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燕纾慢慢把软下去的阴茎拔出来,权衡身体正敏感,这个动作也惹得他一阵阵细微的颤抖,手背上经络根根绷起。精液被紧紧地锁在身体里,君燕纾扶着他的后颈,将他翻了过来,喊他:“权衡。”
权衡有些困顿,没怎么动作,只抬起眼看他,眼神懒散,呼出的气还带着不散的情欲,面上挂着薄红。
君燕纾俯身去吻他眼角被衬得分外红艳的痣,而后问:“我们这算不算洞房?”
权衡说不好是好笑还是嘲讽地发出一声鼻音,伸手勾住君燕纾的头发,稍稍用力往下拽。君燕纾顺从地躺倒在他身边,说:“我穿的是嫁衣。”
权衡扬一下眉:“你的盖头呢?”
“好像被寒露放在外面了。”
权衡有了点兴致,道:“盖来我看看。”
君燕纾听话地出门去找盖头。此刻天已经黑了,寒露在石桌旁留了一盏灯笼,灯笼下压着字条“小师叔我走了下次再见”,石桌上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几个包裹。
君燕纾把红布抽出来回屋,权衡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依靠在床头,松垮地披着一件里衣,手里提着一个小坛子——他回来时拿着的坛子中的一个。
坛口已经打开,酒香四溢。权衡正提起来喝,君燕纾走到他床边,手里红布展开,他将其罩在了两人头上。
权衡愣了一下。君燕纾双手撑着红布,撑出一小片绯红的空间,无辜地眨着眼睛。
权衡向后一倚,冲他扬扬下巴,示意他俯身。
君燕纾照做,权衡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侧头吻住了他,撬开他的齿关。君燕纾还不等回应,就感到一股水流渡到自己口腔里,醇厚顺滑地滚下喉咙,然后从胃里火一般地烧上来。
君燕纾立马别过头呛咳起来,咳得蹲在了床边,辣得眼眶通红、眼里滚泪,权衡看着他的狼狈样直笑,又喝了一口酒:“没喝过烧刀子?”
君燕纾一边咳嗽一边摇头,他连酒都很少喝:“为什么突然、咳、喂我喝酒?”
“你不是上赶着要嫁给我吗?”权衡指了指罩在两人头顶的红布,“披风当盖头,烧刀子当合卺酒,房事也算你行过了——”
君燕纾不咳嗽了,双手搭在床边,仰头看他。
权衡伸手掐住他的下颌,上下左右地晃了晃:“怎么,还要我去你哥墓前拜一拜吗?”
君燕纾先是摇头,紧接着又点了点头:“你想去见我兄长吗?”他说,眼睛湿漉漉、亮晶晶的。
权衡摘掉盖头随手一扔,又好气又好笑地把他拉上床:“大半夜去上坟,亏你问的出口。明天给你哥坟头搬咱院子里,我天天拜行了吧?”
君燕纾坐在床沿,又道:“权衡。”
权衡已经困得睁不开眼,极低地“嗯”一声。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他小声说,“不要死在我前面。”
“知道了,”权衡道,声线很低,几乎有缱绻的意味,“别害怕。上来,睡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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