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渐信第三次望见酒觞了。
他再抬头。他望着人,人望着他。
他眨眨眼,对面的人笑嘻嘻。
“可是作不出来了?”
立即有人接道:“酒喝得不够罢了。再来两杯就有新诗。”
好事之人不止他一个,紧邻着他坐的、名为邙应雪的人劝道:“我等还想见识见识君子的书法呢,喝倒了让大家看什么?”
“我罚酒三觥罢。”
云渐信不太想理会。他本想随意糊弄过去,盘腿坐下时还在想这么多人,定不会轮到我。谁知一连三次,顺流而下的酒器不早不晚刚好停于他面前,真是中了头彩。
等他还在想这词作以什么为题,几口喝完酒,刻于羽觞之上的朱色的字迹便渐渐显露,他读完了,倒确实让他出了回风头。
众人都道他才思敏捷,文采过人。