下了连接之处。花缎罗双腿刚勾住了法的腰身,他就已经向佛像大步走去,每一步都让肉棒撞得更深,花缎罗全身颤抖,只能抱紧了法,浪荡地呻吟着。

了法将外袍重新披在花缎罗肩头,然后将人抵在了佛像的底座上,一声不发地开始挺腰。他凿得又深又狠,花缎罗被肏得又酸又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了法每顶一次,花缎罗便不知是想躲还是想应和地一挺腰,胸前茱萸在他眼前直晃。了法张口吻住了其中一颗,在齿列间细细研磨,或轻或重,腾出一只手捻动另外一边。花缎罗眼前白光直闪,小腹急收,了法一击深顶,顶得花缎罗惊叫一声达到了高潮,阴茎一股一股地射精。

嫣红湿润的水穴里媚肉紧咬,一大股阴精浇在了法的阳锋上,尽数被巨刃堵了回去,了法呼吸急促起来,听见花缎罗声线既哑又颤,在他耳边引诱道:“射进来。”

了法当即就满足了花缎罗的愿望,听见身下人一声餍足的喟叹。

了法能感受到体内真力被花缎罗吸走的抽痛感。或许正因如此,花缎罗身上若隐若现地散发出一股花开般的香气,像是秾艳的晚夏、浓烈的初秋,有一种软热的、爱不释手的温度。

了法呼出一口气,抬起头,看见佛像低眉垂目,拈花状的手掌上断了三根手指。

雨水盖地,天光四漏,而此处在破损佛像的荫蔽下,仍是干燥而灰暗的。

了法轻声道:“阿弥陀佛。”

他将花缎罗重新按在了身下,阴茎在身体里粗鲁地转了一圈,再次涨大了一圈。了法察觉到这并不正常,或许是花缎罗的功法的作用,但他并不想停下。花缎罗跪趴在地,被了法扣住了窄腰,重重往肉刃上掼。

“等、哈啊——”花缎罗想说什么,了法却并未给机会,他伸手握住了花缎罗半软下去的性器前端,随着挺腰的动作揉弄着。花缎罗被他顶软了腰,将头埋在双臂上,声音里带了难察觉的哭腔:“唔、再往那……嗯啊……顶顶,再……哈嗯……快点……啊!”

太快、太深了,花缎罗久违地感受到了害怕,又痛又爽,伸手向前抓去,却只能抓到满地的尘土。了法的性器在身体里清晰地进出,精水仍被堵在肚子里,花缎罗按着小腹,只听到身后水声翻搅,和了法粗沉的喘息。

多久了?花缎罗失去了对时间的估计,只能在情欲里沉溺,偶尔理智在欲海之上换气,了法仍在翻来覆去地肏自己。花缎罗射了一次又一次,小腹抽痛,忽然有一点后悔——在受了内伤之后,合欢功法固然能从阳精里吸收真力修补己身,但与平日相比效力大打折扣,否则此刻了法早该被吸成个人干了。

花缎罗累得发困,穴里仍在一股一股地向上泛情潮,花缎罗小声地、本能地呻吟着,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逐渐地,花缎罗失去了意识,最后的记忆是了法在自己身体里射精,射得自己小腹鼓胀,而后轻轻叹一声:“花开。

“我俗名薛重明,你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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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双性车

已读完:第22章 以色见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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